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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18部分阅读

    ),什么和谐世界大同社会,啧啧,这小白眼狼,楞是没感谢老人家我。

    对此,坐在他面前的白爷是一脸浅浅的笑。

    对于这场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孙女婿与岳父他爹的对话,文家姐姐与梅兰二位姐姐一齐存心看热闹,而我们这些小的,当然更是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在我的眼里,白爷今天其实也只是想看看撒衮,毕竟听我说多了八卦,老人家也想知道这个八卦的主角到底长什么样——虽然小的时候就已经见到过了。

    “小撒啊!你说我家琼仪怎么样。”

    “好!白爷爷,您也是看我长大的,我……我今天也厚着脸皮,白爷,您说我这个人怎么样。”

    “不错。”

    “……说实话啊!这两年,我活的真的很幸福,由其是为这小家伙打工的日子里。”撒衮用手指着我笑道:“那个时候,要不是这小子收留了我,我都快成乞丐了。”

    “别,撒公子这么说,岂不是把我说成大善人了。”

    “小家伙,少贴金。”面对我厚如城墙的脸皮,诸葛两姐妹是笑着将我这话题转移者扯出对话圈。

    白爷:“堂堂局长的二公子,不至于吧。”

    撒衮:“您老见笑了,我爸现在只怕还是不会认我这个离经叛道的儿子吧。”

    我正好被文姐姐与白姐姐喂虾仁,听到这话不禁想到了我自己的父亲。父亲与母亲已经在外快两年了,去年没能回家过年,不知今年会不会回来。听说他们现在正跟着我的那位陆家二叔,也就是始续终余四兄弟的父亲一起东奔西走。

    上辈子倒的小商品,这辈子倒军火,想来父亲与母亲的生活也会更加多姿多彩。虽然做的是灰色生意,但是在哪一对豪迈夫妇的身边,想必安全是有了保证。

    想到这里,文家姐姐的虾仁又到了,我笑着张开嘴,幸福的样子让一边的何景国笑的是无可奈何。

    “对了,文姐,你怎么不去那边啊。”咽下虾仁,我舔了舔嘴唇问道。

    “哪种烂事,让他们自己去说吧!再说我今天来可是给你这小祖宗接风洗尘的。”开始为自己的九妹妹剥虾仁的文幼思一笑了之。

    “文姐,你还说,这小子都快让你跟白姐给宠坏了。”诸葛兰是一脸的悲壮,对此我是义正辞严的进行了反驳:“兰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爷爷的小徒弟,算起来还比我大一辈,而且这年纪也差的离谱,真的要较起真来,我还真得宠他。”正在喝酒的白姐姐一听就笑了。

    “还是文姐跟白姐对我好……”我是一脸的哀怨模样,然后用纯洁的眼神看着诸葛家的两个丫头。

    “小白眼狼,闭嘴吃东西啦。”诸葛梅将一小盘虾仁放在我的跟前笑的花枝招展。

    又是一通牛皮,白爷灌醉了撒衮,老脸不红的站起身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

    “小子,起来,出去见见世面。”

    我连忙拿手巾擦拭完毕,便跟着白爷出门。

    出了门,白爷就收起了笑容,他老人家一路向着周季两家所在的走廊南侧前进,一路上所有的混混见了白爷都无一例外让路鞠躬。

    到了门口,站在门口的这位似乎有些为难,他一手掏烟一手点火,同时这眼睛可没少往我身上盯。

    “二柱,你小子最近挺风光的啊。”

    “哪里哪里,比起您老,我连屁都不是。”面对白爷的表扬,中年男子脸白的都快抽搐了。

    “这位是我的徒儿,我说二柱,让个道吧。”

    “可是?白爷,里面……。”“麻烦,进去告诉初九,都踩到这儿了,总得给我喝一杯茶吧。”

    “是,是,我这就去给您传话。”

    这儿小辈一进去,白爷立马没了正经,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拍着蓝绸白边的练功服的襟口。

    “白爷,您老没混这道多久了。”

    “……十多年了,老婆死后就不走这破独木桥了。”

    “可是?我看他们似乎都还认识你啊。”

    “可不是,文初九当初就是我的二当家。”

    “您老当初做的什么事啊。”

    说到这个我就有些好奇,白爷在t市的人脉看起来远比我想的还要庞大,由其是各位道上的爷,无论大小是一见到白爷就千篇一律的请他老人家上门喝茶,而且每逢节目假期,各地送过来的茶叶都是数以百斤的。

    “我年青的时候,在浙江境内一片倒二手粮票。”

    “……册那,这可是掉脑袋的活啊。”

    “掉脑袋,你有命去六十年代问问,粮票白川,这称号可是金打的招牌。”

    正说着,中年人打开了门,一脸笑的他伸手作了个请字。

    “白爷,您什么时候有空能上我家喝口茶。”

    “别废话了,就你家那二两放了十年的铁观音,还是留着给你自己栽花吧。”

    白爷笑着进了门,我乘机踢了踢中年人的皮鞋,这一举动立即引起了他的不满,但是对上我四十五度的仰望,这可就不同了。

    “叔叔,我的师傅好像都认识你们啊。”

    “你这小家伙倒是有眼光,你当然不知道了,想当年,白爷可是……”

    中年人刚换上一脸敬仰的神色,白爷从门内伸出的手一把将我扯出了八卦的话题。

    一进门,我就受到了各位的注视,由其是季家老少,季昕似乎是就想动手了。

    单独坐在茶几边上的文初九看了看我,淡淡一笑:“川子,今天是来喝茶,还是来介绍小徒弟的。”

    “喝茶是大事,小徒弟屁大的事。”

    白爷一屁股坐到文爷身边的位子上,接过文爷亲手泡的茶的他,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连忙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后,白爷拍了拍手,示意季余两家静一静。本来还在争吵的两堆人,立马没了声音。

    “季周两家的各位小辈,本来这件事情,我想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毕竟我已经老了,已经不适合再来管你们这些小辈了。”说到这儿,白爷顿了顿:“你们两家有仇我知道,我也理解你们两家为什么要动刀枪,只是我想问你们,这江湖倒底还是不是原来的江湖。”

    “白爷,江湖依然是江湖,只是这江湖早已不是您所熟知的江湖了。”季昕这句话刚说完,就被自己的爷爷打了一个让我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耳光。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昕,快给白爷道歉!”季清波皱着眉头,季月升是涨红了脸。

    “行了,清波,我像这孩子这么大的时候,连粮票长啥样都不知道呢。”看着一脸委屈的季昕,白爷难得的心软起来。

    “白爷,只要你一句话,我季家从此不踏足t市。”

    “行了,清波,我今天来不是兴师问罪的,我来只是想看看,你们还有没有忘了当年的情份。”

    这一下,季清波与周然的父亲都不作声了,季月升更是把头都快低到裤档里面了。

    “其实这孩子说的没错,江湖还是江湖,只是我离开的久,江湖自然也就变的陌生了。”看着莫不做声的两家人,白爷突然的冒出这么一句来:“我老了啊!连一个孩子的眼力都比不上。”

    “您就别夸他了,现在的孩子,天天就知道喊打喊杀。”季月升一句话把我吓了一跳,这还是上次在警察局对着白爷吼的季月升。

    “年轻气盛也是应当,你小子当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周超,你更不是什么好鸟。”看到周然的父亲有偷笑之举,白爷是一句话就将他打回原型。

    “川子,你今天到底是……”文爷靠在太师椅上一头的雾水。

    “我只是看不懂,为什么穷惯了的好兄弟,有了钱就会翻脸无情……没别的意思,小三,跟我回去。”

    “……嗯。”

    看到白爷站起身,正在拿文爷跟前茶几上的葡萄下可乐的我连忙跟上,出门的时候,我才意外的发现,包括季月升在内的成年人,脸上都不约而同的出现貌似悲哀的表情。

    第一部 第六十七节:三人行(上)

    回包厢的一路上,白爷默不作声的抽着烟,而我的头脑里,完全被季周两家的事情给搞糊涂了——听白爷的口气,两家人难道以前还是亲戚,不对啊!季常上下的媳妇没一个姓周,至于周然的母亲,更不姓季啊。

    “江湖已经不是原来的江湖……啧,这不是电影里的台词吗。”

    白爷这句话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小子。”

    “嗯。”

    “今天过后,你我不再是师徒了。”

    “白爷!”

    “别怕,不是白爷不要你,只是你应该去跟着未玄那老小子去学打拳了。”

    “白爷……”看着白爷未曾佝偻的背,我无言以对。

    “荷丫头……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

    “小子,喜欢丫头不?”

    “……”

    “没事,白爷只是问问,人各有志,白爷不强求啊……”一只大手按在我的头顶,白爷有些唏嘘的声音让我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拥有上辈子的记忆,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回答,白荷懂我,也明白我的心思,这些年,她待我……有生以来,除了母亲,就再也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够做到这般……即便是望,也不可能。

    但是我有记忆,我有无法忘记的过去,曾经有一个女孩说她能够做的更好,更是她让我记得,我并不是一个人在这世上奔走……哪怕,她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她,我还是一厢情愿的想为她做一些什么。

    “白爷……对不起。”恍惚之间,我抓住了头顶的手。

    “别说这个,白爷真的只是问问。”

    “给脸不要脸,想必就是对现在的我最好的注解吧。”

    “傻孩子,白爷什么时候这么想过。”

    “白爷,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做您的孙女婿。”

    “……呵。”拍了拍我的头,白爷笑了:“张爷还真没说错,你这孩子,真是懂事的吓人。”

    懂事吗……我在心头无奈的苦笑,张爷什么都知道,也许他连我日后的选择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并没有将它公开化的想法……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先知者与路边算命摊的差别吧。

    回到自己的包厢,胡乱的吃了几口,我们就在白爷的提意下开路。

    撒衮喝的大醉,被白爷先送回家,我们这些小的被文姐用车一家一家的送,直到最后的我站在白家门口。

    “明天见。”

    “明天见。”

    坐在车上的文幼晴即使是车开出去老远,还是对着我是一个劲的挥手。我也挥手,直至再也看不到车的踪影……。

    一个星期之后。

    “我说陆少爷文小姐,你俩这也太扯淡了吧?”

    跟我走在路上的周然拿着我与文幼晴刚刚发放的考试成绩单,上面写着清一色的红一百。

    “你小子也不差,这次我跟陆仁医可没少给你塞纸条。”

    “哪是自然,要不是两位义士,这次我爸可得把我屁股给打开了花。”

    周然一张脸笑的如同绽放的肉花,这一次这小子的所有科目都在70分左右,成绩好的让老师对着我们这两位直皱眉头,但是想了想,她老人家还是没发做,毕竟我这纸条全班都有份,就连语文学习委员也在数学考试上受用不少。

    “对了,我说陆少,你真想去看看尉行文。”

    “是啊!老同学了,听说他这次被开除了……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办。”

    尉行文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放了学被人堵在巷子里吃了一顿砍不说,听说这一次连脚筋也没放过,高材生在外打架是见义勇为,学校自然可以睁眼闭眼就过去了。可是如果是差生在外面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那么学校自然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开除害群之马。

    而且这一次的跟斗是栽的够大,跟我伤在同一天,所有人都认为是季家由其是季昕下的毒手,结果季昕死活不跟承认是他干的,在这事上,我觉得季昕在中午的时候就差一点进了停尸间,也没时间在半夜三更找人把尉行文给堵在巷子里。

    不过话说回来,尉行文这次被砍,t市道上已经人人自危,因为t市的圈子里一向都有做事要留三分余地的说法,而说这句话的,不是白爷也不是文爷,竟然是一向平平常常的张爷。

    我一向不知道张梦平张爷是不是也混过江湖,我只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一定够足——t市这些年也有伤人的案子,但是挑脚筋的也就尉行文这一件,脑子就是再笨,也知道踩过线的后果有多严重,要不然光是季周两家,早就血流成河,哪儿还会像这般打的近乎儿戏。

    “尉行文,是不是那个高高瘦瘦的家伙吧。”文幼晴只是大概知道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不过尉行文她也只见过一面而已。

    “对,对方这次也真他妈的不够江湖,尉行文最近一年来也没跟别人结仇,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被砍。”

    “会不会是砍错人了。”

    我的脑海里突然的想到这个念头,以前也听说过被砍错的冤事,该不会尉行文也吃这亏吧?

    “不可能,对方指名道姓过了,t市这么大,可是姓尉名行文,住七里铺上中学的也就他这么一个活宝。”

    “行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去看看?”

    周然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了看发言的文幼晴,然后又看了看我。

    “没事,文幼晴今天跟我一起回家。”

    我无所谓的伸手打了个招呼,结果在车道上的出租车楞是没接受我的召唤,看着这个刚刚出现在t市街头的怪物消失在十字路口的对面,周然笑的都站不直了。

    “啐,这是裸的年龄歧视!”

    我这一句话,把文幼晴憋在嘴里的笑给勾了出来。

    笑完了,周然一伸手,立马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到了我们三个孩子的跟前。

    “周公子,去哪儿。”

    车窗摇下,一个中年男子笑着问道。

    “去城南老城区,七里巷。”

    周然拍了拍车门,t市出租车公司……啧啧,这不是城北余氏出租车公司的前名吗?城南周家,城北余家,t市两个道上的大家族都开始洗白了,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我不得不佩服两家当家人的眼光。当道上的其他人都在刀口上打滚的时候,他们已经用合法或不怎么合法但却不犯法的办法来赚大钱了。

    这个时代,只有脑子动的快的人,才能够赚到大钱。

    “不是医院吗?”

    上了车,坐前面的文幼晴对着周然一脸的疑问。

    “这小子正在我们开的酒吧里休养。”

    “他没有家吗?”

    “……尉行文从小就是跟我们这些铁哥们玩大的,我也不瞒你们,他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命不好也就算了,结果还有一大票没的亲戚,占了他父母的遗产,我爸哪时候看他太惨了,所以收了他做义子,我有一碗饭,就饿不着他。”

    文幼晴:“怎么会这样!?他的爷爷难道就不管这种事情吗?!”

    周然:“九小姐,不是每个家庭都有你这样的环境,你知道吗?钱这狗东西,在有些人的眼里比爹妈兄弟还亲!”

    “是啊!我们的环境是特殊的,有负责的长辈,有通情达理的叔父舅母……。”我靠在车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为了钱,有多少人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上辈子只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少曼,却被人讥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古今有之……但是,我会是那种人吗?我会为了钱去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孩子吗……真他妈的滚操。

    “说起来,尉行文也算是有钱人家的后人,只是……哎,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你们可不要介意。”

    “说吧!我们又不是不认识。”

    “穷人家的孩子容易早熟这话没错,但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一样,像我们还在想这考试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的时候,穷人家的好孩子早就在计算明天要去菜场多捡一些烂菜叶,而有钱人家的好孩子,则是在计算自己卖给哪家的少爷或小姐,才能享尽荣华。”

    对啊……穷人与有钱人的孩子,哪是平凡之辈,见过富贵识过贫贱,背过五分一趟的矿石青砖,做过八千一次的面膜护理,要说不懂世事,也只有中产之家的孩子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久而久之就会眼高过顶,自以为是……却从没有想过,自己其实在其他两种的精英孩子的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第一部 第六十八节:三人行(下)

    “……说的是呢。”

    文幼晴低下了头,周然一看情况不对,就立即对着我打眼色。

    “其实这就是宿命,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面对自己的命运,不过,如果想反抗也不是不可能。”

    我笑了,幼晴一定是想到了她的姐姐。文幼思过了今年也老大不小了,想必为了她当初的那句话,她的婚事文家上下应该是想破头了吧?

    “可是……。”

    “想要把握自己的命运,就要让自己变的强大起来。”

    “变的强大……好像你的小说里也这么说啊。”

    周然一笑,文幼晴也是一笑,我推了推鼻梁,以前带眼镜的小动作还是在不经意间保留了下来。

    我说的是实话,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想要把握自己的命运,只有强大的让人无法心生贪念,要不然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就是落魄者最好的例子。

    说到这位,我就不得不承认,其实布尔什维克主义应该算是一种理想主义,要让它有所发挥的时代必然需要国家中的人民与执政者同样拥有高度的自觉与自律,而这样的时代,哪怕是帝制主义也能拥有令人吃惊的发展动力。

    但是,在这个智商没有下限的时代,有很多合理的事情变的不合理,有很多好的东西变的不好,以至于有些人还要把强权与民主捧到天上去,斯洛博丹阁下是布尔什维克了一些,就因为一场没有胜算的民族战争而获罪,并最终因为无法保外就医而悲惨的病死在海牙法庭那据说是星级条件的监狱里。我一直以为他会被民主的施以电椅或是注射,但是我想到了结果没想到过程,而这一过程,就如同在高喊人权高于主权的民主人仕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少说的没错啊。”

    “别听他的,他最近一定是看多了龙与地下城系列的小说。”

    “说到这个,你们两个最近有没有写新的小说啊!比如说六人行第四部。”

    “不告诉你。”

    在这事上我跟文幼晴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还不约而同的赏了周然两对卫生眼。

    “你们两个……还真像一对小夫妻呢。”

    周然自顾自的说完,便靠在车窗上哼起歌来,他不知道这句话给我带来怎么样的感受,但是我看到了文幼晴脸上的潮红色,有着一对漂亮眼瞳的主人一脸的羞涩。

    “周然,你可别乱说。”

    “啧,陆少,你不信去问问班里的同学,他们都说你跟幼晴比跟望相配。”

    “真的。”一直听着的文幼晴眨着她的眼睛盯着周然问道,周然当然不会说不是,还拿什么天作之合来做比较,于是搞的我与文幼晴是面红耳赤。

    “你们学习好,都会写小说,又乐于帮助大家,考试的时候更是福泽同学,所以大家都觉得你们很相配。”周然看着我说道:“说实话,季家那小子配不上文小九,能配上她的只有你啊!陆少。”

    “那是大人决定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多说了。”我淡淡的说道。

    “……医说的对。”文幼晴笑的似乎有些苦涩。

    “你们两个啊……莫要白了头,才学会珍惜。”周然学着沧桑的口吻说道,这猪哥还装出一付此情可待成追忆的样子,自然引来我跟文幼晴的一片喊打声。

    一路吵闹着到了七里巷,下了车,司机楞是不收我的钱。

    “不收钱怎么行,你出来开车也是辛苦活。”

    “我这余家下人,怎么敢收陆三少的钱。”

    面对我的执着,司机是苦心婆口的想让我把拉住车窗的手松开。

    “怎么不能收我的钱了?”

    “您是白爷的高徒,又跟是张爷的外孙,梦平爷更是称你小兄弟,我们这些兄弟受过三位爷的大恩,那能做哪忘本之事。”

    “没听过大恩不言谢吗?收好钱。”

    这种破事发生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儿飘呢?将钱丢进车窗,我快步走向正在酒吧门口等着的二位。

    “啧啧,我就知道余家开出租车的肯定不会收你的钱。”

    看着出租车开走,周然做为东家,理所当然的为我跟文幼晴推开酒吧的门。

    “行文!看看是谁来了。”

    酒吧的装潢很简朴,一看就是哪种比较正统的晚间酒吧。

    尉行文正坐在轮椅上打着sfc,听到声音一抬头,立即惊喜的想站起来。

    “陆仁医,你跟九姐姐怎么来了。”

    “啐!行文,你这家伙讨打!”文幼晴的拳头都已经举起来了,但是很快又放了下去。

    尉行文咧嘴一笑:“你们来看我,我很感动了。”

    “感动什么。”

    “要认亲戚的话以后再说,我说你们几个喝点什么?”打断了对话,正在柜台里翻找着什么的周然头也没抬的问道。

    文幼晴:“红茶。”

    我:“果汁。”

    尉行文:“纯生。”

    好孩子与坏孩子的差别真是一目了然。

    “有没有想过是谁干的?”

    等尉行文喝下一杯啤酒,我晃动着手里的杯子。

    “想不到,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尉行文时常跟小九开玩笑,这些破事传到季昕的耳朵里才招来他的报复,后来才知道季昕当天中午就已经被开危重单子了。”看着正在打sfc的文幼晴,尉行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方都他妈的是练家子,我放倒了三个,但是我放不倒所有人。一想到自己这腿脚……哎,这辈子大概算是完了。”

    “双拳难敌四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当然,要是你跟陆少这般,区区十来个混混,不在话下。”拿着一罐七喜的周然坐着摇椅上叹道。

    “行文,你就没有仇家。”

    “我都想过,可是都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要说最想我死的,大概就是我的大伯他们吧。”

    “你的亲戚,别傻了,他们哥几个也就是抢抢家产,要买凶杀人借他们胆子都不够。”

    “那么,你最近还有没有犯过事。”

    “从良好久了。”

    “那么有底会是什么原因,让对方如此的不留情份。”

    听了周然跟尉行文的话,似乎还真的没有报复这一回事,想到这里,我有些无可奈何的将头偏向一旁的文幼晴,却在无意中看到放在我与文幼晴之间的茶几上的一本相册。

    “你的?”

    “……嗯,从小到大,这大概就是我对父母唯一的回忆了。”

    听着尉行文的话,我翻看着一页一页,其中的照片只有尉行文与他的父母的照片,唯一的一张黑白全家福里,所有亲戚的脸都被涂改的一塌糊涂。

    笑着翻过这一页,一张彩照出现在我的面前。

    “……对了,行文,她是你谁。”指着照片上的女孩我问道。

    “喔,这是尉行文的对象,长的小鼻子小眼的可爱着呢。”

    看到我所指的,周然笑的比狼外婆还要坏,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再看了看照片。

    没有错,这不是小时候的赵文卓还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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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加精……手一抖,把整面的精都加上了……嗯……就当算是某人中奖了吧……

    ps:同学们也可以留留言,每周的精总不能烂在俺的手里对吧……

    继续ps:那啥……觉得好看的朋友,可别忘了撒花收藏,这两天的各版看的我是心惊肉跳……

    第一部 第六十九节:飞跃巅峰

    无论前生今世,我都看不起赵子阳,原因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他没有做为一个世家弟子的风范——赵家从民国初年就是大户人家,出过国军的将军也出过的司令员,与文家一样,赵家也历经风雨,但是与所有能够传承上百年庞大家业的新兴大家族,除非是得罪了绝对不能得罪的大人物,要不然任何人都不会轻视他在本地的势力,而赵子阳……花花公子而已,除非他这一辈子能转性。

    但是赵文卓可不同,做为最讨赵老爷子喜欢的小孙女,小丫头不但头脑精明,而且做事心狠手辣,零二年某个酒店顶楼的离奇爆炸案,做为酒店最大出资方的赵家能够把一屁股的屎扒拉干净,就是赵文卓的的好手段,当年就连我爷爷对此也是赞不绝口,说这小丫头片子就是跟赵老爷子年青的时候太对路了,才会这么讨赵老爷子喜欢。

    当然,赵文卓与赵子阳也是典型的同父不同母的兄妹,我可听说赵文卓的母亲当年可是中南海夫人身边的保姆……啧啧,保姆,从白爷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没被这消息给吓死,也难怪日后赵家对于赵子阳变成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估计着赵家上下让小丫头掌权的心都有了,才会让赵子阳到太阳底下如此光明正大的晒他这一身的朽木。

    “你认识她?”

    看着我盯着照片发呆,周然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在学校我的表现可圈可点,所有的大小美女在我眼前飘过,当时的我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课外书籍,就是与文幼晴讨论一些对于班里成绩第三的数学委员来说有如天外飞仙一般的高中数理知识。

    为此学校还专门做出一次会议来讨论我与文幼晴应不应该再跳两级,结论是再跳级我们就应该直接参加高考了,而以我们现在的年纪,等到大学毕业我们也才十六岁。

    不应该让未成年的大学毕业生出现招聘会上,这不但是对教育的一种侮辱,更是对本就困难的就业情况雪上加霜。

    校长大人以这么一句话结束了这段听起来非常机车的笑话。

    再说了,k大附中现在有我们两个,下半年的新生报名人数水涨船高,各位就等着发奖金了,根本不会让我们两个跳级。

    “对,赵文卓,不是吗?”

    “嘿!想不到这丫头也是名人啊。”

    “为什么这么说?”

    “刘小华说过,你现在啊!就记得名人了。”

    “……”

    听到周然的解释,我一楞,然后笑了。的确,上辈子别人改变了我,而这辈子我改变了别人。

    “这丫头向着你不。”

    “……算是吧!最起码,到了休息天的时候,她时不时的能在电话里对着我聊上好几个小时。”尉行文想了想又点了点头:“虽然受伤前我们吵过一架,应该不会是她叫的人,她要是看不起我的话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觉得也不像是文卓叫的人,这丫头风评虽然不好,但是这种事情她倒是不会做。”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赵文卓最崇拜的人就是张爷,凡事留三分余地也是张爷说的,她没有理由为了一句话能够解决的事情去违反张爷立下来几十年的规矩。”周然放下手里的易拉罐:“赵家虽然势大,但是t市最有威望的,除了白爷,就是张爷。”

    “你也挺敬重的他的。”

    “对,不止是风水张爷,你的外公中医张爷也是如此,我的余家小表弟就是托你外公的妙手回春,我爸也蒙他老人家救过一命。”

    周然的表情很虔诚,看着他,我的心里猛然想起外公说到张爷时的表情,那是敬重与虔诚相交织而成的凝重。不愧是t市的两位张爷,要知道黑白两道都敬重的人,现在是越来越少了。

    “既然如此,找不到凶手啊。”尉行文拍了拍大腿:“你外公说了,这脚筋就算是好了,我的走路也还是得不大方便。”

    “……行文,放心,就算是追上一辈子,我也会把那王八蛋给抓到的。”

    周然能做的,也只有拍拍自己好友的肩。

    我看着照片里的女孩微微勾起的嘴角,心里一阵的唏嘘。想不到现在竟然有事实来告诉我,赵文卓跟我一般大的时候会跟不良少年谈恋爱……从这点也可以证明其实无论是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也只有纯真的初恋才最为可贵,最让人无法忘怀。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走了。”

    唏嘘归唏嘘,感叹归感叹,时候不早,早点开路回家才是正道,要不然一会儿文家上下等不及了打电话报警,我就真的要有罪在身了。

    “嗯,你们两个同路。”

    看着站到我身边的文幼晴,尉行文笑的比黄鼠狼还要坏。

    “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从明天开始,我就不住白爷家了。”

    看到尉行文的黄鼠狼脸,我笑着给他们两个提个醒。

    “那你回你外公家住。”

    “不,是她外公家。”我指了指文幼晴,想不到云姨竟然还是诸葛家的女儿,诸葛未玄的亲侄女。

    “诸葛家,你小子该不会是去学……。”尉行文瞪大了眼睛,而我也只是笑着点头,没有错,是去学拳啊。

    “啧啧,你小子,真让人羡慕,去吧。”

    周然一脸无可奈何的为自己与尉行文的未来默哀。

    “那我们走啦。”

    互相道别,我带着文幼晴出了酒吧!天色已近黄昏,站在公车站台旁的我牵着文幼晴的手。

    “医。”

    “啊。”

    “荷姐今年还会回来过春节吗?”

    “我想不大可能了。”

    “明年呢。”

    “……这就不知道了。”

    手掌间,冰凉的小手似乎抽动了一下。

    “冷吗。”

    “不冷。”

    说着不冷,可文幼晴还是一动不动的任我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

    “谢谢。”

    “谢什么……。”

    诸葛家在c市的宅子其实离t市也不远,两座城市的公交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到达——当然,t市至c市的一零一路城际公交在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素有城际特快电气列车之称,在速度、超车与甩尾方面比日后著名的武汉521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路有惊无险的下了车,文幼晴早已经习惯一零一路的速度,我则是标准的快车fans,倒是几个外地模样的刚下车就在路边吐了起来。

    我们正在看热闹的时候,文幼思已经将车停在了我们的跟前。

    “一零一路,果然是名不虚传,我竟然差一点被甩掉。”

    从车窗探出头的文家姐姐看着眼前的公交客车摇头感叹道。

    “三姐,你今天不是有事吗。”

    文幼晴看着自己堂姐问道。

    “你姐远远的看着你跟人上了公交,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从后座又探出一个头,是美女诸葛兰:“说真的,看到自己竟然连一辆公交都超不了,一路上你姐的牙都快咬碎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没事就好。”文幼思说完又发动了车:“我送你们一程。”

    “嗯,谢谢三姐。”

    “……谢什么。”

    看到自己妹妹脖子上的围巾,伸手勾了勾它的文幼思对着我笑了。

    第一部 第七十节:一九九四的圆桌

    一九九四年的一月一号,中国开始实行汇率并轨,持续九年的人民币官方汇率与外汇调剂市场汇率并存的局面结束,欧洲共同体十二国和欧洲自由贸易联盟五国正式组成欧洲经济区,成为世界最大经济圈,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签订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生效。

    第一代便携型电子宠物也在这一天被大众所知,以至于二月十五号的时候,胜利召开的岐路电子第一次领导层会议上,白琼仪等人看着这一个月半的出货量直发呆——这其中竟然还有几笔日本的订货单。

    “专利搞定了吗。”

    看到订货单的第一眼我就问了刚从日本爬回来的撒衮——技术就是生命,我可不想景泰蓝的悲剧再一次的上演。

    后者一边把头点的跟泼浪鼓一般,一边大口吃着据他说有着最棒家乡味的蛋炒饭,看起来这一个月撒衮在日本呆的并不愉快。

    “那就行,把货发给鬼子,别忘了把专利号贴到货屁股上。”

    将订货单递还给白家姐姐,坐在沙发上的我扭了扭腰。

    “对了,在诸葛家过的怎么样。”

    看着我心力憔悴的样子,白家姐姐是一脸儿的笑。

    “到诸葛家一个月了,老家伙天天让我扎马桩,常常一扎就是好几个小时,搞的我死去活来。”

    “习武的基本功都是如此,当初你刚到我家的时候还不是一样。”

    “是啊……。”说到这个,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