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跟你说出我想要说的所有的话。”张熙桐说着,情绪渐渐变得不受控制,身上力量随着越来越激动的心绪飞扬,一头黑发也随着魂力的出现飞扬起来。
飞扬,轻舞飞扬。却已经没有了年少轻狂时候的天真烂漫,没有了初恋的甜蜜,剩下的只是辛酸的过往和眼前郎心如铁的自己一直爱怜,而且会一直爱怜下去的男人。
“你很强,以后会变得更强。可是那些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不管你是西山遗族的年轻人,还是站在魂澜大陆最巅峰的强者,都是一个人,一个我为之骄傲的人。”
“就算是你最落拓的时候,我也为你骄傲。不为什么,只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男人,唯一的,没有其他人可以替代的男人。”
“可惜,你不是我的,我只能远远的站着,看着你的背影,看着你牵着你身边那丫头的手,站在魂澜大陆的最巅峰,鸟瞰众生。那里,原本是我,原本应该是我。不管是死是活,都应该是我。”
“可惜,造化弄人,上一世,你不是我的。这一世,你依旧不是我的。我还能做什么?你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等了那么久,一世、两世,还是等不到你!你到底希望我做什么!”
张熙桐身后黑色大氅飞扬起来,步离知道,这一身衣服,是在沧澜学院里面,自己穿的那一身。身后大氅是自己给张熙桐披上的。身上的黑衣,无数的破口,破口边缘是已经变得乌黑的血迹,那是自己在和“白亮”鏖战之后换下的衣物,随手扔在一边,却没想到被张熙桐小心的收拾起来。
如今穿在身上,步离的眼睛眯了起来。光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步离耗尽了几乎所有的力量。
原本被黑色大氅裹得紧紧的张熙桐显露身上的一袭黑衣,黑色的带着血腥的黑衣,黑衣破口里面娇嫩如白色花朵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石屋之中。原本哀怨、悲伤的情愫之中,忽然多了一分旖旎的风情。
“你知道吗?”张熙桐笑了,虽然还是悲伤莫名,但笑容却像是孩子一样天真而恬淡,“在沧澜学院,我们遇到了幻境,那个红衣女子,我看见的场景已经和你一样。但是我感觉,那个红衣女子就是我。她在哀怨的和我倾诉,倾诉那里面的你到底是有多无情,到底是有多决绝。”
步离想到沧澜学院里第二个位面残片之中的红衣女鬼,抱着孩子,在和自己哭诉,最后自己战胜心魔,用尖刀结果了她。虽然现在看来那只红衣女鬼并没有多么强大,可是在那时候却险险要了自己的性命。张熙桐遇到的也是一样?在那之后,步离并没有问过任何人遇到了什么,因为步离并不想任何人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
“可是,你知道吗?!”张熙桐嘴角上扬,划出一道优美到让心心碎的弧线,天真而又纯洁,“你知道吗,我是有多么的羡慕她。最起码,她还和你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有够那么一段能够在一起温柔、缠绵的时间。只要有过,那就是可以回想的,可以不用再遗憾的。而我有什么?只是一次次看着你的背影,把你的影子深深的刻在心里面,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未完待续。。)
正文 488
“那时候,我多希望我就是她。我不会拦着你走,你想要走到哪里,都好。”张熙桐的语气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沧澜学院,面对幻境之中的那个“自己”,面对着那个看上去悲凉无比,却又让自己羡慕的女人。
不是身份,不是地位,不是金钱,不是世间的一切一切,而只是“情”一个字!
谁将暮色卷,卷罢暮色风月连。
“可惜,就算是那个女人,都要比我强千百万倍。看着她很可怜,但是你知道吗,我是有多羡慕她。她和你肌肤相亲,被你拥在怀里,在你耳边呢喃着心里面的话,在你怀里哭过、笑过,还有了你的孩子,以后不管有多少岁月,日子就变得有意义。而不像是我现在一样,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不管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我有多风光,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混混僵僵的活着而已,找不到方向,找不到自己的家。”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告诉她的我很羡慕她的时候,她的眼神有多错愕。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古怪,最起码在几乎所有人看来,都是无法理解的。原本的天之骄女,就算是不嫌弃你这个西山遗族的年轻人,就算是在风起萍末之际深谋远虑,以身相许,却也不用相思刻骨,不用把自己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对你的眷恋和思念之中。”
“你知道吗?没有人知道!你也不知道!!”张熙桐微微仰起头,双臂平举起来,像是一只鸟。要展翅高飞,飞翔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面。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即便你没有力量,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西山遗族的年轻人。我依旧爱你。爱,和身份地位,和贫穷富有都没有关系。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爱上了你,爱的是那么的彻底,放弃了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尊严、骄傲、矜持。
就算是世间所有人都会笑我,我依旧不在乎。现在,你已经在魂澜大陆崭露头角,但是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来自白灵族的年轻人,还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的样子,我还是那么的喜欢你,那么的爱着你。”
“如果能够不相见,那该有多好,如果不相见,就可以不用相恋。
如果能够不相知,那该有多好,如果不相知。就可以不用相思。
如果能够不相会,那该有多好,如果不相会,就可以不用相对。
如果能够不相遇。那该有多好,如果不相遇,就可以不用相聚。”
张熙桐喃喃的说道。仰面朝天,仿佛看见了在那个世界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只有自己和步离两个人,只有开心和阳光,没有悲伤。所有的相思相恋相对相聚都变成了真实的,触手可及的。
“步离!”张熙桐旋即低下头,“看”着背靠着墙壁,把一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自己深爱的男人,一世、两世深爱着的男人,柔声说道。
“嗯?”步离没想到张熙桐的语气变化如此之大,整个屋子瞬间从极北苦寒之地的寒风变成春暖花开的草原。步离神思已经飘渺,一愣神的功夫,听到张熙桐柔声的呼唤自己的名字,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声。
“我爱你。”张熙桐轻轻的说道,话语声如此铭心刻骨。
黑色的衣服中,无数洁白的鲜花绽放。张熙桐轻轻踏前一步,“看”着步离,“看”着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这一步走的如此坚定,走出了张熙桐心中一直想要迈出的那一步。
步离恍惚了,浑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甚至忘记了自己面对的到底是谁。这时候,似乎回到了混沌的岁月的河流之中,张熙桐身后黑氅脱离,一大朵黑色的鲜花飞舞,落在烛火上,熄灭了烛火,石屋瞬间变成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步离却像是根本不受任何影响一样,看见张熙桐缓缓的,坚定的,一步步走向自己。走的并不快,甚至很慢,但是每迈出一步,张熙桐似乎就坚定了一分。
“我是多羡慕那个女子,能在你的怀抱里轻声细语的呢喃,能听到你的心跳,感受到你的体温,能拥有你,哪怕只是一个瞬间,只是一个绯色的梦。”张熙桐身上黑色衣物脱落,羊脂玉雕琢的身子玲珑,惊心动魄的弧线直接让步离的呼吸停止,让步离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面前的这人到底是谁。
这一刻,张熙桐放弃了所有的矜持,用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征服步离。哪怕只是一个梦,只有这么一个晚上,也值得!
只有一块黑布蒙着眼睛,张熙桐此刻看起来,看不见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却更是动人,不仅让步离的呼吸停止,甚至步离的心跳也在这时候停住了。
“让我拥有你一次,哪怕就这么一次。”张熙桐轻轻的,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猫一样,依偎在步离的怀里,在步离耳边轻声细语的呢喃着说道。樱唇之中吐出热气,吹在步离的耳边,融化了步离所有的冰寒。浑身的雪沫子都在一瞬间变成一江春水,滚滚东流。
耳边的瘙痒传遍全身,一种莫名的悸动,让步离全身燥热。
“步离,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张熙桐的脸颊贴在步离的耳边,轻轻的擦动步离的脸颊。脸颊火热,像是张熙桐的心一般。
即便郎心如铁,此刻也变成绕指柔。
一双白藕似的手臂环绕住步离的脖颈,感受到步离身上的体温,闻到步离身上的味道,那股子充满了野性、充满了烟草香味的味道,张熙桐醉了,醉倒在步离的怀里。
一双粗糙的大手抱住张熙桐。
这才是自己的世界,这就是自己的世界。樱唇落在步离的耳垂上,一寸红舌轻轻舔舐着步离的耳垂。划过步离的肌肤,如此贪婪。像是在吮吸着步离的生命,要把这个年轻人的一切都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仿佛是恶魔的呢喃一般。张熙桐无意识的在步离的耳边轻轻颤抖着,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可是就是这种声音,却撩拨起步离心内深处所有的。声音很低,很低,却敲碎了步离的心,敲碎了步离布置在自己内心外一层层厚厚的铠甲,袒露心扉。
一只雪白的小手放在步离的心口处,手掌肌肤娇嫩柔滑,肌肤相亲。感受着步离的心跳。
“咚……咚……咚……”心跳就像是在张熙桐的手中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越来越凶猛。张熙桐细滑的嘴唇从步离的耳垂划过,从双颊划过,轻柔的吻着步离,如此小心,如此认真,像是要记住此刻发生的一切。
红唇如火。落在步离的嘴唇上。香舌微吐,虽然所有都是第一次,但张熙桐却在自己相爱的男人面前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一切都是身体里面的本能,完全没有意识,只是靠着本能着他。
双手在步离身前绕到背后。双峰紧紧贴在步离的胸口,如此紧密。仿佛张熙桐想要让两个心紧紧的贴在一起,不管如何紧。都很难做到。
手指轻轻从步离的黑发之间落下,从步离的后颈落在后背,感受着步离身上传来的火一般的热度,张熙桐醉的到了深处,双手轻轻在步离身上滑动。随着张熙桐的手指流动,步离身上的衣物毫无抵抗的落在身下。
步离粗糙的手在张熙桐光滑的后背游走,齿颊留香,张熙桐在拼命吸吮着自己的舌头,好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似的。女孩子的幽香让步离一般沉醉,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忘记了岁月,这一刻变成了永恒。
滚烫的娇躯抱在怀里,步离被彻底点燃。感觉到张熙桐下身的微凉,像是朝露一般落在自己的腿上,炽热之中的微冷,更是让步离疯狂到了极处。
轻轻托起张熙桐的身子,细腰一握,浑不着力。再往下,翘臀却又充满了弹性,光是把手放上去,就能感觉到那股让步离如醉如痴的滑嫩轻弹,像是一双手轻轻拨动着步离的心弦一般。
托着张熙桐的身子,向前,放下。
一瞬间,一室花开。
张熙桐无声的仰天,修长、洁白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头向后使劲的仰着,好像是承受着世间最大的痛苦,但在这种痛苦之中却弥散满了一种欢愉和雀跃。
一块黑布遮挡住张熙桐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却又像是什么都能看见,双手用力的抓着步离的后背,指甲刻在步离背后的肌肤之中。如此之深,如此用力,这一刻,张熙桐如此忘情,所有的痴心等待,就算是只有这么一晚,都是值得的。
没有呻吟,没有娇呼,所有的声音都被张熙桐压抑在心底,留着在日后无尽的岁月之中品尝。
这一刻,步离感觉自己被融化了,融化在张熙桐的身体里。口鼻之间少女的幽香更盛,步离低头,含住张熙桐的一侧高峰,轻轻的咬着。
张熙桐使劲仰着头,双臂用力把步离的头藏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动着,感受着身体里步离的跳动,摩擦,温暖,悸动。
两人都没有出声,只有肌肤之间相互摩擦,相互撞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在石屋之中飘荡着,仿佛两双赤脚擦在水池里,水声荡漾,靡靡、缠绵、悱恻。
步离像是一只荒兽一般,两只眼睛变得赤红。不同于往日的血战,即便是盘肠血战也是一般。那时候步离眼中只有一丝血线出现,而此刻,和张熙桐盘肠血战,步离双目都变得赤红,完全忘记了自己,全部身心都沉浸在这一刻的疯狂之中。
感觉到张熙桐的指甲深深的抠在后背的血肉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从自己后背,从张熙桐的下身同时传了出来,更是让步离发狂。低吼声被步离压制在心底,把张熙桐按在地上,疯狂的动着。
刹那。肌肤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大噪,变成了这时候唯一的声音。像是两个淘气的孩子在水池边玩耍嬉闹。轻轻的水声若隐若现。
张熙桐后脑撑在地面上,冰冷的石屋此刻非但没有缓解张熙桐的热情。反而那种温度的反差让张熙桐更是热切,想要步离更深的进入自己的身体,仿佛要那个冤家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后脑撑着身子,修长白皙的脖颈被红色的血晕完全覆盖,划出一道美丽优雅的弧线,凌空像是一道绯色的彩虹一般。上身也划出一道弧线,并没有落在地面上,而是凌空化作拱桥,全部的力量都在双腿上。紧紧的夹住步离的身子,像是在拥抱着步离,就算是死了,也不像松开步离。
一下下的动着,每动一下,张熙桐身上绯红的血色就蔓延一分。每动一下,张熙桐身上的绯色就像是更深了一分似的。
双峰随着步离的撞击带来的力量轻轻颤抖,颤动,每一下颤抖都是那么诱人。引诱着步离再往前走一步,再往前走,一直走到这个世界的尽头。
张熙桐恍惚着,双手在步离身后留下一道道血痕。既然不能把伤痕刻在你的心头。那就留在你的身上,让你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我。张熙桐没有想到这些。可是却做了出来。瞬间的恍惚变成了疯狂的动作,不管是张熙桐还是步离都如此疯狂。压抑了无数的日子的思念、想念、爱怜在这时候迸发出来。
一滴汗水在步离额头出现,晶莹闪亮。落下,落在张熙桐的脸颊上。
张熙桐感觉到步离身体出现的变化,伸出翘舌,舔舐掉落在自己脸颊嘴角边的汗水,品尝着小冤家的味道。
引诱,不是。无意识的动作充满了诱惑和原始的美,张熙桐无意如此,不管做着什么,都是一种无意识的举动。却在无意识之中让步离心里面的火焰再一次熊熊燃烧,汗水不断的低落,落在张熙桐的脸上,那块黑布上,落在张熙桐的身上。洁白如玉的身子细滑无比,一层汗水非但没有让张熙桐疲倦,反而更加兴奋。
肌肤之间变得滑腻,汗水没有隔断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浇灭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火焰更加汹涌。
“步离,抱紧我。”张熙桐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这时候的张熙桐已经恍惚到了连自己的存在都不知道,只知道步离距离自己很近,只知道步离在自己的身体里,自己也在步离的身体里。
轻声呢喃,步离用力把张熙桐抱紧。看上去有些瘦削的张熙桐身上的白皙被挤压变了形状,在步离的野蛮也粗鲁前,仿佛是一朵娇嫩的白花,被揉碎,被捻开。
绽放,绽放在这一刻。
“抱紧我……”张熙桐细语呢喃更是让步离沉醉,像是要把张熙桐碾碎了一样,步离张扬着野性。
狂风骤雨,不知何时停歇。
不管是步离还是张熙桐,都不知道。即便人生只有这么一次,也够了。两人沉浸在这种悱恻的感觉之中,无法自拔,也没有想着自拔,只是陶醉,沉醉。什么前世宿命,什么这一世的因果,全都被抛之脑后。这时候,他的心里有她,她的心里只有他。
娇柔的身子像是带着无尽的柔性,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步离觉得全身的精力都被张熙桐的吸吮之中想要喷发,爆发出来。
越是如此,步离的动作越是大。所有的力量用了出来,嘴里无意识的喝喝作响,虽然轻,却带着一股子野蛮的味道。这是最原始的,也是最直接的感觉。
张熙桐腰身一拧,坐在步离的身上,用力的抱着步离,两颗心终于贴在一起。一起动着,虽然只是第一次,却如此协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美的旋律,浅淡的生涩很快过去,一次次的让张熙桐几乎晕死过去。就像是受到了重创。
可是张熙桐没有晕死过去,一生一世,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怎能就此晕过去?
脑海早就一片空白,被步离冲击的什么都不剩,就剩下最后,也是最初的一种执念——我想要你!
吸吮着步离,上面、下面一同吸吮着步离,像是要把步离一身的味道,一身的精力,一身的感情都吸空。
这时候,你是我的。张熙桐没有这么想,却是这么做的。
动作越来越大,娇嫩的身子每一次高高抬起,又狠狠的落下,两人都会同时颤抖、悸动。就是在这种悸动之中,张熙桐身上落了一层层的红霞,缠绵悱恻。
“步离,用力!”张熙桐口中衔着步离的耳垂,说什么都不松口,含含糊糊的说道。
一次次撕扯的疼痛让步离也到了最后,全身的精力汹涌而出,仿佛惊涛骇浪一般拍打在张熙桐的身体里。张熙桐感觉到那股炽热,全身虚脱,不住的痉挛着,抖动着,瘫软在步离的怀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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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步离问道,言语之中充满了讥讽。你还想怎么样?你还能怎么样?!
“你就不怕贾院长?”乔振宇厉声说道。已经技穷,只好搬出沧澜学院的贾天宇贾院长出来。
“在沧澜学院,贾院长最后送我走的时候,好像说,年轻人,不要这么嚣张跋扈。”步离也忘了最后贾天宇给自己看了蜃影,看图说话之后还说了些什么事儿,只是随口说道:“现在他派出沧澜学院的大师兄,要送张熙桐东西,搅风搅雨,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嚣张跋扈。想动手动脚,伸手,我就剁手。伸脚,我就砍脚。不服的话,告诉那老家伙,来细柳营找我。”
那老家伙……魂澜大陆这么多年,有谁敢这么称呼贾天宇?或许有,但那都是好友在私下里面说,哪有人像是步离这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咧咧的就称呼贾天宇那老家伙?!
“四海钱庄败了,我就不信玲琅卖所还能撑到哪去。这一段时间,整个五方城都要乱上一乱,不过和我没什么关系。自然会有无数的人去找你们沧澜学院要个说法。”步离淡淡的说道:“你们不说,我也会让所有人知道。我很想现在就看见,那么多倾家荡产的人在你四海钱庄破产之后会怎么办呢?”
去沧澜学院要钱?还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些和步离都没有关系,步离也不会考虑这些个问题。在西山里面自己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步离的一颗心早就硬的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走了。给我找个地儿,我歇一歇。”步离转身一抖身上的黑色大氅。和上户风说道。
几百万的一品魂石的票据放在马秀生手里,步离像是忘记了一样。招呼完手下搜寻四海钱庄的马秀生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魂石票据,见步离压根就不在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步少请留步。”一名身穿暗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见步离要走,连忙说道。
“您是哪位?从刚才我就看见您一直盯着我看。”步离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来似地,斜睨那人,说道。
“在下是天机府管事魏星华,来这儿之前,马府主再三叮嘱我,魂石的事儿都是小事儿。要是能看见步少,一定要请步少拨冗回我天机府一叙别情。”
呃……一叙别情?你是张熙桐?步离回想起马晓的样子,哈哈一笑。
“马府主还真准备让我当你们天机府的客卿不成?”步离笑完之后,朗声问道。
“当然。”魏星华面色整肃,认真的说道:“马府主很少说玩笑话,更何况是聘请步少当我天机府客卿这种大事情,更不会玩笑。”
“啧啧,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昨天问马府主要点魂石来了。结果麻烦老大人从细柳营跑了一趟。”步离有些可惜的说道。
“不知者不怪,昨天马府主的确不知道步少来到五方城。这不是步少在玲琅卖所现身,马府主才知道。特意反复叮嘱,如果见到步少。一定让我告诉步少。马府主还怕步少不来这里,已经亲自去祖荒神教和老祖母说这事儿去了。”魏星华诚恳的说道。
马晓当时在沧澜学院外定下来邀请步离来天机府当客卿的事情在随后,就传遍了整个五方城。天机府已经没落了。在天机府兄弟反目,祸起萧墙之后。天机府就已经没落了。这是几乎所有人对马晓这个决定的看法。
可是,没有人能想清楚。就算是天机府再如何没落,总不至于直接找一个西山遗族的年轻人来就任客卿一职。虎死不倒架,天机府就算是诸葛老花走了,剩下的家业也要比寻常的二品宗门要大了许多,再怎么说,总不至于这么做。
就算是天机府内部,也有许多的说法和猜测。不管什么人,不管说什么,马晓总是淡淡一笑,没有解释。马晓也不需要解释,作为天机府府主,马晓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解释什么。
府中有不服的人,马晓干净利索的用一百三十六条人命让所有人闭嘴。手段狠辣,下手犹如雷霆万钧。霹雳手段下,天机府内所有人噤若寒蝉。而五方城中,几大宗门全都对此没有任何评论,有关于天机府的客卿的风波就这么渐渐的淡了去。
是夜,步离出现在五方城。除了胡武老大人之外,没有人预计到步离会来五方城。当马晓知道后毫不犹豫的让魏星华打探步离的下落。一张张薄如蝉翼的纸,写着步离的动向,落在马晓身前的桌子上的时候,马晓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痛饮三杯。
随后,当得知暗影门开始挤兑四海钱庄的时候,马晓在没有任何人告知的情况下就已经让魏星华开始去四海钱庄兑换魂石票据。
之前的霹雳手段这个时候显现出了效果。对于马晓的霸道,天机府中没有任何一点反对意见,即便所有人都不看好暗影门。知情的人都认为这是暗影门一老一小在胡闹,却不知道为什么马晓也会参与进去,把这场玩笑似的胡闹升级。
当事态进一步进展的时候,一桩桩让人错愕的事情发生,原本并不觉得马晓明见万里的魏星华此刻完全知道了马晓的英明与正确。这时候,不是犹豫的时候。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下注。天机府可不是祖荒神教和云海殿,祖荒神教不说别的,光是老祖母和暗影门鬼影大人年轻时候的绯闻,就已经让祖荒神教加入到这个团体里面。更不用说祖荒神教必然会当下一任宗主的上户家的老十八和步离经历了沧澜学院的历练,关系极好。
云海殿也有少主云阁进入云海殿历练,看这架势,早就和步离站在一起。此刻。天机府要是不表示自己的态度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魏星华决断明快。极得马晓的信任。这时候,魏星华见步离转身要和上户风走。知道时不我待,哪里有时间给自己再看看,再犹豫。直接拦住步离,表现的诚恳,却又不失热情。既然祖荒神教、天道宗、云海殿都做了决定,天机府必然无法置之事外,早做决定,肯定要比晚做决定好了许多。
“嗯?”步离有些奇怪,马晓就算是再看好自己……步离可从来没把在沧澜学院外面马晓对自己的邀请当真。还以为那时候马晓就是卖了天道宗一个人情而已。没想到马晓竟然借坡下驴,直接把自己按在天机府客卿的位置上。
这是好事儿吗?想到马晓在西山峡谷里面那番诚恳的话,步离笑了笑,道:“也好,那就去拜见一下马府主。不知道马府主最近可好?”
“都还好,府里面大小事务繁忙,有客卿大人帮一把手,想来马府主必然高兴。”魏星华说道。
上户风和云阁见步离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相互对视一眼。听步离说道:“我去歇一歇,这段时间忙的跟狗一样,要是再不歇歇,怕是舌头就吐出来了。”
云阁心道。你这是和张熙桐闹了两三个时辰弄的吧,跟这段时间可是没什么关系。话在心里想,却是不敢说。大黑替了个头。随后步离身上那股子有若实质的血腥杀气在身边的上户风和云阁都有感觉。很难相信,一个六阶的纹猎。纹刻兽还只有五只,竟然可以有这么强大的实质性杀气。
“行啊。步离你去天机府见了马府主就歇着吧,这面清盘的事儿交给我们俩。”云阁说道,“调子已经定下来了,想来四海钱庄再也翻不了身,以后的事儿都是一些个琐事儿,你就是留在这儿也做不了什么。”
上户风没有说话,看着四海钱庄后院,有些感慨。这里自己曾经来过几次,庄严里带着几分幽静,没想到就一个晚上的时间,连沧澜学院都没有办法把四海钱庄从悬崖下捞出来。
想到这里,上户风忽然走到步离身边小声问道:“步离,要是沧澜学院直接送魂石来怎么办?”
不是传送阵,而是“飞”来。
“首先呢,钱庄注重的是个‘信’字,四海钱庄破产,这个消息就像是个瘟疫一样,眨眼的功夫整个魂澜大陆的人都会知道。没有了信誉的钱庄,谁还会存魂石?”步离笑了笑,一切都已经成竹在胸,上户风说的事情,步离早就想到了。
“其次呢,胡武老大人带着死刺整装待发,只要贾天宇那老不死的不拉下脸直接出手来送魂石,胡武老大人就会……”说着,步离使劲紧了紧头上的黑色罩帽,打了一个哈气,道:“身子有些倦了,我走了。”
上户风木讷的点了点头,胡武老大人……鬼影大人……是特么你家召唤兽?怎么一点矜持都没有,这种事情都做?也不知道暗影门里面谁是老祖宗,谁是小祖宗。胡武老大人对步离这小祖宗几乎就是宠溺了,比自家老祖母对自己的宠爱更甚了几分。
步离刚要转身,一片残垣断壁上忽然出现一道强大的气息。凭空而出,毫无预兆。与此同时,刚刚打了一个哈气,有些慵懒的步离全身血腥杀气骤起,仿若疾风骤雨一般。身后噬金兽的光芒闪烁,右腿高抬,绑腿里面的尖刀已经落在手中。
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衣展露,带着张熙桐身上的味道。此刻,步离再也没有闲心遮遮掩掩,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既然是这样,那就全力以赴吧。
“断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直接落到尖刀上,混杂着噬金兽的金属气息,一层层,一片片,像是流水一样包裹住尖刀。随即伸长,似乎一眨眼的时间都不到,步离手中的短小尖刀就化作一杆暗金色长枪。
大黑在噬金兽出现的一瞬间,反应要比上户风和云阁都快了许多,身子颤抖,直接隐身。隐身的速度甚至要比马秀生都要快了许多,看上去懒洋洋的眼睛都睁不开,骤然遇到大变。竟然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浪费,直接消失。
步离身后黑色大氅无风而起。被血腥杀气拉的笔直,在一片暗红色中猎猎作响。
身子矫健的像是一头荒兽。山林之中身经百战的荒兽中的王者,在魏星华身边擦肩而过,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道像是钢针一样在身体周围燃烧着。
沉默,这种战斗,步离都会沉默。手中暗金色长枪直刺而出,步离单手握在尖刀把手上染血的破布上,把手中已经变成暗金色长枪的尖刀刺了出去。身后的纹刻兽在间不容发之际已经变成了雾松雪狼,转换速度之快,令人惊叹。
长枪前。空间随着那股子气息出现,开始氤氲荡漾,一道身影撕开空间,出现在四海钱庄的小院子里面。身影还有些虚无,像是水汽幻化的一道蜃影一般。但这道影子正在迅速的变成实体,一边变幻着,那道影子双手掐出一道术法,只等身影完全出现,术法便可以施展。完全没有浪费丝毫战机。
即便如此,那道影子也没有想到步离的反应是如此之快,反击如此迅猛,迅猛到根本不给自己一点点机会。
暗金色长枪随即刺到那道影子的面前。
一层层白霜以那道影子为中心攀爬。蔓延,所经之处,一片洁白。在极北苦寒之地的寒气之中。那道影子凝聚的速度微微一顿。虽然只是微微一顿,在这种生死一瞬的战斗中却显得极为要命。暗金色长枪直刺而出。点在那道影子左侧肩窝上。
原本步离直刺那道影子胸膛,在电光石火的瞬间。影子一动,让过要害。步离也不管那么多,只要伤到了对手,一切都好。在可以动用空间能力的对手面前,自己一个六阶纹猎要是想秒杀对手,无异于痴人说梦。
“吼~~~”直到这时候,一个低沉嘶哑的吼叫声才从步离的喉中发出来。暗金色长枪刺入那道影子的肩窝,不见鲜血喷涌,那道影子更是虚无了一些。
黑色罩帽已经随着步离前冲之势带动的寒风飞扬在步离身后,步离的眼睛眯的很紧,眼睛里闪烁的全都是血色光华。
要是在去精灵族和兽人族的世界之前,遇到这种情况,步离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和“白亮”一战,“白亮”的时空能力被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封印,步离拼着两败俱伤这才用尖刀伤了“白亮”。
然而此刻,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不在,步离却早已对这样的战斗胸有成竹,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如何战胜对手。就算是那道影子直接以实体出现,步离也确信自己并不会败,更不要说当着自己面施展时空能力。这一瞬间的虚弱,就算是强悍如同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也难以避免,更不用其他人了。
暗金色长枪仿佛刺中了一片虚无,长枪直刺而入,步离双眼赤红,像是根本不考虑这些个事情,右手微微颤抖,在这一瞬间尽量用“断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给对手带去伤害。
聊胜于无?步离不这么认为。
暗金色长枪上一层涟漪出现,长枪的枪尖落在那道影子撕裂的空间裂隙上,而步离直接合身而上,与那道影子重叠在一起。
空间裂隙随着暗金色长枪尖端的寒气落下,仿佛也被冻结了一样,原本是虚无的,这时候也变成实体。暗金色长枪带着巨大的力量落下,仿佛砸到了一大块水晶上,“啪”的一声脆响,水晶碎裂,四处迸溅飞扬。
步离和那道影子重叠,影子向前迈出半步,刚一离开步离的身子, 便迅速的凝结,鲜血随着身影的实体化迅速的喷涌而出。
仿佛料到了这一点,步离回肘直击,借着左肘击打的势头,身子一侧,手中暗金色长枪上“断金碎玉罡”的光芒像是流水一般落下,无数璀璨到了几点的流星从长枪上落下,整根长枪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化为虚无。步离手持尖刀,右手握在那块染血的破布上,反手刺向那道刚刚凝结成实质的身影。
左肘像是打在一块铁板上似的,沉闷的声音还没有传出来,步离就已经感觉到自己肘尖的骨质碎裂的疼痛。
擦!真他娘的硬啊,打人的人竟然被自己的力量伤害,这人到底有多强?
步离知道,自己的身体随着在兽人与精灵的世界里面鸿蒙紫气的淬炼,进一步加强。然而只一击,自己就受了轻伤,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施展的攻击……这种事儿还真是他娘的!
也不管自己的对手是谁,步离反手尖?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