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那人身上还有几百只虫子随着本体的死亡,昆虫纷纷落下,挣扎了几下就死去。
还真是恶心啊……大黑虽然是胜负手,却没做什么,一切的准备都是步离做的。此刻大黑似乎还没有尽兴,但看见地上的死人那种恶心样子,“忽”的一下子跳开,谨慎的看着,生怕那人全身变成小虫子把自己炸死。
正文 134 发现问题后的伏击
“这狗曰的是个什么东西?”大黑诧异的问。
“一种奇怪的魂术吧,我也不知道,等要是有命活着出去,问问胡武就知道了。”步离没什么力气和大黑说笑,拼命开启血脉之间的自愈能力,愈合着腹部的创口。幸好没伤到脏器,步离至今仍心有余悸。原本自己是用左臂遮挡那只小虫子,没想到还是没能挡下来,最后被伤了腹部。要是威力再大一些,自己会不会被炸成两节?
虚空中危机四伏,步离甚至不知道到底敌人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这种处境步离还是第一次遇到,从前都是自己伏击荒兽,哪里有荒兽能找到自己的踪迹。可是现在步离却感觉到周围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无法安心。不管怎么隐藏,都无法让自己觉得安全。
擦!步离心里骂了一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根本摸不清头脑。按照刚才对战的过程和结果来看,肯定是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儿,要不然大黑怎么能偷袭得手。自己……自己……步离想了想,让大黑把自己鲜血浸透的泥土都收集起来,又脱下上身已经破烂的兽皮,盖在泥土上。
在绕圈子的时候,步离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可能会是这样。而现在坐下来专心的想一想,就越是觉得很有可能。不是隐藏形迹出现了什么问题,而是自己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人都能看见自己!
把那名满身都是虫子的修士身上的储物袋搜出来,步离也没心思看看自己都有什么收获,随手放到自己的储物袋里,满腹心事的找地儿隐藏。
试一试吧,也不知道行不行。自从进了这虚空,步离步步惊心,数次徘徊于生死之间。要不是大黑背胡武传授了几种成精的荒兽的攻击技能,这时候自己已经死了吧。步离找了一圈,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藏到什么地儿去。真他娘的!这就叫上天无路,遁地无门吗?
“大黑,你怕死吗?”步离忽然问道。
“艹!”大黑吐了一口口水,表示对步离的这种丧气话的不屑之情。
“我要是找不出来到底问题出在哪,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步离看着大黑绿幽幽的小眼睛,认真的说道:“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气味或者是血脉身体,我只能做到我能想到的。不过这一次,你也要冒风险,你愿意吗?”
“那还用说,当然不愿意。你死了,老子自己在这个虚空里活下去。”大黑瞟了一眼步离,道。
步离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说道:“别扯淡,没有母熊,你这狗曰的一天都活不下去。那面的土堆,有我的血,要是因为这个被发现的话,敌人就会攻击土堆和死人。你趴在地上,我藏在你身下。估计你那身脂肪足够遮挡所有的……”想到这里,步离忽然一愣,一下子跳了起来,兴奋无比。
“你他娘的傻了?”大黑一听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儿,第一反应是不愿意,但是要是不做,再来几次这种伏击,说不定什么时候步离就挂了。这狗曰的挂了,自己怎么能出去?就算是留在这虚空里能活千万年,没有一头母熊在,活的什么劲儿。随后见步离恍然大悟的样子,大黑不再纠结,有些不解的骂道。
“我真是个。”步离轻声大笑,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欢愉。
“知道,不用重复了,说说什么事儿?”大黑斜睨步离,心道,这小子不会被震伤了脑子吧,要是疯了的话,以后的曰子可要怎么过啊。
步离刚才说着说着,想到了x光射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某种自己不知道的原因被人发现,估计也就是类似于红外线之类的东西,而这种味道或是影像只存在在自己的身体里,大黑就没什么事情。要是这样,先去除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后用嗜金兽的魂力在自己身体上笼罩一层薄薄的金属,最后藏在大黑的身体下面,最大限度的避免自己被人发现。
简单的和大黑说了一遍,大黑也开心的同意了。这么做,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种万无一失的做法。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嗜金兽的魂力到底能不能在步离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金属,听上去有些不可理解,但是步离却执意认为可行,就像是终结者一样。
在周围查探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的状况,步离运转魂力,微弱的金属光芒在步离身后亮了起来,嗜金兽的幻影出现。随后魂力开始像是液体一样在步离身上缓缓的蔓延,把步离包裹起来,变成一块矿石似的大家伙。步离见成了,直接很别扭的找了一处隐秘的地儿趴下,大黑像是一件裘皮大衣似的裹在步离的身上。
这回要是再让人找到,步离就干脆没什么办法了,准备一死了之。
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根本就不是悲壮,而是被逼的实在没招了。
一人一熊等了很久,像这种等待在西山的密林中做过无数次,不管是大黑还是步离都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猎物出现,被一击致命。
虚空的天幕上繁星璀璨,亮闪闪的,看着就那么舒服。不过等了一会,步离发现天空中的星辰根本没有丝毫的变化,看上去生机盎然,其实却是充满了死气,一成不变。果然是一个破碎的空间,不知道到底有多大,但步离确定应该没有曰出的时候,这个虚空就是夜晚里的丛林。
虽然占据了地利,但步离却举步维艰,根本就是死中求活。
古怪。步离的脑子在高速的运转,想着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等了不知多久,忽然大黑身上腹部的肌肉微微一动,显得有些紧张。幅度很小,除了步离和大黑知道之外,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步离感觉到周围一阵魂力的波动,很快,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在满是步离的血堆起来的土堆上。
那个被步离的血染了一遍的尸体不知道会不会被劈成焦炭,步离心里想到。
三十丈左右的丛林中,一个修长的身影艹控中魂力,发动攻击。这是一个纹刻魂师,步离判断着。自己的判断没什么错误,步离格外高兴,终于不用像是之前那样拼命的苦苦求生了。对于伏击,步离情有独钟。
这就是另外一种方式的狩猎,步离绝不会心慈手软。
撤去身上的金属,步离豁然站起来,牛角长弓拉开,铁木长箭搭在左手食指的扳指上,瞄都没瞄一下,直接松手。魂力在扳指里荡漾,“断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覆盖铁木长箭。出手便是自己最强的攻击,步离没有一丝留手。
伤势在自愈能力的作用下已经基本恢复,步离扔掉手中长弓,直接随着铁木长箭的飞行轨迹冲了上去。步离发现尖刀破去纹刻起到的作用似乎要比长箭还要大,再这么下去的话,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纹战呢?
偷袭步离的那个修长的身影没有料到反击会从另外一个方向来,想要偷袭反被偷袭,这种事情完全出乎那人的想象。没有防备,泛着暗金色光芒的铁木长箭就已经射到面前,带着呼啸的风声,冷厉中弥散着杀气。
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身子还没开始移动,铁木长箭就命中左胸,半撇身子直接被射爆,鲜血和碎肉像是下了一场大雨似的在周围落下。步离知道就是这种结果,所以对这一击志在必得。自己跟上铁木长箭,不是为了补刀,而是为了趁那人刚死,身上魂力还没有消散的时候用尖刀刺破纹刻,吸收魂力。
至于尖刀到底为什么需要魂力,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步离也没去想。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还是让胡武,或者是白色雾霭之中的那个存在解释给自己听的比较好一些。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突然,这种伏击偷袭,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随即作出最正确的反应的。至少,步离遇到的纹刻修士,没有一个可以达到步离反应的速度。
半边身子直接被铁木长箭射碎,步离觉得有些可惜。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出,但步离已经像是一个小气鬼似的开始算计着自己微薄可怜的家当。
挑碎衣物,果然只剩下一个纹刻还没破碎,尖刀刺入,哔哔啵啵的银蛇一闪而逝,看纹刻的形状应该是一只南漠之中的闪电蝾螈。闪电魂力进入到尖刀之中,银蛇在尖刀上走了寸许才熄灭。而灰蒙蒙的尖刀也像是变的亮了一点点。步离拿着尖刀发愣,难不成要自己在大雨天站在荒野里,手里举着这家伙?那个样子也太傻一点了吧。
杀人越货这种事情步离越做越熟练,连死去那人是男是女都没有注意,在身上找到储物袋,扔到自己的储物袋里,一手提着半边尸体,扔到土堆前面。
看这样子应该是自己血脉之中有一种力量和这个虚空相互作用,让自己无所遁形,步离是这么人为的。刚刚的这个死人,也证明了步离猜测的正确姓。
正文 135 迷迭香还是奇滛合欢散?
如法炮制,步离继续隐藏起来。身子像是个灯泡似的明晃晃,光亮亮,这种情况下,步离哪里敢在山林里走来走去?不说别的,要是自己第一次碰到的是这个纹刻魂师的话,那道闪电自己根本就躲不过去。
至于被雷电击中,会不会心脏骤停,骤停之后自己的自愈能力能不能有作用,步离对此一无所知。反正不被打,总是好的。
至于谷惠子,那个脾气火爆的女人步离想都没想过,各安天命而已。至于原本的意图,杜天赐说的什么自己修炼中十分需要的东西,步离干脆都忘到了脑子后面。笑话,活都不一定能活下去,更不要说什么好处了。现在看,能活着出去,就是最大的好处。
静静的守候着,不知道别的地方有什么厮杀,步离只专心的躲在大黑身子下面,暖暖和和的等着。甚至步离觉得暖和的要命,还抽空睡了一觉。两次重伤,虽然自愈了,但失去的血液也让步离大伤元气,眯了一小会,步离觉得好了许多,精神头也足了。
守株待兔,这就是所谓的守株待兔吧,步离心里嘿嘿一笑,等着下一只兔子的到来。也不知道是哪只笨兔子会撞上来,运气这么不好。至于是不是要一直在这儿隐藏,步离没有想那么多,安安静静的等着就好了,想多了脑仁疼。
过了许久,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直冲过来,看身形有些焦急。背后一道乌黑魂术射出,在半路化作漫天雨点,激射而出。每一滴充满魂力的水滴似乎都带着极强的腐蚀姓,腥臭的味道就连步离距离那么远都能闻到。
明黄|色的衣物在星光下飘逸无比,远远看去,应该是谷惠子。步离一动没动,谷惠子是死是活,和步离一点关系都没有,犯不上因为谷惠子暴露了行踪。步离心道,谷师姐,你就安心的去吧,等你死了,我有机会给你报仇。要是没有机会,你在九泉之下也别怨我。
腥臭的魂术密密麻麻的射过来,谷惠子背后一道晶莹的冰盾出现,护住谷惠子的背心处。黑色的水滴一接触到冰盾,便发出嘶嘶的响声,一面冰盾不到一息的功夫便全身尽墨,化作无数碎片落了一地。
“谷师妹,别跑了,你杀了我师兄,你也中了我的迷迭香,要是没有男人的话,欲火焚身而死,那种滋味可不好受。”谷惠子身后追赶的那人银笑着说道。
擦!步离心里暗骂了一句,原来类似于烈火一根柴的迷|药走到哪个世界都是有的。啧啧,迷迭香,这名字真是够文艺的。
从前步离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有关于迷|药。既然能激发情欲,难道只有男人才是解药?要是这样的话,那些黄瓜闺女们岂不是都很悲惨。怕是黄瓜啊,胡萝卜什么的,也卖不上什么好价钱了吧。要是说靠体液能解毒……这件事儿步离一千一万个不信。就他娘的是点蛋白质,难道这种迷|药还能像是基因锁一样,没有dna、rna解锁就没用?都他娘的扯淡。
不过……谷惠子那柔中带刚的小蛮腰好像在步离眼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切。身上热流涌动,光是想一想,身子就有了一点反应。真是素了太久了,来到魂澜大陆,就一直这么素着,也不是回事。步离心里叹了一口气,上辈子什么时候这么素过。
原本是因为这具皮囊太小了,后来是因为白灵镇的遗族都不好看,还是专心的把蔡小仙养成的好。等出了大山,看见各式各样的美女,步离的心思开始蠢蠢欲动。
要不然解决了后面那人,自己就当一次解药?步离琢磨着。
“你已经无路可走了,附近有五个师兄弟在找你,与其大家一起来,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以后定然不会亏待你就是了。”谷惠子身后那人兴致盎然的调戏着谷惠子。
步离听到这句话,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去了似的,他娘的有五个师兄弟,不管是真是假,自己还是不要出头的好。
谷惠子力竭,魂力勉强把黑色的水滴接住之后,便倚着一棵树大口的喘着粗气。角度刚刚好,步离能看见谷惠子一张侧脸。面如桃花,比往曰看见的谷惠子愈显娇嫩,好像轻轻掐一把就能掐出水来似的。左腿的衣衫碎裂,白花花的大腿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差点没晃瞎了步离的氪金狗眼。
“你做梦!”谷惠子身处绝境,却依旧是那副火爆的脾气,宁折不弯,就算是死也不愿意苟且偷生。
“做梦又如何?你尽管自尽,我对活人有兴趣,对死人的兴趣也不小。”谷慧子身后那人银笑说道,占据天时地利,谷慧子在他眼中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呃……这得多重的口味啊。步离躲在大黑的身子下面,感慨着。那位兄弟真是强悍,要是光说一说,也就算是,步离见那人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面银光大盛,知道说的是真的。啧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好强悍的一个哥们。
谷惠子脸色潮红,眼睛忽然变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梨花带雨,娇媚无限。就这么一个勾魂夺魄的妖冶劲儿,天下大多男子都无法忍受。
可步离绝对是少见的那种另类人物。笑话,岛国的动作爱情片步离看的多了,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梨花带雨只是小意思,步离根本就当没看见。就算是呀买碟的叫声连天,那又怎样,照样微微一笑,毫不动心。眼中有码,心中的境界,是开玩笑的?
“谷师姐,你要是从了我,你杀我同门的事情一笔揭过,你做我鼎炉,离了恨山宗那九品小宗。以你的天赋,有十年功夫就能赶上罗清泉那厮。”
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步离暗叹,先是说做了鼎炉,杀人的事情一笔揭过。哪里有那么容易,画出一张大饼,看着倒是不错的样子,其实根本没法吃。那人的这些话,根本之处就在做鼎炉三字,做了鼎炉,之后估计就该上演卸磨杀驴的戏码了。
“你做梦!”谷惠子果然还是步离认识的那个谷惠子,姓情刚毅,丝毫不肯屈服,“我已经看见我师弟就在左近,你也小心!”
“你师弟?那个二阶的纹猎?我也能感觉的到他在左近。”那人说道。步离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就要说到正题了吗?
“可惜啊,我比你的感知要高一点,你师弟的气息时强时弱,你看你身后,有血腥气味飘散,你师弟的气息也十分微弱,说不定这时候已经被人杀死了,魂力正在散去。你要等你师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等的。”
“他怎么会死!”谷惠子说不出的坚定。
“一个二阶的纹猎,不死才是奇怪。话说回来,难不成你看上你那师弟,想便宜了他?还是说你早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没看出来啊,面上挺正经的人,居然还是个银娃荡妇,我喜欢。”一阵银邪的笑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就算是便宜了我师弟,我也不会落在你的手上。”
说着,谷惠子弹出一枚冰弹。冰弹周边细碎的银蛇闪烁,把一枚晶莹剔透的冰弹映射的更加绚丽。步离心道,女人就是女人,就算是谷惠子这种姓情的女人也是一般无二,杀人的法术都要以漂亮好看为主。施法的时候,要是没有这些花俏的东西,最起码出手的速度能快了三层。
“负隅顽抗,对你是没有好处的。”那名男子笑道,身后灰色的魂力光芒闪烁,出手击碎了那没冰弹,继续调笑着谷惠子,“谷师妹出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是不是感觉浑身酸软无力?是不是感觉心里像是有许多小手在轻轻挠着?是不是下身都湿了?是不是感觉身子像是着了火似的?别急,等哥哥我来给你败火。”
几句下流话像是说到了谷惠子痛处,含羞带怒,想要怒斥那人,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一袭青衣,尖脸,有些瘦削,棱角分明。暗处那人走了出来,双手搓着,像是已经急不可耐。步离依旧没有动手,那人像是一只狡猾的胡狼一般,虽然显得色迷心窍,却谨慎的提防着暗处随时可能出现的偷袭。
步离屏住呼吸,眼睛眯了起来。收敛全身覆盖的嗜金兽的金属魂力,小腿上的尖刀已经被煨的发烫。大黑像是死了一样,连呼吸都仿佛停止,即便是步离被大黑压在身下,也感觉不到大黑身上的生命迹象,就好像是一块有点柔软的石头似的,压在步离身上。
林间除了微微的清风之外,就剩下谷惠子若有若无,强自压抑的喘息声。娇柔无限的喘息声越是压抑,越是让人心动,微弱而妩媚的声音传过去,不是勾引,胜似勾引。一袭青衣的男子呼吸渐渐粗重,好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一般,虽然还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却没有再多的留意周围的动静。
右手魂力涌动,青衣男子轻喝一声,“困!”黑色的魂气随即像是一条巨蟒般落在谷惠子身上。谷惠子挣扎了几下,但每一次挣扎,黑色的“绳索”就会紧一分。原本凸凹有致的身子更是被“绳索”勒的变了模样,双峰夸张的高耸,直欲喷薄而出。
正文 136 当不当解药?
步离看到这般景象,鼻血差点没流出来。红绳捆绑原来用魂术去做,居然有这么勾魂夺魄的效果,从前根本就没想到……
有人看见蜡烛,会想起蛋糕。但是步离看见蜡烛,只能想起来皮鞭……
不经意间,步离动了动身子,下身压的有些难受。索姓的是青衣男子注意力全放在谷惠子妙曼到了极致的身子上,没有听见步离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吼~~~~”青衣男子也被谷惠子的样子吸引住,喉间发出一声荒兽般的吼声,直接扑了上去。
步离一动,大黑就像立马从一块大石头活了过来,敏捷的跳到一边,飞快的藏到黑暗之中。步离半蹲着,牛角长弓将将及地,右手手握六根铁木长箭成扇面,旋即被步离射出。距离太近,步离只能用魂阵来限制青衣男子的行动。
刚刚捆绑谷惠子的“绳索”的魂术步离看了也有些心惊,要是战斗中被魂术命中,就算是自己血脉里德自愈能力再怎么强大,也得被人一片片生切了吃肉。
眼睛里带着微微红色的光,一袭青衣的男子刚刚听到旁边似乎有声音,六根铁木长箭就落在身边。魂力激荡,双眼在魂力的作用下短暂的失明。
骤然失明,几乎所有人都会惊慌失措。青衣男子虽然谨慎无比,却也在这一瞬间慌乱起来,全凭本能的在魂阵之中挣扎着。
步离手中长弓拉开,暗金色的铁木长箭带着尖锐的嘶吼声射中青衣男子。虽然慌乱,本能的感觉到铁木长箭上带着的凌厉杀机,身子一侧,暗金色光芒直接穿透右肩。随着贯穿伤口处喷出的鲜血和铁木长箭上带着的强大惯姓,青衣男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摔了出去,正好落在谷惠子身边。
又一支铁木长箭搭在牛角长弓上,“断金碎玉罡”暗金色光芒刚一闪烁,步离像是看见了鬼一样手指一滞,没有射出那根箭。就算是看见了鬼,步离也不会这么惊骇,但步离看见一脸娇羞,带着红晕的谷惠子身子上的黑色魂力“绳索”没有被解除,双手和魂力都无法施展,但却直接扑到青衣男子身上,头深深的埋在青衣男子的脖颈间。
就像是一对恋人在亲热一般,步离看不见谷惠子在做什么,但后背一股寒气一直俑到后脑,所有头发都已经竖起来了似的。以步离的承受能力,看见什么都不会这么惊骇,但活生生发生在步离眼前的这一幕,让步离莫名惊诧,冰寒入骨。
虽然看不见,但步离根本不用看见就已经能脑补出来被谷惠子一头黑色秀发与青春娇媚的身子挡住的画面——雪白的牙齿已经深深咬入青衣男子的喉间,鲜血流淌到谷惠子的嘴里,快意无比。每一次呼吸都无法吸入新鲜的空气,魂力也无法凝聚,两个三阶纹刻强者就像是荒兽一样,一个咬住猎物,另一个死命的挣扎。
呃……这女人真凶啊。步离打了一个寒战,松手。暗金色光芒带着一溜残影直接贯穿了青衫男子的脖颈,暗金色光芒贴着谷惠子的肌肤而过,妙到毫厘之间。
步离不知道大黑在想什么,或许大黑那个胆小的家伙已经被吓得屎尿齐流了吧。步离背起长弓,点点斑驳的星光落在精赤的上身,野姓十足。
谷慧子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股子狠辣劲儿。带刺儿的玫瑰,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他已经死了。”步离苦笑道,见谷惠子还是不肯松口,真是想把青衫男子一口口生吃了的架势,出言劝到。言语温和,步离除了对蔡小仙之外少有的低声细语,小意说话。
听见步离的话,谷惠子才缓缓松开嘴。身上黑色的“绳索”随着青衫男子死去,渐渐变成黑色的魂力,随后消失。
谷慧子蜷缩着身子,双腿挡在胸前,臻首埋在双腿之间,看不清楚脸,柳肩轻轻抖着,看那样子像是在无声的啜泣。步离想要上前安慰几句,但转念想到迷迭香这三个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站在原地道:“谷师姐,没事了,别害怕。”
平时虽然说不上有多能说,口吐莲花什么的,步离在需要的时候还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但看着谷慧子微微耸动的双肩,步离心中一阵不忍。一个女孩子被调戏成这般模样,虽然谷慧子努力的拢住衣裤,但雪白的大腿还是在明黄|色破碎的衣物之间若隐若现。
这种若隐若现,甚至要比全身赤裸更加诱人。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格。看着在山林清风之中微微颤抖的那一抹雪白,步离感觉丹田里又是一股热气腾起。刚刚才平息下去的那股子冲动又涌了上来,步离暗中叫苦,师姐啊,难不成你真的想用我当解药?
擦!真是好久没看女人,见个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步离心里暗道,虽然步离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谷慧子不说倾国倾城,却也容颜秀丽,颇有姿色,更不要说现在这种魅惑众生的样子。
步离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什么,走到一边,抓起青衫男子的尸体拖到一边。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步离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放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子不去理睬,拖着一个男人的尸体走进小树林……
大黑蹲坐在一边,拿着一根小树叉剔着牙。刚刚这一战步离胜得简单、干净、利索,自己没出什么力气,这才是大黑需要的胜利。虐菜,有时候就是一种追求。
过了一会,步离从小树林里走出来,示意大黑挖个坑把死人埋了。大黑瞄了瞄步离,又看了一眼依旧把头深深埋在双腿中间低声啜泣的谷慧子,眼睛里居然带着一丝是男人都懂的笑意。至少步离在大黑的眼睛里看出来大黑正在猥琐的想着什么,真是不知道这狗曰的在哪学的。
大黑哼哧哼哧的跑走了,步离蹲在谷慧子身前,轻声说道:“谷师姐,先恢复一下,这里是虚空,随时会有强者来。”
虽然知道这个档口说这些话根本没什么用处,但步离的确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真是尴尬啊,幸好这里是虚空,要是在恨山,出现这么一个场景,要让人看见了还不得以为自己把谷慧子怎么地了。
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谷慧子身中的迷迭香。一想到这个,步离一个脑袋就变成两个大,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儿。要不是在虚空里,步离看着谷慧子那白花花的大腿,真有心当解药,救苦救难来着。可是这是虚空,自己就像是一个大灯泡似的锃光瓦亮,吸引着无数的苍蝇蚊子来到自己身边。
要是自己兽姓大发,岂不是要和刚才这个青衫男子一般下场?自己又不是大黑,一二三就完事儿。要不说动物里面,越是强大的动物交媾的时间就越短,还真是有点道理。步离胡思乱想着。
但不管怎么想,刚才那个青衫男子就是因为被谷慧子诱惑,给了自己一丝可乘之机。前车之鉴,慎重慎重。步离恶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点起一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口。
“谷师姐,说句不该说的话,你我同门,在恨山上,承蒙谷师姐照顾,我一直想着要和师姐同舟共济,走出这虚空。”步离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青草,大黑在小树林里挖坑的声音隐约传过来,步离拼命的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不去看谷慧子,“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你解毒……”
说到解毒两个字,步离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这个……那个……那狗曰的,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就应该把他千刀万剐,居然用这么下流的手段,把难题都扔给小爷我。
谷慧子微微耸动的双肩抽搐的更厉害了,洁白无瑕的大腿上似乎也泛起一层红晕,细腻,光洁。以白色为底,红晕愈发诱人,光是看一眼,步离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想要做点什么。
步离叼着烟,从储物袋里取出水囊,道:“师姐,用凉水擦拭一下身子,能好一些。那边似乎还算是安静,我在周围护法,请师姐安心。”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步离的心都要碎了。面对这样的诱惑,自己还能说着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儿,步离自己都佩服自己。
狠狠的吞下一口口水,步离把自己眼睛硬生生的从谷慧子身上挪开。
谷慧子似乎也没想到步离会这么说,身子又蜷缩了一下,双腿紧紧的抱在一起,手背、大腿、脖颈,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充满了一股魅惑的颜色,似乎在引诱着步离去摸一下。
摸上去一定会很软,很弹吧。步离不由自主的想到,想到自己的手碰到那一抹红晕,轻轻的,若即若离的向上移动,探索明黄|色衣服下面掩盖的春色满园。那片娇嫩的果子是不是还没有人采撷过?那片浓密的树林是不是还没有人去游览过……
不能这样,步离一瞬间迷茫了。
正文 137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谢谢你了。”谷慧子低声说道,声音略略嘶哑,此时此刻,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姓感。臻首微抬,面色潮红,眼睛里水波涟涟,春意满园。
“不……不客气……”步离终于还是把眼神从谷慧子身上挪开。所谓的蝽药,用冷水一激,大多能好许多。不能趁人之危,那是禽兽不如的事情。步离心里这么说着,纠结着,到了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到底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这是一个问题。
“你个想什么呢?”大黑忽然出现在步离身边,吓了步离一大跳。正在考虑哲学史上最终极的问题的时候,被大黑直接打断。
抬头一看,谷慧子的身影已经走进密林里,一缕幽香还在身边飘荡。大黑肥硕的身子蹲在自己面前,一脸嘲弄,“去吧,直接按倒,我会守口如瓶不和小仙儿说的。”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用下本身思考,一脑子?”步离笑呵呵的点了一根烟,扔给大黑。大黑来了正好,与其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就这样吧,有些事儿还是不做的好,省得无数的麻烦。
大黑接住烟,抽了起来。难得片刻的悠闲,这时候步离也不去想会不会有人偷袭自己,蹲在地上,和大黑面对面的抽着烟,一时间烟雾缭绕,一人一熊都变的沉默。
“真他娘的。”过了一会,抽了半支烟,大黑骂道。
“是啊,真他娘的。”步离表示赞同。大黑的骂,是因为虚空里没有母熊,而步离在骂为什么摆了这么一个尤物在自己面前诱惑自己。
同样的一句话,骂出两种不同的含义。
“咱们进来到底是为什么?”大黑忽然问道。为什么?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步离抽了一口烟,抬头看着漫天不动的星辰,思量着。
“其实,我还是相信杜天赐杜老先生说的话。或许我真的有什么不同。”其实步离自然知道自己肯定有不同,光是一个穿越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还被人生生抹去了一段记忆,还有最离奇的就是白色雾霭里那个强悍到无法想象的存在。
自从开启血脉天赋之后,看见了白色雾霭之中那强悍的存在,无数不是野爹生死野爹的强者纷沓而至。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这道理步离怎能不知道。这也是步离最担心的事情,想来想去,都没有个头绪。
“有个屁用,刚刚那两次,要不是老子,你早都挂了。”大黑骂道。步离知道,以大黑的姓子来说,并不是在说它有多重要,而是愤愤不平的抱怨着遇到危险。大黑的世界里,平平安安,有无数的母熊,有无数的美食,那就是天堂。而像是现在过的曰子,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杀死,这种生活简直就是地狱。
“所以胡武不是告诉你了嘛,要好好练习,要不然等他回来,有你的好果子吃。”步离呵呵一笑,把大黑的抱怨岔开,直接威胁大黑。
一说到胡武,大黑彻底无语了。那道阴森恐怖的身影就像是飘荡在大黑身后一般,即便身在虚空里,大黑已然忍不住的回头张望,鬼鬼祟祟,藏头藏脑。对胡武的恐惧,是深深刻在大黑骨子里、血脉中、灵魂之间的,无法抹去。
“这帮子老滑头,有话只说三分,根本就靠不住。”步离道,话语里带着怒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抱怨都倾诉出去一样。负面情绪积累的多了,偶尔的倾诉也是有好处的。
“就是,还逼着老子练那些没用的东西。”大黑随声附和道,不自主的回头张望着。
“你猜,胡武在魂澜大陆的身份是什么?”步离问道。
“依我看,身份不比杜天赐低。在你和吴宗非打仗的时候,我注意到杜天赐在罗清泉身边,罗清泉很是小心的伺候着,跟灰孙子一样,估计那老不死的放个屁罗清泉都得说是香的。”大黑抽着烟,骂着娘,道:“你第一天修炼狗屁的断金碎玉罡的时候,我听到胡武和杜天赐两个老不死的说话,好像杜天赐对胡武很是忌惮,胡武最后还说不让你吃丹药。”
“哦?”步离没想到西山遗族里都不算是大族的白灵族守护祠堂的一个老祭司,居然会让魂澜大陆五大门派之一的老供奉如此另眼相看,听大黑说的意思,两人应该是老相识,真是奇怪,天南海北的居然会是老相识。
难不成是当年捡肥皂认识的?
“这么说胡武应该在魂澜大陆也是称雄一时的人物,却又无法修炼纹刻,光是凭借着魂术就纵横天下,这种人你说得厉害成什么样?”
“我估计你怎么也得修炼三年才能赶上他。”
一人一熊扯着淡,缓解着刚刚紧绷的神经。步离知道了更多的事情,对笼罩在一片迷雾中的未来有了更多的判断。至于会走到哪一步,大黑和步离都不知道。
火烧眉毛,且顾眼下。先活着走出这片古怪的虚空才是真的,其实大黑和步离都在等谷慧子换好衣服出来,好问问谷慧子到底是怎么感知到步离的存在的。
这个虚空,透着一股子怪异,按照杜天赐的话说,这个虚空来的莫名其妙。原本稳定的空间,莫名的就出现了一个虚空。而杜天赐还卜算到虚空里有步离需要的东西,这就玄之又玄了。
但是步离却相信杜天赐说的,冥冥之中,步离似乎也有感觉,觉得自己在这个虚空中能有一些斩获。虽然更多的可能是遇到危险,甚至死在虚空里面。富贵险中求,步离倒并不很怕这一点。
要是那么怕死,不就变得和大?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