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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斗宫心第18部分阅读

    只见沐晟带着禁卫兵,从外面举剑而入,擎苍瞬即冷笑拂过,“东漓太子,这就是你要献给朕的东漓舞姿吗?”,东漓太子阴冷笑过,瞬即高声命令道,“杀!”

    四位舞女得了命令,个个眼含杀气,四人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举剑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擎苍早有准备,赶忙手腕一番,从龙椅暗格拔出一把利剑,瞬即挥出,化出一道流光,抵挡住了四人,擎苍瞬时看准时机,抬手挥剑,扫过其中以舞女的头颅,只见这舞女颈身分离,鲜血溅到数米远,无头的身子朝后面倒去。

    这时伴随着殿内妃嫔的尖叫声,大殿内顿时乱作了一团,沐晟带着众位士兵上前抵抗,怎又不知从哪里从天而降数位黑衣人前来抵挡,他们正是穆亲王的暗兵部下,沐晟瞬即被抵挡在了大殿中央。

    擎苍与剩下三位舞女的打斗仍在继续,薛将军这时也拔剑而起,同擎苍一起与三位舞女周旋,擎苍挥剑空隙间,冲着沁媛大喊道,“快跑!”,沁媛此刻早已顾不得一切,拉着颐贵妃便往后阁跑,怎知,东漓太子纵身一跃,挡在了二人前面。

    沁媛顿时停足,眸子锐利瞧着东漓太子,东漓太子冷笑而过,“今夜惠贵妃哪里都别想走!” ,沁媛见时机不妙,赶忙反身向后躲,可是大殿内早已打得乌烟瘴气。

    这时张德海和玉茹同时从后阁一跃而出,张德海高声道,“主子快跑,奴才和玉茹来对付东漓太子。”,沁媛瞬即拉着颐贵妃便往后阁跑,东漓太子有意抵挡,却被玉茹和张德海拦下。

    待沁媛和颐贵妃跑到后阁,沁媛赶忙道,“你快回宫去,这里不安全!”,颐贵妃面色紧张了几分,“你不同我一起走吗?”,沁媛摇了摇头,万分担忧道,“我不走,我要在这等皇上。”

    颐贵妃立刻愤愤阻止道,“不行,你在这里反倒添乱,你必须和我走!”,沁媛赶忙摇头道,“姐姐你快回宫,我不能把皇上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快走啊!”

    沁媛索性推了颐贵妃一把,瞬即转身预躲在后阁深处,怎知却被颐贵妃一把拉了过来,颐贵妃顺势怒吼道,“不行!今日/你必须得跟我走!”

    随后颐贵妃强硬拉着沁媛,可还未转身离去,便听见大殿内薛将军高声呐喊道,“皇上!皇上!您没事吧,醒醒啊皇上!”,沁媛自知皇上是出了事,一时惊吓万分,一把甩开了颐贵妃的手,转身跑出后阁,只见原本三名舞女,眼下只剩下一位,而皇上此刻口吐鲜血倒在了大殿之上,慌乱中的沁媛早已顾不得许多,眼里饱含着泪水冲到擎苍身边,尖叫道,“苍!苍!你怎么样?”

    舞女举剑便要刺向擎苍,沁媛瞧见赶忙用身体阻挡,利剑如疾风般轻快,朝着沁媛刺来,只听一旁东漓太子高声道,“留惠贵妃性命!”,这舞女闻声利剑骤转,却早已为时已晚,利剑深深的刺在了沁媛的左臂上。

    随着沁媛的痛苦惨叫,沁媛负伤了,大殿内所有人都为之动容,薛将军一时难掩怒意,杀掉身前所有人叛贼,随后将剑飞离手中,剑如飞箭一般重重的刺在了舞女胸膛,舞女顿时顿促几秒,随后躺在了血泊中,丧了命。

    正文 第141章 劫持,生死未卜

    沁媛踉跄跌坐在地上,左肩上已渗出斑斑血迹,她紧皱着眉头,强忍着肩上的疼痛,将擎苍抱在怀里,悲凉的哭喊着,“苍!苍!你醒醒,醒醒啊!你不可以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啊!”,可擎苍根本就没有听见吗,眼睛依旧紧闭着,没有半点苏醒的意思。

    薛将军此刻赶忙冲上前来,焦急的盘问着,“媛儿,你有没有事?”,沁媛早已顾不得自己,焦急的问道,“父亲,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

    大殿内的打斗仍在继续,薛将军快速道,“皇上被东漓偷袭而中了毒。”,沁媛显得更焦急了几分,薛将军高声喊道,“媛儿,你快走!这里太危险了!”,沁媛用力的摇着头,将擎苍搂得更紧了,“我不走!”

    薛将军更加焦急了几分,面色早已急的变了色,心急如焚道,“媛儿,你现在负了伤,需要赶紧止血,你快走!走!”,话到尾处,薛将军已转为怒吼,沁媛此刻决绝的尖叫着,“不!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

    此时大殿中央,妃嫔与君臣早已落荒而逃没了踪影,沐晟带着禁卫军正在和穆亲王的部下奋力抵抗,穆亲王的部下个个身怀绝技,使得沐晟一时难以抽身,东漓太子那边也正和玉茹、张德海奋力抗争。

    只见玉茹挥刀向东漓太子头顶砍来,东漓太子横举宝刀,用力一推,把玉茹挡了回去,而后东漓太子手腕一转,又向张德海小腹横刀砍去一个,怎料张德海轻功了得,轻轻一跃,跳到东漓太子身后,稳稳落地,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挥刀向东漓太子的小腿刺去,东漓太子一转身,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开张德海的刀,刀锋忽地转而向张德海脖颈挥去,张德海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架开东漓太子又快又狠的刀,并不断向后迈步,东漓太子察觉此人内功深厚,持刀的虎口被震的发麻,旁人看了只以为是东漓太子在进攻,实际却连接招都有些手忙脚乱。

    这时玉茹看准时机,抽出手中利剑,一挥手打落了东漓太子手里的剑,紧接着纵身跃起,一套剑法使得轻灵飘逸,东漓太子只觉得对方出手极快,内力也深厚,只觉手腕被对方一点,登时没了力气,一柄闪着寒光的宝剑已架在东漓太子的脖子上,反扣住东漓太子,使其不能动弹,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瞬即玉茹高声喊道,“放下你们手里的剑,不然东漓太子的命可就不保了。”

    可大殿内擎宇的部下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奋力的和沐晟抗争,玉茹瞬即面色骤然抓色,挥剑刺在了东漓太子的胸口,一时疼得东漓太子吼了一声,英俊的脸上骤然为痛楚,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穆亲王高声道,“都住手!”

    一声令下,大殿内的黑衣人瞬间退到一旁,其中领头的人喊道,“撤!”,数位黑衣人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大殿内没了踪影,其速度极快,让人根本看不清其逃离的方向。

    沐晟这时赶忙疾步跑到沁媛身边,万分焦急道,“妹妹,你怎么样?”,沁媛面带悲伤,苍白的面容上带着泪痕,“皇上……皇上受伤了。”

    沐晟这时缓缓起身,对一旁受了重伤的东漓太子怒吼道,“你个叛贼!居然敢伤我妹妹,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说完便要举剑刺去,怎知薛将军赶忙挥剑拦下,随后道,“皇上眼下已中毒,还不可以杀了他。”

    沐晟面色微作停顿,怒视了东漓太子一眼,将剑收下,随后只听薛将军语气冰冷道,“东漓太子,你若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拿解药出来。”

    东漓太子缓缓抬起头,渗出的血迹已染红了整个胸口,忽然冷笑道,“有种你们就杀了本太子!想要解药,没门!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狗皇帝去死吧!”

    沐晟听后更是生气,上前朝着东漓太子的肚子就是狠狠地一拳,东漓太子瞬间觉得腹部挨了重击,疼得全身颤抖,之后只觉喉咙传来血腥的味道,一口鲜血咳了出来,东漓太子本就受了重伤,眼下再挨着这么一拳,瞬间觉得难以支撑,就连呼吸都显得急促了。

    薛将军此刻冷漠的瞧着一旁的擎宇,同是冰冷道,“穆亲王,你与东漓太子联手蓄意谋反,这可是死罪,你若是能拿让东漓太子解药,本将军会劝皇上饶你一命。”

    擎宇顿时无谓一笑,俊美的脸上不带一丝妥协,“皇上死了正和我意。”

    “你个混蛋!”,一声尖叫来自于沁媛,沁媛此刻怒瞪着擎宇,面容因为愤怒,而胀得通红,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眼里是无尽的怒火,高声怒斥道,“擎宇,如果你现在不拿出解药来,你信不信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擎宇顿时面色显了几分冰冷,心如千万把刀在割一般,他心爱的女子,居然为了另外一个男子而对自己如此发怒,自他认识沁媛以来,沁媛还是第一次如此愤怒对待自己,那份冰冷仿佛就是在对敌人一般,擎宇一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无声的站在那里。

    沁媛见擎宇并无任何举动,眼色转为决绝之色,拾起地上的一把短剑,用力的扎在自己左边臂膀上,一时疼得沁媛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不发出一丝声音,大殿内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几乎是同一时间,沐晟和玉茹等人都惊叫道,“妹妹!”、“主子!”

    沁媛左臂痛的微微颤抖,将短剑狠狠拔出,鲜血如水一般流出,沁媛愤怒的瞧着擎宇,愤愤道,“你到底给不给我解药!”

    擎宇此刻的心犹如刀绞一般,即便沁媛这般对他,他还是不忍心看着沁媛如此受苦,随后命令着对东漓太子道,“把解药拿出来。”,东漓太子顿时一愣,愤愤道,“不拿!”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沁媛又一次举起手中短剑狠狠的刺在了左边小臂上,沐晟此刻面色惨白的怒吼道,“不!”,瞬即上前夺下沁媛的短剑,焦急道,“妹妹,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沁媛根本不理会沐晟,忍者疼痛对擎宇道,“你到底拿不拿!”,擎宇再也受不了心中的悲痛,高声怒吼道,“东漓太子,拿解药!!”

    东漓太子这时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虽是无力,但语气中却带着威胁,“好,让本太子拿解药可以,但惠贵妃必须答应本太子一个条件。”,沁媛冷漠断然道,“说。”

    东漓太子顿时冷凝一笑,“你要跟我走。”

    沐晟这时拿起短剑甩在东漓太子的小腿上,怒吼道,“休想!”,东漓太子瞬即失了重心,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可是面容却是无尽的冷凝,不带一丝畏惧。

    沁媛这时缓缓起了身,由于左臂受了三处剑伤,所以起身之时略显了几分艰难,鲜血顺着左臂缓缓滴下,略微转身,淡淡道,“好,我答应你。”

    沐晟一时惊呆了,高声驳斥道,“妹妹!你不可以答应他啊!”,沁媛一时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道,“但是你要先让我看到皇帝服下解药。”,东漓太子自信满满一笑,“没问题,先把我送到殿门口。”

    沁媛瞬即对张德海点了点头,张德海立马应下,抓起东漓太子纵身一跃,将东漓太子重重的仍在殿门口。

    东漓太子呼吸变得紧蹙,从袖口掏出一白色药瓶,张德海赶忙接过回到大殿递给了沐晟,沐晟此刻悲情的望着沁媛,愤恨的摇了摇嘴唇,俯下身子将解药给擎苍服下,这药效来得极快,几乎是瞬间,擎苍便睁开了双眼,众人面色皆略微缓和,沁媛一时展开了笑意,擎苍有气无力道,“媛儿……”

    沁媛本想俯身上前,只听东漓太子在殿门口吹起了响亮的口哨,只见从大殿上空落下三位女子,正好落在了沁媛身旁,一把擒住沁媛架起,纵身一跃飞上了屋顶,东漓太子也被人架起逃离,玉茹惊呼不好,赶忙纵身一跃追赶,张德海和沐晟紧随其后。

    沁媛被人用臂膀扛着飞走于屋檐之上,沁媛用力的反抗挣扎,使得东漓女子一时有些偏离中心,东漓女子失了耐心,一掌打在沁媛的颈部,沁媛瞬即昏迷,无声的摊在东漓女子身上。

    玉茹凌波微步急速追赶,只见屋顶上上演着追逐戏,玉茹手握利剑,追上其中一名与其挥剑打斗,利剑在手中玩转,不过片刻功夫对方便丧了命,可就在马上就要追上第二名时,只见这东漓女子甩手飞出三颗药丸,就在药丸坠地之时,轰然响起一声巨响,使得房顶的瓦片都飞落而下,之后便起了一阵大雾,夜晚本就漆黑,使得玉茹弥漫在大雾里,根本看不见东漓人的踪影,只有冒然前行,等逃出大雾之后,发现四周早已空无一人,静谧的夜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正文 第144章 绝望中的决策

    沁媛回到寝殿,婉容吩咐着下人给火盆加木炭,沁媛坐在木椅上,平静的面容上不带任何表情,她环视周围陌生的一切,强烈的排斥感充斥着整个心脏,随后将目光落在婉容身上,一个入宫东漓多年的宫女,一个跟随苏泠澈多年的下属,她不能完全信任她,她要自己想办法逃脱这里才行。

    就在这时,便瞧见苏泠澈缓缓走进,四下宫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朝着苏泠澈行礼,沁媛淡漠的瞧了一眼,依旧坐在坐在木椅,未有任何动作,苏泠澈走到沁媛身边,邪魅一笑,随后指尖划过沁媛的脸颊道,“有没有想我?”

    沁媛万分厌恶的将苏泠澈的手打落,愤恨的鄙了一眼,苏泠澈邪魅的模样没有变化,柔媚道,“怎么?生气了?我都将她们打入冷宫了,你还不高兴吗?”,沁媛随后美眸垂下,瞧向别处沉默不语。

    苏泠澈随后坐在沁媛对面,缓缓道,“你怎样才能随了我心愿?我答应你,只要你所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即便要我东漓皇后之位,我都可以给你。”,沁媛顿时轻蔑一笑,随后坚定的愤厉道,“即便你把这东漓的江山给我,我也不稀罕,想让我随了你,除非我死!”

    苏泠澈此刻笑意尽散,面容转了几分冷意,随后缓缓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希望你可以看清现在的局势,我已经等了一个月,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到时你还像现在这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沁媛面色转为阴冷,“你能把我怎么样?”,苏泠澈顿时轻笑,“我怎么舍得把你怎么样,只怕到时候你最爱的那个人就命不久矣了。”,沁媛面色顿时惊异,故作镇定道,“你难道还会再去中原一次吗?有中原的千军万马在,想必你也不敢吧?”

    苏泠澈顿时自信一笑,“你以为擎苍的毒就凭那一瓶解药就足够吗?你太小看我们东漓的毒术了,擎苍所中的毒药要需整整三瓶解药,分位三月服下才行,眼下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不知你心爱之人可否健在啊?”

    沁媛听后顿时大惊失色,肃然起身,歇斯底里道,“你居然敢骗我!”,苏泠澈笑意更深,“我可没有骗你,当时我给擎苍的确是解药。”

    沁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铁青的脸色,一触即发的怒气一览无遗,肩膀不断的剧烈颤抖着,忍耐的怒气彻底爆发,紧紧握拳,不假思索地吼出来:“苏泠澈,你个混蛋!你这么做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苏泠澈听后顿时仰天大笑,“哈哈哈……很好,能够记住我的名字,我很满意。”,苏泠澈肃然收起笑意,缓缓起身,面色的坚厉得让人觉得恐惧,随后语气阴冷道,“擎苍能不能活下来,就全凭沁媛你一句话了,记住,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瞬即阴冷的笑意晕染在脸上,迈步离开了寝殿。

    顿时绝望,无声的蔓延着沁媛的心,沁媛悲伤的闭上眼睛,一下子瘫坐在木椅上,迷茫迫使沁媛此刻痛绝不已,耳边仿佛有无数的人在盘问着,“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沁媛一时觉得烦躁不已,一把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推翻在地,茶具参差不齐的破碎声,和沁媛此刻心痛的感觉像辉映,瞬即眼泪一一粒一粒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沁媛没有擦干,也停止哭泣,很快,锦绣衫上被湿润了一片,那深深浅浅的颜色带着某种黑暗嘲讽的气息,沁媛此刻像一个在夜幕来临时迷路的孩子那样哭,哭自己,哭蓦然间知道的噩耗,哭她的处境,哭她的茫然,哭一切的一切。

    这时婉容缓缓走上前来,细语道,“放心吧,中原与皇上做了交易,第二瓶解药已经送到中原了。”

    沁媛听后更是悲伤,顿时开始呜咽,试图用手掩盖她的痛苦,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眼睛紧闭着,用牙咬着自己的拳头,想竭力制止抽泣,可越是这样,悲伤来得更是急促,心里默念着,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像东漓妥协吗?做她的妃子吗?

    沁媛想到这样瞬间用力的摇了摇头,不!即便是死,她也不会背叛擎苍,可是……可是若是这样,东漓定是不会把第三瓶解药送到中原,那擎苍的生命就岌岌可危,她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放弃吗?

    沁媛瞬即死死捏紧粉拳,目光变得锐利坚定,不!她不能就这么放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一定还会有办法的,若是实在无法,到时妥协也来得及。

    沁媛此刻静静的思考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置身于自己的世界中,眉头紧锁,睿智的双眼如一汪深幽的潭水,忽然眼前一亮,瞬即目光变得推理而坚定。

    随后她开口对婉容道,“带我去见皇后。”,婉容顿时疑惑,不敢相信的反问道,“小主您说什么?”

    沁媛瞬即果断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万分坚定道,“我要去见皇后,带我去见皇后!”,婉容微做顿促,随后微微躬身道,“是,劳烦小主随奴婢走。”,随后沁媛便跟着婉容走出了寝殿。

    待沁媛到了皇后寝殿,只见大殿的门被反锁紧着,门外有七八位士兵把守,众人见婉容前来,顿时垂首道,“见过婉容大人。”,婉容点了点头,“把门打开,本官要觐见皇后。”

    士兵应了一声,随后将大门缓缓打开,沁媛跟随婉容进了寝殿,在婉容身后缓缓道,“你这女官做得还真是权贵,连宫内士兵都听命于你。”,婉容面容依旧平静,“不过是承蒙皇上关怀罢了。”

    沁媛没再说话,走进了皇后寝殿内阁,只见皇后正在端坐在软榻上,似乎很是苦恼的样子,偏头瞧见沁媛走进,一时面容显了几分不悦,瞬即冰冷道,“你来干什么!”,沁媛倒是和缓一笑,“我来自然是找皇后有事相商。”

    皇后顿时鄙了沁媛一眼,“本宫与你之间有什么好相商的。”,沁媛瞬即提唇温和一笑,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皇后的对面,随后缓缓道,“皇后现在一定恨极了我吧?是不是正在想尽一切办法的想除掉我?”

    皇后顿时冷漠的瞧了沁媛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数落本宫吗?”,沁媛笑着摇了摇头,“您是一国之后,我怎也是要尊重些的,话不多说,今日我就是前来与皇后商讨,如何将我赶出宫去。”

    此话一出,皇后顿时不解,眉头深锁的难以置信的瞧着沁媛,随后开了口,“本宫没明白你的意思。”

    沁媛笑意渐深,缓缓道,“我是被东漓掠来的,我本心一时半刻都不想呆在这东漓皇宫,今日/你也看到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我不过是一句话,便将两位妃子打入冷宫,而且方才皇上也答应了我,只要我愿意留下来,提出任何条件他都会答应,甚至是你这皇后之位,所以咱们何不相互谋利,只要皇后想法子将我送出宫外,一来保全了你这皇后之位,二来也不费吹灰之力的铲除了我。”

    皇后顿时微微垂首,一声不响的深深思索着,润眸望向沁媛,一时半信半疑起来,随后说道,“那我若是不答应呢?”,沁媛瞬即笑意散尽,“我如今在宫里毫无办法,你是我唯一的指望,若是皇后不肯帮我,那我就在这东漓当个皇后享尽荣华富贵也好,想必皇后跟在皇上身边已有数年了吧,就这么甘心因我一句话而失去了所有吗?”

    皇后一时显得犹豫不决,沁媛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皇后回答,半晌,皇上坚定道,“好,本宫可以帮你,不过你要告诉本宫该怎么送你出宫。”

    沁媛顿时满意一笑,“送我出宫这办法就不要想了,整个东漓都是皇上的,即便我逃出去了,皇上也会把我抓回来,到时皇后定会败露,依着皇上的脾气也是不会给你留活路的。”

    “那本宫该怎么办?”

    “不瞒你说,我本是中原贵妃,东漓如今在中原散布了我死去的消息,眼下中原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即便中原皇上再过气愤,也只不过是举兵前来征战,若是皇后将我活着的消息传给中原,想必中原一定会想办法前来入宫救我。”

    皇后一时眉色紧锁的更深了,一时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若是帮了沁媛,事情就做了滴水不漏,若是有半点疏忽,只怕皇上不会留她性命,既然如此冒险,那她还不如等解了禁足,想办法除掉沁媛。

    沁媛早已看出了皇后的心思,顿时冷漠一笑,言道,“皇后是犹豫了吗?我今日前来就是听皇后一句话,皇后若是答应了,那我就在与皇上再僵持一段时间,皇后若是不答应,那我即刻回去便要了你这皇后之位!”

    皇后顿时速然转头瞧向沁媛,沁媛这根本就不是商量而是威胁,皇后此刻没有别的选择,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替沁媛传达消息,还有一线希望,皇后随后沉重的点了点头,“好,本宫答应你。”

    沁媛瞬即满意一笑,随后缓缓起身,直立在原地道,“皇后可别想着其他歪门邪道,若是被我知道了,定是要通禀皇上的,我只给你半月时间,皇后这宝座能否守住,就全在皇后了。”

    沁媛随后阴冷一笑,迈步走出了大殿。

    正文 第145章 出征,踏平东漓!

    半月有这样无声的消逝了,中原的皇宫,沉静极了,满地皑皑的白雪没有一个脚印,树梢上挂满了积雪无人打理,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般,偶尔路过几个宫人,面色也是略带些许惶恐之色,而今的中原皇宫,失去了往日的喧闹,经过东漓太子策反一事,宫人个个人心惶惶。

    凤翥宫内,擎苍黯然失色的坐在寝殿的软榻上,孤寞的环视着这再熟悉不过的家具陈设,依旧如一个月前亮丽如新,那/床/榻上放着沁媛最喜欢的安神玉如意,梳妆台上摆着沁媛最喜欢带的銮金彩色宝石金凤步摇,而那自己身坐的这软榻之上的蹲桌上,放着沁媛还未为他绣好的冬靴。

    擎苍缓缓抬手,轻缓抚过冬靴上细腻的银线,顿时苦涩一笑,悲凉道,“媛儿,冬天都来了,你怎也要为我做好了冬靴再离开我啊。”,话音一落,一滴泪顺着擎苍的眼角滑落。

    一国之君,为情所悲,失妻所痛,此生遗憾……

    擎苍翻开袖口暗带,针法精致细腻的龙尾含珠下,白色的里子上绣着圆润秀气的四个字,“相濡以沫。”

    一时苍凉之感瞬间晕染了擎苍的心,暗眉英目尽显着悲伤和思念,瞬时想起以往的种种,顿时感到鼻尖酸酸的,一股清泪就夺眶而出,流到嘴角钻进口中,咸咸的,他抿了一下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任凭泪水疯狂奔涌,经历过万般磨难都不曾落泪的男人,如今却因痛失爱妻而流泪,那无声的哭泣,使得空无一人的凤翥宫显得格外苍凉,瞬时擎苍擦干了泪水,缓缓道,“媛儿,一个半月过去了,你到底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

    这时只听门外太监传报道,“太后驾到……颐贵妃驾到……”

    擎苍赶忙平复了一下情绪,太后和颐贵妃缓缓走进,擎苍淡漠起身,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颐贵妃也同时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太后缓缓入座,对擎苍道,“平身吧。”

    擎苍坐下,冲着颐贵妃点了点头,颐贵妃便也起身入了座,太后瞧见擎苍眼眶微红,眼里流露出几丝悲凉道,“哀家和颐贵妃过来瞧瞧这凤翥宫,来缅怀一下媛儿。”,擎苍顿时悲情一笑,“媛儿如今不在,母后来了也会触景伤情的。”

    太后一时眼色深邃了几分,柔声劝慰道,“皇儿,媛儿是为国捐躯的,是咱们皇家的荣耀,你切莫悲伤。”,擎苍听了这话,瞬时面容骤然转色,略带激昂的反驳道,“谁说沁媛死了?那不过是谣言罢了!沁媛一定还活着!”

    “皇儿,咱们中原派遣多少暗兵前去东漓打探,皆是没有媛儿任何消息,如今东漓太子登基成了皇帝,暗兵潜入宫中皆是没有任何音讯啊。”

    “那也不能证明媛儿就死了!即便是媛儿真的死了,朕也要看到她的尸首!”

    擎苍激昂愤慨的高声驳斥着,一时情绪过于激动,使得犯了咳疾,顿时坐在软榻上,捂着胸口开始不停的咳嗽起来,太后一时更是心疼,唤着下人倒杯茶过来,擎苍喝了一口茶,方才觉得好了些。

    一旁的颐贵妃面色担忧道,“皇上,您现在中了毒,虽有解药缓解,可还差一剂药呢,惠妹妹不在了的确悲痛,可皇上也要注重龙体啊。”

    擎苍顿时无谓一笑,“媛儿都不在了,朕还做这个皇帝有什么意思。”,太后顿时面色顿厉,语气带了几分严肃,“身为一国之君,说这种丧气话也不怕别人笑话。”

    擎苍一时笑意更深了,嘲讽道,“朕活了三十余年,什么时候是真真正正的为自己而活过,只有在媛儿面前,朕才能找回自己,可如今媛儿不在了,朕为自己而活的日子,也就不在了。”

    太后万分不悦的瞧着擎苍一眼,随后缓缓道,“听说你准备亲自举兵征战东漓?”,擎苍缓缓点了点头,决绝道,“是,这夺妻之仇,儿臣定要亲手相报!儿臣此次若不平了东漓,儿臣就誓不为人!”,话到尾处,擎苍毅然决然愤慨着。

    “准备什么时候出兵?”

    “薛将军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后日朕便出兵东漓。”

    太后缓缓点了点头,“是该给东漓一点颜色看看了,皇儿,此番出征东漓,只怕凶多吉少,你且要珍重。”,擎苍缓缓点了点头,“谢母后爱怜。”

    太后沉沉叹了口气,“哎,只是苦了尚在襁褓的穆轩,还未唤一声额娘媛儿就……”,太后说到此处便哽咽住了,一时难以将话在说下去。

    颐贵妃一时赶忙劝慰道,“太后切莫太过悲伤,如今虽得知惠妹妹已经消香玉损,但也不过是传言罢了,说不定惠妹妹还活着呢。”,太后悲凉的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这么想了。”

    沁媛的生母生前与太后交好,如今沁媛遭遇此劫,太后也是无法向泉下沁媛生母交待的,况且太后是打心眼里疼沁媛,所以此时的太后的心,也犹如失去了亲女儿一般难受。

    太后沉沉的缓了口气,缓缓起身,“哀家去看看轩儿。”,随后便起身迈步出了寝殿。

    大殿内只剩下颐贵妃和擎苍二人,颐贵妃此时环视着四周,顿时悲凉之意涌上心头,苍凉的说道,“惠妹妹如今不在了,臣妾也少了个伴儿。”,擎苍一时顿瑟,缓缓道,“媛儿在的时候,没少得蒙你照顾,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宫里,能有你们姐妹如此情深义重,朕很是欣慰。”

    颐贵妃暂缓一笑,“皇上既然知道这深宫尔虞我诈,那就应该对惠贵妃好些。”

    擎苍顿时转眸瞧向颐贵妃,反问道,“朕对媛儿难道还不好吗?”,颐贵妃缓缓一笑,“皇上心里住着两个人,又怎会对其中一个全心全意。”

    颐贵妃简短的话,使得擎苍缓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颐贵妃,颐贵妃又是一笑,“皇上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摒弃过去的一切,依着婉妃今日的脾性,皇上若是再纵容下去,只怕后宫便永无安宁了。”

    擎苍沉沉的叹了口气,“你这是在责怪朕纵容了婉妃。”

    “臣妾岂敢怪罪皇上,只是惠妹妹如今生死未卜,臣妾一时有些缅怀罢了。”

    话毕,颐贵妃缓缓起了身,朝着擎苍行礼道,“臣妾也去太后瞧瞧四皇子。”,随后便转身离去。

    大殿内,只剩下擎苍一人,回想着颐贵妃的话,一时心绪更是烦乱,其实宫里许多事情擎苍都是知道的,只是有时候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关于婉妃私下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擎苍不是不知道,只是如今君临天下,妻妾无数,终究是愧对了婉妃当初的承诺,所以便一直纵容着婉妃,说白了,擎苍还是放不下过去。

    擎苍一时烦躁的闭上双眼,自沁媛离开这一个半月,擎苍简直就是度日如年,每当从御书房下来,原本夜夜等他的夜烛不见了,原本夜夜服侍他歇息的爱人也不在了,难道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这时,便听闻外面太监传报道,“薛将军驾到……”

    传报声一落,就见薛沐晟疾步走了进来,面带难以言表的喜色,扶手行礼的焦急道,“皇上,有惠贵妃的消息了。”

    突如其来的喜讯,使得擎苍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惊喜连连的笑意晕染于面部,赶忙道,“真的吗?”,薛沐晟重重的点了点头,“今日微臣在下朝回府之时,一身着东漓服侍的难人焦急慌张的将一封信塞到微臣手中,微臣打开以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笔迹就是惠贵妃的没错。”

    “信在哪里?”

    沐晟从袖口中将信笺拿出,擎苍迫不及待的上前将信笺夺过,不容迟缓的打开后,圆润清秀的字体映入眼帘,“长兄,媛儿困于东漓难以抽身,速来解救!”

    擎苍认得沁媛的字,一时激动得双手有些微微颤抖,随后赶忙追问道,“那个东漓人呢?”

    沐晟一时微微顿眉,“微臣本来打算带着那个男子进宫的,怎知半路便被人断了命。”

    擎苍一时显得有些阴郁,精明的眼珠在眼眶来回转动,随后缓缓道,“东漓自知若是朕知道了沁媛还活着,必定会启兵征战,所以这信笺定不是出自东漓之手,不管这短信是否出于媛儿之手,朕也要前去探个究竟,这一次,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父亲可否将兵马安顿好了?”

    沐晟沉沉的点了点头,“已经安顿好了,眼下就等着皇上您发号施令了!”

    “让你父亲即刻准备,朕今日便要出兵,这一次定要踏平了东漓!”,沐晟一时惊讶的反问道,“今日?皇上眼下已过了午时了,只怕要旁晚才能出发。”

    擎苍深情严肃的坚定道,“朕一时也等不了了,快去准备吧!”,沐晟一时领命应下,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出去。

    擎苍难掩一时喜悦,重新瞧了瞧手中的短信,喜开颜笑的暗语道,“媛儿,你再坚持几日,我马上就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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