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解了禁,就安生养胎吧。”
婉妃缓缓转身,笑意瞬间尽散,面无表情的面容上,显得冰冷极了,随后迈步缓缓走了出去,待出了宁贵人处,婉妃对身后的秀珠道,“安排在四皇子身边的人怎么还没有动静?”
秀珠随后急忙上前几步,“主子,安插在四皇子身边的人早就死了。”,婉妃顿时一惊,不禁惊讶道,“死了?”
秀珠点了点头,“是的,如今四皇子身边由一位名叫玉茹的一等宫女在伺候,旁人根本没有机会近身,此人是惠贵妃从宫外带进来的,平日里极为谨慎,不仅身怀武功,而且还精通医术,想必是咱们的人漏出了什么破绽,奴婢昨日才得到的消息,已经死了有五六天了,眼下奴婢正在目色一个更好的人安插进去。”
婉妃赶忙抬手阻止道,“不必,既然如此,惠贵妃定是更为谨慎,此刻再安插人进去可不是时候,本宫如今想到一个好法子。”
秀珠皱眉思索片刻,问道,“主子是不是打算从宁贵人身上下手?”,婉妃满意一笑,“聪明!若是宁贵人这胎没了,那惠贵妃可就要履行自己的承诺了,冷宫的日子可是比死还难受。”
“是!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宁贵人素来聪颖,所以你做事小心些。”
秀珠万分认真道,“是!”,婉妃瞬即漏出一抹坏笑,缓缓的迈步前行。
此刻,凤翥宫内,擎苍挽着沁媛的手走了回来,沁媛瞬即甜甜一笑,“好了,就送我到这里吧。”
擎苍笑着微微颔首,英俊的脸上显了几分担忧,“你方才真不应该那么做,婉妃心里颇深,若是宁贵人胎儿有任何闪失可怎么办?”
沁媛轻松一笑,“那我就在冷宫伺候你被。”,擎苍面容骤然变色,“胡说!就算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力保你的。”,沁媛柔和一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宁贵人为人聪慧谨慎,定是会保护好胎儿的,再说如今皇后身体赢弱,我身为贵妃,也需好好照顾有孕嫔妃才是,宁贵人一直疑心于我,以此也可让她消了这疑心。”
擎苍缓缓叹了口气,“哎,我相信你不就好了,何必要做给她看?”,沁媛又是一笑,将擎苍肩膀异物掸掉,柔声道,“好了,你不必如此紧张我,我知道该怎么做,快去御书房吧,不然又该忙到深夜了,千万别忘记服药,太医说你这咳疾在天冷时最易复发。”
擎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快去吧,我在这看着你离开,我下午去御书房看你。”,擎苍柔和一笑,幸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去,待擎苍完全消失了身影,沁媛才回到了寝殿。
寝殿内,玉茹正哄着穆轩玩儿,见沁媛回来了,玉茹赶忙起身行礼道,“主子,您回来了?”
沁媛微微点了点头,摘下护甲后,走到摇篮旁将穆轩抱起,沁媛万分慈祥道,“轩儿,想额娘了没有?”,穆轩咧嘴阳光一笑,伸出小手抓紧沁媛脖颈处的衣角,开心的笑着,这一举动引得沁媛欣喜一笑,随后缓缓坐下,轻轻抚摸着穆轩的脸庞,语声淡漠道,“那个宫女死后,婉妃可有什么动静?”
玉茹上前道,“奴婢是悄悄处死了那个宫女,想必婉妃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动作也不会这么快。”
沁媛随后缓缓点了点头,这时一旁张德海道,“主子,奴才认为,婉妃这次保不齐会向宁贵人腹中胎儿下手。”,沁媛万分无所谓一笑,“呵,腹中胎儿?她宁贵人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本宫还不清楚吗?所以本宫也不担心婉妃会怎么做,因为宁贵人根本就不会滑胎,玉茹,这药效还能坚持多久?”
“此药一般坚持三个月没什么问题,只要药物一停,宁贵人择日便会来月/信。”
沁媛极为满意一笑,“很好,那就让宁贵人多享享福吧,告诉岚姨,宁贵人的膳食日后由她亲自打理。”,张德海应声道,“是,奴才会转告岚司膳的。”
沁媛随后又道,“岚姨最近在忙着什么?本宫最近可是很少看到她了。”,张德海回道,“岚司膳最近在忙着争取尚宫的事呢。”
沁媛顿时唇角凝笑几分,“有进取之心是好事,告诉岚姨,若需本宫出马,让她随时来找本宫。”,张德海微微俯身道,“是,奴才替岚司膳谢主子抬爱。”
这时,只听外面太监道,“颐贵妃娘娘驾到……”,随后只见颐贵妃款款走了进来,沁媛灿烂一笑,“姐姐快快请坐。”
颐贵妃笑着点了点头,坐于沁媛对面笑着道,“快让我看看穆轩。”,沁媛笑着将穆轩递给颐贵妃,颐贵妃小心的接过抱在怀里,笑着说道,“真是长大了不少呢,看他睡觉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沁媛柔和笑道,“方才还在我怀里没睡呢,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功夫,他竟然就睡着了。”
“穆轩还小,喜酣是正常的,当年汐儿若是这般安静就好了,如今长大了也吵吵闹闹的,都烦死我了。”
“小孩子嘛,活泼一点总是好的。”
“哎,如今汐儿也大了,到了教授琴棋书画的时候了,可她偏偏坐不住。”
“汐汐还小,还没过了贪玩的年纪,过几年就好了。”
颐贵妃轻轻叹了口气,将穆轩递给了玉茹,随后缓缓道,“哎,不说这个了,我听说宁贵人有了身孕,你一早就去了?”
沁媛淡淡一笑,“姐姐的消息可真灵通,是啊,我去了将宁贵人的禁足解了。”
颐贵妃瞬即眉心皱起,略带焦急道,“我还听说你向皇上许诺,由你亲自照顾宁贵人龙胎。”,沁媛笑着点了点头,颐贵妃凝视沁媛数秒,缓缓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吧?”
沁媛笑着冲着颐贵妃招了招手,颐贵妃顺势附耳过来,沁媛低声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清楚,话毕,颐贵妃缓缓抬首,面色转了几分阴沉,“这件事你有几成把握?”
沁媛自信一笑,优雅的端起茶盏不紧不慢道,“十成说不上,八分还是有的。”,颐贵妃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如果这件事若是成了,宁贵人便再无出头之日了。”
沁媛喝了口茶,微微一笑,“宁贵人害我这般地步,我总是要加倍奉还的,在者说婉妃失了这个得力助手,日后也好对付些。”
颐贵妃无所谓一笑,“婉妃失了宁贵人,日后定还有更多贵人,擒贼先擒王,所以咱们要先擒下婉妃。”
“婉妃为人如何,皇上心里明镜的,可即便如此,皇上依旧放任着婉妃,如此可见婉妃在皇上心中还是有些许地位的,所以,这个除掉婉妃是需要一个时机,急不得。”
正文 第136章 宁贵人,根本就是假孕
待沁媛与莲贵人回了翠薇阁,沁媛赶忙吩咐宫人烧起木炭,伺候莲贵人上床/歇息,莲贵人本有意出言相谢,却被沁媛阻拦,或许莲贵人是真累了,躺下不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待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莲贵人的脸色也渐渐转回红润,沁媛见莲贵人有所好转,这才放心的回了凤翥宫。
待到戌时刚过,莲贵人方才醒来,凌香喜色晕染于面部,笑着说道,“主子,您醒了?”,莲贵人缓缓点了点头,随后在凌香的搀扶下直起身子坐好,“惠贵妃走了?”,凌香微微颔首道,“恩,惠贵妃娘娘见您睡下才走的。”
莲贵人面色显了几分感动,神色若然道,“惠贵妃处处帮衬着本贵,本贵自当要好好效忠的。”,凌香和缓一笑,“眼下主子您就好生养胎吧,等平安产下皇嗣,惠贵妃这份人情咱们再好好还,主子定是饿了吧?奴婢这就去给你备些晚膳来。”
莲贵人笑着点了点头,“派人前去凤翥宫通知惠贵妃一声,就说本贵已经醒了,一切都安好。”,凌香赶忙应下,随后便退了出去。
莲贵人用过了晚膳,本打算上床/歇息,只听外面太监传报道,“惠贵妃娘娘驾到……”
莲贵人闻声赶忙起身行礼迎接,“姬妾给惠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安。”,沁媛入了寝殿忙是弯身扶起莲贵人,“怀着身孕不方便,快快平身吧。”
二人随后相对坐在软榻上,沁媛随后笑着关怀道,“怎么起来了?你吹了寒风着凉,应该躺着多歇息会儿才是。”,莲贵人嫣然一笑,柔和道,“姬妾眼下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刚用了晚膳,所以便起了身。”
“本宫听闻你醒了,便过来瞧瞧,看着你眼下面色红润也就放心了。”
“姬妾唯恐娘娘您挂心,所以便派人前去通禀,早知道还劳烦您过来,姬妾就不派人通禀了。”
沁媛顿时春风般一笑,“你与本宫之间无需客气,本宫本以为宫里已无人再敢欺凌于你,如今看来可都是因本宫而隐忍着呢。”,莲贵人缓缓叹了口气,“哎,阮贵嫔这是怕姬妾诞下个皇子而占了她的位置,阮贵嫔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批入宫的妃嫔,诞下大皇子时倒也荣/宠/了一阵子,但毕竟花无百日红,再加上有婉妃杠着,她便失了/宠/幸,如今年老色衰难保会缺乏安全感,。”
沁媛顿时冷哼一笑,“哼,宁贵人如今也身怀有孕,也是同/居于仪瀛宫,怎不看她去刁难宁贵人?还不是看你好欺负么,再者说,这仪瀛宫之主也是端妃娘娘,怎么轮不到阮贵嫔。”
莲贵人随后深思数秒,沉闷道,“说到底还是姬妾性子软弱,若是性子能刚强些,也不至于人人都敢欺凌。”
沁媛缓缓的点了点头,“你这话的确有道理,你如今怀了身孕,宫里不知有多少人看着不顺眼呢,本宫能保护你一阵子,却不能保护你一辈子,待你皇嗣诞下,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要依仗着你这额娘,熟话说母凭子贵,可反过来子凭母贵也是一样的,你素来聪慧,想必无需本宫提点,其中道理你自然明白。”
莲贵人眼神深邃了几分,缓缓点头道,“娘娘说的没错,姬妾这性子是该改一改了,同是有孕之人,可却没人敢欺凌宁贵人。”,沁媛眉目略微高挑,淡淡道,“放心吧,有本宫在定是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莲贵人略带感动的微微一笑,“惠贵妃娘娘对姬妾这般垂爱,姬妾定铭记于心。”,沁媛无所谓一笑,“你如今只管好好养胎,别有任何压力,待产下皇嗣就好了。”
莲贵人随后微微颔首,“只是娘娘还需多注意些宁贵人那边,毕竟宁贵人皇嗣可都牵扯着娘娘呢,说来也奇怪,最近婉妃倒是没什么动静了。”,沁媛瞬即深邃一笑,“本宫的事,本宫心里有数。”
这时只见凌香从外面慌张的小跑进来,语气万分急促道,“惠贵妃娘娘,主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原本平静的寝殿,眼下已被凌香打破,沁媛赶忙转头瞧向凌香,莲贵人眉头微蹙,略带生气道,“凌香,休得无礼!有什么事慢慢说。”
凌香咽了口吐沫,焦急的神色更深了一分,焦急道,“霜月阁那边出事了,奴婢听说宁贵人小产了。”
此话一出,使得莲贵人惊异极了,忽的站起身子,万分惊讶道,“什么?怎么可能!”,凌香坚定的点了点头,“眼下太医都过去了,霜月阁的宫人也前去通知皇上太后了,千真万确啊。”
莲贵人一时惊吓不少,担忧的瞧向沁媛,“娘娘,这可怎么办啊?”
此刻,沁媛面色从容不惊,缓缓起身,对着莲贵人安心一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先安心养胎吧。”,随后便迈步准备离开,怎知莲贵人也随着跟上前道,“不行,姬妾也要随娘娘您一起去。”
“你如今怀着身孕,若是惊着腹中胎儿可就麻烦了。”
莲贵人用力摇了摇头,“姬妾就是留在寝殿也不会安心的,娘娘您就让姬妾随您一起去吧,姬妾如今怀着身孕,若是出了什么事,姬妾恳求圣上,圣上也会看在皇嗣份上动容的!”
沁媛顿足直视着莲贵人,虽然她知道此事根本不会牵连到她,可她看着莲贵人如此焦急的样子,一时竟觉得有些欣慰,缓缓点了点头,“好吧。”,随后,莲贵人也随着沁媛出了寝殿。
待众人来到了霜月阁,只见众太医围堵在宁贵人的/床/前,个个面色疑惑至极,而皇上和太后还有婉妃、端妃坐在一旁,面色皆是担忧迷茫,
沁媛和莲贵人缓缓行礼道,“臣妾/姬妾给皇上请安,给太后请安。”
擎苍缓缓道,“都平身入座吧。”
沁媛和莲贵人起身入座,太后瞧着莲贵人道,“莲贵人怎么来了?”,莲贵人微微颔首,尊卑道,“姬妾今日身有不适,得蒙惠贵妃娘娘抬爱,娘娘前来探望姬妾,随后得知宁贵人小产,便随同一起过来看看。”
太后略带欣慰的点了点头,语气柔和了几分道,“阮贵嫔的事哀家都听说了,错的确不在你,你如今怀着身孕也能前来,可真是有心了。”,莲贵人瞬即浅浅一笑,“姬妾与宁贵人同住仪瀛宫,宁贵人如今小产姬妾自然要来探望的,况且宁贵人腹中胎儿牵连着惠贵妃娘娘,姬妾独自在翠薇阁也不安心。”
婉妃这时冰冷一笑,“莲贵人来了又如何呢?宁贵人如今小产了,惠贵妃可别忘了当初对皇上的许诺。”
擎苍这时不悦的瞧着婉妃,随后语气有力道,“太医还没断出结果,婉妃你何必出此断言呢?”,婉妃冷笑更深,“皇上,臣妾也是怀过身孕的,您也瞧见/床/榻上那鲜红的血迹了,这孩子定是没了。”
太后这时眉心皱起,夹杂着不满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应该为宁贵人腹中胎儿感到悲痛,找出小产缘由,可婉妃倒说的这般轻松。” ,婉妃丝毫不显畏惧,不悦的白了沁媛一眼,“宁贵人的胎向来由惠贵妃娘娘打理,太后若想寻找缘由,那问问惠贵妃不就知道了?”
沁媛面色淡然的瞧着婉妃,语气平缓道,“婉妃娘娘大可放心,本宫说的话向来作数,不过本宫可以保证,宁贵人这胎本宫是悉心照料,婉妃无需这般冷言讽语。”,端妃这插言劝慰道,“太后说的对,如今最要紧的是关心宁贵人胎儿如何。”,端妃简短的一席话,使得众人都顿促无声。
沁媛这时将目光从/床/榻处转过,随后问向擎苍,“太医是怎么说的。”,擎苍略带烦闷的摇了摇头,“太医也说不出宁贵人是为何小产,朱太医也是刚到,眼下正在诊治。”
沁媛缓缓点了点头,从众位太医的空隙中,瞧见了躺在/床/榻上的宁贵人,此时宁贵人隐隐中显了几分紧张,从面容上看不带任何憔悴,反而和平常之时差不多,沁媛也是怀过孕的,她知道小产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痛,宁贵人不该如此平静,随后沁媛偷瞄了身旁的玉茹一眼,玉茹此刻面色淡然至极,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大概过了一炷香,朱太医从人群中走到擎苍身边,拱手缓缓道,“回皇上,据微臣判断,宁贵人根本就没有怀孕,如今见红是月信之兆。”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惊,/床/榻上的宁贵人已经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婉妃目光变得锐利,她的猜测是对的,只是她发觉的太晚了,眼下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一旁太医坚定道,“这不可能,宁贵人的胎由太医院数位太医亲自把脉照料一月之久,其脉象的确是喜脉啊。”
其他太医也连连赞同点头,“是啊,朱太医您是判断错误了吧?”
“对啊,微臣也把过脉的,昨日还好好的。”
“……”
众太医皆是语出质疑,朱太医倒是释然一笑,“那众太医给本官解释一下,眼下宁贵人脉象毫无喜脉之兆,也无滑胎之色,这怎么解释呢?你们方才也都看过了,宁贵人分明是来了月信。”
朱太医的一席话,使得众太医皆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端妃开口道,“那就奇怪了,惠贵妃深怕宁贵人胎儿有损,所以特地吩咐太医院数位太医打理,现在怎么可能就诊断出宁贵人没有身孕了呢。”
这时朱太医缓缓道,“从宁贵人脉象上看,其脉急而有力,这是女子不该有的力脉,应该是服用了某种壮阳药物,月信血迹也是黯然发黑,避阴之物也是服用了不少,微臣断定宁贵人是吃了什么而导致的假孕。”,这时宁贵人躺在/床/上怒吼道,“朱太医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朱太医顿时黯然一笑,随后问向众人道,“众位太医可见过小产之后的女子,还能这般沉稳有力的怒吼吗?”
众太医面色皆是疑惑更深,他们不得不承认朱太医的话,太后这时容颜略显了几分怒意,随后下令道,“朱太医,你现在就给哀家彻查此事!哀家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大胆!”
朱太医随后拱手应下,带着众太医走了出去……
正文 第137章 灭九族,斩立决!
而此刻,霜月阁内的众人,脸色皆无喜色,个个神色阴霾着,太后瞧着榻上躺着的宁贵人,眉色渐渐深邃,语气严肃道,“宁贵人,你和哀家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身孕?”
宁贵人明眸微动,清冽坚定道,“回太后的话,此事姬妾根本就不知情。”,太后冷眸一转,冷淡中透着一股警告,“宁贵人,你要清楚,你若是现在说了实话,哀家还可以网开一面留你性命,若是等下朱太医查出什么,一切可都晚了。”
宁贵人侧过冷眸,泽唇凉凉道,“太后,姬妾即便再糊涂,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是不该做。”,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刹那间冷意翩飞,“很好,在座的也都听好了,若是等下朱太医若是查出什么,只要证据确凿,无论是谁,此事哀家定是要严惩的。”
太后动了怒,四下众人皆是紧张了几分,齐齐应下,这时莲贵人瞧了瞧太后的神色,略一迟疑,半带淡然道,“真希望只是虚惊一场,这一个月来,惠贵妃对宁贵人真乃细心呵护,若因此事招难,可真是委屈。”
莲贵人简短的一句话,已经包含了一切寓意,此刻霜月阁里坐着的都是之人,自然懂得莲贵人言外之意,擎苍神色从容,缓缓道,“放心吧,朱太医医术高明,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婉妃此刻瞧着沁媛面色淡然,隐隐中显出一丝自信,随后唇角定格一抹冷笑,她有一种预感,宁贵人是熬不过今夜了。
就在这时,朱太医带着众位太医缓缓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碗莲子羹道,“皇上,微臣彻查清楚了。”,宁贵人侧目望来,眉心微微皱起,她知道情况不妙。
擎苍英明锐利,语气有力道,“说!”
朱太医随后缓缓道,“微臣在宁贵人的莲子羹里发现了大剂量药物,此药物微臣曾随军出征见过,乃产自东漓,名为‘胜子母’,凡是食用者都会出现恶心、呕吐、月信停止、自觉胎动、腹部隆起等怀孕症状,此药药效来得及快,服用后一个时辰,便可有喜脉,不过此药最多只可坚持三月,只要药效一停,女子即刻便会来月信。”
擎苍此刻面容转为阴冷,质问道,“宁贵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宁贵人此刻眼里闪过一丝慧黠的灵光,语气万分坚定道,“即便如此,也不能断定这是姬妾所为,姬妾上哪里寻得这东漓之物?再者说,朱太医也说了,此药效只可坚持三月,姬妾这么做岂不是太过冒险了?”
这时莲贵人鄙了宁贵人一眼,装笑道,“惠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许诺,你这胎若有任何闪失,惠贵妃便自行撤去贵妃,即刻打入冷宫,宫里人人皆知你与惠贵妃娘娘不睦,你这么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宁贵人明眸闪出愤厉,不甘示弱道,“本贵是怀孕之后,惠贵妃才许诺于皇上的,难道本贵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吗?再者说东漓太子都为何要帮本贵?”,莲贵人顿时轻笑,仿佛是在嘲笑着宁贵人,“东漓太子如今看不惯薛氏,若是惠贵妃倒下了,东漓太子自然得意,他为何不会帮你呢,宁贵人,天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东漓太子刚刚入朝,你这就有了东漓所产的药物,你以为众人都是傻瓜吗?”
莲贵人的确是伶牙俐齿,一席话,引得擎苍疑心更重,他此刻竟有些怀疑宁贵人是否已被东漓太子所收买,宁贵人轻咬红唇,愤愤道,“一切不过都是朱太医的断言罢了,又怎能轻信?皇上,姬妾即便再恨惠贵妃娘娘,也没必要如此冒险啊,您可以想想,若是一切都是姬妾所为,姬妾没理由让众太医前来诊治吧?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擎苍此刻目光深邃了几分,仔细的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时也是难断此事,这时一旁的太后冷漠道,“朱太医的话是否属实,一试不就知道了?”,随后太后对着众太医道,“你们先给柳姑姑把脉吧,看她是否有喜脉。”
柳姑姑这时上前伸出手臂,随后众太医皆个个上前把脉,太后随后问道,“柳姑姑脉象可有喜脉?”,众太医齐齐道,“没有。”,太后随后命令道,“柳姑姑,将那莲子羹喝下。”,柳姑姑应下,毫不迟疑的端起莲子羹一口喝下,太后随后冷漠一笑,“好,那咱们就等一个时辰吧。”
众人皆是无声,这一个时辰,仿佛像过了一年一样漫长,每个人的脸上皆是神色各异,待过了一个时辰,太后吩咐道,“把脉吧。”
朱太医第一个上前抚上脉搏,瞬时,自信的笑意更深了,数位太后也紧随其后,个个都惊讶得瞠目结舌,相互低声道,“这怎么可能啊,居然是喜脉。”
“就是啊,天下竟然有如此奇药。”
“这脉象的确稳而有力,和宁贵人的很是相似。”
太后面色阴冷,语气高扬的几分,“你们少嘀嘀咕咕的,到底如何!”,太后的一声怒言,使得众太医皆是安静下来,一位太医上前道,“朱太医所言极是,柳姑姑眼下的确是有了喜脉。”
这时莲贵人惊呼道,“太后,这背后之人意图可见,这分明就是冲着惠贵妃娘娘来的啊!”
太后一时愤意怒气,“啪!”,奋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眼中怒火中烧,高声愤愤道,“放肆!来人,给哀家搜便霜月阁的每个角落!”
宁贵人此刻面色骤然转色,惶恐的坐直了身子道,“太后,您为何一直坚信是姬妾所为?这分明就是有人背后捣鬼陷害姬妾啊。”,怎知太后此刻眼里满是怒意,那一道狠历的目光,仿佛要将一个人活生生的吞下一般,高声怒吼道,“你闭嘴!宁贵人,惠贵妃因何不能再孕,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就凭这件事,你的项上人头早就该落地了!”
此话一出,宁贵人顿时紧闭着双唇不再说话,自知沁媛不能再孕一事已经暴露,她已百口莫辩, 擎苍更是一惊,竟不敢相信的瞧着宁贵人,随后目光质疑转向沁媛,沁媛瞬即沉沉的叹了口气,随后微微颔首,“颐姐姐早已彻查清楚,只是拿不出有力证据罢了。”
擎苍顿时皱眉,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顿时火冒三丈,高声怒吼道,“宁贵人,朕看你是活腻了!”
这时莲贵人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真是枉费了惠贵妃娘娘一番心意,眼下宫里谁不知道惠贵妃娘娘最挂心宁贵人,宁贵人居然如此歹毒对待惠贵妃娘娘,你可还有良心可言吗?怪不得不食惠贵妃娘娘安排的膳食,原来就是为了食用那药物以便假孕!”
宁贵人此刻也压制不住怒气,怒瞪着莲贵人道,“宁贵人,你少血口喷人,对于本贵怀孕一事,本贵可以对天起誓,此事本贵根本不知晓,本贵是被陷害的。”,莲贵人冷笑渐深,冷言道,“哼,宁贵人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宁贵人理解一个女子此生不能再孕的痛吗?”
“够了!”,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说话的沁媛,此刻终于开了口,此刻沁媛目光冰冷的瞧着宁贵人,语气万分冷漠道,“宁贵人,本宫多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悔改,今日/你可别怪本宫心狠。”
这时柳姑姑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紫木锦盒道,“太后,奴婢在偏殿软榻的暗格里搜到了这个。”,太后接过,缓缓打开,只见里面一白色锦布包裹着黑紫色粉末,太后随后问向朱太医,“朱太医瞧瞧这是什么?”
朱太医随后接过,仔细打量,随后捏起粉末放于鼻端闻过,随后道,“拿壶酒来。”,宫人应下,不大一会儿便端来一壶白酒,朱太医随后拿起茶碗,将粉末倒入茶碗之中,将白酒倒入,只见黑紫色粉末瞬间转为暗红色,随后冒出气泡,朱太医随后万分坚定道,“没错,这就是‘胜子母’,此药本无味,遇液体带有酸涩味道,遇酒则会暴露。”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擎苍拿起茶碗狠狠摔在地上,随着茶碗应声坠地,暗红液体溅在地上,擎苍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随后骤然起身,一把将其从/床/上拽到地上,使得宁贵人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宁贵人眉头紧蹙,顿时引来众人不小的惊讶,就连太后此刻面色都为之动容。
擎苍全然不顾宁贵人死活,愤怒高声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平日里的贤良淑德都是装出来的!竟敢如此谋害惠贵妃,朕就是杀你一百遍也不解恨!来人啊,宣朕旨意,宁贵人肆意谋害惠贵妃,心肠歹毒,有违妇德,庄庄罪证,历历在目,实乃大逆不道,若不严惩,难以扶正,立刻灭九族,斩立决!”
此道圣旨一出,宁贵人一时瘫坐在地上,面容早已吓得惨白,犹如掉进了冰窟一般,甚至连解释求情都忘了。
擎苍随后英目骤然转色,愤恨之极道,“哼,斩了你简直就是便宜了你,朕要留你一条贱命,周瑞清,传朕旨意,宁贵人即刻幽禁在霜月阁,撤去所有侍婢,无需任何用度,以冷茶淡饭相待,每日下行跪针板之刑,上行插针之刑,以此警戒后宫,朕倒要看看,日后谁还敢欺凌惠贵妃!谁若再敢欺凌惠贵妃,朕就让谁生不如死!”
擎苍的句句愤慨,引得众人一时不敢吭声,周瑞清随后应下,便急着出去处理此事,聪慧的周瑞清,明日就会让满宫都知道今夜擎苍所说的每一句话,擎苍要的就是要满宫妃嫔都知道,如今谁敢谋害沁媛,就等于是自掘坟墓!
正文 第140章 假借舞姿,蓄意谋反
漆黑的夜,冷风吹过,带着凉凉的寒意,崇德殿内,坐满了妃嫔和文武大臣,喧闹的气氛彻响大殿,与外面的凄冷成了鲜明的对比,皇后身体欠佳未能前来,沁媛和颐贵妃坐于擎苍两旁,面带喜色的看着大殿内舞女们歌舞升平,沁媛在给擎苍倒酒间,低声缓缓道,“临来时我看见外面众位士兵把守且戒备森严,是防着东漓太子吗?”
擎苍面色显了几分阴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鄙夷道,“我已得到确切消息,东漓太子今夜必定造反。”,沁媛顿时一惊,“今晚?眼下满朝大臣与满宫妃嫔在席,东漓太子这么做岂不是太过明目张胆?”
“哼,他入朝隐忍了这么久,我一直未给他有机可乘的机会,眼下只能冒险一搏了。”
沁媛一时有些担忧,“那你胜券有几分?”
擎苍自信一笑,“知道东漓太子为何急着离开吗?那是因为他父皇如今已病入膏肓,想必残喘/床/榻不了多久了,他身为太子,为了那皇位,也是要回国的。”
沁媛眉眼低垂,一时疑心道,“东漓太子入朝时,他父皇定是相安无事吧?这病也来得太急了。”,擎苍唇角深邃勾起,“你也太小看你的夫君了,我若是没有点儿本事,岂能坐拥这个天下。”
沁媛目色顿时明朗,笑意展现于面部,那份担忧也减缓了一切,随后擎苍面色显了几分严肃道,“一会儿东漓太子和穆亲王定会起兵谋反,我已安排人在后阁接应你。”,沁媛淡然点了点头,“好,你千万要小心,我在凤翥宫等你回来。”
擎苍顿时明艳一笑,英俊的脸上显了几分自信,“好,等处理了这件大事,我定好好陪你。”,沁媛欣慰一笑,幸福的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端着酒杯走到颐贵妃身边,颜笑着说道,“姐姐,妹妹敬你一杯。”
颐贵妃和善一笑,端起酒杯饮下,沁媛同饮而尽,随后面色转为严肃,低沉的声音只有她们二人听得到,“东漓太子今夜会起兵谋反,皇上已做了安排,到时你随我从后阁逃走。”,颐贵妃淡然放下酒杯,缓缓颔首,简明道,“好。”
沁媛随后坐回原坐,举止自然的看着大殿,殿下的东漓太子神色穆厉的瞧着沁媛,那份刚毅坚定至极,一旁的擎宇悠然端起酒杯,目色望向前方,万分淡然道,“可都计划周全了吧?”
东漓太子英目清澈,笑意闪现道,“穆亲王大可放心。”,擎宇随后缓缓道,“本王的暗兵部下早已安插在了这大殿内,今夜一切听你指挥。”
“穆亲王能割爱让您那暗兵部下听命于本太子,本太子真乃荣幸,你要切记,你万不可暴露身份,不然若是计谋失败了,咱们便再无东山再起之日。”
擎宇面色显了几分沉稳,随后望向大殿之上的沁媛,眼里流露出了几分阴郁,东漓太子瞧见瞬即一笑,“看着心仪之人对着别人颜笑,心里定是不舒服吧?要不要本太子相助?”,擎宇瞬即俊目转冷,目光如剑一般瞧向东漓太子,狠历的说道,“东漓太子,你最好不要打惠贵妃的主意,不然本王可难保对你的承诺。”
东漓太子心底拂过一丝鄙夷,不过面上却是无谓一笑,释然道,“本太子岂敢冒犯穆亲王,不过本太子倒想帮穆亲王一把,给穆亲王制造一个能和惠贵妃在一起的机会。”,擎宇瞬即毫不犹豫的反驳道,“不必,今夜你只许做好刺杀之事便可。”
东漓太子瞬即无声,望了望大殿之上的沁媛,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这时大殿之上舞女一曲完毕,东漓太子连连叫好道,“好,哈哈,本太子承蒙皇帝关怀,此宴席真乃隆重华丽,本太子不禁心存感激啊。”,擎苍提唇淡淡一笑,“东漓太子何需客气。”
随后东漓笑着说道,“自本太子入中原以来,一直欣赏着中原的舞姿曼妙,今日能否让皇帝见识一下我们东漓舞姿如何?”
擎苍瞬即缓缓一笑,微微颔首道,“既然东漓太子有心,朕岂能驳面?今日也朕开开眼界,瞧瞧东漓之舞。”
东漓太子深邃一笑,随后抬手击掌两次,只见四名身着明艳的女子走入大殿,手里各拿着一把利剑,这四名女子长得很是娇媚,着装也甚是裸露,低胸的衣服将那一对酥/胸暴露在外,白色的舞衣使得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白嫩修长,将那小蛮腰修饰的很是完美,这装束在中原是根本看不到的,使得大殿内妃嫔都有些羞涩起来,更别说是文武大臣了。
只是众大臣中,薛将军的面色瞬即严肃了几分,见舞女手中拿有利剑,不禁警觉了几分,瞬即附耳对沐晟说了几句,沐晟赶忙应下,起身无声的走出了大殿。
擎苍随后和缓一笑,“东漓太子这是要尽现什么舞蹈呢?”,东漓太子彬彬有礼道,“这四名舞妓跟随本太子多年,跳的最好的便是那凌剑舞,今日便尽现给皇上。”
擎苍言笑着点了点头,“好,那就开始吧。”
随着琴声缓缓响起,四名舞女身入柔柳的随乐曲而扭转曼妙身姿,乐曲不同于中原那般柔和,而是激昂悦动,手里的利剑随着身姿融合,柔中带刚,刚中带柔,或许是其舞姿奇特,使得大殿之内的所有人看得入迷,四名舞女随乐曲缓缓灵动,待到高/潮之时,身体划出一个奇异的弧度,纵身一跃,竟然到了擎苍不远处,薛将军此刻警觉更深,利剑早已出鞘,蓄势待发准备护驾。
擎苍面色依旧怡然自得的瞧着,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可心里早已料到危机渐近,此刻他倒是不担心自己,而是有点担心沁媛的安危,想着一会儿若是这几位舞女挥剑而来,他该如何保护沁媛。
就在随着乐曲越发激昂之时,只见四位舞女又是纵身一跃,个个面带杀气,挥剑齐齐向擎苍而来,说是迟那是快,擎苍抬手将身前木桌掀起,木桌在空中翻滚,挡住了四位舞女的视线,四位舞女随后齐齐挥剑,剑锋飞快,将木桌劈开,随着木桌的碎片落地,大殿里的人皆是惊吓的瞠目结舌,只听薛将军高声喊道,“来人啊,护驾,护驾!”
随后只见沐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