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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本文背景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切勿与某一段真实历史相对照!
朝代、地域、行政体制均为自拟,莫与历史对照捉bug!
无论是哪个朝代,都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公元xxx年,辽阔的华夏大地上,因舟朝末代皇帝皇甫拓昏庸无道,任佞戮贤,导致朝堂上下、大街小巷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各地诸侯纷纷揭竿而起,自立为王,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攻入都城开封府。随着皇帝皇甫拓被杀,玉玺消失,舟朝宣布灭亡,真的应了那句俗话,水亦载舟亦能覆舟!
各地诸侯反王共计十八路之多,由谁来做皇帝?又成了一个问题。本就相互倾轧的十八路反王各回驻地,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战乱。
十年后,实力颇为雄厚的五个封国为:后舟、漠北、后赵、吴、乌拉。
前舟朝皇室远支建立的后舟,定都开封府,独霸中原半壁江山,现任君主名为皇甫俊羡,是前舟朝皇甫拓的侄子。
漠北国雄踞北方,建都顺天府,现任君主柴启源原是前舟朝定北侯,在北方的势力为五个诸侯国里最强悍的。
后赵的势力范围在漠北以东,乌拉以北,以凉州卫为都。现任君主是前舟朝之前赵朝的皇室后裔,名唤赵乾,管辖之地多为戈壁荒凉之地,遂时刻想着向外扩张。
乌拉国地处后舟以东,南接吴地,北接后赵,地广人稀,与后赵的情形差不多,以昌都为政治经济中心;当下君主为白马啸西,亦是野心勃勃之人。
吴国地处西南,属于富饶之地,差不多占据了中原的另外半壁江山,定都大理府;君主沐淳乃前舟朝贤明远播的沐王爷,是被属下推上了君王之位。
十年间,战火不断,哀鸿遍野。如今,除了这五个势力均衡的诸侯国,仍然存在一些小的部落,但基本都是依附于这五个国度之下,苟延残喘。
虽然各地分属国度不同,但行政体制基本上都延续了赵朝和舟朝的体制,实行州(府)县二级制。君王之下设有丞相、督尉、军都督府,三者主管之事又各有下属及明确分工。
正文 本文介绍
前舟朝重臣邹合遭j人陷害,满门抄斩,一对女儿死里逃生却是失散,隐姓埋名避祸,十年后,两名女子均长大成|人,出落得亭亭玉立。
姐妹二人虽然失散,但是信念却是一致的,那就是复仇。然而,姐姐苏明落的复仇演变成了为自己的荣华富贵不惜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妹妹;妹妹周紫夜的复仇却是演变成为了天下百姓不惜放下心中的仇恨,拯救万民于水火。
阴差阳错,姐妹二人心系同一个男人漠北国二皇子柴昉。为了得到柴昉的宠爱,苏明落不惜陷害自己的妹妹,甚至置之于死地;周紫夜最终发现柴昉的心里只有江山,为得江山不择手段,便毅然决然的离开。
在周紫夜最为落魄的时候,才意识到,值得相守的人一直都在身边。那就是一直帮助她的吴国平王爷沐子昂,为救她不惜割地给柴昉。遂决定与之携手打江山,势要还百姓一个太平的天下。只是一切又怎么能如愿?柴昉如阴魂不散。
到了最后,有人为得江山,宁愿舍弃美人;有人为得美人,宁愿抛弃江山。坐拥江山,抱得美人归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亲情与爱情的较量,美人与江山的取舍,大义与薄爱的抗衡,天下与百姓的轻重,在周紫夜、沐子昂、苏明落、柴昉以及各色人物的心中均占着不同的分量。
谁成就了霸业?谁又获得了真爱?每个人的命运又是怎样的呢?请入文吧!
正文 第3章 有人暗中相助
“大哥,随我来!”周紫夜手中宝剑在帐篷侧面一划,现出几尺长的口子,随即穿了出去。
将军一剑劈向长桌,周子俊趁机随周紫夜跳出帐篷。众人没想到这二人从侧面出来,主要兵力都集中在帐门口处。周紫夜选择的位置仅有两三个人,一出来便刺伤两人。
但也只是一瞬间,官兵便围了上来。周子俊与那将军交过手,深知若是那将军赶过来,今日两人便不可能全身而退,想到这里,周子俊奋力挥剑,与周紫夜一起向人少的地方突围。
周子俊与周紫夜走出没几步,就觉得头顶上一阵风声掠过,一条黑影落到了前方,挡住了去路,正是帐篷里的那个将军,看来周士原又被押了起来。
周紫夜提剑便刺,“朝廷的走狗,把我爹如何了?”
那将军虽未怒,却是露出轻蔑的神情,“三脚猫的功夫竟敢来劫人?真是不自量力,周士原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呸,你也配提我爹的名字!”周子俊话音未落,长剑横扫其下盘,与周紫夜联手对付青须将军。
然而,以二人之力,竟然还占不到丝毫上风,二人不禁有些气恼,连一个将军都无法摆平,何谈救父?
正当二人思量如何脱身之时,却听见后面的官兵不断传来惨叫之声。青须将军一惊,担心后方有变故,不再恋战,反而是向营帐奔去。
周子俊与周紫夜见状,向旁边的官兵虚晃几招,便逃了开去,只是这是哪条路?已经分辨不清,但绝不是来时路。
渐渐的听不到追兵的声音,二人才敢放慢脚步。
“灵儿怎么办?”周紫夜想起还有灵儿在约定的地方等候。
周子俊喘了一口粗气道,“那丫头精着呢,而且咱们不是以一炷香为限吗,现在时间早过,估计她早就躲起来了,不用为她担心!”
忽然,周子俊拉住了周紫夜蹲了下来,“前面有人!”二人定睛看去,是一辆马车,旁边站着一个小人,焦急万分的样子。
“灵儿?”周紫夜从藏身处跑了过去。
“小姐,真的是你?你没事吧?老爷呢?”灵儿激动的抓住周紫夜的双臂,喜极而泣。
周子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才走向马车,“你怎么在这?”
原来,周子俊和周紫夜走后不久,便有两名黑衣人让她来此处等待,然后也向着周家兄妹去的方向追了下去。灵儿是个聪明的丫头,知道他们是友非敌,如若是敌人,一刀把她杀了岂不是省事,或是把她抓了也比诳她去别处来得便捷,所以她便依言而行。
周紫夜听后,看了看周子俊,“难不成刚才在兵营里救我们的便是这两人?”
周子俊也诧异的点点头,却是猜不到是何人。
“也别管是谁了,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从长计议!”灵儿一抹脸上的泪痕,催促道,这大半夜的,她一个人在这黑漆漆的野外担惊受怕的,真的要虚脱了一般。
周紫夜也好不到哪去,虽说平日里经常随周子俊四处“行侠仗义”,但都是小打小闹,哪有今日来得刺激,爬上马车后,瘫在了座上。周子俊跳上马车,驾车赶紧离开这随时会有追兵出现的地方。
马车刚离开,便从旁边的树上跃下两人,其中一人把面巾一拉,正是南宫弘,不解道,“主子,何苦费力帮一个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沐子昂目视马车远走,深邃的眸子变得如潭,深不见底,“遇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说着头也不回的向车辙的方向走去。
南宫弘摇摇头,心道,别看主子平时冷冰冰的,但却是一个重情讲义之人,只可惜因为身份的缘故有些不得志,所以他才会行走江湖,结交各方友人。
天色见亮,周紫夜用手捏了捏额头,头疼的很。灵儿被她的动作惊醒,“小姐,喝点水吧!”说着,将水袋递了过去。
周紫夜呷了一口水,坐直身子,挑帘向外看了看,“大哥,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吧!”
周子俊早已疲惫不堪,如此甚好,还是妹妹心疼他这个大哥啊!
周紫夜下车伸了一个懒腰,周子俊则是倚在一棵树根,眯上了眼睛。灵儿则是乖巧的将马儿栓到旁边草厚的地方。
灵儿之前没见到老爷同行,就知道二人救人失败,也就没再多问,此时见周紫夜陷入沉思,忍不住道,“小姐,那些人想必是早有防范,所以救人之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经过昨夜一战,周紫夜相信灵儿的话是对的,但若是没有昨夜的经历,怕是现在她又要莽撞的前去救人,说不定反而会给爹爹带去危险,万一逼得那些人提前行刑可就糟了。再次伸了伸胳膊,终于忍不住嘶了一声,刚才有周子俊在身边,没有出声,就是怕他为自己担心。
灵儿这才发现周紫夜的小臂被划了一巴掌长的口子,皮肉略翻,血本已凝固,此刻却是被抻开了,因为周紫夜故意用袖子挡上,所以粗心的周子俊一直没有发现她受伤。
灵儿有些气恼的瞪了一眼周子俊,但是看见他一脸疲惫的倚在那里,也说出什么责备之话,而且他是公子,她是丫鬟。灵儿忙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为周紫夜包扎伤口,满脸的责怪。
周紫夜苦笑,“傻丫头,打架哪有不受伤的?”她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灵儿的眼泪便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小姐,咱们能不能也像别家小姐一样,呆在闺中刺绣弹琴?”灵儿多么希望自家的小姐能安分守己。
周紫夜微微沉了一下头,凄声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从十年前开始,我就没有了大家闺秀的资格,等待我的势必是血雨腥风,如今算上周家,我就更不能再隐匿下去。”周紫夜抬起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灵儿,“灵儿,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是啊,一个丫鬟竟然敢管小姐的事。
灵儿一惊,忙一翻身,跪直了身子,“灵儿冒犯了,请小姐恕罪!”灵儿却是没听到周紫夜的怒骂,反而是轻笑,诧异的抬头看着周紫夜。
周紫夜用手指狠狠的点在灵儿的脑门上,“傻丫头,你冒犯的还少吗?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若是整天唯唯诺诺的,我早就让爹把你卖了!”
灵儿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心里清楚的很,多年来,周紫夜对她很是照顾,从来不把她当丫鬟看待,而是当做朋友,对,小姐说过,她们是朋友。灵儿把心一横,“小姐,不论你做什么,灵儿都跟着你,龙潭虎|岤,灵儿陪你闯!”
周紫夜郑重的点点头,刚想开口,却是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不禁心生警惕。
灵儿忙搀起周紫夜,向马车走去。周子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想必也是听见了马蹄声,不禁大骇,听上去人数不少,后舟的追兵来得如此快?
正文 第4章 误会
周子俊一搭周紫夜的胳膊,“你们两个快上去!”说着,忙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然而没跑出多远,马队便赶了上来,确切的说是将周子俊的马车包围了。
但是马队似乎没有停留的意思,而是从马车的两侧继续向前。周子俊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还好不是后舟的追兵,若不然在劫难逃。
突然,马队前方的一人一勒马,折返回来,直奔周子俊。
周子俊一惊,难不成高兴过早?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来人却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说实话,若是她的脸上少一些杀气,也该是一个可人,女子瞥了一眼马车,这才看向周子俊,“可曾见过平王爷?”
“平王爷?在下不识得此人!”周子俊的确不知谁是平王爷?
女子俊臉一绷,哼道,“受平王爷庇护,竟说不知?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人都买他的账,本姑娘偏偏不给他面子!”说着,手中马鞭向周子俊卷去。
周子俊一脸疑云,让开鞭锋,一探手,抓住鞭身,“姑娘息怒,这其中必是有误会,在下的确不知你所说之人!”
女子哪里听他解释,一用力,将鞭子抽回,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则是用上了七八分力。
周子俊不敢大意,跳下车辕,向后退了两步,站稳马步,“姑娘再一意孤行,别怪在下手下不留情了!”
女子轻啐了一声,“呸,是你求我手下留情差不多,别以为有平王爷撑腰,你就厉害了!本姑娘就是看不惯他的德性,今日就要挫挫他的气焰!”说着,手中马鞭一招快似一招,将周子俊笼罩在鞭影之中。
周子俊不由心生怒意,本就不顺,又遇上这么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势要教训一下她一番,然而真正交手之后,周子俊发现此女武功不弱。听到女子的手下发出窃窃笑声,周子俊觉得有失颜面,探手在车辕边上抽出长剑,顿时威力大增,将女子逼得连连后退。
正当周子俊占了上风之际,却是从女子身后飞身过来一人,一脚正踢在周子俊的剑身,周子俊觉得虎口一震,大叹此人劲道不小。周子俊适时收力向后退了一步,向来人看去。
那轻飘飘落在女子身边的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脸的英气,却也是一脸的灰尘,大概是赶了很久的路,难不成他们是找那个叫平王爷的人?
那男子一揖,“舍妹鲁莽,还望仁兄见谅!”声音虽是粗狂,但是却极尽礼貌。
女子却是一瞪眼,“皇,哥哥,他明明知道平王爷的下落,你看!”说着,指向周紫夜乘坐的马车车厢外侧。
男子顺着手指看去,却是一愣,只见一如天仙下凡般的美貌女子缓缓的从马车下来,看样子也很是疲惫,也许如他们一样也是赶了许久的路途。女子见兄长一副痴迷模样,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男子这才缓过神儿来,满脸堆笑,“在下白马啸西,这是舍妹玉清,我等唐突了佳人,还望见谅则个!”说得文绉绉的。
周紫夜刚才回到马车里,换回了女装,简单的梳妆了一番,如此装扮让外人很难将其与昨夜私闯兵营的人联系在一起。周紫夜微抬衣袖,掩嘴一笑,“白马兄多心了,不过我兄妹二人的确不知何人为平王爷,想必是玉清姐姐认错人了!”笑颜如花,轻声如莺,不禁令白马啸西痴醉,就连周子俊也不禁惊呆,何时见过这么淑女的妹妹,她没病吧?
白马玉清猛咳了一声,“怎么会错?你们的马车……”
未等白马玉清说完,白马啸西将白马玉清往旁边一推,接话道,“舍妹性子急,见谅!既然二位真的不识得我们要找的人,得罪得罪!”稍微顿了一下,“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周子俊见白马啸西倒是很有礼貌,也就不与白马玉清一般见识,还礼道,“在下周子俊,这是家妹紫夜!”
白马啸西一拱手,“原来是周家兄妹,幸会幸会!此路是通往宁国府的,难不成周兄也是去往宁国府?”
什么?宁国府?没想到昨夜竟然绕过了杭州府,周子俊与周紫夜对望了一眼,周子俊讪然笑道,“不错,我兄妹正是去往宁国府探亲!”
白马啸西一拍手,“太好了,我们正好同路!”完全不理会白马玉清铁青了臉。
“如此就打扰白马兄了!”周紫夜一福之后,便与灵儿返回马车。
放下帘子,灵儿呸了一声,“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小姐干嘛答应与他同行?”
周紫夜面若冰霜,回想着刚才他们的对话,“你以为他会轻易放我们走吗?那白马玉清一口咬定我们认识平王爷,肯定有证据,刚才我下车的时候,注意到在车厢上有个飞鹰的标记!”
“飞鹰?何时刻上去的?我上马车的时候检查过,没有标记的!”灵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时候被刻上了标记。
周紫夜握了一下灵儿紧张的小手,“这不关你的事儿,无须自责!”
灵儿眨了眨大眼睛,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是想把这个标记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路无话,午时刚过,便到了宁国府。
周紫夜一挑车帘,“大哥,我们先用午膳可好?”她是担心被白马啸西发现她们根本不是探亲的,因此想拖延时间,再想脱身之法。
白马啸西一听,笑道,“周姑娘提醒的是,来人,就去这里最有名的酒楼,云霄阁!”
周紫夜一听,心中叫苦,原以为白马啸西赶时间的话便把她们扔下,这下可好,听他的意思似乎对这里还很熟悉。周紫夜三人只好跟着白马啸西直奔云霄阁。
云霄阁异常的火爆,而且这里没有雅间,楼上的座位算是雅座,也只不过是每桌之间有屏风隔断。既便是如此,云霄阁依然是人满为患。
白马啸西兄妹及周子俊三人上了二楼,其他人则是在一楼大厅就座。
周紫夜哪有心情吃饭,但周子俊却是不得不假意与白马啸西周旋。
白马啸西绝口不提平王爷之事,提起酒杯叹道,“这女儿红虽好,但是还远不及醉松江,只可惜只有到了松江府才能喝到醇正的醉松江!”
“醉松江?白马兄到过松江府?”周子俊不觉心生警惕。
白马啸西一摆手,“还是去年夏至的时候去过,嗨,那酒香才真的是回味无穷啊!咦?周兄也知醉松江?松江府人?”
周紫夜轻笑道,“这方圆百里,有谁不知醉松江呢?是吧,大哥!”见周子俊附和的点头,续道,“白马兄见多识广,看来是经常行走江湖之人,可是四海为家?”
白马玉清一听,好嘛,没探听出他们是何人,反倒是被这丫头质问了,不悦的将筷子重重放下,“四海为家,处处为家!”
周紫夜虽是笑眼相望,却是令白马玉清不敢直视,总感觉她的眸子里带着犀利,有种天生是死敌的感觉呢?她到底是谁?与平王爷什么关系?为何平王爷要保护她?
正文 第7章 触动心弦
秦川南恭敬道,“周姑娘莫怪,如此深夜,还是容小人回禀一声,免得被人说了闲话!”
周紫夜白了他一眼,这穿回女装就是麻烦事儿多,各种礼节烦都烦死了,压着心中不悦道,“那就有劳秦兄了!”
柴昉与沐子昂没想到周紫夜会突然来,忙命人再摆上一副碗筷。
周紫夜嘟起了小嘴,“两位兄长真是不够意思,撇开紫夜结义,是不是嫌弃紫夜是女流之辈?”眼睛却是瞥见柴昉腰间别着一支玉箫,果然是他。
柴昉哈哈一笑,“愚兄与沐贤弟今日才知周姑娘是松江府名士周士原的女儿,我等江湖浪人岂敢高攀?”说着向沐子昂递了个眼色。
沐子昂忙附和道,“柴大哥所言极是!”
这江湖结拜哪有女人掺合的,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周紫夜岂能不知二人心思,但是今晚却是打算一赖到底,不依道,“这是二位兄长搪塞之言,就是瞧不起紫夜带罪之身!”
柴昉忙正色道,“周姑娘莫要乱说,你爹虽是被官兵抓走,但并不能说他有罪,你又何来带罪之身一说?”看了一眼沐子昂,无奈道,“沐贤弟,依愚兄看,周姑娘也是性情中人,与我二人虽无结义之礼,但以兄妹相称如何?”
沐子昂一扫冷漠之态,微微一笑,“如此乱世,多一个朋友多条路,有何不好?不过,称呼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周姑娘,哦不,是紫夜妹妹何必那么认真呢?”
周紫夜冲着沐子昂一努嘴,看他平时一副世态炎凉的神态,懂得什么叫认真吗?怕是他对什么事都不曾认真吧?“那,两位哥哥,你们是不是该罚酒?”
柴昉一撇嘴,摇摇头,“你以为大半夜的,愚兄真的是为了喝酒吗?”将秦川南招至近前,“川南,你说吧!”
“是,”秦川南低首道,“白马啸西发现他派出跟踪的人无缘无故失踪后,又派人四处寻找周姑娘的下落,不过不知为何,半个时辰前,白马啸西竟然集合所有人连夜出城!”
“那还用问,肯定是得到了那个平王爷沐藜的什么消息,匆忙赶去了!”周紫夜不屑道,一提到白马啸西,就连带那个不曾谋面的平王爷沐藜也气上了,平白无故被他们缠了那么久,不过若不是这样说不定还遇不上柴昉,嗨,世间的事还真是难说。但是柴昉此举让周紫夜倍感欣慰,因为他是如此的关心她的安危。
“沐藜,沐藜?”周紫夜突然念叨这个名字,猛转头看向沐子昂,“他与你什么关系?子昂哥哥!”
周紫夜猛的一回头,吓了沐子昂一跳,刚才还若无其事的喝茶,这会儿差点喷了出来,“什么什么关系?不过都姓沐而已!”
“不对,沐姓很少见,说,你跟那个狗屁平王爷有什么关系?”周紫夜有种直觉,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关系。
柴昉见沐子昂面露难色,忙道,“紫夜妹妹,莫要无理取闹,子昂贤弟怎会与吴国皇室扯上关系呢?”
沐子昂凄惨一笑,“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不过是沐家远支的私生子,之所以不愿意说出来,就是怕被你们看不起!”说着,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啊?这样啊!周紫夜的臉抽了一下,如此揭了别人的实属不该,脸上堆笑,端起酒杯,“紫夜口没遮拦,子昂哥哥莫怪,这杯酒就当是紫夜向哥哥赔不是。”
沐子昂一摆手,“无妨,无妨!”
三人又闲聊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秦川南关上房门,为柴昉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二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
“明日你随我回顺天府,这里的事情让云霄盯着!”柴昉摸着手中的玉箫,若有所思道。
其实,他早知周紫夜是周士原府上的公子,所以才主动与其结交,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沐子昂,更没想到后舟捷足先登,强行带走周士原,当然,最没有想到的是周紫夜竟然是女儿身。似乎自从到了松江府,一切便失控一般。
“那周士原怎么办?”秦川南不但是柴昉的随从,也是他的谋士。
柴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阴冷道,“我一定要亲自将决明子送回顺天府,但周士原我也势在必得,若是不为我所用,别人也别想。”
柴昉可以肯定的是,周士原不会那么顺利的到达开封府,因为周子俊和周紫夜不会就此罢手。不过,那个暗中帮助周紫夜的真的会是平王爷沐藜吗?虽然之前周紫夜曾向他求证是否是他出手相救,他没有正面回答,但周紫夜定是以为是他柴昉出手,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最起码得到她的信任,对劝服周士原归顺于他百利而无一害。
很少有人知道,周士原曾是前舟朝丞相邹合身边隐匿的得力谋士,想必那后舟皇帝打听到周士原的消息也实属不易;而柴昉也是明察暗访才得到周士原的落脚之地,只是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秦川南见柴昉神色坚定,只好随他,但是望着手中画着玉箫的图纸,倍感不解,这明明是柴昉手中玉箫的模样。
“把这图纸传回府上,取上等寒玉按其模样制造!”柴昉将玉箫拿在手中把玩,其实他又何尝听不出沐子昂的心声,这样的人如果能笼络到自己的手下,定是如虎添翼。所以,方才他索要这支玉箫,并许诺会还他一个绝世之品。
周紫夜回到房间后,发现灵儿打着瞌睡在等她。
“艾玛,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灵儿急死了!”灵儿嘟起了小嘴。
“我看你是困死了才对!”周紫夜并无睡意,满心的兴奋,喋喋不休的讲起方才之事。
灵儿频频点头,“灵儿听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是,柴公子两次出手相救,而且他还会吹箫,”灵儿挠了挠头,“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会吹箫怎么了?”
周紫夜一见她懵懂不知的神态,好气又好笑,点了一下脑门,“是没什么关系,小姐我要睡觉了!”一转身向床榻走去。
“哦!我明白了!”灵儿的小脑袋突然出现在周紫夜眼前,不等周紫夜说话,抢着说道,“英雄救美,而且这个英雄呢,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博学多才,而且还懂韵律,最重要的是某人有种得遇知音之感,所以心动了,是不?”
周紫夜脸色一红,嗔笑道,“不许胡说,只不过是有些好感而已,哪有心动?”
灵儿鬼机灵一笑,“是吗?我又没说是谁?小姐急什么?”
“好你个臭丫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周紫夜笑道,作势要抓住灵儿,灵儿咯咯笑着跑开。
然而,周紫夜的心却是不平静了,真的是像灵儿说得那样吗?
正文 第8章 调虎离山
次日,柴昉与秦川南安排好一切便起身北上顺天府。
云霄来到仍在眺望的周紫夜近前,“周姑娘,一会儿便会有人来回报令尊的行程,请耐心等待。”
早已不见了柴昉的身影,周紫夜却还是忍不住多望几眼,云霄的一句话又将她拉回了现实,“有劳云掌柜!”
沐子昂见周紫夜脸上挂着不舍的神态,心中明白了几分,虽然对她没什么好感,但也觉得有些失落,似乎所有遇见过的女子,都对他这个无权无势的人不怎么青睐,除了那个时刻找他茬的外族女子。不过这样也好,不被儿女私情牵绊,做起事来才会利手利脚。这也是南宫弘时刻提醒他做大事者必须舍弃的东西。
沐子昂本想安慰周紫夜几句,但是南宫弘在耳边低语几句后,沐子昂脸色一凛,歉意道,“紫夜妹妹,愚兄本是答应大哥要好好的照顾你,可是愚兄有急事需要离开几天,你要记住,如果得到令尊的消息,万不可轻举妄动!”
周紫夜并不在意他离开与否,淡然道,“子昂哥哥有事便去忙吧,紫夜会斟酌行事!子昂哥哥,也要万事小心!”
周紫夜的后半句话让沐子昂心里一暖,似乎很少有人这么与他说话,微微点头,“事情一办完,就与你汇合!”像是在交代,又似乎不是,沐子昂也搞不清为何要说这么一句话。
周紫夜有些发愣的看着沐子昂与南宫弘离开,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都走了,很失落的感觉。柴昉的离开,让她觉得不舍;原以为沐子昂的离开,她不会有任何感觉,却又感觉他的话让人觉得很亲近呢?对了,他们不是义兄妹吗,亲近的感觉是理所应当的。
周紫夜一甩头,深呼吸一下,随周子俊回了云府,无聊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看见云伯形色匆匆从外面进来,便叫住了他。
“云伯,何事如此匆忙?”周紫夜担心是不是爹爹周士原有消息了。
云伯一看是周紫夜,当然晓得她是二公子柴昉的贵宾,恭敬道,“老奴要去向老爷回禀,云霄阁出事了!”
周紫夜一愣之际,云伯便向后院走去。灵儿看了一眼云伯的背影,不解道,“这个云伯真是有趣,总是老奴老奴的!”灵儿虽为奴婢,但很少自称奴婢,因为周家的规矩没那么多。
周紫夜也没把灵儿的话往心里去,一直在思虑云霄阁是本地最大的酒楼,何人敢在此撒野呢?周子俊闻声也走了出来,还没站稳,便见云霄和云伯匆忙从后院走出来。
“云掌柜,可否让紫夜同行?”周紫夜知道此时不是废话的时候,单刀直入。
云霄看了看三人,点头,“好,只是周公子不易去,周姑娘和灵儿换上男装可随云某前往,云某召集人手在门厅等二位,”转头看了一眼云伯,“云伯,你守在云府!”
云伯也不多言,领命而去。周紫夜见状转头便回房换装,并嘱咐还在抱怨的周子俊帮助云伯守好云府,也许云霄阁遇上棘手之人了,怎么说这也是柴昉的朋友家,能帮忙的一定要帮。
云霄刚召集好人手,周紫夜主仆二人便赶了过来。
云霄阁的门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见云霄前来,纷纷让出通道,窃窃私语。云霄大踏步的向酒楼里走去,刚刚迈步进去,便听见叱喝之声。
“快去把你们主事的人叫来!”听到这个粗狂的声音,周紫夜心里打了个激灵,这不是押解爹爹的那个副将周西诚吗?看来大哥没有来是对的。
周紫夜忙在云霄的耳边低声告之。
云霄眉头一皱,在这里遇见周西诚可是有些不好办。不过转瞬间,云霄便脸上堆笑迎了上去,“云某便是云霄阁的掌柜,不知这位客官有何吩咐?”
周西诚斜睨了一眼云霄,冷不防抬手一挥,便听见响亮的一记耳光,正打在云霄的脸上,顿时就起了五个指印。云霄却是面不改色,续道,“伙计们笨手笨脚得罪贵客之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云霄之所以如此低声下气,因为他见到知府大人作陪在周西诚身侧,大气不敢喘一口。这周西诚因前晚逃脱了劫囚之人,怒不可遏,这两天火气正大着呢。
“哼,还说什么是宁国府最好的酒楼,竟然连醉松江都没有,信不信本将军拆了你的招牌!”周西诚仗着自己是军都督府的人,目空一切,拍桌大吼。
知府大人本就胆小如鼠,此刻更是不敢言语一声,云霄嘴角一咧,“这位将军有所不知,这醉松江只有在松江府才有,而且产量极小,不供应松江府以外的地方!”
周西诚再欲发火,这岂不是说他孤陋寡闻,并不知醉松江就是因为供不应求且酒醇香,才受人追捧成名吗?大手抬了起来,却是未落下。
云霄抬眼一看,只见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周西诚的手腕,正是周子俊。
周紫夜见周子俊出现,气极,欲上前帮忙,却是被灵儿拉住,向她摇摇头,如果此时冲出去,势必被周西诚认出,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果然,周西诚一眼便认出周子俊,j笑道,“好小子,你竟然藏在这里!”
“哼,周将军仗势欺人,在下看不过眼,虽是与我无关,但也要管上一管!”周子俊看都不看云霄一眼。
周西诚哈哈大笑,“小子,你都自身难保,还想多管闲事,真是不自量力!”说着,反手一抓,想捉住周子俊的手腕,却是被周子俊巧妙的躲开。
周子俊一刻也不耽搁,向外面冲去,翻身跃上外面拴着的马匹,狠劲的抽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嘶的一声,发足劲的向北城门方向冲去。
周西诚岂肯放过周子俊,立时暴跳如雷,带着人追了出去。
云霄与周紫夜对望一下,有些傻眼,但是瞬间似乎明白了周子俊的意图,调虎离山。将难缠的周西诚引开,好方便他们去搭救周士原,可是周士原在哪呢?
云霄看了一眼瘫坐在位子上的知府大人,一拱手,“知府大人,不若云某派人送您回府衙?”
知府摇摇手,“嗨,给云掌柜的添麻烦了,着实是本府没有办法才将周将军带至此处!”因为他清楚,无论是将周西诚带到哪,结果都是现在的这个状态,原想云霄阁毕竟是本地最好的酒楼,或许能避免,却还是没有幸免。
云霄见知府起身,忙到,“不知那周将军是否下榻官家驿站,云某稍后登门谢罪,免得祸及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当他是好心,甚为感激道,“不,周将军嫌驿站环境不好,下榻在云来客栈,只是委屈云掌柜了!”他巴不得有人替他去挨骂。
云来客栈?一听到这个名字,云霄脑袋嗡嗡作响。
正文 第11章 匆匆一聚再别
“昉哥哥?”周紫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着风尘仆仆的柴昉,周紫夜眼底湿润,他不是回顺天府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柴昉心疼之色表露无遗,“云霄传信给我,愚兄不放心,所以让川南带着决明子先回顺天府。”说着一顿,看了一眼旁边的沐子昂,“多亏二弟告诉我你的藏身之地,要不然还不知何时才能见到紫夜妹妹!”
周紫夜满怀歉意的看了一眼沐子昂,难道他昨早离开是为了接柴昉来见她?柴昉见到她的神情,有些不解。
沐子昂则是略显气恼道,“你能活命算是佼幸,不是不让你轻举妄动吗?怎么如此鲁莽?”
周紫夜泪眼低垂,“没想到周西诚如此狡诈,若不然肯定能救出家父,可是现在大哥也生死未卜!”长须鬼已经告诉她,那天他们赶到的时候,周子俊已经被周西诚打成重伤并坠落山崖,怕是九死一生,但是次日他们到崖底寻找,却是未见周子俊的踪影。
“你以为周西诚会轻易中调虎离山之计,真是天真!”沐子昂似乎越说越气愤。
柴昉忙道,“好了,二弟,现在紫夜安好,其他的事情等紫夜伤好之后再说!”
沐子昂一甩手,出了茅屋。灵儿一见,也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柴昉与周紫夜。
“紫夜妹妹莫要往心里去,二弟也是关心你。”柴昉出言相劝,“愚兄见你安然无恙也算是放心了。”
“多谢昉哥哥挂念!”周紫夜脸颊绯红,心如撞鹿般。
沐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