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少爷喜欢将他拿下,不就行了!”江六喜跟在江黎身边多年,完全是将男女感看得快要扭曲了,说话根本找不到逻辑点。
江黎将人赶出去,算是安心不少。
这个慕容清阳,到底什么样的?
美男子?她当初居然还想享齐人之福?拍死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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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章 楚云的撺掇
彦司明听闻这些,人在左相府。
他知道慕容清阳,也深知慕容清阳。那个男人和他同岁,同一年入朝为官。当年他一举高中状元,慕容清阳同时获得武状元。两人当年轰动一时,一文一武,喝彩万分。
而后至今八年,他做到左相位置,慕容清阳也是大将军,也就是和他旗鼓相当。只是他和慕容清阳立场不对,慕容清阳是江太师的人。
虽然他欣赏那个男人,可是并不和他来往。见面不过点头之交。
但是,如今他喜欢江黎,和江黎在一起。就不得不面对这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曾经江黎放言要拿下的男人。
该死的,江黎到现在应该不会存着那样的心思吧?
彦司明不确定,这个慕容清阳条件太好,而且江黎似乎很喜欢他。而慕容清阳也宠江黎,两人的默契在多年前他就看得出来。
如今,人要回来了。
一个美男,江黎这傻瓜不会又昏了头的冲上去?
彦司明在屋子内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即便是没那个心思,那家伙就喜欢嘴上占便宜,指不定又想怎么戏弄人。
不行,这个男人,他要防住!
江黎是他一人的,无论是戏弄还是讨好,也只属于他一人。
“让人去查慕容清阳。先了解他喜好……”
彦司明觉得自己有些疯了,查人家喜好做什么,他不是照样歪了。是江黎的话,怕是没人拒绝吧!真性情的江黎,很难不让人喜欢。只希望慕容清阳有喜欢的人,否则他绝不会放手。
彦司明纠结着这些可能,也仅仅是自我猜测,但是江黎却带着她所谓的烦恼,出府了。去赌坊转了一圈,发觉没有无尘在着实提不起兴趣,那些人见识过她的赌技,已经没人敢和她赌。但倒是她赌什么,那些人就形成跟风,让她汗颜。
“三爷,这是您的影响力。”
她宁愿不想如此,这样她还怎么玩!
“六喜,好久没有去花楼转转,也不知道那些美人有没有念着爷……”江黎这般想着,心中一动,走出赌坊就去了烟花之巷。江六喜看得不对头,少爷已经好几个月不去那种地方了,今日难道被刺激了?是因为慕容公子要回来心里忐忑?
“少爷,慕容公子还有好几日才回来,你是担心吗?”
“哎哟——”
江六喜额前肿起一个大包,深知自己又说错话了。以前是不能提左相大人,如今是慕容公子,少爷念叨着的总是美男子。
“六喜啊,爷说你什么好。跟着爷这么久怎么就不知道长进。慕容清阳这四个字,现在不要提起。”望着巷子的尽头,江黎犹豫片刻就走去了南烟阁,她还是喜欢里面的清倌,斯斯文文,比起女人娇滴滴的样子舒服多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些男子不会像女人一样扑上来,饿狼似的挡也挡不住。
张文衍见江黎进来时,招呼客人的手都顿了,眼珠子像是看见奇葩一般望着江黎,久久没有回神。这小祖宗怎么会来?
见没人招呼她,她也不恼,自顾走上二楼,去她的专属包厢。
“三爷?”张文衍立刻冷汗直冒,他以为江黎迷上了相爷,应该是不会来他这种地方了,所以做主就将江黎的专属厢房给用了,不巧,今日正好有两位客人。
“三爷,您怎么来了?”
张文衍四十几岁,保养的很好,但是和那些年轻人一比这张脸就有些皱巴巴的。尤其是这里的男子哪一个不是肤像出色。江黎嫌弃的避开,不悦的抬头说道,“干什么!爷的路你也敢挡?”
“不敢不敢只是三爷您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好给您准备最好的美人。”
“不用,爷就是来坐坐,还是老位子。你找几个清秀的来唱唱曲儿。”
张文衍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这个,见江黎执意,只好顶着头皮讲实话,希望这小祖宗不会砸场子。“三爷,是这样。您好几个月不来,奴以为这里您不来了,所以那厢房就……”
江黎原本淡淡的情绪立刻聚拢,神色一冷,一把揪住对方推到楼梯口,笑,“爷没钱付给你?还是你们不想做生意了?敢将那间厢房给别人用!爷好洁癖你不知道么!”
知道,谁不知道呢!江黎对人和事都是有讲究的,那些身子不干净的从来不会见,更别说听曲儿。对自己的用度也是如此,那屋子一直都是江黎专属,如今被别人用了,就好比自己的衣服被人穿了,浑身不得劲。
“张文衍,你好大的胆子。少爷的银子每个月一分不少,你居然敢!今日若是不来,也不知道你还敢做这些事情,真是好算计。想赚两笔?”江六喜扼住张文衍的脖子,似恐吓威胁,这种不知分寸的人就是欠教训。
张文衍已经后悔莫及,可是那两个人极其难缠,而且一看就是女扮男装,其中一个他知道,是先工部尚书的千金楚云。张文衍不敢声张,只好低低的说道,“那两位是女子,而且其中一位三爷也知道,是,是楚小姐。”
江黎让江六喜放开人,倒是惊讶。楚云?那个女人居然敢来南烟阁?
她是脑子秀逗了,还是疯了?难道上一次被她耍了心智都不正常了?
“少爷,那个女人居然来南烟阁,难不成是在闺房太寂寞?想找男人?”江六喜口无遮拦,想什么就说什么。江黎无奈耸肩,谁知道呢!
“也许是,那疯女人就是想男人。”
张文衍在一旁听的汗颜,这议论是不是太?
“既然是她,爷倒是闲的慌,正好打发时间。”给张文衍扔了银子,示意不要去打扰,带着六喜笑眯眯的去了。张文衍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只好盼着不要闹出事情来才好,不然他这南烟阁也开不下去了。今日真是倒霉大发了!
厢房内。
两个清秀的男子坐在一起,挨着头窃窃私语,若是仔细看就会发觉那两人的喉结实在是假。而且长相娇俏,一看就是女子。
楚云拉着林筱雪,看她别扭又害羞的样子,恨铁不成钢,“你就这样得了!你这样还有什么盼头,我可告诉你!今日不过是带你见见世面,这里的男子都是些不入流的,但是你却连他们的目光都无法直视,到时候如何面对慕容将军。你这样缩头缩脑,慕容将军一辈子也看不到你!”
楚云是恨,原本林筱雪喜欢慕容清阳和她无关。她对慕容清阳没兴趣,也懒的管林筱雪的琐碎事情。可是自从被江黎戏耍羞辱之后,她的心里就仿佛长出了一根毒刺,每一日每一夜的刺着她的心脏。那一块伤疤总是在夜深人静时鲜血直流。她根本就放不下这一段羞辱。
而家里人因为她是女孩子,一切以哥哥楚然为重,对她渐渐的冷淡下去,让她更觉得这一切就是因为江黎。
那个风流的痞子,若不是他,一切根本不会这样。哥哥还是那样疼爱她,彦司明也对她温和友善,……可是如今却……
江黎居然抢了她的男人,而且害得她和哥哥关系变僵。
她要报复,她要江黎将这一切换回来。
慕容清阳?那个男人听说就是一个榆木脑袋,老实巴交的男人。也就是林筱雪这种傻女人才会喜欢!不过慕容清阳和江黎关系极好,若是让林筱雪接近慕容清阳,在一点点的接近江黎,不愁找不到机会!
“我可告诉你,那江黎可是见者美男子就不会放过的人,那慕容将军虽说是老实人,可是却是美男。如此英雄般的人物,江黎怎么会不下手。到时候你仰慕的大将军就要成为江黎的人,到时候有你哭的。”
林筱雪被说的一愣,有些不信的开口,“不,不会吧。慕容将军怎么会?他不会喜欢男子吧?”
“谁说的准,彦司明不是也不喜男人,还不是被江黎……哼,彦哥如今正被江黎祸害,你就等着吧,你喜欢的也会一步步被江黎抢去。到时候你爹就给你安排一个男人随便嫁了,用来巩固自己的官职。”
林筱雪听的有些害怕,她虽然胆小。但是她很清楚,楚云说的会是真的,因为她爹就是这样说的,她的婚姻就是用来做交换的。除非她找的更好,可以帮助林家。
若是慕容将军,爹应该会高兴吧?
想起三年前和慕容清阳的一面之缘,就这样沉陷下去。林筱雪突然生出一股勇气,她要用自己的努力,找寻自己的幸福。慕容将军,不能被江黎给……她要救他!
“楚云,你说,我该怎么办?慕容将军似乎和江黎关系很好,而且我们根本没法接近慕容将军。……”
楚云眼底闪过精光,果然是个傻女人,“我和你说,你就这样……”
江黎站在内室,听着外头两个女人的商量,越听越想笑。她们两个倒是有意思,一个喜欢彦司明,一个喜欢慕容清阳,却都以为这两个男人是她江黎要拿下的。将她作为对手和敌人?
和江六喜从小门退出去,这厢房她一直留着这样的小门,可以从别处进来。没想到今日倒是用上了。
“少爷,那两个女人脑子果真有问题。想用药迷倒慕容公子,还想在皇宫里?这种想强上男人的女人真是无耻!”江六喜愤愤地说着,鄙视着。想到慕容公子的确是不太会算计人心,不免有担心,“少爷,慕容公子对为人处事似乎不怎么精通,会不会找了那两个女人的道?若是真的,慕容公子的清白岂不是完了!”
江黎笑着打岔,“你担心什么,慕容清阳会傻到中计?”
江六喜看着江黎,然后重重的点头,而后一脸担忧,“可不是,慕容公子打仗带兵是一流的,可是对其他事情几乎没有心眼儿。不然也不会每一次被少爷耍的团团转。……”
江黎听的傻眼了,她以为慕容清阳应该也是和彦司明一个档次的人物,听说也是并排的西枫两大美男之一。又是英勇善战,文韬武略。没想到……居然是个生活白痴?
“他脑子有问题?”
“少爷,慕容公子只是不喜欢算计。老爷经常说这是人之初性本善,纯性情也!”
那不就是傻子……
生活的二傻……
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群人,对某一些事情十分有天赋也极为认真,但是对其他的事情和人则是漠不关心。慕容清阳应该就是那种在军事上是鬼才,但是在生活上就是蠢材的存在。难怪以前江黎总喜欢捉弄他,看来是有原因的……
傻啊……
“少爷以前也说,慕容公子是最好相处的人,不用设防不用戒备,如此之人实属难得。”江六喜对江黎之前说的倒是记得清楚,如今说的头头是道。
江黎听着也开始觉得头大,这样的一个人,说不定真的就找了楚云那女人的道。老爹看上的人,既然是江家的人,又怎么能不帮一把。可是,她不想和慕容清阳太接近的说。
想了想,江黎直接带着江六喜回去,那两个女人的计谋她还不放在眼里。若是她们真敢算计,她不介意让她们名誉扫地。
有些人,不给些教训永远不知道收敛。
吩咐张文衍不许将事情说出去,江黎直接走出南烟阁。在大街上转悠一圈,就去了就近的馆子。
年关将至,一切都变得喜气洋洋,热闹的很。百姓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美满,对事情也和和睦睦。
小二将饭菜端上来,点头哈腰之后就退下了。江黎拿着筷子一点点的挑着,耳朵听着外头的那些讨论声,心情还算可以。一边嚼着菜叶子,她就开始问江六喜,“小六子,爷问你些事情,你和爷说说。”
江六喜一听腿脚就开始发软,少爷又叫他小六子,每一次都没好事。但是少爷就是少爷,他还能说不么!江六喜之于江黎就好比全德之于皇腾少谦,害怕又尊敬,最易亲近又贴心,更重要的是忠诚。
“少爷,你想问慕容公子的事情吗?”
江黎点头,她也挺奇怪,慕容清阳回京为什么他爹这么关心,慕容清阳回来难道不会住自己的家里去?
“那慕容清阳没亲人了?”
江六喜立刻摇头,却脸色怪异,“哪会!少爷难道忘记了那一次慕容家的人闹到咱们太师府,慕容家的几个老一辈的甚至还扬言要老爷悠着点。若不是老爷脾气好,早就……”
“这事情爷怎么记不得了?”
江六喜嘴角一抽,这事情不是少爷挑起的么!
“少爷,这事情背后就是你始作俑者。”
江黎无语了,她?脑子里搜索一大圈,却没有这方面的记忆,难道又记忆残缺了?不会啊,这些事情应该不会记不得。
见江黎似乎真的有些记不得,江六喜只好提醒,“就是少爷某一次想去翻墙的那一家……”
江黎的记忆终于苏醒,随后想起那些事情,最后就差对自己吐槽了。而是的江黎发觉慕容家族的存在,有一次见慕容清阳身上佩戴着好东西,一时心痒居然想去慕容本家看看,结果却发觉了慕容家的秘密。
想起那个秘密,江黎顿时索然无味,难怪最后会挑起慕容家和江家的矛盾,原来归根到底还是为了慕容清阳。看来江黎真是挺喜欢那个傻子的。
慕容清阳是慕容家的嫡长子,但是几乎没有人知道,其实慕容清阳并不是慕容家的孩子,而是被大夫人从外头抱回来的。那些慕容老家伙原本就想将慕容清阳除名赶出去,江黎借此一闹,把事情的矛盾激化。又用她爹的名义,结果慕容家难堪,却因为被莫名之人警告,不准透露慕容清阳的身份,这才只是放任不管。如今,慕容清阳关越做越大,慕容家的那些老家伙又开始动心思,想着怎么捞好处了。
说到底,字慕容清阳为官开始,一直就是跟在江权身边。就因为当年老爹曾经站出来为他说过话出过头,那傻子就宁愿跟着一个权臣,也不愿回家族去。
江黎一叹,真是个中曲直!
“少爷,当初慕容公子在府里小住,还是少爷和老爷说的。”江六喜见江黎感叹,就知道那事情江黎已经想起来了,江六喜并不知道内情,但是知道那一次后自家少爷似乎对慕容公子就好起来了,虽然还是戏弄人,却总是友善的。
“那个傻子,好像已经八年没有回慕容家了。”
慕容家不是为官家族,却是皇家的旁系,身份算得上是皇亲国戚。慕容清阳原本应该世袭世子之位,但是自从跟了江权,那位子也就没了他的份。
“可不是,慕容公子每年过年不是在太师府,就是在外头军营里。”
江黎一点点回想着那些记忆,越想越觉得有些心疼,果然和爹说的一样,慕容清阳真是个纯性情的人。他的爱恨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内心,除却在战场上。
既然是江黎真心对待的人,那她也会好好的对待,她信江黎的眼光,也信自己的判断。
这样有了定论,江黎心中所有的烦恼全部消散了。吃了饭直接回了太师府,而后一直没有出去。第二日早朝,江黎精神饱满。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犯着困意,冬困来袭。唯有江黎,神清气爽,好不舒服。皇腾少谦注视着江黎,瞧着她灵动的双眸,想起今早传来的消息,于是开口,“前方来报,慕容将军提前回京,昨日已经在京城外三十里,今日上午想来应该就能到达。慕容清阳乃是西枫国的忠臣之将,如今处理周边战役大获全胜,实乃可喜可贺。左相彦司明,礼部侍郎江黎,你们两个作为表率,出城迎接。今晚,在麟德殿摆宴,替慕容清阳接风。”
江黎眼珠子一转,微微惊讶,这么快?
随即嘴角含笑的点头,接下。她也想见见慕容清阳……
彦司明看着江黎的笑容,猜不透这里面究竟包含着几分意思,但是江黎趣味十足的眼神让他心中一紧,这家伙又想做什么?
慕容清阳提前回来,这件事除了皇帝没人知道。
下朝后,江黎跟着彦司明出宫准备去城外迎接慕容清阳,快要临行前彦司明把人拖住了,直接拉到宫门一角,盯着江黎问,“不准有鬼心思,不准调戏别人,听到没有!”
额……
这男人吃醋了……她该高兴还是觉得无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还没调戏呢!”
等你调戏就晚了,彦司明心中补充一句,看着侍卫已经在等候只好警告一番,带着江黎走出去。
两人骑了马,这才浩浩荡荡的朝着城门前去。
皇腾少谦说的很准,江黎不过是在城门等了一会儿,就看见远远的有大部队朝着他们行进,那上面的旗杆子飘扬,冷冽的寒风中一抹红色尤为鲜艳,上面的慕容两个字更是清晰。
是慕容清阳,带着军队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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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喜欢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关于字数,我会努力的。这几天自己有些事,所以空的时间比较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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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章 失踪风波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第一感觉就是潮湿,干燥的被褥内,她感觉自己处于汪洋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惊悚,底下被子里的自己似乎……湿了。地方,下面。
伸手往下一探,然后缓缓的伸出来,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鲜红的颜色,有些刺眼。手指一颤,江黎感觉自己悲催了,皇腾少谦这乌鸦嘴……
赶紧将被子掀开,她有些焦急,穿着里衣在屋子里到处转悠,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床上的那抹鲜艳,暗中叫苦。大晚上怎么处理这东西,她一直没有准备任何用物,古代女子怎么处理这玩意?用月事带,是那种棉布长条的东西?可是那玩意儿现在她屋子里没有,她上哪里找去!
突的,肚子一阵钻心的疼痛,江黎捂着自己的小腹跌坐在地,冰凉的地面让她感觉更加难受。真的,很痛!
这种针扎一般一簇簇袭来的疼痛,伴随着蛊毒隐隐作祟,就像是那些虫子在不断啃咬着自己,从上往下钻进肉里,血液开始有燃烧的。额间慢慢溢出冷汗,她艰难的拿出那个瓶子,打开,把里面的药丸吞下去。此时也顾不得是不是难闻,只要能止疼就好。
就在她以为疼痛已经缓下去之际,又一阵剧痛伴随着痉挛,江黎直接在地上开始打滚。一边滚一边暗骂,皇腾少谦你个混蛋!
……
第二日。
江黎的屋子大门死死的紧闭,江五福想要进去伺候却被拦住在外头。江黎疼痛一夜过后终于缓过来了,看着自己折腾的地方,再看这些血迹,有些头痛。该怎么办,这些血迹如何销毁?五福若是看见了岂不是露馅了?
而且,月事带没有。她昨晚只好将自己最柔软的锦稠里衣给剪了,一条条叠加然后打了个结,最后绑在自己下面。看上去绝对是相扑的选手,难看。
“五福,爷要沐浴,你去准备热水,然后准备三个木桶。”
江五福听的一愣一愣的,对着身边的姚清眨眼,沐浴需要三个木桶?
姚清也感觉奇怪,却拉着江五福去准备了,既然是少爷吩咐的,那就照做便是。也许是怕洗不干净想要多洗几遍吧?
等热水烧好,江黎让人把木桶拿进来放在外头,禁止那些人进内室。然后一桶桶往里面倒热水,等到所有水桶注满,她将人都赶了出去。走到内室直接拖过那些染红的被褥,拿出剪刀喀嚓喀嚓,剪了……把棉花全部取出来,上好的稠丝全部扔了,带着有血迹的整条被套扔进木桶内。接着是床单……衣服……还有那些棉布。
清澈的水立刻染成鲜红,江黎拿着屋子里头好不容易找到的针线,把丝绸的表层剪成卫生棉一样的形状,然后向往延伸四根带子,用来绑定在自己身上。接着开始往里头塞棉花,最后缝合。看着自己做出来的一个奇奇怪怪的古代卫生棉,江黎囧了。
尼玛,居然沦落到自己动手的地步,这东西估计她这辈子第一次带,好坑爹的形状,不知道会不会侧漏,会不会渗漏?
将自己身上带了一夜的临时月事带扔进木桶里,赶紧换上新的。然后,江黎无奈了,这一桶鲜红怎么处理?
另外两桶水亦是,地上那些衣物被她扔进去想要“毁尸灭迹”,如今一片血海,伴随着血腥味,她难道就这样让他们进来移出去?是个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在屋子里头转的头疼,江黎赶紧点燃无道子给她的香炉,让这檀香一般的味道掩盖屋内的血腥气息,等时间差不多,她做了个决定。拿起那些碎棉花和锦稠,全部一股脑儿扔进去,再拿过那些桌上的墨汁,倒进去。鲜红的颜色立刻被墨黑所替代,而且满屋子都是浓浓的墨香。
看着还不放心,江黎又深藏在书架上的墨盒拿出,将里面的墨汁都倒了进去,然后拿着小木棒搅和。
半个时辰后,江黎打开屋子,笑容满面。
“五福,让人将屋子清理干净了,顺便给爷换上全新的被褥和床单,还有那些床幔也坏了,赶紧全部换新的。”为了防止别人起疑,她索性将内室的东西全部破坏了。
江五福走进屋内,看着屋子里摆放的三个木桶内全是一片墨色,浓浓的墨水上飘着那些碎布条,还有地上的棉花,犹如被啃噬过乱七八糟。而内室……一片狼藉。
江五福瞬间倒吸一口气,指着这些惨状,问道,“少爷,昨夜进贼了吗?”
“没有。”
“少爷,你昨夜发疯了吗?”
“五福,你这丫头想问什么,爷好得很。”就是肚子疼,嗯……现在还难受着。
江五福赶紧闭嘴,想起几年前自家少爷曾经在心情不好时将一屋子的东西打碎,将所有的衣物床单剪的稀巴烂,难道少爷昨夜受刺激了?
“少爷,奴婢这就整理。”
江黎满意的点头,亲自看着五福把所有东西收拾了,又看着下人把东西搬出去销毁,所有人一致认为他们的少爷是受刺激了。谁也没想到那一方面去,江黎这才满意的出门了。
连早朝也不去上,江黎第一次矿工了。在京城大街上到处转悠,想着怎么开口去找找所谓的月事带。
她如今正纠结的就是身上绑着的那玩意儿似乎承受不了好几个时辰,她要换了。只是,没有月事带~
怎么办!
烦恼的想要想要抓狂,江黎整个人趴在桌上,手指挠着桌面咯吱作响。
其实,知道她是女子的人也有几个,江权,慕容清阳,皇腾少谦,还有无道子。可是,每一个女的!她要怎么开口让他们帮忙!可若是问别人月事带哪里有卖,那些人会不会以为她完全疯了?一个堂堂男人居然问这种东西?
最后的最后,江黎去了青楼,找了里面的姑娘问。
“爷,您要这个做什么……”
江黎故作风流,抱着怀里的美人,“爷自有用处,当然是让你们想不到的乐事,怎么,想试试?”
几个女人立刻娇羞,这东西还要拿来做什么……真是,太丢人了。虽然一个个都好奇江黎是不是又想出了新玩意儿,想试试又不敢开口。最后江黎终于在青楼里见识到了古代的月事带,几个女人一人一个无私奉献,顺便偷偷的和她打听所谓的新奇玩法。囧的江黎拿着这些东西,开始和她们瞎掰。
“爷,您真坏,怎么可以这么玩……”
江黎面色不改,淡定的收起那些月事带,然后笑眯眯的离开。
换了干净的,总算是活过来了。
然后,她将自己锁在屋子内,研究拿东西为何可以做到不渗漏,最后发觉古人还是非常聪明的,懂得找到防水的绸布。里头加了快速吸水的草药,十分方便。
而因为江黎无故缺席,早朝上早就一片哗然。
大臣一个个又开始起心思了,想着江黎是不是又开始太嚣张了,居然敢连早朝都不来。江权和慕容清阳互看一眼,两人在各自眼中看到无辜,他们也不清楚。
彦司明望着原本江黎所站的位置,如今却是空着的,想起最近几日他都没有怎么和江黎单独相处过,根本不知道为何会……看了眼慕容清阳,意外的发觉那个人也是一脸皱眉。
江黎居然谁也不告诉玩失踪?
顾朝夕拉着秦远开始感叹,一边念叨着今日自己又要一个人奋斗云云。
唯有位上的皇帝,皇腾少谦清楚,江黎的无故失踪究竟为何。那个人,估计是发觉自己说的不假,开始在想方设法的处理突如其来的事情。早朝?估计连来的心思都没有。
皇帝时而发笑的脸色,落在一旁全德的眼中,直接被误认为因为江黎,主子生气了。早朝的气氛一瞬间被压制,沉闷的喘不过气。
……
不过半个时辰,却像是熬过了一个世纪的漫长。
皇腾少谦沉着脸淡定离开,留下一群人开始各怀心思。
彦司明看了眼宫门的方向,没有片刻犹豫出宫,身后跟着秦远,他们今日要再去皇陵一趟,年底的完工计划还有后续工作。
“左相大人可是要去皇陵,那里还有些事情!”
彦司明脚步一停,直接打断秦远的话,面上带着一丝清冷,“这些事情你处理就行,本相还有事。”他现在想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找到江黎。
江黎不早朝并不奇怪,但是一般都会告假,像这样无征兆的矿工,却是第一次。所以,他有些担心。
顾朝夕和秦远走的并不远,听到彦司明居然连皇陵也不去了,大为惊讶。昨日还听秦远说今日的事情彦司明要亲自审核,如今就这样说不去就不去?
“呵呵,不会是想去找江黎吧?相爷?”
彦司明冷冷的看着顾朝夕,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但是就这样一个举动,已经说明一切了。
慕容清阳路过,看了眼彦司明,忽地一笑,“彦司明,你想去找小黎儿吗?你知道她在哪里?还是说你要去太师府?”
小黎儿这称呼江黎不喜,彦司明更加不喜,尤其是一个男人这样称呼江黎,他有种想要让慕容清阳闭嘴的冲动。
“似乎和慕容将军无关。”
“怎么无关,小黎儿昨夜才和我谈心过,今日突然不来早朝。想来是我的责任,我自然要亲自找到她。”亲自二字说的很重,慕容清阳看着彦司明脸色微变,满意了。“本将也不知道,黎儿会因为和我谈话而……我这就去找找。不劳烦相爷了,毕竟你也是外人。”
顾朝夕长着嘴巴惊呆,看着两个男人你来我往满是硝烟,一句句钻着牛角尖。为的就是江黎。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是男男三角关系吧?
这?
难道他想错了,没有皇上的戏份?其实是慕容将军?
还是说其实应该是四个,皇上,江黎,慕容清阳,然后彦司明?
顾朝夕捂着嘴巴偷笑,江黎这魅力好大啊!
在江黎不知道的时候,顾朝夕已经将这四人yy了,而且淋漓尽致。
彦司明直直的望着慕容清阳,大手一挥,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容,“外人?也许是,慕容清阳你不认为你自己才是。黎儿?这个称呼他不会喜欢,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废话。以后少去打扰他!”
说完,再也不看任何人,径直离开出宫。
慕容清阳望着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也大步走出去。
顾朝夕和秦远面面相觑,这一幕太,刺激人心了。
而此时,被惦记的正主江黎,却窝在茶馆内,躺在软榻上,一手磕着瓜子一手喝着香茶,好不自在。
------题外话------
差不多缓过来了,字数会多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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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章 威胁
时间不过过去一上午,江黎感觉身体似乎已经缓过来了,这才决定回府。至于早朝失踪的事情,她根本不记得。
慕容清阳哪里也没去,就在黎园等着,果然见到慢悠悠回来的人。看着江黎一脸悠闲,如此静谧的脸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应该是没有突发状况,这才放心。
“你不想早朝为何不说一声,这样闹开了不好。”慕容清阳一边说一边走向江黎,嘴角却挂着小,根本不予职责。江黎这才终于想起,她好像是要去早朝的,不过这一折腾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一想起这罪魁祸首乃是宫里的那个人,她气不打一处来。看了眼慕容清阳,回道,“不想去就不去,他知道。若不是他……”话说到一半直接咽回去了,这件事不能让慕容清阳知道。于是赶紧岔开话题,“快过年了,你要留在太师府,还是回一趟慕容家?”
其实她是觉得没趣,慕容清阳是个好人,但是她不需要这份好,现在是因为念着“旧情”,所以才会如此。但并不代表她会一直这样和慕容清阳相处。心里只有一个人,又怎么能和另一个男人这样维持暧昧关系。暧昧什么的她最讨厌,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那就绝对不会有任何传闻。
慕容清阳表情突然有些变化,但是见江黎只是提及,于是开口,“你这是赶我离开?”
“不是,我爹说过这里是的另一个家,所以我没打算赶你。”
“只是因为你爹?在你心里,我又是什么,和你什么关系。”听到江黎如此冷淡和基于撇清关系,慕容清阳还是会心疼的在乎,于是话就脱口而出了,说完两人都是一愣,相互看着。
江黎知道,慕容清阳心里还是对她有疙瘩,毕竟是她变了。就打算说清楚,“我想我真的有必要和你说说,关于我们的过去,你认为的那些在我的记忆里就是永久的记忆,我心里喜欢的是彦司明,如果因为时间问题让你产生误解。那么我再说一遍,不因为时间,只因为人。我江黎喜欢彦司明,就这么简单。”
话说死了,慕容清阳最后的一丝幻想破灭,望着女子的娇俏容颜,他还来不及等看到她穿女装,还来不及等他开口要她和他一起,一切就已经结束了。想起自己的执着,不得不承认已经输了。莫名想起今早彦司明的话,于是问,“你不喜欢小黎儿这称呼?”
江黎翻白眼,鬼才喜欢,她最讨厌什么什么儿,柔柔弱弱弱的哪里有风度,江黎就江黎,没有黎儿这种称呼。还带一个小字,那就更扯淡。不过黎儿这称呼除了一个人,那就是江权。老爹喊她黎儿还是挺好听的。
“这称呼除了我爹,我不想听到其他人喊,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慕容清阳的脑中即刻闪过一幕,想起三年前自己离开,江黎曾说,“黎儿这称呼,我爹可以喊,你?也算同意了。不过不许加上小字。”如今,黎儿这称呼也收回了。
慕容清阳心中的情丝在这一刻终于斩断,将所有的情绪埋进心底,再也不想挖出来。
“那喊你什么,不想直呼其名。彦司明怎么叫你的?”
江黎咦了一声,笑道,“他就叫江黎,我听着习惯。”
慕容清阳想起那个男人,一本正紧不苟言笑,果然是傻,最亲密的人还直呼其名,真是无药可救。“果然脑子不灵光。难怪没进展。”
“你说什么?”
她没听到慕容清阳的碎碎念,直接回了黎园,慕容清阳跟着又说了一些话,这才回去。
躺在屋子内,江黎将那个香炉打开,扔进最后一条虫子,然后开始想着以后要是蛊毒发作怎么办?无道子这老头又消失了,从来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她想找人根本就找不到,被动的感觉让她不爽。
姚清走进来时江黎靠在榻椅上眯着眼,像是睡着了,她考虑着要不要叫醒江黎。
“什么事。”
原本眯着眼的人突然睁开双眼,幽深的目光落在姚清身上,等待回答,姚清被看得浑身发毛,于是开口道,“十二侍卫回来了。”
江黎露出笑容,她等那些人回来好久了,这时间有些长久了。“人在哪里?”
姚清面色为难,却不得不开口,“主子,十二侍卫是十一人出去,三个人受伤,如今正在养伤,现在没法复命。不过事情属下已经带过来,请主子过目。”姚清把调查得来的结果交给江黎,对于十二侍卫会三人受伤这件事也是震惊,在西枫国能伤的了他们的没多少个,而且居然让三个受伤,她没有其中一个还是受了重伤。这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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