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点了点头,便算见过了。
“见过掌门。”吴超然双手抱拳,也还了一礼。
“且随我来。”非远老和尚见状,点点头,领着二人走近包围圈。
霎那间,僧人们恭敬地让开一条路来,让三人走进圈内。
这时,吴超然看出来了,这非远老和尚在佛光寺的地位看来很高啊,连掌门方丈都要称声师兄、恭敬有加。
转念间,三人已走到黑衣蒙面人身前,非远老和尚神情肃然,一宣佛号:“阿弥陀佛,老衲非远,各位施主来我佛光寺做客,不想报个名吗?”
几个黑衣蒙面人互相看了看,眼神有些郁闷,显然,他们对被人抓个正着有些难以接受。
吴超然心中暗笑:别说你们了,就是我在这佛光寺也不能来去自如啊,算你们倒霉。
眼见得事已如此,一位似乎是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索幸摘了面巾,傲然道:“也不怕你知道,老夫是‘血隐教’护教左使李藏风,其它人都是我的部下。”
吴超然猛地大吃一惊:又是‘血隐教’!娘的,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有缘得很。
佛光寺众僧也吃了一惊:这‘血隐’邪教在江湖上可是凶名昭著,奇人异士极多,没想到今日竟然找上门来。看来,今晚这事难对付了。
非远老和尚面沉似水:“原来是‘血隐教’的朋友,不知漏夜来访,有何贵干?”
李藏风抚了抚额下长须,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来向贵寺借一样东西?”
“何物?”非远老和尚眉『毛』忽然一跳。
“诸葛武侯的七宝琉璃灯!”李藏风阴阴一笑,说出一句令人震惊的话来。
霎那间,场中一片死寂,似乎所有人都被李藏风雷倒了。
吴超然心中一时翻江倒海:怪事,佛光寺中怎么会有诸葛武侯的什么‘七宝琉琉灯’?这神秘的寺庙,到底还有多少惊人的秘密?
非远老和尚和掌门老僧交换了一下眼『色』,神情凝重无比。
忽然,非远老和尚冷冷道:“施主说笑了,我佛光寺怎么会有诸葛武侯的‘七宝琉璃灯’?还是请回吧,莫要白费时间。”
“哈哈哈……”李藏风大笑起来:“非远老头,别人不知你佛光寺的底细,可瞒不过我们‘血隐教’。识相的,就交出‘七宝琉璃灯’,不然,休怪老夫血洗佛光寺。”
“哈哈哈哈……”非远老和尚忽然也大笑起来,神情忽然一厉:“看来,施主对我寺的底细倒是清楚得很。那么,非常抱歉了,我寺的地牢宽敞得很,就请各位施主去那里长住终老吧。”
吴超然心中一震:看来,这佛光寺果然藏有诸葛武侯的‘七宝琉璃灯’。而且,此灯必定极为珍贵,不然,佛光寺断不会如此动作。
“想拿我?”李藏风不屑地笑了:“那要看看你佛光寺有多大本事了。不过,老夫还是要劝你们莫要自寻死路。”
“阿弥陀佛——”非远老和尚怒宣一声佛号:“好,就让老衲领教一下施主的本事。”
“师兄,还是让我来吧。”掌门老僧上前两步。
“不用,我还没老得不能动。”非远老和尚一甩袖子,上前就和李藏风对上了。
没办法,众人只能散开,让出一片宽敞的地方。
第一卷 第六十三章 一网成擒
第六十三章 一网成擒
李藏风阴阴一笑:“非远老头,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说着,右手一抬:“玄冥鬼火!”“嗖——”一道细细的幽绿『色』鬼火从李藏风右掌中『射』出,像一只火箭般呼啸直刺非远老和尚。
吴超然心中一震:果然,这李藏风也是异能者,不知道非远老和尚能应付吗?
“雕虫小技。”非远老和尚脸若枯木,神情肃然,在鬼火将近临身的时候,才长宣一声佛号,拍出一掌。
“轰隆——”一道灿然的白『色』佛光炸『射』而出,在空中将鬼火击得粉碎。
漂亮!吴超然一时眉飞『色』舞:这老和尚果然不是常人,而且还是异能高手。
“有两下子。”李藏风神『色』微微一变:“再接我几招试试。”双手连抬,连续击发出十余道汹汹鬼火。
一时间,这些鬼火急如电,声如雷,猛如虎,噬向非远老和尚全身,那巨大的威力震得佛光寺都在微微颤动。
吴超然脸『色』一变:这李藏风好本事,恐怕比起那‘天魔’阴无极也差不了多少,怪不得能担任‘血隐教’的护教左使。
一时间,他可替非远老和尚捏了把汗,心下决定,一旦事有不谐,立即出手相助。
便见非远老和尚神情依旧古井无波,只是双掌合十,长宣一声:“阿弥陀佛。”
“轰隆——”一声雷霆巨响中,非远老和尚身上溢出大片佛光,形成一道圣洁的光幕,迎向那如雨鬼火。
“铮——”这佛光好似邪异力量的天然克星一般,鬼火一遇上它,顿如积冰遇火,消融得干干净净,竟是毫无抵抗之力。
李藏风神『色』大变,简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万万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佛光寺竟然有如此高手。
这厮也是老江湖了,心知自己绝非这非远老和尚的对手,当机立断,大喝一声:“事情不妙,走。”
霎那间,五个黑衣人腾空而起,化为五道幽绿鬼火,就要向寺外逃窜。
非远老和尚却是冷哼一声:“想走?波耶波罗蜜,下来。”一声佛门‘狮子吼’带着秘咒长啸而出。
霎那间,天摇地动,声震长空,便见那五道鬼火瞬间化为人形,‘扑通、扑通’从天上掉将下来,直落尘埃。
此时,再看这五贼,已是被震得手足酸软、浑身无力,瘫在地上,只是哼哼,再也爬不起来。
“绑了。”非远老和尚厉喝一声,大袖一挥。
“是。”一旁窜出十数个年轻僧侣,上前抹肩头、拢二背,将束手待擒的妖人们五花大绑起来。
吴超然这时简直傻了眼:我靠,这非远老尚也太厉害了吧!?自己虽然要胜这五贼也不难,但要想赢得如此干净利落,却是拍马也难做到。
一时间,吴超然对非远老和尚的崇仰之情简直是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呵呵……”一旁的掌门老僧豪爽地笑了,冲着非远老和尚合掌为礼:“看来,师兄还是风采如初,依旧不见老啊。”
吴超然也激动地附和道:“长老真神人也!”
非远老和尚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拈须微笑道:“惭愧,老头子一个了,当不得这般夸奖。末来,还是年轻人的。”
这时,一个中年和尚上前询问:“掌门,师叔,这五个贼人该如何处理?”
掌门老僧看了看非远老和尚,老和尚摆了摆手:“佛门有好生之德,不可轻易杀生。还是将他们关入地牢,封印其法力,永久囚禁起来吧。”
“是。”和尚们应了一声,安排些人将五个贼人提将起来,向后寺去了。
吴超然心道:可怜,这五个家伙,以后只能自己吃自己了。
见事情已处理完毕,掌门老僧摆了摆手:“好了,众僧各归原职,休息去吧。”
“是。”其余众僧纷纷散去,殿前很快恢复了平静。
忽然,非远老和尚和蔼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施主,且随老衲到禅房坐坐如何?”
“荣幸之至。”吴超然点点头。
“师弟也同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是,师兄。”掌门老僧双掌合十。
于是,非远老和尚领着二人走向一处偏殿,进了一间宽敞的禅房,分别落坐。
有小沙弥上来倒了三杯清茗,然后退了下去。
“施主,我这位师弟乃是敝寺掌门,法号非空,本领不在我之下。”非远老和尚先介绍了掌门老僧。
“见过掌门。”吴超然忙起身抱了抱拳。
“施主有礼了。”非空老和尚连忙起身还礼。
“师弟,”非远老和尚神情感伤:“你一定想不到这位小施主是谁吧?他乃是‘卜门’张长河老施主的传人,也是现任的‘卜门’掌门。”
“咝——”非空老和尚果然吃了一惊,甚喜道:“原来如此,施主果然不是外人。不知张老施主如今可好?”
吴超然苦笑一声:“就在月前,张老掌门刚刚故去,正是亡于‘血隐教’妖人和本门叛徒的围攻。”于是,略略说了一下经过。
“阿弥陀佛——”非空老和尚不禁悲伤地长宣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虽然刚才已知张长河的死讯,非远老和尚此时也还是忍不住唏嘘不矣。
看得出来,这两位老和尚和张长河的交情,一定匪浅。
好半天,非空老和尚才长叹一声:“这世间,为什么好人总难有好报。张老施主为人正直坦『荡』,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岂不悲乎!”
非远老和尚点点头,神情悲痛不矣:“旧时,我曾经对张老施主说过,若有难时,可来佛光寺暂避。他为什么就不愿意来呢?”
“‘血隐教’势力庞大,老掌门是不想连累贵寺啊。”吴超然明白张长河的苦心,两位老和尚也自然明白。
室内,一时又是莫名的感伤,久久无言。
第一卷 第六十四章 诸葛神侯
第六十四章 诸葛神侯
“哼,”吴超然突然冷哼一声,目现杀机:“这些‘血隐教’的妖人以后不要让我碰到,否则,见一个,我杀一个。”
“不错。”非空老和尚看上去脾气也暴臊些:“这些妖邪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对了,”吴超然忽然有些奇怪道:“今夜‘血隐教’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贵寺?这诸葛武侯的‘七宝琉璃灯’又是怎么回事?”
两位老和尚互相看了看,彼此点了点头,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
“此事说来话长,”非远老和尚目视吴超然,脸『色』凝重:“而且涉及到我佛光寺的生死机密,本不容轻易外泄。
但我适才说过,我佛光寺和‘卜门’渊源极深,所以,让施主知道也不妨。本来,这些事也是要告诉你的。
不过,老衲希望施主能够发誓,今日听到的秘密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我佛光寺恐怕迟早毁于一旦。”
吴超然心中一惊,马上肃穆道:“两位长老尽管放心,这点,在下以人格担保。”
“好。”非远老和尚欣慰地点点头,娓娓道来:“事情还要从三国时说起,那时魏蜀吴争霸,演绎出一段千古英雄史话。
其中,蜀国丞相诸葛武侯风『马蚤』独具,更是成为后世‘智慧’的化身。他的故事广为流传,至今都一直为人传颂。
世人都知道,这位诸葛丞相精通奇门遁甲、星相八卦、机关谋略,却不知其从何学得这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奇术。
其实,这位诸葛丞相的师门正是古老神秘的‘卜门’,他也是继当时星相奇人管辂之后的第五十四代‘卜门’掌门人。
当时,以诸葛丞相之能,统一三国本来希望极大,但是时也、运也、命也,六出歧山终告失败,一代人杰含恨病死于五丈原。
诸葛丞相死后,他的后人们为了防止有人凯觎诸葛丞相的一身奇术去盗墓,便虚设疑冢于定军山,以『惑』世人。
而暗地里,这些后人们却将真正的棺椁运到峨眉山中悄然安葬。不久之后,诸葛丞相的后人们在真墓之上建起了一座寺庙,并世代派族人守护。
这样,任谁也想像不到,诸葛丞相的真墓会堂而皇之的藏身于一座寺庙之中。一代人杰终能安心长眠于地下。
由此,千百年来,诸葛丞相的真正安息之地成为了一个千古之谜,从来没有人能够找到正确的答案。”
吴超然听到此处,脑海中猛然闪过‘七宝琉璃灯’的影子,骇然起身:“两位长老,你们所说的这座寺庙不会就是佛光寺吧?”
两位老和尚相视一笑:“正是。”
吴超然顿时被这一记巨型炸弹轰得头晕目眩,半天没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目前的所在,就是那‘智慧’的化身、诸葛丞相的真正埋骨之所。
这个千古之谜的解开,竟是如此的富有戏剧『性』!
好半天,吴超然才清醒了一点,颤声道:“这样说,那第四重大殿供奉的莫非就是诸葛丞相的英灵?你们就是那些守墓的族人?”
“正是。”非远老和尚神『色』骄傲无比:“我们这些僧人,不是诸葛丞相的直系后代,就是他老人家心腹家将的子孙,都是诸葛家族的一员。
自佛光寺建成以后,家族就几乎每年都选派人手入寺为僧,以守护先祖的英灵。这个习惯一直延续至今,从不敢有半点懈怠。”
吴超然顿时心生敬仰:一时的忠诚,谁都可能办到,但千年的忠诚,却足以可歌可泣。
“了不起啊,了不起。”吴超然现在只有感叹:“诸葛丞相在天有灵,也会为你们这些后人自豪。”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非远老和尚微微一笑:“现在施主应该听明白了,为什么我说佛光寺和‘卜门’渊源极深了吧?
其实说起来,我们佛光寺,乃至诸葛家族,都是‘卜门’的一个旁支。虽然历史已经很久远了,但这份情谊我们一直记得。”
于是,吴超然脑海中的一切的谜团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佛光寺之所以神秘而高手如林——张长河之所以将《金篆玉函》藏在佛光寺中——塔林中之所以有‘卜门’前辈宁太玄的灵位。
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佛光寺本身的秘密使命以及和‘卜门’千丝万缕的联系分不开。
“明白了。”吴超然笑得很开心:“我‘卜门’能出诸葛丞相这样的英杰,晚辈也是颇有荣焉。对了,如今诸葛家族情况如何?”
非远老和尚笑着拈了拈胡须:“甚好,甚好。自蜀亡后,家族为了避祸,隐姓埋名于四川民间,苦心经营。千载以来,奈武侯英灵庇护,家族一直兴盛繁荣,不曾衰败。
如今,诸葛家族更是和河北慕容、山东崔氏、山西王氏并列当世四大世家。虽然家族恪于祖训,不曾让子弟从政,但在商界的实力,却是当之无愧的四大世家之首。”
吴超然恍然大悟:“着啊,怪不得峨眉山搞旅游开发,却对佛光寺这样好的资源视而不见呢,一定是诸葛家族在幕后做了工作。”
“呵呵……”非空老和尚却乐了起来:“没这么简单。其实,峨眉山的旅游开发早被家族承包下来,一则方便隐藏佛光寺,二则也是很好的一个财源不是。”
“哈哈哈……”吴超然一愣,更是大笑起来,连称:“怪不得,怪不得。对了,诸葛家族为什么不让子弟从政呢?有了权力,诸葛家族岂不更如虎添翼?”
非远老和尚叹了口气:“权力是把双刃剑,可能会让家族更兴盛,也可能让家族一夕覆亡,这样的历史教训还少吗?
所以,先祖有人规定,家族只能隐身民间,在商界发展,不许踏足政界。而且,这样也有利于保守佛光寺的秘密。”
“原来如此,真是明智之举啊。”吴超然恍然大悟,不禁对诸葛家族的智慧感到钦佩不矣。
第一卷 第六十五章 祸起萧墙
第六十五章 祸起萧墙
众人又笑谈一会,非远老和尚忽然拍了拍额头:“对了,施主还是学生吧?”
“正是。今年正准备上qh大学。”
“那不知施主以后准备如何发展?”
吴超然考虑了一下,目光忽然炯炯:“原本晚辈一直想从商,但现在还多了个愿望,那就是重振‘卜门’,绝不能让‘卜门’的荣光再在晚辈手中衰败下去。”
“好,有志气。”非空老和尚喝了声彩:“你这两个愿望,我们诸葛家族都愿意全力相助。”
“不错。”非远老和尚点了点头:“若有难处,只管来找我们。‘卜门’的困难,诸葛家族绝不会袖手旁观。”
吴超然顿时大喜,有了诸葛家族这样一个强援,自己以后简直事半功倍。连忙起身一拜:“多谢两位长老。这份恩情太重了,晚辈简直无以为报。”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吗。”非空老和尚笑着摆了摆手,随即取出一张金『色』的名片递给吴超然:“施主,这张名片你收好。”
吴超然接过名片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名片竟是纯金铸成,工艺精美,显然价值不匪。
再看名片上的内容,却很简单,没有任何职务和身份,只有一个名字,一个电话——诸葛神风,1390。
另外,背面还有一幅阴阳八卦图,似乎是族徽一类。
吴超然抬头看向非远老和尚,有些不确定:“这是——”
“诸葛神风,乃是老衲侄儿,也是现任的诸葛家族的族长。”非远老和尚解释道:“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只要打这个电话,表明身份,他一定会鼎力相助。”
非空老和尚补充道:“还有,这种黄金名片代表着诸葛家族的一种承诺和责任,当世能持有它的不超过十人,绝非轻易送出,所以,施主千万要保存好。”
吴超然顿时严肃起来,郑而重之的将名片贴身藏好:“多谢两位长老,晚辈谨记了。”
至此,该交待的基本都交待完了,窗外,天『色』也已经大亮,这时间过得可是真快。
“呵呵,天已经亮了。”非远老和尚笑道:“施主一定饿了吧,不知可否嫌弃寺中的斋饭?”
“晚辈不挑嘴。”吴超然一乐。
“那好,明远何在?”
“师叔祖。”适才奉茶的小沙弥推门而入,双掌合十,谨然听命。
“吩咐伙房准备三份斋饭来,记得施主的那份用大碗,年轻人胃口都比较好。”
非远老和尚的话,顿时引得众人都笑了。
“是,师叔祖。”小沙弥也是莞尔,飞步去了。
“对了,”吴超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两位长老,那‘七宝琉璃灯’的事情你们好像忘了说了。”
“噢,该死。”非远老和尚恍然拍了拍额头,自嘲道:“人老了,记『性』不好,这话题一扯远了,就丢三拉四的。”
众人一下子笑了起来,非空老和尚接过话头道:“这‘七宝琉璃灯’其实就是三国演义上的提到过的‘七星续命灯’,能够祈禳续命,神奇无比。
不过,自武侯死后,再也无人会用此神物,所以,就随葬先祖于地下。这‘血隐’邪教忽然盯上此物,不知到底有何用意?”
吴超然吃了一惊:天,世间还真是有这神奇的‘七星续命灯’啊!我还以为是罗贯中杜撰的呢。
“老衲倒不担心这个。”非远老和尚脸『色』忽然阴沉无比:“我担心的是,为什么‘血隐’邪教会知道‘七宝琉璃灯’藏在佛光寺中?这‘血隐’邪教到底对我佛光寺的秘密知道多少?”
“不错。”非空老和尚也面有忧『色』:“千百年来,佛光寺的秘密一直隐藏得很好,如今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吴超然见两个老和尚愁眉不展,微微一笑:“两位长老何必忧虑,待会咱们去审一审李藏风等人,不就清楚了?”
“是极。”非远老和尚抚掌而笑:“老了,这脑筋就是有点转不过来。”
就在这时,小沙弥明远匆匆而来,端来了三饭斋饭。饭菜也很简单,三碗清粥,三小碟花生米,三小碟咸菜,真是朴素得很。
“掌门,师叔祖,施主,请慢用。”小沙弥一施礼,退将出去。
“施主请吧。”非空老和尚示意道:“待用完了早点,咱们就去地牢。”
“好。”吴超然拿起筷子。
由于三人都有心事,这早点就吃得匆匆,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三人正要起身往地牢而去,那小沙弥明远却忽然推门进来:“掌门,师叔祖,老家派来送来一封信,说是十万火急。”
“噢。”非远老和尚抢先接过,拆信一看,顿时怒容满面:“孽障。”一掌挥去,竟将一旁的茶几拍了个粉碎。
“怎么回事?”非空老和尚吓了一跳,连忙接过信来,乍乍一看,也是气得满脸通红:“不孝子孙,气死我也。”
吴超然心知不妙,小心翼翼地道:“两位长老,出了什么事吗?”
非远老和尚面『色』惨淡,仰天长叹:“罢了,告诉施主也无妨。我诸葛家族家门不幸,出了一位不孝子孙诸葛天朗。
此人嗜赌成『性』,又惧族中家规森严,每每私下乔装改名到地下赌场烂赌,最后越陷越深,不知不觉欠下黑帮巨额赌债。
出事后,他既不敢将此事告知家族,又无力偿还,只能东躲西藏。黑帮四下搜寻,终将他抓获,严刑『逼』债。
为求自保,这个软骨头供出了自己的真正身份。此时,如果是一般的黑帮,聪明的应会马上放人,不会再行追究。
毕竟,我诸葛家族身列当世四大世家之一,绝不是一般的江湖帮派敢于招惹的。但糟就糟在,这黑帮竟然是‘血隐教’外围。
多年来,‘血隐教’作恶多端,早和四大世家正邪不两立。你想,这回我们诸葛家族的人落入‘血隐教’手中还有点得好吗?
而最要命的是,这个不孝子孙竟还是族中长老嫡子,不仅知道家族的多数商业机密,连家族的最高机密,也就是佛光寺的底细也一清二楚。”
第一卷 第六十六章 刑讯逼供
第六十六章 刑讯『逼』供
下面的事傻子都猜得出来,吴超然苦笑道:“于是,在‘血隐教’的严刑『逼』迫下,他将什么都向那些妖人招了,是吧?”
“是啊。”非空老和尚痛心疾首道:“等到家族发现此事、以雷霆手段将这黑帮尽数诛灭时,事情已经迟了,‘血隐教’已经得知了所有的秘密。
诸葛神风族长非常震怒,千载以来,家族苦心坚守的秘密一朝泄『露』,这个打击,简直太大了。于是,他亲手击毙了那个不肖子孙,永除家谱。
这封来信,就是诸葛神风族长向我们这些老家伙告罪的。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迟了,我佛光寺只能全力防范,以死捍卫先祖英灵了。”
“怪不得李藏风那妖人如此肯定‘七宝琉璃灯’就藏在佛光寺中,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了。”吴超然一脸忧心忡忡;“两位长老,我看,我们应该马上去审讯李藏风,看看‘血隐教’究竟想对佛光寺打什么主意。”
“好,事不宜迟,马上走。”两个老和尚对此十分赞同,当下,三人直奔地牢而去。
佛光寺的地牢设计得颇为巧妙,外表竟是一座不小的假山,一位年轻和尚按下了机关,假山上才移开了一座门,『露』出了地牢的入口。
三人下得地牢,四周灯光明亮,在最靠墙的内里有一排牢笼,钢铁为栅,非常牢固。
两名值守的僧人见得三人下来,连忙合掌为礼:“掌门,师叔祖。”
非远老和尚点了点头:“犯人情况如何?”
“本因师伯已经封印了他们的法力,刚才还在叫骂着,现在似乎是骂累了,正歇着。”一人回答道。
“老衲要问他们几句话,钥匙拿来,你们下去吧。”非远老和挥挥手,两名僧人交出监房钥匙,然后退了出去。
三人走到监牢门口,便见在中间最大的一座牢笼中,五个‘血隐教’的妖人们正靠墙坐着,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哼,老秃驴,”李藏风咬牙切齿,目泛凶光:“还想怎么折磨爷爷,就划出道吧。爷爷这次失了手,没说的,认栽。但‘血隐教’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你们等着瞧。”
“唬谁啊。”吴超然冷哼一声,目『露』凶光:“你再嚣张给我看看,信不信爷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李藏风还真是滚刀肉,哈哈大笑:“小辈,你他娘的是哪根葱。想折磨爷爷是吧,那就别像根老二似的在那戳着了,进来给爷爷松松筋骨吧。”
这一下,两个老和尚眉头紧皱,显然有些犯难了:让他们降妖伏魔,行;拷问这泼皮似的犯人,就有点老虎啃刺猬——无处下口了。
吴超然顿时气得哈哈大笑:“好,有种。两位长老,把钥匙给我,我进去和他们好好‘谈谈’。”
两个老和尚互视一眼,点了点头:反正他们也没好办法,不如就让吴超然试试。
于是,非远老和尚递过钥匙,吩咐道:“那此事就交给施主了,自己小心。”
吴超然点点头,接过钥匙开了门,施施进入监房,笑咪咪地扫视了一下五个妖人。
“哼。”五个妖人冷哼一声,个个鼻孔朝天,仿佛是说:小子,你来吧,爷爷不怕你。
“好!”吴超然一竖大拇指,赞道:“个个都像不怕死的英雄。看起来,我问什么,你们都是不会说的了?”
李藏风冷哼一声:“不错。小子,我劝你也别白费劲了,爷爷一根鸟『毛』也不会告诉你。你有什么本事,就只管使出来吧。”
“哈哈哈……”吴超然忽然大笑起来:“可笑啊,我劝你们别装腔作势了。你们要真是硬骨头,刚才为什么要逃之夭夭?”
五个妖人脸『色』顿时一变,俱各无语,吴超然此语可是点中了他们的死『|岤』了。
“对了吗,承认自己怕死不就行了。”吴超然悠然道:“自古以来,但凡越是恶人,就往往越怕死。
因为恶人们都清楚被自己折磨过的人有多痛苦,最怕别人将同样的手段也用在他们身上。没错吧?”
李藏风双目一睁,『色』厉内茬地怒吼道:“小辈,别把自己装得像诸葛亮似的。你想怎么样,就划出道吧,爷爷接着就是。”
吴超然脸『色』平静,神秘地一笑:“你肯定?不后悔?”
李藏风心中一突,却还是嘴硬道:“爷爷悔个鸟。”
“太好了。”吴超然却也不怒,竟然还很高兴地拍拍手:“其实,说真的,你们‘血隐教’的那些狗屁秘密,我根本没兴趣知道。你们不说,倒是正合我意。
我以前曾经在古书上看得过一些奇特的的酷刑,非常感兴趣,一直想找人试试,却都没有机会。这回,可算有志愿者能让我一尝夙愿了。”
说着,吴超然拍了拍脑门,作回想状:“我想想啊,第一种酷刑似乎是叫‘点天灯’。怎么办的呢?
说来也简单,就是先在犯人头上钻个小孔,然后倒入灯油并点燃。这样,可以让犯人爽到极点而死。
第二种酷刑,好像是叫‘活人跳’。这个也简单,就是先将犯人埋入地下,只留头部,然后再将其头皮剥开,慢慢灌入水银。
于是,这犯人就会感到痒得要死,接着拼命『乱』钻,但又无法挣脱。最后,犯人会连皮褪下,光溜溜、血淋淋地从地下跳将出来。”
说到这里,吴超然偷眼打量了一下李藏风等人。这些家伙虽然还在强撑,但个个已是脸如土『色』,目『露』胆怯。
吴超然心道:有门。赶紧继续趁热打铁:“还有第三种刑法,这种刑讯最有意思了,也是我的最爱。
方法就是将犯人全身脱光,四肢绑定,然后用蜂蜜涂抹犯人的下身。这样,很快就引来无数的蚂蚁。
你们想啊,成千上万的蚂蚁去啃那小小的下身,那个滋味,啧啧,一定会爽得犯人鬼哭狼嚎。
乖乖,可能要不了几个小时,那小小的东西要么会被啃成光杆,要么就会肿大如驴,不好受啊。”
第一卷 第六十七章 效果不错
第六十七章 效果不错
由于吴超然说得是如此的绘声绘『色』,这五个妖人已是骇得脸『色』发紫、浑身颤抖,要不是死要面子,恐怕早就崩溃了。
此时,在这五个妖人的眼里,吴超然简直就是个恶魔,比他们还要恐怖一万倍。
见时机到了,吴超然微微咳嗽一声:“行了,就想起这么多了,其它的比较费事,暂时用不着。”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扫视了李藏风等人,若有所思道:“该先拿谁试验呢?这是个问题。”
顿时,五个妖人直恨不得自己立即在吴超然面前消失,极度盼望着那个倒霉鬼不是自己。
忽然,吴超然一指李藏风,语气肯定地道:“就是你了。”
魂飞魄散之下,李藏风顿时失态的大叫起来:“为什么是我?”心虚和胆怯,显『露』无遗。
吴超然耸了耸脸,一脸的无辜:“因为你刚才看起来最不怕死,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吗。”
李藏风心中顿时那个悔啊:早知如此,刚才撑个鸟的硬汉。
其余四个妖人,真是长出口气;上天保佑,总算逃过一劫。
“嘿嘿……”吴超然狞笑着走向李藏风,双手握得咯咯直响:“朋友,好戏开始了,你适才表现得如此活泼可爱,我决定充分满足你的表现欲,让你来个‘活人跳’。”
“啊——啊——”见得吴超然步步『逼』近,李藏风简直就要崩溃了,忍不住大喊起来:“不,不要。”
“来不及了。”吴超然恶狠狠地一把揪起李藏风,然后左手一指地面,『射』出一道黄褐『色』霞光。
“轰——”地面瞬间裂开一个正好能容纳一个人身的洞口,显是正为李藏风贴身打造。
“进去吧。”吴超然一把将李藏风扔了进去,洞口瞬间合拢,将个李藏风死死卡住、不能动弹。
紧接着,吴超然从身上『摸』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目『露』凶光,盯着李藏风的头部,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
由于吴超然表现得是如此的『逼』真,监牢外的两个老和尚看得心中直打鼓。
非空老和尚低声道:“师兄,小、小施主他不会玩真的吧?那、那也太残忍了。”
“我也不知道。”非远老和尚心中也是无底,犹犹豫豫道:“且再看看吧。也许、也许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是吗?”非空老和尚心道:但愿如此。
这时,吴超然忽然转过头来,悄悄使了个眼『色』:“两位长老,寺中有水银吧?”
非远老和尚心中一动,连忙道:“有,很多,炼丹常有的用。”
“那好,待我先将这厮的头皮割开,等血流透了,再和你们去拿水银来灌。”
吴超然大着嗓子,又恐吓了一番,这才拿着刀蹲将下来,开始在李藏风头上比划起来,似乎是在寻找合适下刀的地方。
这下,早已肝胆俱裂的李藏风一感觉到刀锋的冰凉,精神顿时崩溃,疯狂大吼道:“不,不要杀我,我招,我什么都招。”
吴超然心中顿时狂喜,脸上却还是一脸的平静和怀疑:“是吗,我无所谓噢,你可不要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李藏风疯狂点头,生怕慢了一点,吴超然就反悔了。
“可惜,可惜。”吴超然一脸遗憾地摇摇头:“本来还想想试些那些酷刑的,看来又没有机会了。”
忽然,他转过头,目视其余四个贼人,一脸期待道:“差点忘了,不是还有你们四位吗?有哪位英雄现在还不想合作的,马上站出来吧。”
“不,不要。”这四个贼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老大都招了,自己还撑个什么劲啊,当下抢着点头:“我们也招,什么都招。”
“哎——”吴超然仰天长叹,作悲愤状:“看来,是真没有机会了。”心中却是笑破了肚皮:娘的,我就知道,越是恶人,他娘的就越怕死。
监牢房,两个老和尚长出口气,心中暗竖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我们老个老家伙不及也。
“两位长老,你们来问吧。”吴超然冲两个老和尚点了点头:是时候了。
“好。”两个老和尚迈步进了监牢,非远拈了拈胡须:“李藏风,老衲问你,如何知道‘七宝琉璃灯’就藏在本寺中?”
李藏风不敢怠慢,连忙道:“是你们诸葛家族的人自己泄『露』的,好像是叫什么诸葛天朗。”
看来家书是没错了。非远老和尚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么,你对本寺的秘密知道多少?”
李藏风老老实实道:“那个诸葛天朗基本都交待了,佛光寺是三国时蜀国丞相诸葛武侯的真正埋骨之所,你们这些人,都是诸葛家族安排的守墓人,从古一直延续至今。”
“孽障啊,孽障。”两个老和尚顿时痛心疾首,老泪纵横:“我诸葛家族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历代祖先苦守了千年的秘密,就此断送,我等它日如何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见两个老和尚悲愤得简直不能问话,吴超然心中感叹,便接过了话头:“李藏风,我问你,你们‘血隐教’为什么打‘七宝?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