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拉一个垫背的,如果两个人都做了这事,恐怕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德志就告诉了殷老板的电话,告诉归告诉,来不来就怪不得德志了。
果然,殷老板说到做到,他打通了余哥的电话,果然不出德志的预料,余哥刚洗了澡,在客厅看电视连续剧呢。
殷老板说了两句后,把电话交给了德志,德志心想,如果他不来,就不洗脚,这话说出去,余哥被说动了,说马上过来。
算是大功告成。
在余哥没有出现之前,德志不肯独自去洗。殷老板和邢主任早已等不及,不过,因为德志的坚持,他俩还是没动,只是闲聊。
洗脚屋里有两三个男人,坐在那里不说话,玩着手机。
听到外面有三轮车停车的声音,德志一看,余哥进来,头发还是湿的,然后老板安排四人进了洗脚的房间,里面一溜排摆了五个沙发,每个沙发前面有个木盆,每个木盆旁站着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伙子。
邢主任点了那名小伙子,可能他对外面的女人不感兴趣。殷老板点了一个长相一般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余哥点了一个中年妇女,因为山里人保养得好,空气和水都干净,那女人虽有些年长,可皮肤还行。借着玫瑰色的灯光,那女人倒有些妩媚。
殷老板示意洗脚屋的老板娘安排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看上去二十出头,身材还行,面相一般。
大家坐定,聊着天,各就各位,洗脚女出去,没过多久,就又回来,端着洗脚木盆,木盆罩着塑料薄膜,脚放进去,她就问:“烫吗?”
德志点点头。
她就转身弄来一点凉水,倒了进去,然后又用手去试探,觉得可以了,重新把德志的脚放进去,就像年轻的母亲伺候小婴儿小宝贝一样。
这下子水温可以了,洗脚女开始给德志洗脚,用瓢舀水,顺着德志的小腿倒下去,然后用手细细地###,德志粗糙的脚,遇到她细嫩的手,感觉非常舒服。
他闭了眼睛,慢慢地享受这美好的时刻。殷老板和邢主任,仿佛是这里的熟客,和老板娘打情骂俏,洗脚屋里显得非常热闹。
第一卷 第293章 小屋交易
说实话,德志从小到大,还真没有好好享受过付费的服务,很明显,这次洗脚活动,是殷老板和邢主任策划的,是一次公关活动。冠冕堂皇地说,生意不成仁义在,其实殷老板很希望这次交易能够成功,毕竟,成功的商人会抓住商机的。
德志收入低,余哥也是,从小没享过福,也想不到会出现这种行业,以前是地主老财才能享受丫鬟的服务,现在人模狗样的,只要有钱,就能让少女为你服务。世道真的变了。
德志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他很快就坦然接受了,刚好看了色/情网站,加上没有灵感写作,这次活动只当是一次生验了。
那洗脚女洗着德志的脚,然后在温水中着德志的脚,按摩着|岤位,德志非常舒服,因为半躺着,小弟弟也硬了起来。那洗脚女,说着荤笑话,偶尔用手碰触一下德志的小弟弟,然后马上离开,继续按摩脚掌,德志经不起她的挑拨,想马上就做。因德志在方面,缺少操练,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只是为了解决憋的难受的问题,完全是为了一次任务,而缺少嬉戏,或者一些铺垫的动作。
这个洗脚女阅人无数,想必经验丰富,总是把握好了时机,让德志简直不能自抑。德志的脚从温暖的洗脚药水来,先是左脚,她拿毛巾将脚擦干,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取出德志的右脚,同样擦干,也放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大腿,裹着一层薄薄的羊毛裤,非常柔软,带着温度。
洗脚女拿出修脚的工具,那些刀子剪子,各式各样的,德志喝了酒,眼睛昏花,看不清楚,不过,修剪过后,德志顿时感到轻松不少,脚比以前轻松多了,轻飘飘的,如在云雾之中。
洗脚女继续用手去碰碰德志的小弟弟,德志明白过来,这是下一步要干的活儿了。殷老板继续说笑,说着一些马蚤话,说:“年轻人火力就是旺盛,我看姚先生都受不了了,快去帮忙解决吧。”
那洗脚女笑着说:“你是老色鬼,人家是大学生,还没见过母老虎是啥样的。”
洗脚女笑骂着,老板娘说:“幺妹,去吧,做进一步的修理。”
洗脚女答应下来,将德志的袜子放在塑料袋,别在德志的腰间,另外打开了新袜子,给德志换上,德志感觉非常爽,新脚新袜子,全了。
洗脚女给德志穿上了鞋子,对德志说:“走,去修理修理。”
德志会意,跟着她,德志发现一楼大厅里还是三个男人在玩手机,一边在烤火。
上楼梯,德志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搂着洗脚女的软腰,伸出臭烘烘的嘴,去亲吻那洗脚女,洗脚女推开德志的脸,让他偏向一边,德志不干,还是要亲,亲了嘴,德志就后悔,她的牙齿竟然往外凸,不美,于是作罢,洗脚女说:“不要嘛,这个超出服务范围了。”
德志心想,原来她们也有操作规则,有些能做,有些不能做,职业精神值得肯定。
德志上了二楼,发现二楼客厅里有沙发,沙发上也睡了男人,德志不怕,有余哥,还有邢主任、殷老板,怕什么怕?洗脚女带德志进了一间小屋,这小屋小得很,只放了一张小床。洗脚女没有开灯,黑暗中她说:“外面有便衣,我们要小声。”
她关了门,反锁上了,往床上一躺,德志很快就褪下了裤子,小弟弟昂首翘了起来,就想插入,黑暗中,洗脚女打开,德志不想戴,说:“不想戴那个,做起来不舒服。”
洗脚女说:“要戴,为了安全。”
德志不好再说什么,的确,如果她是老婆,不戴当然可以,她是洗脚女,接触的人多了去了,还是要谨慎一些。
德志点点头说:“好吧。”
他心里挺紧张的,这是在背叛妻子,不过,魔鬼很快就占了上风,他想,死都死过一次了,怕什么?再说,人今天还活着,明天怎么样,谁知道呢?
这是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又不用花钱,各取所需,不弄白不弄。
洗脚女给德志戴了套,然后扶着小弟弟,直接将小弟弟引入她的里面,德志一摸,她的底下,全是水,进去非常光滑,感觉紧绷绷的,德志控制不住,年轻的女人就是厉害,德志就像一条泥鳅一样,气喘吁吁地进进出出,很快德志身上就冒了汗,喘着粗气,在第五分钟的时候,德志受不了了,狂泻而出,浑身瘫软,德志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她说:“起来吧,穿裤子,外面有人。”
德志听了,觉得这是在干偷偷摸摸的事,心里不爽,可是,貌似在中国大陆,是属于违法行为,不过,洗脚女修理顾客,应该不包括在内。
不管是否违法,德志接受了服务,和洗脚女发生关系,就是对妻子的不忠。他做完了就后悔。
洗脚女用纸将德志的小弟弟擦拭干净,然后擦了自己的,又在地上找了找,摸出不少是纸头,统统放在塑料袋里,连同一起,提在手里,整理整理头发,然后轻声问:“好了吗?”
德志穿好裤子,穿上鞋,说:“好了。”
洗脚女听了,打开了门,轻声说:“跟我来,谁说话都别理。”
德志点点头,跟着德志出门,德志回头一看,这里有许多小房间,是卧室改造成,被隔断了小房间,好像是修理顾客的工作坊。
德志没有理会楼上的人,那些男人,就像死人,一动不动,估计是喝多了,或者做累了,不肯走,或者是便衣警察,在那里蹲守卧底,谁知道呢?总之,德志从昏暗的二楼到了玫瑰红的一楼,坐在沙发上烤火,仿佛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
那洗脚女离开德志,到柜台那里,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进到洗脚屋,仿佛在向老板娘交账一样。
德志看到殷老板和邢主任还在里面,却没有听到余哥的声音。
殷老板看见德志在外面烤火,就出来,见了德志就问:“怎么这么快?”
德志笑着说:“控制不住,憋了太久了,实在没办法。”
殷老板哈哈大笑,此时,邢主任也出来了,二人没有到小屋被进一步修理。
再说,给邢主任修脚的,是一位小伙子,一般来说,邢主任不会去搞基,要不然,他就不会老牛吃嫩草,找一位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女人了。邢主任还是五十岁,他的第二任老婆今年三十岁,邢主任的儿子今年二十岁,相当于给他儿子找了个姐姐。
邢主任看见德志,如同被抽干了的药渣,窝在沙发里烤火,有气没气地,就笑道:“看来,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你速战速决啊!像余先生,你前脚进去,他后脚跟上,到现在还没出来,好在老板娘有经验,会安排,真识相,知道余先生年龄大一些,来得慢,去得也慢,就找个相当的女人,可以慢慢地调教。给你配个嫩草,适合你的口味儿。”
德志无精打采,的确,没了精子,果然不一样。要想恢复过来,起码需要一个晚上。
殷老板又跟邢主任闲谈了几句,说笑着德志的速度,看看余哥没下来,就说:“余先生人虽然瘦,可精力过剩啊,好久没过瘾,逮到一个竟然不放,一股劲儿地搞,不知道把那女的搞死没有。”
“不会的,那女的正值壮年,干柴遇到烈火,又是老手了,驾驭余先生,不在话下,只怕余先生受不了啊。”殷老板说。
“一般来说,瘦子的欲/望强烈一些。胖子不行。”邢主任说。
“看来,你很有研究啊。”殷老板说。
“没怎么研究,只是对古代性学方面的书,看了看皮毛。还需要进一步学习。”邢主任说。
“原来邢主任的姓没错,真是高手,懂得采阴补阳之术,怪不得要找个年轻的媳妇呢。敢情原因是邢主任有御女术,不过,御女术要多采才行,邢主任这一辈子打算采多少呢?”殷老板问。
邢主任看了看他,不说话,听从楼梯那里传来脚步声,殷老板知道余哥被修理完毕,于是站起来,到柜台前埋单。他爽快地付了钱,到底花多少,德志心里没数,余哥也扎着头,不说话,看上去很忧愁,实际上内心里很快乐,凭德志的多年的观察,他就是那样的怪脾气。
四人出了洗脚屋,外面没有人力三轮车,这个地方比较偏僻,不是闹市区,除了商人或者官员,一般的市民不会到这里来,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单身汉或者离异的男人,会到这里来寻欢,让自己的金子和精子受点损失,自己找到男人的雄风,在女人身上快乐了一会儿也说不定。
四人顺着河边往市区走,殷老板兴致很高,可能酒精在起作用,后劲儿十足。只是他没有去做,不知是为了陪邢主任呢,还是因为不想让德志他们知道他的企图。这个谁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
德志和余哥在桥头广场和他们分别,各奔南北,德志他们回宿舍,他俩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奶。邢主任找他的,殷老板找他的大奶凤妹。凤妹生气,不知道回来没有,不过,这不是德志操心的。两口子的事,谁都说不清,外人最好别干预。
第一卷 第294章 一场春梦
回到宿舍,德志有点清醒了,仿佛刚才做了一场梦,可这不是逃脱罪责的理由。德志心想,就这样犯罪了?这个带来的影响将是深远的。
回到宿舍,余哥就上床睡觉了,德志却不敢,必须要洗澡,搞不好有传染病。那女的底下水特别多,湿滑,进去就像一条泥鳅一样顺溜,用手抓住泥鳅,泥鳅却从指缝间溜跑了。这么一个洞,打了一炮,竟然不用结婚,也不用但什么责任,真的很好。难怪有些人不愿意结婚生子呢,有女人玩就够了。
可是德志现在不同,他有了妻子,有了孩子,经历这么一场,多少有点对不起人,特别是自己的女人。幸亏他没钱,如果有钱,不知道要包养几房姨太太。
现在尊称为###,实际上就是过去的姨太太,从古到今,就是这样,男人如同茶壶,女人就像茶盅,一个茶壶配几个茶盅,没有一个茶盅配几个茶壶的道理。
按照伊斯兰教的规矩,男人可以包养几个女人,证明男人可以照顾好女人,女人共同服侍一个男人,相安无事。古老的东方,也是这样,没有啥奇怪的。惟独现在,成了秘密,在地下活动,一个吃纳税人税款的男人不知道在地下养了几房姨太太,到了那官员东窗事发,或者死于意外,才发现有人出来争夺遗产,到那时候才发现有多少姨太太。
德志洗了澡,还是很激动,从小到大,还没这么干过,原来,家花没有野花香,是真的。跟一个女人做时间长了,就想换换口味,和妻子没有爱情,和妓/女也没有爱情,都是性,男人,只要满足了性需求,在男人眼中,女人都是一样的。至于爱情,对于过分功利主义者来说,根本不配谈。
爱情重要,面包也重要,在二者面前,大多数国人都选后者。因为,人饿着,是没有办法谈论高尚的爱情;只有吃饱了,闲了,没事了,才有风花雪月的扯淡故事出来。国人大多经历过大饥荒的年代,对饥饿深有体会,造成了大多数人都喜欢面包甚过喜欢爱情。
再说,大多数国人都没有经历过自由恋爱,大多数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就了人一辈子的婚姻,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才见到下半生的伴侣,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现在不同,自由泛滥,小学生就开始谈恋爱,到了大学,就是夫妻双双把家还了。德志所在年代,上学就是上学,哪里有机会谈情说爱?天天被分数困扰,周围都不是浪漫人,大部分人都是现实到令人恐怖程度的人,他们在书山题海中奋战,目的就是将来考个好大学,有一个好工作,然后可以娶一房好太太,然后生育下一代,抚养下一代,继续循环。
洗完了澡,德志回到床上,此时,已经没有心情百~万\小!说,可能注定要孤独,离开家人,在外工作,难免会遇到这样的试探引诱,除非不工作,没有项目款,一文不值,只是闲居在山里,恐怕没有人来请他洗脚,只要沾上一点权力或者钱财,就有人来缠着他,直到达到目的。而在所有的计谋当中,美人计是屡试不爽的,大多数英雄好汉都难过美人关,大部分人在美人面前,就会选择将计就计。
不知道是怎样睡着的,到早晨的时候,窗外透露进来朝霞的反射之光,德志起床,三部曲弄完,看见余哥,有点不好意思,余哥也闭口不提昨晚的事,只当没事发生。
德志说:“今天去见见殷老板吧。红田村还需要一点水管,以前那个老板诬陷我说给了我回扣,实际上没有,他的货出了点问题,虽说后来他答应换了,可是,心里的阴影没法排除,我想,马上就要安装到户的水管了,再也不需要以前那个老板的货,也好证明我是清白的,不用他水管,看他敢不敢告我,再说我拿了他回扣。”
“只要人正,就不怕影子歪。他说他的,也是的,哪有给人回扣还公开宣布的,看来是没有这回事。等一下,我们就去,你需要他水管,我不需要,我在恩施,从那边买还便宜些,至少省了一些车费吧。”余哥说。
“毛坡村的项目暂停了吗?芭比还来不来,她负责的村,没有问题了吗?”德志问。
“好吧,听说毛坡村也需要一点水管,具体需要多少,我去看了才知道。你能确定红田村需要多少到户的水管吗?”余哥问。
“我们边走边聊吧,。”德志说。
过早,德志首选在街上;在家里做饭也行,不过,因着余哥在,不太方便,到外面吃,非常简便,吃了就走,不怎么费事儿。虽说工资低,可是早餐还是买得起的。
有一种折耳根,就是鱼腥草的根,非常好吃,恩施人都爱吃,早餐的餐桌上,店老板一般都免费摆上,任人享用,喝点稀饭,吃点折耳根,然后再吃点花椒,喝点合渣,合渣用黄豆用石磨磨成,非常香甜。营养丰富,男人吃了壮阳,女人吃了滋阴。难怪山区的女人长得苗条,男人长得壮实呢。
吃完早餐,德志打电话给殷老板,邀请他去办公室谈谈。
殷老板说:“好的,马上就来。”
德志本想去他的店中,又担心撞见他媳妇凤妹,因昨晚他又去逛了洗脚屋,就容易引起她的怀疑,哪怕去了坐一坐,啥事都没做,也说不清楚,哪怕有一千张嘴,都无法还其清白。这个跟他平时的作风有关,可能女人被骗的次数多了,早已麻木,男人不懂换个扯谎的理由,的确让女人小看,不懂更新扯谎理由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久而久之,生活就会失去滋味,渐渐变得庸俗不堪,人也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的确,凤妹因为他的花心,吃在碗里看在锅里,非常不满。凤妹长得漂亮,在宣恩城也算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可惜,嫁给了商人做妻子,就注定要和别的女人来分享一个男人。这殷老板善解人意,很懂女人心,又有钱,又大方,长得也不猥琐,对得起山里的妹子,因此,特别受到女人的欢迎。他又会说笑话,到哪里都有爽朗的笑声,能给女人带来欢乐,因此,一些不够理性的女人往往成为他的盘中餐。
他有点类似西门大官人,做生意,有几个铺子,和官员勾结,有钱,有女人缘,他也深得领导的喜欢,因为他会拉关系,使用各样的计策,来让官员下水,尤其善用美人计。在他手里,掌握着全县的美女分布情况,随手拈来,非常及时准确,比计生专干还专业。什么级别的官员,他给什么级别的货色,总之,从上到下的各级官员,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这人是个不简单的有背景的人。
因此,整个宣恩城的水利改造系统,全部交给了他和他的团队,别人无法和他相比,仅凭这一个项目,所赚的钱除了公关费用外,除了材料费,有三分之一的项目款落入自己腰包,这有何不妥呢?各取所需,大家皆大欢喜。
德志和余哥先到了办公室,余哥去二楼上厕所,他可能吃多了,加上昨天的酒肉,让他的肠胃负担过重,结果就频频光顾卫生间。
德志想避开邢主任,总担心他说话的时候,稍微透露一点点,就是一场大风波,就是尿,也要到三楼去。
门外走廊有人走过,脚步却越来越近,德志的心也砰砰直跳,有人敲门,其实门没有关,德志一看,是杨局长。
他笑着说:“看到你真高兴!上次在恩施出交通意外,我实在对不起啊。我到凤城去了,现在看到你康复如初,真是奇迹啊!”
“谢谢局长关心。我坐在后排座中间,没有大碍,其他人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德志说。
“你真走运。”杨局长说,“等你们到齐了,我们好好吃一顿饭。”
“谢谢局长的关心。但愿还能齐全,不过,我担心其中一个不会再来了。”德志说。
“哦,是吗?”
“对,其中一个女的不会来了。要是做卫生培训项目,根据项目的需要,再派遣工作人员过来。”德志说。
“那也好!受到这次打击,的确很考验人。希望你们从黑影里走出来,勇敢地面对以后的生活和工作。”杨局长说。
“对,我是这样想的,不过,想想人也真的很脆弱,很容易垮台,一不小心就容易改变人生观和世界观,人因为一场变故,会变得让自己都感到可怕。”德志说。
“姚先生说话非常有哲理。我要上楼去上班了,以后再细听先生教诲。”杨局长说着,就转身,离开办公室,上楼梯去了。
德志想了想刚才说的话,真是笑死人!自己做了坏事,反而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是洗脚妹帮了自己忙,解决了来自内部的压力,变得轻松自在,文思泉涌,还是被魔鬼利用,邪灵在体内运行而变得骄傲吗?
余哥回来,说:“刚才遇到了邢主任。”
德志听了,怕什么来什么。连忙问:“怎么了?他说什么了没?”
“还好,啥都没说,只是笑了笑,我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余哥说。
这个话是真的,德志很清楚邢主任的秉性,很会处理人际关系,他把握得住自己的嘴巴,想必也有一些官员参与了这事,只不过有多一次少一次的差别,五十步笑百步的荒唐,其实,余哥没有撒谎。
第一卷 第295章 保险赔款
清晨,一缕金色的阳光射在对面山坡上的楼房上,德志透过半卷的窗帘看得真切。小书亚还在睡,德志妻子也睡着,德志轻轻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上,披着衣服,读了一会儿《圣经》,然后开始看专业书。
昨晚读书心不在焉,是因为有妻子在旁边诱惑,还有外面芭比旁若无人地走路、看电视、洗澡、吹头发等一系列动作,让德志无法安心读书。今天早上,芭比在睡梦中,德志妻子也在熟睡,两个女人都没对德志造成任何影响,只是德志看着书,底下的“小弟弟”却不争气地直翘。
德志知道这是尿憋的,还没上厕所呢。德志就进了厕所,坐在大便器上,心想,早晨无论如何不能做,余哥和尹懋起得早,起来之后,不干别的,就是先把电视机打开,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可能是为了报复芭比昨天深夜的所为,也可能是为了叫醒芭比,马上要做礼拜,不能睡得太死,影响大家,拖慢步骤,延长聚会时间。
果然,尹懋的阴谋得逞,他的方法凑效了,芭比起床。德志弄完这一切,即早晨的“三部曲”,然后去桥头买“脚片馍”,也就是烧饼。
有的烧饼里面夹的有肉,香,好吃!有的没夹肉,或者是甜的,或者是咸的,德志知道他妻子喜欢吃稍微咸点的,孩子喜欢吃带点肉的,德志本人随便,咸甜都适应。买了烧饼,打道回府,想必他们已经都起床了。
回到楼上,小书亚和德志妻子都已经起床,并且都已经洗漱完毕,德志说:“早点,然后再下点面条好吧?”
“好啊!他们呢?”德志妻子问。
“可能到街上吃去了。早晨没有人做饭,都是自己解决。我们是因为有家庭在这,自己动手做,再买点馍馍吃,要好得多呢。”德志说。
“是的。老公,他们都走了,真好!如果这房子就住我们一家人,就没那么多事了啊!”德志妻子说。
“是的。这是领导的意思,住在一起热闹。另外,可以看到他们身上的好行为,来感动你,让你早日接受福音,来到主面前。”德志说。
“算了,算了,别说了。不来还好一些,来了看到了真实的他们,我不仅不会相信你们的信仰,更不会接受福音,别提到主面前来了。”德志妻子说。
“那就算了,那是领导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们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真是的, 干嘛这样安排呢?还不如多给点工资,自己在外头租房,远远地看他们,距离产生美,反而要好得多,你说是吧?”德志说。
“老公,不是说假话,我真的很看不惯他们,都是虚伪的家伙。”
“算了,你不会跟他们永远在一起。他们虚伪,是因为大环境使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否则生存不下去。我还不是虚伪吗?只不过,我尽量做到真实些,特别是在家人面前。信仰不是勉强的事,你不信,你有自己的主见和选择,我不怪你。只要我们一家好好地过就行了,别为一些小事弄得大家不开心。”德志说。
“你说的是。老公,我还想要,来一盘好吗?”
“真是一个好色之徒。我要到办公室了,再说,当着孩子的面做合适吗?”
“孩子懂个屁,又不是没有当着孩子的面做过。真是,现在来给我装清高了。昨晚怎么不装啊?”
德志笑了,说:“好吧!晚上再好好补偿你。白天的确有些事,我走了啊!”
“好吧,记得你刚才说的话。今晚上弄我啊。明天一下乡,又是两周,真受不了。”德志妻子说。德志看着他妻子到厨房煮面条去了,就和书亚玩。幸亏一早一晚已经阅读过了,就完成了今天的阅读任务,书亚早晨醒来,这个玩的时间就要给他,免得一下乡,想抱抱书亚、亲亲他都不能。
德志吃完饭,直接到办公室,他们都在那里了。
德志坐在大办公桌前,本来是给芭比准备,因她有巨大的靠山,所以办公桌一定要大气,谁知道,她不要,她要的就是可以上网。坐在大办公桌前,网线的长度不够,不知道是谁安装的宽带,真见鬼了,就差那么一截儿,如果不差,坐在大办公桌前,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代表着尊贵和荣耀。因着宽带线不够长,芭比不得不放下架子,老老实实抢了德志以前坐的办公桌椅,也就是横在尹懋、余哥办公桌当头的那套桌椅,归给芭比使用。
不是因为礼拜天,不是因为开会,办公室里的四个人不会凑齐的。总有不愿来的,因电脑只有一部,只供一个人使用,另外的人则在旁边玩。因办公室不大,人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也不好看。
尹懋大概没有坐过办公室,他和余哥的身份就是农民,任何朝代,农民都是最苦的,到现在一点都没有改变。因此,要迫切改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拥有办公室和办公桌,也像干部那样,人模狗样的,坐在那里,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翻来覆去看半天。到月底了,工资拿来,岂不惬意?这样的生活谁都渴望过。但是,徒有其表,有了借来的办公室,却摆了各式各样的办公桌,一看,就是杂牌军,属于被招安的,根本没有独立的编制,还是局外人,不在体制内,仍是农民的身份。
德志一点都不羡慕那些所谓的干部,那些体制内的人,其实,人不求人一般高,何必要办公室,何必要办公桌呢?有了那个,不是体制内的,看人间享福,自己受罪,心里会好受吗?
德志好歹来自国有大企业,他父亲好歹也属于中央组织部的人,但是,有这些,还不是拖欠工资,还不是过着不如意的生活,到了最后,总是一场空。人的生命有限,不必要为了面子活得太累,何不趁着好时光,多做点有益的事呢?
尹懋的意思,需要一个名分,好在人前炫耀,怎么说,也让人觉得这些年混得不错,好歹坐了办公室。哪怕没有工资,没有福利,也无所谓,面子挣够了,名声有了,比吃饱穿暖都还重要。
礼拜开始,德志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余哥、芭比不爱喝茶,尹懋还行,为了像模像样地品茶看报,像个公务员,尹懋和余哥背着德志去买了四个茶杯,看起来像是青花瓷,实际上是超市里卖的中档货,德志分了一套,用着陶瓷的杯子,参加聚会,更有一番风味。
最过细的是德志,这青花瓷的杯子,本来都有盖子,先报废的,是余哥,从此他的茶杯没了盖子,不愁水烫嘴了;然后是芭比,这个不喝茶的姑娘,竟然和茶杯盖子有仇,终于将盖子打碎,报了仇雪了恨,痛快!倒数第二是尹懋,还以为他能保守盖子,谁知盖子还是难逃厄运,轮到德志,德志不知道在慌什么,盖子从此和坚硬的水磨石地板做了亲密接触,然后青花瓷的盖子香消玉殒。
礼拜由尹懋主持。讲道的是余哥,两位老传道员,在乡村里,面对老人们,讲道开始是赶鸭子上架,因的确没有人才了,老人们读《圣经》都困难,更别提讲道了。他们年轻点,眼睛好,又是弟兄,无论如何,都能得到他们的欢迎。因此上,余哥准备了很多的讲章,都是过去常常讲的,此时要用,随手拈来,马上就用上了。
最后祷告,是由德志来进行。因德志心里老是怀着对他们的不满,心里充满了埋怨,虽勉强答应下来,但祷告却不是来自内心,只是流于形式,应付一下完事。
德志清楚,从心里没有饶恕弟兄姐妹,要在表面上装作没事人,是非常困难的。德志在祷告的时候,虽然求上帝来饶恕,实际上心里根本没有饶恕弟兄。德志苍白无力的祷告结束,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方法来饶恕弟兄。如果作为外邦人,德志也就算了,但是,他还是基督徒,虽挂了个名,但内心里却根本不是。
聚会结束,芭比第一件事就是要上网,继续聊天,余哥不干了,说:“从昨天到今天,你们都玩了电脑了,我碰都没碰过一次,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是啊!芭比,你没日没夜地玩,也该休息休息了,小心眼睛,弄近视了我们没法向你姨妈交代啊!”尹懋说。
“算了吧,要玩电脑,就直说,少来那一套,假惺惺的,干嘛呀?”
“我让给你不就行了。马上就中午了,记得买菜做饭,我是绝对不会买菜的,更不会做饭,记住!要投诉,就直接找我姨妈。随时等候。”
芭比使劲推开办公椅,椅子腿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德志心里阵阵发凉。
然后,芭比气呼呼地离开了办公室,又去逛街了。
德志看芭比走了,他留在办公室看余哥上网,也没必要,于是告辞,说是去移动营业厅看看手机。
尹懋说:“等等,我也去。”
然后,德志、尹懋离开办公室,余哥一个人在办公室。刚走没多远,余哥喊道:“慢点,慢点,我不会打字啊!”
德志、尹懋只好返回,看到余哥一脸的无奈相,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德志心想,你不会打字,充什么能啊?
“不会打字啊,那你跟芭比抢什么电脑?”尹懋问。
“我们不是都可以玩吗?为啥只给她一人玩?这电脑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是公家的!”余哥说。
“你不会打,拿了电脑没用,把芭比得罪了,恐怕大姨妈暗地里要给你使绊子,你要小心。除非,你有充分的理由。”
“什么理由?”
“会打字。”
“那我现在开始学,来得及吗?”
“要在下次开会前就学会,否则就被芭比抓住了把柄,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两个星期之内保证学会。”
“啥?”
“离下次开会还有两个星期。”尹懋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口茶,慢慢地接着说:“你一定要在这两个星期之内把电脑学会,起码要懂得怎样打字,并能在人前不慌不忙。”
第一卷 第296章 转账成功
他们在保险公司碰了壁,没办法,他们只有返回。
小马说:“没想到索赔这么难。”
德志说:“这是正常的,如果容易才属于不正常。”
余哥不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办公室不想去了,因德志不想见邢主任的面。
德志与小马约好明天再来。
当天各自归去,德志下午到办公室上网,晚上回到宿舍,然后等第二天、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一个星期,总之,很多次到了保险公司,都是无法拿到赔款,不是领导不在,就是不符合要求。
德志的任务就是要到赔款。花多少时间都行,现在的老项目在扫尾,新项目没有完全开始。
刘小姐和齐老师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事,德志心想,这是关键时刻,这样下去,有两个结果,一个是解散大家回家,一个是削减项目,根据需要再决定聘请工作人员。
本来机构不需要很多人,再说遇到这种事,的确是个很好的理由。不过,最近几年,ngo的变化还比较稳定,农村的需要还是比较大,但是,这不是长久的,农村外出打工是一定的,农村的人口会不断减少,要做一个硬件的项目,恐怕没有以前那样容易。
德志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忙了这么久,竟然一无所获,真是,这怎么办呢?正在苦闷的时候,电话铃响,德志打开手机一看,是宋主任打来的,问怎么样,钱拿到了没有?德志如实回答。
“不好弄,还需要领导出面,保险公司总是找理由不给。”德志又补充了一句。
德志不清楚宋主任是怎样安排的,保险公司很快就有了回音,他们要求德志他们去一趟。
德志一听,就有了希望,他对余哥说:“这样可好。可以拿钱了。”
余哥说:“太好了。我给领导说吧。”
德志点点头,这不是在邀功吗?的确如此!付出努力,保持联系,总是德志在忙,到了下山摘桃子的时候,却轮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