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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妖战第65部分阅读

    用指尖抚过刀身,“考虑一下做我的手下吗?”

    “没兴趣!制服真难看。”涂无鱼转过身,把刀挡在身前。

    “一身鱼腥味的人还有脸说这种话?”

    此时,深迹正在和涂无鱼说话:“小心他的红光。”

    似乎那把名叫旧梦琵琶心的妖刀,可以用上面的红光攻击,时而无形时而有质,虽然简单明了,但配合言斩蝶的身手,这简直是噩梦一样的技能。

    “老大,上了!”

    “上吧!”

    涂无鱼快速冲上去,挥刀砍向言斩蝶,他轻松地格挡住他的攻击,似乎发动这古怪技能后,他本身的力量也增强了。

    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红色的血气一直连接在他的手臂上。

    言斩蝶用刀滑过涂无鱼的刀身,斜着挥出两刀,刀上沁出的两道血气越过涂无鱼的防御,直接攻向他的胸腹。

    “老大,飞!”

    “哦!”

    无法防御的刹那间,涂无鱼的大刀突然拖着他一飞冲天,然后在后面十米的地方落下。尽管如此,他的大腿还是被砍中了,血,顺腿流。

    “不打了,我大姨父来了!”

    “惹到我,你还想全身而退吗?”

    “唉!”涂无鱼撑着刀站起,“老大,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战死吧!”深迹在他的脑袋里喊道。

    “好,战死吧!”

    涂无鱼再次冲过来,虽然抱着必死的决心,但攻击却丝毫不乱,反而动作变得更快。言斩蝶轻松地格挡,伺机进行,每挥一刀,红色的血气就掠过涂无鱼的身体,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把血气变成实质。

    “不知所谓的东西!”言斩蝶一低身,疾速横斩,这一次涂无鱼完全招架不住,连人带刀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半天才刹住。

    他站起来擦了下嘴角的血:“为什么不杀我?”

    “不怕死的精神值得奖励!”言斩蝶一边冷笑一边摸着刀身,“所以,我奖励你多活一会!”

    “死人妖,比我还无聊!”

    “说话注意点!”他把刀尖对准涂无鱼:“你以为捡到一把破刀就能打败我?我要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真正的差距!”

    那把刀突然红得刺眼,刀柄上的心脏越跳越快,把大股的血气送到刀身。血气在刀身流动着,似乎是某种可怕的力量正在蓄积。

    涂无鱼把刀挡在身前,眼神里毫无畏惧,嘴上却在苦笑:“真是不甘心啊,被这个人妖打败。”

    “最后提醒你,说话注意点!”言斩蝶说,“涂无鱼,和我战斗了五分钟,我会记住你的。”

    “我会忘掉你的,人妖!”

    “是吗,那你给我……去死吧!”言斩蝶的刀突然红光大盛,发出恐怖的吱吱响。

    就在他的刀身爆出巨大红光的瞬间,突然有个东西从涂无鱼脑袋上飞过,卷起巨大的气流,冲向言斩蝶。

    那东西动作快得无法看清,不知是个人还是一只大鸟,直接抓住言斩蝶,冲上乌云密布的天空。

    言斩蝶因为突然被这东西抓住带上天空,手里的刀失去了准头,准备打向涂无鱼的一击轰向了正下方。一道骇人的红光直冲地面,那里立即被轰出一个半径五米的大洞,深不见底,爆炸的气流汹涌地扩散开去,连街上的汽车都被掀翻了过去,涂无鱼把刀插在地里,才勉强站住没被吹飞。

    “那是什么?”涂无鱼向头上看。

    “是鸟?是飞机?”

    “不,是超人!”

    大刀弹回,打在他脑袋上。

    围观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那是什么,只是隐约看见两只黑色的巨翅,大的吓人。当言斩蝶被那不明飞行物拖上天空之后,暴雨突然倾泄而下,似乎是宣告这场战斗的终结。

    涂无鱼抬头看了下天空。

    “这算啥啊,突然升天了?结束了?操!”然后对他的刀说,“老大,回家吧!”

    “还有点事情要做吧?”

    ……

    “啥?”锦断楞楞地看着天,“飞走了?”

    刚才的战斗让她看得热血,从来没想过人类和人类也能打得这么惊心动魄,就好像一场激动人心的球赛,3比3平分,最后十秒临门一脚的时候断电了,恨得她简直想找点东西砸掉。

    “怎么没死掉呢?”老头看着雨中的涂无鱼,略显失望地喃喃着。

    “老头,那个男的怎么在雨里面躺下了,是昏倒了吗?”

    “不要去管他。”

    “会死的吧,流那么多血。”

    老头没叫住,锦断已经冲进了雨里,其实什么都没有的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上前摇一摇涂无鱼:“喂,活着吗?”

    涂无鱼闭着眼睛挥挥手:“活着呢,不要管我。”

    “切,我看你厉害才关心你的。哦,这把刀好厉害的样子……”

    锦断刚触到地上的大刀,突然上面睁开一只眼睛,那把刀连忙跳起,拼命地敲涂无鱼的脑袋。

    “老大,你抽疯啊,喂,好疼!”

    涂无鱼坐起之后,刀回到了他手里,他突然定定地看着被雨水打湿全身的锦断:“你是锦断!?”

    “你认识我?”

    “那个……”刀往他脑袋上砸了一下,他连忙改口说,“我听那个穿古装的妞说的。”

    “她居然在别人面前说我啊,是夸我吗?”锦断得意地问。

    “有……有夸你。”涂无鱼结结巴巴地说,“对了,那个妞在那边的屋子里躺着。”

    “哪?”

    “那边那间坏掉的房子。”

    “我去找她,你快点过去避雨吧,你受的伤好重啊。”

    “谢谢!”

    锦断朝那边跑开之后,涂无鱼对着刀说:“老大,为什么不承认认识,我不会撒谎的呀!”

    深迹答道:“我是怕给你找麻烦,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打吗?”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满脑子打打打啊。”

    “你不就很像我?”

    “……算了,我过去避雨了。”他爬起来拖着大刀往没雨的地方走,正巧看见老头站在那抽烟,连忙打招呼:“喂,老小子!”

    老头连忙把头低下。

    不多时,锦断把虫婷带过来了,锦断不知从哪找到的一把伞,两人挤在一起。虫婷虽然还很虚弱,但走路已经没问题了,手里还拎着空的保温杯。

    地下停车场里,老头站在那一言不发,涂无鱼靠坐在地上,满身湿漉漉的,大刀放在旁边。

    “卖鱼哥哥!”

    “妞,你瞧我没死吧。汤喝完了吗?”

    “喝完了。”

    “都认识啊?”锦断说,同时注意到老头的脸色异样,“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绝对没有!”老头说。

    锦断踢了下地上的涂无鱼:“小哥,你好厉害啊,咱俩找时间打一场吧。”

    “喀嚓”一声,老头把烟斗的嘴咬断了,心里把锦断骂了好几遍,一直不让她知道涂无鱼的事情就是怕打起来。

    “好啊!”涂无鱼爽朗地回应,“不过改天吧,今天下雨呢。”

    “不过,那个人妖到底被什么人带走了呢?”锦断正托着下巴在疑惑,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

    几人转过头,看见一个长着黑色大翅膀的女人,浑身湿透地飞了进来。

    那个人居然是千慧的徒弟,衣碧!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221章 幻音妖笛

    (第二弹!)

    此时出现的衣碧依旧梳着长长的发辫,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虽然被雨水打湿却丝毫不显狼狈,两手插兜的动作看上去很帅气。

    当然,她背后的那对又大又长的黑翅更加引人注目。

    “这人是谁?”老头问。

    在场的只有锦断知道她,便大致介绍了一下,不过有件事她也很好像,就是衣碧背后的大翅膀,难道她是天使不成。

    “我可以摸摸吗?”自从她进来,虫婷就一直咬着手指,垂涎三尺地盯着她的翅膀看。

    “摸吧,小妹妹。”

    虫婷惊叹地摸着那对黑色巨翅时,锦断问:“衣碧,你是天使吗?”

    “我可是正经的妖啊!小妹妹,摸好了吗?”

    “还……没有!”

    “抱歉,我得收起来了。”黑色的翅膀缩起,变小,最后收进了身体里,t恤肩部两侧有两个被扯开的裂口,里面露出的皮肤却很光滑,完全看不出那里长出过什么。

    她继续说:“不过,我的大功率发动比较特殊罢了,因为‘虚骨惊雀’本来就是侦查型的妖技。”

    “这样啊!”锦断似乎理解了,又不太理解,难怪说普通发动是从身体里钻出小麻雀,大功率就是本身变出翅膀吗?“不知道我的大功率会是什么样子呢?”

    “你的野生妖吧?”老头问。

    “是天产妖。”

    “野生妖和炼化妖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能飞也不奇怪。我猜你的原型是个大鸟。”

    “是天产妖啦!”衣碧纠正道,“你说我是只大鸟我不反对,但你能不能别把‘鸟’发成‘吊’这个音!”

    “恩,果然是个大鸟!”

    “抽烟的,你对天产妖有意见吗?”

    老头挑起一只眉毛,斜眼看着衣碧:“你们野生妖不是死绝了吗?你这个鸟人从哪个墓里出来的?”

    “你想打一架吗?”衣碧攥着拳头威胁道。

    “你爷爷我活了几百年,怕你?”

    “我活了两千年,你这个杂毛小子。”

    “……”老头沉默着继续抽烟,脸上表情难看,大概一直以来倚老卖老,被人叫成小子很不是滋味。

    “大鸟是什么?”虫婷问。

    “老头抽烟的那个就是大鸟!”锦断不懂装懂地解释道。

    “哦!”

    “圣骨丫头,不许胡说!”

    “打断一下,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涂无鱼问。

    “我在救你!不对……”她把视线扫在众人的脸上,严肃地说,“我在救你们!”

    老头突然被烟呛了,拼命咳嗽,咳着咳着变成笑声。

    “抽烟的,你有意见?”

    “救我们?你以为自己是天使啊!”

    “你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啊!你们已经惹的肃清队出动了,算你们命大没死,但你们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可笑!”老头轻蔑地说。

    “喂,你叫什么!”衣碧很火大地指着老头。

    “勒敖老,特殴头,他叫老头!”看热闹的锦断抱着手说,“嘿,我拼音学得怎么样?”

    “没大没小!”

    “老头,别以为自己长的老,我不敢揍你!”

    “我怕你?”

    “鼓掌!”锦断拍着手起哄道,“老头,来一个,来一个!”

    “圣骨丫头,别起哄!”

    虫婷吓得缩到锦断身后,不知道说什么好,涂无鱼则枕着双手保持沉默围观的态度,脸上带着淡定的微笑。

    老头不说话了,衣碧气呼呼地继续说:“你们已经被他们的上层注意到了,像言斩蝶这样的一段高手,他们至少有二十个。”

    “那么少?”涂无鱼很意外地说。

    “才二十个啊,哦~全部打倒。”锦断斗志昂仰地说。

    “锦姐,你看我脑袋后面这个东西拿不掉了。”

    “你随口瞎说,我们就会信?有证据吗?”老头表示不屑。

    衣碧放弃了说服,无力地靠坐在一根水泥柱上:“你们有没有能正常说话的人啊?”

    “有啊,陆苏!”

    “陆苏去哪了?我脑袋后面这个东西拿不掉了。”

    “我烟斗咬坏了,等他回来修呢。”

    “雨什么时候停啊,我要回家做饭了。”

    继续七嘴八舌,各说各话,衣碧无奈地低垂下脑袋:“我到底救了一群什么人啊!”然后掏出一支女式烟点上,烟火明灭着脸上的阴晦表情。

    ……

    大约十分钟后,满身湿透的陆苏跑到这里,见面少不得说几句:“哇,你也在!”“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老头用烟斗一指衣碧:“那个小表子有话和你说!”

    衣碧站起来抽刀:“死老头,你对我有意见吗?”

    老头冷笑着吐烟:“你师父千慧是个老表子,你就是小表子!”

    “我要剁掉你的手,往你嘴里灌沙子!”

    她“呼”地一声冲过去时,老头突然喝了一声:“变”,被灵芝状的烟脂高高托起。衣碧一刀斩断了烟脂的底部,老头居然用一只手附在停车场的顶部,另一只手还抓着烟斗在抽烟:“你师父是个表子!”

    “想死是吧!”

    “老头加油啊,我买你输!”锦断起着哄。

    “喂,你们俩……”陆苏尴尬地说,看看其它三人的表情,都是一脸无辜,这到底是什么超展开。

    这两个认识?不像吧!

    “你师父以前是个高官家的大小姐,被家里嫁给了一个六十岁的宰相,后来她喜欢上了宰相的外侄,一个叫苏铭的!这种j情早晚是要暴露,苏铭后来害怕被发现跑掉了,你师父就得了心病,郁郁而亡,死之前她吐出了一块苦玉,鸡蛋这么大的一块石头,相传是相思郁结而的东西。后来有个炼妖师从她坟里刨到这块苦玉,练成了妖……”

    “死老头,你怎么会知道我师父过去的的事情!”

    老头不理会,接着说:“……这只妖的大名就叫表子千慧!”

    “你想死一次吗?”

    “活了几百年的妖都知道,江湖上有两个出了名的表子,一个是你师父,还有一个……也是你师父!”

    “死吧!”

    衣碧直接向上冲去,老头在那上面一滚,衣碧从停车场的顶部直接撞了了出去,雨水从那里流淌了进来。

    老头你这到底是什么价值观,陆苏暗想,这件事情虽然能归在偷情的定义下,但以现在的眼光看只能算一段苦恋吧。

    老头脸上露出狡黠的冷笑,该不会是找碴惹火衣碧吧……这两人到底什么仇?

    “臭老头,给我去死吧!”衣碧从洞口钻了进来。

    “爷爷怕你?”老头转着手里的烟斗去迎击。

    刀和精钢打造的烟斗磕在一起,陆苏赶紧说:“喂,现在不是打的时候吧!”

    “也是!”衣碧收起刀,“找个地方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此时几人的状态,老头和衣碧是消耗最少的,虽然陆苏很在意老头心口处衣服的破洞和血迹;涂无鱼是个人类,腿上的刀伤没法快速愈合,但他自己给自己抹了刀伤药,暂时走路还不在灵便;虫婷的身体很虚弱,被大攻率的电流攻击,身体里的细胞会大面积坏死,特别是肺部的机能受损,但恢复只是个时间问题,陆苏替她拿掉了脖子后面的诱导装置;锦断的伤不算太严重,就是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

    替她修衣服的时候,锦断捶了下陆苏:“喂,你这次又是无伤啊!”

    “没那么轻松,比你想得要悲壮……我们去宾馆里面吧,反正现在没有人。”

    “虫好像在犯困啊。”

    虫婷不知何时靠坐在一根柱子上,脸上红红的,不停打瞌睡。肺部机能受损的表现。

    “我把她背回去吧……电伤肯定很不好恢复。”

    “小子,你过来!”

    “怎么,老头?”

    老头指指停车场原处的一具尸体,已经是一团肉酱了,听他解释才知道死掉的人是使用冰符咒的月白莲。

    虽然当时想出了让锦断和虫婷互换身份的办法,但从现场看,打得也不轻松啊。

    “他身上有个好东西!”

    “你要摘他的肾?”

    “放屁,跟我过来!”

    老头用烟斗在那具尸体上翻了翻,当他从身体上拽出一截长长的东西时,陆苏第一反应还以为他把肠子拽出来了。

    原来是一支笛子!笛子已经被血糊住,而且有一点微微的破损,陆苏修复之后,又变得干净完好了。

    “是妖兵!”老头拿在手里端详着。

    这是一只合金打造的笛子,上面雕着诡异的花纹,通体乌青,上面好像镀了一层似有似无的涂料,摸在手里滑滑的。

    “这东西有什么用?制造幻觉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圣骨丫头说,吹它的话可以制造一个替身,但是要消耗掉一半的寿命!”

    “靠,这代价太大了!”

    “人类用它会折寿,妖就不一定,我试试吧!”

    “你悠着点!”

    万一成功了,折寿了,那下次要用的时候岂不是一吹就死?

    不过老头好像很自信的样子,放在嘴边开始吹,但是没响。

    “老头,你为什么要竖着吹,这又不是烟斗!”

    “哦哦,我习惯了!”

    老头横过来,开始吹,音调怪怪的,突然笛子的末端闪了一下,好像有什么被触发了。

    “砰!”

    一声巨响,笛子爆炸了,两人一起被弹飞了。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222章 两难选择

    (第三弹,再见就是七天后了,呜呜……话说今天还要去人家吃饭,过节就是宅男的噩梦!ps:我会定时一个公告放在正文里)

    十五分钟后,几人坐在宾馆的房间里,虫婷已经呼呼地熟睡了,藏在柜子里的楚千雀没有受伤,其它几人围坐在桌前,老头和陆苏的脸皮一片焦黑,头发变成了爆炸头,那只还在冒烟的笛子放在桌子上。

    “哈哈,越看越想笑!”锦断指着两人说。

    “报应!”衣碧说。

    “和我没关系吧,我没骂过你师父……”

    “你上次不是想和她……”

    “天大的误会啊姐姐!”

    “为什么笛子会炸呢?”老头皱着眉,其实眉毛已经没有了。

    “我让老大来读这个笛子的技吧!”

    “你要读他的jb?”陆苏惊讶地说。

    “老大,读技吧!”

    举起的大刀弹回来敲了一下涂无鱼的脑袋。

    “呜,老大,读技!”

    那把妖刀的第一只眼睛睁开,打量着笛子,几人默默注视着。涂无鱼说:“老小,给它注入一点妖力!”

    “哦!”

    陆苏握住笛子,锦断突然说:“不会爆炸吧!”

    几人一起把椅子向后退,老头退得最远。

    “开始了哦!”陆苏咽了口唾沫,像给测魂表注入妖力一样,给它注入。

    妖刀上的眼睛开始眨动,涂无鱼说:“好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

    “结果怎么样?”

    “是个男孩,恭喜你!”

    “砰!”他的脑袋又被妖刀打了一下。

    “呜,别打脑袋……这只笛子不止一种妖技,就像我的刀一样,具体我看不太清楚,因为没有发动……我猜是用笛音来调出妖技。”

    “还有这种东西啊!”陆苏惊讶地打量着笛子,为什么和锦断战斗的家伙会有这种东西,难道说他在队里的地位相当高?

    “看来师父说的是真的,除妖师在用我们的同类制作妖兵!”衣碧咬着嘴唇。

    “一群杂种!”老头愤愤地一捶桌子。

    “卖给妖集市的老板吧!”锦断说。

    “我觉得还是留下来好,这东西太危险。衣碧,你刚才有什么话要说来着?”

    “恩,刚才我把言斩蝶拖到天上的时候,和他做了一次谈判,要不他也不可能撤退,我可能有点自作主张了,不过当时情况紧急,再打下去你们很危险的,他手上还有十几个二段除妖师,更不要提他本人的实力。言斩蝶提出一个条件,如果你们帮他们除掉天伤,他可以放过你们,那家伙在组织里的权力好像很大……当然,我没替你们答应,看你们自己的意愿了。”

    “要是我们不答应呢?”锦断问。

    “他肯定还会来找你们麻烦。”

    “答不答应都是打,那我无所谓!”

    “飞妞,你说的‘你们’不包括我吧!”涂无鱼问。

    “别叫我‘飞妞’,我有名字的!对了,从见面起我就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卖鱼的!”

    “那你可以继续去卖鱼,别再搀和这件事了。”

    “喂喂,事态升级得比想象的还厉害啊!”陆苏看向老头,“老头,你的意见呢?”

    狠狠地咬着烟斗,老头冒出一句:“千慧这个……”

    “死老头!你敢说出来我绝对宰你!”

    “我没意见,小子,你拿主意。”

    “这种事情你别都推给我啊……”大概是因为几个人都是遇事没意见的类型,不知不觉间,每每拿主意的都是陆苏了,“答不答应都很难啊!”

    “领头人不是好当的嘛!”衣碧笑笑。

    陆苏在心里盘算着,确实是个天大的两难选择,不答应就是和整个除妖师组织作对,最后势必沦落到和天伤一样被通缉,但似乎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和天伤站到一起,但谁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虽然妖战无正邪,但人心还是有善恶的,他不可能和天伤一起毁灭世界;那么答应的话,会不会又中了除妖师的圈套,他们在图谋什么?让他们两败俱伤,最后渔翁得利,或者是真的想消灭天伤。

    信息不明的情况下,做出这种决定真的很难,最后他说:“我想几天吧!”

    “随你。”

    “我怎么答复他们?”

    “会有人联系你们的吧,我估计……另外,我就住在s镇,你也可以来找我商量。”

    “衣碧!”

    “恩?”

    陆苏认真地说:“我可以信你吗?”

    衣碧淡淡一笑:“相信你自己,年轻人。”

    她应该不会害他们的吧,毕竟大家有着天然的立场,同是妖类,而且几次见面也多多少少了解了她的为人。

    说话的间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街上华灯初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避难的人群渐渐往回涌。大概看到街上被破坏的痕迹都会惊讶吧,明天的本地新闻少不了要说什么车祸,煤气管道爆炸之类的。

    每次大战之后,能平静地看着这个世界,陆苏都在心里感慨活着真好。和锦断四目相交,她的眼里有一种会心的笑意,大概此时她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吧。

    “我回家了!”衣碧站起来,扣上宽檐帽。

    “衣碧,你一个人住?”锦断问。

    “对啊,小妹妹,有空过来我教你刀法。”

    “懒得去,空觉大师的碟我全部看过!”

    “那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不过我有高清未删节版本,有一个镜头空觉大师脱掉上衣露出八块腹肌……啊!”一直冷酷的衣碧居然像个花痴似地叫了一声。

    “啊啊,我要去我要去!”锦断捂着红红的脸颊,两眼放光地尖叫起来,“空觉,我的爱!”

    三个男人像白痴一样看着她俩,话说回来,这俩人的刀法全是跟着录相学的?

    陆苏暗想,要是这个全体女妖的偶像空觉还活着的话……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啊!

    “就这样吧,我走了!”从花痴状态瞬间切换回冷酷状态,衣碧压了下帽子,从墙边的破洞跳出去了。

    “锦断。”

    “恩?”

    “你没问她地址。”

    “喂,衣碧!”

    锦断一边喊一边从那里跳了出去,留下三个男人在屋里面面相觑……

    “涂大哥,你为什么……”

    “卖鱼的,你的事……”

    “我知道,等等吧……”

    三人一头,男人间的交谈就是如此简单。

    “好不甘啊!”涂无鱼笑笑,“被那个人妖打败……”

    然后他拖着刀帅气地从破洞跳出去了,下面传来“哎哟”一声,伸头往下看时,他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你倒是走门啊!

    ……

    地下停车场里,拉起了警戒线,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被盖上了防水布,有警笛在闪烁着。

    身着制服的言斩蝶站在那里,旁边站着戴雪,她的脑袋上缠着一道绷带。

    “月白莲啊月白莲,你居然死得这么丑陋……”言斩蝶感慨完毕,转过脸,“对了,戴雪,你的衣服脏了!”

    “谢谢队长关心。”

    “战斗数据回收了吗?”

    “还差孟勇那边,他飞得太远了。”

    “我们暂时回去,但是你留下,这个镇没有除妖师,你留下处理一点善后的事情……还有就是交涉的问题,你想办法联系他们。”

    “明白!”

    “戴个帽子吧,绷带太难看了!”

    “谢谢队长关心……队长,你倒是关心下我的脑震荡啊。”

    “哟,小蝶居然失败了!”后面一个轻浮的声音说,言斩蝶转过身,看见一个男人背倚在停车场的柱子上,耳朵上戴着几个耳环,穿着像个摇滚歌手,他一边说话一边在咬一个红苹果。

    言斩蝶皱了下鼻子,略有些厌恶地说:“话风凉话的混蛋!刚才你躲到哪去了。”

    “别对我发火嘛,我的职责只是监督你,我又不归你管……连你也会失败啊,言斩蝶,说几句感想吧,我今晚要向上层汇报。”

    “你的衣服太丑了!”

    “我指的不是这个。”

    言斩蝶把眼睛别开,似乎是刻意不去看这个人:“出了点意外情况,原计划让月白莲对付虫婷,结果他的对方变成了锦断,实际上本来是可以赢的,但是被那个老头偷袭了。”

    “你之前不是说老头死了?”

    “看样子是弄错了,从月白莲死前的数据看,这个老头的实力远超过我们现有的数据,控制脂状物……真恶心啊……似乎要耗费大量的妖力,除非他是一阶,不然是不可能这样使用妖技。从他战斗的方式看,这个老头说不定是这几人里最强的。”

    咬苹果的男人吹了个口哨:“隐藏人物?”

    “差不多!”

    “笛子呢?”

    “没有收回,可能是被他们拿了。”

    “你得找回才行,不然这个笛子会让你坐牢。”

    “我知道。月白莲的实力只在我之下,居然也会失败,想不到。”言斩蝶语气平静地说,似乎坐牢是别人的事情。

    “继续。”

    “孟勇的失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有件事情没想到,陆苏的近战体术居然这么强,之前的数据从来没显示过!而且从送回的战斗数据上看,他的战斗策略和应变能力都很高,这小子的成长真是快得惊人,我建议你加一笔,早点铲除掉这只妖为好。”

    “记下了。”

    “至于雷牙,他没有武器之后,实力根本不行,差一点同归于尽……”

    “差一点?他赢了?”

    “不,他死掉了,对方活着。”

    “你这个队长居然还有心拿手下人的死说笑啊。”

    “我说笑了吗?对了,还有个人要记一下。”言斩蝶顿一下,“一个很特别的人。”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223章 风一样的男人

    (哟稀,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不说废话了,开更吧!依旧是不紧不慢的一天两更,请享用吧各位)

    “有个叫涂无鱼的男人,是普通人类,有关于他的资料吗?”地下停车场里,言斩蝶问那个穿得像摇滚歌星的人。

    “不用查了,我的脑子就是电脑……没有这个人。”

    “确定?”

    “虽然是人类,但是相当不可思议,不发动妖兵的技能时,我们几乎是平手。”

    “能和小蝶平手?是你放水,还是他太强?”

    “随你怎么猜吧。”

    “对了,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他拥有妖兵?”

    “恩。”

    “这个是重点,我必须向上层汇报。”

    “不必汇报了,卖我个人情吧,看在我从来没把你那身丑陋的衣服扒下来的份上。”

    “这算哪门子人情……喂喂,言队长居然也会隐瞒不报,我没听错吧!”男人作势挖了下耳朵。

    “难得有一个对手会让我有兴趣。”言斩蝶细长的眼睛几乎要眯成了两道线,“就当成我给组织工作这十年的小奖励好了。”

    “懂了。”本应该记录这些事情的男人手里根本没有纸和笔,只是懒散地靠在柱子上,这时已经在吃第三个红苹果了,“你当时被那只鸟拖上天,都说了什么?那是谁?”

    “一只叫衣碧的妖,她的师父是千慧……”

    男人吹了个口哨:“千慧,我恨她!”

    “怎么说?”

    “我上学时的符咒学教材都是她出的,太难了!”

    “你这样的脑袋都嫌难,我们就不要毕业了……当时那只妖以摔死我为威胁,作了一个交换条件,让我放了那几只妖,条件是他们会协助我们去捉天伤。”

    “你答应了?”

    “还在交涉中,这件事我得直接向上层反应,你不用记了。”

    “再好不过了。对了,你队里还有一个人死了。”

    “你是说盛璋?”

    “他怎么死的?”

    “情况不明,本来派他去侦查,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死前发回的数据看,对方强得可怕……唯一知道的是,那只妖使用的武器是风。”

    “风?”

    “恩。没事了,我走了。”

    言斩蝶转身朝外面走,戴雪跟在他身后,雨后的s镇一阵清凉,万家灯火朦胧一片,记录这些事情的男人突然追上来:“喂喂,你多提供点信息会死啊。”

    言斩蝶回头:“抱歉,我知道的和我说的一样多。”

    “用风的男人!”后者皱着眉,喃喃地思索着,如同记忆库一样的大脑里跳出一个名字,“该不会是他吧……耳月刀!”

    ……

    xx酒店的某个房门打开,一个裸男站在那里,倚着门,服务生吓得尖叫起来。

    “别跑!”

    “客人……是你打电话说要……要打扫……”

    “老子什么时候说要打扫了,我叫你来处理一具尸体。”

    “开玩笑的吧!”服务生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尴尬一笑,拿着洗刷用具往屋里走。这种情况从来没见过,但酒店要求把顾客的需要放在首位,面对这个捰体怪客,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哇啊啊!”当她看见里面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时,吓得丢掉了手里的东西往外跑,真的是尸体啊!

    “别跑!”衣服后领被抓住,服务生徒劳在地上跑动。

    “放……放手,我要报警,要报警!”

    “报警?老子可是妖啊!”

    她被扔了进来,门在身后关上,她颤抖着爬起,那个裸男就抱着手堵在那,简短地命令道:“打扫!”

    他是妖?不可思议的知识冲击着她的脑袋,一时间她吓得手足无措。

    “与其去想那些无聊的事,不如替老子先打扫干净!”

    “哦哦……”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吓得像小鸡一样的她杵着拖把站起来,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报警,突然屁股被那个大汉捏了一下,“哇哇哇!”

    “叫什么?”

    “客人,这是马蚤扰!”

    捰体大汉无视她的话:“屁股不错,打扫完陪我l。”

    “啥?”

    “你会喜欢的。”

    “饶了我吧,求你了……”

    裸汉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结实的腹肌上,用强硬的声音说:“你会喜欢的。”

    “……”

    服务生脸上红红的,视线羞涩地往下看去,心里渐渐迷醉起来。

    “快点打扫!”裸男突然命令道。

    “是!”

    “为什么还站着。”

    “那个……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好,你记住老子的名字,耳月刀!”这个霸气十足的裸男用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咧嘴一笑。

    ……

    “虫,带你出去吃饭了!”锦断粗暴地摇着虫婷。

    床上的虫婷咬着手指,口齿不清地呜呜几声,又继续睡了。

    “起来啦!”

    “锦断,别叫她了。”陆苏把虫婷往里面翻了一下,露出脖子上的伤,被刺穿肌肤的地方居然有个可怕的洞,伤口的边缘呈现出焦黑的痕迹,从来不惧怕高温的虫婷居然也会被灼伤,锦断不禁皱了下眉。

    陆苏说:“电击的功率肯定很大很大,伤口附近的细胞全部坏死了,连修复也变慢了。让她睡吧,睡眠是最好的修复。”

    “真是过分啊!”锦断抱着手,一只手在不停地打响指,这是她烦恼时的动作。

    “对手已经被宰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先出去等我吧,我帮她把衣服脱了。”

    “恩!”

    陆苏把破的墙修好,走到外面,老头正在那里抽烟。因为这里发生的大战,走廊里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很多人在那里走来走去,有些在抱怨,有些在忙着往外搬东西。

    “小子,想好了吗?”

    “没有。”

    “答不答应都是个打。”老头吐一口烟,“唉,生无所息!”

    “你为什么和衣碧的关系那么差,讨厌天产妖吗?”

    “一是讨厌千慧……”

    “为什么?”

    “你不觉得这个老太婆很较真吗?”

    “你打麻将欠她钱?”

    “放屁!”老头瞪了陆苏一眼,“第二是对野生妖没好感……”

    “为什么?”

    “小子,你讨厌过什么人吗?”

    “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