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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妖战第58部分阅读

    在右侧,仿佛是从右肩与脖颈连接处生长出来的一般。

    但是,正常位置的脑袋却紧闭着眼睛,如同死人一般,那是个成年男性的头颅。右侧的这只歪斜的脑袋却精神十足,那是个苍老的头颅,头发花白,已经谢顶过半,皮肤褶皱的额头上有大面积的老年斑。

    这个怪异的躯体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苍老的头颅从一个年轻的躯壳里生长出来,疯狂地吸收着这个躯壳的能量,夺走了原来主人的意志,如同寄生一般!

    这个苍老的头颅,脑袋上顶着一个护目镜,双眼深陷,眼神深隧,如果被这双眼睛紧紧盯着,会让人不自觉地感觉战栗。

    此时被这个人紧盯的着,是坐在旋转椅里的陆重明,他不自觉地别开视线。陆重明光着膀子,一只手已经失去了,从根部消失了,屋里的冷气让他感觉一阵阵寒意。

    里外都感觉到恶寒!

    “寄生人”缓缓开口:“重明,你是第一次见到我本人吧!”

    “是的!刁博士!”

    “喊我名字吧,刁琢,别跟我见外!其实我是第二次见你,上次给你接手的就是我!”

    “一点没印象了!”

    “你当时被打麻醉了,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两年!”陆重明当然记得,两年前得到那只手臂,从此之后每个夜晚都被疼痛折磨得无法入睡。

    “确实!两年前,你自告奋勇地去监视张义,上层并不相信你!现在不一样了,这两年你做的不错,有些事差不多可以让你知道了……比如说,我本人!”刁琢诡异地一笑,拉开白大褂,裸露出前襟,从他脖颈到胸口,延伸出一大块倒三角形的皮肤,和整个躯体的肤色明显不一样,显然这个右侧的脑袋是接到这具身体上的。

    刁琢接着说道:“进来的时候你就一直在看我,我是人,大活人!但这具身体是妖的身体,已经抽走了妖魄,只剩下肉体了。本来我已经得了绝症,是个要死的人,上层离不开我的研究,他们需要我的脑袋,我需要他们的研究资金和权限!所以,我就以这种方式活下来了,算起来,我已经一百二十岁了,在妖里面不算什么,在人里面算是长寿了……唉,我到底算不算人呢,人妖?哈哈!”

    听到这番话,陆重明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唾沫,妖体移植是组织一直在秘密进行的研究,没想到这个研究的始祖,刁琢博士,居然对他自己进行了这么大限度的移植!

    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吧,陆重明暗想,除了脑袋全身都是妖体!

    “刁博士,虽然我已经干了两年,但有件事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上层要监督张义,难道说他很特别?”

    刁琢转过身,眯着眼睛打量陆重明,咧嘴一笑:“嘘,这可是大秘密!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97章 组织的礼物

    刁琢对陆重明说道:“嘘,这可是大秘密!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我一定不会说出去!”

    “真是听话的后辈,我很中意你的忠诚。实际上上层并不是在监督张义?”

    “那我这两年到底……”

    “听我把话说完,上层监督的是每一个组的组长,每个城市都有一个‘陆重明’存在,像你一样默默无闻,拿着最少的工资,实际上却直接受上层的统辖!”

    “为什么呢?”

    “力量!”

    “力量?”

    “对的,因为你们除妖师是掌握有力量的人,除妖的符咒何尝不能用来杀害普通人,或者……反抗我们的组织!特别是每个组的组长,担任组长的都是三段以上的除妖师,当然了,张义那头五段的笨熊是个例外,他上头有人嘛!为了里外的安全考虑,监督制度才有存在的意义!”

    “就像锦衣卫?”

    “就像锦衣卫!组织需要你们的力量,但也需要你们的忠诚,组织高于一切,因此,违抗命令被视为最大的犯罪!”刁琢阴阴地一笑,“要么,张义怎么会因为给朋友报仇这点小事,被扔进大牢里去,等着审判呢?”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刁琢走到手术台那边,一边收拾着手术刀具,一边说:“重明啊,我看了你的报告,你弟弟是只妖?”

    “不算弟弟,只不过是堂弟,刁博士,我绝对不会徇私的……”

    “这个我不关心,只是单纯地觉得有趣而已!”干瘪的脸上裂出笑容,像一枚干枯的石榴裂开一般。刁琢拿起一只针管,推挤掉里面的空气,脸上的怪笑透过针管里淡黄的药液变成扭曲起来。

    “相当有趣的五只妖,自从天伤之后,已经很久没出现这种聪明又有凝聚力的家伙了。我向上层申请把他们活捉用来研究,但是上层判定他们的妖技等级基本上都是c,有个女孩是b,所以不打算活捉,嘛,真是让人遗憾啊!”他一边说,一边从冷柜里外往拿东西,血袋、输液管、纱布、止血钳。

    “妖技也有等级?”

    “恩,妖技可用性综合评判等级,有些妖技完全不合适被抽取,这五只就是!对了,那个老头的等级是e,废柴级妖技,不知道他怎么活了一千多年的。”

    “您的意思是,不活捉的话,就要铲除了?”

    “行动小组已经上路了!”刁琢一边调整手术台的位置一边说,“怎么,你不想自己的弟弟死?”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但我有个想法,为什么不让这五人去对付天伤,我听张义说他们之间也有矛盾,程平的死很可能是天伤栽赃的,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了。这样,岂不是物尽其用?”陆重明随意地笑笑,尽量让语气显得不那么激动。

    刁琢打开无影灯,转过身,古怪的身体被头顶打下的光照得苍白刺眼:“好想法!可惜我不是上层,我只是个研究者!”

    “是……是吗?”

    “过来,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作为你两年辛苦的回报!”

    陆重明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空荡荡的身体左侧,暗暗叹息一声。接上一只新的妖臂,以后的每天夜晚都将被疼痛折磨得无法入睡。

    但作为力量的代价,这一切也是值得忍受的。

    陆重明走到刁琢的后面,他拉开墙边的防水布帘,后面放置一个架子,中间架着一个没有四肢的中年男子。

    当然,他并不是人类!

    他的断肢上都拧着圆形的黄铜装置,被称为妖力锁的玩艺,这东西可以让妖体无法修复。比起天伤使用的那个,刁琢的妖力锁上面没有装饰用的饕餮纹,取而代之的是几个不同颜色的状态指示灯,另外,这个男人的身上联接着几根维系生命的输液管,

    没有手脚,无法运用妖技,再厉害的妖也不过是一团待宰的肉!

    陆重明深吸了一口气,不用问也知道,这只妖就是自己新手臂的“捐赠者”,然后刁琢的话却突然让他惊住了。

    “空觉,你这个大明星有一天也会落到这里?”

    空觉,这只妖是空觉!?

    连陆重明都知道,这个在妖界闻名的武学大师,但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好好”地出现在这里。

    看似熟睡的空觉,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笑容,他的脑袋抬起,看了看没有左臂的陆重明,又看看刁琢:“把老夫从秘密监狱请来,原来是给这位小弟送手啊!”

    这沉着的视线让陆重明不自觉地退缩了一下。

    刁琢却毫无惧意,一边拧下他身上的全部妖力锁,一边冷酷无情地说:“大明星,你现在除了这身肉,还有什么能贡献给我们的?”

    “那倒是,请拿走吧,希望老夫的身体早点给你们全体成员换上!”

    “猪狗就有点猪狗的样子,话太多是会被揍的!重明,帮我托着这个盘子。”

    “哦!”

    空觉直视着刁琢,似乎很好奇地地打量他那具身体:“刁琢,脑袋这么歪,看见的东西也是歪的吧。”

    “蠢货,人的视神经有很强的适应性。曾经有人做过试验,让受试者戴上一副眼镜,让他看到的一切都上下颠倒,一开始无法适应,两个月后他就完全适应了。”

    “老夫明白了,原来你们人类看着被歪曲的东西太久,也会把它当成正常啊!”

    他毫不介意地说笑,那语气仿佛是一个来喝茶的客人,而不是一个被斩断四肢的囚徒。

    “哼!”刁琢冷哼一声,在空觉左臂断肢上打了一针,一管药液打完之后,数秒之后,空觉的断肢上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骨骼,覆盖上肌肉,血管,皮肤。

    然后,刁琢迅速把新肢以外的三处妖力锁装了回去。

    多完美的一条手臂啊!比起上一次那只瘦弱的手臂,这只手臂堪称是艺术品,难怪会被刁琢说成是“礼物”!(尼玛这只手还是名牌呢,作者吐槽中)

    组织要送给陆重明的,不仅仅是这条手臂,还有更大的信任。想到这里,他不禁激动地咽了一口唾沫,差点想上去抚摸它。

    “博士,可以了吗?”看见刁琢一直在傻站着,陆重明小声问了句。

    “别着急,虽然用了催生妖体的药,但是神经系统还需要一点时间。”

    “小弟,老夫这只手,可是有点重啊!”

    陆重明不敢直视空觉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双眼,下意识地别开视线。这时刁琢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只电击枪,对准空觉的喉咙下面狠狠电了一下。

    “我最讨厌乱叫的老鼠,闭上你的嘴!”刁琢恶狠狠地说。

    “真巧,老夫也讨厌老鼠,得志的臭老鼠!”空觉猝不及防地用那只新生的手臂向刁琢的喉咙抓来,出手之快,让人瞠目结舌,不堪是武学大师。

    但那只手却停在了刁琢脖子前几公分的地方,刁琢用两只手紧紧抓住了它。虽然刁琢的身体也是妖体,但此时他居然两臂肌肉鼓起,似乎已经用上全部力气才勉强拦住空觉的手。

    而且,空觉的手正在一点点接近刁琢的脖子。

    “混蛋!”刁琢一下子变得面目狰狞,冲一旁傻站的陆重明喊,“重明,电枪在我口袋里,电他!”

    “博士……”陆重明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快电他,我撑不住了!”

    “知道了!”

    陆重明赶紧从刁琢的口袋里摸出电击枪,咽了下唾沫,推开开关,当他颤抖的手举起电击枪刺向空觉时,被那双眼睛盯着的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这个只有一条手臂的男人,那高傲的灵魂,透过那双深沉的眼睛透射出来,让他浑身战栗不安。

    他只好闭上眼,狠狠地把电击枪扎进空觉的肩部,一秒,两秒……默默计算着时间,时间却像是被无限拉长一般。

    十五秒之后,刁琢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陆重明睁开眼,看见空觉的左肩已经被烧灼得发黑冒烟。

    这么高功率的电流,整整坚持了十五秒吗!

    “哈,老夫输了!”空觉淡淡一笑,似乎根本没有感受到痛楚,明明额头已经布满了层层的冷汗。

    “得罪我,你会后悔的!”

    “老夫从没后悔过!”

    “是吗?”刁琢面色狰狞,用阴沉低缓的语调说,声音如同一组生锈的齿轮在缓缓转动,“那我们就等着瞧!”

    刁琢的动作很熟练,加上他的妖体力量很大,在完全不需要助手的情况下,就从根部截下了空觉这只左臂。截断的地方并不是直接切断,而是要保证神经束的完整,所以从外观上看,皮肤被切割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

    截肢的时候,空觉一直没有说话,面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眼睛一直看着刁琢。

    截肢完毕,刁琢处理了一个截肢的断面,把妖力锁紧紧地拧回去。断肢被放在陆重明手中的托盘上,沉甸甸的一只手。

    “重明,到那边躺下!”

    “哦!”

    陆重明躺到手术台上,无影灯刺痛着双眼。

    刁琢推着装有手术用台的小车停在手术台旁,低头处理只手臂。在锯齿状的皮肤上,他用对身体无害的记号笔仔细地标记上小小的1234,连接时,每个神经束都要仔细接准,不然会发生想动大拇指却动起手肘的悲剧事件。

    另外,虽然妖体会快速与新身体建立联系,但人的身体会主动排斥外来的肢体,要适应它需要一段时间。

    但那只是就一般情况而言,实际上,人的身体永远都无法与妖体适应,只能依靠先进的医学手段来弥补。

    手术中需要全身换血,术后还要做防感染处理,另外要用大剂量的药物来骗过身体的防御体系,让它接受新肢,这些药要服用很久。

    这对身体的伤害自不用说!

    “博士,手术您一个人完成吗?”

    “我讨厌无谓的人际关系,只喜欢一个人工作。重明,和我相处不要问太多问题,会让你我都不舒服!”

    “哦!”

    陆重明不安地咽了下唾沫。

    “虽然截肢很快,接手很慢。但我还是喜欢这种挑战性的工作,下面的五个小时,一定会很有趣!”刁琢俯视着陆重明的脸怪笑了一下,“对了,最好有点‘背影音乐’!请稍等片刻。”

    他转过身,从托盘里拿出一只针管,里面装的是淡黄|色的药液,也就是那种刺激妖力,让妖体自行修复的注射剂。

    他把针扎进了空觉的肩部,一口气推送光了药液,干瘪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森森如同豺狗般的怪笑。

    “空觉,我说过,得罪我是会后悔的!”(哟,下一章有色色的内容哦)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98章 真的只要198

    (哎呀我艹,困死我了)

    “你好,我是新来的,名叫张义!”

    “你~好!”回答的声音有些畏惧,“自我介绍就自我介绍,你能不能先把脚从我脸上拿开,打人很不好!”

    “你也知道打人很不好?恩!”

    “我错了!”

    “说什么?”

    “我错了!”

    “起来吧!”张义挪开脚,“帮我铺上被子,彼得。”

    “我叫王爽爽,我不叫什么彼得,谁是彼得!”

    “我的管家名叫彼得!”

    “你有管家?”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彼得!”

    “……”

    “怎么不动,有意见?”张义握着右手拳头。

    “没有!”

    这是张义被带进大牢五分钟后发生的对话,明明只有一条手臂,明明看上去是个一脸和气的傻大个,名叫王爽爽的彼得大概打死也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狠角色。

    “那个,老大,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拳击手?动作明星?分子?”一边铺床,彼得一边问。

    “叫主人!”

    “……”

    “恩?”

    “主人!”

    “我是这个!”张义拉开衣服,脖项间围出一个不停闪烁指示灯的硬塑料环,“懂了?”

    “不懂!”

    “不懂就好!”

    “……”

    普通囚犯不会明白,那个项圈是用来监视内力流动的装置,因为除妖师拥有天生符,管理者害怕他们在牢里使用,便用这种东西进行监视。

    当然,这东西和妖力锁不同,不小心发动也不会有电流之类的惩罚。违反规定之后,被给予地将是制度上的惩罚,最轻的是加刑五十年。

    所以被送进这里时,送他进来的老人对张义说:“在这里,忘掉自己是除妖师。一定要忍气吐声,才不会被欺负。”

    当然张义只记住了前半句。

    除妖师的组织里没有专门的监狱用来关押除妖师,所以他们被送到市立监狱收押。他们的审查程序和正常法律程序亦有所不同,重大罪犯在审查前就会被送到监狱。

    所以张义被送到这里时,已经明白了自己犯下了多大的过错,但现在的他反而一身轻松了。

    老人还告诉他:“这段时间我为你收集有利的证据和证词,争取在审查的时候让你能无罪!”

    “局长,真的会无罪吗?”

    “难!”

    “多难?”

    老人沉默了,张义笑着用戴着手铐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老师,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感谢您的。”

    “傻孩子!”老人牵动嘴角,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容,“动用权力,我也会把你弄出来的!”

    “他们想怎么定罪就怎么定吧,坐牢罢了,没什么可怕的。对了,局长!”瞬间的真情流露后,张义对老人的称呼又变回了往常的模式。

    “怎么?”

    “坐牢之前我想问一件事情,那五只妖会被怎么样,真的要暗杀吗?”

    “公文还没下来,十有八九是抹杀的,他们的妖技可用性不大,上层不会费心思活捉的。”

    “这样啊……”张义长叹一声,“我害了他们!局长,我想打个电话!”

    “给谁?”仿佛已经洞察到张义想法的老人,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家里人……”

    “你想警告那五只妖吧!”老人压低声音说,“张义,不要做傻事,千万不要!他们毕竟是妖,你是人,你是个有家庭有事业的人,不要为他们搭上自己的安危。”

    “可是……”

    “别说了,去吧,我只能送到这里了。”

    被两只狱警带走的张义,眼神变得异常灰暗,上一次露出这种表情是为程平的死,这一次居然是为了那几个嫌疑犯,几只妖。

    心里居然阵阵刺痛起来,些许不甘还有深深的愧疚。

    张义枕着唯一的右手躺在床铺上,久久地盯着天花板,在这狭小得让人憋闷的牢房里,时间也仿佛变得粘稠了。

    “彼得!”

    “主人,今天的晚宴是馒头、稀饭还有您最爱吃的咸菜,我已经吩咐厨房把馒头烤至七成熟……”

    “……”

    “饭后去大院散步如何,今晚那里有个大型派对,主要娱乐活动有个人散步、两人散步、排队散步、自由散步以及欺负新来的……”

    “管家当得不错!”

    “谢谢主人。”

    “不过我没问你这个!”

    “……”

    “彼得,我在这里能打到电话吗?”

    “这个嘛……”

    “犹豫什么,难道说有电话打。”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

    “很难,要收钱!”

    “监狱里居然有电话!?”张义兴奋地坐起。

    “但是,呃……”彼得尴尬地说,“收费很高,打一次!”

    “多少!”

    “198!”

    “这算个卵蛋,老子这点钱还是有的。”

    “那个,用菊花币支付!”

    “什么?”

    “这样吧,主人,晚上大院派对的时候我为您介绍顺腿流大师兄。”

    “顺腿流大师兄?”张义惊愕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傍晚大院派对,也就是俗称的犯人放风时刻,彼得带着张义去见了几个人,远远看去,那几个人蹲在水泥管子上,眼神复杂地看着走过来的两人。

    当中一人掐掉烟头,打着招呼:“哟,上档次郎!”

    “大师兄,我今天不叫上档次郎,我现在是管家彼得!”彼得答道。

    张义打量了彼得一眼,暗想这家伙的背影有够复杂的啊!同时他知道了,那个人就是顺腿流大师兄!

    这到底是什么绰号啊!他真想大声骂出来。

    “你就是顺腿流?”张义说。

    “叫大师兄!”

    “我要打电话!顺腿流。”

    “叫大师兄!”

    “我听彼得说,你要用菊花币支付,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吊规矩,不过入乡随俗,怎么兑换的说吧。”

    大师兄向一个长相猥琐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家伙站起来,摇摆着走到张义面前,用手去碰张义的衣服。

    “哇啊!”

    下一秒,那家伙已经被放倒在地,张义的脚踏在他的脸上,质问着大师兄:“我没有耐心和你玩交朋友游戏,我只要打电话!”

    彼得暗暗摸了下脸,小声咕哝道:“踩脸很痛的。”

    水泥管上的几人突然站起,大师兄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你的实力不错,只用了一秒就干掉了我们中间最弱的。”

    众人大笑。

    张义一拍脑门,苦叹一声:“这t都一群什么人啊!”

    “但是,十四师弟的死绝不会白死,我们十人众可不是好惹的。”

    “你t到底几个人。”张义对着水泥管上的八个人吐着槽。

    “不自量力的蝼蚁啊,感受一下毁灭的力量吧!三师弟!”

    “在!”

    三师弟跑出去,捡了一块砖头又跑回来,大师兄从口袋里摸了一个核桃放在水泥管上,接过砖头狠狠一砸。

    核桃华丽地粉碎了。

    “你也会像这渺小的核桃一样,被我们无情地催毁!”

    众人大笑。

    “真t吓死我了!”张义说。

    “上吧,弟兄们,让他感受一下我们十人众的武力!”

    众人喊着“杀呀”,结果只有大师兄冲了过来。

    张义不懂什么见招拆招,对准这个冲过来的二百五迎面一拳,正中!但大师兄的耐打击能力居然很强,很快两人扯着衣服厮打在一起,地上的十四师弟也抱着张义的腿咬。

    那边的十人众在一旁大呼小叫地评论着。

    “好可怕的内力,完全看不出来用了内力。”

    “大师兄这招猴子偷桃真是又快又狠,估计十四师弟要躺很久很久了。”

    “不自量力,居然硬接下大师兄这一拳,他难道不知道大师兄每天都要锻炼这只右手的吗?”

    “胜负已分,哼哼,你很强,但在大师兄面前,你不过是只蚂蚁!”

    那边确实胜负已分了,十四师弟紧抱着张义的腿,鼻青脸肿的大师兄压在张义身上,紧抱着他唯一的右手,一边用牙咬着张义胳膊。

    “弟兄们,给他颜色看看!”

    “杀呀!”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张义现在已是残疾,结果被一顿乱踢打得鼻青脸肿。最后大师兄骑到他身上,扒下他的裤子,屁股突然一阵清凉。

    “这就是你要保护的重要的屁股吗?”大师兄阴森森一笑。

    “喂,混蛋,不要!从我身上滚下来!”

    “年轻人,不舍弃这些无聊的屁股,你就无法领悟武学的阴谛……错了,是真谛!”

    “别,不要!我才不当受呢!”张义拼命挣扎着。

    “人固有一处,或破于开塞露,或破于大师兄!”

    “大师兄精屁至极啊!”五师弟说。

    大师兄邪恶地一笑,把脸凑近,这时张义放了一个屁。

    “纳尼……居然还有这样的招术吗?”

    “我警告你,你敢动的话,我就拉屎!”张义说。

    “好吧!”大师兄脸部抽搐道,“我会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咒印,你有一天会来找我的!四师弟!”

    “有!”四师弟递过一个印章。

    大师兄用嘴呵气,然后重重扣在张义的屁股瓣上,神经绷紧的他大叫了一声。印章拿起,屁股上多了四个字“本菊验收”!

    “我们走!”

    人数有九个的十人众飘然而去,大师兄邪恶的笑声回荡在大院里:“你总有一天,会来找我,到时候,让你感受下顺腿流的阴谛……错了,是真谛!”

    众人大笑。

    邪恶的十人众消失后,鼻青脸肿的张义系好裤子,骂了一句:“神经病!彼得!”

    在一旁吓呆的彼得小跑过来:“主人,有什么吩咐?”

    “给我弄把刀!”

    “啊啊!”彼得吓得呆住了,“使不得啊主人。”

    “这群死疯子,到底什么菊花币,一个字没说。”

    “那个,菊花币就是……恩,那个……反正那个一次算一百菊花币,打电话需要198,大概是……”彼得数着手指。

    “两次?”

    “差不多。”

    “那个是哪个?”

    “就是那个,很羞涩的那种,啊呀!”彼得娇羞地捂着脸。

    “什么吊东西,这样,你去!”

    “啊?”

    “两次!给我把电话弄来,从今往后,我不打你!”

    “主人,这个,这个……”

    “去不去?你去的话我把你升为大管家!”

    “主人,我原来不是大管家吗?”

    “原来是副的。”

    “这样啊,那我去好了。你一定要兑现你的承诺哦,主人!”

    ……

    放风结束后,彼得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间里,手里拿着一部电话:“主人,电话!哎哟,屁股好疼啊!”

    “辛苦了,大管家!”

    “不辛苦,就是很疼!”彼得想坐下,屁股一沾床就立即坐了起来,“哎哟!”

    张义拿着手机,想了想,按了一个号码,按到三位数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操,我t不记得那小子的号码啊!”

    习惯性地,不假思索地,自然而然地,张义把手机重重摔碎在地上。

    彼得的表情一下子石化了。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99章 幽谷百合

    日暮时分,锦断和虫婷仍然在乐此不彼地打游戏,喊杀声不绝于耳。

    陆苏坐在沙发上,已经拨了第三遍,但还是打不通张义的电话,很少发火的他也忍不住了,紧紧地攥着手机,用最恶毒的话语诅咒着:“张义,居然玩失踪,你这个不讲信用的混蛋!我诅咒你被九个大汉轮x一百遍!”

    光骂也解不了心头恨,他长叹一声,仰倒在沙发里。明明已经按照约定找到了洗罪的证据,但对方却死活不接电话,好像一下子石沉大海一般。难道说被张义耍了?弄不清情况,现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留下来等还是跑呢?

    一时间理不出头绪,便去那边的屋找老头,刚一进门看见老头一脸苦相地在走来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走进来的陆苏,嘴里喃喃念叨着:“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呢,唉,唉!”

    “怎么了你?”

    “……”

    “看完了,那张碟!”

    “看完了!”

    听他刚才念叨的话,显然是在纠结最后的结局,《x战警3》的结局,是xxx把xxx给xx了(考虑到有些读者朋友可能没看过这部电影,以免剧透,故作了消音处理。作者注)。

    “你也会伤感啊?”

    “胡说,我只是遗憾,为什么不得不杀喜欢的人呢,明明一路走来的,从第一集到第三集……”

    “你好像弄错了什么吧!”

    “恩?怎么说。”

    “第一部里砍瓜切菜男的女朋友和后面的不一样。”

    “什么?”老头被这爆炸性的事实震惊了。

    “中间换了一个女人,喂,老头,你看电影居然分不清外国人的脸啊!”

    “……”

    “砍瓜切菜男你怎么分的清。”

    “他长胡子嘛!”老头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我就奇怪,怎么这姑娘的妖技变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么说,这个家伙不是从一而终了?”

    “对啊,其实第二个女人同时喜欢两个男人来着。”

    “什么?”老头好像很不能接受。

    感觉刺激他很好玩,陆苏接着说:“第一个女朋友后来也跟了另一个男的。”

    “表子!”

    “这没啥吧!”

    “小子,你居然给我看三级片啊!”

    “这怎么是三级片呢?喂,你居然知道三级片啊,了不起!”

    “我卖过!”

    “……”

    “九几年,那时卖这个老赚钱了。”

    “老头,你背景很复杂啊!”

    不理会陆苏的话,老头走到影碟取那边,退出碟来,一撅两半,丢到地上:“我老人家最讨厌始乱终弃的人。”

    “反应有点过头了吧,你自己不还卖过三级片!”

    “这不一样,我卖但我不看,我老人家是个很传统的人。”

    “……”

    这价值观可以说是古董级了,陆苏突然想起,锦断以前喜欢过程顾之,后来才喜欢的自己,不知道老头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对锦断有恶评。

    很想问,但又怕真的会有恶评,就拐着弯说:“老头,假如有个女人,以前喜欢一个男人,后来这个男人死了。然后她和另一个男孩在一起……”

    “你在说圣骨丫头吧!”

    “啊?”陆苏呆了一下,“你知道?”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聊天来着。”

    “哦!”

    原来俩人的关系没表面上那么差啊。

    老头拍着陆苏的肩:“小子,不用在意过去,男人的心胸要宽广一点。”

    “我知道了……不对,我从来没在意过。”

    “那你问我干什么?”

    “……”这下说不清了。

    “……”老头沉默地抽烟。

    “老头,你反应很矛盾啊。电影里换女友,换男友你这么气愤,现实里不当回事?”

    “我只讨厌不负责任的人。”

    这事儿倒让陆苏想起以前和老妈一起《毕业生》的时候,看见主角一次次被有夫之妇勾引,老妈居然愤愤地一摔手里正在织的毛线出去了,还用惋惜的口吻长叹道:“唉,这孩子真是自甘堕落!”。比起老妈那代人,老头的价值观更是古董中的古董。

    “哦,我会对你负责的。”陆苏笑道。

    “对我负什么责,对圣骨丫头好点吧,她是个苦命的孩子。”

    “你口气很像长辈耶!”

    “我难道不算长辈?”

    “大部分时间不像!”

    “……”老头拿烟锅敲了下陆苏的脑袋。

    “好疼啊!”

    “乱说话,没大没小!”

    “对了,我有要紧的事和你说。”

    “还有什么好看的碟吗?”老头打断陆苏,“我还没瞧过瘾!”

    “照你这个速度,一个月能消化掉人类一百年的电影精华。”

    “有没有!”老头急不可待地扑上来。

    “喂,别搜身啊,你稍等一下。”

    上午去给楚千雀买葡萄糖的路上,顺便买了一盘碟,在挑选碟片的时候,手碰到过不少。早知道连那盘《x战警3》也不掏钱了,有超能力在身,何必花钱。

    “倒转!”

    连续用了几次掌中倒转,陆苏给老头复制出几盘碟,大多是老头比较喜欢的动作影片。本来嘛,影碟店一个类型的碟都是放在一起的。

    “哦哦!”他激动地叫着,拿起一盘又一盘,“先看哪个好呢?”

    “你随意吧!对了,我下去吃饭……”

    “好,去吧!”

    “……”

    老头很随意地挥挥手,要是平时肯定会跟着一起来。

    有精神食粮,连现实的食粮也不需要了吗?陆苏苦笑一声,推门离去,刚离开才想起找老头的来意。

    “算了,晚点再问吧!”反正今晚不会发生什么。

    他回到那边,锦断和虫婷的对战好像告一段落,虫婷正在欢呼“哦哦耶耶”,陆苏问:“打赢了?”

    “哈,280比20!”

    这也没啥好开心的吧,压倒性的胜利,但锦断却神色怅然若失:“该死,放水过头了!”

    “这是正义的力量!”

    “别太得意,母狗!”

    “不是放水的原因吧!”陆苏说。

    “闭嘴!”枕头扔了过来。

    看样子,根本原因是锦断太轻敌,三百场的大战,就算锦断再强,虫婷也能摸索到她的攻击套路。

    既定的胜负小小地反转了吗?

    陆苏接住枕头:“吃饭吗?”

    “好!”

    “不!”

    虫婷和锦断同时回答,陆苏问锦断:“你真不吃?”

    “我要好好练习一下!找回感觉。”她坐起来,笔直地盘腿而坐,握紧游戏柄,“苏,帮我喂一下这条母狗吧!”

    纳尼?自己和虫婷两人出去啊!

    “呃,老头也不吃!”陆苏提醒道。

    “他怎么了,绝食抗议啊!”

    “那我们两个走啦!”陆苏把重读放在“两个”上,显然是在提醒锦断,这真的没问题吗?

    “滚吧,从我眼前消失!”正在选人物的锦断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过脸,竖起一个指头,然后握紧拳头。

    意思是小心点,有什么出格的事饶不了你。

    陆苏还以一个“ok”的手势。

    “滚吧!”锦断不耐烦地一挥手。

    “回见!”

    出门的时候,虫婷把脑袋从门里伸进去,冲锦断大叫:“笨蛋,母猪,大笨蛋!”

    “你……”

    脸上带着得胜的表情,虫婷把门重重一关,笑眯眯地对陆苏说:“走吧!”

    “呃……”

    你是几岁孩子啊!陆苏暗想。

    虫婷好像兴致很高,坐在旋转楼梯的扶手上,大叫着:“飞啦!”然后滑了下去。

    当她速度极快地落到地面上时,陆苏已经站在那里等她了,她“咦”了一声,往上看看,又看看眼前的陆苏:“你怎么跑这么快!”

    “其实啊,我会瞬移!”陆苏笑道。

    “胡说,一只妖只有一种妖技!”

    “咳,你声音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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