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都市妖战 > 都市妖战第53部分阅读

都市妖战第53部分阅读

    “在!”

    “怎么不回去?”

    “门从外面锁上了,电也没有了,那家伙不知道去哪了。”那家伙指的是锦断。

    “那你呆这吧……恩,反正闲着也闲着,来看电影,随便给我讲一下故事。”

    “讲故事?”

    “电影上面演什么,你告诉我就行,看不了,我就听你说!”

    “哦,好的!”

    老头心里惦记着看了一半的电影,不看完心里就痒痒,但等一会他才知道让虫婷复述是个天大的错误。

    她坐在床边,激动地叫着:“哇,大飞机掉下来了,穿内裤和床单的人在天上飞,把飞机接住了,飞机上的人在尖叫,飞机上的人又不叫了。砰!”

    “飞机炸了?”

    “没有,被接住了!”

    “你‘砰’什么‘砰’!”

    “这是主人公的内心活动。”

    “……算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要我扶你吗,老爷爷?”

    “不用,我的鼻子比眼睛还厉害,你穿的是古装,对不对?”

    “对呀!”

    “头发束起来的,对不对?”

    “对呀!”

    “你昨晚吃的火锅,对不起?”

    “对呀!”

    “你看,我鼻子好使吧!”老头一边得瑟着一边摸索桌边的烟斗,结果把燃着的烟头送进了嘴里,烫得哇哇大叫起来。

    十分钟后,两人离开酒店,老头一脸阴沉,嘴上的火泡还没消去。下楼的时候老头绊了几下,虫婷要扶他,他都摆手说不用。

    两人走到街上,这时正是八九点钟,商业区一片熙熙攘攘,车来车往让老头很心烦,他便说:“我们去古镇那边转转吧,那边清静!”

    “好!老爷爷,眼睛还没好吗?”

    “好像坏掉了,修复眼珠很慢!”老头平时看电视百~万\小!说不超过一小时,这一次连续十多个小时不眨眼,结果眼睛严重受损。

    “为什么?”

    “越精密的器官修复越慢,眼和脑是最难修复的,我认识一个家伙,打架的时候被削掉半个头,花了半年修复。”

    “脑袋被削掉还能活吗?”

    “不用脑的家伙就能活!”

    “还有这种事啊!”

    “我当年被郑元的旋刃打到了脑袋,从正中间切开了一半,你看我不还是活着吗?”老头突然意识到自己躺枪了,面色变得更阴沉了。

    其实大脑中间的胼胝体被切开,普通人也不会死,但是左右身体会无法相互感知,左边不知道右边在干什么,右边也同样。

    当然老头和虫婷不懂这些。

    突然夹着包穿着西装的人从两人旁边快速走过去,后面有个伙计追上来,一边追一边喊:“那位,别走,钱!”

    “是抢劫!”虫婷突然警戒起来。

    “克骨丫头,不要管闲……”

    话没说完,虫婷已经冲了出去,那边穿来一阵惨叫声。转眼之间,虫婷已经把那个西装男扭断了胳膊,狠狠地踩在地上:“叫你抢钱!”

    地上的人痛得哀嚎不止。

    后面的那个伙计追到近前,目瞪口呆地看着虫婷和西装男。

    “已经替你摆平了!”

    “……”伙计哆嗦着掏出十块钱。

    “不必谢我的!”

    “你是脑残吗?我少找这个人十块钱!”

    “……再见!”

    虫婷低着羞红的脸,在众人如刺般的目光中快速离开,老头已经听见了对话,冷笑道:“叫你别管闲事的吧!”

    “呜,我想做好事的!”

    “我给你讲一个蜘蛛精做好事被人差点打死的故事哈!”

    老头信口开河地把昨晚看过的蜘蛛侠改编成世故学问教材,虫婷听完默不作声。

    “所以说,有些闲事不要管。人家章鱼博士也不是什么坏人,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啊,这个蜘蛛精为什么要管人家的闲事呢?”

    “可我还是想做好事!”

    “雷锋听说过吗?”

    “听说过!”

    “后来不是被车撞死了!”

    “好像是这样。”

    “所以说,做好事的人没好下场。”

    “就算没好下场,我也还是想做好事。”

    “唉,这都谁教你的!”

    “我爸爸说,身为一只妖,比普通人厉害很多很多,如果用自己的能力行善,也能比普通人做更多更多好事。如果每只妖都为普通人做好事,那么大家都会很幸福,这个世界变得幸福了,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妖也会幸福的。”

    “……”

    虫婷的脸上焕放出光彩,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被别人帮助的时候很开心,会感激这个人一辈子。帮助别人的时候也很开心,会觉得自己被人需要。我爸爸说,一个人无法幸福,两个人相互帮助,两个人都会幸福,人人相互帮助,人人都会幸福!”

    老头尴尬地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其实啊……我也有捐过款哦!”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80章 最不想见到的人

    (哟稀,家里终于有网了,再也不用千山万水跋涉去网吧更新了。来吧,有票的交上来,没收藏的点收藏,潜水的给我出来冒泡。嚯,后面的剧情更给力哟。)虫婷和老头往古镇的方向走,老头悠悠地说着往事:“克骨丫头,其实老爷爷我曾经当过这里的知州!”

    “什么是知州?”

    “就是镇长!”

    “哇,老爷爷这么厉害啊!”

    “我在这个镇的时候,大约是宋朝吧,当时这里这个镇比现在还大,街上一片繁荣啊,人来人往那个热闹啊。每天早上我骑着马到处巡视,镇民们都特别拥戴我。当时的生活真好啊,人民都安居乐业,可惜后来金军杀了过来,保不住镇子……”

    古镇这边,这个钟点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来游玩的人,或者几个人闲庭信步地走着,或者是导游带着一群人,用大喇叭讲解着各个景点的历史。

    “s镇始建于明代万历年间,起初这里只有一条街……”

    诸如此类的支言片语飘过来,老头的脸色突然阴沉了。

    “老爷爷,你脸色好难看!”

    “克骨丫头,我们到那边看看,这大喇叭吵死人。”

    s镇的旅游业是集群式的,没有收门票的某个景点,只是用古镇的招牌把大家吸引过来消费而已。

    于是,古镇的人改行经营起各种特色产业,比如卖风筝,卖纸扇,卖古装,甚至街上有玩杂耍的艺人。

    这些店铺都是打出复古牌,在这里游人可以看到古装片里才有的酒馆饭庄,可以听见店小二的吆喝声。

    虫婷对卖古代服饰的店很有兴趣,缠着老头要进去看看,看见里面的曲裾,氅衣,旗袍,她不禁哇地叫出来了。

    穿着旗袍的营业员上前恭敬地问:“小姐,看看古装?”

    老头说:“让她自己挑好了。”

    “老先生,这里不可以抽烟。”

    “知道了!”老头便用烟斗上挂的铜栓把烟弄熄,在地上敲了敲,收到腰后面。

    老头的眼睛还没好,戴着那个冰冻眼罩什么也看不见,便坐在旁边等着。店员看见这个脸色阴沉的老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像个门神似的,上前搭话说:“老先生,您孙女啊?”

    “恩!”

    “长得真好看,古典美人。”

    “别打她主意!”

    “您说笑吧,我是男的肯定也喜欢她。”

    “你要是男的,说这话我就宰了你。”

    “……”

    虫婷逛了一圈,虽然那些衣服款式很不错,但面料却很不需要,店员问她喜欢哪件,她就摇头说:“我讨厌这种布的,穿在身上会痒。”

    “这里有全绵,你摸摸这件!”

    “这个也好差。”

    “小姐您看这件怎么样?”

    “不喜欢。”

    “哎哎,请留步。一看您就有眼光,这件如何,丝织的,这材质,啧啧!”

    店员看见她是穿汉服进来的,就认为是个目标客户,使劲浑身解数也要卖她一件。

    虫婷被问得烦不胜烦,突然用手指在眼角一抹,手指尖居然烧起了蓝色的火焰。她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袖子,摸过的地方立即燃烧起来,但布料居然丝毫没有走样。

    “如果你有这样的布料,多少钱我都买!”

    “这个……真没有!”

    虫婷咧嘴坏笑了一下。

    最后,店员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古怪的一老一少飘然离开,半天合不拢下巴。

    老头问:“克骨丫头,你为什么老是穿这件衣服?”

    “因为好看啊!”

    “谁给你做的,这种不怕火的衣服?”

    “我爸爸托人定做的,说是什么米材料!”

    “米也能做衣服?”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米!这件衣服泼上脏水也不会弄脏,沾上血也不会弄脏呢。”

    “哦,真神奇,米做的衣服啊,第一次听说。”

    最近她的衣服坏过很多次,这种特殊材质普通的针线缝补不了,多亏了陆苏替她修复。

    逛了一会,老头嗅了嗅鼻子,口气里有股淡淡的臭味,便说:“前面有个卖鞋的店,对不对呀!”

    “是个卖鱼的摊子。”

    “哦!”老头尴尬地说,“那个卖鱼的肯定穿鞋了。”

    “老爷爷,我会做松鼠桂鱼耶,买条鱼吧。”

    “酒店让做吗?”

    “我看见楼下有个好大的厨房。”

    “那你问问价吧……对了,我没带钱。”

    虫婷没听见后面的话,已经径直走向那个卖鱼的摊子,卖鱼的贩子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刮鱼的动作快到不可思议,那么锋利的刀游刃有余地在鱼身上来来去去,看见的人甚至担心他会把自己的手指削下来。

    “二呆,给客人包起来!”

    “好勒!”

    一边的伙计用荷叶给客人包好鱼,江南小镇,荷叶是不缺的。

    收了钱,卖鱼的贩子相当热情地向客人提着建议:“客人,这种鱼很好做,在肚子里塞上葱姜蒜,上蒸笼一蒸上一小时,那个鲜美的味道,啧啧,吃完就是死也值了。”

    客人脸色很难看地拿着鱼走了,但那个鱼贩却毫不在意,仍旧一脸笑容。

    这时他注意到这边的虫婷,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虫婷盯着水桶里的鱼问:“多少钱一斤?”

    “两百!”一旁的伙计说。

    “鱼都是这个价钱吗?真贵啊!”

    “这种鱼就卖这个价。”

    一旁的老头听见,上前道:“什么,两百?你坑没买过东西的小姑娘啊,我弄死你信不信。”

    “客人,不带这样威胁人啊!我们是诚信买卖。”

    “哼,诚信?”

    正在争论时,突然从摊子后面传来一声刀掉到地上的声音,虫婷转过脸看见那个鱼贩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那个人慌张地拾起刀:“等下,你是锦断!”

    “你认错人了!”

    “你就是锦断,我认识你。”

    “认错啦!”

    那个男人的视线从虫婷的脸上移到她饱满的胸前,突然变得释然了:“好像是认错了,不过真的很像……这位老先生,喂,你不是老头吗?”

    “真没礼貌,谁是老头……”老头扯掉眼罩,视线从模糊渐渐变的清晰,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时,突然面如白纸,“涂涂涂涂……”

    “涂什么涂,不记得我啦!哈哈,老头,你这老小子怎么在这。”

    “老爷爷,你们认识?”虫婷的视线在两人之前来回着。

    “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走,我们去别家看看!”

    “哈哈,别想跑!”

    卖鱼的男人从鱼摊后面跳出来,赤着膀子穿着围裙,手里还拎着一把刀,上来就勾住老头的脖子:“那个,锦断来没来?”

    “她没来!”

    “说谎的吧!”涂无鱼把老头拖到一旁,手上的力气很大,“我听说了,你们和除妖师扛上了!昨天我还和姓陆的老小喝酒来着,锦断她在吧,住哪,我找她去!”

    “你整天就想着打打打,我们好不容易清净。”

    “谁整天想着打打打,我只想快点攒上钱买房子。但我手上这位老大一定要和锦断打一场才罢休!”他举起手里刮鱼的弯刀,刀上突然长出一只眼睛,打量着老头,这让老头浑身起了一阵寒噤。

    卖鱼的男人接着说:“早点把这事了了,我就省心了,锦断已经会使用妖技了吧?”

    “我不知道!”

    “骗我。”

    “我怎么知道,。”

    “还骗我。”

    “……”

    “把她带来吧,就今晚,我请客!”

    “打架?”

    “先吃饭,后打架!”

    “唉,我说说看吧。”

    “哈哈,就这么定了!”

    两人的悄悄话虫婷一句也没听到,除了鱼贩子偶尔的大笑声,说完话,他们又回来,老头的脸色阴沉得像死了亲人似的。

    卖鱼的男人似乎情绪很高涨,回到摊子上,冲虫婷说:“来,小妹妹,我送你条鱼!”

    “哇,真的吗?”

    他灵活地刮出一条鱼,叫旁边的伙计包上递过去:“小妹妹,这种鱼原汁原味最好吃,要是家里有烤箱,塞上香料烤出来,那个味道别提多美了。”

    “是吗?谢谢!”

    “哈哈,好可爱,拿回家吃吧!”

    虫婷欢天喜地地拿着鱼走了,路上,老头一直沉默着,察觉到老头的不对劲,她问:“老爷爷,你怎么了?”

    “没事!”

    “老爷爷认识那个人吗?”

    “两面之缘而已,是个很难缠的家伙,最好别和他扯上关系。”老头阴沉着脸,想起第一次见到涂无鱼的情景,全身上下就本能地不舒服。

    两人离开后,涂无鱼还笑容满面地目送他们,智呆抱着计算器,突然很沮丧地说:“老大,我们这半天的纯利润是八百块,你送的那条鱼值一千。”

    “什么?”

    “也就是说,我们半天白干了,还倒贴两百块!”

    “不是吧!”

    “老大!”

    “二呆!”

    两个大汉居然恸哭着抱在一起,哭声震天动地,引来路人一片惊讶的注目。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81章 妖力锁

    森林的地面上到处是大小的冒着烟的坑,还有很多死去的麻雀,很多大树倒在地上,断口都是齐齐整整的。

    站在五十米外的秦瑟已经被这场战斗吓得瞠目结舌,而铁牙则坐在地上,嘴里嚼着一只还没死掉的麻雀,那只麻雀在他嘴里一边挣扎一边悲鸣着。看铁牙那淡然的样子,大概他早就知道天伤的厉害了。

    “不可能!”被天伤掐着脖子高高举起的衣碧,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此时她已经遍体鳞伤,辫子也散开了,凌乱地披在身后。

    她的一条手已经被打折,另一只手握着刀,刀身深深刺进天伤的的左胸,那里本该是心脏的位置,但天伤居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明明在最后关头孤注一掷,刺进了天伤的要害,但这个男人居然没有被打倒。无论多强大的妖,受到这样的伤也不可能活下来,这违反常理的现实让她既绝望又诧异。

    “秦瑟,把你带上果然是对的!”天伤冷笑一声。

    “不客气,boss!”

    并不是天伤心脏受伤也不死,而是因为衣碧没有刺中,在遭遇衣碧之前,秦瑟就已经用“七巧肝肠”改变了天伤心脏的位置。

    但这件事情,衣碧不可能知道,快要窒息的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杀~了~我~吧!”衣碧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不会杀你,我还没有冷血到会杀自己的师姐。”天伤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伸出袖剑,一剑从根部砍断了衣碧的左臂。

    然后是右臂,左腿,右腿。

    被砍断四肢的衣碧被扔到地上,天伤把手伸到袖子里,取出一个奇特的铜制装置,那东西是黄铜打造,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个圆环,大约两指厚;另一部分是个圆盖,也有两指厚。上面的圆盖是可以转动的,越转越紧,很像瓶盖,圆环的大小正好是胳膊的粗细。它的侧面烙印着很多符咒。

    天伤把这个装置扣到衣碧的断肢上,拧紧了上面的圆盖,圆盖上浮雕着一个饕餮。被斩断四肢都没有叫喊的衣碧,在那东西拧紧时居然痛苦地大叫起来。

    天伤没有犹豫,继续从袖子里取出这种装置,拧在衣碧的断肢上,腿上的两个要粗很多,看起来,这东西是专门为人的身体打造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衣碧咬紧嘴唇,恶狠狠地说。

    “这缺德的装置是除妖师的创举,让你无法动弹,无法修复身体,仅此而已……我怎么会杀你呢,我怎么会杀自己曾经爱慕过的女人呢!”天伤最后的话已经近乎耳语,衣碧的眼睛却一下子瞪得很圆。

    天伤直起身,一瞬间流露出温情的眼神又恢复了惯常的深邃,他头也没回地说:“秦瑟,铁牙,我们走!”

    三人离开时,地上的衣碧发疯地大叫起来:“天伤,你要是对师父下手,我一辈子都不会饶你的!回来,你给我回来。”

    “师姐,你这个样子还能把我怎么样?自己爬到有人的地方去求救吧!”天伤抛下这句话,便毅无反顾地继续前行了。

    被削断四肢,扣上那种奇特装置的衣碧在地上挣扎着,但这个样子连翻身都很难做到。每一次她试着发动妖力来修复身体,断肢上的装置就会施放巨大的电流,让她痛苦不堪。

    试了几次,她最终筋疲力尽,躺在那里艰难地喘息,从断肢上有烧焦的皮肉的味道,透过那个铜装置冒出袅袅热气。

    悔恨和焦急充盈着她的内心,她知道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虽然明知道不可行,却还是试着运起妖力。

    但这一次不是修复身体,而是发动“虚骨惊雀”!

    她一边惨叫着一边承受着巨大的电流从身体通过,锁骨正中间慢慢出现一个洞,一只麻雀从那里探出脑袋,但麻雀刚刚出现,就被电死了,最后皮肤上那个洞也消失了。

    发动失败!

    “啊,该死!”衣碧用后脑重重撞击了一下地面,咬牙切齿地骂道。

    ……

    “boss,刚才的战斗真是太厉害了,我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厉害的妖!对了,那个圆盖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秦瑟好奇地问。

    “除妖师们把它称为妖力锁,这大概是他们本世纪最缺德的发明了。”

    “你怎么会有除妖师的东西呢?”

    “因为我在他们那里呆过二十年!”

    “哦,为什么啊?”

    “……”

    “boss?”

    铁牙突然说:“不要和老大说话,他现在要集中精神,别的事情都不可以想。”

    “知道啦!”

    随着他们的深入,秦瑟注意到树林的地面偶尔能看见一些怪模怪样的石柱,上面雕刻着兽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途的。

    似乎周围开始变得安静起来,连树梢的鸟也不叫了,没有风,天上的云似乎也不再流动,阳光静止在林间,如同一把把插在地面的剑。

    只能听见他们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这样的安静,多少有点诡异!

    秦瑟突然注意到一件不对劲的事,飘落在半空中的树叶也静止不动了,四周的一切都不动了,就仿佛时间静止了!

    “boss!”

    她突然发现前面没有人,回过头,后面也没有人,这个怪异的静止空间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该死!boss,大个子,你们在哪?”她大喊起来,没有人回答。

    “铁牙,你这个口臭的大个子,滚出来。”

    “boss,别吓唬我!再开这种玩笑,我就回去啦!”

    意识到不对劲,她拼命向前跑,速度达到了妖的极限,身边的景物快速倒退着,但怎么跑,都跑不出这片诡异的树林,也看不见一个人。

    显然是中了某种妖技,但是这样的妖技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掐了下自己,能感觉到疼,不像是幻觉。

    突然,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说:“你在找谁?”

    肩上有个重量突然压上,有个人就伏在她身上,她转过脸,看见一个冷笑着的女人,梳着歪在一侧的头发,长着一双吊眼角,化过妆的皮肤显得有点苍白。

    那是她自己!伏在她背上的人是她自己。

    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突然感觉脖子一紧,有个滑腻腻的东西缠在她脖子上。那个“她”居然正在用她自己的肠子勒她的脖子,她惊恐地向下看,自己的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剖开了。

    “滚下来!”秦瑟抱着“她”的脑袋,拼命向前摔,那个“她”顺势向前一翻,轻飘飘到落到地面,转身露出阴笑着的侧脸。

    明知道这是某种催眠,但被一模一样的人看着,秦瑟还是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她强打精神:“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你长着我的脸,我就会手软!”她发动妖技,拖在外面的肠子盘旋起来,像蛇一样在半空中扭动着。

    “你以为我只是长得像你吗?”那个“她”阴笑着,“可悲的女人啊,傻乎乎地相信这世上有完美的爱情,你以为自己在寻找?其实你一直都在逃避!”

    “闭嘴!”

    “不敢奉上自己的真心,却又希望被人爱,你没发现吗,自己其实是个胆小鬼,一个蠢到骨子里的女人,一个早就失去勇气的表子罢了。”

    “我叫你闭嘴!”

    被刺到痛处的秦瑟凶狠地大叫起来,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心底最黑暗的想法,那甚至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想法。

    恼羞成怒的秦瑟两只手长出长长的指甲,身体向前一倾,已经冲了过去。

    “她”也在同一瞬间将指甲变成十把利刃,在腹部划开一个口子,突然喷出一团东西。

    一个东西在秦瑟的脸上炸开,她尝到了一股很苦的味道,视觉瞬间被夺去了,然后她感觉心口处一凉。

    好在,心脏被贯穿的瞬间,她本能地发动“七巧肝肠”,挪开了心脏。

    “胆囊炸弹,这是你最爱用的招术!不觉得很恶心吗,对了,你的肠子很臭耶!”

    “我叫你闭嘴!”

    被激怒的秦瑟一回身,却没打到那个家伙,她抹掉脸上的苦胆,看见那家伙就站在十米外,体外的肠子像蛇一样扭动着,指甲长长的右手沾满了鲜血,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

    秦瑟下意识地摸了下左胸的伤口,洞口很大,心脏虽然挪开了,肺却被打穿了,她赶紧修复受损的肺叶。

    “你在想什么?在想我只不过是你的幻觉,肯定有弱点吗?”

    秦瑟惊讶地说不出话,这个人居然原原本本地道出了她此刻内心想的东西。

    “她”继续说:“你还不明白,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她突然从正中间竖直剖开自己的肚皮,向两边拉开。不仅仅是拉开皮肤,而是连肋骨一起打开,肋骨被从中间强行掰开,发出断裂的脆响。

    这诡异的一幕,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打开一个两边开门的柜子,就像拉开夹克向别人展示里面的宝贝一样轻而易举。

    那里面,是跳动的内脏。

    心脏、肺叶、肝、肠胃、胰脏……

    “不过呢,你喜欢用别人的内脏当武器,而我喜欢用自己的!怎么了,连玩弄肝肠的你也害怕了?”

    看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打开肋骨,露出满腔的内脏,秦瑟确实呆住了。

    “她”难道要用自己的内脏当武器?这样的打法简直是疯了!

    下一个动作,更是让秦瑟目瞪口呆,她的肠子慢慢伸出,卷住自己的心脏,那水泵一样的心脏被紧紧缠住,跳动地更疯狂更剧烈了。

    然后心脏上裂开了一个口,一股血柱喷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十米,那血柱却一直喷到了秦瑟的脸上。

    “啊!”再也无法承受的秦瑟叫了出来。

    这也许是她最后的惨叫了,因为视线被血液夺去的瞬间,那个用内脏当武器的怪物已经全力冲杀过来!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82章 肝肠寸断

    (票票啊米纳桑,巴巴地看着不动如山的票数,这是啥样的心情呢。)

    那个用内脏当武器的怪物,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居然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秦瑟挪开的心脏,用刀子一样的长指甲全力贯穿。

    “她”贯穿了秦瑟的胸口,把她高高挑起,血喷在自己的脸上,“她”舔着舌头品尝着血的味道。

    绝望的秦瑟终于还击了,虽然手脚不能动,但她的内脏和手脚一样灵活。她控制着自己肠子,向鞭子一样甩出去,猛力打在“她”的脸上,然后用脚蹬在她的肩上,借着反作用力把自己从“她”的手中抽离。

    摔在地上的秦瑟大口呼吸着,拼命发动“七巧肝肠”,把打穿的心脏修复起来,并且让它再次跳动。

    如果是常人受到这样致命的一击当然必死,但对她来说,仅仅打穿心脏依然有回旋的余地。

    “她”丝毫不给秦瑟喘息的机会,身体刚刚落地,便再一次向她冲过来。

    一手撑地的秦瑟抬起头,咬紧牙关,嘴角还残留着一道血迹。

    “去死吧!”

    秦瑟的肠子向对方甩出,如同鞭子一样横扫出去,面前的几棵大树居然被拦腰打断。

    “她”灵活地刹住冲刺的势头,头下脚上地凌空跃起,从打开的肋骨的胸腔里扔出一个鼓鼓的胃袋。

    秦瑟用肠子对准头顶一甩,那个胃袋居然如同炸弹一样爆开,腐蚀性的胃液溅在树干上,立即烧灼出一个个小坑,伴随着一袅袅细烟。

    拥有这种奇特妖技的秦瑟,对于内脏的控制已经不单单停留在物理层面,甚至让胃袋和胆囊变成威力巨大的腐蚀性炸弹。

    显然,“她”也有着一模一样的能力。

    “她”落在一棵树的树树上,手扶着树干冷笑一声,然后用肠子向下方的秦瑟打来。她向后一跃,用肠子攀住一截树枝,把身体轻盈地拽了上去,稳稳地落在树上。

    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秦瑟知道,一旦被对方触碰到,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这是一场让人胆战心惊的诡异战斗,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一边躲闪对方的攻击,一边用长达百米的肠子,像鞭子一样在树林的上空相互击打。

    被波及到的树木发出清脆的响声,应声而断,巨大的树冠从上空落到树林的地面。

    “筋疲力尽了吧!”“她”冷笑着,像鬼魅一样从秦瑟的头顶掠过,秦瑟向上方发动攻击,却被“她”避过。

    然后,“她”用肠子缠住上方一根很粗的树枝,绕着秦瑟荡过一个圆圈,瘁不及防地扑向了站在树上的秦瑟。

    两人一起躲到地面,溅起一层落叶,“她”阴笑着用尖尖的五指刺向秦瑟,秦瑟拼命抵挡她的手,尖尖的指甲离她的眼睛只有几公分了。同时,两个人都用自己的肠子紧紧勒住了对方的脖子。

    “你害怕了?那就安心地死吧!”

    秦瑟突然感觉自己的内脏在一起膨胀,心脏更是膨胀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眼看就要爆裂开了。

    深深的恐怖向她袭来,生死边缘的刹那间,她一口气施放出所有的妖力,发动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七巧肝腑!”

    “她”打开肋骨的胸腔中,所有内脏突然一起爆裂开来,血液混合着各种汁液喷在秦瑟的脸上。

    保持着要刺死秦瑟的动作,“她”僵在那里死掉了,死的时候身体里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内脏。

    秦瑟艰难地推开“她”的尸体,脸上和锁骨处被侵蚀掉了大片皮肤,露出下面鲜血淋漓的肌肉。她喘着粗气,挣扎着爬起来,一点点修复自己的身体。

    “你根本不是我!”秦瑟对着尸体说,又仿佛是在自语自言,“你只不过是在读取我的记忆,模仿我的行动罢了,因为我过去从来没有用过ax功率,你这拙劣的模仿者!”

    地上的尸体一动不动,死亡瞬间那惊愕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全部内脏爆裂的死法真是惨得让人毛骨悚然。

    更何况,那具尸体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指甲缩回,肠子也回到身体里,秦瑟用手抚了一下肚子上的缝,伤口像拉链一样地愈合了。她长出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她中了什么招术,但这个幻境真是诡异!

    四周的一切,依然没有变,树叶仍旧静止在半空中。

    “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她自语自言道。

    突然有个人在树后面说话,声音虽然熟悉,但却空洞得像个木偶:“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树林里到处都是回声,下一秒秦瑟突然意识到,那并不是回声。

    从每一棵树的后面,都走出来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带着一脸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笑容,慢慢将她包围。

    “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回答她的是如同潮水般的声音,还有那被复制在每张脸上的怪异笑容。

    然后,“她们”一起亮出长长的指甲,一起抬起手,舔了下刀子一样的长指甲。

    “死吧!”

    “死吧!”

    比树叶还多的“她们”向秦瑟冲来,“她们”如同镜像一般,每个动作都一模一样。面对这压倒性的恐怖,秦瑟已经绝望到放弃了抵挡,她抱着脑袋蹲下来,大声尖叫起来。

    突然她的身侧传来一声猛烈的撞击声,抬头一看,冲在最前面的“她”仿佛撞在一堵无形的透明的墙上,那怪异的动作就像是某个怪异舞蹈定格的瞬间,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被挤得扁扁的,看上去格外丑陋。

    接二连三地,这些木偶一样的“她们”撞到那堵透明的墙上,这突然出现的结界一样的东西包裹在秦瑟的周围,阻隔开了这群恐怖的敌人。

    “她们”依然在向自己冲来,透明的墙上贴满了人,后面的人压着前面的人,最前面的人几乎要被挤扁了。

    明明有障碍,这些“她”却浑然不觉,就仿佛一群设好程序的机器人,不知道路上有东西挡住,还在前进一般。

    只不过,这些活生生的“程序”看上去可怕得多。

    然后,这透明的结界开始扩张,推着这些木偶般的人向外退去,有一些被挤在树上,在巨大的挤压之下,变成一团墨汁一样的东西,呼地一下消散了。

    “她们”几乎在瞬间,被这扩张的巨大结界推到了目力难及的地方,眨眼的功夫,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然后,头上的云彩开始流动,树叶开始下落,风吹在了脸上。

    “秦瑟,你还好吧!”天伤的声音。

    “boss!”

    她惊喜地转过脸,看见天伤蹲在地上,背对着自己,地上躺着铁牙,正口吐白沫。

    “我到底怎么了刚才,是你救了我吗?”

    “别废话,过来替铁牙治疗!”

    “哦!”

    秦瑟跑过去,把手按在铁牙的胸口,感觉到内脏的伤时,她惊讶地说:“好严重的内伤!”

    不过“七巧肝肠”却可以快速修复内脏,这种修复和妖本身的修复不同,是完全物理的修复,让内脏上的伤口挤在一起,堵住出血。

    “好了!”秦瑟松开手。

    “大意了!”天伤皱着眉,“师父的‘珈蓝梦茧’虽然不能远距离发动,但她是最高明的符咒学家,树林里埋了很多引导符!”

    他的视线落在一个地方,那里有个石桩,上面的兽嘴正狰狞地嘲笑他。

    “也就是说,走进这片区域,我们就走进了师父制造的梦境!”

    “哦!”秦瑟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唯一明白的就是,刚才那离奇的一幕是在做梦,“boss,为什么做梦也会受伤,铁牙的内伤很严重啊!”

    “在梦里,师父就是绝对精神!”天伤眼神严肃地答道。

    “那我们怎么办?”

    这时铁牙醒了过来,睁眼就大哭起来,慌张地挥动着胳膊:“好可怕好可怕!好多牙在咬我!”向来像木头人一样的他也会作出这种反应,想必他的梦真的很可怕。

    “铁牙,起来吧,你没事了!”

    “哦!”

    “boss,我们岂不是一步都迈不进去了?”

    “不,有办法!”天伤站起来,突然身体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把你们放进我的精神空间里,就不会被师父控制。”

    铁牙和秦瑟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眼神已经变得迷离了,然后像木偶一样站起来,跟在天伤的身后。

    天伤向前走,树林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一间小屋。

    他阴沉地说:“师父,徒弟回来了!”

    ……

    树林里,被斩断四肢并且扣上妖力锁的衣碧依旧在挣扎着,她试着发动妖技,但四肢上的妖力锁释放出的巨大电流,让她几乎晕厥。

    每一次制造出的麻雀都不能活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