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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妖战第43部分阅读

    。

    然后,直升机爆炸了,飞行员的惨叫被巨大的爆炸声淹没了。

    这场爆炸让其它的直升机都吓傻了,同时被吓傻的,还有下面的楚千雀。当他从车下面爬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弄清状况,没头没脑地抓起机枪,又朝天开了几枪,大笑道:“哈哈,知道楚大爷的厉害了吧!”

    “上升,上升……这个人不能惹!”直升机上的人慌乱地惊叫起来。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45章 兽战格斗术

    站在钟上的张义挥动那只大得夸张的狼牙棒,此时他和锦断的距离大约有十几米,本以为他是在摆pose,却没想到狼牙棒的柄裂成了几截,中间拖着长长的锁链,变得如同三截棍一样。

    不过,这个不可思议的长度是三截棍无法比拟的,狼牙棒的棒头居然像一条毒龙,呼啸着冲向锦断,伴着一声巨响,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被打出了一个焦黑的坑,不住地冒着轻烟。

    明明只是物理攻击,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炸弹炸过的效果!

    锦断来不及思考,只能快速避开。张义一抖手里的长长的锁链,那只打空的狼牙棒便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凶猛地追逐着锦断。

    她只能绕着大圆奔跑,并且不断地缩短与张义之间的直线距离,但那只怪异的狼牙棒却似乎可以随心改变长度,总是保持在对她的有效攻击范围之内,紧紧地咬住她。

    跑过的地面不停地被炸开,地面巨大的震动让她有点站不稳,被掀起的碎土飞得老高。闪避的时候,竟然恍惚有种在战场上顶着炮火冲锋的错觉。

    作为一把冷兵器,这样的威力和精确度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不是她一直没有停下,一旦被打中,可能就是重伤。

    锦断突然刹住脚步,惯性让她的脚前堆起了小小的土堆,她猛然转过身,正视着那正像自己横扫过来的,不断地冒着电光的狼牙棒。

    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往地上一踏,硬生生踏起一大块水泥路面的碎片(虽然俩人的战场是马路,不过早就被翻了一遍遍土,变得狼籍一片了),然后对准那个狼牙棒踢过去。

    “砰”一声,爆炸就在自己身前极近的距离发生了,趁着烟尘还未散去,锦断扑了过去,用手抓住控制狼牙棒的锁链,两只脚深深地陷进地里,全力向后一拉。

    从绷紧的铁链上传来的感觉,她知道那边的张义已经把拖了下来。铁链突然从手里向前滑去,回过身,那个狼牙棒正向自己倒袭过来。

    锦断把手里的一把扔了出去,巨大的爆炸在背后发生……看来她猜想的是对的,这东西只要一碰就会爆炸。借着爆炸的气浪,她的身体向张义的方向飞了过去,挺起手里的刀,刺向张义。

    “哼!”张义冷笑一声,手里的铁链居然在眨眼之间缩了回来,他一转身,从上方重重砸向锦断的后背。

    “啊!”巨大的电流还有爆炸从后背传来,那股冲击内脏的强大震动,几乎让人肝胆俱碎,更不要提那带着倒钩的狼牙挂进后背的痛楚。

    爆炸平息之后,锦断无力地躺在一个深坑里,被打烂的后背冒着袅袅的烟,那里已经血肉模糊一片。

    “想法不错,但这东西比你想得要复杂!”

    张义用狼牙棒在地上一扫,这次没有爆炸,但挥动的力量也足够惊人,锦断被打中下巴,掀飞了出去。

    摔出去的锦断勉强挣扎着爬起,后背的伤口很严重,下巴也被狼牙棒的倒钩刺穿,如果张义挥动的幅度再大点,只怕整个下颚都会被硬生生扯掉。

    她喘着粗气,艰难爬起,纤细的胳膊微微颤抖着。多久没遇见这样可怕的敌人了,明明是个脆弱的人类,却连近身都办不到。

    “好可怜,但我不打算可怜你,只有你必须死在这里!”

    锦断擦去嘴边的血,抓起仅剩的一把刀,愤怒的眼睛紧紧盯着张义,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然后她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锦断居然把手里还剩的那把刀丢掉了,然后十指的指甲飞快地生长,变得像十个细长的匕首。

    然后,她低低地伏在地上,像个准备冲锋的野兽。

    “你终于打算拼命了吗?”

    “……”

    没必要回答这种废话,她的意识里只剩下眼前的敌人。如果是曾经的自己,也许被激怒到这种份上,她会进入妖力暴走以命相搏,但现在的她不会,她知道自己的命连着另一个人的命,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失败让那个最不愿意失去的人死去。

    低伏着身体,十批插地,这如同野兽般的起手式实际上是空觉大师为妖类创造的兽战格斗术。不用武器,完全依靠自身的力量,以速度和蛮力相博。

    既然常规战法不能奏效,那么就用这种兽战格斗术,把速度和蛮力发挥到极致!

    “哦呜!”

    发出一声如同野兽的咆哮,锦断低伏的身体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张义看准她的来势,操纵那自由伸缩的狼牙棒迎面打了过去。

    “砰!”

    一声爆炸把锦断的身体笼罩在烟雾里,但旋即她冲了出来,满身是血地冲了出来。

    不防御,只进攻!

    她像豹子一样扑向了张义的身体,张义一抖狼牙棒,它再次变成两截,中间长长的铁链拦住了横冲直撞的锦断。

    “令!”

    被铁链缠住的锦断突然被一道电流击中,惨叫了一声,她高举起指甲尖尖的五指,对准那道铁链劈下。

    铁链居然破碎了,那挣脱束缚的诡异身影再次扑向张义。

    “不……不可能!”

    一道影子从身边掠过,回过神时,左臂上多了五条细长的血痕。那道影子折回,鬼魁一样接近张义。

    “令!”

    他突然召唤出一只兽头铁锤打向锦断,但那全力挥出的铁锤居然停在半空,回过神时才看见,锦断居然用单手接住了。

    “令!”

    兽头突然张开嘴,咬住锦断的左手,她想也不想地用右手的指甲切断了左手手腕。然后身形如同鬼影一般从张义的身侧掠过。

    他的腰部多了五道细长的血痕,软乎乎的肠子从那里流了出来。

    这样舍命的攻击实在太恐怖了!连张义都惊呆了,妖力暴走?不对!妖技?也不是!

    “这是什么怪招!”

    话音刚落,那道虚影从自己的左侧掠过,他看见自己的左肩被掏出了一个大窟窿,约稀能看见里面的骨骼和肌肉。

    “砰”地一声,整条左臂爆裂了。

    “哇!”张义惨叫一声,捂住不住流血的断臂,惊愕地转过身。

    那里,锦断正在舔舐着自己指尖的血,那长发飞扬的样子如同一样魔女。这样单纯的杀戮感觉,既然之前的兽战格斗术的训练中,也从没体会过……感觉很陌生,又很熟悉,就好像记忆的深处埋藏着这种血腥的记忆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

    锦断转过脸,露出一抹诱惑又危险的笑容,突然她冲了过来,顶着张义的身体飞了出去。他感觉后背一阵猛烈的撞击,自己已经被锦断压在了地面上,然后从腹部传来一阵贯穿的剧痛。

    锦断居然用手掏穿了他的肚子!

    “啊~”张义惨叫了一声。

    “这是我从录相带上学来的!”

    “什么……”这回答未免太过不可思议,张义愣了愣,意识又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你这个怪物!要杀就杀了我吧!”

    锦断把手从他的肚子里抽了出来,在他的西装上抹去了血迹,用冰冷又妩媚的声音说:“我不杀你,是为了最后告诉你一次,我没有杀你的朋友!不要再追杀我和我的朋友了,再见!”

    “混蛋,老子还能打!”

    起身离去的锦断冷冷回过头:“不要再找死了,你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吗?如果不是为了我的朋友,我就算杀死你一百遍也嫌多!”

    看着这个危险、恐怖又美丽的女人远去的背影,重伤的张义颓然地把脑袋落在地上,长长地呼着气。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烟,咬出一只,点上烟,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点烟的右手在不住地颤抖。

    虽然心里满满的不甘与愤怒,但对于妖类的认识,正在他心底慢慢地发生着改变。

    ……

    “第二题,你们谁是sb?”

    “我!”

    “我!”

    楚千雀点了下头,指着其中一架直升机说:“好,你最先抢答的,一百万归你!”

    “好棒耶!”直升机上的人激动地叫起来,然后一个用线拴着的篮子坠了下来,楚千雀写了一只支票,放在里面,用一块石头压住,潇洒地一挥手。收篮子的人手都有点发抖,其它几架直升机上的人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他,恨不得用导弹瞄他。

    楚千雀这边对峙得太辛苦了,他就想了这样一个娱乐活动,只要抢答问题就有钱拿,而且是好多好多钱。一开始直升机上的人不相信,但有人认识楚千雀,知道他是个挥金如土的少爷,便相信了。

    “好,第三题,你们谁是sb?”

    “我!”

    “我!”

    “我!”

    “三个人一起答的啊,这叫我怎么办……要不这样吧,你们把直升机排成一个‘sb’,我一人给五十万!”

    “楚爷爷,飞机太少了,才九架!排不出那俩个字。”

    “是吗?那没钱拿了,今天的千雀辞典到此……”

    “我们办,我们办!”

    ……

    公路的远处,一辆车队正在行驶,前面一辆车上的人说:“我看见直升机了!”

    “在哪?”

    “还有段距离,等等!”拿着望远镜的人说,“它们好像在组合什么战斗队形?见都没见过呀!”

    “想必那边正在激战,我们加快点速度吧,反正马路上没有车,快点给老大帮忙去!”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46章 虫婷,别死啊

    冰冷、坚硬而又真实的痛楚还残留在身体里,一开始虫婷还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哪些部位被贯穿了,但渐渐的,痛感模糊成一片,意识沉入混沌,黑暗纷来沓至。

    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冰凉,四周只有黑暗,不,应该说连黑暗都不存在,只有一片虚无。仿佛沉入一口深井,上面慢慢远去的小小洞口是她对现实世界微弱的感知,越变越小,越来越模糊。

    已经失去思维的意识不能思考,如果能思考,她大概会恍然大悟,这种恍惚的感觉就是死亡吧!

    这时上面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虫婷!”

    “虫婷,醒过来!”

    叫她名字的人很熟悉,冻僵的意识却不能回忆起那张脸,她慢慢地下沉,下沉……

    陆苏从冰刺上救下虫婷的时候,被这骇人的伤势惊呆了。她的全身被贯穿了大约十处伤口,两只手腕被刺穿,腿上三处,肩上一处,肚子和腰各一处,最骇人的就是贯穿她心脏的伤口,彻彻底底地从心脏贯穿,能看见里面正渐渐停止跳动的心脏。

    而且她的左胸隆起,里面像塞住了什么似的。

    陆苏把手放在上面,发动掌中倒转,才知道那里塞的居然是一大块冰,占据了整片左肺,撑破了横隔膜。

    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不行了,这丫头没得救了!”老头在一旁说,这时虫婷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她不停地张着嘴,不知是在拼命地喘气,还是想说什么。

    “想办法救她吧,一定要救她!”陆苏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愤怒、恐慌、惊愕、痛苦充斥着内心。

    “我想办法把心脏上的伤堵住!只能尽力……”老头还想说点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小子,你去搞定那个白头发的。”

    “知道!”

    老头吸了一口烟,吐进虫婷的伤口,发动烟脂变幻。他用一层脂状膜把心脏上的伤口裹住,紧紧堵上,但心脏已经不跳动了,真的能救活吗?他心里很没底!

    “哎,真是可怜啊……”炎白雪还站在远处嘲笑着,陆苏一抬手,手中出现的两把枪对准他连续射击。

    “我要宰了你!”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喜欢她?”

    “……”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陆苏给打空了子弹的枪装弹,一边连射一边冲了过去。开花弹打在冰上,立即炸出一个大坑,炎白雪知道用冰是挡不住,接连不断地闪避,子弹在身后的冰面上开着花。

    “切,无聊的同情心!”他用火焰喷射器对准陆苏,还没有发动妖技,就听见一声“倒转!”火焰被洞出一个三米半径的洞。

    两发子弹打中了他的胸口,炸开了两个洞,但没有伤到心脏。他向后避开,一边拼命修复身体,一边恶狠狠地说:“居然来真的?那我也认真了!”

    说着他调整火焰喷射器的功率对准陆苏,后者对着他举起了一只手。

    倒转,最大功率!

    炎白雪突然感觉身上一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火焰喷射器不见了,他不禁骂了一声:“什么狗日的妖技,连武器都能消失掉?”

    分神的瞬间,陆苏已经冲了过来,一拳打向炎白雪的脸,炎白雪本能地回击一拳。

    两拳相碰,飞走的人却是炎白雪,陆苏吐掉一颗被打落的牙齿,继续向前走。这样的愤怒,上一次体验到时,是锦断被狙击手组合暗算,自己一路狂奔,最后见到那两人才体会过。他确定自己没有对虫婷产生过什么特别的情愫,但亲眼看见朋友被打死,他已经气得连双手都颤抖起来。

    “要命,这小子玩真的!”炎白雪把手向地上一拍,想把冰层变成武器来发动攻击。当他弯腰时却注意到陆苏正把双手按到冰壳上。

    “倒转!”

    脚下厚厚的冰壳突然不见了,炎白雪脚下一空,摔到了地上。

    “倒转!”

    “哇!”他想叫却没叫出来,原本消失的冰壳又回来了,把他结结实实地封闭在其中,连鼻子,嘴还有耳朵眼都塞满了,连打响指也办不到。

    冰壳的消失和再现,这两招发生在眨眼之间,根本防不胜防。

    他的体质当然是不害怕冰和火焰,但这时可怕的事情却发生了,陆苏隔着冰壳,用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不……不要!”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但为时已晚,陆苏想也没想地就开枪了。一连串射击穿透冰壳,被封在那里的炎白雪成了活靶子,子弹疯狂地倾泄到他的身上。

    陆苏打完两只枪的子弹,再次装弹,继续射击。就这样连续射击了三轮,那层厚厚的冰壳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下面的炎白雪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他才收了手。

    陆苏扔掉打空的枪,跑到老头那边,焦急地问了句:“怎么样了?”

    “要命,伤是堵住了,但心脏还是不跳。你那边摆平了?”

    陆苏没有回答,握住虫婷的手,她的小手很凉很凉,一点活着的气息也没有。他想去按压虫婷的肺,让她重新呼吸,但老头却制止了他:“不行,肺伤得太重,会被肺压坏!”

    “千万别死啊……”

    “唉,我说一句吧,目睹朋友的死你可能是第一次,但这实在是我们妖类的家常便饭。”

    “等一下,你看她的伤,正在修复!”

    虫婷的伤口确实在以很缓慢的速度修复着,慢到肉眼不易察觉,老头叹息一声:“没用的!这不过是细胞还没有死透而已。”

    “那个妖是阴属性,吃他的尸体可以加快回复!”

    “胃都打穿了,怎么吃,怎么消化?”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冰壳破碎的声音,两个人回过头,看见那里站着一只纯冰的骷髅,它的两手是冰做成的刀,脑袋是一个冰的牛头骨。

    这怪异的冰骨骷髅张开嘴,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冷森森的冰息,连它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冻住的一般:“混蛋,我绝不饶你们!”

    “糟了,妖力暴走了!”陆苏皱了下眉,现在他根本不想去管这个家伙。

    “这是什么吊东西,全身是冰!”

    “我来收拾他吧!”

    “我来好了!”

    “哇啊!”那只冰骨骷髅咆哮着冲向两人,突然从侧面闪过一个黑色的人影,把冰骨骷髅撞翻在地,定晴一看,居然是刚刚赶到的锦断。

    她浑身是伤,背上还有一道可怕的灼伤,左手不知被什么齐齐切断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额头上居然还贴着一道封魔符。

    看样子,刚才也经历过一场大战啊!

    “我要宰了你,宰了你!”锦断发出可怕的吼声,用仅存的右手一拳拳打碎冰骨骷髅的胸骨,被压在下面的冰骨骷髅勉强抵抗着,无非是在锦断的身上又划出几道血痕。

    一顿狂暴地攻击,最后,冰骨骷髅的躯干变成一堆冰碴,两只冰刀组成的手臂颓然垂下,上面还沾着锦断的血。

    “死吧!”

    对手已经被摆平,但锦断的怒火还没有平息,她高高一拳垂向那个冰牛头骨,把它砸得粉碎。然后她站起来,焦急地向这边跑来。

    老头暗暗惊讶,这个炎白雪真是倒霉,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秒杀了。看见陆苏和锦断眼里燃烧的愤怒,他又暗暗地笑了一下,有一天如果自己横死,他们也会这样疯狂吧。活了一千多年,最后能认识这样重情义的同伴,不得不说是件值本的事情。

    这么想来,自己做下的这件“傻事”也变得不那么头脑发热了,原本依他的性格是不可能陪着这几个毛头小子来对抗除妖师的大军的。

    “虫婷,别死啊,别死啊!”锦断的眼神慌乱不堪,发疯地扑向虫婷,陆苏拦住她,她一把抓住陆苏的肩摇晃了起来,“苏,想办法救她,一定要救她啊!”

    “正在想,我正在想!”陆苏紧锁着眉头,拼命地想着,“试试电击吧!”

    “小子,我们没有东西啊!”

    “有的,我们有车,车上有电瓶!”

    陆苏退到后面,在空地上发动掌中倒转,把车子复制了出来。他打开车子的前盖,从里面抓出电瓶,随手扯出了两根电线,绑在电瓶的两极。

    条件所限,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让开!”

    两人闪开,陆苏让锦断撕开虫婷的衣服,然后把手里的两根电线在一起划了几下,有火花冒了出来。

    然后他把两根电线的末端按在虫婷的两肋下,老头和锦断在一旁屏神凝息地注视着。

    电瓶的电流只有家用交流电的程度,不可能像急救室的电击那样让死去的人一下子弹起来,但能感觉到虫婷的身体在微微晃动。

    “她动了,动了!”锦断激动地说。

    “不,还不够!”

    陆苏咬着嘴唇,他知道那不过是被电流刺激到了没有死透的神经。他第一次这么绝望,这么无力,这么无奈。

    茫然的心里只剩下一个默默祈祷的声音:“虫婷,别死啊!”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47章 再次启程

    几次电击之后,虫婷依然平静地躺着,锦断抓住他:“再来啊,快救她!”

    陆苏很不想说出那句没用了,但他知道电击只不过是徒然。

    “肺部还没有修复好吗?”

    “伤口修复地太慢了!”老头答道。

    “该死,该死,怎么办!”

    “可不可以用那个办法,用我们的血喂她!”锦断突然想到。

    “我们三个都是阳属性,会反噬的……”

    “楚千雀!”三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我去叫他!”锦断说着跑掉了。

    “小子,你要有心理准备!”看着锦断离开,老头说。

    “我知道……”

    “用血喂,是个好办法……但是,她现在怎么消化呢?”

    “恩,对了,注射!”

    陆苏一抬手,手里多了一个针管,那是他之前对自己注射的肾上腺素,这时他才猛然想起这件事,肾上腺素有强心的功能。

    陆苏拔掉针管上面的塑料套,去找虫婷的动脉。

    “对着心脏扎,血已经不流了!”

    “好!”

    没有多想,他把针扎进了心脏,一口气推送光了里面的液体。这时锦断拖着楚千雀过来了,楚千雀还在不停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哇,虫公主怎么了……”

    “来不及解释了!把袖子卷进来。”

    现在只有一个针管,感染什么的就不用去考虑了,救命要紧。尽管这样,陆苏对准楚千雀的胳膊准备下针的时候,还是问了句:“你没有艾滋吧?”

    “废话,我怎么可能……哇!”

    陆苏一针扎进了他最粗的动脉,顾不上楚千雀的叫喊,一口气抽了满满一管血。然后转身,刺进了虫婷的心脏,一口气推送干净。

    四个人焦急地等着,老头用手掀了一下虫婷的衣服,说:“有反应了!伤口开始愈合了!”

    “好,再电击!”

    陆苏把那两个电极拿起,对准虫婷的肋下电了几下,锦断则把耳朵贴在她的心口,皱着眉头去听。

    这样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多少次,锦断突然大叫起来:“哇,跳了!”

    “人口呼吸!”

    “我来!”

    “你会吗?”

    锦断没回答,用手去猛按虫婷的胸口,连续按了很多下,然后捏住她的鼻子,对准她的嘴送气。

    虫婷突然咳了一声,四人一起惊叫起来:“哇,太好了!”

    看见她死而复生,陆苏的心里说不出的感激,这时的锦断似乎比他还在激动,连手都颤抖了起来。

    虫婷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睁开,散开的瞳仁慢慢聚拢,重新聚焦的视线让她看见了四人模糊的脸。

    她的嘴唇动了下,却没有发出声音,锦断说:“楚千雀,砍只手下来!”

    “不是吧……”

    “不用了,那边地上有一堆冰,是阴属性的妖尸!拿过来喂她吃。”

    “我去吧!”楚千雀逃命似地跑开了,一会用衣服兜着一堆冰块回来,老头问他:“没弄错吧?”

    “不会错的,这些冰块比其它的冰要冷,你摸摸!”

    “快点喂她吃吧!”

    锦断抱起虫婷的脑袋,把一块很小的冰塞进她的嘴里,冰凉的感觉进入口腔,原本身体就很冷的虫婷微微有些不适,但喉咙还是动了下,把化成水的冰咽了下去。

    锦断耐心地一块块喂她吃那些冰,这时虫婷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表面的伤很快就全部愈合完毕了。

    但身体内部的伤,失去的血液,这些还要慢慢补充。但不管怎么说,能把虫婷从鬼门关拉回来,对于他们这四个业余人士来说,实在是个让人热泪盈眶的奇迹。

    “到底怎么了?”不明状况的楚千雀问,“谁把虫公主弄成这个样子。”

    “就是那堆冰碴!”陆苏很简短很简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楚千雀吓得捂住了嘴:“她死了多久?”

    “呃!”陆苏无法回答,刚才的时间对他来说似乎格外漫长,肯定不知道到底是多久。

    “五分钟!”老头说。

    “五分钟……”一个微弱的声音说,原来是从虫婷的嘴里传来的,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意识已经恢复了,几人的对话她已经清楚地听见。

    心跳停止五分钟,如果是人类的话,能抢救过来也是很渺茫……应该说还是虫婷的妖体质发挥了作用。

    “别说话!”锦断把一块冰放进虫婷的嘴里,陆苏看着她的样子,真想不到锦断居然还有像姐姐的一面。

    表面上讨厌,实际上一直把虫婷当亲人看吧,这是连她自己也说不出的,两人之间极深的渊源。

    “直升机摆平了?”陆苏问。

    “差不多吧,老老实实的了!”楚千雀嘿嘿一笑。

    他们所在的地方还是虫婷刚才和炎白雪的战场,地上结满了一米多厚的冰壳。另一侧是公路,这时已经是早上的七点多,天空上正艳阳高照。

    “我们到那边去,开车走!”

    “车不要了?”

    “不要了,这里不是有一辆!”陆苏看了下刚才为了给虫婷电击复制出来的商务车,就停在他们五人的身旁,“对了,我去把那些冰碴带上!”

    五分钟后,这辆车被推到了另一侧的公路上,楚千雀发动汽车,四人坐到后面去,他们让虫婷躺在地上。

    后面的公路已经是一片废墟,上车的时候陆苏不禁感慨,这短短三十多分钟里发生的事情真的像一场噩梦一样。

    现在后方的追兵大概已经接近了,他们不得不快点逃离才是。

    重新上路之后,虫婷已经恢复了意识,也可以说话了。锦断对陆苏笑道:“你把她的衣服修一下好了,姓楚的无赖一直在后视镜里看呢!”

    陆苏一抬头,看见后视镜里楚千雀贼溜溜的双眼正在挪开,他笑了下:“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比乞丐还难看!”

    “你怎么不说你,一身是伤,简直像是难民一样……而且还被人打出一嘴的血!”

    “一嘴的血?”陆苏摸了下下巴,上面居然凝固着一层血迹,才想起这是他咬断陆重明的妖臂是留下的血,“这才不是我的血呢!你的左手不打算修复了吗?”

    “我快没力气了……”锦断毫无防备地抓过陆苏的左手,狠狠咬了下去,吸吮着他的血液,痛得他直叫。

    “不过,我们居然都打赢了,可喜可贺啊!”老头说。

    “老头,我打的时候看见你一直在路上坐着抽烟?”

    “有吗?那是战斗中的休息罢了。”

    “好像一直都在那里坐着……”陆苏狐疑地打量了一眼老头身上的衣服,明明干干净净的,一点破损都没有,楚千雀的衣服都比他脏。

    “这就是修为嘛!”老头j笑了下,叼起烟斗。

    “喂,有病人!”锦断提醒道。

    “没事,我不给病人抽!”

    “……”

    “我摆平的敌人数量最多哦!”开车的楚千雀眉头色舞地说,“再晚点叫我走,我就能把那九架直升机上的人收为小弟了。”

    “花钱了吧,你!”老头说。

    “主要嘛……还是个人魅力!对了,陆兄,我有东西放在后面,高级武器哦,是我缴获的两挺机关枪!”

    老头突然咳了出来,不住地冷笑。

    “你傻了吗,这辆车不是之前的车!”

    “我操!两把机关枪啊,你不知道我端在手上多威风,打得那些直升机望风而逃!”

    “机关枪而已……”

    “我有个提议,我现在把车开到我的别墅,我们去庆功宴怎么样?”

    “楚兄,我们的事还没完啊!”

    “不是都摆平了吗?”楚千雀意外地说。

    “你觉得呢?”

    “庆功宴,庆功宴,就知道吃的家伙!”锦断责备道。

    陆苏吐着槽:“从你嘴里说出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车里的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躺在那里的虫婷突然气息微弱地对陆苏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其实……”

    锦断打断他:“本来我巴不得你死掉的,这家伙非要救你,没想到你的命这么硬!哼!”

    “其实我出的力最多!”楚千雀说。

    虫婷定定地看着陆苏:“我快死的时候听见你在喊我……”

    “喊你的人不止我一个啊!”陆苏苦笑一声,是不是某些地方产生误会了。

    “谢谢!”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真的谢谢你们……从我出生到现在,对我这么好的,除了爸妈,只有你们!”

    “叫妈妈吧!”

    “叫爸爸!”

    “闭嘴,楚无赖!”

    “……”

    这么一搅和,原本温暖的感谢气氛荡然无存了,不过这样也好,陆苏暗想到,本来他就不敢承受这样的谢意,毕竟那个时候最着急的人还是锦断。

    但虫婷泛着红晕的脸上还是露着一丝温暖的笑意,久久不褪去,似乎连她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似的。

    陆苏别开视线,他看了锦断一眼,锦断也还以一道目光,短短的目光交流,锦断似乎在告诉他,别把当时的事告诉虫婷。

    陆苏微微点了下头,他想不透,为什么锦断不想让虫婷感激自己呢,难道是不想扮演好人的形象。

    “苏,把她的衣服修一下吧,楚无赖又在看了!”

    后视镜里,楚千雀慌乱的眼神赶紧移开,陆苏淡淡地笑了一下。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148章 妖魄内丹

    (早起好痛苦啊……)

    “老大,伤成这样就别抽烟了!”

    躺在地上的张义看见一个人站在头前,逆着太阳的光,依稀能看出他缺了一只左臂。被打败后的凄惨,似乎放在夕阳西斜的背影下才更加合适,但此刻却是艳阳高照,多少有点讽刺。张义已经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半闭着眼睛,用夹着烟的右手满在不乎地挥了挥。

    “死不了,反正都伤成这样子了。陆重明,说下战况。”

    “我被打败了,炎白雪不见了,直升机少了三架。”

    “恩!知道我现在最关心什么?”

    “他们的去向?”

    “不,你的左手……这么巧,你也被打断左手了。”

    “被陆苏咬断的!”

    “被自己的堂弟咬断的?你不是说他是个心软的人吗?判断错误?”

    “哎,我没想到他会变得这样狼心狗肺,下一次见面,我绝不饶他!”

    张义干笑了一声,看着少年赌气的样子,就算不知内情,他也知道那话语中赌气的成分居多。

    “你刚才说……炎白雪消失了?”

    “恩,消失了!地上有血迹,有子弹的痕迹,没见到他的人,老大,不会是……”

    “不可能,他才不会跟那些人一起走呢!只有一种可能,他战死了!”

    “尸体什么的……”

    “被吃了,显然是这样!”

    “哦!”

    “如此说来,这几个家伙对我俩多少还是手下留情的。陆重明,你怎么看?难道是我看错了,或者真的另有隐情?”

    “不,我觉得他们在想办法弥补自己的过错!”

    “……”

    “老大?”

    “罢了,不管对错,这梁子是结下了。我好累啊,真想睡一觉!”

    “老大,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车队已经接近了,还在二十分钟就到了。我们到底是追还是先撤退?”

    “追,当然是追!怎么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呢?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我们阻击他们就是为了给车队争取时间,从某种不要脸的意义上说,我们成功了……妈的,我也有这么惨的时候,我还以为有一天我被人打败会悔恨到自杀呢,原来人的自尊心比括约肌还t有韧性。”

    陆重明忍住没笑:“老大,你这条手……”

    “留个纪念吧,告诉别人我张义也被打败过,而且是惨败。”

    “那很不方便吧,有什么办法治吗?”

    “你其实在担心自己吧,小子!”张义把烟头扔掉,枕着右手说,“一条手罢了,不要紧的。回去可以申请工伤医疗救治,免费提供给负伤员的,你听说过断体移植吗?”

    “没……没有!”

    “断体移植嘛,顾名思义,就是接一条断的手。不过不是别人的手,而是自己的。”

    “自己的?”

    “对,自己的!用dna技术培养一只新手,接上,因为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身体完全不会排斥,两个多月就可以康复了。这是军用技术,还没有在民间普及,多少算是国家机密级的东西!”

    “哦,好神奇!”

    “神奇吧!五年前我除妖的时候断过一条腿,就是这样接上的,和你说件可乐的事啊,当时医生把我的膝盖的神经和大脚趾的神经接错了,一开始很不适应,后来居然完全没事了!”

    “这种东西也能适应?”

    “人的神经系统就是这么马虎!来,抽棵烟,车队快到了吧!”

    “还抽,你的伤,老大!”

    “死不了!”

    ……

    “干得不错!”车上,听完锦断的战斗过程,陆苏夸了一句,“要是把张义宰了,事情会变得更麻烦,你还真是变聪明了呀。”

    “嘿嘿,这叫啥,近猪者吃?”

    “是近朱者赤吧!你当时是怎么摆平张义的,你说得好含糊啊,怎么就一下子打倒了!”

    “就是这样嘛,左一拳,右一拳,打趴下了!嘻嘻!”锦断笑眯眯地说,她刻意把使用兽战格斗术的部分省去了,因为不想被亲近的人当成怪物来看。

    虽然兽战格斗术是纯粹的体术,但使用的风险极高,爆发力强,持久力差,经常出现两败俱伤的局面,如果把当时的真相说出来,免不了他们又要担忧。

    陆苏仍旧一脸狐疑,老头若有所思地问:“圣骨丫头,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还有手是怎么断的。”

    “打得那么激烈,我怎么记得呢!对了,陆苏,你怎么打败你哥的!”

    “是这样的……”陆苏大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