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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37部分阅读

    ,“没办法,我胆子小,现在就看见好大一只讨厌鬼站在面前。”

    纪君翔凑近她身前,“怎么,怕鬼勾了你的魂?”

    “这鬼要是鬼龄再大点,少点幼稚,说不定我还会感点兴趣。”海芋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上,几分挑拨,又几分挑衅地,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破小孩还真长了一根耐看的脸。

    纪君翔一阵郁闷,她竟然敢嫌他嫩?

    好吧,他承认,他是比她小。可是,小又如何?不见得她就比他成熟。

    他手指执起她的下巴,危险涌出了他的双眸,“你说我幼稚?”

    “难道不是?小弟弟。”千寻一掌劈下他的手,转身就要走,真是流年不利,被个破小孩缠上。

    纪君翔感觉自己的男人自尊受到刺激,明明只是因为她对他的不屑一顾,他想挫挫她的傲气的,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就捉住了她,阴着眉,将她推到路边的梧桐树上,对准她的唇就咬了下去。

    海芋被惊得一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破小孩的舌头已经灵活地钻进了她的嘴里搅腾。这张嘴,不知沾染过多少女人的唾液,她嫌他脏,胃里一阵翻腾地恶心涌上来,狠狠将他推开,蹲在路边狂吐起来。

    纪君翔的脸色变得难看之极,这个女人,真的把他气得胃疼,她不喜欢他吻她就不喜欢好了,有必要做得这么过份吗?还是

    “喂,女人,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海芋抬起头瞪着他,如果瞪人能怀孕的话,她真想他大肚子,“滚。”

    纪君翔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我送你上医院。”

    “你才有病。”海芋骂道。

    “没病你吐什么?”

    “恶心。”

    “女人,你别太过份。”纪君翔横眉瞪目。

    海芋伸了手,拎他一巴掌,在午夜的街头,打得清脆的响,“比这更过份的都有,要不要试试。”

    “你”纪君翔气得脸色铁青,他何时被女人打过,这恶婆娘头一次砸了他一瓶子,现在又甩他一巴掌,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你信不信,你要再敢放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以为老娘我怕你。”海芋冷哼一声,扬长而去,愣是走过了两个街口看他没有追上来才停下打车的。

    事实上,抽出那一巴掌的时候,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怕真的惹毛那破小孩凶相毕露。

    她从来不觉得他是善类。

    回到家里,她悄声进门,如同每个晚上回来的时候,尽量不惊扰到睡觉中的温父温母。这个家,是目前唯一能让她心灵平静的地方。

    千寻今晚睡得迟,端着杯子出来找水喝,正好地碰到了回家的她。

    “回来了。”

    “你还没睡?”

    “带了点工作回来做,正准备睡。”两个人交谈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千寻见她脸色不佳,摸了摸她的额,“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千寻的手却落在她被咬破的唇上,“你这是,被人欺负了?”

    海芋迅速地将头一甩,“没事,就是被一破疯狗咬了。”

    “杨羽?”千寻抛出这个名字。

    “别提这名字,提起来就有气。”海芋的声音,高了几分。

    千寻将她推进卧室里,关上门,“老实交代,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跟干妈一样八卦好不好,我喝了点酒,头疼死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海芋说着就要将她推出去。

    这个房间以前本来是安安的小卧,面积不大,放下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后就没有多少空间。海芋到这个家后,这里就腾出来给她住了,安安则是成了流动人员,想跟谁睡就在哪个房间里睡,反正在这个家里最是受宠,海芋甚至还有些溺爱她。

    千寻哪里肯出去,闪身一避,就跳到床上坐下来,“越看越觉得有猫腻。”

    “我对那破小孩没兴趣,老娘没兴趣吃嫩草。”海芋恨恨地道,对于被他吻过这回事耿耿于怀。

    “那就是他对你这颗老草有兴趣了咯。”千寻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惊,她是希望海芋能找到幸福,可是纪家那张大门,太深,她怕海芋重复了之前的路。对于纪君翔,她也不了解,只记得纪君阳在无意之中提过一句,他这弟弟有点花心。

    对感情不认真的男人,不适合海芋。

    “那破小孩,大概是被女人捧惯了,我不想甩他,他大概觉得自尊受损,天天找我麻烦,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得爱他似的,什么德性。”海芋不屑地。

    千寻好笑地看着她气愤的脸,稍微地宽下心来,“好了,别想那么多,要实在躲不过,找艾维或者周大为教训他一顿。”

    “说的也是,下次再敢惹我,打得他满地找牙。”海芋咬牙切齿。

    千寻抖了一下,被艾维和周大为合起来揍,那场面,估计有蛮惨。

    第二天,在办公室,关了门,她与纪君阳越洋视频。

    从商务会上回到酒店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脱下一身正装,脸部放大在屏幕上,露出一八颗洁白牙齿,“想我没?”

    千寻抖了个白眼给他,“纪先生,你能不能换句台词啊。”

    “不能,也不想。”他斩钉截铁地回拒她。

    “哎,跟你说个事。”

    “嗯?”他在那头将领带给扯下来,随手扔开,不知落在哪里。

    “能不能叫你那弟弟少去惹我朋友。”

    “男未婚,女未嫁,交交朋友也不错啊。”纪君阳笑道,他倒希望有个女人能管管他那心野的弟弟。

    “海芋离过婚,你妈连我都不能接受,更何况是她。”

    她一语说到要害处,纪君阳的面色怔了怔,“丫头,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包括我的母亲。”

    千寻忽然沉默下来,这个问题,是她心口上的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会在何时发生威力。

    “丫头,怎么不说话了?”

    人在幸福的时候,总会回避一些不愉快,她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谈,该来的躲不了,只好到时去面对。

    “反正,你提醒你弟一句,要只是想玩玩,就别去招惹海芋。他要敢伤害海芋,我可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会对他讲客气。

    第一卷 第184章 没你睡不着

    这天千寻下班回家,听见楼上乒里乓啷响得欢,她问温母,“妈,楼上在干吗,搞装修?”

    “大概是吧,楼上那个租户搬走了,现在来了个新住户。”温母答道。

    “哦。”千寻没大放在心上,城里的房子大多关门闭户,上下邻居互不识。

    温父温母是和善的人,带着安安在小区里玩的时候,倒还认识了几户,但她不是很熟,平时见了面也只能叫出名字打声招呼。至于楼上搬走了谁,又搬来了谁跟她好像没有多大的关系。

    只是楼下的齐婶带着她刚刚海归回来的儿子上来做客的时候,千寻的头就大了几个。

    这又是变相的相亲吗?

    齐婶的儿子离异,三十出头,架副眼镜,倒也文质彬彬,前妻跟着金发碧眼的老外跑了,丢下一个三岁的儿子,这些是她之前从母亲的嘴里所了解到的,曾经问过她是否愿意见一面。当时她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后来温母也没有再提过这事。没想到今天安排这个在家里,来了个先斩后凑。

    千寻是几分无奈。

    “千寻呐,还没男朋友吧?齐锐怎么样?”齐婶拉着她的手热心地问。

    “唔,正好谈了一个。”她没说假话,可是齐母哪里肯信,就是温母也鄙视她撒谎来回绝人家的好意。

    齐婶嗔道,“你这孩子,还不老实了,你要真谈了一个,怎么不见带回家啊。”

    千寻不留痕迹地将手抽出来,笑道,“这不刚谈着嘛,没稳定下来,就先不急着昭告天下了。您儿子这么优秀,博士毕业,我还带着个五岁的女儿,哪配得上,齐婶您就不要拿我来开玩笑了。”

    “你是担心安安吧,咱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家了,只要你愿意啊,我们家绝不嫌弃安安,把她当亲孙女待。”齐婶拍着胸脯承诺,就好像万事俱备,只等她点头了一样。

    齐锐坐在一旁倒是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强行拉着出来,还是本身话不多,反正兴致和她一样不是很高,坐在一旁沉默寡语的。

    这样挺好,免得像以前发生的那样,有胡搅蛮缠的人。

    千寻头疼着,“齐婶,我是说真的,我真的谈了男朋友,我总不能脚踏两只船,是不?”

    齐锐倒是突然地朝她望了一眼。

    齐母讪讪,满腔热情被泼了冷水。

    好不容易将他们打发走,千寻长长地吁了口气。

    温母手指戳着他的额,“你啊,最好赶紧给我变个男朋友出来。”

    “妈,我真谈了一个,您就别操这心了,好好地做晚饭去吧,我今天忙得午饭都没顾得上吃,现在还带了一堆的工作回来得加班。”千寻推着母亲往厨房里走。

    “还想来骗我。”温母在她的手背上重重地拍了一掌,根本就不信她鬼话。

    只怪她之前对于找个男朋友结婚这事太抗拒,以至于温母觉得她只是在敷衍。

    “没骗您,他现在在国外出差,下个星期我就把他领回来给你们瞧瞧。”她是决定了,与其拖拖拉拉,不如速战速决,先给他们上点预防针。

    温母的脚步一停,这才认真地打量起她的神色,“你真没骗我?”

    千寻将手举过头顶,“要是下个星期我没带个男朋友回来,您以后就给我相亲,让我上《我们约会吧》都成。”

    《我们约会吧》是个相亲的电视节目,温母早就有意把她的资料寄过去,这会见她说得认真,才半信半疑地,拉着她又回到沙发里坐下来,有些急迫地,“那你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做什么工作,是哪里人?家里情况是怎样的?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噼里啪啦一大堆的问题,千寻有些头晕地,“妈,您真应该去做户口稽查员的工作,估计祖宗十八代都能被你问得一清二楚。”

    “问你话呢,正正经经回答,别给我嬉皮笑脸的。”好不容易听女儿说谈了个男朋友,她这做母亲的怎么能不关心,虽说孩子大了,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做主,可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应该不为过吧,她就怕这丫头是来搪塞她的。

    “好了啦。”千寻将手绕过后背缠上母亲的脖子,故意卖着关子,“我保证,您所有的问题,下个星期,都会有人给你作答。我发誓,这次我来真的。我就怕,到时候你跟爸不同意,会赶他出家门。”

    “我跟你爸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温母嗔责道。

    这哪是讲不讲理的人啊,千寻在心里呜呼,抱着母亲撒娇,“是是是,你跟爸最好了,到时候可要手下留情啊。”

    温母听着她的话有点不着边际,但见她现在什么都不肯说,故作神秘,只得无奈地放弃追问,想着她还饿着肚子,便去厨房忙活了,心里倒是希冀着她真能带个男朋友回来,而不是哄着她开心。

    千寻回了房,打开电脑,看见纪君阳在线。

    那边的时差,此刻该是晚上两点了,他还没睡?敲了一行字过去,“还在忙?”

    “等你。”

    千寻笑了笑,“早点睡,不准熬夜。”

    “没你在身边,睡不着。”她是他的安眠药。

    “乖,上床念我的名字,一百遍,就睡着了。”千寻发过一个抚摸的表情。

    “哦。”一个字,他的头像黑了,掉进了一堆灰色的id中。

    千寻一愣,今天这么乖?

    过了五分钟,他的头像又冒了出来,“一百零一遍,没睡着,你的方法不灵,继续陪我说话。”

    千寻倒绝,难不成他还真的去数了啊。数了才怪,肯定是做什么事情去了。

    “说什么呀?”

    “随便!”只要是她说的就好,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表情。

    可这女人,居然复制了满屏的“随便”过来。

    真调皮。

    “今天忙些什么?”他问。

    “忙着相亲啊!”千寻窃笑,看着电脑那头他突然黑掉的脸。

    “相亲?”

    “嗯啊。”

    “你吗?”

    “要不然咧?”她故意地说。

    “臭丫头,看我回来不收拾你,有了我,竟然还敢去相亲,皮痒吧。”他当然知道,她不可能主动去相什么亲。

    “没办法,楼下的邻居带着海归的儿子上门来做客,难不成我拿把菜刀砍他们出去?”

    “剁成八块我来替你善后。”竟敢来抢她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真血腥暴力。”千寻滴汗。

    “看对什么人。”末了,他又补充,“以后不许玩什么相亲。”

    “那就看你下个星期回来的时候,能不能讨得我爸妈的欢心了。”

    “嗯?”莫名地,眼睛周围的血管突突猛地跳了几下。

    “自个慢慢理解,我吃饭去了,拜。”

    纪君阳看着她的头像一跳,沉入灰暗之中,嘴角轻轻一翘,其实他自有打算。

    第一卷 第185章 腿功需再练

    深夜,海芋从waittgbar里出来。纪君翔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车子,如幽灵一般地停在站在路边等车的她的面前,从车窗里探出一个头。

    “我送你。”

    海芋不着一语,转身就走。这种人,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纪君翔推开车门走出来,上前一把拽住她,“喂,你这女人,走这么急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海芋冷冷地看着他,“放手。”

    “如果不放呢?”纪君翔挑衅的。

    海芋冷哼一声,眼睛往下一垂,忽然提脚,想起了千寻对付色狼的那一招。

    只是,千寻次次胜利,她却被他捉住了脚踝。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摇摇晃晃间被他手中的力度往前扯,跌成了一个投怀送抱的姿势。捉住的脚,被他扣在了他的腰上放不下。

    若在外人看来,这便成了她在挑逗勾引他。

    “腿功需要再练练。”纪君翔笑得好不得意。

    “放开我。”

    “不想放。”

    她的身体,抱起来,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

    “你到底想怎样?”海芋怒瞪他。

    “跟我上车。”

    “上就上,以为老娘怕你。”

    纪君翔这才松开了她,打开车门,作请的姿势,绅士得彬彬有礼,仿佛刚才的戏弄是种错觉。

    海芋极不情愿地上了车。

    “哎,女人,陪我吃宵夜去。”

    “半夜三更去吃夜宵,你神经病。”

    “夜宵夜宵嘛,越夜越,我对洛市不熟,要不你介绍一地方。”

    “你爱上哪吃就上哪去,我没兴趣。”海芋没好气地。

    “你减肥啊?”

    “关你p事。”

    “本来还可以叫你一声大姐,现在真想叫你大婶,只有街头大婶大妈才这么大嗓门说粗话,难怪你前夫要跟你离婚,一定是受不了你的脾气才到外面寻安慰的。长得漂亮是你的资本,可没有内涵就是你的错了。”纪君翔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似是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海芋冷笑着鄙夷他,“那你还缠着我这个没内涵的大婶,小侄子,你的眼光和品味还真不是一般地差。”

    “你”纪君翔怒而语塞,这女人,还真是牙尖嘴利,难怪有人说,最好不要与女人吵架。

    这回换成海芋得意地笑,“小子,想跟我占口头便宜,你还嫩着。”

    说完,她便将头扭过去看着窗外,不再搭理他。

    纪君翔摸了摸鼻子,好男不跟斗,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是谁更嫩。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的时候,他不免一怔,洛市他呆不了多久,难不成真想驯服她了再走?

    车子停下的时候,他见她一动不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拔不出来,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应该下车了。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走进去,稀稀拉拉几个客人。

    海芋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耿继彬。

    耿继彬应该是刚吃完,跟几个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地从楼上包厢里下来,酒气熏熏地,身边还有花枝招展的女人跟着,虽然耿氏落入困境仍未爬得出来,这少东家的日子倒也过得蛮潇洒。

    耿继彬看到她,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哟,我亲爱的前妻,好久不见。”

    海芋除了脸上一抹厌恶之色,心里已经平静,原来爱过之后是恨,恨过之后若能变成厌恶,这个人,也就彻底地从生命里走出去了。

    “好久不见。”她清清冷冷一声,侧身而过。

    “你站住。”耿继彬在她身后叫。

    海芋转过身,“耿先生,有何贵干?”

    “这个人是谁?”耿继彬指着纪君翔。

    “跟你无关。”海芋冷冷地。

    耿继彬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扶住她的肩,海芋一抹厌色在眼角,却是站着不动,跟个酒疯子,没什么好计较的。

    “你是我前妻,怎么说也恩爱过几年,所以,想关心关心你嘛。”

    “不劳烦。”

    “你也不错嘛,出了耿家,现在都能养起小白脸来了,在酒吧里辛辛苦苦地卖唱,可别被人家骗了身又骗了财哦。”耿继彬的手指不规矩地划过她的脸庞。

    纪君翔脸色并不好看,被人说作小白脸,这倒是头一遭,但他也只是冷冷站在一旁看戏,心想这女人会怎样回击。

    海芋只觉得脸上像一条蚯蚓爬过,丑陋无边,她抬手抓住,忽然地用力往后一掰再将他推开。

    在耿继彬杀猪般痛叫声,她笑道,“那也是我的事,已经与耿先生无关。”

    如今想来,实在搞不懂自己当初怎么就爱上这么一个恶心的男人。

    耿继彬的酒立即醒了一大半,恼羞成怒之下扬起手就要抽下来,眼看着就要落在她的脸上,纪君翔一动,半道拦截了下来。

    “我一向觉得打女人的男人最孬种。”

    “你是谁?”耿继彬在酒醒之下忽然发现这张脸有点儿眼熟,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是谁。

    “你口中的小白脸啊。”纪君翔阴阴地笑道,一把将他甩开,牵着海芋上了楼。

    耿继彬身边的人道,“这么嚣张,要不要教训这小子一下。”

    耿继彬却若有所思,“不用。”

    楼上雅座,纪君翔盯着海芋清冷的脸,“那个人,就是你前夫?”

    “明知故问。”海芋甩了他一句。

    “我还以为只有你前夫没品味,原来你也没什么眼光,看上这样的货色,看来你们俩真是半斤对八两,彼此彼此。”纪君翔不忘打击她。

    “估计你也是同类,要不然,现在怎么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宵夜。”海芋冷讽地回击着。

    “好吧,同类,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可没你那么挑剔。”吃个夜宵还得上高档店,整个一纨绔子弟的作派。那几天一日三餐伺候下来,她是真想拿碗,将菜汤淋漓地扣上他的头。左一个不是,右一个不是,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有必要那样讲究吗?

    纪君翔一边翻着菜谱一边道,“人生在世几十年,几年能活到百岁不老,何必###自己的胃。”

    他看着合眼的点了几样,将菜谱交还给服务生,隔着桌子倾身扑到她面前,“哎,这几天有没有空?”

    “干吗?”海芋警戒地后退。

    “陪我玩几天。”

    “做梦。”海芋想都没想就拒绝,这破小孩折磨人的功夫,她已深有体会,陪他玩,岂不是自找苦吃。

    可是纪君翔显然没那么容易入过她,“喂,大婶,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是,那又怎样?”海芋笑笑地,不就是个激将法吗?她索性大方承认了,那又如何,又没什么损失。

    只是这一笑,却让纪君翔的眼皮猛地一跳,有百媚生的感觉,“怕我吃了你?”

    海芋鄙视了一眼,“你吃得下吗?”

    第一卷 第186章 楼上的邻居

    纪君翔却是笑得十二分的欠扁,“大婶,我怎么听着,你这是有点欲拒还迎,欲擒故纵呢。”

    “纵你个头。”海芋真想掷一筷子过去,将他的脑袋砸一个洞,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浆糊构造,“吃东西也堵不上你嘴。”

    “大婶难道你要发扬中华民族的老封建传统,食不言寝不语?嘴巴这玩意儿,除了用来吃东西,还可以说说话,亲个小嘴”

    海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这张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有点流氓痞子德性,她都懒得搭理了,索性埋头逮食。道不同,不相为谋,真不知道一个男人怎么那么聒噪。

    不是说搞艺术的人都喜欢用沉默寡言来装清高吗?他倒好,一顿宵夜下来,就算她闭紧了嘴巴不回应他,他仍能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冷笑话。什么画画的,倒不如改行去当三八主持好了,最是合适。

    等到他吃饱喝足了,他终于肯大发慈悲了,“走吧,时间不走了,我送你回去。”

    海芋在鼻头里冷哼一声,你也知道不早了,若换作平日,此时她早已坠入梦乡,哪会跟个疯子听他疯言疯语。谋人时间,等于谋财害命。

    结账下楼,她的脸冷若冰霜,他倒是笑脸相迎殷勤地为她打开车门。

    心里仍旧不能完全地放下对他的戒备,海芋站在车门边有些犹豫,“你不会再整什么幺蛾子吧。”

    纪君翔戏谑道,“难不成你希望我们晚上还来点什么节目?我倒是乐意奉陪。”

    这死小孩,总能把她的话歪曲了意思来说,海芋狠狠刮了他一眼,坐上车将车门关得砰乓响,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居然会招惹上这个神经病。

    纪君翔一路口哨飞扬。

    海芋没好气地,“别吹了,噪音,难听死了。”

    “大婶,亏你还是玩音乐的,真不懂欣赏。”

    “对不起,我还真没有杨大师您那么高的觉悟。”海芋冷冷回击,这死小孩,哄人的时候说她还年轻着,气人的时候一整晚叫她大婶,让她有海扁他一顿的冲动。

    不过,她还是忍了,免得落进他的圈套,鬼知道他心里又在算计着什么。

    纪君翔笑道,“大师不敢当,我就一喜欢画画的,不过大婶你的脾气要是再不改一改,还真有点向更年期的大妈发展的趋势。”

    毒舌就是毒舌,海芋恨不得将他扔到车外,“我大婶也好,大妈也罢,关你什么事。”

    纪君翔偏过头来望了她一眼,女人的侧脸冰寒,“吃火药了?不就碰上了一前夫吗?让你的脸崩紧一晚上,女人愁多了,脸上的皱纹就长得快。”

    “关你什么事啊。”

    “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真让人伤心呐。”纪君翔故作感叹一般。

    那腔调,让海芋好一阵恶寒,冷冷一笑,嘴下不留情,“你会安好心?只怕安的是黄鼠狼的心吧。”

    两个人一路斗嘴到桔园小区门外,车还没有停稳,海芋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前冲。跟这破小孩再多呆一秒钟,她就要减寿一年。

    纪君翔在身后喊,“喂,你至少也应该跟我说声再见吧。”

    深夜空旷的小区,回响着海芋咬牙切齿的声音,“再也不见。”

    眼不见为净,但这显然,只是一个美丽的愿望而已。

    刚走进电梯,还没来得及转身,她便感觉到身侧有人一闪而进,待到转身看清来人面目,不禁后退一步一瞪眼,“你还跟着来干什么。”

    大半夜的,难不成他想跟着她擅闯入室不成?幸在,她不是一个人住,量他也不敢乱来。

    纪君翔嬉皮笑脸地逼近她,“大婶,这个小区住着不止你一个人吧。”

    “你这不是废话。”海芋没好气地。

    “这座电梯不是你家开的吧?”

    “什么意思?”看着那门合上,海芋顿时感觉自己被围困了一样,身上竖起利刺,只等这破小孩若胆敢再调戏她,她就学千寻的狠招,一脚废了他。

    “我的意思是,既然不是你家的,属公共资源,我想我可以搭乘吧。”

    好吧,他有理,她无话可说,可是深更半夜地他来坐电梯,岂不是太诡异?海芋更是多了个心眼,“楼上可不是二医院。”

    纪君翔岂会听不懂她话里的讽刺,她这是骂他大半夜发神经呢,不过,他不介意。

    “楼上二医院是没有,不过,我现在是你家楼上的住户,很高兴和大婶你成为邻居,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刚才还一脸危险的气息的破小孩,此刻贼笑如同乖巧的学生,甚至礼貌地伸出了手要与她同握,似是和好之意。

    海芋拍开他的爪子,“搞半天,这阵子楼上的动静就是你弄出来的,你好好的五星酒店套房不住,跑这里来,脑子进水了吧。”

    “这也是大婶你教化的功劳啊,怎么能讲我是脑子进水了呢。是你教育我住一晚的酒店套房费用,足够支付一套小型公寓大半个月的租金了。是你教育我人要惜福,懂得节约。这不,我正知错就改嘛。”纪君翔一脸认真受教的模样。

    海芋早已领教过他天真皮相下的邪恶,对此嗤之以鼻,他会知错就改?那太阳估计要从西边出来才行。

    “洛市这么大,你干吗非得跑这里来现宝。”

    纪君翔无辜地,“我哪知道啊,中介替我找的,我一看地址就乐了,这不跟你是同一个小区嘛。正好我在洛市也没有认识的人,这不正好跟你熟吗?所以就买下来了。大婶,你说,咱俩还挺有缘分的吧。”

    “缘你个头。”电梯一路上升,海芋望着那不停闪动的数字眼皮直跳,人比人气死人,这破小孩动动手指买套房子当玩儿,买什么地方不好,买到这里,不是故意也是成心。门开的时候,她狠狠地瞪着他,“你爱住哪是你的事,但是我警告你,别再来马蚤扰我。”

    说完,踩着高跟鞋咚咚直响走出去,大抵是将那地板当作了他在发气,纪君翔在她身后咧着嘴摸摸鼻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嫌弃过呢。

    海芋回到家里,静悄悄地,都已熟睡,可是她却无端地失了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难不成真被那破小孩给影响了?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她的菜。

    再说,那张脸,她看着就有气。天底下当真有长得那么相像的两个人,而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海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联想到他状似有意无意探听千寻与纪君阳之间的事,越发觉得这个人可疑起来。

    如果他是纪家的人

    海芋冷不妨地冒出一身冷汗来,如果他是纪家的人,他是来对付千寻的,还是别有目的?

    第一卷 第187章 何大队来电

    一大早起来,海芋撑着个熊猫眼,看见千寻正在准备早餐,手捂哈欠问道,“大忙人,今天你不要上班啊。”

    自从接手那酒店以来,这女人就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很长时间已经没有这闲情逸致下厨房了。

    千寻身系围裙,回头望了她一眼,“等会就去,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因为夜生活的缘固,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海芋的作息已经雷打不动地要睡到中午十一点,这才七点多,实在够早。

    海芋兑了杯温水喝下,哇呜一声大半个身子的重量趴到了她的身上,“妞,姐失眠了。”

    千寻见她眼泡肿起,眼神无力,还真像是一宿不眠的结果,她将锅里煎好的荷包蛋盛到碗里,又敲了一个进去,开着玩笑道,“想哪个男人去了?”

    “你给我找一个?”海芋在她身上腻。

    “可以啊,正好天使有几个不错的同事,还是单身,要不,给你介绍介绍,晚上我替你约一个到waittgbar去。”千寻一本正经地道,但她还不了解这女人,真要谈这事了,就是个回避的主。

    这不,海芋就忙着摆着手了,“得,还是留给你自己吧,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千寻耸了耸肩,“我已经有了,这月亮还是留给你的好。”

    海芋正偷吃着,听到这么一句,到嘴的食物呛了一喉咙。温母说起这事的时候,自己还只当是这妮子为了敷衍楼下那阿婶的,但看她此刻的表情,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啊。只不过,突然冒出个男人来,她还是相当地表示怀疑,“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哄我们开心的吧。”

    千寻不太自然地笑了笑,看来她的话已经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了啊,自个父母亲当时也是这个不予置信地表情。想想也是,这几年来,带着安安,她一直不肯找个男人来结婚,甚至有过独身的打算,忽然之间冒出一个交往的对象,他们不信,或是只当她是敷衍也情有可缘。如果这时候供出纪君阳,估计海芋会直接劈死她,这艰巨而伟大的任务还是让纪君阳先生来完成好了。

    “过几天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她依旧如此回应质疑。

    上次纪君阳被父亲误打误撞地请进家里,当时她还忐忑不安着,也幸得海芋那时不在,若不然,还不得掀起一场激烈交战。以海芋的脾气,用她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来讲,怕是抡起菜刀直接砍。

    海芋从来就不是淑女,千寻也明白,她不是不讲理,只是疼惜她这些年来受的苦。

    只是,一场震动在这个家里怕是在所难免。艾维问她是否想清楚的时候,她是很着重地点下了头。或许纪君阳说得对,她应该相信,他在五年后的今天已经能够护得她和她家人的周全。

    虽然仍然觉得有点儿冒险,可是在他的坚持和炙热的感情攻势下,她无法拒绝这场迟到了五年的幸福。

    艾维显然没有把她和纪君阳复合的事情告诉海芋,若不然,此刻海芋也不会摇着她的手臂撒娇。

    “亲爱的,你就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呗,别吊我胃口了,我又不会抢了你的,我认识不?”那粘嗲的声音让千寻掉了好几层鸡皮疙瘩,本来一夜失眠后无神的双眼此刻放出光芒来,像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闪亮亮地盯着她,“亲爱的,说说嘛。”

    千寻坚决地摇头。

    温柔甜美的女人瞬间便变成了暴走的母狮子,双手插在腰上,怒吼,“温千寻,你什么意思啊,跟我也玩神秘是吧?”

    “我这不是怕你劈我嘛。”千寻作怯缩状。

    海芋哼道,“你不老实交代我才要劈你。”

    “那你还是去劈他吧,他皮粗肉厚,可以给你多劈几回。”千寻嘻嘻笑道,而远在巴黎的纪君阳,忽然莫名打了个喷嚏。

    “你都不告诉我他是谁,我怎么去劈。”海芋怒气冲冲,死妮子,搞这么神秘,吊她胃口。之前没有半点风声,这女人的生活又单调得泛味,突然冒出个男人来,她不怀疑其真实性才怪。

    “过几天不就知道了嘛。”千寻无辜地。

    “过几天,那是几天?”

    千寻掰着手指,“下周三之前。”

    “好啊,女人,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到下周三见不到人,你可别想清静度日。”海芋落下狠话,又白了她一眼,“我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去waittgbar,原来是小妮子你另有约会啊,偷偷摸摸,可别告诉我,你那些加班的日子都是在外面私混啊。”

    “什么叫私混啊,我是真忙好不好?”特别是秦岭的事情一出,更是忙得晕头转向。

    “谁知道你真忙还是假忙啊。”海芋阴阴地笑道。

    正说着,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关了火,千寻伸手在围裙上擦了一把,拿出手机看那上面是个陌生的号码,微微地皱了下眉头,心下嘀咕,这么早,谁来的电话。

    平日里一响即挂的马蚤扰电话并不是没有,甚至是半夜凶铃一般响起,一声后嘎然而止,但显然这个号码有着锲而不舍的精神,她只得按了接听键搁到耳朵边上。

    “你好,哪位?”

    “温经理,有件事,我想向你请教一下。”陌生又似在哪里听过的男音,直入主题。

    “你是”

    “我是刑侦队的何自忠。”那人介绍道。

    千寻恍然而悟,难怪听着这人声音似是而非,秦岭出事那天,她与他有过短暂的交流,场面上的哈哈还是要打上两句的,“原来是何大队啊,我正想找您呢。”

    秦岭的案子,怎么讲也是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子,秦家人明面上还没有发难,可是背地里的小动作却不见得少。

    “那正好,一起喝杯咖啡如何?九点,我在老树咖啡等你。”何自忠也不是多说废话的人。

    千寻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好,九点见。”

    挂了电话,千寻若有所思,若是公事,何以私下相约?直到海芋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那个秦岭的案子还没破啊。”

    千寻解了围裙,淡淡道,“这才几天,这种豪门恩怨,哪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