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并不介意。
阎月左右为难,如果选阎朝江胜,自己肯定输了,若是选慕容天胜呢,五哥肯定会生气,认为是看不起他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碍于兄妹之情。
心中暗骂,好你个死慕容天,居然给姑奶奶出难题:“慕容小弟,你忘了刚才自己说什么了,姐说一,你就不能说二,别跟姐罗嗦,姐叫你比你就赶紧比得了,还赌这赌那的,赶快动手吧。”
慕容天道:“不错,哥是说过你说一哥不说二,你哥我慕容天说过的话,向来算数。”
“既然如此,那还不动手?”阎月不耐烦的催促道。
慕容天笑道:“你又错了,可是你说三,哥可以说四,你说五,哥没说不可以说六。所以呢,你现在叫哥打,哥也可以不打,如果你现在数一,哥绝对以及肯定不数二。”
“你……哼!”阎月用鼻哼了一声道:“算你无赖,但是你别忘了,你还说过,你要是不按照姐说的做,定着天打雷劈了吧!”
慕容天哈哈大笑,一脸得意:“不错,我是说过,不过我说的是着天打雷劈,又没说打的是我慕容天,劈的也是我慕容天。”
“你……你有种。”阎月再次被慕容天的赖皮气得无语。
心想,跟我玩无赖是吧,等着瞧,转脸向阎朝江等两人道:“五哥六哥,看到了吧!对付这种人,就不必要客气,分明是没把你们俩放眼里,只管狠狠给我打就行了。就当是帮小妹教训教训这不懂事的小弟。”
阎朝江和阎朝源两人对望一眼,均想:“小妹说的是,对付这种无赖之人,就得好好教训教训。”
阎朝江于是再往前跨出一频,亮出兵器,对慕容天道:“慕容少侠,请赐教。”
慕容天想,跟我玩无赖是吧,谁怕谁啊,我还不比了,看谁赖得过谁?
趁三人不注意,一个箭步窜进旁边的树丛,对三人道:“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得去睡觉,恕在下不奉陪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拜拜。”
然后窜入树林,几个拐弯,又跃上一棵树枝较密的树上,坐着树技上,背靠在树干上就睡着了,之后的事情,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阎月两个堂哥,慕容天正在极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之前所有事,都能一清二楚记得,但自从自己越上树之后的事,就是记不起来。
头痛欲烈,越是想,头越痛,慕容天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可是除了痛,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没冤枉他吧,无话可说了吧?”众人见慕容天开始是冥想,后来这样抓狂,以为慕容天是无话可说了。
提着刀剑就要往慕容天砍来。
就在这时,一个轻挑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谁敢说没有证据?”
听人这么一说,阎月和慕容天都有些喜出望外。众人一震,停止了进攻,也颇感意外。
“难道你有什么证据?”一人问道。
此时那声间又阴阳怪气响起了:“我是没有,但是谁敢保证阎大小姐没有,说不定事发时,阎大小姐与慕容公子正在亲亲我我呢?”
“这……”众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阎月,人群中开始有人跟着起哄,有些发出挑的怪笑。
阎月此时满脸通红,要是否认当时不跟慕容天在一起,那慕容天今天恐怕没法洗脱罪名了。
若是承认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在一起,慕容天当然就不会是杀人凶手了。
但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还在一起亲亲我我,是人都会想会是什么情况,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可是要着万人唾弃的。
“是谁,有本事站出来,不敢当大家面说话,算什么英雄好汉。”阎月满脸羞怒,但即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一但承认,整个家族的脸就被丢尽了。
然而一旦否认,慕容天很可能立即招来杀身之祸,因此只能寄希望转移话题,能拖一会是一会,在这过程中,有奇迹出现。
众人往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出声之处的人群则你望我,我望你,显然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嫁祸(3)
慕容天想,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阎月心里也着急,这要是不承认,慕容天恐怕就没命了。可是现在除了承认晚上与慕容天在一起,是唯一可救慕容天的办法。
只是自己名声扫地,到也没什么,这会让家族中所有人都抬不起头,自己不能只为慕容天一人着想而搭上整个家族的利益而不顾,脸不免现憔虑之色。
慕容天见阎月左右为难,不想连累阎月,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承认了,否则定会连累阎月,说不定只是白白多牺牲一人。
这辈子有这样的美人惦记,值了,想到这,反而镇静的站起来,对众人道:“不错,这人是我杀的,怎么地?”
阎月挡在慕容天面前,面露怒声,轻声道:“你疯了?你别乱说,会有办法的。”
又对众人道:“慢着,听……听我说,我……。”阎月本来想说,我昨天晚上就跟慕容天在一起,可是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来,必定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只要这么一说,以后将终身难以抬起头做人,将受世人戳骨。
慕容天大声道:“你滚开,我的事不用你管,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阎月也倔强的道:“我就要管,咋的了,这事我管定了。”
“哎哟,不错,还没嫁过去就开始护短了,可惜人家不领情。”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响起。
“你个乌龟王八蛋,有本事站出来。”阎月怒道。
“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你能咋的?”那人学着慕容天昨天的口气,阴阳怪气笑道。
阎朝江劝道:“月妹,这种无赖,死有余辜,用不着护着他,没人会怪你的。”阎朝江两兄弟想起慕容天昨天的无赖,至今恨得牙痒痒。
众人见阎家之人都这么说,像是受了鼓励,怒吼起来:“杀了他,杀了他。”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昨天……我昨天……。”就在阎月被逼得想要承认跟慕容天在一起时,一个不急不慢的声音音突然响起:“非也,非也,非在下瞧不起慕容公子,慕容公子恐怕还没这么大本事。”
声音似乎有些满不在乎,漫不经心,但正是这满不在乎,却让人感觉此人信心十足。
但见一书生模样的少年从人群中不慌不忙的走出,目光睿智,手轻轻一摇,收起手中古色古香的折扇,用折扇轻拍打着另一只手掌,轻闲的在慕容天身边慢慢蹲下,仔细看了下地面情况。
慢慢站起身来,一脸坚定的对众人道:“这人不是他杀的。”
一举一动,显得温文尔雅同时,也给人一种自信,一种睿智的自信。
听少年这么说,众人都静了下来,一人道:“远建兄何以见得?”
这被人称作远建的少年,乃司空家族之人,与司空远成同一辈份,司空远建功力方面,远远不如司空远成,但在智力方面,是有名的少年智多星。
因此众人见司空远建这么一说,都不敢轻易反驳,想必司空远建已发现了什么有力的证据。
原来阎南达见慕容天被人误会,但自己昨天已出面为慕容天求情了一次,若是再次出面为慕容天辩护,会有袒护慕容天之嫌疑,让众人误会更深,才找到司空远见,让司空远见出面调停。
司空远见站起身来,手中折扇指向东边的草丛:“你们看,这东边草丛,有几路水珠比较少,显然是有被人踩踏过,而且每两路中间的距离相等,这就可以看出,这两人中间肯定有什么固定,所以两人间距离相等。”
接着道:“你们再看这西边,每路之间的距离杂乱无章,而且每路水珠比东面又要少,证明被踩踏的时间,比东面更晚。你们看,我们刚从南面来走过的草丛,则草丛上几乎没有水珠,都被我们踩落了。”
众人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司空远建继续道:“那么可以猜想,是有人从东面把这两人抬到这里,然后放下两人,而且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往西面去了。”
众人一看,果然如此,一人点头道:“不错。”
众人心里暗赞司空远建言之有理,司空远建见众人无异议,接着道:“当然,仅凭这一点,还无法断定这人就不是他杀。”
“那你还有何高见?”又一人急切的问道。
司空远见手上再次轻轻一摇,手中折扇又打开来,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不知道众位注意到没有,这位慕容公子被人用冷水泼醒之时,精神委靡,眼皮略显浮肿,迷着眼,目光浑浊。”
人群中一年轻人道:“你是说,这是中了五步散典型表现。”
司空远建道:“正是。”
“这也不能正明他就不是杀人凶手,这人向来诡计多端,说不定这正是他迷惑众人之处,杀人后故意把自己迷倒。”
司空远见道:“不错,这位兄台言之有理,的确有这种可能,仅凭这点,确实不能断定他就不是杀人凶手。”
“但是你们看,从这血迹的凝固程度看,可以判断这死亡时间在一个时辰以内。不知众位对这点有没有什么异议?”
众人仔细观查地面上的血迹,有人用刀剑铲起受血迹浸湿地面,发现无论是血迹的凝固程度,还是血迹所浸湿的地面深度与宽度,死者都应是在一个时辰内死亡。
众人再次对司空远建点头,司空远建转向一浑身脏兮兮中年道人,与其说是道人,不如说更像农夫,只是一身的道人打扮而已,但一身上下都是泥土,似乎刚从地里干农活回来:“百草前辈,能否帮晚辈测试一下慕容公子血液。”
那被叫百草前辈中年道人也不说话,从怀中取出一个透明小杯,又从另一个黑色杯中滴入几滴透明液体,走到慕容天身边,对慕容天道:“把你的血滴入杯中。”
慕容天用嘴咬破一只手只,滴入几滴鲜血,那中年道人轻轻摇晃几下,从怀中模出一个五颜六色的色板,仔细对照着,然后对众人道:“从血液颜色看,这慕容公子中五步散应在两个时晨一刻半钟前中的毒。”
司空建道:“各位想必对百草前辈的结论,不会有什么异议吧?其实从慕容公子的表情,就可看出慕容公子至少在两个小时以前,就已中了五步散。现在百草前辈也证实了这一点,请问一个已昏迷的人,又如何杀人?”
众人都信服的点了点头。
司空建接着道:“另外,凭慕容公子的实力,要进入任家帐篷,偷偷把人带出,不被人发现,恐怕这位慕容公子还没这么大本事,慕容公子既然是要偷偷的从孙家把人带出杀掉,又何必留在现场,没留在现场,不就什么事也没有,所以种种迹象表明,这人非慕容公子所杀。”
此时有人道:“既然不是慕容公子所杀,那会是谁呢,为什么又要嫁祸于慕容公子。”
司空远建道:“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既然已证明人非慕容公子所杀,还是先把人埋了,让死者入土为安,大家都回去吧。”
待得大家都离去,司空远建让慕容天与阎月两人留下。
玄长武也自动留了下来,对司空建等人道:“我觉得这事不那么简单,如果是我要嫁祸于人,肯定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可是这又说不过去,即要嫁祸于人,却又要让人发现是嫁祸。”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巨大阴谋
慕容天听玄长武这么一说,知道这事还没完,叹道:“草!这也太给面子了吧!这里面居然还有事。”
司空远建点点头,赞赏的看了一眼玄长武:“不错,其实这最大问题不在于嫁祸给慕容公子,而是既要嫁祸给慕容公子,却似乎又要故意让人知道是嫁祸,这才是真正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
玄长武道:“另外,刚才我总觉得远处有人在监视着这里,若隐若现中有一种强大的气息,只是对方隐藏手法实在太高明,实力又远超于我,因此我无法真实感受到具体方位及那人功力等及。那个阴阳怪气声音,似乎来自远处,却又像是人群中发出。”
慕容天见识过玄长武耳朵玄妙之处,想必不会有假,而能骗过玄长武耳朵,让玄长武都分不清是远是近,这等实力,非比寻常。
司空远建道:“正是,没想玄兄也看出来了,只是没想到,对方在监视着我们。这么说来,这里面定有文章,这也就是我让众位留下的原因,这确实让人难以捉摸,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慕容公子有什么看法?”
慕容天摇了摇头,慕容天本来以为自己嫌疑已洗脱,没自己什么事了,没想到这案中还有案,一时脑子还没转过来,哪能有什么看法。
两人要是不说,慕容天还真不知道这些,但听两人这么一说,慕容天总觉得这肯定是一个巨大阴谋,但到底是什么人所为,又有什么目的呢?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慕容天道:“若是苍龙教,说不过去啊,苍龙教明明是要至我于死地。难道苍龙教又有什么新的阴某,改变策略了?”
四人想了很久,也是没头绪,只好作罢,与众人一起往回赶。
话说一路平安,慕容天跟随阎月回到阎家,为的是好一起赶往超然学府应试,一路上也相互有个照应。
回到阎家的次日,阎家举行比武决定去超然学府应方式的人员,外人不能观看,因此慕容天整天无所事事,空闲时偶尔想想,自己得罪了这么多人,那些在超然会怎么对付自己已呢?
但也都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慕容天换上了一件青色长袍,身材略显得高大了些,无聊之时正在细细观看着自己穿长袍时的模样。
这时对面走来一少女,头带簪子,鸭蛋脸面,削肩细腰,走进慕容天,行了一礼,对慕容天道:“慕容公子,我家老爷想请慕容公子到帐蓬一述,还望慕容公子移步。”
慕容天一愣:“你家老爷?”
那少女谦卑的道:“在下阎家奴婢秋菊,我家老爷就是阎家族长。”
慕容天道:“那好吧,请姐姐带路。”
秋菊一惊,脸立马变得红扑扑,对慕容天道:“公子叫在下秋菊就行了,夫人要是知道公子叫奴婢姐姐,奴婢又要挨骂了。”
说话间走在了前面带路。
慕容天微笑着安慰道:“没事,要是你家夫人听到了,我就说这是我自己要叫的,你家夫人不会见怪的。”
豪华富丽房间内,无上舒恬一脸的关切,对阎月道:“你放心,娘不会亏待了他的,娘会好好补尝给他的,给他的会让他一辈子也用不完。”
阎月争辩道:“娘,这是两码事。为什么?就因为他现在一无所有,我算是看透你们了,没想到你们也是这么势力之人,可是以他的资质,以后必定飞黄腾达。”
阎南达怒向阎月道:“你怎么跟你娘说话的?”
无上舒恬语重心长道:“娘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娘是过来人,不是娘势力,这是现实,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很多理念是没法融合在一起的,等你以后就明白了。另外就算他资质再好,必定与我们四大家族之间的差距,那也不是轻易能拉近的。”
阎南达正色咐和道:“你娘说的没错,那小子你爹我也见过,的确可算得上是世上少有的天才,但是与我们阎家相比,毕境差距还是很大的,我们阎家之人,放到市面上,哪个不是天才?”
阎月不耐烦的道:“娘!,他与其他人不一样,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说完一脸气愤之色。
就在这时,慕容天与秋菊两人说话间,已绕过几座房屋,来到阎南达所在房间处,秋菊轻轻推开门:“老爷,慕容公子到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出:“让慕容公子进来吧。”
秋菊微微鞠躬,对慕容天做了个请的手势:“慕容公子,请进吧,我家主人就在里面等着公子。”
进得门来,慕容天发现这房间有前世中的教室那么大,墙壁全是用上好的木材组成,古色古香中闪烁着一丝丝光亮,显得豪华的同时却带着一丝书香气息。
见阎南达斜靠在一张雕龙附凤的坐椅之上,脸朝开门方向,身后一排排书架上,放满了书籍,前面则一张古色古香的综色桌子,桌上摆放着两个水晶圆球。
慕空天识得其中一个水晶圆球,是用来测式混元功力等级的,另一个则不识其有何作用。
阎夫人则坐在阎南达左边另一张雕刻着各种图案的椅之上,端庄高贵,依然可见年轻时的美貌绝伦。
阎月则坐在左边靠墙的坐位上,则身对着进门,脸现不耐烦之色。
慕容天上前几步,抱拳行礼,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情急之下,只得说道:“慕容天拜见阎叔叔与阿姨。”
阎南达夫妇见来人居然不把自己当外人,叫自己叔叔阿姨,两人都是微微一惊,颇感意外。但两人必定都是见识多广之人,瞬间恢复平静。
阎达南笑道,“慕容少侠不必客气,请坐,还要多谢慕容少侠对小女一路关照。”手指阎月旁边的一个坐位,示意慕容天在阎月旁边坐下,又吩咐仆人献上新鲜水果和茶。
慕容天对上茶与上水果的秋菊道:“谢谢姐姐。”
秋菊见贵客在主人面前对居然向自己点头称谢,大感意外,不知道如何是好,涨红了脸。
慕容天接着又对阎南达夫妇道:“谢谢叔叔阿姨。”
阎夫人对仆人吩咐道:“没你事了,下去吧!”
仆人才反映过来,退出房间。
阎夫人内心也觉得奇怪,这少年似乎并不把各大家族众少爷们放在眼里,对这些仆人却如此客气。
此时阎月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转向阎南达娇嗔道:“爹,你怎么不老就胡涂了,还什么慕容少侠来着,说过多少次了,他是女儿小弟。就他还少侠,他要是少侠,你女儿就是大侠了,爹你就是巨侠了,你叫这小子赖皮狗就行了。”
阎夫人对阎月皱眉道:“小月,不得对慕容少侠无理。”
阎月心憋憋嘴、心里暗道:“虑伪,刚才还说人家与自家必定不是一点差距,现在却一口一个少侠的。”
慕容天得意的看了一眼阎月:“听见了没有,小月,叫你不得对我慕容少侠无理,乖孩子要听妈妈的话,以后见了面得叫慕容少侠。”
紧接着对阎南达与阎夫人道:“但是叔叔阿姨就别叫我少侠了,那样挺不合适的,叫我慕容天或小天好了。”
阎月不屑道:“呸呸呸,真够赖皮的,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凝,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居然敢管姐叫小月,等会有你好看。”
转脸对母亲道:“母亲,你现在见到了吧,还真当自己少侠了,给他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这种人,叫他一声赖皮狗,已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阎南达与阎夫人见两人真是天生一对活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唉!只可惜这小天,来的不明不白的。”笑完阎夫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以后我们就叫你小天,对了,小天,你家住哪,看你言行,好像不是本地人?”
“是的, 我不是本地人,这说来可就话长了。” 慕容天同样简单的述说了一下名莫其妙一觉醒来,被兔子攻击,然后被邑长救起的经过,与先前与阎月所说一般。
慕容天对阎南达叫自己隐藏精神念力,使自己多次凭借精神念力,出奇不遇制胜,慕容天甚为感激,因此才如实相告。
再说这也隐满不了,这事已对阎月说过了,两人迟早会知道。
阎南达与阎夫人都有些不敢相信慕容天所说,不过并没点破,想必是慕容天有自己的苦衷,不愿说实话。
阎南达沉思一会儿才道:“哦,如此说来,还真是奇怪了。对了说说你们两这些天都到哪去了,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我们的人寻遍了天芒山脚附近,都没找到你们的踪影?”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危机征兆
于是阎月与慕容天你一句我一句把这几天经过向阎南达与夫人汇报了一遍,当阎南达听其说池中怪物时,不禁正色问道:“你们是说怪物是麒麟身,鳄鱼头,确定没看错?”
慕容天与阎月见阎南达如此神色,知道这其中必有事,也是微微一震,同时回答道:“正是。”
阎月天又补充道:“看得一清二楚,绝不会有误。”
阎南达若有所思:“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麒麟鳄,传说若得这麒麟鳄皮为甲,就算鬼神,亦无法对其造成半分伤害。只是这种神兽,几千年来,都没有记载有人遇到过,怎么突然被你们两遇见了?”
“前段时间,电闪雷呜,天崩地裂之声在天芒山方向响起,现已传的沸沸扬扬,说天芒已现,难道这天芒真的已现。”
“天芒?”慕容天与阎月听得天芒两字,都是一惊,瞪大眼睛,异口同声道。
“什么,你们知道天芒?”阎南达对二人吃惊大感意外。如今各方势力暗中掘起,天芒又现,看来不久的将来,必将天下大乱,危机重重。
阎月与慕容天便把当天夜晚遇到之事跟阎南达说了一遍。
当阎南达夫妇两人听得慕容天与阎月说道微笑仙子与众黑衣人之时,而且有精美盒子刻有天芒二字,阎南达与夫人两人都是见闻多广之人,脸色也不免大变。
这天芒到底是何方神圣,是什么事物,其实没人说得清,也无法考究是从什么时候起,就有天芒现,天必将大乱的传言。
只是两人必定都是久经沙场之人,只一瞬间的功夫,又恢复了平静,阎夫人急切的对两人道:“后来呢?”
两人遂继续往下说,当听阎月说慕容天不敢杀人,阎夫人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何不下手?而且我看你对各家各派不也并未放在心上,对下人却极其礼貌。”
慕容天道:“我的家乡,讲究的是人人平等,众少爷在你们眼里,纵然很高贵,但在我眼里,跟普同人也没什么区别,而且与我无关,因此我也没必要去讨好每个人。”
“而刚才那位姐姐,在你们眼里,是下人,但在我眼里,却是平等的。既然是平等的,她为我服务,端茶倒水,我自然要感谢她。”
“至于不杀人,我家乡是以生命为最敬畏,我们从小就被造知,要爱护生命,尊重生命,敬畏生命,生命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任何人有权力剥夺他人性命。在我家乡,那怕对方是十恶不赦之徒,也只是终身监禁。”
阎月笑道:“想不道我这小弟,也不只是赖皮,居然还有如此怪异的理论,我还当是胆小鬼呢。”
慕容天白了阎月一眼,没有理会阎月。
阎夫人则想,这慕容天处事怪异,让人无法理解,以为其思维判逆,与众人不同。但听慕容天这么一说,虽然一时无法接受慕容天的理论,却也无法反驳,如果用慕容天的理论来衡量其言行,那所有事情,也就不足为怪了,而是在情理之中了。
如此说来,这慕容天其实也算中规中矩之人,只是他的规矩与别人的不一样而已。
确实没想到,眼前这少年,对生命却是如此敬喂,刚才看其对众人态度,还以为此子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当下点头道:“哦,原来如此。”示意两人继续往下说。
当听阎月说道,慕容天力斩众军土之时,阎南达与阎夫人同样是微微一震,有些不敢置信。
阎南达对慕容天道:“小天,你过来,测测你的功力,这个测试混元功力的,想必你已用过,我就不解释了。这个测精神念力的,只要你把念力作用于球上就行了。”
慕容天走近两个水晶球,一只手把混元功力注入水晶球,一边精神念力作用与另一个水晶球,两个水晶球开始慢慢变亮。
看着越来越亮的两个球,尤其是测式精神念力的那个水晶球,居然比测试混元功力的水晶球亮得更快。
阎南达与阎夫人脸色也跟着球的颜色在不断的变幻着。
直到两个水晶球亮度完全稳定,慕容天才停住。
阎南达走近一看,不敢置信的摇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简直不可能,混元功力玄级6层,精神念力居然灵级9层,简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这也难怪,这事完全颠覆了阎南达的认识,阎南达平生第一次如此震惊。
大惑不解的看向慕容天,见慕容天也一脸迷茫,继续道:“普通修炼者,是没有精神念力的,千个普同修炼者中能出一个精神念力之人,已很难得,而且往往会比混元功力低很多个等级。”
“我的家族中,也只有顶级的强者,通过家族心法,强加训练,精神念力才能与混元功力相等。那也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出那么一两个,精神念力超越混元功力者,本夫还真是闻所未闻,何况超出这么多。”
“这也就难怪你愤怒之下,能一口气杀那么多人了。从理论上说,以你现在精神念力等级,已可完全战胜天级5层以下的普通玄者了。只是你还不熟练运用技巧,以至于发挥不出应有实力。”
阎月与母亲两人听阎南达这么一说,都惊愕不已,做梦也没想到,一个玄级混元功的小孩,居然有接近天极精神念力,也都像看怪物似的看向慕容天,看得慕容天有些不好意思。
慕容天偷偷对阎月吐了一下舌头,轻声道:“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帅的。”
“呸、呸、呸,真是不要脸的很。”阎月嘲讽道,可是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脸的开心。
这时阎南达与夫人也从刚才的惊呀中清醒过来,见两人又在挤眉弄眼,争吵着什么,阎夫人轻轻摇了摇头,笑道:“小天,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慕容天正色道:“我想去超然学府看看。”
阎南达赞道:“这好,不进超然,此生枉然,年轻人,就应该志在超然。事不宜迟,等明天这里事情结束,后天你们就起程去超然学府。”
说起超然学府,阎南达也是一脸崇敬之色。
慕容天想,连阎南达这样的强者,都对超然学府如此崇敬,难道这超然学府真的有那么历害?
几人又聊了一些其它无关紧要的事,慕容天便告辞退了出来。
慕容天走后,阎南达想起阎月与慕容天说起遭遇,心里隐约感觉到,即将有大事发生,希望家族中,能多一两个能进入超然学府,或许也就多一分安全保障。
如今种种危险的征兆已初现,恐怕太平的时日已不多了,脸色遂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见此,阎月叹了一口气,故意睹气道:“唉!那我从今天起,按照你们的要求,就与这赖皮狗绝交了。”
其实阎月心里美滋滋的,想爹娘现在知道慕容天不仅是非常难得的精神念师,而且是怪物级别的精神念师,肯定不但不反对自己与慕容天交往,还会极大支持。
果然,无上舒恬一脸欠意道:“女儿,刚才是娘不对,你就原谅娘啊!娘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阎月装得很勉强道:“那好吧!”心里则一阵乐呵。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受岐视离开
第三日清晨,慕容天与阎月,阎朝中家族中一伙共十多人一起出发往超然学府走去,阎朝中是这次去超然学府的统领者,三十来岁,不仅武艺在众人中超然出众,更难得的是细心稳重。
一路上,众人都冷言冷语对待慕容天,尤其是阎月五哥六哥阎朝江与阎朝源两人,对慕容天“说一不二、天打雷劈”的那套怪论,很是看不过去。
见那天慕容天无赖至极,强词夺理,早就不屑与慕容天为伍,便多次旁敲侧击,让慕容天不要跟着众人。
慕容天为了跟阎月在一起,只当没听到,赖着脸皮,反正赖皮狗不能被白叫了。
一路无事,行至第七日中午,已距超然学府只有两三日脚程,而离超然学府考试之日尚多,加之高温难耐,众人来到仙人邑一家客栈稍作休息。
据说当年此邑妖兽出没,惨害无辜百性,后来一神仙路过,斩妖除魔,为纪念这位仙人的大恩大德,改名为仙人邑,前面的大山,称为仙人山。
众人刚坐定,前面大路走来一群人,大约有十来人,有男有女,一个个身着华服,一眼可看出非富即贵。
待得走近,前面一位三十来岁,方头大耳之人爽声对阎朝中道:“哟!这不是阎兄与众位仁兄吗,幸会幸会,想必是到超然学府去的吧。”说话之人正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轩辕家族中人,名叫轩辕正东。
轩辕家族善长使剑,阎家则善长医术、练药与精神念力,司空家族则混元功劲气深厚,无上家族则善长暗器,四大家族各有所长,当然作为四大家族,虽然是各有所长,但十八般武艺,也是样样精通。
两人在上一届超然学府入学比试中见过面,上一届的比试中,阎朝中在精神念力项目中排名第四,名落孙山。
超然学府分设有医术、毒术、剑术、刀法、枪术、拳击、暗器、法器、精神念力等等近百个科目,每个科目只预收前三名学员,而且在前三名中,还需经过严格训练能留下来的,才算正式学员。
因此阎朝中刚好名落孙山,而轩辕正东也刚好在剑术中排名第四,两人当时同病相怜,谈得甚为投机。
“轩辕兄,幸会、幸会,想必轩辕兄众人也是到超然学府去的吧,好极,后面的路,大家一起,可就热闹了。”阎朝中一脸兴奋的回敬道。
阎家众人也都起身抱拳道:“幸会幸会。”
慕容天只得起身抱拳,但并不说话,没什么可幸会的。
轩辕家族中众少男眼光扫到阎月身上,都开始变得炽热起来,神情则显得有些呆滞,恢复后随即兴奋起来,想有此美女做伴,那可真是美妙之极。
之前恨路途遥远,现在反而恨路途太近了。而轩辕家族人群中,也有三位美人,个个清秀娇嫩,阎家家族众少男也不免心神荡漾。
其中一位俊俏少年,身着白袍,举止潇洒大方,目光锐利,居然一眼看穿阎月与慕容天举止暧昧,对阎朝中道:“阎兄,这位兄弟以前怎么没听闻过,阎家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位阎兄弟,年纪甚小,居然有能力到超然学府去。”
阎朝中微微一笑道:“正誉兄弟过奖了,这位慕容少侠,非我阎府之人,是小妹的好友,一同前往超然学府。”
轩辕正誉有些意外道:“哦,原来如此。”
这时阎朝江不满的自言自语道:“唉!有些人,就是喜欢跟着,只是这地方又不是阎家的,总不能不让人走。”
言外之意,慕容天非要赖着在一起,阎朝江早已不满慕容天整天与阎月一路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几次三翻想要把慕容天撵走,无奈阎朝中不许,这下正好借轩辕家族人之手。
阎朝中微微一皱眉,轻声喝骂道:“江弟,不得无礼。”
阎朝江只得无奈退后,轩辕正誉是聪明之人,哪能不明白阎朝江之意。
心里暗自高兴,心想原来此人很不受阎家欢迎,那就好办了,转身对慕容天道:“久仰久仰,久闻慕容少侠武艺高强,无双拳门下都得下跪求饶,四大家族司空家族司空远成,内劲何等了得,居然也败在了少侠手下,可见少侠武艺之高。”
慕容天微微一笑,没想到那点破事,已传遍各地,此人说话语气略带嘲讽,想必是笑话自己手段下三烂了。
当下也不客气道:“轩辕兄过奖了,高强称不上,但是糊弄些像无双拳中靠家族背景扬名,而徒有虚名之辈,到也还可以。”
言外之意,打赢你们这些本身没有本事,而靠家族背景显赫而名声远扬之人,不在话下。
轩辕正誉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如此说来,在下到要向慕容少侠讨教几招了,看看是不是徒有虚名。”
“好说好说,在下刚刚略悟了一套打狗剑法,正想找个人练练。”慕容天也不客气,言外之意,骂轩辕正誉就是狗了。
慕容天见此人时不时偷偷瞄向阎月一眼,慕容天心里也极不爽。
阎朝中见两人火药味越来越浓,急忙跨出一步,挡在两人中间,“且慢,凭两位的功夫,准能进入超然学府,以后要比试机会多的是,也不在乎这一时三刻,现在赶路要紧,还望两位看在在下薄面份上,暂且住手。”
阎朝中出门之前,族长阎南达反复交待,一路上要照顾好慕容天与阎月这两个玩皮的小鬼,若?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