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脚下不停变幻着步伐,眼盯着慕容天一举一动。
慕容天也往前走近两步,双腿分开,身体微微下蹲,同样脚下不停变幻着步伐。
司空远成见慕容天步伐虽不成招式,但却又巧妙非常,与手势相互配合,亦攻亦守,其实慕容天的太极银花剑之所以神出鬼没,诡异无比,在于全身巧妙配合,尤其是步伐的配合。
司空远成见慕容天摆出的招式无破绽可寻,心想,既然技巧方面不能胜过你,那么只有硬拼了,于是道:“慕容兄弟小心了。”
说话间平平一拳往慕容天胸前左则击来,慕容天一则身,同时右拳击出,往司空远成左肩击去。这么一来,左肩离司空远成较远,而右手离司空远成较近,必定后发先至。
按常理,若是司空远成也一则身,那么距离又对等了,慕容天必定先着拳头击中。当然如此以来,慕容天肯定又会变招,不会任司空远成白打一拳。
司空远成知慕容天变化即快且妙,如此下去,恐难分胜负,反而折了自己威名。于是做出一个令在场所有人没想到的决定,司空远成既不躲闪,也不变招,任慕容天一拳打在左肩。
砰一声响,慕容天一拳重重砸在司空远成身上,司空远成微微一晃,接着砰又是一声,司空远成也一拳也砸在了慕容天左肩处。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战司空远成(2)
虽然慕容天后发先至,一拳打在司空远成身上,减缓了司空远成拳头的攻势,但必定两人功力相差过大,慕容天还是被击得后退两步,左肩发痛。
而司空远成只是微微一晃,并无大碍,这一下强弱自然分得一清二楚。
众人大叫好功力,心里暗乐,想你慕容天终于要吃亏了,得意之色,开始现于脸上。
慕容天则暗自己吃惊,想这样硬拼下去,自己非吃亏不可。这境界的差距,不是技巧所能弥补的,看来实力的提升,才是最重要,技巧再高,若是实力相差太远,也是无法实展。
当然也并不是说技巧没用,同等功力者,若是技巧运用得当,四两拔千金,以一敌二或以一敌三,也是可以的,因此两者缺一不可。
这时对方又是平平一拳往自己胸口袭来,并无什么技巧,实是硬碰硬的打法,若是两人实力相当,这种打法必定吃亏。
但司空远成就是看准了慕容天功力相对于自己较差,而在招数变化上远胜于自己而作出的扬长避短的决定。
这一招看起来平常愚笨,实乃临敌时随机应变时大智大慧结晶。
慕容天有了上一招硬拼的教训,这次不敢硬拼,施展开借力打力的缠劲功夫,与司空远成周旋,但司空远成凭借强悍功力,只攻不守,招招直击慕容天要害。
这么一来,慕容天被动异常,饶是慕容天招式奇妙,也被逼得连连后退,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试着用精神念力,可是精神念力只能作用于物,一作用于人,就消失贻尽。
由于慕容天隔空放出的精神念力,相对于人体内的精神念力,要弱很多,每个人,哪怕是普同人,都有很强的神经控制系统。
只是普同人,这种神经控制系统控制力只能作用于本身,而无法作用于身体以外事物,能作用于外物的,像慕容天这种,称之为精神念力。
因此慕容天作用于司空远成的精神念力,相比司空远成体内自身精神念力弱的太多,因此对其并不起作用,司空远成只是身体一种怪怪的感觉,但并不能对其行动有丝豪影响。
慕容天现在能够释放出对外的精神念力,对于人体自身的控制力,可是小太多了,除非精神念力强到一定程度,精神念力才能作用于人。
慕容天见司空远成这种打法,很是无赖,心道:“跟我玩无赖,你还嫩着呢,当我赖皮狗是白叫的,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无义。打不伤你,难道在你身上画点圈圈什么的,还做不到么?”
当下展开身法,手往司空远成额头抓去。
司空远成也不躲,腿往慕容天小腹踢来。这么以来,慕容天手上力度必消,加上自身强悍功力防范,慕容天定对自己造不成什么伤害。
然而慕容天一个巧妙闪躲,避过司空远成踢来的一脚,手在司空远成额头一佛而过,司空远成额头便多了一只眼。
众人初见,以为只是巧合,交战中,头脸有些脏也是在所难免,也并不觉得可笑。
但过得一会儿,司空远成嘴边又多了一撇,再过一会,另一边嘴又多了一撇,一副滑稽的八字胡嘴脸程现在众人面前。
这时众人恍然大悟,原来额头上的天眼也是慕容天故意画在司空远成额上的,以小眼少年为首,看不惯慕容天之人,见司空远成已被慕容天戏耍了,脸色又从得意变得难看起来。
有些则对慕容天这种下三烂手段是即恨又想笑,虽然大部分人都站在司空远成一边,极希望司空远成能打赢,但此刻司空远成样子实在太过滑稽,也有部分人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此时慕容天已被逼得败象险生,但司空远成见有人这么一笑,似乎在嘲笑自己,有些人则朝自己指指点点,司空远成有些慕名奇妙,手上动作稍慢,慕容天又得以缓过劲来,向后飘出几米。
抱拳道:“阁下功力高强,慕容天甘拜下风。”
司空远成也抱拳还礼:“承让承让,阁下武艺精湛,若非在下在年纪上占了便宜,绝非阁下敌手。”
抱拳说话间,则显得更加滑稽,一部分人又忍不住想笑,慕容天也强忍笑意。
看不惯慕容天之人,则对慕容天更加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司空远成这次确定众人是在笑自己,但却不知道笑自己什么,尴尬的退入人群。
一女孩子递过一把镜子,司空远成往自己脸上照去,顿感羞愧万分,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显然愤恨到极致。
自己长这么大,向来只有别人讨好自己,自己羞辱别人,哪轮到别人来羞辱自己。
想司空远成这一生,作为司空家族之人,已是何等荣耀,而司空远成作为小辈中杰出少年,更是光环重重,哪曾受过这等羞辱,此刻对于司空远成来说,生不如死。
这不仅对于司空远成,对于整个司空家族,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司空远成不仅年纪,还是功力,都比慕容天要长,且是四大家族中年轻一辈的拔尖人才,却被一个野小子调戏了,这要传了出去,必将整个家族都无脸面。
司空远成终于忍无可忍,满脸愤恨,眼中闪现出浓浓的杀意,手上青筋突起,捏紧的拳头发出得得响声,咬牙切齿道:“你这是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阎月也没料到切磋回发展到这种拼命的地步,刚想上前阻止,已来不及了,司空远成已凌空跃起,以泰山压顶之势一掌重重往慕容天头顶劈来。
刚才毕竟只是切磋,不宜下重手,因此实力有所保留,而这一次,司空远成已顾不得那么多,出手就是必杀技,一股强大的压力朝慕容天头顶劈下。
众人也都感受到司空远成这一招浓浓的杀意。
慕容天手早已在胸前一摸,青龙剑在手。心理想道:“你对我无情,就别怪我对你无义。”
手腕一抖,青龙宝刀幻化成三把青龙剑,直往司空远劈来的手撑削去。
司空远成在空中,看来是无法躲闪了,一只手被废再所难免了。
没想此时司空远成手中凭空多出一把长枪,以攻代守,已往慕容天脑门点去,后发先至,这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看来慕容天这次是难逃一怯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反败为胜
小眼少年躲在人群中,见此不禁有些快意,一声冷哼:“这次你死定了。”
大部分人都紧张起来,慕容天虽然令人讨厌,但罪不至死,不禁对司空远成的全力杀着,有些不赞同,这毕竟只是切磋。
眼看慕容天就要被剌中,已来不及躲闪,阎月把心提到嗓子眼,一脸惊恐。
看着快速而至的长枪,慕容天也是一惊,好在慕容天强大的精神念力瞬间锁定剌来的长枪,长枪稍稍一滞,慕容天同时往左跨出一大步,青龙宝剑已回防,用力削在长枪上。
咔,只听一声清脆的响,长枪已被慕容天青龙宝剑削断为两截,如切菜一般。这倒是大大超出慕容天意外,没想这青龙宝剑果然削铁如泥。
司空远成也是一愣间从慕容天右肩头掠过,慕容天青龙剑再次回转,形成三把剑影往司空远成剌去。
司空远成急忙用半截长枪来格挡,然而司空远成却只挡下了其中两个虚幻的剑影,挡了一个空,慕容天一剑已剌在司空远成手臂处,两人同时擦肩而过。
好在慕容天手下留情,只剌伤其皮肤。
两人同时缓缓转过身来,再次四目对侍,司空远成一脸羞怒,盯着慕容天。
慕容天神情也变得疑重,双眼开始变得有些凌厉可怕,又像狼盯着猎物般一股杀气弥漫开来。
众人不禁都倒吸一口凉气,此刻才彻底看清,原来慕容天才是真真可怕的角色,本以为慕容天真的就是一只赖皮狗,看来这次真是彻底看走眼了。
有些则庆幸刚才没有得罪慕容天,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千万莫欺少年穷。
那些刚才还在心里嘲笑阎月的姐妹们,此刻开始羡慕起阎月来,看向阎月的眼神,又变得多了一丝忌妒。
众人都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可听得清清楚楚,司空远成这一战,败得惨不忍睹。
鲜血开始从手臂渗出,手臂处一股火辣辣的痛,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又开始握紧手中半截长枪。
慕空天见司空远成手臂鲜血开始渗出,前世生命至上的价值观又稍稍占了上风。杀气稍稍收敛了些,觉得此事自己也有过错,想说句道歉的话,但想想,事已至此,多说也无济于事,一切顺其自然吧。
但慕容天看得出,众人对自己已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慕容天只当视而不见。
就在此时,一对中年男女从不远的树丛中跃出,男的气宇轩昂,正是阎南达。女的体态丰盈高贵,想必是阎夫人。
阎南达一脸欠意,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对众人抱拳行礼:“各位都是自己人,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千万别因为一时比试玩笑伤了和气。”
“另外,小女向来玩劣,有得罪之处,还忘大家见亮。而这位慕容公子,远道而来,对我们天灵帝国世俗之事知之甚少,得罪褚位之处,还请众位看在阎某的薄面上,不以计较。”
阎夫人则亲自走到司空远成身边,为司空远成陪不是和疗伤,用的都是独家上好的金苍药,有价无市,也算是给足了司空家族面子。
阎南达再次一脸欠意:“感谢大家为助我阎某寻找小女而来,如令小女平安归来,还望大家赏脸到烟云阁,喝上两杯,让阎某略尽地主之谊,感谢各位前来出手相助,阎某在此谢过众位。”说着对众人深深一鞠躬。
众人见阎家族长亲自出来道歉,且亲自为大家鞠躬,是何等高的礼义,虽然心理有气,但也只好作罢,好呆都得给阎家族长一些溥面。
再说这一彻,其实也不能全怪慕空天,只得恨恨盯了慕容天一眼作罢,以后再找机会收拾慕容天就是。
慕容天视而不见,一副拽拽的样子,反正已得罪了,就更没必要再去讨好了。
这烟云阎是润家专门招待贵客之处,普通宾客,很少有机会进入,这次阎南达要在烟云阁招待众人,可见阎家心之诚,刚才所受之气,也消了十之。
其实这一切早就都被阎月父母看在眼里,起初阎月母亲无上舒恬见慕容天被阎月及小眼睛少年欺负,本想出来制止,但阎月父亲阎南达及时制止了无上舒恬。
阎南达知道慕容天与狼搏斗的本事,知道眼前这怪异少年,绝非弱者,显然故意示弱。阎南达好奇心起,想知道这怪异少年示弱目的何在,连自己名声都不要了,对于习武之人,往往把名声看得重于性命。
于是两人隐藏在不远处的树丛中,之后俩人见自己女儿乖乖听从慕容天话,宣布慕容天为大哥。
两人都不禁有些傻了眼,想女儿天生任性,加上被爷爷过分宠爱,就连我们这做父母的话,都不太好使,没想却被慕容天收拾服服帖帖,看来这怪异少年,还真不简单。
不禁好奇心更胜,任事态发展,见慕容天一招制服小眼少年,不禁又大吃一惊,对慕容天更加另眼相看,直至此刻见事态再发展下去,将很难收拾,两人才佯装着刚刚从远处赶来。
阎南达又对众人道:“今天已过大半,想要回去恐怕来不及,前面还有一座大山要翻越,若是天黑,反而不便,万一路上有强大野兽偷袭或埋伏,反而着了别的道,不如今晚大家赶到前面开阔处暂且休息,待明天一早再赶路。”
众人想想言之有理,都点头称是。
一个多时晨后,众人来到开阔地,都从异次元空间中拿出帐蓬等物品,开始安营扎寨,慕容天也帮着邑长等人搭帐蓬,不一会儿,一座座帐蓬已建起。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合作
当然这一切,也落入了另一双似猫头鹰的眼睛之中,那双眼掠过一丝得意的阴笑。突然掠起,黑影瞬间消失在那层层叠叠的大山深处。
在那层层叠叠的大山深处,云雾缭绕,千年古树高耸入云,不时传出野兽狮吼声。
然而在那大山环绕的隐蔽处,一幢幢楼房首尾相连,中间一幢,明鲜比起它要高出很多,且更加雄伟壮丽。
在那幢最高的房子中,一座大厅硕大无比,足可容纳千人之众。
大厅里站满青、白、黑、黄四色青年,腰杆笔直,就像一樽樽木偶,只是面露恭维之色。如此多人,竟无半点声息,连咳嗽也没一声。
大厅的一头,站有一些年纪稍长之人,最前面则是一排老者。
老者前面有几步台阶,台阶之上的宝座上,坐着一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四方,棱角分明,不怒则威,左右边分边站着一中年人,身强力壮,面无表情。
大厅的另一头,一黄金甲人匆匆走来,后面跟着一群黑衣人,个个低着头,显然是打了败仗回来。
身形显得略有些微颤,显然是十分害怕,走到台阶处,一众人双膝跪倒,带头的黄金甲人颤抖着道:“启禀教主,属下该死,让那小子逃脱了。”
这整个过程,头不敢抬过一次。
“那就全部一起斩了。”坐在宝坐上被称作教主之人冷漠的道,手里依然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对光亮的铁球。
好像死的只是几只小鸡小鸭似的,台下立马过来几人,把那黄金甲一众人往外拖。
那些人中有些吓得两腿直晃,已迈不动步,却不敢辩解半句冤枉,因为一众人都知道,斩头已算是较好的结局了,最怕的是求死不得,求生不能,一众人都见过教中处置其他人的残酷情形。
“现身吧!”此时被称作教主之人慕名其妙说出一句话来,然而目光却依然漫不经心落在手中的一对铁球中。
话间刚落,只见大厅入口处人影一闪,一中等个子老年人,一般黑色劲装,已站在大厅中央。
来人缓缓抬起头,只见脸形瘦小,满是皱文,颧骨突出。然而望向高高在上教主的眼神,则似雄鹰般锐利,同时散发出阴森的亮光。
在场之人都是微微一震,没想居然有人潜到议事厅,却没被发现。
要知道苍龙教所在地,四面高山冲天而起,全是悬崖绝壁,且机关重重,处处要害有人把守,莫说人,就算飞鸟,没有苍龙教令牌,也难以进入。
来人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苍教主好耳力,在下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还是满不过苍教主。”
苍教主依然目不视人,冷莫的道:“摩云神教谭副教主千辛万苦来到我这,该不会是来夸老夫耳力好的吧?”
谭副教哈哈一笑:“没想到苍教主认得在下,真是三生有幸,不错,我来这是想让苍教主暂且留这丘舵主一命。”
听得来人是为丘舵主求情的,往外拖丘舵主之人也停住了脚步,此时丘舵主也是一震,回过头来,迷惑的看向来人,来人不就是那天夜里挑拨秋水间坎长老与自己为敌的黑衣人吗?
为什么此刻却要为自己求情?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这的确大出所料,苍教主也是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看向谭副教主:“哦,这到是有趣得很,我苍龙教向来与摩云教水火不容。”
谭副教主依然哈哈一笑:“不错,但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你我之前,的确水火不容,之后可能仍然会水火不容,我哥的死,也有你们一份功劳,但是现在,我们却可以是朋友。”
苍龙教主眼睁大了些:“何以见得?你是想为你哥报仇?”
谭副教主答非所问:“我是想告诉教主,其实并非丘舵主无能,实是秋水涧太厉害,苍教主若是想成大事,恐怕没那么容易绕过秋水涧,何况还有四大家族。”
“那么谭副教主想从中得到什么?”苍教主两眼开始逼视着谭副教主。
“苍教主果然是聪明人,好,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我也就不多绕弯,你我两教合作,你取你的,我要我的。你放心,你苍龙教的大业,我谭某人没那么大的口味吃得下,也不感兴趣,怎么样?”
“在我的印像中,摩云神教好像是洪教主说了算,什么时候是您谭副教主说了算了。”苍教主挑衅的看向谭副教主。
“不错,这正是我跟你合作的原因之一,我要的就是你助我坐上教主之位,然后助你铲除秋水涧,这样苍教主只需对付四大家族为代表的所谓狗屁正道人士,还有您想要对付的人,到时何愁大事不成。”
“这话未免说得过于好听了,我看是我帮你铲除秋水涧才是,你才是最想铲除秋水涧的人吧?你哥的死,秋水涧洪秋水才是最直接的凶手。”苍龙教主冷眼反驳道。
“就算是,铲除秋水涧对你苍龙教也是大有好处的,想必陈教主对秋水涧的四大教条,不会不知道吧?”
说到秋水涧四大教条,苍龙教阵教主也是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快,略有所思:“我凭什么相信你?”
哈哈,谭副教主一阵狂笑:“怡景纷飞,不过这怡恐怕已另有所投了吧?不知洪教主还需不需要继续说下去?”
此话一出,苍教主脸色顿时一变,手中停止了摆弄铁球,眼中露出凶狠的杀意,阴沉着道:“谭副教主难道不知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早么?”
这可是苍龙教高度机密,这么机密的事情,就算苍龙教中长老,也很少有人知道。
前面一排的老者,见教主脸色大变,也都脸色一变,从异次元中摸出兵器在手,只等教主一声令下,立马把这人大卸十八块。
潭副教主反而背负起双手,一副悠然自得样子哈哈大笑:“想杀人灭口啊?杀人,你的确有这能力,我丝豪不怀疑。但灭口却是万万办不到,只要我三天之内没有回去,我敢保证这消息立即在纪元界满天飞。”
“这算是威胁么?”苍龙教主阴沉着脸。
“你可以这么认为,你也可以认为是我合作的入股本金,算是我的一分诚意。”谭副教主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哈哈,苍龙教主瞬间满脸推笑:“好,看来谭副教主早有算计,知道的不少,在我这下的功夫亦不浅,想必谭副教主已有所打算,那我就与你合作一回。”
谭副教主哈哈一笑,扫了一眼大厅中的众人。
苍龙教主知道谭副教主的意思,做了一个众人解散的手势,并示意放了丘舵主等人。
见众人散去,谭副教主才继续说道:“好说,据我所知,你们苍龙教目前追杀的这慕容天,来得不明不白,而且行事怪异,已得罪不少狗屁正派之人,我认为正是可利用的好旗子。”
“你的意思,利用慕容天这小子,挑起战争,你我从中渔利?”
“不错,正是这个意思。”
“不行,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苍龙教主摇头道。
“那得什么时候?”谭副教主不解的望向花龙教主。
苍龙教主略一沉思,缓缓道:“三年之后吧,你看怎么样?”
“好,那就让他再多活三年,当然,这小子是个天材,若是能想法收服,对我们亦是大有益处。”
“你就不怕这小子,三年后,已非我所能掌握。”
哈哈,谭副教主一脸的不屑笑道:“谅这小子再有能耐,三年内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陈教主摇摇头:“这小子知道我苍龙教的事情太多了,必须除掉,还有那小女孩。”
“这陈教主尽管放心,只要我先给这小子做些铺垫工作,埋下伏笔,没人会相信这小子说的话,三年后也好容易控制。”谭副教主信心十足的道。
“原闻高见。”苍龙教主谦虚道。
“很好,那下面我就详细介绍下我们的计划……。”
听完谭副教主的讲解,苍龙教主脸上的笑容慢慢舒展开来,忍不住叫道:“好,果然妙计,谭副教主真是好计谋,这摩云神教不在谭副教主手中,的确是一大损失。”
哈哈!两人一阵开心大笑。
正文 第六十章 嫁祸(1)
朦胧间,慕容天感觉头痛欲裂,身边一阵嘈杂之声响起,努力想睁开眼晴,眼皮似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就在这时,全身一凉,惊醒了过来。
睁大眼睛,原来自己已被人泼得浑身湿透,发现周围已围了很多人,都在愤怒的看着自己。
这些人都是进山搜救阎月与自己的,有些昨天已见过。
难道自己出什么事了,目光收回自己身上,发现手中握着自己的剑,剑的另一头,已深深刺进那小眼少年胸前。
小眼少年胸前一大滩鲜血已凝固,紧闭双目,脸色苍白,身体僵直,看来已死去多时。
慕容天这一看,吓得自己弹跳了起来,自己明明在树上睡着了,怎么会躺在这里杀人。
一人拔出长剑,恶恨恨指着慕容天道:“慕容天,你好卑鄙,他昨天是得罪过你,但已被你羞辱成那样了,你居然还不放过。”
另一人道:“兄弟们,上,对付这样的j贼,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乱刀分尸得了。”
此时阎月匆匆拔开人群,伸开双臂,挡在慕容天身边,对众人道:“大家冷静,我想这当中肯定有误会,我想信这人不是慕容公子杀的。”
“哼!这都明摆着了,难道还冤枉了他不成?”刚才说话之人愤怒道。
“你跟他是一伙的,你当然相信他了,死的又不是你们家的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人不是他杀的,你有什么证据说不是他做的。”说话之人是一个年纪稍长任家之人,应是小眼少年的长辈,语气甚为恼努,满脸悲愤之情。
“就是,他只要能说出昨天跟谁在一起,这人就不算他杀的,请问有谁知道他昨天在哪,又在干什么吗?”另一人道。
“就是就是。”大部分人附和着,且语气不善,想必大家对慕容天杀死小眼少年,都气愤难挡。
“杀了他,杀了他。”一些人见慕容天沉默不语,说不出什么,以为是无话可说了,气愤不过大声叫了起来。
阎月拦在慕容天身前,急道:“慕容公子,这到低是怎么回事?你倒是给人说说。”
慕容天清楚记得昨天发生的事,自己在邑长帐蓬中吃了晚饭,出得帐蓬,太阳已落山,只见天边一片血红。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阴森森、油腻腻声音:“赖皮狗,不,慕容大哥,好威风,小女子佩服五体投地。”
慕容天吃了一惊,知道是阎月跟在后面,要秋后算帐来了。自己今天上午威胁阎月,必须叫哥,自己才出手教训那些人。
而现在已为她打倒众人,阎月是要秋后算账了,狡兔死,良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何况今天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分。
慕容天想着这些,倒吸一口冷气,不知道阎月要做什么,忙赔笑道:“大姐有何吩咐,小弟万死仍从,上刀上,下火海,只等大姐一句话,就算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嘿嘿。”
“不敢,慕容大哥英雄了得,就算借小女子一万个胆,那也是万万不敢,万万不能,万一慕容大哥一个不高兴,小女子定吃不完兜着走。”阎月仍是阴阳怪气,灿烂的脸上有一着一沫怪笑,越是这样,慕容天越没底。
见阎月依然怒气难消,慕容天作贱道:“你看我这猪脑袋,上午头脑一时发热,被鬼迷了心窍,居然敢不听大姐的话,实是罪该万死,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阎月怒道:“赖皮狗,你少跟姑奶奶来这套,今天你把姑奶奶害惨了,我跟你没完,还是你自己说吧,怎么惩罚你。”
慕容天也觉得今天有点过分,赔笑道:“姑奶奶,你大人有大量,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老人家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会跟小人计较,岂不失了身份,您老人家跟我开玩笑的,对吧,怎么会真的惩罚呢,您老人家一向慈悲为怀……。”
“停、停、停!晚了,马屁不用再拍了,那没用,姑奶奶我什么都好,就是小气记仇,有仇必报,你死定了。”没等慕容天继续说下去,阎月就不耐烦的打断了慕容天。
慕容天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姑奶奶说的是。”
“我说什么是了?”阎月怒道。
“那不是,不是。”慕容天已搞懵了,连忙补充道:“反正您老人家说不是就不是,说是就是。”慕容天一边说一边低头哈腰赔笑,一副奴才嘴脸。
但见阎月已发怒,而不是说反话了,心里有了底。
“真的么?”阎月灿烂的脸上掠过一抹不易查觉的得意与阴笑,微微眯起眼睛。
“真的,千真万确?若是有一句假,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慕容天一本正经发拆道。
心里却轻声道:“苍天明监,我可没说天打雷劈的是我慕容天,天你要打自打去,雷你爱劈什么自己劈去,总之别来找我慕容天。”
“那好,以后你从小弟降为奴隶了,我叫你做什么你都得乖乖听话。”阎月脸色缓和了下来。
“是,小姐,奴婢遵命,小姐说一,奴婢决不敢说二。”慕容天学着阎月丫鬟秋菊应了一句。
心理想,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下次该怎么做,还是照怎么做,我只说你说一,我不说二,我可没说你说三,我不能说四,也没说你说四,我不能说五,想到这,心里暗暗开心。
“这还差不多,那现在主人命令你,陪主人出去走走。”阎月满意的说道。
“不要了吧,还去啊!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休息啊?都快困死了。”慕容天昨晚一夜大战,今天又连战众人,又花费大量精力专研暴雨剑法,已大伤精神,今天又力战几人,已累得够呛。
“哼!”阎月用鼻子哼了一声,一双美目不耐烦的盯着慕容天,欲要发作。
“是、是、是,多活动活动也是有必要的,生命在于运动,大姐说去,当然得去。”见阎月不耐烦,慕容天急忙陪笑道。
说着跟在阎月背后,两人走走停停,来到不远处小河边,见两人正在一棵大树下乒乒乓乓的对练着。
见慕容天与阎月到来,两人热情过来与阎月打招乎,“月妹,你怎么也来了,不陪众少侠们多聊聊?”
阎月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人,忙道:“五哥六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来练功了,你们向来喜欢热闹,今天怎么会舍得众英雄,偷偷的躲到这来练功来了?”
“哈哈,听族长说,回去后家族中年轻一辈,要进行比试,选出前十名,到超然学府去应试,所以我兄弟二人想临时抱佛脚,希望能有些用。”
另一人道:“月妹精神念力向来独大,想必就算前三名也不会有问题的了,而且今天众英雄都是冲着月妹你来的,你应才是今天的主角,怎么也会来这里来?”听两人叫阎南达族长,慕容天此该才明白,这两兄弟,并非阎月亲生哥,而是堂哥。
阎月指着慕容天笑道:“这不是新收了一个小弟嘛,所以带来陪我练练,顺便指点其一二,也算尽了做姐的本分。小弟,这是五哥阎朝江,六哥阎朝源。”
慕容天只得拱拱手道:“失敬、失敬!”
两人哈哈大笑道:“想必这就是今天力挫众人的慕容少侠了吧,久仰、久仰,正想请少侠指教指教。”说到指教之时,口气略有不屑之意,分明是正话反说。
上下打量慕容天,脸现迷茫之色,想这少年普普通通,多半靠些不正当手段,出奇制胜赢得一招半式。
今天阎朝江这两人是慕容天与人比试后才到达的,并没有看到慕容天力挫众人,只听得众人纷纷议论,有些说慕容天武技高超,有些则说慕容天不过投机取巧,用一些下三烂手段,打了别人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此该两人见了慕容天,觉得慕容天多半属于后则。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嫁祸(2)
慕容天见两人分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略有不悦,心道,久仰个屁,狗眼看人低,但却又不想跟两人动手,此刻只想尽快找个地方休息,只得道:“不敢,在下只是略懂些拙技而已,对付些虾兵蟹将,偶尔出其不意,倒也能占到些便宜,怎能与二位相比。”
说完不禁打了个呵欠,精神委靡。
“少侠谦虚了。”两人嘴上这么说,但见慕容天呵欠连连,显然没把自己两兄弟放眼里,心里极不是滋味。
且听慕容天这么一说,心想,看来自己猜的不错了,此人大半会那么一两下怪招,出奇不遇,打人个措手不及而已。
不禁得意现于脸上,心想这月妹一向眼高,怎么会跟这种人在一起,真是奇怪了,偷偷看向阎月。
这一切那能逃过阎月眼神,见两人看轻慕容天,阎月不觉心里也不是滋味,对慕容天道:“诶,小弟,何必这么谦虚,有句话叫过分谦虚等于骄傲,小弟如此说,岂不是没把我两个哥哥放在眼里。五哥六哥,我看你们帮我指点指点我这小弟,跟做姐的指点也是一样的。”
阎朝江嘴上道:“指点不敢。”但脸上的神情,分明是不屑。
又对慕容天道:“慕容少侠不必客气,请!”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慕容天心里暗骂:“好你个阎月,又想陷我于死地,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啊随便过两招败下来就是了。”
当下只得无可奈何的道:“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请!”也做了个请的动作。
阎月道:“五哥,你可千万要小心了,我这小弟向来喜欢扮猪吃老虎,你可千万别上当,只须往死里打。这人最喜欢扮弱捉弄人了,等下他要是示弱,代表没把你放眼里,想要慢慢玩弄你。”说完偷偷朝慕容天做了一个鬼脸,一脸得意。
“岂敢岂敢!不过我觉得就这样打,也太没意思,要不我们来赌点什么。”慕容天连忙说道,看来想扮弱认输是不行了,只得硬着头皮应战,但是决不能白白的费力,好呆得赢些东西回来。
“好,那慕容少侠想赌些什么?在下奉陪就是。”阎朝江并没把慕容天放眼里,想这样最好不过了,还能赢些东西回来。
“其实呢,算不上赌,在下觉得我们的友好切磋都是由月妹而起,如把月妹凉在一边,总觉不好。不如这样,赢的一方,可以从输的一方讨要一样东西作为我们友好切磋的见证,怎么样?月妹可以选择一方,如果所选择的一方赢了,月妹就算赢了,否则就算输,你们看怎么样?”
“就依慕容少侠所说,不知道慕容少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阎朝江道。
“很简单,如果在下侥幸赢得阎兄一招半式,还望阎兄赐给在下一套烘药的器具。至于月妹要是输了,等我以后想到了再说,反正不会为难月妹就是。如果在下输了,愿为阎兄弟办一件力所能及之事,阎兄看如何。”
慕容天心里暗自得意:“想整我,还嫩了点,这么以来,不管你选谁,都在我的控制下,实在不行,我打个平手,万事大吉,哼哼!”
阎朝江道:“好说好说,就这么定了,在下要是侥幸赢得少侠一招半式,少侠只需以后不准欺负我月妹就是,不知道月妹选谁赢呢?”阎朝江自信自己赢定了,再说了反正自己就算输了,输一个烘药锅也无所谓,因此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