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不下去的,一心想加入虎头山,不吃不喝地等着也不放弃。
所以萧亚静的‘虎头山’越来越热闹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团队越来越大,人越来越多,势必会影响生态平衡,萧亚静是现代的高中女生,知道要是生态失衡,就必然会带来恶果。
思来想去,她把人类和耕地圈定在固定的范围内,也不准兽类擅自入内,真是人有人道,兽有兽道,互不干扰,人类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兽类遵循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必竟丛林面积有限,萧亚静严格控制人员数量,不再轻易扩编。
一天,入夜,人睡了,一道黑影飞越而入,袖管中、腰间别着数柄短刀,面对着林间的百兽,他可轻心不得,没有主人的带路,不准备充分了哪敢轻易行事。
耳边风刮起叶子飘零零地响,远处晶亮的灯泡忽隐忽现,他知道那是无数双野兽在盯住他—
它们的食物。
没有听到虎啸、狼嚎和狮吼,一切静得出奇,似乎能听见它们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和成一片。
丝毫不敢怠慢自己的步伐,头也不敢回,他知道只要他一回首,说不定就有数张大嘴等着张开尖锐的牙齿刺穿他的喉咙。
终于,人的住所到了,一切非常地顺利,他的短刀没用得上,野兽们没有为难这位不速之客,似乎料定这位不速来客将来会和它们的主人发生不同寻常的关系。
确定安全了,来人站定,前后左右视察了一番,然后果断地选择一处开着门的竹屋飞旋进去。。。。。。
第八章:救命
黑影在床前站定,借着窗棱处渗透进来的月色,清晰地看到一名秀丽的女子人幽雅地躺在床上已然熟睡。
三千微卷青丝铺满枕畔,螓首蛾眉,肤如凝脂,嫣红轻点,薄被已然滑落腰际,朦胧纱衣之下,玉体若隐若现,雪色双峰挺立,手如柔荑,绝美之至,来人再也不敢细看下去,悄悄地拿起被子轻轻地替她盖上,他可不想让此等美景落入其他人等的眼中。
事毕,他才想起此来的目的,立即又低下头在她的身上逡寻着,只发现美丽的脖径处持着一条很光闪闪项链,就是没见到他想到找的东西。
无所收获,转身旋至门口,突然,被后樱咛一声,他不由停住脚步,转身、回头。
原来是床上的美女在作梦,好像在告诉他她很寂莫,邀请他给她些许安慰。
不由自主地回头,慢步向前,这也许是他自欺欺人的想法,想起多年前的轻吻,心底不禁噪动起来。
点点樱红细嫩而柔软,情不自禁地弯腰,近前,一阵少女的芳香沁入心腓,与多年小女孩的体香完全不同,有着令人想往的迷醉与心动。
也许是他的鼻息惊挠了睡梦中的人,突然,女子翻了个身,原本紧握的小手张了开来,瞬间一道凝光骤现,男人的眼睛刹时转了过去。
心底一惊,自己千 方百计要找的东西可不就在这儿——女子的手心里,男子伸手想取走它,可当他的手指一触及玉佩时,女子本能地将手儿收拢,连同他的手一起包了起来。
同时一阵温热包裹了他的掌心,他的心跳加速了,看来她还是很在乎它的,否则不可能睡着还紧紧地握在手里。
想到此,男人再也不忍心取走玉佩了,轻轻地抽了自己的手,将女子的反包在大掌里,就着轻柔的月色,饱馋美丽的容颜。。。。。。
清晨,小鸟吱吱喳喳地叫着,萧亚静努力睁开了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张开嘴巴清嘟一声:“真是的,在这儿想睡个懒觉也不行,说着坐起身来,伸头向窗外瞪了瞪枝头正欢唱的鸟儿。
乐儿已经替她打来了洗脸水:“小姐,快起来洗脸了。”
萧亚静的脸色立马由晴转阴,噘起了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是姐妹,以后要是再这样叫,我可就不理你了。”
“我的命可是你救你的,我服侍你可是天经地义,心甘情愿的事!”乐儿不理会她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在她的心里,早已将她当成自己的主子了。
看乐儿还是那样的我行我素,萧亚静的脸儿更青了,胸口开始有力地起伏起来,等乐儿走近,猛地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盆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怎么我的话你就是听不进去呢?”
乐儿愣了,虽然小姐原来也说过好多次,不准叫她‘小姐[’,可从未见她发如此大的火,所以她也未曾放在心上,如今看到她发火了,而且是很大很大的火,她整个吓得傻瓜一样。
慢慢地上前,一边收拾盆子,一边懦懦地道:“别气了,我以后不叫了还不行吗?”
僵持了一下,看着低头不语的乐儿,萧亚静缓和了一下表情,上前,轻轻地将乐儿拉了起来,把盆放到桌上:“乐儿,我也是无你无母的孩子,毫不容易有了你这个好姐妹,我多想和你更亲一点啊,可你这声 ‘小姐’一叫,就把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拉远了,知道吗?”
“是,妹妹!”乐儿感动地痛哭起来,紧紧地握住萧亚静的手儿:“你以后就是我的妹妹,这个世上最亲密的妹妹。”
“嗯,这才像话。”萧亚静也笑开了,站起身来:“走,我们一起到河边洗脸漱口去!”
于是两个人手拉着手儿,蹦蹦跳跳地河边跑去。
溪水潺潺,水面雾色缭绕,几缕阳光穿透雾去斜射过来,数尾小鱼快活地在水里游来游去,萧亚静高兴地指着它们道:“你看,它们在向我们打招呼呢!”说着双手捧起水儿鱼儿泼去,旋即,鱼不见了踪影。
“看,你多坏,把鱼儿都吓跑了吧!”乐儿一边捧起水清洗自己的脸蛋,一边轻轻地取笑她。
“去,就你假好人!”萧亚静掬起水来向乐儿的身上泼去,两个人在水边狂奔欢叫起来。
突然,乐儿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拌,身子直直向水中扑去,溪水很深,不会游水的乐儿边喊着救命,边向水中沉去。
萧亚静一看,急了,她的前身未学过游泳,此时的肉身也不会游泳,看着渐渐沉下去的乐儿,大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
那些死鬼也不知跑哪去了,再不救乐儿她可救没命了,想到此,她闭上眼睛,一个纵身向溪中跳下去。
碰到了乐儿,两个不会游水的人儿使命地抓在一起,在河水里扑腾着,嘶叫着,林美男他们也许到地里干活去了,离这儿甚远,再加上丛林里呼呼的风声,杂七杂八的声音,根本听不见她们的呼救声。
呼救声越来越弱了,眼看着两个姑娘的身影快没影了,突然,溪边飞过一个身影,飞快地向溪水中掠去,爬起其中的一条手臂‘扑通、扑通’两下,就把人儿给提了起来,上下两个翻飞,乐儿先被救起来了,来人后背猛地一拍,力道恰到好处,乐儿吐了几口水,开始醒转来。
来人迅速地又飞回去,水面上已看不见萧亚静的身影,他急了,一个穿刺,从水面扎了进去,几个来回,都未寻着姑娘,看得乐儿都眨了眼,一边担心着静儿的安全,一边心中充满对这个见义勇为的男人的敬佩之情,但就是没看清他的面貌,因为他始终朦着条魄的面纱。
又扎了下去,男人有着寻不着姑娘势不罢休的样子,水越来越深,太阳完全升上了天空,水里的清晰度加强了,男人奋力地张开眼睛,搜寻着每个角落。
终于,一抹亮色照亮了他的眼睛,那是姑娘胸前的玉佩和银锁发现的混合缡光,飞快地游过去,将姑娘一把搂进怀里,要是再不进行紧急救助,她可就没命上岸了。
男人托起她的头部,毫不犹豫地对着她的嘴巴进行人工呼吸,她紧紧地区性躺在他的怀里,好一会儿,他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姑娘努力地睁开双眸,当触及那似呈相识的眸光时,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时,心里一阵激荡,她知道是他救了她。
想到此,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静儿再也顾不得什么道德礼教,使命地抓紧他手身体,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再也不肯离开。
男人疼爱地一笑,安慰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带着他迅速地向水面跃去,乐儿的眼睛都快望酸了,突然,水面一阵翻腾,男人抱着萧亚静窜了出来,几个飞掠,已将萧亚静安安稳稳地放置在草地上。
乐儿强撑起来,哭着扑了过去:“静儿,醒醒,快醒醒!”。。。。。。
第九章:少女情怀
此时依然朦着面的男人,即刻弯腰,蹲下,双手对着萧亚静的胸部一正按压,随后毫不犹豫地伏下头对着她的嘴吹气。
这一切,看在乐儿的眼里,既害怕,又替静儿害羞,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 之下对着姑娘家的嘴唇亲吻,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还得了,但同时看着男人专注救人的样子,可见他本不是好色之徒,不由从心底对他升起一股敬慕之情。
好一会儿,萧亚静的胸口一阵猛烈的起伏,随即‘哇’地喷出一股水柱,男人这才深吁一口气,身形飞掠,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喂!”乐儿刚想叫住他,可又不知他姓什名谁,更何况他速度太快,也不会听到她的声音。
男人走了,毫无疑问,接下来的事得由乐儿代劳了,她连忙扶起萧亚静轻拍着她的背部:“妹妹,你还好吧!”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鬼门关走过的萧亚静急切地睁开了眼帘,无力地轻吁出声:“我们都没死啊!”
“嗯!都是刚才一位侠士救了我们!”乐儿说着心里渗出一股着喜滋滋的感觉。
“侠士?”静儿努力地回想着,水底的一幕犹在梦中,那生死边缘的亲密举动,使她的脸儿不自觉地羞红起来。
“妹妹,你为啥脸红啊?”乐儿轻点一下她的额头取笑:“难道刚才他对你做人工呼吸时你有知觉的,是不?”
“什么?刚才?”静儿一听,刚才刚他又对她做了那个事,而且还当着乐儿的面,萧亚静再也按耐不住了,抡起双拳,聚起全身的气力向乐儿砸了过去:“你个死妮子,没事尽胡说八道。”
乐儿一看静儿来了精神,立即欢快地跑了开去:“真的,姐姐可看得清清楚楚的哟,回去我还要对大伙讲呢!”
“你,有本事你等着!”静儿步履蹒跚地跟着乐儿跑着,心里却无比的欢快着,遗憾的是她根本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但有一点她可确认,从他一双炯炯有神眼睛判断出他就是那个玉佩的主人,从小就被他啃了一口的王八羔子。
终于,看见林美男一行慢吞吞地朝这边走来了,萧亚静不看则已,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需要他们鬼影也不见一个,没事了,就全都冒出来了。
于是萧亚静怒吼一声:“林美男,你们都给我死过来!”说完她还不忘从袖口里掏出粉帕把脸给遮了起来,自从成|人,除了乐儿,这儿的男人,谁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
“哟,主人叫呢,大家快点!”林美男一听女主人叫唤,如接到生死令一样,立即带着一帮同伴旋起双腿飞奔而来。
“主人有事吩咐?”林美男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刚才都死哪去了,叫那么久都没听见,是不是你们都耳聋了?”萧亚静的脸色有些铁青。
“我们刚才在林子西边开耕荒地啊,真的没听见您的叫唤,要是听见了,借我们十个胆也不敢那!” 林美男看着她的脸色,心跳加速,他可不想得罪这个霸道一般的女人,对他们这号恶人,她向来豪不手软,虎兄将军、狼先锋把他们可都折腾得怕极了,再加上把他视为仇敌的乐儿是她的军师,他们的日子哪能好过,整天兢兢业业的干活,担心吊胆地过着日子,生怕一个不小心给喂入野兽的腹中当美餐。
“刚才我们掉进水里差点给淹死了。”乐儿冷眼把道明了缘由,要不是有大神相助,你们可得解放了。
林美男一听,马上阴下脸色:“真有这事?”说着群起而跪地对着上天作揖:“谢谢大神救了我们的主人,小的们以后给您烧高香!”
萧亚静冷哼一声:“别假腥腥了!”她嘴里虽这么说,但她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心里话,因为如果她死了,没人统治百兽,他们早就尸骨无存,哪还能出得去,根本就连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好,既然这样,那就罚一下你们!”乐儿在旁边插嘴,她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了这帮畜生,尤其是林美男。
“嗯,我看也是,那就罚你们两天不准吃喝!”萧亚静说完就拉着乐儿的手准备离去。
“妈呀,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林美男一伙无力地瘫软在地,没想到乐儿又回过头补上一句:“从今晚开始!”
原本瘫软的人儿顿时扑倒在地,心底暗骂:“比狼还毒的臭娘们!”但他们没有骂出口,还得为以后两天的煎熬偖备点气力呢。
虎头山的人有好的,也有坏的,好人的地位总比恶人高,人越好,越能干,地位就越高,年轻的苗子夫妇带着个三岁的女儿,受着贪官污吏的迫害,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千里迢迢地投奔虎头山,死心踏地跟着萧亚静,尽忠职守。
在这虎头山,萧亚静算是老大,那么乐儿就是军师,苗子聪明能干自然算是总管,夫人-----翠花从旁协助管理家务,并且料理萧亚静的生活起居,萧亚静经常将他夫妇一起连带着叫唤——苗翠花,不就是标准现代版女侠的名字吗,还很顺口呢!
要说虎头山地位最差的那可就算林美男一伙了,他们干的都是些粗活,重活,少不如意就被拿来取笑,给孩儿逗乐,伴狼玩耍,过着牢狱似的生活,一方面要劳动改造,一方面要洗新革面,重新做人,什么时候能获释放出去,那就要看萧亚静对他们的满意度,之前也有恶人进来,但经过改造过后,他们都被放了出去,所以林美男抱着极大的希望,任劳任怨地拼命苦干着,只等着苦尽甘来的一天。
再说林老爷和母老虎的所作所为,萧亚静已了然于心,林城的百姓已过上安稳舒心的日子,她也有心想放林美男一伙出去,但在乐儿的要求下,还是再等待些时日,对他再考察考察。
萧亚静和乐儿吃过了翠花煮的姜汤,浑身热乎起来,在翠花的劝说下,乐儿先去睡了,调养一下身子,但萧亚静不知怎的,浑身燥动,扭头向翠花打了声招乎:“这里太闷了,我还是到外面散散心去。”
“小姐,还是把披风披上吧!刚下过水,保暖要紧。”翠花连忙给萧亚静披上一件亲手制作的粉红色披风,还不忘为她拉了拉脸上的粉纱,然后才放心地道:“好了,可得早点回来哟。”
踏着轻快的步伐,听着鸟儿叫声,萧亚静不自觉来到北面的山林,那里木桥流水,鲜花怒放,树木葱茸,绿草茵茵,是静儿最喜的地方,除了乐儿,没人敢来她的私密地。就算是山里的 人寻她,也只能待在林子外围叫唤着。野兽到了这里,在萧亚静的面前都像小绵羊似的,温顺异常。
今天的阳光分外的温和,数只五彩斑斓的蝴蝶正在花丛间起舞嬉戏,萧亚静看得兴起,连忙提起披风,飞快向它们扑去。
随着旋转的飞步,粉色的披风围绕着蝴蝶 忽上忽下,美人、鲜花、绿草相互辉映,此情此景,天上人间,美哉,妙哉!
正在萧亚静乐呼得忘乎所以的时候,突然,从林子里窜出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飞掠至萧亚静的身后,炯亮的凤眼柔柔地眯笑了一下,滋性十足的嗓音流出:“小姐真是好兴致啊!”
萧亚静的身子整个一僵,心跳聚停,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来,正对上一双明亮而熟悉的双眸,坚挺的鼻梁依然隐藏在黑色的面纱下,微卷的乌丝直泻而下。高大挺拔的身材是好多女人向往的极致,萧亚静甚至想猜测一下面纱下所未曾谋面的地方。
“喂,傻妞,是在回味我刚才的热吻吗?”男人好不知羞地发了话。
“你?”萧亚静这才回过神来,同时被她的话伤到了自尊心,玉脸瞬间铁青:“都是你这坏蛋,趁人之危,夺了我的初吻。”
“啊!它是你的初吻?”男人来了兴致,表示怀疑:“我看你还是很享受的嘛!到底你给我的那个吻是不是第一次啊?”
萧亚静一愣,难不成他和以前的那人男人不是同一个人?看他都把她当成什么了?
想到此,萧亚静恼羞成怒,上前,一把扯住男人的衣衫:“你这个畜生,姑奶奶被你夺走的确实不是初吻,若干年前, 你姑奶奶被只狼狗给啃了!”
“狼狗?”男人故意调侃,心里也不免开始不服气起来,原来那次自己在她的心中竟好比一只狼狗啊!………
第十章:戏弄
看着眼前朦着粉色面纱的泼皮女人,在她的眼中,竟然把他比作一条狼狗,说不定连狼狗还不如呢,尽管他知道这是小女人耍小性子的一种惯例,但他还是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去,想想他也是举国闻名的一介名流,竟然如此不堪,非得治治她不可。
想到此,男人上前一步,来到她的身后,伸出大手把玩她柔顺的长发来。
“喂,干什么?”萧亚极转身没好气地瞪着他:“你浑身长虱子了是不是,不动难受啊?”
男人一听,立马皱起眉头:“唉哟哟,还真是呢,都庠死我了!”说着还将后背向萧亚静伸过去:“还是请你替我挠挠吧!”
“你,无赖!”长这么大,还从未到如此厚脸皮的无赖男人呢。
“好怠我也还是你的救命恩人那,这点小事你都不帮忙啊?”男人一脸正色,还显出一肚子的委屈。
突然,萧亚静灵机一动,直直地看向男人:“好,我帮你挠也可行,但你得脱掉衣服,背过身去。”
“行,那没问题,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你不成!”,男人说着就迫不及待地旋去了上衣,向萧亚静露出光洁结实的后背。
萧亚静有片刻的犹豫,第一次面对男人光裸的上身,俏脸绯红,心底直怪自己一时逞强,此时,弄得自己骑虎难下。
“怎么,小姑娘,不好意思啦?”男人捉弄地道,心想下次叫你还敢霸道不?
好强的萧亚静,此时已撞到南墙边了,不拐弯已不行了,只得甩了甩长发,悄悄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向正在自鸣得意的男人后背狠狠地刮去。
“啊!”随着男人一声尖叫,背部洁白的肌肤已然被刺尖划出一道血口,殷红的血珠漫漫地渗了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触目惊心的光芒。
护疼的男人立即想转身:“你想谋杀啊!”
萧亚静哪肯轻易地放过,连忙‘唰唰’又紧跟了两下,同时嘴巴里直乐呼:“看你以后还敢耍无赖,这就是本姑娘对待赖皮狗的手段。”
一会儿,萧亚静的手停了,静静地看着男人会有何反应,心想他武功高强,要是盛怒之下对付她,她可绝不是对手。
这可是在自己地盘,应该是他害怕,自己倒紧张个啥,想到此,萧亚静镇定了一下,要是他真敢胡来,难保她不会把虎妈妈它们招来对付他这个救命恩人。
“妹妹,妹妹!”突然,远处响起了乐儿的声音。
萧亚静回头一愣神,再回首时,已然不见了男人的踪影,不由噘起嘴巴,心里暗骂:“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跑得比兔子还快。”心底还有种咱玩得不过瘾的感觉。
萧亚静飞快地出来,迎上乐儿:“你这么快就睡醒了?”
“嗯,大白天的,那睡得着啊?”乐儿伸出手来,用指尖将静儿身上的花瓣拈下:“瞧你,满身都是花啊,草的,与兔儿打滚那!”
静儿没搭理她,自顾向前:“现在林子里的人可还规矩?”
“妹妹,规矩着呢,好着那!”乐儿喜滋滋地凑到她的跟前:“苗子夫妇可真是个人才,自从他来了,这儿被管得服服帖帖,井井有条的,就连恶人和小孩儿也循规蹈矩的,你就可心地玩吧!”
“真的?“静儿乐了,兴奋地返回头眯眼看向乐儿:“那,明天我们出去玩玩?”
“好!”乐儿自是无比乐意,也不知咋的,自从今天那个男人救了她们,她的心一直没安静过,总是有意无意地期待他能再度出现,这也是好睡不着觉的原由。
第二天,萧亚静和乐儿牵着白马——玉娇走在林城的街道上,看着人们和乐融融,安居乐业的样子,她们心里也挺乐呵的,薄纱朦面,谁也没认出她就是大家心目中的女神。
“妹妹,你看那儿!”突然,乐儿惊叫一声,萧亚静回头,顺着乐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不知何时又新建了一栋宽敞高大的庭院,烟雾缭绕,人流如潮。
“那边好热闹啊,快看看去。”乐儿将马儿拴在一棵树下,拉着静儿就向那边走去。
雕梁画栋,薄纱飘荡,香味缭绕‘哇噻’,这分明就像女孩子的闺居。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两个人心里正在纳闷时,突然,身后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搀着一个小男孩穿过她们,一边嘴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快,赶个吉时给妈祖娘娘上香。”
‘妈祖娘娘?’两人心中惊疑,有好长时间没来逛了,什么时候建了个妈祖庙了。
乐儿拉着静儿随着人流向前走,终于,在宽敞的大厅里,一个朦着面纱的姑娘雕像耸立在她们的眼前,身上的衣服和脸上的肌肤简直和真人一般,栩栩如生,美丽无霞。
少顷,乐儿才转身犹疑地看了看静儿:“妹妹,那不就是你吗?”
“不可能吧?我哪会受到大家如此垂爱,值得为我建庙立像。”静儿摇了摇头:“也许是这位妈祖娘娘与我长得相似吧!”
突然,乐儿附上她的卫朵小声道:“你看,那不是你的玉佩吗?”
静儿定晴一看,那挂在雕像脖子上的银锁和玉佩和她的一个模样,她到死也会认得这两样宝贝的。
可见这位妈祖娘娘非她莫属,为了搞个清楚,萧亚静侧身拦了一位老农妇:“老人家,请问这庙是谁建的呀?为啥啊?”
老人笑眯眯地停下脚步:“摸着静儿的手慢声细语地讲述妈祖庙原故事:“闺女啊,这可是比真妈祖娘娘还善良的妈祖啊,她惩恶除j,惜贫扶 弱,她就是我们林城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那到底是谁建的庙呢?”乐儿有些急不可耐,直想问个明白。
“是林老爷带领大家一起建的啊!恶人也为善,这可都是妈祖娘娘的功德啊!”老人说着连忙捧起手中自带的香炉恭恭敬敬地走向烛台放好,然后跪倒磕头,祈诚之极。
此时,两姐妹谁也不怀疑妈祖的身份了,她们一边往回走,一边唠叨着:“是哪个雕像师傅把她刻画得如此灵秀到位?”
突然,萧亚静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拉住乐儿问道:“这到底是哪个朝代啊?”
乐儿转身一皱眉头:“你到底是傻了还是咋的了?长这么大,难道不知道现在就是咱们的大秦朝吗?”……
第十一章:偷马贼
听到‘大秦国’三个字,萧亚静的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都不知道闭上,乐儿一看,用力推了她一把:“你傻啦!好像你不是来自这个世界似的。”
萧亚静这才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心想自己竟然糊里糊涂穿越到秦国来了,就在电视剧上也很少人穿越到秦国的,都是清宫啊,唐朝啊,明朝的比较多些,也许是秦朝刚实行六国统一,人们的物质文化和生活水平不高,供人们欣赏的娱乐价值不高吧,想到此,萧亚静有些释然:“难怪这里的百姓们都穷得叮当响呢!”她终于给出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妹妹,你又在发呆想什么啊?”乐儿看她不语又在追问。
萧亚静掉头凑向乐儿的耳畔,压低声音问:“那这里的皇帝是不是叫秦始皇啊—赢政啊?”
“是啊!”乐儿接口:“今天我觉得你真的很不正常唉!”她还伸出手来试了试静儿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没有!”静儿轻轻地挥掉她的手:“我从一生下来就被老虎收养,从小就没见过啥人,这密林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哪会知道世上那么多的事啊?”
“嗯,想想也是啊!”乐儿一边点头,一边又突然想了什么似的:“那就是说你根本没上过学了?”
“当然!”静儿顺口一说,但话出口,已然感到后悔。
乐儿追紧:“那你怎么知道赢政这个名字啊?”
“哦,那是我在城里小饭管桌上的一本书上看到的。”静儿顺口胡奏。
乐儿嗤了笑了一声,又问了句:“你不是不识字吗?”
“我…”萧亚静心底暗自悔恼,自己还真是笨那,连撒个谎也撒不圆,竟然让这个乐儿给拖下烫锅了,这下好像词穷,有嘴也说不清了。
乐儿瞪大两只眼睛专心地盯着她,好像再等着看她的笑话。
突然,萧亚静猛地一拍自己的胸脯,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拉上乐儿的手说:“姐姐,算了,我这下把我的秘密全对你说了吧?”
“嗯!”乐儿只是哼了一下,好像有点不信的样子。
拖着乐儿坐在草坪上,萧亚静仰头看了看蓝蓝的天空,乐儿心里嘀咕‘看来讲故事还得来点前奏!’
“姐姐呀,我一出生便不知父母是谁,一睁开眼便看到的虎窝狼群,虽然没学上动物的语言,但是它们的言行举止我都了如指掌,没谁教我,我天生就会说人话,而且每天夜里总梦到有人来给我讲当今的时事,所以我的见识都快能当丞相大人了。”萧亚静满口胡谄着,一边还抬头郑重地看了看乐儿:“姐姐,我可是非同寻常的人那,要不然这深山密林里我还能活着?”
想想这些来发生的许多事,一切都皆有可能,乐儿终于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现在我信了。”
听乐儿这么一说,萧亚静来了劲:“乐儿,我可告诉你,姐姐我不光能通晓古今,而且还能预测未来呢?”
“尽瞎说!”乐儿点了一下静儿的脑门:“我看你还是适合去当算命先生,不,——算命娘子得了。”说完,乐儿站起身来不想再与她纠缠,拍了拍身上的草叶:“走,我们还是回去吧,都快吃午饭了。”
刚打开的话闸被生生地止住了,静儿有点失落的感觉,闷闷地跟在乐儿的身后往回走去。
走到拴马的地方,就听乐儿惊叫起来:“ 妹妹,我们的马不见了。”
静儿一愣:“这里居然还有人偷马?”她有些不信,林老爷近几年来把林城管得很好的呀,虽然说不上什么现代文明,但很少听说什么偷啊,抢啊的事,而且竟在光天化日之下。
“玉娇?你在哪?”萧亚静心底有些着急,这毕竟是她最亲密的爱马啊,陪她度过数个春秋。
“妹妹,我们还是到县 衙去报案吧!”乐儿拉着静儿:“顺便再去看看林老爷是怎么审案的?”
“好,这主意不错!”萧亚静非常赞成,要是在大秦朝听着县老爷升堂审案那也是乐事一件啊。
说着两个人就步行向县衙府走去。
“快让开!”突然,前面一声暴喝,人群翻动,一个策马扬鞭的朦面人骑着一匹白马向这边风驰电掣地急驶,后面还有好多追赶的官兵边跑边呟喝着。
“玉娇,我的玉娇!”突然,萧亚静瞪大眼睛,她一睛就认出被朦面男人骑着的马儿说是她的玉娇。
于是乎,她也不管境况如何,旋身一转就向路中央跑去,双手一伸,想拦住飞奔的马儿。
“妹妹,回来,不要命了!”乐儿站在路边紧张地急喊。
路旁的行人也全都傻了眼,马儿的速度如此之快,哪能收得住脚,看来这位可怜的姑娘就等着被马儿踩扁丧命了。
大家的心都紧紧地揪着,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马儿速度丝毫未减,静儿紧闭上眼睛,心跳骤停,就等阎王老爷来拉她的小手了。
突然,一阵狂风向她袭扑而来,自己的身子陡地悬空,然后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的身子圈到马背上,紧紧地贴上一副温暖有力的胸膛。
萧亚静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身后响起了乐儿狼嚎似的声音:“妹妹,妹妹……”
片刻,大街上围观的人才回过神来,马儿早已跑得不见踪影,那些追赶的官兵也都上气不接下气地蹲下身子,有的向着旁边的人群发着牢马蚤:“都是你们给拦着了,要不然我们早就捉到黑衣人了。”
刚刚乐儿瞧见了马背的人,那身影如此熟悉,又目睹他救人的本事,心里断定他八成就是她和静儿的救面恩人。
听到官兵的话,乐儿慢慢走过去,悄声道:“黑衣人他犯了什么法啊?”
一个年长的官兵抬头一看,不屑地道“一个姑娘家家的懂个啥呀,别瞎打听了。”
乐儿眉头一收,她知道他们就是林老爷的手下, 马上把脸色一正,贴上他的耳朵压低声音道:“难道你们家美男也不能知道?”
“啥?美男?”这个老官顿时脸儿变了色,生怕他叫得大声,乐儿连忙用手摆了摆,示意他轻点声。
乐儿悄悄地走到一边,这个老衙役果然跟在她的身后向墙角处走来,近前低低地问:“姑娘不会是妈祖娘娘吧?要不然怎会问起我们家公子来?”
乐儿笑而不答,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也等于是默认了此事,珠唇轻启,妙语溢出:“告诉我那个朦面男人到底犯了什么法?”……
第十二章:咬死你色狼
老衙役听到林美男的名字,哪还敢怠慢,立马附上乐儿的耳朵小声道:“不是他犯法,而是当今的皇上找他。”
“乖乖,当今的皇上?”乐儿感到无比惊讶:“皇上找他下道圣旨不就完了吗?需要这样大张旗鼓的吗?”
“唉,皇上室里的事啊,小的也不知道啊?”老衙役无耐地摇了摇头,突然一拍脑袋道:“那我们的公子呢?”
待他回首,哪还有乐儿的身影,乐儿被擒,她得赶快回去搬救兵才是,没了马儿, 天色已暗,远处猫头鹰‘咕咕’的叫声有点让她毛骨悚然。
乐儿心想应该快到山林了吧,好怠先壮起胆子再说,于是咳嗽了两下,强行镇定自己的情绪,迈着稳稳的步伐继续向前走。
突然远处响起一阵马车的‘咕辘’声,回为天已经晚了,乐儿还有点安全防范意识,连忙向草丛里躲去。
终于,马车近前,驾车人‘驭‘的一声,马儿收住了脚步,车子停稳了,从车上慢吞吞地下来一位老汉,他一边解着裤带,一边急急地向树棵下走去。
看着老汉急呼呼的样子,乐儿直想笑,但同时她也确定这个老汉很安全,也许能帮她一下,让她搭一下顺风车。
几分种后,老汉终于对着天空深深地舒了口气,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走到马车前眼前向左右瞄了瞄,脚步轻盈地跳上马车,抡起马鞭就要出行。
这荒郊野外的,乐儿哪肯放过此次机会,旋即从林子里冲了出来:“阿爹,阿爹,救救我!”
听到年轻姑娘的声音,老汉果然停止了动作。
看着气喘吁吁的乐儿惊问:“姑娘,这大天黑的,在这儿干什么?”
“老爹,我马被偷了,赶不回去了,您能帮我吗?”
“你家在哪儿?”
“虎头山,虎头山脚下。”乐儿不想让全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年来,‘虎头山’的声名远扬,同时她也不想吓坏了老汉追根问底。
老汉略略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好像下定决心似的:“好,看你姑娘家的蛮可怜的,老汉我就专程送一下你吧!”
“谢谢,阿爹,真的非常感谢,您可真是个大好人那。”乐儿提起裙摆,立马就想上车。
“唉,姑娘!”老汉连忙向乐儿又招了招手小声道:“我的车可是让人包了啊,但是他醉酒了,正酣睡着,你上去可千万不要吵醒他哟。
乐儿想了想,然后点头答应了声:“好!”然后走向车后掀起车帘轻轻地爬了进去。
借着一丝丝昏暗的光线,乐儿果然看见一个男人正作作斜躺在座位上睡得像死猪似的,而且还打着鼻酐呢,酒气很大,味道还真是难闻。
乐儿皱了皱眉头,但一想到自己如此处境,还穷讲究个啥,于是小心地坐在一个角落里放下车帘。
马儿嘶鸣一声,车儿向前奔驶着,车内黑暗暗的一片,只听见那人打酣的声音,说也奇怪,乐儿处在如此 状态下,连打了几个哈欠,终于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好长,乐儿才慢慢地醒转过来,抚了抚有些发疼的?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