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泼皮麻辣小妖妃 > 泼皮麻辣小妖妃第1部分阅读

泼皮麻辣小妖妃第1部分阅读

    《泼皮麻辣小妖妃》

    第二章:割肉充饥

    时光流转,四季交替!

    一晃,萧亚静在丛林中已快乐地度过了五个年头,虽然她的肉身只有五岁,但丛林中的生活环境把她造就得像十来的小姑娘。

    她有高中女生的智慧,有林间鸟儿的耳染,已练就一副天籁一般的歌喉,百兽被她调教得像现代自动化部队一般,她心里的那个美啊,乐啊,无法形容,只可惜没人同她一起分享。只能算是自娱自乐罢了。

    一天,她静坐草地上,抬头仰望着树上一对小鸟正在相互亲密地嬉戏,不禁触景生情,不禁想到自己远离人群已经好久了,到如今连个指头大的鸟人都没见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穿越到哪年哪代。

    轻拂了一下齐腰的秀发,她心中已拿定主意,决定明天出去探探外面的世界,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向水边走去。

    当她看到水中的倒影时,才想起自己已身无长物,还是娃娃时的衣物已被她扯得七零八 落,好呆能遮住姑娘家最敏感的部位。

    不管现在是哪朝哪代,她总不能这样不修边幅地就走出去见人吧,指头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突然灵光一闪,她手儿铃声一响,指尖向空中一旋,数百只小鸟飞来向她散下无数火红的枫叶。

    利用一整天的工夫,她把枫叶和自己的破旧衣服相互结合,改装成一件迷你的连衣短裙,飞速地试上,对着水面转了一圈,兴奋地点了点头,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露脸儿,虎妈妈就把萧亚静驮到了森林的边缘,虎妈妈停止了脚步,张嘴咬了咬她的裙摆。

    萧亚静心想大概是到了吧,于是双脚一旋,跳下虎背,向前拨拉几下丛林,果然看见外面几条蜿蜒的小路相互交错,连忙回首向虎妈妈挥了挥手,转身向一条小道飞奔而去。

    顶着日头,走了半天,也遇到个车辆,更没见着个人影,萧亚静试了试额头的汗珠:“妈呀,什么鬼地方啊,连个人毛也没见着。”

    拖着沉重的步子,就在萧正静心灰意冷之时,突然发现远处好像有几处低矮的小草屋,心想会不会是农家的鸡舍或猪舍之类的东西,心思一动,想到既然有鸡舍那么就一定会找到人住的地方,于是她张了精神,提足气力向前奔去。

    到了,她终于深吁了口气,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她不敢贸然进去,只得捏手捏脚地从后面绕过去,在一个巴掌大的窗户上弹了一个小洞,向左右看了看,才放心地将自己的眼睛贴上去向里张望。

    “啊!”,萧亚静适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一看,可非同小可,里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正拿着一把菜刀向床上一位老头的腿上挖去,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有一个光着屁股的小男孩正捧着一个破碗接住老头滴滴溚溚流淌出来的鲜血。再看那老头嘴巴里被塞着一块破步,闭着眼睛,忍住喊叫,泪水汗水和在一起滚落下来,好像自愿自挨的样子。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萧正静再也忍不下去,经过文明时代教育的人儿,哪见过这种残忍,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脚步从低矮的前门窜了进去:“婆婆,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出现,令他们着实吓了跳,老头连忙睁开了带着泪滴的晕花老眼,小男孩一看眼前穿着火红衣服的漂亮姐姐,连忙高兴地将碗儿丢在床边,一把拉住老婆婆的手臂:“奶奶,她一定神仙姐姐来救我们的。”

    老奶奶一听,本能地扔下菜刀,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通一下就向萧亚静跪了下去:“小仙女,快救救我们吧。”

    还好,他们的语言萧亚静都能听得懂,于是弯下腰扶起颤抖的老奶奶:“这到底是怎么了?”

    小男孩上来一把扯住萧亚静的裙摆:“仙女姐姐,我们已好多天没吃东西了,你是不是给我们送吃的来了?”说着用乞求的眼神盯住她。

    “那你们的粮食呢?”萧亚静疑惑地望向老奶奶。

    一提到粮食,老头立刻把头儿转向了墙角,老奶奶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我们好不容易收到点的粮食都叫那杀千刀的县老爷给抢去了,老杂种的儿子还把我们的女儿给…糟蹋了啊…”

    老人边哭边颤栗着把静儿拖向了门外,用满是青筋的手指着另外几处房子:“你看,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是这样,能跑的跑了,能躲的躲了,只有我们老不死的,跑不动了,要不是看在孙儿的份上,早一头撞死了啊!呜…。”老人说着又抽泣呜咽起来。

    “好了,您快别哭了,明儿个我给你们弄点吃的来!”萧亚静抚了抚老人的花白头发,想做点善事。

    “你,你真的能弄来吃的?”老奶奶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敢相信。

    “奶奶,她是小仙女啊!”旁边的小男孩接嘴,伸出小指头对着静儿的手臂戳了戳。

    “放心吧,明天一早我会给你们带来食物的。”萧亚静没再辩解,只是郑重地向他们承诺着,然后了拍小男孩的头儿:“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说着掉头走了出去,向着来时的方向奔去。

    这一夜,这家祖孙三人谁也没睡觉,他们宁可信其有,也不愿信其无,都眼巴巴地盯着静儿走的方向默默祈祷着。

    天亮了,鸟儿叫了。

    小男孩的眼儿都望酸了,捋了捋细短头发:“仙女姐姐不会骗我们吧?”

    “唉,看来我们又要挨饿了。”老奶奶丧气地掉过头来看着碗里一块老伴的肉:“看来今天真得吃它了。”

    “奶奶!奶奶”突然,小男孩兴奋地尖叫起来,老人回过头,顺着小男孩的指向,看到一匹马驮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风驰电掣地向这边飞奔而来。

    “仙女姐姐来了。”小男孩乐得跳将起来,就连床上的老头也挪动了几下干涩的嘴巴。

    一会儿,萧亚静果然驮着一头被剥光的整山羊来了,还有好多新鲜的山果,小男孩一个箭步窜过去,抢了一把果子立即塞进嘴巴里快乐地咀嚼着,仰头美滋滋地看向爷爷奶奶:“你们快尝尝,真好吃!”

    萧亚静拿了几颗塞进老头和老奶奶的嘴里,他们就好像干枯的苗儿遇到水,立时丰盈起来,他们的眼角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此情此景,萧亚静心里感慨万分……

    第三章:林城恶少

    此后,这个穷得叮铛响的村落只要有人家的,都得到萧亚静的帮助,她的声名远播,得到神仙姐姐的美誉,甚至流落在外的乡民都陆续回到村里来了。

    突然有一天,萧亚静正在给村民们分发狗肉时,忽然,远处响起了阵阵马蹄声,村民们顿时惊慌地大叫起来:“不好了,恶少又来了!大家快逃啊。”

    萧亚静抬起胖嘟的小手,轻拂了一下额头的秀发向远处眺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镇定地对着正忙着逃跑的村民大喊一声:“乡亲们,有我在,别怕。”

    大家一听,想想也是,有小仙女在此还怕恶少不成,于是大家团团围绕在萧亚静的周围。

    稍顷,只听群马嘶鸣,缰绳猛地被拉,马儿都生生地止了脚步,一名身穿蓝紫色绸衫的美男和一群官差模样的人儿几乎同时从马背上跳将下来。

    林美男对着人群扫视了一番,迈着悠闲的步子径自走到萧亚静的跟前,伸开鞭扫了扫她的脸颊:“难道你就是那小仙女不成?”说着还伸出手捧起了萧亚静的脸来想看个仔细;荫道“本公子可是专程闻名而来看…”他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就像木雕一样定住了。

    只见萧亚静虽然只象十来岁的样子,但触及那一双圆溜溜的墨色星瞳,洁白的玉色肌夫,香艳欲滴的粉色樱唇,一头瀑布式的乌色卷发直垂腰际,毫无修饰,粉雕玉琢,谁见了不爱。

    “哇噻!好个标致的人儿啊?”好半响,公子爷才从美色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把拉住萧亚静的小手:“真的是仙女唉,只有仙女才这么美啊!”

    从未照过镜子的萧亚静也是一愣,是啊,到现在止,连她自己长什么容颜还不知道呢,难道小小的她竟然真像这位色迷迷的公子哥所形容的那样吗?

    她不由抬起犹疑的双眸看向周围的乡亲,指着公子哥问:“他就是你们说的恶少?”

    “是啊,他就是无恶不作的县太爷的公子——林美男啊!”乡亲们起哄着:“他们父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啊,小仙女,替我们作主啊!”

    老婆婆猛地一下扑过去,拽住林美男哭喊起来:“你把我的女儿弄哪去了,快还我的女儿来。”

    “快滚开!”身后的一群衙役拿着马鞭抽向老人抽去,此时的萧亚静已从迷糊中清醒,一把抢过 鞭子厉喝一声:“本姑娘在此,你们也敢不快滚,没听见仙女发话吗?”

    衙役们只得后退数步,其中一个领头还有点不服气,嘴里直嘟嚷:“才是那小的一个娃儿,有什么了不起的?”

    耳尖的林美男拽起萧亚静的手嬉皮道:“本公子带回去养个三二年,不就是个国色天香的水灵妹子吗?”说着还欺身上前想一亲芳泽。

    “啪!”一声清脆震愣了在场所有的人,呆呆地看着林大公子捂住红彤彤的嘴巴盯着萧亚静发傻。脸色由睛转阴,由阴转黑,原本还算漂亮的眼瞳立即腾出一股刹气。

    张开大掌拽起萧亚静的秀发就向马背拖去:“真是不识相的妞,给点好脸子就上头了,想跟我作对,你还嫩了点,不给你点厉害,不知爷姓谁。”

    萧亚静挣扎着,可她毕竟太小,力气哪敌得过身强力壮的林大爷啊,美丽的大眼不禁向周围的乡民求助,初开始乡民们一看仙女被捋,都摩拳擦掌地想冲上来,可一看仙女都被擒了,原本就懦弱的他们又都萎垂了下来,还向后懦懦地退了几步。

    林大少毫不费力地把萧亚静扛上马背,自己一个飞身落座在她的身后,把她小小的身子紧箍在怀里,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晚上,萧亚静被关在县衙府黑压压的柴房里,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得喝,萧亚静又气又累,双手扯着草垛牙恨得痒痒,真想喝了他的血扒了他的皮。

    突然,对面的大房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传来女子的哭声,萧亚静贴近柴房的一个小洞看到对面房里的灯亮着,里面有两个身影在撕打着,挪扯着,女人哭嚎着,最终被精壮的身影扑倒下去,撕心裂肺的哭嚎声越发激烈:“畜生,有爹生没娘的畜生!”

    萧亚静气极,她再笨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五脏六腑都快被怒火烧焦了,此时真恨不得将她的狮王、虎将军它们唤来把那个恶少撕吃个精光,无耐此时此地,被关在屋子里的宝贝不再灵验,只能等待时机再说。

    约莫半个时辰,对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的臭男人歪歪扭扭地提着裤子走了出来,还哼着小曲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萧亚静借着月光紧贴着小洞,看他恍恍悠悠地向西走着,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定住身形,捂着脑袋想了想,最终又折了回来,向着柴房的方向走来。

    “这个畜生又想干什么?”

    见识过他的恶劣,萧亚静本能地有些发慌,毕竟她现在毫无救援,不知他胡芦里卖什么药,东找本找,好不容易才摸索出一根小树棍紧握着,躲到门后的角落里,凝神静气。只等千钧一发……。

    第四章:初吻被袭

    凝住气息,门锁响了几下,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萧亚静瞄准月色下的黑影猛地将树棍挥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高大的身体重重地扑倒在地,与此同时,她手中的木棍也被折断弹飞了出去。

    “哇噻!这么准啊!”萧亚静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用脚踢了踢地上像死猪一样的男人:“空长着大个,这么不禁打!”

    “哈!小姑娘还真是神力啊!”突然,门外慢吞吞地走进一人来,萧亚静一惊,回首直瞪着他,原来是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你是谁,朦着个脸装神秘啊!”

    萧亚静这才知道原来她的木棍全打在门板上了,是这个朦面人救了他。

    仔细地打量了他,身材健硕欣长,噪音清爽富滋性十足,还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金黄微卷的长发自然地披洒肩头,一双闪亮炯炯的眼睛毫不遮掩地正盯着的秀发出神。

    “妈呀,还是个 中外合资的杂种呢!”萧亚静在心底低叹,没想到穿越到这里还碰到个极品呢。

    想到此,不由抬起头,发觉那一双精亮的眼睛又盯着的脸儿乱转,于是上前对着他的肩头就是狠狠的一拳:“喂!瞧你赋希希的,知不知羞啊!”也不知来人是谁,看着他的眼睛,她心底就是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有种有小人得胜的味道。

    “怎么,这么小就想投怀送抱啊!”男人顺势一接,萧亚静细嫩白晰的小手已被他纳入掌中,还有意摩娑把玩着。

    “你!”萧亚静暴怒,怎么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是一副得性,连忙抡起另一只手准备偷袭,说时迟,那时快,男人一个旋转,把她整个小小身子圈进了怀里,双臂紧紧地箍着,让她动弹不得:“咋样?真是白费力气。”

    “你混蛋!”萧亚静无耐,只能瞪着一双美丽的星瞳愤怒地锁着他,樱红的唇瓣噘着,男人有一会儿的愣神,略略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头,将小姑娘柔软的香唇含进嘴里。

    “妈呀!这可是我的初吻呐!”萧亚静整个人都傻了,待她回过神来时,那人早已不知去向,却发现手中多了块晶莹剔透的紫色玉佩。

    抚着还微微发麻的唇瓣,萧亚静突然生气地扑向了地上的男人,又抓又扯:“都是你个死东西,害本姑娘糊里糊涂地失去了初吻,更可恨的是连他的身份长相都不知道。”

    “唔,嗯!”地上的人哼着动弹了一下,萧亚静连忙对着他的头又是一脚,这下安静了,萧亚静连忙抓紧时间跑到一处树荫下,掏出怀里的铃铛向天摇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夜深人静时,声音穿透力很强,她想在屋里不起作用,到有树的下面总应该有用吧。

    傻等了好一会儿,连只小猫小狗也没见着,萧亚静一看不好,再等下去,怕连她自己也走不了啦,现在还是保命要紧,连忙拔腿向远处跑去。

    当她上气不接下气时,远处雾色和月色交融的地方,跑来了一匹白马,定睛一看,萧亚静雀跃起来,飞快地扑上去,原来是她的爱骑白马“玉娇”接她来了,她连忙欣喜地跳上马背眨眼功夫便隐没在夜色之中。

    清晨,县府内来抱柴禾的丫头发觉地上躲着一人,吓得狂叫着往回跑:“死人那,快来人啊,有死人啊!”

    人声开始马蚤动起来,就连老爷和夫人都爬将起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不耐烦地吼道:“嚎,大清早的死嚎个什么呀?”

    “大老爷,柴房那有个死人呀!”丫头连忙跑过去把老爷和夫人搀到了柴房前。

    “美男呀!我的儿啊!”林夫人一看地上的人儿,连忙哭喊着扑了去,林老爷一听,这还得了,连忙也扑过去,老两口一起摇晃着地上的林美男。

    “嗯!吵什么呀?”突然,林美男张大了嘴巴打了个欢喜,睁开眼睛瞪着眼前一群人,皱了皱眉头,推开父母,爬了起来:“吵什么呀,不就是本公子昨晚耍累了,睡着了吗,还大惊小怪的。”说完便拂袖而去。

    县城的大街上,人声鼎沸,叫买的,叫卖的,还算得上繁荣,这可要算林老爷的功德了,他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县城以外的地方都被他父子吃扒干净了,唯独他老窝的地方没动,给此地的居民留了条活路,同时也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林美男嘴里叼着支鲜红的玫瑰勾搭几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吆五喝六地走在街上,在人群里专盯着大姑娘们瞧,好一会儿,眼睛盯累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唉!都是些丑八怪,本公子连支花儿都送不出去呀!”

    几个同行一看,连忙接上嘴来:“这里有美女才怪,可都被你糟贱光了,就是有漂亮的也被偷偷送出去了,谁敢放家里呀,更别说青天白日的在街上溜达了。”

    “唉,你家里的那位什么时候给兄弟们也瞧睢啊,可别金屋藏娇啊!”另一个跑上来凑个热闹。

    “兄弟,说什么那!”林美男定住身形,盯住来人一拍自己的胸膛豪放地道:“咱哥们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呀!”

    “真的?”从林美男的话音听出点甜头,大伙一拥而上:“让咱兄弟也见识见识?”

    “好,今晚上就免费供兄弟们乐呵乐呵!”林美男甩了一下乌黑的长发,这么些天来,他对大房子里抢来的女人已玩腻了,送给兄弟们也算是个顺水人情,物尽其用。

    抬头仰望一下热呼呼的日头,不禁又想起咋晚没见着的小仙女,此时也不知跑哪去了,想到此,游玩的兴致全无,手儿舞:“走,跟哥回去!”

    此话一出,身旁的几个花花大少这还得了,乐颠颠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扬长而去……

    第五章:欺凌弱女

    月黑风高的晚上,林老爷和夫人在丫头的搀扶下来到后堂,看到酒多的儿子和几个公子哥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连忙命丫头给他们盖好被子。

    林老爷无耐地用手指了指夫人:“你看看,都是你给惯的,成何体统?”

    “你还有嘴说啊?吃喝嫖赌哪样不是跟你学的呀?”母老虎似夫人立马用手指戳戳老爷的额头。

    “走,走!还是让他自生自灭去吧!再也不想管他了。”林老爷气极,甩开夫人的杨长而去。

    “看你个老不死的,穷凶个啥?”母老虎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回头向丫头交待了一句:“都给我听着,要细致地服侍好公子,听见没有?”

    “知道了,夫人。”丫头们唯唯诺诺地应着,看见母老虎生气,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吱呀’一声响,母老虎带上门,打着饱咯走了,嘴里还停地念叼着:“这个老死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几个时晨过去了,该睡的睡了,一个丫头扖在桌上打着瞌睡,一个张大嘴巴打着哈欠,勉强地张大眼睛看着床上象死猪的男人们,再回首向屋外望了望,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于是伸手推了推旁边的一个:“喂,我们到自己房里去睡一会吧。”

    丫头一听,连忙瞪大眼睛站了起来,小声道:“要是让母老虎知道了,那可不是吃素的!”

    “不会的,此时睡得像只死虎的她哪有功夫管咱们啊?咱们睡会儿就来,总比屈在这强吧!”

    出主意的丫头的话好像很在理,于是两个人捏手捏脚地窜出门,还不忘将门带好。

    醒着的人走了,老鼠的胆儿也大了起来,闻着桌上香喷喷的食物,它们奋力地跳上凳子,桌子,其中的一个不小心撞翻了酒杯子,‘咣铛’一声脆响,床上的一人动了一下,猛地翻身坐起。

    “喂,喂,快起床!”他把其它几个都推醒了起来:“你都忘记今晚的事了?”

    听他这么一提,这些嫖客立即兴起,马上把林美男拽下床:“老大,快把你的美娇娘给我们尝尝。”

    睁开醒松的眼睛,林美男无精打采地领着他们向那个熟悉的房间走去。

    门锁被打开了,只有一盏小油灯亮着,哭累了的姑娘躺在大床上已经睡熟了,全然不知几个恶魔正魂不知鬼不觉地向她靠近。

    乌黑的秀发铺泻在绣花枕上,长长的睫毛和樱红的唇瓣嵌在玉嫩的俏脸上,露出半截雪肌的藕臂,是凡男人,谁见了不动心。

    “哇噻!真美呀!”几个男人贴在床沿边盯着,口水啦子直滴向姑娘的脸蛋,各人欲火焚烧,也顾不得礼让,一捅而上,有的亲膀子,有的亲脸蛋,有的张开大掌迫不及待地向姑娘隆 起的双盈抓去,只有那林美男像看西洋景地欣赏着。

    “啊!”被马蚤挠惊醒的姑娘尖叫一声,睁眼看着如狼似的恶男们本能地想护胸部:“你们是谁?”

    “谁?哈哈,爷们是来侍候你的呀!”其中的一个滛像毕露:“乖乖地听话,爷们会让你快活的。”

    “畜生,你们都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姑娘气极地怒吼,无耐刚睡醒的声音低沉而嘶哑。

    “还叫啊,你!”另一个连忙张开嘴巴堵住她的樱桃小口,声音被淹没,无数只魔爪在她的身上抓挠着,撕扯着,啃咬着……

    娇弱的姑娘哪经受得起如此狂风骇浪,剧烈的挣扎着,只能瞪着一双血色的双眸牢记这些该死的杂种。

    万恶的恶棍们谁都想先上,就在他们互相争持不下时,此时的林美男已然兴起,一下窜上前去,甩开身上的衣服:“滚,都去一边去,让俺先来,也好教教你们。”

    “你?”大家你瞪着我瞪着你,有气也没处出,只得极不情愿地向后退去。

    被林美男糟踏得心惊胆颤的姑娘屏足力气大喊出声:“救命……”

    恶少心慌,一把上前捂住她的嘴巴,虽然府里的人都不敢拿他怎样,但是被老爹和老妈知道了总会来啰嗦一阵,让他心烦。

    还有一帮猴急的兄弟们等着呢,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想到此,他身子一旋,一只手迅速地把自己和姑娘扒得精光,然后重重地向玉色滢白的娇躯压去……

    正在大家全神贯注,热血的当口,突然门被踢开,只听得一声娇喝:“上!”

    在屋里所有人还未反应得过来的时候,黑压压的一阵嘶吼和翻扑,片刻便寂然无声……。

    这一切来得如此迅速,没有惊醒府内的人,一直到约四更时分,那个原应守夜的两个丫头才相互挽扶着小心翼翼地从外面走了过来。

    见少爷房间的门大敞着,大床上空空如也,两个姑娘一看形势不妙,其中的一个刚想呼喊,另一个机灵一点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别喊,他们一定到那儿去了。”

    两个丫头心领神会,连忙又小心地向另一个大房间走去。

    同样的门大开着,瞧着屋内狼藉一片乱糟糟的样子,地上还有着一滩滩的血迹,两个姑娘惊慌地瞪大了眼睛,就连床上的少爷的玩偶也不见了,这可了得,两个姑娘吓得同时大声嚎叫起来:“啊,不好了,快来人啊!”

    夜深人静,惊恐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县衙内立即人声,林老爷推了身旁肥嘟嘟的婆娘:“起来,一定是你那逆子出事了。”

    “你也一块起来。”母老虎一听到宝贝儿子出事,连忙生拉硬拽地将林老爷拖了起来,刚打开房门,正碰到衙役来报:“老爷,公子们都不见了,房间乱得狠那。”

    “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林老爷有些不耐烦,在母老虎的拖拽下来到那间金屋藏娇的地方。

    还没进门,就见两个丫头捧着一张纸跌跌撞撞地跪倒在面前:“老爷、夫人,少爷没了。”

    母老虎一听,儿子没了,随即抢步上前,抡起肥拳头就挥向丫头‘啪啪’就是两大掌:“叫你们看好少爷,你们都死哪去了?”

    “夫人,我们只是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机灵的一个极力辩白着。

    还是镇定的老爷拉开了夫人:“还是看看纸上写的什么吧!”

    于是母老虎这才想起一把夺过丫头手上的纸,左瞧瞧右瞧瞧,可她不识字,看了半天也不明白,最后还是把纸塞给她的老男人:“拿去,看看美男究竟是怎么了?”

    展开腊黄的半页残纸,几个清晰的大字把林老爷吓得面如土色……

    第六章:恶惩

    。  ‘恶少被绑,要想活命,行善积德,回报乡里,否则尸骨无存,时侯未到,擅自寻找,后果自负!‘

    简短精练的两行字直把林家老爷吓得瘫软在地,母老虎再也没了虎威,顿时偃旗息鼓,慌忙将地上的林老爷又扯了起来:“老爷,快想想办法啊,地上还有一滩血迹呢,也不知儿子咋样了啊?”老婆子急得直掉眼泪。

    太阳已经升起,林中的空地旁,萧亚斜躺在腾条软床上,一边悠哉悠哉地晃着,一边斜眼俯看着从俯卧在地上的几个臭男人。

    好一会儿,娇脆的一声厉喝;“快抬起头来,让本姑娘瞧个仔细!”

    莫名其秒,糊里糊涂地被折腾到现的男人,猛然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本能地心跳加速,全都抬起头来,同时也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啥事。

    当眼光触及天仙一般的小姑娘美丽的亮瞳时,所有的男人全都傻了眼,林美男色心又起,兴奋的急呼了声:“小美女,我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是上天注定我俩有缘啊。”

    “哼,也不撒泡尿照照,死到临头还油嘴滑舌!”萧亚静只是云淡风清地说了一句,但是他们所有的人都能听得很清楚。

    “你一个还未成年的漂亮女娃,爷还怕你不成?”林美男嬉皮笑脸漫漫地度步上前,其他的几个向前前后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也放心地涎着脸跟了上去。

    他们就像群狼发现了美丽可口的羔羊一样,团团将萧亚静围住。

    “妹子,爷抱你下来好吗?”林美男说着将伸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萧亚静的小脚。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之,萧亚静咧嘴一笑,眼睛斜睨了他一眼:“一现在,难道你们身上没觉得疼吗?”

    一听她说到‘疼‘字时,向个男人几乎同样回过神来,刚刚好像都从梦游状态下清醒,浑身上下地乱摸起来‘唉哟,唉哟’地哼了起来。

    ‘唉呀’林美男也跟着哼了起来:“怎么摸那那疼啊?小姑奶奶,难道你真的是仙女下凡?会法术?”

    没理会他的话,萧亚静坐正了身子,面对面地冷眼打量着林美男:“你就是林城黑心县太爷公子?”

    “是,是,是本公子又咋样?”

    “你们全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可都是真的?”林美男声色严厉,一副大堂在审的样子。

    可这一切看在林美男和众流氓的眼里,只是觉得她娇销可爱,别无他物。

    “看你在上面多累啊,还是让爷抱你下来玩玩。,舒服舒服!”林美男说着又伸出手来想抓住萧亚静。

    萧亚静再也无法忍耐,甩起一脚踢向他的下巴,随即跳将下来:“此地也是尔等撒野的地方?”

    说着从脖根处掏出摇铃一摇:“狼将军听令,快来款待一下林大公子。”

    听着她的话,大家丈二各尚摸着头脑,都觉得她是痴病发作,在说糊话呢。

    一会儿,他们就不再这么认为了,只听树林里响起了一阵狼嚎,只听得他们毛骨悚然,眨眼功夫,七八只狼群便到了他们的跟前。

    萧亚静抬手咯做了个小手势,只见为首的狼将头调向后嘶鸣一声,好像在安排任务。

    然后,它瞟了一眼林美男,当它的眼光与林美男的盯接时,林美男直吓得差点小便失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姑奶奶饶命啊。”

    萧亚静无动无衷,狼将军尽忠职守,况且吃人肉,喝人血,这可是它的老本行和最爱啊,难得主人下此命令,那会让此机会溜走。

    于是黑脸狼将军猛地腾身而起,双脚直挥前,将林美男扑倒在地,姑且即伸出厚厚的热舌舔上林大公子细嫩的脸蛋。

    “不,不要啊,兄弟们,快救救我啊。”

    其他的几个,每人的身后都站着一匹狼,他们都自顾不暇了,那还有心思去理会他?

    ‘啊,啊’少顷,林美男杀猪似的嘶嚎起来,只见狼将军已轻而易举地将他肥嫩的大腿撕开,舔吮着沽沽流淌的鲜血,热舌正缌地舔着被撕裂的白肉,此时的哥几个都吓得尿了一裤子,连忙扑能一声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小仙姑奶奶,饶命啊,以后我们再也不干坏事了。快饶了我们吧!”

    狼口下,血已流,肉已开,林美男连求生的意志也没有了,不如晕死过去,也好麻痹自己的神劲,在不自不觉中死去,这可是他当下最明知的决择。

    没得到主人的批示,狼将不敢吃肉,只能喝占鲜血,解解馋。

    “好了,狼将军可以走了。”萧亚静手儿一挥,狼将军极不情愿地松开林美男,媛媛地后退,然后领着狼群一哄而散。。。。。

    从此,林美男一伙被强行留在了山上,跑进跑出,当起了免费的奴才。。。。。。

    第七章:虎头山

    这片原来从未有人踏入过的密林,自从有了凡人的进驻,萧亚静给这片山林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字‘虎头山’既威风又逼邪气,也有着她对虎妈妈感恩的一片情怀。

    有了林美男等恶人相伴,同时也有了一位美貌无双的好姐姐——蓝乐儿,她就是被林美男糟蹋过的女人,那位老爷爷和老奶奶的孙女。

    好多次,萧亚静叫蓝乐儿回家去陪伴他爷爷和奶奶,但是乐儿回去没两天就又回来,还带回了奶奶亲自给她做的绣花鞋,说从此她就让乐儿留下和仙女姐姐一起造福于民呢。

    乐儿自是一百个愿意跟着英雄人物似的萧亚静和这些百兽相伴,有了人生无法比拟的乐趣。从来了林美男,萧亚静的生活开始变得有品味起来,她缺什么,都会在夜深人静时,带上林美男到县衙去偷,神不知鬼不觉。

    需要衣服和食品,她就会把自己化装一下,骑上白马,亲自到集市上去采购,穷人们都会时不时地得到她的救助。但是这一切,都是在黑夜里悄悄地进行的,可大家还是能感知到帮助他们的就是那位善良热心的仙女姐姐。

    自从失了爱儿,林老爷和夫人初开始不敢大明大白地寻找,生怕会影响儿子的性命,只是派了若干手下化装成平民四处寻找,始终未果,老两口看着满桌香喷喷的饭菜就是无从入口,意志消沉。

    突然,有天下人来报,家里遭遇窃贼,老两口也无动无衷,心想儿子都没了,要那么多家财又有何意义呢?

    可当下人报到林美男的衣服被盗时,老两口几乎同时弹跳起来:“什么,美男的衣服不见了?”

    “是,老爷、夫人!他平时用的洗漱用品都不见了。”

    母老虎一听,立马扑通一声又蹲坐了下去哭嚎了起来:“哪个死鬼,连我儿的衣服也不放过啊?”

    林老爷先是愣了愣神,随即脸上开始浮现了些许笑意,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母老虎:“喂,还嚎什么啊?我们家的好衣服多的是,单是布料也有上千匹啊,谁会专门来偷美男的旧衣服啊?”

    “是啊?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搞不懂啊?”母老虎一听,缓缓地站了起来,盯着林老爷的眼睛寻找着答案:“你快说说到底是谁啊?”

    “哈,傻瓜,我看八准是美男自己偷的。”林老爷拍了一下她的肩深舒了口气:“看来我家美男还活得好好的呀!”

    母老虎眉头又皱了皱:“自然是美男回来了,那他为什么还要走啊?”

    林老爷捋了一下山羊胡子,点了一下她额头:“我说你的脑袋可真是被驴踢了,他可是被绑走的呀,要是自己逃回来的,他还会走吗?”林老爷又抬眼向遥远的天空眺望一下:“我看他是被绑着回来取东西的。”

    “好,好,要真是 这样还好。”母老虎听了他的话,算是相信了,连忙抱起双拳头对天作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菩萨保佑,我们以后一定行善积德,请快点把我儿还给我们啊!”

    以后家里又时不时丢了一些财物和美男的东西,他们再也不大惊小怪的了,反而让他们更确信一点,儿子真的还好好地活着,他们也曾派人搞夜里伏击,但总是徒劳无功。

    数次无果,老两口真的依照萧亚静的留言开始执行,对林城的百姓开始减税还耕,开放粮仓救济穷苦百姓,一传十,十传百,原来流落在外的乡民又回来了。

    林城恶霸都改良了,做起了善事,其他富裕恶霸们有点跟着做些好事,也有不服气的,依然我行我素,但他们的子司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事后家人都会发现门板上、窗户上、墙壁上,钉着‘恶有恶报,善有善终’最后落款‘虎头山’字样的纸条,从此虎头山的名号传遍了林城的每个角落,恶人胆颤,好人欢笑。

    为了儿子,林老爷开始精精业业地做起了父母官,百姓开始踏踏实实地农耕起来。

    一晃十来年过去了,萧亚静随着自己肉身的成长,慢慢地出若成水灵灵的大姑娘了,她出去的频率少了,就是在虎头山,面对着男人,她也戴起了面纱,乐儿笑她装神秘。

    ‘虎头山’的名号越来越来响,临县的,隔县的,甚至更远的地方,都有人跑来虎头山祈神福,有的日子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