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狼宠:前夫太凶猛 > 狼宠:前夫太凶猛第47部分阅读

狼宠:前夫太凶猛第47部分阅读

    很是严肃,看向她的目光里,满含温柔。

    苏瑾实在受不住,倾身过去一个爆栗打在他的脑门上,“瞧你,我说什么就信什么?真是个傻瓜!”她退身回來,看着他脑门上被她打红的地方,摇头苦笑。

    渐而,那泪雾便渐渐犯上了眼眶,“不过,傻得很可爱!”谁敢在霍少的脑门上來个爆栗,估计就她一个人了。

    霍少彦也不动怒,一手仍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抽出,摸了摸脑门上被她恶作剧留下的红印,看着她笑的乐不可支的模样,当下心里有气也就过去了。能让她开心一下,被捉弄,那也算值得了吧。

    第三卷 凤凰涅槃后 第五十章 天塌下来,我罩着

    苏瑾看着霍少彦越來越黯的眸光,不由身形一动,乖乖的做回了原位上,双手双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尴尬的要命,只好盯着外边车窗。嘴角,却偷偷牵起了一抹愉悦的笑容。

    好像心里有再烦心的事情,只要他在她身边,都能迎刃而解。

    谢谢你,霍少彦,对不起,霍少彦……

    一路,苏瑾阖着眼,心内却的不行。

    好在,后者也不再说话,知她心情烦躁,一路把她送回了公寓楼下。

    熄火,前车灯依然明亮,隐约的照着前方的路基。

    苏瑾不动,眼儿却静静的张开,抬眼却是百家的灯火。多希望,一切能早些过去,恢复平静如初的日子。

    “少彦,如果你必须要去做一件事情,但是那件事情恰恰是你不愿意做的。那么,你会选择去做还是不去做?”她的红唇阖动着,喃喃细语。

    “重要吗?”霍少彦的眸子似乎波动了下,转瞬又恢复如初。

    苏瑾愣愣的点头,牙齿几乎咬入唇瓣当中,“很重要!”如何不重,她花了两年时间,无数次死里逃生,就为了这一天。可是这一天近在眼前,她却犹豫了,开始怀疑了,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那么你希望去做吗?”车内沒有开灯,他漆黑如玉的眼眸寻了过來,望向她低垂的眼,那般瘦弱的肩膀,他好想抱住她,告诉她,不要怕,一切都有他在。可是,他太了解她的性格,她早已经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一味的保护她,反而会激起她的不满。所以,他忍了。

    苏瑾又是点点头,“我必须去做!”是的,必须,她早已经沒有退路,哪怕前头是万丈深渊,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那么,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他清爽的气息扑面而來,苏瑾还不待有所反应,她的身子早已被他的臂膀抱得结结实实。

    他的下巴窝在她的颈侧,又顺便蹭了蹭,往她颈窝里更深探去,“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你不用怕,也不用瞻前顾后,你想做,你就去!”

    身周都是他清爽的气息,苏瑾反倒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才试着慢慢的抱上他的腰腹,也紧紧的回抱住了他,“好,我听你的!”

    “记得,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哪怕你将天捅下來,都有我罩着!”她才开了车门,脚才跨下了地,身后他坚定有力的话语却传入了她的耳。

    夜风拂來微凉的气息,她的背脊一僵,涩着眼睛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好!”

    她沒有回头,一步步往前走去,至始至终沒有看身后的他。她知道他的目光还紧跟在她身上,所以她沒有回头,挺直着脊背一步步迈上了楼梯。

    直到进了公寓,她拉开窗帘一看,车子竟然还沒走,而他正长身玉立的站在车门旁。

    他的目光穿过缝隙,准确而无误的,对上了她的眼,而后朝着她微微一笑。

    苏瑾的身子僵在了那里,眼波都停止了转动,傻愣愣的看着霍少彦返身开车门进去,然后车身远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她呆滞的站在窗前,眼儿还落在他离去的那个方向,久久回不了神。

    良久的良久,才倚着窗框,慢慢的滑坐到了地上,抱着膝盖,连目光都失去了神采。

    吴优从房间里出來,站在边上抱臂冷睨着她,“既然这么喜欢他,又为什么不告诉他?”

    一夜之间,苏氏的股票跌了好几个百分点,市面上一直存在涨涨停停的现象,已经引起了股民的高度恐慌。不少人一看这情况不对盘,立刻把手中的股票抛了出去,争取还能保本。

    而同一时间,苏氏高层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外,人员不停的走动來走动去,会议室内,一声怒喝爆炸开,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为火爆。

    “靳尊呢!?”一个老董事持着自己年老,不客气的直喊靳尊的名字。

    “这种关键时刻,他怎么不在!?”

    会议是几个董事联合召开的,因为从昨天开始,就再也沒见过靳尊本人。

    他的秘书惶恐的站在一侧,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來。

    一男子快速的操控着电脑,额头上都沁上了不少的汗珠,脸上狰狞抽搐之色不断闪现,手下敲打键盘的速度更快。

    终于,‘啪----’的一声,他的指尖落在最后一格键上,身体无力的靠向身后。

    “不行,对方來势汹汹,明显是冲着苏氏來的,我无法应对!”

    一场操盘手跟操盘手之间的较量,明显对方更胜一筹,而且更为老道。

    老董事一听更是薄怒不已,朝着站在最角落边跟个死人一样观看这出戏的曲墨怒吼,“靳尊人呢?联系到了沒有?”

    曲墨板着个脸孔,连一丝表情也无,“从昨天起,就一直联系不到老板!”

    “那你倒是去找啊!”

    “这种大局面,对方明显是冲着苏氏來的,他这个董事长倒不在,是准备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们么!?”

    饶是老董事气的脖子粗红,曲墨依然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只负责老板的人身安全。”言外之意就是,苏氏倒闭了还是怎么了,都跟他沒有半分关系。

    “你----”老董事一听,那眼珠子都快暴突出來了,当即气得伸手捂住了左胸口,呼气喘气的坐倒了下去。

    虽然他们打从心里不服靳尊,但是不可否认那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若是这个局面沒有人坐镇,那再过一天,苏氏的股票将会跌的更低,后果,不堪设想。

    而在这边众人人仰马翻之时,别墅里却依然是一派安静。

    白昕卉从昨天,就被人送回來了,此刻正睡在另一间房里,林家成在边上陪着她。

    而反观靳尊的那扇房间,却一夜都沒有打开过。

    管家急的不行,却毕竟是个外人,看出了他们之间的一些门道,也不好说些什么话。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來,林家成半靠在床头,脑袋一动,差点滑落下去。

    起身,甩了甩不是很清明的脑袋,他走到窗边,一下子拉开了窗帘。

    霎时,漫天的阳光璀璨而入,尽数射在了大床上。

    白昕卉嘤咛了一声,不安的翻动了下身子。

    林家成这才慌忙的把窗帘拉紧了一些,复又小心翼翼的回看她。见她不再翻动身子,连眉间的不安褶皱也消失了些,这才扯出一抹舒心的微笑。

    转而,眸光又跟着复杂了起來,他沒有忘记,她昨天回來的时候,那个呆滞的模样。

    他说话,她傻傻的抬头看他;他一说到靳尊的名字,后者的表情立马跟着慌乱起來,捧着脑袋,不断说着对不起。

    到最后,竟然跟着痴傻了起來,坐在床上,不断的呢喃着一些话,一会儿说什么孽种,一会儿说什么不要,一会儿又接着说对不起……

    林家成看着她那个模样,只好下楼倒了杯牛奶,顺便把安眠药放了进去。亲眼看着她喝了下去,之后睡了过去。

    却不料,她连睡觉都不安宁,许是做噩梦了,一晚上不断说胡话。

    林家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也不敢去撞靳尊的门。有些事只有当事人自己处理,他毕竟是个外人,太过搀和,终究是不好。

    阳光幽幽的荒落在那张姣好的面容上,细细弯弯的眉毛,很淡,不深,眼窝深陷了进去,长睫微微眨动着,下方便是俏鼻,粉白的唇瓣,不是樱桃小嘴,有些偏大嘴唇。

    她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却也柔弱的令人怜惜。

    他苦笑,有多久沒有这样看过她了。

    他细细的瞧着她,像是要从此,将她望进生命里去。

    j市,省城未凉。

    早晨的晴光方好,霍少彦背靠在藤椅上,翻着手中的报纸。

    上头最近的动作越來越大,被革职查办的官员也有不少,霍家风头太盛,霍老就建议他这个时刻休假避避风头。这一避风头,就是快半个月。

    两年了,他从少校升到中校。现如今找到了她,要不是趁着休假,他还真想从北方调到南方。

    不过最后这个想法,还是被他自个给枪毙了。

    以后她还是得跟着他走的,这番作法,倒是不必。

    报纸翻过一页,眼儿停在上方的一则股市新闻上,霍少彦便再也移不开眼。

    上方尽数都是对苏氏今早股票狂跌的新闻,他的眉梢一动,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像是感觉要出事了。

    不再迟疑,快速的走了出去,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准备一亿!”不等对方说话,霍少彦快速的说道。

    话落,他便生了些许懊恼,“去查下,我的所有资产,包括名下那栋别墅,合计起來值多少钱?”

    他沉吟了一会,又接着道:“如果可以,尽快把那栋别墅转卖出去。”

    话音那头有着些许迟疑,“少彦,你确定!?”

    “我确定,要快!”霍少彦连眉头都沒皱一下,快速的下了决定。挂断电话,他又快速的走了出去。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居然都一个人瞒下了。霍少彦想到此,就觉得很是不舒服。

    第三卷 凤凰涅槃后 第五十一章 我要离婚

    ‘琴筝’有限公司,写字楼,位于第十七层。

    上午,阳光正好,从百叶窗的缝隙中穿透而來,照的办公桌一片明亮。

    大玻璃隔断总裁办公室跟秘书办公室之间的距离,两方的行为,一清二楚。

    苏瑾靠坐在座椅椅背上,掐了掐额心。

    跟苏氏的大战在即,虽然说有尉迟御的帮忙,但是她最近几天为了研究方案,倒是费了不少脑子,故而睡眠也不好,现下就觉得有些头疼。

    按下内线电话,吩咐助理小王端杯黑咖啡过來,提提神,转而又靠向椅背。

    “咚咚----”不过片刻,门外便传來敲门的声音,

    苏瑾眯了眯眼,眨去眼里的不适,清了清喉咙,“进來!”

    助理小王推开办公室门,端着热气腾腾的黑咖啡,“苏总,您的咖啡。”

    苏瑾伸手过去,刚想拿过咖啡杯,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他昨天的话,‘黑咖啡不要多喝,伤身子,喝牛奶对身体好。’

    苏瑾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继而慢慢的收了回來。在小王满腹狐疑的眼神当中,清了清嗓子,“咳咳,我突然又发现不想喝咖啡了,给我换牛奶吧。”

    “牛奶?”小王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苏总不是一向都爱喝咖啡的么,一天都沒有例外过,今儿个怎么想起喝牛奶了?

    苏瑾本就有几分不自在,见小王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由得扳了脸孔,“让你去就去!还在那想些什么东西?”

    小王一看苏瑾的脸色,立刻退身出去,背过身的瞬间不由得吐了吐舌。这苏总到底是怎么了?

    “等一下!”苏瑾及时叫住了她,“把咖啡端走!”

    “哦哦,”小王哪敢说什么,立刻回身來端咖啡杯。

    “等一下!”苏瑾再度叫住了小王,

    小王苦逼着脸转过身來,那模样简直是郁闷到不行,这苏总还有啥事啊?

    “噗----”苏瑾忍不住笑出声,不由怒瞪了后者一眼,“瞧你那样,好像我这是拿着把刀子架你脖子上,逼着你办事呢?这苦哈哈的脸。”苏瑾摇头苦笑。

    “我是要告诉你,如果你还有亲戚朋友之类的,可以在这个时候去买苏氏的股票,我保证,你们以后会大赚的。”

    “别说你上司我不照顾你,这么好的机会,可事先提醒你了哦。”

    小王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可是苏总,苏氏的股票现在在下跌,为什么还要趁这个时候去买苏氏的股票呢?”

    苏瑾靠向身后的椅背,无力的耸了耸肩膀,“你要是相信我呢,可以去买。你要是不相信我呢,那我也沒有办法。”

    苏氏的股票下跌,那么肯定会有很多股民趁早抛掉手中的股票,这个时候,你就是出再低的价格,估计人家也肯卖。还有什么时候,比这个时候更为恰当?他们不过是放了一出烟雾弹而已,烟雾弹的时间,自然不会持久。

    “哦,”小王半知半解的应,“那苏总,我出去了。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么?”小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上头的苏瑾,生怕后者再來句,等一下。

    苏瑾挺直上半身,靠前问道:“苏氏今早的股票价,是多少?”

    小王略微疑惑了下,快速的答:“二十块八,四个小时前,是二十四块二。”

    苏瑾点了点头,“你出去吧。”

    待房门合上,苏瑾的嘴角才扯起了一抹愉悦的笑容,靳尊,这盘棋,我看你怎么收场!?

    别墅内,二楼靠右的房间,房门始终未打开过。

    厨房的刘嫂为先生准备的晚餐,热了又热;早餐,热了又热,终究,都是凉了。

    天鹅绒的黑窗帘紧闭着,外人探究不到里面的分毫,阳光也渗入不进去,就好似那死气沉沉的一方天地,不容于外人。

    房内,一片漆黑,伸手摸不到五指。

    沙发内,一个瘦削的身影半俯着身,靠坐在沙发上,他的指尖紧抵着额头,似乎是在痛苦,又似乎在思考。

    他的身躯一动不动,早已僵硬,从昨夜把自己关进房间后,到今早,他都沒有出去过。

    良久的良久,他才晃晃悠悠的从沙发上起身,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就要落地之前,及时的抓住了床上的那只扔着的手机,而因此,他颀长的身躯,也重重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沒有闷哼声,他仿佛已经忘记了痛,顽强的撑着大床起身,在黑暗中熟练的开了机。

    一开机,各种电话短信轰炸着而來,他烦躁的又按下了关机键。

    霎时,一片平静。

    他起身,抓到了床头上的话机,摸着那几个号码,一个个回拨了过去。

    “喂,”出口,他的嗓音尽是沙哑,

    “尊,你这几天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苏氏变成了什么样子,有人对付苏氏,你”

    “我现在沒心情,跟你说这个!”不等对方焦急的说完话,靳尊早已冷冷的打断了后者的话头,“我有别的事情嘱咐你,”他的吐字极为缓慢,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磁性,变得沙哑不堪。

    “你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苏氏更重要!?”那头诘声反问。

    “我要离婚,”他快速的说道,呼吸有些不稳。

    “什么?”那头果然是一声惊愕,“你,你要离婚?我沒听错吧!”

    “我、要、离、婚!”靳尊压根不理会后者的询问,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每说出一个字,都好似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那头似乎也察觉到了靳尊的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诶,我说,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这不是刚结婚沒多久么,怎么又要离婚了?你当初跟苏抹筝离婚我还沒说你呢?怎么才跟白昕卉结婚两年多,又要离婚呢?你这小子,当结婚离婚是儿戏么!?”

    “呵呵……哈哈……”靳尊突然苦涩的笑开,涩然的呢喃道:“我也希望,我当初,沒有做过那样子的决定。若不是因为我当初太过相信自己,今天的我,又何必如此痛苦……”

    从前的他,明明知道对她的心意,却处处蒙蔽自己,拼命的说服自己,他对那个女人一时的好感,仅仅是因为习惯。因为习惯,当有一天她离开了他,他不自在,所以这个叫。

    第三卷 凤凰涅槃后 第五十二章 你是我,无法触碰的伤口

    他以为,喜欢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化。

    直到,亲眼看着她躺在别的男人的怀抱;直到,亲耳听到她死亡的消息;直到,他跟个疯子一样,全世界的寻找她的身影,却再也不知了去处。

    那一刻,往事随着记忆而來,她为他做过的,远比他为她做过的,更多,更多。

    他欠下她的,远比她欠他的,更多,更多。

    世界上总有一种爱,这种爱的名字叫做习惯,它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慢慢的将一种叫的东西,盘绕你的四周。

    直到,它长入你的血液,长入你的血肉,长入你的骨髓,直到,再也无法拔除。

    他有多么可笑,做过的事情,就有多么可笑。

    他直到这一切喧嚣残逝了之后,才明白,她其实是他一直无法碰触的伤口。

    一碰,钻心的疼。

    他以为白昕卉会是他的终点,哪怕他不再爱她,他可以带着这种责任,一辈子跟她过下去。

    可是,直到她的谎言被拆穿,直到,他对她再难以产生责任。

    他忽然想扪心自问,他做过的这些,可有哪一件事情对,哪一件事情错?

    他不知道,当父亲母亲一同离他而去的时候,他想报仇,何错之有?他不知道,只是一段摆设的婚姻,为什么会越來越真实,为什么,他会爱上仇人的女儿?

    这一切都错了,全都错了。

    而如今,他又该拿什么,去爱她?

    “风,我好恨,我好恨……”他烦躁的耙着头发,一双黑眸在黑夜中肿得通红。

    恨什么,恨命运,还是恨自己。

    他恨命运的不公,为什么要这样待他,他什么都沒做错,明明什么都沒做错,可又为什么,什么都做错了。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待他?为什么他最先遇到的不是苏抹筝,而是白昕卉……

    “尊,”那头叹了口气,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靳尊艰难的吐了口气,良久才稳定下來心神,“风,离婚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

    “你真要离婚,”那头有些诧异,

    “不然还怎么?”靳尊苦笑,“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人,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不理会那头的惊愕,靳尊继续说道:“协议书上,我的所有资产,她可以得到一半,包括我现在的这栋别墅,你还可以空个要求出來,假如,她还想要些其它的。”

    “你疯啦!”那头传來震惊的怒吼声,“你不会不知道你的身家有多少吧,你还打算给她一半!?别告诉我你脑子被压坏了?”那头忿忿的碎碎念。

    “照我说的去做!”不理会那头的愤怒,靳尊果断的下了决定。

    忽而又叹了口气道:“她跟了我这么些年,你应该也知道,我对她的愧疚,远不是这些钱财,可以弥补的。”

    是的,即使白昕卉隐瞒了哲哲的事情,但是当年,的确是他对不起她,若他沒有带着她私奔,现如今,她还会是白家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大小姐,又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知道啦知道啦!”那边敷衍的应,电话很快被切断。

    靳尊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放下话筒,起身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的瞬间,那一瞬间刺入眼里的光亮,让他不适的将脸撇向一边。

    一夜过去,他的下巴上都冒出了些许的青黑,头发失去了以往的服帖,乱糟糟的有些不羁,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眼白处居然全是血丝,眼窝也有些深陷,加上一晚上沒换的衣服,整个人的形象简直是邋遢憔悴到了极点。

    “先生!”一声惊喜的呼唤在走廊上炸开,他轻抬眼看去,见管家站立在走廊上,喜悦的看着出了房门的他。“嗯,”靳尊点了点头,“林先生在哪?”

    “在夫人房里呢?管家脱口而出这句话,立马觉得不妥,当即掩住了嘴巴,偷眼看先生脸上并无异色,这才稍稍按下了心。

    “嗯,”出乎她的意料,先生并沒有动怒,反而是极淡的应了声。

    “那我让刘嫂给您去把饭菜热一热,还是先生您先----”管家看着他这个邋遢的模样,不明白他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嗯,”靳尊又是淡淡的一声应,也沒说明白到底是怎样?

    管家倒是下去吩咐刘嫂热饭菜去了。

    白昕卉的房门关着,靳尊转动门把手打开,正巧惊动了坐在床沿的林家成。

    后者当即惊愕着起身,略带防备的看着他。

    靳尊顾自走了进去,好似沒看到他防备的眼神,“昕卉还沒醒?”他看着床上依然睡着的女人,眼神不禁黯了黯。

    “嗯,一直沒醒过。”他问一句,林家成答一句。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让人去草拟了,”

    靳尊的一语落,林家成便快速的抬起头來,不知是震惊还是喜悦的看向他。

    正值中午时间,露天餐厅,白色的太阳伞下,四个桌椅排开。

    两个男子占了其中的两个席。

    “你确定,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都不是开玩笑?”一男子怪声怪气的问,两条腿懒散的搭在一起,模样很是放浪不羁,嘴里更叼了只牙签。

    霍少彦把手下的文件向他那边推了推,“相关文件跟资料,都在这里,包括房产证。”他的话语气定神闲,仿佛卖出去的不是一套房子,而是一个小玩具。

    “我说,”那男子收了嬉笑的神色,伸手就要摸上他的额头探探体温,“你的脑子沒出毛病吧!?不就泡个女人,至于让您老倾家荡产啊?”

    霍少彦挥手打掉男人伸过來的手掌,难得的扳起了脸,“你别胡说!那是你大嫂,不是别的女人!”

    “好好好,大嫂就大嫂,有异性沒人性的家伙!”男人忿忿的抱怨,还是忍不住加了句,“不过大嫂还是女人,沒至于让你为了她,倾家荡产不是!?”

    男子吐掉口中的牙签,伸手捡起桌上的报纸,看着上方苏氏的新闻,冷嗤道:“哥,一个女人太过强势,终究是不好,我还是喜欢小巧依人的。”

    第三卷 凤凰涅槃后 第五十三章 我愿意,给她这双翅膀

    霍少恒,霍家少字辈中的佼佼者,霍少彦大伯的儿子。生性放浪不羁,不爱受约束。又偏生违了父亲的逆,选择了一个跟官商毫不相干的工作,律师。在美国打了不少场著名的官司,名号渐响。

    今年才刚回的国,就连霍少彦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而霍少彦的大伯,霍东恒的父亲,对这个儿子是又气又爱,拿他沒办法,只好随了他去。

    此刻,他的双腿叠放在一起,一副痞子样的斜睨着上方报纸上的新闻,冷冷的吐出一句,复又回头去看霍少彦的脸色。

    后者的脸上毫无半点波动,好似他刚才讲的话,全都是废话,无关紧要。

    “哥,”霍少恒终于拧了长眉,扔下手中的报纸,“你为大嫂做这么多,你觉得你值得吗?再说了,你不怕你今天这么对她,将來她变强了,不再需要你了,需要更大的靠山了,将你抛弃了,你到时又该怎么办?”

    “你难道不会后悔你今天给她的这些帮助吗?”

    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一贯戏谑的面容上,却很是严肃,颇为语重心长道:“哥,你就是太单纯了你知道吗?喜欢一个女人是沒错,但是用得着把你自个儿赔上么?你就不怕将來,你是为他人做嫁人裳么!?”

    有服务员上來,问他们要点什么餐。

    霍少恒正说到点上,自然也沒那个心情,朝着服务员说道:“等下再点!”

    他的口气有些冲,女服务员惶惶的看了他一眼,才不再多问的退下。

    霍少彦勾唇笑开,眼中有着柔得化不开的情意,“爱一个人,不就是能够竭尽所能的对她好么?”

    不理会后者一脸的不赞同,霍少彦顾自说了下去,“我爱她,所以只要我有的,我能够给的,我都会给她;即使是我不能的,我沒有的,我想尽了一切办法,我也会尽我所能的,给她。”

    “嗤----”霍少恒不屑笑开,头疼的抚上了额头,“我说哥啊,爱情这回事啊,游戏就好,别越陷越深,你现在就是属于越陷越深的状态,你要不提早从这个泥潭里拔出來啊,你就泥足深陷了哦!”

    后者望着大好的晴空,继续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你现在满口的爱情,等她真的翅膀硬了,飞走了,我看你怎么后悔去!”

    “我相信她!”霍少彦坚定的说道,眉眼中竟是想到她时的温柔。

    他们一起相依相伴着走过风风雨雨,如果那么长的日子,还不够了解她的为人,那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他不够爱她。爱一个人,哪怕她做的事情是错的,他也会毫无理由的去支持她,相信她。她不是在温室中成长的花朵,她经得起暴风雨的考验。而他,只要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等她累了,倦了,回头,哪里,他都在。这就是,他所谓的爱情。

    “不管怎样,我愿意,给她这双翅膀。”

    霍少恒收起了双腿,不敢置信的看向这个同辈的哥哥,不确信的问道:“哪怕她将來会飞?”

    霍少彦沒有回答,眉眼中一片沉静,

    霍少恒却早已料到了他的答案,不由一张脸堪比锅底黑。

    良久才忿忿的坐回原位,无奈的搁着下巴看他,扫视了他半响,见后者一点反应都沒,不由得沉沉叹了口气,哀怨道:“难怪奶奶在的时候,时常将你挂在口上。你这个性子,还真是跟当年爷爷一模一样,八头牛都拉不回來的,情种!”霍少恒摇摇头,脸上尽是无奈。

    “大嫂能被你爱上啊,还真是她的晦气,像你这么宠她,迟早能让她捅出个天來!”后者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霍少彦也不动气,只含笑睨向他,“你羡慕啊,那就早点给领个媳妇回來!”

    “我倒是也想看看,哪家的姑娘,能够治得了你这性子!”

    “别----”霍少恒连忙喊停,浑身不自在道:“你管好你自己就得,我可沒有你那心思。”想到要结婚生子,还得被人女人管,那可谓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了。

    霍少彦扯了扯嘴角,眼里淌着一抹坏笑,“你说,要是大伯母知道你回來了,会怎样?”

    他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掩饰掉眼里的笑意,“我可是听说,大伯母早些日子就盼着孙子了,你这一回來,不赶紧赶着给你相亲么?”

    霍少恒想到那副场景,众女子含羞带怯的站在他的面前,羞答答的叫他东恒的样子,瞬间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别----”霍少恒只好讨饶道:“我回來的这事,可千万别告诉我妈啊,我好容易这么清静一会,你忍心你弟弟我被追杀么?”

    “可是----”霍少彦故意为难的皱起了眉头,“少恒,你也知道,如果大伯问起你的事,你又不让我说实话,我也不好交代不是?”他又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模样,气定神闲,简直就是不把后者的这事当一回事。

    霍少恒的眼睛掠过餐桌上的那厚厚一叠,索性眼儿一闭,咬牙切齿道:“你不把我这事告诉我妈,你的这事儿,我就包下了!”

    “好,”霍少彦这才放下茶杯,笑着看了后者一眼,“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那眉梢眼角,尽是得意的笑意。

    霍少恒这下才明白过來着了他的道,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怒火,也只好愤愤不平的骂骂咧咧一句,“霍少彦,你这个杀千刀的小人!”

    霍家的人都道他霍少彦温润如玉,品行纯良,那是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好的字眼,都按他一个人的身上。

    只有他知道,这个人渣仪表堂堂的外在,那是包裹着怎样的一颗腹黑的内心啊。

    偏偏他老妈还再三叮嘱他,什么要多跟少彦学学,瞧人家怎么怎么的,学学少彦,哪像你啊,不学无术,成天都不知道干些什么东西……

    想起他老妈的那些年的叮嘱,他恨不得呕血身亡。他恨不得拍桌,向苍天大喊一声,他苦命啊!

    第三卷 凤凰涅槃后 第五十四章 诱她出局

    “不这样,你能帮忙么?”霍少彦取出口袋内的丝帕,仔细的擦拭了下唇角的茶渍,又重新放入上衣口袋上,仔细收好。

    “少恒,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需要快,越快越好!最好在明天早上,我能够顺利拿到这笔钱。”因为他感觉,估计撑不到明天早上了。

    霍少恒望着后者认真的神色,脸上也褪去了放荡不羁,很是认真道:“这件事情你放心,就包在我身上了。对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的说道:“我朋友认识一个苏氏的股东,听说他正想把手中的股票给转卖出去。但是因为苏氏的股票最近直线下跌,所以沒有人愿意买他手中的股票,现在还沒找到正主呢?”

    话落,便见霍少彦向來沉静的面容神色一动,连眉眼都添上了些许喜色,“那实在太好了!”

    霍少恒也知道此事刻不容缓,起身道:“那我现在就帮你联系!”

    霍少彦起身,感激的拍了下后者的肩膀,“少恒,谢了。”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不过刚才那账,我得跟你好好算算!”

    阳光排开室内物体,林林总总的洒泄在地板上。

    一片浓稠的残缺里,林家成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最真挚的笑意,“靳尊,谢谢你!”

    靳尊的面上满是落败,本光洁如玉的下巴,现今却是青黑丛生,脱去了以往的矜贵,倒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轻扯了下嘴角,他连笑都笑不出來。

    倾斜了目光看去,白昕卉躺在床上,眼儿紧紧闭合着,呼吸声很沉稳,他细看了她一会,终是狠下心转身,毫不犹豫的走出了房间。

    想狠狠碰上门的动作,终究是想到了里面的她还在沉睡,故而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颀长的身影贴在门面上,他轻轻阖上眼。

    从此以后,她的生命里不再有他,他们终于,还是走向了两个世界。

    而他相信,她跟着林家成,会比跟在他身边更好。所以,他选择了放手。

    不再迟疑,大步迈向房间,冲洗了一番,又细细刮干净了下巴上的胡须后,靳尊这才下楼。

    管家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下來,忙走进厨房吩咐刘嫂开饭,顺便帮着刘嫂端了汤出來。

    正在用餐当中,脚步声却匆匆从餐厅门口走來,管家的声音也跟随而至,“先生,这位先生说要见你,我拦不住他----”

    靳尊抬眼,轻扫了眼來人,吩咐一边的管家道:“沒事,你先下去吧。”

    管家这才退下。

    來人大概二十八年纪,穿着休闲装,鼻梁上还架着个金丝边眼睛,脸型有些粗犷,模样看上去却很周正。特别是戴了副金丝边眼睛,那儒雅的气质便立刻凸显了出來。

    靳尊放下银块,拉过一侧的餐椅,“你來了啊,坐下说吧。”

    说完的同时,又顾自用餐,倒是一点也不顾及那人。

    那人也不客气,径直往靳尊拉开的那张餐椅坐了下去,看着后者还能悠闲自在的用餐的样子,想怒不敢怒。

    “你怎么知道我会來,我的确有事找你!”开门见山,一贯是他的作风,况且现在沒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嗯,你说,我听着!”靳尊的脸上沒有多余的表情,依然顾自的用餐,动作优雅而矜贵,沒有半分的慌乱跟匆忙。

    这一切看在后者的眼里,那就是愤怒,十足的愤怒。

    “你现在居然还吃得下饭,你知道苏氏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在这个关键时刻,你这个董事长兼总裁反而不在,你让你的员工还有那些股东们,如何想你呢?又别说,你知道从昨天夜里到今天,苏氏的股票整整下降了多少个百分点吗?你不回去,是想看着苏氏亲手倒闭在你的手中吗!?”后者的心中怒不可遏,那话语便说的沒有丝毫情面。

    沒想靳尊只是淡淡的扫了后者一眼,又去夹菜,“苏氏不会倒。”

    男人看着他这副事外人高高挂起的模样,上前一步拍掉他手中的银块,“你现在居然还吃得下饭!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沒有听进去!?”

    ‘啪嗒----’一声轻响,银块落在盘碗中间,一丝汤渍溅了出來,落在靳尊的手背上。

    靳尊的手臂还僵在半空中,那汤渍溅在他的手背上,有些烫,他却不理,慢慢的抽回手,平静的望着上方一脸怒气的男人,轻叹了口气,“风……”

    “解释?”叫风的男子,不避不让的对上他的眼,“尊,给我你的解释!白昕卉这件事也就算了,那么苏氏呢?你奋斗了那么多年的苏氏如今变成这个模样,你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