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瞬息就在山涧那道彩虹之下又架起了一道赤、黄、白、黑、青五『色』奇光的彩虹来。
虽然不及原先那道彩虹七彩多姿,但绚烂之『色』却在其上。
绿衣娃娃这道彩虹才架不久,就见原先那道彩虹之上,突然分化出一道绿光,附着上来。 一眼看去,好似那七『色』的彩虹中绿『色』被就此抽了出来一般,但细细看去,则又不然。
原先那道彩虹依旧,这道绿光却是要更加绚烂得多,深艳得多。
绿光时而附于五『色』奇光之上,时而转游其下,好似个调皮的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绿衣娃娃见此情景,脸上笑意更浓,默运法力,天上那道五『色』彩虹顿时精光大胜,一时间,不仅连原先的彩虹,就那道绿光也自湮没其中,几不可见。
突然听到一声怪叫,好似牛鸣,却也似乎更加尖锐一些。 叫声过后,那道绿光又自灿烂起来,与五『色』精光不相上下,交织一处,兀自跳跃不休,玩得兴高采烈。
过了片刻,天上五『色』彩虹之芒,又炽烈了几分,紧跟着,那道绿光也明亮了几分。
就这样,五『色』彩虹光芒越来越盛,那道绿光也越来越亮,紧随其后,不甘落下。
第八卷 先天禁制 第七章 三目碧蟾
第七章 三目碧蟾
不知名的一处山涧,半空腾架着一道五『色』奇光,形似彩虹。
为什么不说就是彩虹,盖因这五『色』奇光,耀眼至极,堪比烈日,同时还有一道稍显暗些的绿光,上下游窜,『乱』舞不休。 那彩虹,岂能有如此势头。
“呱哞”一声宛如牛鸣之音,响若奔雷,由山涧左近一处山壁中传出,震得山涧两边危崖,一时间零星碎石如雨般,纷纷坠落下来,“吧嗒…吧嗒…”之声,不绝于耳。
紧接着,就见一个体大如牛,形似蟾蜍的怪物,从山壁中飞腾而出。
额顶长有一个大若明珠的神目,通体碧绿,犹如翡翠雕琢。 周身碧光缭绕,云雾腾腾,口中更是喷出一道绿光,直接五『色』彩虹之上。
显然先前游走于彩虹之间的那道绿光,正是出自这个怪物之口。
五『色』彩虹上的那道绿光自怪物现形后,愈发的绚烂,终于再次与五『色』奇光比肩。 那怪物见到此景,似乎也自鸣得意般,高兴得欢叫不止。
绿袍见那怪物现身,认出便是三目碧蟾,微微一笑,足下一点,只见自地底之中突然显出一团黑烟,一现即隐,随即又再次消失不见。
接着又命身后的鸠无华和白慕真隐身潜至对面,山涧那头,以防三目碧蟾逃遁。
待到鸠无华二人站定,绿袍一晃手中青蜃瓶,一道青光喷薄而出,直向三目碧蟾吐出的那道绿光卷去。 同时,将那运用五行真气幻化出来的彩虹撤去。
三目碧蟾,生来胆小机警,虽然这只从未曾出世,见过生人,先前未曾能够辨别出绿袍幻化彩虹的骗局,但是此刻突然见一道青光直冲它苦练至今的丹气而来。 赶忙收回。
饶是这般,绿光丹气还是被青蜃瓶卷去半多。
此刻彩虹也突然消失不见,三目碧蟾一见不妙,赶忙回头就向天空飞去。 却不知绿袍早在此处有所布置,一片青碧光霞闪过,遂即又把它的身子反弹了下来。
三目碧蟾又自怪叫一声,涌动着周身云雾,一蹦一跳。 就向原先出来的那处山壁冲去。 谁料,又是幕黑『色』烟岚,将其阻住,想要入地,也是同样情景。
虽然因为绿袍等人都已施展隐身妙法,三目碧蟾看不见敌人形迹,但是也灵巧,见到天上走不通。
又根据刚刚夺去它丹气那道青光来处,知道定然难敌,便向绿袍反方向逃去。
白慕真见到这怪物,突然掉头转向这边,看看能够轮到自己一展身手。 忍不住欣喜之意。
先自撤去隐身之法,两只小手十指交叉着,向外作扇面状动作,随即数十条细若游丝地银线。 飞舞而出。 瞬息便跨越十数丈距离,纷纷结结,缠缚于三目碧蟾之上。
绿袍见到白慕真使出这九曲剑诀,显然是铭记自己先前所说要生擒之言,不过恐怕还是难以一举成擒。
九曲剑诀,乃是寒泉行宫中遗留下来的秘典《寒泉冰章》内所载秘术,讲究的就是剑气成丝,一丝九曲之理。 可以说是世间最柔的剑法。 极为擅长以柔克刚,以弱应强。
自从绿袍将这秘典传于白慕真,也没有多少时日,他竟然能够将这九曲剑诀练得剑若游丝,一丝五曲的境界。
虽然说内中也颇多仰仗其自身天赋的缘故,但也可以看得出他的用功刻苦。
不过绿袍说白慕真不能就此将三目碧蟾擒住,却不是因为剑诀的缘故,而是因为他们两者之间。 秉『性』相克地问题。 白慕真是万年玄冰精英成型自然是毋庸多言。
不过三目碧蟾却是不得不提,此物虽然同样是至阴。 但却是身具阴火之力。
白慕真使出来的九曲剑诀,同样的就是蕴含着他自身所带的玄冰之力。
若是硬碰硬的,慕真倒也不见得会输,但是那样一来,恐怕就是三目碧蟾必死无疑,这就违背了绿袍的原意,而且这九曲剑诀不擅杀敌,乃是困敌,慕真也还未能将此法炼至大成之境,所以实际上也发挥不出最大的实力。
这么一加二减之下,结局自然可以预料得到。
果然,九曲剑气虽然一上来就将三目碧蟾缠住,但是却可以看到银光闪闪的剑气正在被三目碧蟾周身地那团碧光,渐渐消磨得黯淡了下去。
自然,白慕真也发现了这个不利之势,可是无论他如何加催法力,也仅仅只是感觉是杯水车薪之态,剑气疲态,无法挽回。
绿袍这时也已现出身形,一纵遁光,赶了过来,小手一抬,只见原本戴着的一个紫『色』手镯,忽的化作一道尺许的龙型紫光,就向三目碧蟾飞去。
却不料它额顶那个第三只眼,蓦地『射』出一道灰白『色』,粗若儿臂,就此便将龙型紫光抵住。
虽然这里间因为绿袍未曾多下气力的缘故,但也可从侧面看出,这只三目碧蟾确实不同凡响。 随即挥手间,又是数十团雷火对着砸将下去,震得它那周身一团碧光,『荡』迭不休。
三目碧蟾似乎觉出不妙,背上那密密麻麻,一粒粒地凸起,刹那间又放出大片碧光。 “呱哞”的大叫一声,云雾中,蹦跳着继续腾空前行。
鸠无华也是一抬手,腕上那个有一缺口的大半玉环,此刻腾飞半空。
大半圈闪变无常的彩光,上面七条彩蛇,出手便自暴长亩许方圆,比电还急,飞舞而出,七条蛇口齐『射』五『色』灵焰,对三目碧蟾飞去。
此宝正是盘牵洞府内金鼎七宝之一地腾蛇环,被绿袍得到,自鸠无华成功化形后,赐予给他。
腾蛇环放出的乃是南方离火,秉『性』至阳,正好克制三目碧蟾的阴火。
三目碧蟾虽然深居近两千年,但是却从来不曾有过与人交手的经验,感觉出此宝乃是克星,见状怪啸连声。
一时情急之下,巨口大张,一道翠绿欲滴、几若实质的绿光怒喷而出,远远望去。 直如大块翡翠那般。
这道翠艳至极的光华,正是三目碧蟾深居地层近两千年,尽收地磁,夜感月华,所苦苦练成的内元丹气,威力无匹。 两厢才一接触,腾蛇环竟然被冲退开来。
鸠无华一见这等状况,也不敢太多留手。 专心一意的主持腾蛇环起来。 只见那原本地玉环,化作一道彩虹,转眼又将三目碧蟾围在中央,七蛇齐喷灵焰,环绕冲『射』。
原先那些丹气,却又被灼烧得有四散开来地趋势。
三目碧蟾又是怪叫一声,一颗长圆形,状似鹅卵的碧绿的物体。 蓦地从其口中喷了出来。
霎时间,天空中就像出了一轮旭日那般的明亮,绿『色』的光华,映『射』得每个人面发皆碧,更似有万斛寒冰。 当空倾倒下来,平添出无比的寒意。
正是它积累千百年,苦心积虑所练成的那颗内丹真元。
这颗成形地内丹真元一经出体,顿时如同车轮般地急转起来。 瞬息间大如车盘,却由其内喷出了百丈绿光,腾蛇环此时,也被这股绝大之力,推囊开来。
三目碧蟾对于这颗所练内丹,简直看得比『性』命还重,一经喷出之后,立时半蹲其上。
鸠无华再次将腾蛇环飞舞上去之时。
只见三目碧蟾身下地那团碧『色』内丹里,滋生出千百道宛若翠玉的绿光将它团团护住,一任那七条灵蛇如何狂喷烈焰,只能在外灼烧,却是难以损其分毫。
此时白慕真也伸手一指,飞出四道银光,就向三目碧蟾冲去。 可也是如同鸠无华地腾蛇环一般,只能在绿光之外撞悠。 劳而无功。
绿袍见到三目碧蟾内丹一出。 不惊反喜,发现它所练内丹。 竟然集有地热元磁精能。
一指先前飞出的那道龙型紫光,顿时威势大胜,霎那间就突破了三目碧蟾内丹真元的封锁,冲到它的身旁。
不过却并未就此直冲过去,反而是紫光一涨,翩若游龙,首尾相接,绕成一圈,将三目碧蟾围住。
“分”绿袍大喝一声,右手缓缓向下压起,只见三目碧蟾已然被紫光慢慢拖拉,与其内丹真元分离开来。
就这间隙,『『138百~万\小!说网』』兜,迎风一涨,大有丈许,巍巍暗紫光化丝丝缕缕的由那丝线上放出,照『射』在那颗碧绿内丹之上。
有如渔夫撒网般,一兜一绕,待到绿袍再次伸手召回时,三目碧蟾的内丹,已然圈入网中。
内丹一失,三目碧蟾气焰已然减去九分,紫光一圈,早已不得动弹,安伏于其中。
绿袍将内丹置于一旁,双手捏一法印,宛若莲花之态,十指开合,好似那莲花霎那间就活了一般,片刻之后,瓣瓣绿光分崩离析,又凋落下来。
只是那凋落下地绿光花瓣,却是没有掉在地上,反而是穿透紫光,缭绕在了三目碧蟾周围。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再看三目碧蟾时,四周紫光早已不知道何时撤去,仅剩下的,就是那无尽的花瓣,虽然同样是绿光隐隐,却明显的两者之间,又决然不同。
直到那花瓣将三目碧蟾淹没后,绿袍方才转手,两厢十字相叠。
接着也不见任何动作,那包裹着三目碧蟾的花团,已然缓缓地向绿袍掌心飞来,其势极缓,却又好似极快,那花团极大,却又好似极小。 最后落至绿袍掌心之时,仅只拳头大小。
渐渐地花瓣丝丝抽离隐去,『露』出了内中一个碧光隐隐的宝塔,六角玲珑,四方底座。 宝塔虚幻隐隐,看不清其真正相貌,更数不清有多少层,仅只底座清晰可显,宛若翡翠。
宝塔一成,『『138百~万\小!说网』』中的那颗内丹取出,伸手一引,径自化作一团绿光,遁入宝塔底座之中,现在已然隐隐内中可见三目碧蟾地相貌。
第八卷 先天禁制 第八章 千光塔
第八章 千光塔
“千光塔,又名五毒芈蛊塔,其炼制之法已在南方魔教传承中失传已久。 需以五毒为本,佐以秘法炼制塔基。
塔基一成,千光塔的炼制便算成功了一半,其上虚幻的塔身,只要通过日后不断地收摄万千邪毒之物,自然能够渐渐的显化出来,威力自然也就越来越大。
”绿袍托着掌心那那座宝塔,细细解释道。
白慕真看看,果然是的,那塔基碧绿得宛如翡翠,还隐隐可见三目碧蟾的真形,而塔基之上,则是若隐若现,说有,却又看不清楚,说无,偏又实实在在,真个神奇。
只是白慕真还有一些个疑『惑』:“老祖,那为何这塔要叫做千光塔,我觉得好似还是五毒芈蛊塔更切实际一些。 ”
“哈哈…”绿袍闻言大笑,“那五毒芈蛊塔自然贴切,但这千光塔之名,其实也不差。
据说千光塔之名,指的便是此塔使用之时的威能,千道光华,万丈霞彩,端个瑰丽奥妙。 只是传言如此,老祖我也不能确定,毕竟此宝炼制之法已然失传久已。
此番被我获知,那慕真就等炼成后再看看,这千光塔之名,是否属实,呵呵…”
嘟哝着小嘴,白慕真一个人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绿袍见状不禁莞尔,知道幕真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也不多作解释。 何况,绿袍所知的答案也确实如此,再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解释,笑笑,继续迈步向山涧那头走去。
没走多远,白慕真终于忍不住,又开口问道:“老祖,为什么我们放着好端端的遁光不驾,非要步行呢。 这样走得多慢啊。 这样下去,那得多久才能走出这块地方呀。 ”
绿袍闻言,不禁一顿,止住身形,先没有回答慕真的问题,反而是对鸠无华问道:“无华,你是不是也同慕真一般的想法。 ”
鸠无华愣了一愣,方才恭敬的答道:“老祖所行定然有其必然的道理。 无华不敢妄加揣测。 ”
皱了皱眉,绿袍『揉』了『揉』额头,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俩虽然法力颇高,但是毕竟还是初得人身未曾多久,所以不知道这些个道理也是难免地。
我们此行出山的目的,乃是寻找炼制法器的天材地宝,可对。 ”
鸠无华二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知道绿袍接下来,定然还有话讲,倒也没有出声打断。
“要知道此番老祖我需要搜寻的主要目标,就是一些个千百年的毒障,毒物之类的。 这些个东西。 虽然为一般人所厌恶恐惧,但是在老祖我地眼中却也如同珍宝一般可爱。
同样是天地孕育,灵气所钟,自然也称得上是宝物。 那你等可知晓。 宝物又该去往何处找寻?莫非四处飞飞,就能撞见宝物了吗?如果真是那样,也未免太不靠谱了。
南荒之境,数万里方圆,内中密林丛生,毒物滋长,千百年来便少有人迹,日久天长。 免不得有通灵之物。
但更应明了的,凡是生灵,生来便有趋吉避凶的本能,何况又是通灵之物呢。 驾着遁光,满天飞舞,虽然不用多久,便可将这南荒穿梭几趟,但如此威势。 一般的灵物。
百分百都会避之不及,又如何能发现踪迹呢。 除非按耐不住,想要出世的,这又另当别论。 ”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么一通,绿袍笑笑,也不管他俩明不明白,转身继续前行。
一路无语,绿袍是一副飞扬洒脱之形,身后二人则是眉头紧锁,似乎还在为那一番话语思索着。
越过山涧,登上尽头那座不算陡峭的山头。
不同于山涧的清爽,不生一物,这山上到处都是曲盘地灌木丛,牵绕的蔓藤,叫不上名字的花朵,奇形怪状的树木,都生长在那湿湿的土壤上,畅『荡』在滋润地空气中。
虽然虫鸣鸟叫,但尚显静逸宁和的山林,因为这突然闯入的绿袍他们这三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往日里的安详。
一时间,枝丫里,灌木丛,蔓藤间,都或多或少地探出那一双双幽暗光亮的双眼,似乎想要洞烛这外来者的一切,看看其有没有危险,又或者该从哪里下口比较容易些,又或者…
细心的人,定然可以看出这外表安详美丽的森林山野之间,其实是那么的暗藏杀机,那么的危机四伏。 或许这本就是不是属于凡人的世界,而是这些个精灵们地天地。
可惜的是,今天来的这三个人都不是凡人,反而若说灵异,更胜这些个生灵一筹。
绿袍三人貌似悠闲的漫步在这山野林间,或随着兴致,拨弄着手边的枝蔓,踢踢脚下的落叶残藤。 好似全然没有将那山间的危机,放在心上。
突然,一道赤艳似火的红光,电『射』飞驰,直奔三人而来。 不待绿袍出手,几根银丝从身后蜿蜒而出,瞬间飞舞,便向那道红光卷去。
红光毫无预兆地突然凌空顿住,却是让那几根银丝在身前微毫之处落空。
红光一止,此时已然可以看出其原貌,竟然是一条通体血红,光莹温润,宛似水晶般地小蛇,长仅尺许,眦牙怒目的看着绿袍三人,蛇信吞吐不休“嘶嘶”作响。
白慕真刚刚抢先出手,没想到这九曲剑诀再次落空,心中地难过,难就别提了。 右手一抓,便向再次出手,不想却吃绿袍止住。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绿袍,眸中尽是不解之『色』。
绿袍朝他微微一笑,单手虚托,就见一座似真似幻的宝塔,顿时出现在掌心之上。 接着另外一只手,对着那条血红小蛇凌空一抓。
也不见任何光芒法咒,那条小蛇却好似被一股绝大的无形之力抓住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僵直着身体缓缓地向绿袍身前飞来。
那条小蛇被擒至绿袍眼前尺许之距时,便停了下来,已然清晰可见小蛇那双宛如红宝石般璀璨的眸子中,『射』出阵阵凶狠、怨恨、暴虐的目光。
突然,小蛇察觉出束缚它的那股莫大之力,忽的消失不见了。 刚一恢复自由,便忍不住地向眼前那个生物飞扑过去,那身上隐隐的灵气,扑面而来,深深地叫它陶醉。
可惜,现实总是不及想象那般美好,它残酷而且冰冷恐怖。
这条小蛇,乃是一种名叫火赤练的毒蛇,『性』最狠毒,平素一般都生活在地热之带。
不过这条可与一般的火赤练不同,它已然活了将近三百年,虽然或许还是微末了些,但以其毒力,不说凡人了,就算普通修炼之士被其咬伤,不及时处理的话,也难逃『性』命之危。
但今日遇到的可不是一般的修炼之士,乃是大名鼎鼎的南方魔教教主绿袍老祖。
当然,以它的智慧,自然不会知晓这些,也许在它眼中,只是觉得眼前三人都是美味可口的大餐吧。 却不知道,越是美好的东西,偏偏越是隐含着危机。
以火赤练这微末的智慧,自然不会明了,刚刚那钳制它的莫大巨力,究竟来自何方;不会明了,为何眼前三人见了它却不见丝毫惊慌;不会明了,等待它的,将是死亡的命运,不,或许是生不如死---形神永锢。
绿袍就在撤去禁制这条火赤练之力的同时,已然将手中宝塔,凌空抛起,瞬息及至半空。 宝塔基座下正对着的,便是这条火赤练,一柱绿光猛地由塔底照下。
火赤练刚想展动身躯,扑向面前的美食,突然觉着四周又是一股绝大之力,再次降临身躯之上。 不过这此却是明显与刚刚那股力量不同,这次的力量中蕴含着莫名的危机。
绿光隐隐中,夹杂着原先三目碧蟾的剧毒丹气,夹杂着月阴地磁之力。 无论是那种力量都不是这仅才活了区区三百年的火赤练能够匹敌的。
瞬息,这条火赤练已然渐渐消融在了那柱碧绿翠光之中,仅留下的,只有那米粒一点的红光,兀自摇曳,闪烁不熄。
绿光随即一收,那点红光也随之隐入塔内,消失不见,但却也似乎可以感觉到,那宝塔好像稍稍明亮了些。
修炼这千光塔非有万千毒物不得炼成,尤最重要的便是五毒之本。 所谓五毒,便是指的蟾蜍、蜘蛛、蜈蚣、蝎子、毒蛇。
绿袍虽然借助三目碧蟾之力,将千光塔最底层的地基炼成,但是上面还继续需要五毒中的其余四类,来炼制其余四层塔基。 等到五层塔基都已炼成,那千光塔便算是完成了一半。
今日这条火赤练本来倒是个好材料,可惜的就是法力微弱了些,仅才有几百年的道行。
不过虽然不堪重用,绿袍却也不想就此放过,要是这样的毒蛇,再来个数十条,自然也能够将塔基炼成。
质量不成,那就用数量来弥补,稍稍运法精炼,一样能够发挥妙用。
第八卷 先天禁制 第九章 赤目神光
第九章 赤目神光
一日,唐石正在引领几位同门一起精布先天五行法禁,突然见到一个长得矮矮胖胖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路还大喊着“大师兄,大师兄…”
“乔师弟,何时如此惊慌。
”唐石一眼便认出来人乃是乔瘦,他可以说是百蛮山名字与身材最不相符的,圆圆的脸蛋,圆圆的身,给人的感觉,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好似圆的一般,名字却又偏偏带个瘦字,这一直就是百蛮山诸多同门调侃他的话题。
不过这乔瘦还真就应了那句老话,心宽体胖,逢人向来就是未语先笑,而且脾气也是十足的好。
乔瘦气喘吁吁的说道:“不…不好了,有人…打上山来了,正在跟…跟随引师弟交手呢!看其威势,好不厉害。 ”
唐石闻言,心中不由寻思道,师傅刚离开没有几天,竟然就有人杀上门来。
此事究竟是凑巧呢,还是…想了想,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不由问道:“乔师弟,敌人乃是何方神圣,你可知晓。 ”
“二男一女,我也没看清楚,只是感觉很厉害,就连忙赶来报信了。 ”乔瘦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唐石知道自己这个乔师弟就跟那商师弟一个类型,都属于缺心眼的,摇摇头,干脆也不再问什么,只是吩咐道:“你等在此继续布置法禁,我去去就回。
”说着,身形一纵,已然向前山赶去。
待到唐石赶到前山时,只见天空灰白一片,寒烟滚滚,并着五『色』精光闪耀飞舞,阵阵雷震轰鸣之音。 响彻山野。
看出天空那五『色』精光乃是随引的五丁神斧,只是那漫天寒流,灰白烟云,似乎看起来也有些眼熟。
除了那团灰白烟云之外,天空还站着二人,一男一女,俱是相貌极其古怪。
那男的看去也就三十出头,虽然长得还算端正。 但面『色』苍白,宛若死人一般,又吊丧着一张脸,好似看谁都欠他的一般。
身穿一袭淡灰道袍,上绣累累白骨,背后负有几根长箭模样的东西,同样也是惨白惨白的。
女的生得又高又大,脸似乌金。 一头灰发披拂两肩,左右鬓脚各挂着一串纸钱。 生就一张马脸,吊额突睛,颧高鼻陷,大口血唇。 自牙森列,下巴后缩,口眼鼻子『乱』动。
手如鸟爪,长臂赤足。 身穿一件灰白麻衣。 腰悬革囊。
“梅师弟,这来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石因随引正在专心对敌,不便打扰,以免他分心,见到梅鹿子也在一旁,赶忙上前询问缘由。
梅鹿子一见,乃是唐石赶来,忙说到:“师兄。 这次带头前来地,就是那次元江金船夺宝时,与咱们争斗,最后被师傅赶走的那个雪山老魅七指神魔都芒。
不知从何处找来两个帮手,结朋狗党,便寻咱们百蛮山的晦气来了。 ”
唐石一听,竟然是雪山老魅,忙先吩咐几个同门去将先天五行法禁展开。 然后对着半空另外两人高声喝道:“不知二位前辈名号。 前来我百蛮山,又所为何事?”
那男的开口说道:“我乃庐山神魔洞白骨神君。 身旁这位则是巫峡乌树岭墨云峰乌头婆,今日乃是应雪山老魅之邀,特此前来,速速叫你师绿袍那老鬼出来。 ”
唐石冷笑一声:“既然来了百蛮山,本来想见家师倒也不难。 只要照例在山脚拜贴送上,自然会有人迎你等上山。
像你等这般狂妄行径,又出如此不遵之言,想要拜见家师,恐怕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
“嘎嘎…你这无知小子,不知尊敬长辈且先不言,老婆子等前来,乃是找绿袍老鬼理论的,莫非你还以为我等前来送礼的不成。 ”乌头婆连声怪笑道。
白骨神君也点头沉声喝斥道:“凭你还不配与本神君说话,快去叫你那老鬼师傅出来,否则免得等会说我等以大欺小。 ”
“难道绿袍老鬼见到我等前来,吓得龟缩在家不敢出来了。 哈哈…”这时,那团灰白云气中,也传出一阵讥讽的话语,狂笑不止。
“雪山老魅,你竟敢如此放肆,那次元江取宝,师傅慈悲,不曾伤你,今日我说不得也要给你点苦头尝尝。 ”唐石话音未落,足下一顿,驾起遁光,便向那团灰白烟云冲去。
单手持一法咒于双眉之间,一引一指,只见两道赤光由唐石眼中放出。
两道赤红光芒,先看上去不过两指般粗细,哪知一经伸展开来,简直如同江河倒转,赤光弥空,犹如红海一片,直向雪山老魅藏身的那团灰白云气怒卷了过去。
那团灰白云气一经赤光照『射』,好似初春残雪经受艳阳高照,无声无息,一触即消。
只听得一声尖厉怪叫之声,随即一个形似山魈,高约丈许,头如山岳,绿发红眼,阔口獠牙,鼻塌孔掀,面生寸许绿『毛』,周身雪也似白地东西从那灰白烟云中脱身出来。
只见其头颈后面又生着一只瘦骨如铁的长臂,手生七指,大如蒲扇,高擎脑后,掌心里冷森森『射』出一片灰白『色』的寒光,将周身护住。
通身皮包骨头,看去却极坚强,自腹以下,双股合而为一,天生成的一条独腿。
此人正是雪山老魅,他一自照面,便认出唐石施展的正是赤目神光镜。
知道此宝乃是自己克星,而且看样子唐石已然能够发挥出其全部妙用,赤光弥漫,光海一成,心中不由一惊,知道这收摄大雪山千万阴寒之气练成的护体寒烟必然难保,便想先脱身再说。
谁知,即便如此,雪山老魅还是小觑了这赤目神光镜的威力,赤光弥漫四周,如同海洋一般,而且压力极大,举步维艰。
雪山老魅方一从那护体烟云中飞出,没行多远,依旧还是困在了这赤红光海之中,虽不至于动弹不得,但每行一段,必要耗费莫大气力,干脆便就用法力护住自身,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唐石此刻立于红光赤涛之中,被映照得须发皆赤,双目光华闪耀,犹如两点明星,令人不可直视,端的神武非凡。
这赤目神光镜自从得绿袍之助,唐石将其与自身熔炼一体后,却也从未曾有机会施展过。 虽然曾听闻师傅言及,威力宏大,却也没想到完全施展开来,竟有如此浩瀚之能。
其实本来按照唐石地法力是不能够将这赤目神光镜的威力全部施展开来的,还是前些时日,绿袍深感座下弟子,着实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万一自己不在山,恐怕有个敌人来犯都不知该如何收场。
虽然现在布下了先天五行法禁,不虞有失,但也总不能就这么龟缩不出,那样一来,将百蛮山的颜面又将置于何地。
思前想后,反正那次元江金船得来地金丹还有几粒,自己多服也无太大裨益,何不成全了门下弟子,增其千年法力,到时候自然能够独挡一面。
于是,唐石因为素来忠诚有嘉,自然便是首选的对象。 绿袍更花费数日苦功,助唐石将金丹『药』力散开。
唐石再经这些时日的苦修,已然能够将自身法力运用自如,于是,这才有了上面这一出。
旁边的白骨神君和乌头婆两人,只见那红艳赤光弥腾在百蛮山顶,方圆数十丈,炙热之感,扑面而来。
随意望去,除却百蛮山范围之外,附近之地,已然木枯山红,虽未起火光,却已然一副被大火炙烤周山地模样。
再看看那雪山老魅,竟然也被困于赤光红海之中,虽然还未曾显『露』败迹,但看其脱身不得的状况,恐怕战败也只是早晚的事。
白骨神君和乌头婆两厢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骇然之『色』。
百蛮山随便拉个弟子出来,竟然就有如此法力,要是真个绿袍出马,自己三人前来,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只是既然三人相约前来,白骨神君二人倒也不好意思丢下雪山老魅,就这么离去,毕竟一见之下,便就遁去,恐怕日后传闻出去,这名声也不大好听。
既然来了,那就不得不出手,大不了最后看看势头,不对就先逃再说。
白骨神君先自肩头一晃,身后六支白骨箭,化作六道白惨惨的光华,就向唐石飞去。
乌头婆一见白骨神君出手,自然也不好推囊,何况自己还有求于雪山老魅,张口一呼,其最擅长的七煞形音摄魂大法,已然施展开来。
随引刚刚见到唐师兄大展神威将雪山老魅困住,便将五丁神斧收了回来。
此刻突然见到白骨神君对唐师兄出手,飞手一扬,二十四根太乙极元针,脱手而出,化作道道白虹,就将那六根白骨箭,半途拦住。
乌头婆的七煞形音摄魂大法,原本极有威力,算得上是邪道中颇具盛名的一种大法,道力稍差地人,一被呼唤,立即被其将魂魄摄去。
可惜的是,百蛮山诸人都在先天五行法禁的护持之下,听乌头婆用极凄厉的怪声在呼唤什么,却只是觉得难听,并未有任何不适之态。
而唐石虽然不在先天五行法禁的护持范围之内,但是其自从服用了金丹之后,已具千年法力,尤在乌头婆之上,而且业已身形合一的赤目神光镜也有稳定心神,护持己身的妙用。
所以乌头婆可以说是白费一通力气。
第八卷 先天禁制 第十章 隔岸观火
第十章 隔岸观火
百蛮山地处南荒,到处都是峰峦密林,就在离百蛮山左近近百里外便有一座小山,名叫鸡婆岭。
因为整座山的形状,远远看去好似一只正在孵蛋的老母鸡,而且又盛产一种名叫婆婆草的植物,故此被百蛮山的众弟子,取了这么个名字。
这鸡婆岭方圆不过数十里,最高处也仅就十数丈,着实算不得什么起眼的地方。
整个南荒之境,像这种小山,不知道有多少,若不是因为实在离百蛮山靠得太近,估计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的,更别提还有什么闲情雅致给取个山名了。
岭上虽然如同南荒其他地方一般,长满了高低不一,奇形怪状的树木,但是内中倒也没有什么厉害点的毒物。
因为实在离百蛮山太近了,早就被有些闲来无事的弟子,不知道逛游了多少遍。 那些个剧毒污秽之物,素来就是百蛮山弟子的最爱,所经之处,怎么可能还有遗漏呢。
也正因为逛得太多,现在也基本上没有什么百蛮山的弟子会到这鸡婆岭来了。 不过,现在,鸡婆岭最高之地,倒是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此地是一块两丈方圆的平台,乃是昔日百蛮山几位弟子闲暇之余,运法力开辟出来,饮酒休憩之用。
一个唇红齿白,面带笑容的小和尚,身旁半蹲着一位,金装玉束,好似天上金童般模样的小孩,两人年岁看去,俱都不大,也就十来岁的样子,正在鸡婆岭这块顶地上貌似休憩闲聊着。
其中那个金童般的小孩,笑呵呵的向身旁的小和尚说道:“笑师兄,你说咱今日受命前来观察百蛮山的动静,还真就不错,居然看到这帮子邪魔外道,竟然相互对掐了起来。
”听着这话语。 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赫然正对着地就是百蛮山上空,雪山老魅等三人与百蛮山诸位弟子正在僵持着的景象。
“金蝉师弟,莫要大意,我等此番前来乃是打探打探百蛮山的动静而已。 若非必要,绝对不要与其起了什么冲突。
要知道绿袍老祖这魔头的法力深不可测,而且宝物极多,凡事小心为上。 ”被称为笑师兄的。
正是昔日在天蚕岭被绿袍收去无形飞剑,然后被文蛛毁去肉身,仅有元神逃回东海的笑和尚。
后来经其师苦行头陀花费无数苦功,再佐以灵丹妙用,将笑和尚元神凝练成型,免去他转世重修之苦。
峨嵋开府后,鉴于天势如此巨变,昔年种种算计。 恐怕难以实施,故此派遣门下诸多弟子各去四方打探动静。
而且天道不显,必然是妖孽尽出,为了维护天下安宁,峨嵋已然准备挑选一些个邪道中为恶累累之辈。 斩杀卫道,以之警告那些蠢蠢欲动之徒。
笑和尚二人来此也正是出于这等目的,只是没想到刚到附近就看见雪山老魅竟然拉着两个帮手前来寻绿袍晦气,于是便想看个热闹。 只是这雪山老魅几人法力也颇为高强。
虽然仗着少清潜踪法隐去形迹,也不敢距离太近,发现这鸡婆另倒也不错,干脆就在此处观看,以二人目力倒也能瞧个切实。
一位是笑和尚,另一位被称为金蝉师弟的,自然就是当今峨嵋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爱子齐金蝉。 齐金蝉自从上次紫云宫一事,回山后便被罚于石实面壁。
多经几位前辈说情,直至最近几日,才得以逃脱牢笼,正好趁机请命,与笑和尚一同出行。
齐金蝉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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