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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袍老祖第24部分阅读

    爱的几样至宝之二。 如若仅就龙雀环的话,几滴之数,便自够了。

    只是那璇光尺,恐怕就恕我无能为力了。 ”

    三凤一听,竟然是自己的璇光尺需要用到大量的天一真水,虽然一时间也不知真假,但是绿袍话已出口,断然没有其他的法子,再看看绿袍已然有些不悦之『色』,咬咬牙,心中虽然痛惜,但脸上却是没有显『露』丝毫,依旧笑意盈盈:“那就依老祖所言,我这就前去取那天一真水。

    ”心中却是暗想,能够成功便罢,如若不行,定然不会就此放过这绿袍老祖。

    第六卷 紫云宫 第十一章 龙雀璇光(下)

    第十一章 龙雀璇光(下)

    待到三凤将天一真水取来,已然是三刻过后。

    三凤双手捧着一个高有三寸,细脖广肚,散发着阵阵『逼』人寒气的白玉瓶递与绿袍,“这里面便是装的天一真水。 ”

    绿袍见三凤拿的那个架势,就知道这天一真水定然不轻,却也只是暗运法力,伸出一手,接了过来。

    三凤倒不是成心想考验绿袍道法,只是见他甚是托大的居然用单手去接,心中不禁有些忿然,便未提醒,存心想看他出丑。

    要知道这天一真水乃众水之精,虽然没有凡水那般重量,但这一瓶之数却也有数千斤的重量。

    不想绿袍竟然轻轻松松的便将玉瓶接过,拿在手中,宛若无物一般,三凤心下里不禁愕然,若不是这天一真水是自己亲手递与绿袍的,恐怕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掉了包。

    绿袍见三凤有些诧异的神『色』,心中不禁暗笑,不过话又说回来,幸好自己此番乃是元神之体,一只手拿与两只手拿并无区别,只要法力所在,通体都是一样的。

    如若乃是法身前来,恐怕也不能如此轻松的拿着这一瓶天一真水。

    冬秀虽然不知此中关节,却也感觉到眼前气氛似乎有些怪异,赶忙『插』话道:“不知老祖是就地施法呢,还是需要一间静室。 ”

    绿袍笑道:“确实需要一间静室,想来不到半日功夫,便可成功。 ”

    三凤此刻也已恢复笑容,开口说道:“我俩这就带老祖前去静室。 ”说完,拉着冬秀便在前面带路。

    飞鲸阁,位于紫云宫东南方,通体赤红,高有五丈。 长约十数丈,建造得至似巨鲸之形,听三凤介绍说,此殿却是真个用那巨鲸骨架建造,外面再附以各种巨大的珊瑚为壁。

    正门便是那巨鲸之口,用两扇大门,也是用无数的珊瑚连同珍珠编制而成,红霞间隔。 锦绣斑斓,着实奇特。

    紫云宫内禁制重重,唯一的出口也有神沙布置,三凤二女自然不惧绿袍会挟持宝物,就此逃走。 即便如此,冬秀还是自告奋勇的留在阁外看护,以防万一。

    绿袍初入飞鲸阁的时候,乃是辰末。 待到未初之时,果然如他所言,便自从飞鲸阁出来。

    见到冬秀便在门外,绿袍忙将龙雀环取出,还与她。 顺便还嘱咐道:“现在这龙雀环虽然能够发挥全部妙用,只是此乃子环,姑娘还是要小心,遇上嵩山二老之时。

    切不可使用,以防为其所夺。 ”

    冬秀自然知道此乃实话,听后倒也放在了心上。 然后便与绿袍一同前去寻找三凤。

    三凤此时与许飞娘、二凤等人正在黄金殿内聊天,突然见到绿袍联同冬秀走了进来,知道定是宝物已成,赶忙起身迎了上去。

    绿袍取出璇光尺,还与三凤,并传以用法后。 笑言道:“此宝已成,不如三公主叫许仙姑陪同一试威力如何。 ”

    许飞娘先前便已听三凤言及此事,虽然对绿袍趁机套取天一真水之事,未有多言,但是却也想见识见识这连山大师的遗宝究竟有何威力,能得绿袍如此夸赞。

    此时闻言,也不推诿,笑道:“那贫道就献丑了。 愿替公主一试法宝威力。 ”

    三凤笑笑。 将绿袍所传用法在心中默念几遍,待到确认无误后。 便将手中璇光尺向空中一抛。 飞起无数层地五『色』光圈,飙轮电转,直向许飞娘飞将过去。

    许飞娘也不避让,手一指,一道青光恍如蛟龙闹海,径自就向那璇光尺迎了上去。 许飞娘原本还想,借机放水,以免此宝威力真个不如绿袍所言,岂不难堪。

    谁知,才一接触,便似磁石引针,璇光尺幻出的五『色』光圈竟然将剑光吸住,其力甚大。 这才知道绿袍所言不虚,忙收起轻视之心,不过此番又非真个仇敌,自然点到即止。

    许飞娘已然试出此宝威力,非同小可,不愿再斗,以免一不小心,失了面子。 赶忙运用玄功,奋力才将剑光收回。

    三凤自然知道许飞娘剑光之利,竟然差点就没能在璇光尺下逃开,况且自己也并未层施展全力,只是稍稍运用一番,竟有如此威力。

    知道绿袍没有欺瞒,一时间不禁喜笑颜开。

    许飞娘此刻也忙自恭喜道:“没想到三公主这璇光尺竟有如此威力,着实令贫道大开眼界。 ”

    三凤听及许飞娘所言,心中虽然志得意满,嘴上却也知道客套:“此次还要多谢绿袍老祖法威,重新祭炼此宝,才能有如此威力。 ”说着,还真的向绿袍欠身行了个大礼。

    绿袍连称不敢。

    一时间可以算得上是皆大欢喜,只是惟有二凤却是笑得有些勉强。 这些个宝物,原本就是他的丈夫金须奴从月儿岛连山宝库中得来的。

    因为这璇光尺和龙雀环,因为不知用法,所以便未曾收起,而是拿出来与诸人一同平分。

    只是后来看出二宝奇妙,已然为三凤及冬秀拿去,因为平素就有些不合,何况是送出手的东西,再加上不知道用法,也就此罢了。

    此刻突然见到绿袍替三凤二人重炼二宝,已然能够发挥全部妙用,威力竟然还是其余诸宝之上,心中不免有些不甘。

    只是送出的东西,泼出去的水,自然也不便多言,只是心中不禁有些不快。

    二凤借口便从黄金殿离去,转身去找金须奴诉说一番郁闷。

    不过金须奴此人虽然乃是寒荒异类,但是心胸却也着实宽广,问及二凤所言,却也只是安慰道,说三凤、冬秀既然得了此等异宝,想必日后也不至于与他针锋相对等言语。

    二凤见及金须奴如此说法,倒也没有再生什么怨恨,毕竟再怎么说,大家都还是姐妹。

    以前怨隙,也都是因为三凤为人着实太过尖酸刻薄,再加上身旁又有个气量狭小地冬秀作梗,这才惹出诸多事端。

    第六卷 紫云宫 第十二章 诞辰五宝

    第十二章 诞辰五宝

    今日便是紫云三女的降生寿诞,寿筵便摆在先前招呼绿袍等人的黄金殿内。

    当然,前来贺寿的也不仅仅只有绿袍和许飞娘二人,也来了一些个紫云三女外出游历,结交的一干同道中人。

    华灯初上,黄金殿内已然仙韶妙奏之声四起,四壁尽是鲸烛珠灯,晶辉灿烂,大放光明;青玉案上,奇花异果,海味山珍,堆如山积。

    觥筹交错,炫幻争奇,满殿上鱼龙往来,仙禽翔集,纷纷衔杯上寿,闻乐起舞。

    前来拜寿,自然不可能是空着手来的,许飞娘先自举杯恭贺道:“贫道祝三位公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说完击掌数声。

    众人正在疑『惑』之间,突然见殿内腾起五缕黑烟,随即现出五个相貌白皙、面容俊俏的壮年道人来。

    三凤开始还以为是有什么人前来捣『乱』,刚想动手,便吃初凤喝住。

    初凤此时宛软笑道:“仙姑妙法,竟然招来这等妙物前来贺寿。 ”

    其实别看初凤说得好听,实则这五人,也就是许飞娘自炼的五鬼而已,只是初凤素来识大体,知人事,自然不会说出些不恭敬的话来。

    许飞娘闻言笑笑:“大公主不必替贫道恭维,这五鬼也是贫道闲来无事,炼来玩耍之物。 今日正好偷个懒,借机由他等献上五件寿礼。 ”

    二凤只见那五个道人手中各有一样东西,但基本全都不识得来历姓名,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许仙姑,你这五件贺礼,干脆就此介绍介绍。 ”

    在座好些人也都不知全部来历,此刻听及二公主的话,忙都连声附和。 自也想长几分见识。

    许飞娘稍稍推辞一下,见众人推举,也乐得就势顺水推舟,欠身笑道:“那就恕贫道厚颜卖弄了。 这自左向右第一件寿礼,却是无甚稀奇,仅仅只是些个怀山仙果。

    那怀山远在北海波涛之中,随波逐流,贫道也仅仅是一次机缘巧合遇上。 开始也未曾认出乃是怀山。

    只因那山上果物甚是奇特,从未见过,便随手摘采了些,也是事后听一友人说起,方才知乃是怀山,只可惜再去寻时,已然无踪。 ”

    虽然听许飞娘那般说法,好似没有什么神奇之处。 但是众人大都却也听闻过北海怀山的大名。

    关于此山的种种传言,实难一一列举,但是怀山罕见神奇之处,便是历来修行之人,无不赞叹的。 故此。 许飞娘虽然仅仅献上的是些个果物而已,却也显得弥足珍贵了。

    顿了一顿,许飞娘又指向第二件贺礼,“此物虽然也还是一果品。 但却已然有些仙家妙用了。 ”

    冬秀见那果子,也就三、五个,桂圆般大小,除却颜『色』鲜红似血一般,有些奇特外,倒也看不出什么珍贵之处,忙开口问道:“不知此物叫做什么名字,却有何等妙用呢。 ”

    许飞娘微微一笑:“此物蒙一友人相赠。 贫道便拿来借花献佛,就此卖弄了。

    ”说完,还向绿袍瞄了一眼,“此物名叫朱果,食之不仅可以长生益气,轻身明目,于我修道之人更可增却十数年地苦修之功。 实数甚为难得的仙家妙口。 ”

    朱果生于深山无人迹的石头上面,树身隐于石缝之中。 三十年才一开花。 不到开花结果时决不出现。 所以深山采『药』修道的高人隐士,千百年难得遇见。

    至于许飞娘怎么会有的。 自然乃是绿袍赠与的,故此借花献佛之意,也在于此。

    许飞娘不待众人感叹,又指着第三件,此物却是个一指高下的玉瓶,开口说道:“此瓶内装有贫道密炼的数颗驻颜不老地灵丹。

    要知我等俱是旁门,虽说避完灾劫一样长生,可是异日修炼到了吃紧当儿,一个坎离失了调匀,虽不一定便走火入魔,形神消逝,但容颜却可能立时变成了老丑。

    如得此丹服了,容颜常似婴儿,亘古难老。 ”

    这驻颜灵丹,初凤、二凤曾经服过倒也没有什么,但是三凤、冬秀却是未曾,此番闻言不禁喜出望外。

    自古哪个女子不爱美,哪个女子不爱俏,即使是修道之人,也甚少能够容忍自己的容颜,一天天的衰老下去。

    许飞娘此次贺寿倒也真是拿出了血本,剩下两件都是兵刃,一个形似长矛,一个形似古钺,个头都仅有巴掌大小,霞光熠熠,彩焰照人。

    许飞娘指着余下的两件道:“这两件乃是贫道前番在元江金船内得来的前古兵戈,乃是神铁所铸,犀利非常,对敌自有妙用。 ”

    不要说三凤等人,便是向来持重的初凤也自看出这两件兵刃的不凡之处,知道乃是前古异宝,心中欢喜不已。 现已听及许飞娘介绍完毕,忙命人手下,先自放置一旁。

    只是许飞娘这么个抛砖引玉一来,余者大部分人的贺礼不禁便有些拿不出手了。 于是有地暗自将自己礼物换置一件,有的则是厚着脸皮恭送上去。

    只是无论怎样,已然有许飞娘出彩在前,却也无人再可比肩。

    不过三位公主倒还算识得大体,未曾显『露』出丝毫不悦之『色』,毕竟不怪别人礼物太轻,实是许飞娘的五件贺礼,着实是厚重了些。

    众人皆都送上礼品,却是唯独绿袍一人独斟独饮,丝毫没有动静。

    三凤上次便听他说,也要送几件宝物,只是为何此时却好无反应,心中不禁纳闷,但偏偏做主人的又不可能去催促客人送礼不是。

    盯住绿袍看了,见他也无甚反应,三凤心下一怒,却也不自理他。

    忽从众中立起,手里擎着一个白晶酒杯,满盛碧酒,对众说道:“小妹不才,最近新炼了一样小术,现在施展出来,与诸位道友略助清兴,就便领教如何?”

    众人纷道:“三公主妙法无穷,我等得开眼界,真乃幸事。 ”

    三凤闻言,答道:“此法无甚珍奇,也非幻景。 日前因愚妹贱寿在即,想不出娱宾妙法,偶忆昔日纣王肉林酒池,在被世人称为无道荒『滛』,伤耗许多财力民命。

    其实不过是一个人力作成的贮酒池罢了,哪里配得上‘酒池’二字?我这法儿,不似纣王那般残民以逞,只用上百十个有限地鱼虾而已。 少时先请诸位仙宾和众师姊暂蒙法眼。

    这法一施,黄晶殿立时变成万顷仙酿,千层酒浪,再将这只晶杯化成一个水晶大盆。 我等置身其内,同泛碧波,随意取饮,都是本宫仙酿。

    这酒海中,还有不少鱼虾游泳,诸位食指一动,告知小妹,便可指物下酒。 区区小术,无异班门弄斧,诸位休得见笑。 ”

    第六卷 紫云宫 第十三章 绿袍献宝

    第十三章 绿袍献宝

    三凤秀发披散,口诵玄天魔咒施展魔法。 将翠袖一挥,音声尽止,满殿灯烛光华全都熄灭,殿内外俱是一般漆黑,眼前只见云烟『乱』转,不辨一物。

    转眼工夫,忽听三凤大喝一声,耳听涛声浩浩,酒香透鼻,众人身子微微动了一动,一座黄晶殿已化成一片广阔无垠的酒海,除长案几座杯盘外,原来景物不知何往。

    三凤手中所持那只晶杯,变成亩许大小一个晶盆,银光闪闪,直冲霄汉,结成一团皓月,清辉流『射』,照得上下通明,宛如白昼。

    水中各种鱼虾介贝之属,不住掉尾扬鳍,穿梭般来往。

    三凤挑众人喜吃的海鲜将手一指,波涛上便涌起一架金花,火焰熊熊。 那些鱼虾便往火上投去,霎时烤熟,随着那朵金花直往盆中漂来。

    众人在晶盆之内,手持原有青玉案上的杯著,随意往海中舀酒取鱼饮食。

    方在同声赞美惊奇,忽闻细乐之声起自海上,一团彩云簇拥着数十个羽衣霞裳的仙官仙女,各自骑鸾跨凤,手捧乐器,浮沉于海天深处,若隐若现,仙韶送奏。

    衬着这晶盆皓魄,上下天光,碧云银霞,流辉四『射』,置身其中,几疑瑶池金阙,仙景无边,也未必有此奇丽。

    绿袍一见三凤施展此术,不禁暗自夸赞,此乃魔道寸地存身之法。 身经其境的人,仿佛是另一天地,局外人看去,却是具体而微,其中人物,与海市蜃楼相似。

    不但那酒海仅有原来殿堂大小,连众人都变成了尺许长短。 此术虽然还比不上佛家能纳大千须弥于芥子之中的无上法门,却也是神妙非常。

    过了半晌,主宾尽欢,三凤方自收起此术。 众人又是一番赞叹、夸耀之声。

    绿袍此时也自站起身来。 举着酒杯说道:“此番绿袍前来,能得招待,实在甚感荣幸。 此番预祝紫云宫永享太平。

    ”说完,一口将酒干下,一甩袖袍,顿时飞出两道精光,疾如闪电,直向二凤、三凤直飞而去。

    此举一出。 诸人俱都吓一大跳,以为绿袍想要动手,想要不利于两位公主,方自准备出手一齐对付绿袍。

    却见那两道精光似快实缓,看去飞时迅捷无比,但是直至此刻,也才不到二位公主身前丈许。

    旁人见得惊奇,二凤和三凤却是没觉得什么。 只是见到精光一闪,有两道光华其速极缓的向自己飞来。 三凤知道乃是绿袍贺礼,却也不客气,便准备收下。

    此刻只有初凤,神『色』似乎有些怪异。 但也只是片刻,转瞬笑道:“老祖术法神妙,果然不同凡响。 ”

    许飞娘此刻也是一脸捉谐的笑道:“可不是吗?老祖此番却是有卖弄之嫌。 ”

    绿袍闻言笑道:“仙姑真是多嘴。 ”说完,又手一挥。 两道光华已然落至两位公主的案上。 其实绿袍刚刚这一手也是卖弄的魔道三千小千世界的变幻之术。

    不过此术却是与先前三公主地寸地存身之法,恰巧相反,乃是化方寸之地于浩瀚无垠之境。

    先前飞出的两道光华,实则飞速绝伦,但是绿袍却在其前施展了小千世界的法术,瞬间起灭无数空间,一任那快比闪电的光华,竟然在外人看去好似飞得比蚂蚁快不了多少。

    不过此间神妙。 却是只有许飞娘一见便自明了,就连那初凤,却也是疑而不决。

    二凤、三凤此时发现那两道光华置于案上后,显出真形,竟是两根形式古朴,光华隐隐,『色』泽乌金发亮的绣花针。 不过这两根针倒是比一般的要大上许多,足有半尺长短。

    绿袍此刻笑着解释道:“原本我想送与二位公主的也是如许仙姑一般的前古兵戈。 但是后来。 此等兵戈映着二位公主玉容未免有些怪异,反正闲来无事。 便将那兵戈。

    炼成针般模样,只是身边没有凑巧地炉鼎,否则这针倒也能够再小一点。 ”

    许飞娘闻言却是赞誉道:“贫道自得了这前古兵戈后,也曾想将之炼化再造,无奈实在太费功夫。 没想到老祖举手抬足之间,竟然就能逆形再塑,贫道实在是万难匹及。 ”

    绿袍哈哈笑道:“仙姑自谦了,老祖也只是取巧而已,取巧而已。 ”

    许飞娘此时却还是有些奇怪,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老祖还有何物准备献与大公主?”

    “没了”绿袍两手一翻,甚是爽快地说道,“仙姑啊,我可不像你就只有一个徒弟,在元江金船取了几件宝物,断然够用了。 我可有一帮子的弟子在那呢。 ”

    二凤此刻闻言,先前得宝之喜,不禁一扫而空,有些责怪的说道:“老祖,这番厚此薄彼,我这宝物却也不好意思收下了。 ”

    三凤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毕竟还是姐妹情深,忙自附和道:“二姐说的不错,老祖这般行径却是有些不地道呢。 ”

    绿袍依旧笑容不减:“二位公主急什么,大公主都还没急呢。 不过绿袍虽然没有宝物,却是有一句话想赠与大公主的。 不知大公主可有兴趣耳闻。 ”

    初凤见那绿袍增与宝物,独独少了自己,一任多么大度之人,心中未免有些不快。

    突然听及绿袍有话要讲,暗自思咐道,难道还有什么话,能比宝物还贵重不成,便想听听是何道理。

    众人也是伸长了耳朵,准备听听着可比宝物的话语,是如何的珍贵。 可惜的是,众人只见到绿袍嘴巴微微在动,却是无论怎样都听不见丝毫地声响,知道乃是传音之法。

    如此一来,更显神秘,心中愈发的有些按捺不住,只是又不便开口问寻。 一时间,众人心头就好似有一根羽『毛』在那里划呀划的,挠得心头直痒难耐。

    三凤等本想开口询问,却吃初凤用眼神止住,知道大姐威严,言出法随,只得悻悻作罢。

    第六卷 紫云宫 第十四章 紫云渊源

    第十四章 紫云渊源

    初凤听完绿袍传音后,面『色』沉静如水,半晌不曾言语。

    此时初凤身旁一位长得柔柔的,双目如明珠般清亮的少女,见到初凤似乎有些想得出神了,暗暗扯了扯她的袖子,“初凤,你这是怎么了。

    自己的寿筵之上,怎么开始发起呆来。 ”

    初凤闻言,先是一愣,复又笑道:“姐姐,本宫没事。 ”接着又举起酒杯,大声道:“此番诸位能够前来为本宫姐妹三人贺寿,深感荣幸。

    来,本宫敬大家一杯,以表谢意。 ”

    众人纷道:“大公主自谦了,能够来此,也是我等福分。 ”

    正所谓觥筹交错,主宾尽欢,一直待至正子时分,方才各自散去。

    众宾散去,三凤和二凤等人也全都回去休息了,一时间黄金殿内只余下,初凤和她身旁的女子,许飞娘以及绿袍。

    初凤长得与二凤、三凤相貌相仿,只是平素脸上少有笑容,多见几分威严,而且眉心一颗红痣也显出她与两位妹妹的不同之处。

    此时见绿袍还是不紧不慢的喝着酒,初凤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开口说道:“老祖前番所言,确实重大,本宫实在是不能妄下判断。

    故此请慧珠姐姐以及许仙姑在此做个旁听,可否请老祖再将先前所提之事,再述一遍。 ”

    绿袍闻言一笑,“大公主所虑自然不无道理,我便如公主所言,再重述一回便是。 ”

    原来先前绿袍传音对初凤所言,乃是关于金庭玉柱藏宝之事。 说那金庭玉柱之下,还有宝物,如若大公主现在不取出来,恐怕不久紫云宫必生祸事等等言语。

    只是那金庭玉柱实乃紫云宫最为重要之处,初凤虽然听得绿袍言辞之间。

    有根有据,甚有道理,但是一时间却也不敢妄下断言,天晓得这绿袍是否包藏祸心,故此这才留下她前世恩母千年老蚌的转世重修之体慧珠,以及许飞娘旁听一下,以辨真伪。

    待到绿袍说完,慧珠首先问到:“老祖所言。 那金庭玉柱之下藏有宝物,虽然不知老祖从何耳闻,我倒是相信。 只是那不取便有祸事之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我修行道行虽浅,但也曾习得内视返虚之术,稍能前知一二,却也未曾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言辞之间,已然暗带怀疑绿袍居心之意。

    绿袍也不生气。 依旧笑笑:“大祸临头,岂能容你自知。 那金庭玉柱之下遗有此地前主手谕一封,上书此紫云宫已然赠与他人,不知三位公主到时候准备如何自处。

    莫不是准备将紫云宫还与别人。 ”

    许飞娘此时也有些疑『惑』的问道:“老祖竟然对此知之甚详,那不知紫云宫究竟是何来历。 ”

    初凤虽然久居紫云宫百数年。 但就算是当初带她们姐妹至此的恩母老蚌也不知详情,何况是她。 老蚌当年也只是一时误入此地,自此占据。

    此刻听闻绿袍披『露』出一些个紫云宫的来历,又听许飞娘如此问法。 也不禁有些好奇的看着绿袍,听他究竟是何言语。

    绿袍正『色』道:“此紫云宫本是昔年天一金母故居,后金母飞升紫阙。 也不知荒芜了多少年,方被一水仙无疑发现,耗费无数心力,破开金母禁制,自此占据。

    那水仙后因长眉真人助他渡过一次魔劫,心存感激之下。 飞升之前,便将此地赠与长眉真人,并在金庭玉柱之内留有遗谏一封。

    不过长眉真人,那时法力已自高强,早可飞升天阙,只是无奈外功未满,这才滞留人间。 以他那时法力气度,自然是看不上这等外物。 不过此时他的几位弟子却也知晓。

    慧珠此刻闻及紫云宫来历。 忙问道:“难道老祖所言之难,便是长眉真人地弟子将要前来索回紫云宫不成。 ”

    绿袍既不点头。 也不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却开始自顾自的闷头喝起酒来。

    初凤见状,也自开口问道:“老祖为何不回答我姐姐话语。 ”

    绿袍笑笑:“不是我不愿回答,实乃此事皆由公主等人自己决定。

    交出紫云宫自然无有灾劫,说不定日后人家发发慈悲,还助你等渡去三灾,不仅地仙可保,便是那天仙业位也非无望。 如若不然…呵呵…”

    初凤闻言,冷笑道:“如若不然,还能拿我姐妹怎样。 我倒要看看来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

    许飞娘此刻,却是一脸沉重的说道:“想必大公主及慧珠道友还不知道长眉真人的弟子来历,要知道那长眉真人,乃是峨嵋派的开山祖师。

    其门下弟子正是峨嵋诸人,他们人多势众,素来喜欢以众凌寡,以三位公主之力,恐怕…”

    慧珠此刻闻言,也自一凛,心中暗想,许飞娘乃五台派余孽,向来与峨嵋诸多仇怨,这个绿袍又是她请来的,莫不是合伙,想要挑起紫云宫与峨嵋之间的斗争。

    越想越觉得就是此理,缓缓开口说道:“仙姑此言差矣,我素闻峨嵋乃现今正道之首,行事光明磊落,又怎会无故欺凌我辈。 ”

    初凤本觉峨嵋甚是可恶,但一听慧珠之言,转念一想,也不免有些怀疑,只是一味的沉『吟』不语。

    绿袍还是笑容满面地说道:“这且无妨,想必那峨嵋也就快要派人前来紫云宫了,到时候自有分晓,你看如何。 ”

    初凤一听此话,不禁有些奇怪道:“老祖竟能如此前知。 ”

    绿袍笑笑,解释道:“不是前知,而是事出有因。 峨嵋素来标榜正道领袖,行事自然不能为人所污垢。

    所以即使想夺回紫云宫,虽然有先人遗谏,名正言顺,但毕竟三位公主也已在此居住百年,向来又无恶行,自然不便上门讨要,免得为外人说他峨嵋欺负一干女流之辈。

    正巧那峨嵋弟子三英二云之中的余英男,新近从大雪山得了一柄南明离火剑。 此剑乃是达摩秘传,舍与道家的,外有一丸神泥包裹。

    这丸神泥逆转五行,后天虽是土质,但先天仍是木质,本来以峨嵋诸多仙剑,自然是一破便开,举手之劳。

    偏那掌教妙一真人,却说此丸神泥日后峨嵋正邪三次斗剑大有用途,用剑毁去可惜。 如此一来,就只有紫云宫的天一真水,能够将那神泥无恙的解化开来。

    不日,定然会派人前来讨要天一真水。 大公主倒那时再可看他峨嵋究竟是派那老成持重之人前来,还是派一莽撞之辈前来。 ”

    第六卷 紫云宫 第十五章 金庭玉柱

    第十五章 金庭玉柱

    初凤听了绿袍的解释,不禁有些奇怪道:“莽撞之辈,又待如何,持重之辈,又待如何。 ”

    这次绿袍倒未曾开口言语,许飞娘径自接口道:“公主你想,如若是老成持重之辈,自然言语诸多恳切,只为求天一真水,自然不会与公主发生冲突。 但如若是莽撞之辈,依着三公主的脾气,恐怕到时候一言不合便会燃起战火,一发不可收拾。 如若宫内有人为峨嵋弟子所伤,公主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定然公开与峨嵋掀起抗争。 以峨嵋实力,最后自然绝无幸理。 如若峨嵋弟子为公主等所伤,他们的诸多长辈自然也不会就此罢手,找上门来,依旧还是绝无幸理。 ”

    慧珠也不得不承认,许飞娘所言,确实有些个道理。 但是如若让其就此蛊『惑』初凤等人,却也不能,反口言道:“既然我等业已知晓此事,到时候无论来者是恭是傲,一列不予理会,将那天一真水,给他便罢。 想来峨嵋没有借口,自然也不会与我等为难。 ”

    绿袍闻言,点头赞同道:“慧珠此言倒也不差,公主如若这般行事,自然眼前难关可渡。 ”如果一直与慧珠争辩的话,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还不如以退为进。 想那紫云三女何等孤傲,却怎肯向峨嵋低声下气,弯眉折腰。

    果然,初凤一听绿袍所言,顿时喝道:“那峨嵋如果真个欺上门来,我们姐妹却也不是好惹的,定不会与其甘休。 ”

    慧珠刚一开口:“初凤……”

    却吃初凤挥手止住,正『色』道:“姐姐,修道之人,素秉本心。 如若一味退缩,那还能修什么道。 本宫心意已决。 姐姐休要再言。 ”

    绿袍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脸漫不经心的说道:“无论公主如何决断,毕竟还是紫云宫的家事,我这外人也就不多言语。 对了,大公主还需要鄙人帮忙吗?如若不要,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

    初凤笑答道:“莫非老祖嫌本宫招待不周,如此急匆匆的便要离去。 ”

    伸出手指,摇摆两下。 绿袍摇头晃脑的说道:“非也,非也。 公主招待,自然周到,只是一直呆在这却也不是办法。 恕我直言,如若公主想要取那金庭玉柱之下地宝物,我自然鼎力相助。 如若不要,那还是先自告辞为好。 ”

    初凤见他说得这般直接明了,自己断然也就不能继续再装糊涂了。 顿了一顿,正『色』道:“那就麻烦老祖了,且这就随本宫来吧。 ” 率领众人,径往身旁不远处一金门内走去。 入门十余步,迎面便是座大晶屏。 宝络珠缨,五『色』变幻,光彩『迷』离,耀眼生辉。

    接连穿过十几重门户。 从一个高斜的小甬道飞上。 刚一走完,忽又现出一间大敞厅,比外殿约小一半,高却过之。 里面果有一座亩许大小的殿台,位置却非正中,共是六个门户,通体水晶作成,四围有一层极薄的淡烟围绕。

    初凤将诸人带至此地。 便即止住,开口说道:“稍等片刻,待本宫施法,直达金庭玉柱。 ” 将秀发披散,口诵魔咒。

    不消片刻,几人忽见眼前现出一道金桥,一端即在此间,另一端直没入不知多远处。 看不清形迹。

    此乃魔道的诸天挪移大法。 绿袍等人自然识得,初凤招呼一声。 便都腾身立于金桥之上。 就见一团五『色』彩云簇拥,转眼之间,绿袍等人已然身至他处。

    绿袍再看眼前,乃一个十数亩方圆的圆形大殿,上面是一弧形穹顶,『色』泽金黄,下面是白玉般毫无分痕,光润无暇的地面,中间共有一十九根大可合抱的玉柱,上临穹顶,下接玉璧。 如此之外,别无它物,虽显空旷,但却自有自顾巍然鼎立之情怀。

    那些玉柱根根粗大莹澈,通明若晶,真是瑰丽庄严,奇美无俦。

    绿袍指着中央最粗地那根玉柱,说道:“这主柱下面,乃是地心真『岤』。 当年天一金母用绝大法力,辟为藏珍之所。 在『岤』中置有一盘水香。 此香在『岤』中燃得极慢,一见风,顷刻之间,可以燃尽。 此香一灭,『岤』便自行封闭,立刻地心真火发了,无论人物,俱化劫灰。 却是要小心了,不知大公主准备派谁前往。 ”

    慧珠一听,竟然如此危险,既然事不可止,自然不能让初凤身临险境,忙开口说道:“就由我去吧。 ”

    “嗯”绿袍复又说道,“这根主柱乃当初大禹镇海之宝,被金母移来此地镇压,重有一万三千余斤。 若非我曾从赤身教主鸠盘婆处习得大力神魔法,断然也无此能力。 而且诸位莫要小看了它,此柱一折,不特紫云宫全宫化为乌有,这附近千里内的海面,俱都成了沸汤,贻祸无穷。 故此,今日取宝之后,大公主还要小心将此处封闭才好。 ”

    初凤听那绿袍说得如此严重,知道厉害,无论真假,日后此地,确实是要更加防范起来,便自点了点头,“只是这主柱早年为三妹无意之中禁闭上了,现在就是本宫却也不知开启之法。 所谓一事不劳二主,主柱禁制也就麻烦老祖了。 ”

    绿袍笑笑:“区区小事,却是无碍。 ”手指一团碧绿雷火,焚烧玉柱。

    受到法力一激,顿时就见那主柱之上,腾起一片金霞,经绿袍雷火一烧,越发奇盛,幻成异彩。 只是那金霞虽盛毕竟乃是无主之物,与碧焰雷火交相同灭后,不比雷火出自绿袍之手,随灭随生,无有断时。 待到三刻过后,柱上光华已然黯淡,又过片刻之后,玉柱金霞顿时敛去。

    同时地底竟然响起风雷之声,而且越来越盛,接着又听金铁交鸣一阵,当中主柱忽然转动起来。 绿袍一口真气喷向柱上,大喝一声:“止!”那柱立时停住不转,风雷金铁之声也自全歇。

    绿袍此刻正『色』道:“主柱禁法已破,我这便开始行法,慧珠动作却是需要迅速了。 同时大公主和仙姑也要注意了,万一有宝物从地『岤』之内遁出,莫要让其飞走。 ”说完,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捏定法诀,一手凌空兀自舞动,似在虚空划些什么,有似在召唤什么。

    片刻之后,就见绿袍舞动不休的那只手上已然凝结出团团黑烟,顿时就连金庭之内也陡然起了阵阵阴风,尖利苦嚎之声不绝于耳。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此刻那团黑烟已有半人大小,绿袍突然大睁双眼,『射』出两道碧绿光华,同时那手上黑烟也自甩出,附于玉柱之上。 那柱便缓缓的无力自起,渐渐升离地面约有三尺,柱基处现出一个深『岤』,里面彩气氤氲,奇香透鼻。

    慧珠不敢怠慢,赶忙飞身进入。 到了底下,用慧眼一看,乃是一个圆球般的地『岤』,里面奇热无比。 当中珊瑚案上,放有一个光彩透明的圆玉盒子。 果然如绿袍所言,盒前燃着一盘其细如丝的线香,香烟散为满『岤』氤氲,幻成彩雾。 四壁还悬着十余件奇形怪状地法宝。

    事前已得绿袍指点,慧珠见一样便取一样。 那香燃烧甚速,初下去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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