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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俏皮妃第1部分阅读

    《腹黑王爷俏皮妃》

    正文 02 赐名白宛霜

    “善哉、善哉,天机不可泄露,你自求多福吧。”菩萨嘴角含笑,却是微微摇头。

    “菩萨,弟子确是不明白如何找寻恩人,望求菩萨……”白兔泫然欲泣,苦苦哀求。

    “唉!见你一片诚心,我于心不忍,现传你一项秘术,可助你找寻恩人。今赐名于你,姓白名宛霜,已记入天庭名册,等你报恩后即可飞升天庭,位列仙班,望你好自为之。”菩萨拨下一根青丝,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青丝就变成了一段金光闪闪的文字,向着白宛霜快速的飞来,如闪电般的冲入女子的脑海,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她楞了一下,马上施展内视,发现这段金色的文字正挂在她的识海上方,把她的识海照耀得金光闪闪的。

    “弟子感谢菩萨。”她从今天起,有名字了,姓白名宛霜,只要报完恩情,就可以飞升天庭,位列仙班,她激动不已,再次五体投地,向菩萨叩谢。

    再次抬头,金光已收,半空中再无菩萨的身影,她愣了愣,若不是脑海里有着菩萨亲传的追魂术口诀,她几乎要怀疑这只是自己的南柯一梦。

    多想无益,不如尽早找到恩人,报完该报的恩情,去她该去的地方,白宛霜如此想道。

    她就地盘腿坐好,双手掐起了法诀,嘴里在喃喃自语念着追魂术的口诀,时光蓦的倒流到了八千多年前,定格在救了她的恩人身上,再随着这位恩人转世。

    中夏大陆分为四国,天龙国、青蒙国、西海国、东林国四足鼎立,其中以天龙国、青蒙国两国最为国富民强,不相上现,其它两国次之。

    天龙国的皇帝姓墨名傲天,国号傲正,世人尊称为傲正皇,他有有两位嫡子,嫡长子墨千翎,嫡次子墨倾城。

    墨千翎为人向来心狠手辣,自私自利,为人阴险,很是为当今天天子所不喜,但因其嫡长子,所以再不喜,他也是储君之一,自古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

    墨倾城反之,他温文尔雅,心存天下,且精于谋算,是一位治国的人才。当朝天子一直都在后悔,为何他生生晚生了几年,如果早生几年,这皇位豪无疑问就是他的了。现在虽然一直想把皇位传给他,可碍于祖训,终归有一点名不正言不顺。

    夜已深沉,黑暗中,护卫森严的三王爷府里,平常这时候都还亮着灯的书房,这时候却是一片黑暗,一个人影在静坐在椅子上,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

    “王爷,您让属下去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蓦的一个声音响起,声音不高,但还是打破了一室是寂静。

    “说!”椅子上的人影纹丝不动,清冷的男声入到耳中,让人感觉主人必定是一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墨二十已日夜兼程从巴蜀赶了回来,他说皇上这次拨出去的百万白银,真正用到灾民身上的,只有区区十分之一,十分之九都被大皇子给扣下了,帐本他已带了回来,王爷请看。”声音的主人在黑夜里看不分明,只能模模糊糊看得出是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递了过去。

    正文 05 白家医馆

    “此女童是否有发烧?”白宛霜一边走,一边问道。

    “并无发烧,此病这三位大夫都不知道如何治疗,表示之前并没有遇到过此病例。”杜掌柜自己也懂些医术,只是没有三位大夫精通。

    “现女童在哪?”这病症听起来,应该是角膜发炎导致的。

    “就在一旁的厢房里,东家请。”杜掌柜引着白宛霜穿过医馆大堂,走入一旁的房间内。

    “白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女儿吧,她还这么小,若是这一双眼睛就这么坏了,那可怎么办啊,她这一生可就得全毁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一位三十来岁,锦衣华服的女子拉着白宛霜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不伤心。

    “夫人,请放心,小女子一定会尽力的,您先让我看一看这位小小姐,先在一旁静坐,稍等片刻可好?”白宛霜轻言细语的说道。打量一眼这位华服夫人,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这位夫人能这么爱护自己的女儿,可着实不多见,白宛霜不禁高看了她一分。

    “好好好,大夫有请。”华服女子放下白宛霜的衣袖,一叠声道,可也没有听话的坐到一旁,而是关键的望着白宛霜,关切之情不言而喻。

    白宛霜看了看女童的眼睛,又让女童张开嘴巴看了看,再伸出纤纤五指轻轻搭在女童的手上,细细的把起脉来。

    “小妹妹,眼睛痛不痛?”白宛霜低着朝女童含笑问道。

    “痛,好痛。”女童泪流不止,哽咽着道。

    “乖,一会就不疼了,告诉姐姐,你是不是总是喜欢用后去揉眼睛啊?”白宛霜摸了措女童的头,轻言细言的询问。

    “嗯……是的。”女童偏着头想了想道。

    “乖,以后可不能总是用手去揉眼睛了,你想,平时手手摸摸这里,碰碰那里,是不是会弄脏呢,这时候再手脏了的手手去揉眼睛,所以眼睛才会痛,往后可要记好了。”白宛霜笑眯眯的看着女童,细细的交待道。

    “夫人,须知是药三分毒,小女子这里有一偏方可治此病,不需要吃药,只需用鱼苦胆滴眼,一日三次,只需半个月就能治愈,且对眼睛没有伤害,你可愿一试?”白宛霜抬起来了,望向一旁一脸心疼的妇人。

    “只要能治好我女儿,我愿意试。”华服妇人一脸坚定,只要叶儿的眼睛能好,若是大夫也保证对眼睛没有伤害,试试又何防。

    几滴鱼苦胆滴一去,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女童的眼泪就没有流得那么快了,也没有一直叫疼叫得那么厉害了,华服女子留下诊金,千恩万谢的走了。

    当时,她冥思苦想,不知道自己下山后,要以何为营生,才能靠近墨倾城,一报几千年前的恩情,想到自己会医,不如就开一家医馆。

    人吃五谷杂粮,那就不可能不会生病,自己做个大夫正好,只要自己有了名气,还怕三王爷不主动来请她吗?

    这可比自己硬贴上去强多了,老话说得好,便宜豆腐不爽口,如果自己主动去找他,以他的心性,就不定还会以为自己有什么阴谋。

    正文 06 黑影

    于是,一夜之间,天龙国的京都——天京城的王井大街就平地开了一家医馆。

    医馆的名字叫——白家医馆。

    白家医馆的主人据说是一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窈窕淑女,只是她从来都不以真正目示人,脸上以白纱遮面。但只是看那婀娜的身材,以及那美丽又灵动的双眼,就足以让人想象到面纱下的风光了。

    这白家医馆据说对穷人,都是半价治病,如果实在是困难,还可以做工顶替药钱,只需要每天帮忙照顾前来求医的病人即可。

    但对于富人,那就对不起了,那药价是贵比黄金,但架不住白大夫的医术好,而富人又大都惜命,只要能救得了命,哪里还舍不得钱财,再多的钱财,命没了,也享受不了。

    于是,白家医馆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就硬是让全天京城都家喻户晓,无人不知。

    白宛霜听说了这些传言后,她无语了。

    其实她以白纱遮面,只不过是因自己容颜过与貌美,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现在看来,却无意中变成了白家医馆白大夫的标志了。

    “见过王爷,这是刚刚收到的,王爷请看。”墨一把刚刚自信鸽脚上取下的卷成一卷的纸条递了过去。

    墨倾城接过后,将纸卷摊开,李晋那龙飞凤舞的字出现在眼前:倾城,明日子时,龙岭坡药王庙一叙,晋字。

    晋哥儿,他是不在连着镇守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将领未经传召私自回京,此乃大罪,墨倾城心里疑惑丛丛。

    “墨一,安排下去,明日寅时,我要去龙岭坡药王庙。”墨倾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大大的子时。

    他拿着纸条的手轻轻收扰,再打开时,手心里只剩下一小堆粉末,他对着手心吹了一口气,粉末随风飘散,仿佛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一个黑影躲在书房外面的拐角处,仿佛在跟夜色融合在一起,这里是一个视觉的死角,纵使三王府护卫森严,却也还是被钻了空子。

    王府被护卫的尤如铁桶一般,外人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进来。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在这里,还能不被发现,应是对王府情况很是熟悉才能做到,非王府之人莫属。

    此人紧紧的靠着墙,并把耳朵紧贴在墙上,聚精会神的听着书房内的动静。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属下告退。”墨一朝墨倾城单膝行了一礼,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黑影听到墨一说到‘这就去安排’时,马上如幽灵般从拐角处闪开,隐进走廊。

    墨一行出书房,就远远看到墨倾城的侍女端着一只托盘姗姗前来,他皱了皱眉,这些个一心只想攀龙附凤家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站住!”墨一冷声喝道。

    “奴婢见过墨统领。”香草端着托盘曲了曲膝,对着墨一行了个礼。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墨一皱了皱眉,看来这诺大个王府里头,没有一个女主子,这些个丫环侍女们是愈来愈无法无天了,主了没有传召,居然自己半夜没脸没皮的凑到这跟前来了。

    正文 07 攀高枝

    “回墨统领的话,奴婢是见这么晚了,主子书房里的灯还亮着,想里跟前也没有个人服侍,故沏了壶茶送了过来。”香草满脸娇羞,含笑而道。

    “放肆,府里头的规矩你不记得了?亏你还是府里的老人了,主子没有传召,私自靠近书房百米内,该当何罪?”墨一冷冷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墨统领开恩,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怕王爷口渴,才自做主张,请墨统领饶过奴婢这一次,以后奴婢再也不敢了,一定会恪守本份,求求您……”香草听得此言,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脚一软,“噗嗵”一声就跪到了地上,眼中含泪,贝齿轻咬红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算了,就饶过你这一次,记住,下不为例!”墨一看到她那梨花带雨又可怜巴巴的模样,不仅不觉得自己应该怜花惜玉一番,反正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个女子,个个做作得很,总是捡着高枝就想往上爬,着实可恶。

    “是,奴婢记住了,谢谢墨统领的不罪之恩。”香草低眉顺眼的应着。

    墨一又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过去。

    “我呸!”她对着墨一的背景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脸上早就不复刚才的可怜兮兮,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还好自己机灵。寅时!龙岭坡药王庙!这是什么意思?

    白家医馆内,患者如潮,自从前几天白宛霜不用药,只凭区区鱼苦胆,就治好了王员外家的嫡次女后,这名声彻底打响了。

    其实自从她招募了几位医术好,医德高的大夫,把场子撑了起来后,她就做了甩手掌柜,只有这几位大夫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她会出手外,其它的就一概不管了。

    那她在做什么?她的任务可不是行善,开医馆救人行善是附带的,主要的任务可就是报恩。

    “杜掌柜,咱们白家医馆转眼之间,就在这天京城里找响了钟头,论岐黄之术,也能称得上是数一数二了,但是树大巩会招风。所谓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小女子不是京城人士,自是对京城的权贵们不大了解,还请杜掌柜为我解惑。”

    “东家,您思考得对,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我天龙国国主名讳您应该知道,小的不敢直言,东家请看。”杜掌柜伸出食指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三个字:墨傲天。

    “嗯,这个我是知道。”白宛霜点了点头。

    “咱天龙国的国号为傲正,故我们尊称国主为傲正皇,他有两位嫡子,三次庶子,四位公主。嫡长子墨千翎,二庶子墨心水,嫡次子墨倾城,四庶子墨心寒,七庶子墨心冰,公主为:五公主龙依桑,六公主龙依青,八公主龙依琳,九公主龙依秀。”杜仲劈里啪啦的一口气把傲正皇的子女全部说了个一清二楚。

    “哦,皇后前年已逝,皇上是否有立后的意向呢?”白宛霜有点黑线,这傲正皇子女倒是挺多,挺能生的。

    “这个倒是不曾听闻,所说皇上对已故的皇后一往情深,就算是有朝臣上过奏折请过命,但是皇上却是无意再立后。”杜仲对此倒是很是赞许,皇上若重情之人,自然对百姓也好好一些。

    “那依你之见,这下一任储君人选,何人把握要大一些?”白宛霜挑了挑眉,又含笑问道。

    正文 09 遇刺一

    “若是能不回来,我自然也不想回来,你以为我就不怕?”李晋收起嬉皮笑脸,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正经的说道。

    “这是什么?”墨倾城接过书信,上面的火漆已被破坏,显然已被人拆开看过。

    “你自己看看,这是我在边关自一个青蒙国人身上搜到的。”李晋没有正面回答,示意他拆开看看。

    “可恶!着实可恶。”墨倾城疑惑的取出信封内的信纸,低头看了起来,这一看之下,差点把他的肺都给气炸了。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了吧,这件事情,给谁来办我都不放心,只得我自己走一遭,我等会就连夜离开,赶回边关,你自己可一定要小心。”李晋伸出右手握成拳头,轻轻捶了捶墨倾城的肩膀,转身牵起拴在药王庙门前大树上的一匹黑色的骏马,一个翻身跃了上去,端坐在马背上。

    “嗯,我会注意的,你也是,从这里到边关,快马也得六七天,你自己万事小心。我知道你自己有钱,但是出门在外,还是钱财充足一些为好。”墨倾城取下腰间的钱袋抛了过去,里面有三万两通存通兑的银票。

    “那兄弟我就确之不恭了。”李晋一把接过钱袋,入时轻飘飘的,再手一捏,软绵绵的,他打开钱袋看了看,里面果真都是银票,他也不客气,道了声谢就把钱袋收入怀中。

    “保重。”墨倾城目送着李晋离开,在这夜色里,只一会就再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李晋是他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两个脾气相投,两个之间不是亲兄弟,却胜过亲兄弟。

    他是天龙国的护国大将军,却为了一封书信快马加鞭的从边关一个人偷偷的跑了回来,只因这封信如果被别人得了去,哪怕它是假的,他也会身败名裂,轻者流放,重者当诛。

    想到伪造这封书信,一心想要了他的性命的亲哥哥,他的心就如同在大冬天再浇了盆凉水,拨凉拨凉的。

    再想到这个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朋友,他的心顿时又暖和起来。

    如果他被人发现,告到父皇那里,按律可是杀无是赦,如果再有人落井下石,火上再浇浇油,那说不定就是诛九族的事,可是他却毫不犹豫的亲自送了回来。

    自古患难见真情。

    “王爷,墨二十来报,前面两里左右,有大批人影正向这里靠拢。”墨一气喘嘘嘘的冲了过来,打断了墨倾城的冥想。

    “有多少人?”墨倾城一惊,是谁走露了消息?还好,自己当时怕隔墙有耳,故意把子时说成了寅时,否则李晋私自回京之事,就瞒不住了。

    “大约四五十人左右,看样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王爷,怎么办?”墨一有些着急,不免慌了神,乱了分寸。

    “还有两里,估计再快也得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到这里,现在撤退,怕也跑不了多远。传令下去,马上就地加急做一些简易的陷井,争取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墨倾城想了想,吩咐道。

    “是,王爷。”对啊,他怎么这么笨呢,这里是在林子里,多的是可以做陷井的材料,总是什么都不做要强,如果反击得好,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各种简易的陷井很快就做好了,墨倾城带来的二十护卫隐在暗处,屏住呼吸等待着。不一会儿就听到细微的声音传来,一息、两息、三息,这声音离得越来越近了。

    正文 10 遇刺二

    “头儿,你这么小心干嘛,传来的消息是说王王爷要寅时才到这药王庙里来,现在才子时一刻,还早得很呢。”林子里静悄悄的,怎么可能会有人呢,连只鸟者没有,头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住嘴,你是头儿我是头儿?”黑暗中一个声音轻喝道。

    “真没趣,连说都不让说。”刚才的声音又嘟哝道。

    墨倾城冷冷的笑了笑,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取,他看到这群人已经进入了陷井的范围,朝着墨一挥下手。

    墨一得到墨倾城的示意,他打了几个手势,嘴一张,一串夜猫子的叫声响起。

    “真倒霉,夜猫子居然叫了。”之前那把声音在听到这叫声的,气得大骂起来。

    民间大多有“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等俗语,常把猫头鹰当做“不祥之鸟”,称为逐魂鸟、报丧鸟等,故这人一听到这声音就觉得浑身的寒毛都根根坚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隐藏在暗处的二十名墨家卫也闪电般出动了,只听到“啊……啊……”的叫起接二连三的响起,这群人就被杀了十来个。

    这时,对方也回过神来了,两方不可避免的恶战起来。

    “王爷,我们掩护您,您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撕杀了不到两刻钟,墨倾城这边就死了个,而对方却还有二十来人,墨十一不禁急了起来,他一边向墨倾城靠拢,一边劝说道。

    “是呀,王爷,今日怕不是能善了了,如果您不快点撤,只怕会凶多吉少,我们死了就死了,可王爷您不能死,您快走吧,我们来拖着他们。”墨九也一挥剑一边劝道。

    “王爷,我掩护您,您快走吧,晚些,只怕是想走了走不了了。”墨一心急如焚。

    “本王对不起你们,你们放心,你们的家人,本王会照顾好的。”墨倾城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运起轻功急急的身后掠去。

    “哪里逃,把命留下。”刚才那位被称为头儿的人看到,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想要我的命,有本事就来拿,只怕,你没有这个命。”墨倾城嘴里应着,脚下却丝毫不放松,一转眼就窜出了老远。

    墨一看到,连忙结果了面前挡路之人的性命,提气追了上去,想要去把那个叫头儿的人拦下来。

    “想跑,门都没有,今天你们就都留在这里吧。”刚才那一直咋咋呼呼的个堵住了墨一的去路。

    “想留下爷,我看你先留下吧。”墨一发了狠,不要命的连消带打,把剑舞得出神入化,终于把个人灭杀掉了。

    “兄弟们,有三个人追着王爷去了,王爷以一敌三,只怕王爷不是对手,我去帮王爷。”墨一在把剑刺入对方心口的同时,余光之下扫到有两个人向墨倾城追了过去。

    “统领,你去吧,我们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一切以王爷的性命为重。”

    “对,我等死不足惜,只要王爷安心。”

    “兄弟们,保重。”墨一眼角涩涩的,事情太过紧急,没有时间让他伤感,他收起心思,全力向着王爷逃走的方向赶去。

    “王爷,你快走。”墨一赶到时,追上去的三个已死了一个,另外两也有或多或少的挂了彩,墨倾城以一敌三,伤得很重,全身都在滴血,把墨一看得心惊胆战的。

    正文 13 醉红尘一

    “你自己武功不到家,倒还怪起我来,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极品的轻功加上龟息术么?如果你会这两种功夫,还能被整得这么惨吗?真是少见多怪!”白宛霜打死都不会承认,刚才自己用的是隐身术。

    “那倒也是,在下受教了,请问姑娘高姓大名,只要在下不死,就一定会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墨倾城一楞,据说轻功修炼到最高的境界,不光可以快如闪电,还可以不需要任何借力,就可以停在空中,但停在空中时间的长短,就要看个人的修为了。

    龟息术就更妙了,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哪怕你就站在他人旁边,他人也感觉不到你的气息,但这种功夫是可遇不可求的,莫非真是他弄错了,这女子只是功夫诡异了些,并不是他所想的山精野怪?

    “小女子免贵姓白,名宛霜,别废话,快点躺下,再啰里八嗦的,小心真的要去见阎王了。”白宛霜故作不耐烦,其实心里面倒是有点窃喜,看情报,这墨倾城是挺精明的一个人,却没想到还是挺好忽悠的。

    “蒹葭苍苍 白露为霜,好名字!”墨倾城赞道。虽然他现在情况已经是很不乐观,但依然折损不了他那周身的气度与天生的优雅。

    他看着白宛霜手里明晃晃的银针,非常识相的闭上嘴,平躺在地上,让白宛霜的小手在他身上扎来扎去。

    白宛霜拨出一根银针看了看,再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她皱了皱眉:“看来我还真没看错,原来真是醉红尘,这人果真是铁了心的想要你的死。如果你今晚没有遇到我,哪怕你命大,找到医馆帮你处理好外伤,不如五日,这醉红尘就能要了你的命。”

    “醉红尘?”墨倾城原本紧绷的神经在白宛霜开始给他疗伤开始,就已经放松了。他失血过多,现虚弱得厉害,正在闭目养神。听到白宛霜所说,顿时睁开了眼睛,疑惑的望着她。

    “怎么!不相信我?以为我骗你?”白宛霜冷冷的笑了笑,她就知道这个人向来多疑,自己已经尽量在他面前装得很是冷漠了,可他还是对她不放心。

    别看他现在好像在她面前很放松一样,可这都是装的。

    幸亏她从一见他的面开始,就对他冷冷淡淡,还凶巴巴的,如果自己表现的稍稍热忱一点,估计他肯定以为自己对他有所图,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对手派来的,想找机会要了他的命,估计他肯定会找机会抽冷子给她一下。

    “在下倒不是不相信姑娘你,不管你救不救得了我,终归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姑娘只有感激的份,万万不敢再疑心姑娘你。在下方才疑惑,是因为从未听说过‘醉红尘’这种毒,有点讶异罢了。”墨倾城诚恳的望着白宛霜,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眼因为失血过多,微微有些失色。

    “你不知道醉红尘,倒也情有可原,这原本就是奇毒,而且,并不是中土之毒。此毒初中时,除了比平常要累一些,也没别的症状,但第二天,就会沉睡过去,且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这时,你会陷入一个美梦之中,毒在身体内游走得越深,梦就越做得美,你人就消瘦得越快,身上的酒香自然就愈浓。等到第五日,若是还没能够解毒,那就会在死在美梦中,人也只得一具干尸。”白宛霜淡淡地瞅了墨倾城一眼,凉凉的说道。

    正文 14 醉红尘二

    “名字倒是挺美的,却不是个好东西,真真是白白玷污了这个名字。”墨倾城似笑非笑的说道。只是,那语气却凉丝丝的,没有一点温度,跟个冰渣子似的。

    白宛霜忽然觉得有点冷,这周边的温度蓦的下降了十几度,尤其是面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制造冷气的大冰块。

    “张嘴。”白宛霜打了下个哆嗦,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从衣袖里面掏出一颗淡绿色的药丸给墨倾城服下去。

    血是止住了,但他的衣服到处都是口子,穿在身上就跟披了块破布似的,看起来惨不忍睹,她估摸着墨倾城身上最少有着不下二十道伤口,这伤口想要好得快,得缝针才行。

    “把衣裳脱了!”白宛霜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啥?”墨倾城惊讶道,他看到白宛霜又从衣袖里面掏出一个小包,从里面取了一根弯弯的针,看起来比绣花针倒是要大上了那么一点点。

    他突然对白宛霜的那点衣袖很是好奇,从看到她到现在为止,他就看到她不停的从那只衣袖里面掏东西出来,就跟个百宝箱似的。

    “叫你脱个衣裳,你磨磨蹭蹭做什么,这条命,你莫非是不想再捡回来不成?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脱个衣裳还怕吃了亏去?”白宛霜凉凉的说道。

    “……”墨倾城被噎了一下,看来今天晚上可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吃过什么亏,可今天晚上却接二连三的吃亏,先是差点被砍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还中了这什么破醉红尘。

    现在这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白宛霜,看起来倒是长得倾城倾国,可是这脾气却是古怪得很。二话不说就让自己脱衣裳,难道她就不会好好说话吗,你让我吃憋,那我也要好好捉弄捉弄你,得扯平才行。

    “脱衣服倒是没问题,只是……”他邪恶的勾了勾嘴唇,似笑非笑的瞟了白宛霜一眼。

    “只是什么,我听你唠嗑倒没有关系,只怕是你这一身的伤等不起,要不,咱等你说完了再给你治?”白宛霜‘体贴’的说道。不知怎的,她看到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觉得脊梁骨上一寒,寒毛都根根坚了起来。

    “你治,你治,等你治完了咱们再说也不迟。”墨倾城马上闭上嘴巴,两三下就把外袍给脱了下来,只留下一条亵裤。有些话,还是等她治完了再说,说早了,她要是使小性子不给他治伤了,那他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白宛霜不再说话,她从布包里面再取出一根细线,这线是取自羊肠内的那一层膜精制而成,用来缝合伤口自然是个好东西。

    墨倾城看着白宛霜这架式,他惊悚了。这分明就像是要绣花一样,莫非,她这是恼了,想在自己身上绣朵花?

    这真不能怪墨倾城这么想,现在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还真没有缝合伤口这么一说。

    墨倾城目瞪口呆的看着白宛霜,只见她一只手拈着那根有点弯的针,一只手捏着自己那胸口上那道口子。这口子划得有点长,而且还很深,再往里进去三分,估计他就没命了,虽然血是止往了,但皮开肉绽的着实有点渗人。

    可这小美人却是一点都不害怕,仿佛看到的不是皮肉翻飞的伤口,而是看着一张绣花棚子。

    正文 15 绣花棚子(三更)

    感谢be_app,墨子袖,阡烨墨雪,范范之辈,ooxiangfei,26baobei的礼物,为了表示感谢,今天从头加了两更。

    “啊……”针一刺进肉里,墨倾城就疼得闷哼了一声。他双手蓦的握成拳,冷汗瞬间密密麻麻的爬满整个后背,额头上更是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那苍白的脸颊流淌下来,不一会儿就成了涓涓小溪。

    “你袖子里头啥都有,难道就没有麻沸散?”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故意不给他用麻沸散,想看他的笑话。墨倾城忍着痛,既然你故意想要看我痛,那我就还偏不能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

    他心里嘀咕着,心里使劲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想像着这些针是缝在了绣花棚子上,自己不痛,一点都不痛。慢慢的,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嘴角微微的翘起,含着笑望着白宛霜,如果人家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望情人呢。

    哪知道他现在心底里把白宛霜都已经问候了十七八遍,那嘴角含着的笑容,仔细看,就会发现有一些扭曲,如果耳朵再尖一点,还能听得到他的磨牙声。

    “你一个大男人,这点痛都受不?难道你不知道,用了麻沸散,伤口会好得慢很多吗?”还别说,白宛霜倒真是故意的,看这那么多关于墨倾城的情报,她多少知道墨倾城是个怎样强势的人。想要让他记住一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自己不让他记住了,记牢了,过了今夜,自己要怎么样再去接近他?

    “好吧,那在下可是谢谢白姑娘你了。”墨倾城磨了磨牙,古人诚不欺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好说好好,谢谢就不用了,只要记得给诊金就可以了,记得,要送到王井大街的白家医馆哦。”白宛霜挑了挑眉,冲着墨倾城做了个鬼脸,笑眯眯的说道,手里却毫不客气的继续扎呀扎的给他缝着针。

    如果自己主动贴上去,他怕是会真以为自己什么目的,怕是巴不得离自己有十万八千里,能有多远,就离多远。只有让他牢牢的记住了自己。

    “……”墨倾城被噎得个半死,于是装死不再理他。这已是第多少次遇刺了,他已记不清,父皇有五子,只有他跟大哥是一母同胞,按理说应该兄弟情深。可他敬皇兄为兄长,但皇兄却视他为仇人,这一的刺客、杀手、抑或是死士,十之都是皇兄的人。

    皇兄为的是什么,他自然知道,为的不过是那个位置,为了那把金龙椅,他苦笑了笑,皇家真的无亲情么?皇兄想要那位置,可是他却不想要,这只不过是父皇一厢情愿的想法。坐不坐那个位置不重要,他只要能造福百姓,在哪个位置上都一样。

    皇兄想坐那个位置,可是皇兄素来心狠手辣,对自己的亲弟弟都能下得了手,一次不成就二次,二次不成就三次,从小到大,他遇到的刺杀只怕也有几十次了吧,母后没死之前,皇兄还有些顾虑,但自从三前年,母后去世后,皇兄就越加的肆无忌惮了。

    以皇兄的性子,恐怕就算他坐上了那个位置,也成不了明君,本来自己还从来都没有那个想法,但是今天,再一次差点被皇兄要了性命,他却想要争上一争了。

    正文 17 负责

    “白姑娘,你救了我,在下非常感谢。可是,在下被姑娘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抱了抱了,白姑娘你是不是要为在下负责呢?”墨倾城轻飘飘的瞟了白宛霜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凉凉的说道。

    “什么?你要我负责!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大姑娘,负什么责啊。”白宛霜狠狠的剐了他一眼,这真是那个名满天龙国的三王爷墨倾城?莫不是自己认错了人吧。

    “难道只有大姑娘被人看了要负责,我这个大男人被你看了就不要负责了吗?没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吧,你要不愿意负责也行,那你也脱光了给我看一下,那我们俩就扯平了。”墨倾城依旧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凉凉的说道。

    “你!你说我手怎么就这么欠呢,早知道就让你流血流死,被毒毒死。小女子救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要个个都像你一样,被我看了一下,就要我负责,那我不得娶几十上百个相公回来?”白宛霜气得直磨牙。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真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今天她可遇到一个极品了。

    “那我不管,反正你救都救了,看也看了,别人可以不要负责,只要对我一个人负责就行了,对了,在下姓墨,名倾城,你可要记牢喽。”墨倾城看到这古怪性子的白宛霜终于被他气得破了功,心下有些暗喜。

    可是想到她看了那么多男人的身体,心里面又有些不舒服,至于为什么会不舒服,他想应该是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见人爱的香饽饽,但现在变居然被人家嫌弃了,这种落差,是个人都会不太高兴的。

    “你这人有病,我懒理理你!”白宛霜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完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得意的笑了起来

    她高深莫测的瞅了墨倾城一眼,“呦,看你现在倒是挺精神的,那这少吃一顿把饭我想应该没什么事吧。”

    “你、你……”墨倾城悲愤了,他流了这么多的血,不吃饭怎么行,那他何时才能恢复?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那一顿饭,他忍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等伤好了,这个场子总有一天能找得回来的,他不着急。

    “怎么样,这饭你还要吃不要吃啊?”白宛霜笑眯眯的看着墨倾城,那到他吃憋,于是她笑得愈加的欢快了,那笑容简直如沐春风。

    “……”墨倾城闭上了眼睛,装死不理她。

    她扳回了一局,心情畅快得很,顿时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轻了几两。她得意的转了个身,施施然出了门,向厨房走去。

    她自左手腕上的乾坤镯里面取出人参、首乌、枸杞,各取了20克左右,她看着手里的这些个药材,有些肉疼得紧。这可不是普通的人参、首乌跟枸杞,是她自云山上所种的灵药,为了报恩,也只能便宜他了。

    她再抓了两把粳米,二十来颗红枣,取了一只瓦罐,用清水洗净,把米跟药材洗干净。她麻利的生了火,把瓦罐放在灶上先用大火烧开,约莫等大火将米滚了一盏茶时间,再改成小火,慢慢煨上小个半个时辰左右,米香混合着人参和红枣的香味,慢慢逸满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