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的。但是就在一眨眼的瞬间后,一个少女就出现在那里。
“为了驱散人潮,他让这附近的人产生一种不知为何不想靠近这里的心情。大部分的人应该都待在建筑物里面吧,不用担心。神净讨魔吗?真是好名字。(注:神净讨魔日文音同上条当麻)”
少女本人却一点紧张感也没有,简直像是在闲话家常似的,更让人觉得可怕。
“你是谁?”
“我叫神裂火织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说出另一个名字。”
“另一个名字?”
“魔法名。”
虽然早已经猜得到,当麻还是不禁往后退一步。魔法名!史提尔使用魔法攻击上条时所念出的杀人之名。
“这么说来,你也跟史提尔一样,是魔法结社的成员?”
只有一瞬间,神裂皱着眉头露出无法理解的神情,迷茫了半天,才做出回答。
“那个,或许你应该给我敬个礼?作为修真家族的客卿,遇到主母是需要行礼的吧。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礼仪可是很重要的。”
“纳尼!你说什么?你是陈的未婚妻吗?那为什么要帮助史提尔?”
当麻大吃一惊,对于陈的未婚妻,在当麻脑海里一直是个谜,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却是敌对的情况。
“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那些闲话我也不想说。在我说出魔法名之前,我希望你将那名少女交给我保护。”
一股颤栗。即使上条拥有王牌绝招,也就是右手的能力,也不禁对眼前的敌人感到一阵恶寒。最主要的不是输掉如何,而是赢了的话面前这位少女会不会发出召唤darksky之类的大招一下秒掉自己呢?要是输了,估计家族也不会惩罚这个有着少主母身份的少女吧。一时间当麻的脑子混乱了。
“如果我说不呢?”
即使如此,面对着这样的选择,当麻还是这么说了。因为他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那就没办法了,神裂闭起了另外一只眼睛,只好说出我的魔法名,然后带走她。”
突然的轰然一响,像地震般让脚下为之颤动。
简直像是炸弹爆炸一样。在视线的一角,原本应该是深蓝色的夜空,却出现如同夕阳般的橘红色。似乎在远处──距离大约数百公尺远的地方,巨大的火焰正在燃烧着。
“那边是?小萌老师的宿舍的方向!该死!”
上条几乎是反射性望向火焰爆炸的方向,而就在这一秒,一瞬间,神裂火织的斩击已经袭来。察觉到不妙的当麻立即开始闪避,唰的一下,原先所在的地面上出现了如同刀斩一般的裂痕,甚至连后方不远处的风力发电机被也整个削成两半。
“请不要再做这种事:一旦将注意力从我身上栘开,就只有死路一条。陈的手法确实有着值得学习的地方,试试以后效果不错呢。”
长度超过两公尺的日本刀,已经被神裂收回刀鞘里。由于速度实在太快,上条甚至完全没看到刀身的模样。
神裂的话深深的打击着当麻的心,尤其是后面一句,更是让当麻。
“陈那个家伙有没有搞错!明明叫他帮我的,居然还教你这些,难道想我死的更难看吗?这就是所谓的帮倒忙吧!”
当麻一边摆出姿势,一边大声的进行着吐槽,那股怨念直冲天际。
“没有哦,只不过和他打一场而已,然后我就学会了,闲话少说,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也不会留手了。”
“你说什么鬼话!我有什么理由要向你投降?即使你是少主母,我还跟少主穿同一条裤子呐!想要我问几次都可以。”
明明因为陈的关系而搞得情况更加危急,却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同穿一条裤子,是想证明两人的关系是好基友么?
唰!一瞬间,神裂的右手莫名地变得模糊,接着消失,然后当麻的四周出现了类似龙卷风才能造成的风压,地面,街道,路边的树木瞬间全部被切成碎块。
看到这种情况,当麻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眼睛死死的盯着四周,深怕一个不小心就直接便当了。
(麻烦了,这样的攻击实在是太快了,有些跟不上!)
正在思考的当麻面前突然出现风暴一般的场景,面对这种突然的大范围攻击,他只有无奈的用双手挡住前方,然后直接被打飞出去。
“还好,咱练过,不然这双手就废掉了吧。”
风中带着的石块和杂物连续不断的打在他的手上,因为练的是外功的关系,虽然很疼,但并无大碍。
(等等!刚才似乎看到了什么!刚才的那次攻击是?钢丝?没错!就是那个!用钢丝引发的风暴?怎么想也不可能!那应该也是用钢丝作为媒介的魔法吧!既然如此,只要能够跟上她的节奏,那么就可以……混蛋!)
当麻再次被突然出现在左边的攻击打飞了出去,衣服直接变成了布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背部只是仅仅出现了三条擦痕而已,伤口上慢慢渗出的血液让他感觉有些痒痒的。
(不管了!这样下去只可能输,只要努力就有可能赢!)
当麻躲闪掉从后面发来的攻击,直接快步的向前冲去,经过他踩踏的地面也出现了微小的裂痕,在这样的力道下,虽然可以让速度加到最快,但是在闪避和转向方面完全是渣,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攻击到,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好的选择了,再这样被神裂慢火煮青蛙,即使当麻一时输不了,茵蒂克丝那边也早就结束了。
“愚蠢!家族的客卿只有这种程度吗?”
看着快速逼近的当麻,神裂直接向右移动,然后飞过来的当麻直接就穿过神裂原来所在的地方,一头撞上了电线杆。接着哇的一声大叫,然后被神裂随后的攻击击中,电线杆也直接解体各种金属零件砸到了当麻的身上。
“到现在还没有玩够吗?我再说一次,在我念出我的魔法名之前,你把那女孩交给我保管。”
“呜噜噻!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会阻止你的。”
当麻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再次冲了上去,七条钢丝还未来得及展开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麻直接用右手挡了上去!
(一定是魔法!我一定可以消除!消除掉以后我就能近身,近身后我一定要……纳尼!不是魔法?坑爹啊!)
下一个瞬间,一阵肉裂血溅的声音传了开来。当麻用左手握住血流如注的右手,当场跪倒在地。令人惊讶的是,他的五根手指竟然没被切断。当然,绝对不是当麻的手指特别强韧,也不是神裂的刀法不够纯熟。当麻的手指没被切断,完全是因为神裂手下留情。
当麻跪在地上,抬头往上一看。以蓝白色的满月为背景,神裂就站在眼前。而在神裂的前方,有类似红线的东西。看起来就像蜘蛛丝。沾上露水的蜘蛛网。上面沾着当麻的红色鲜血,那七根钢丝。
“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你根本不是魔法师?那把长到不像话的日本刀,根本只是幌子。”
当麻咬着牙齿说道,心中一阵的灰败。
(早就应该想到,作为陈的未婚妻,肯定用的是武术,还是被那该是的魔法名误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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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第五十四章 事实的真相!
当麻看不到拔刀那一瞬间的动作,也是理所当然。因为神裂根本没有拔刀。她只是将刀从刀鞘中稍微拔出,然后又推回去。这个动作,完全只是为了掩饰操纵钢丝的手。当麻的手没事,就是因为神裂在上条五根手指被切断前放松了钢丝。
“我说过,史提尔已经告诉我了。这样你明白了吧?我跟你在能力上的量与质上完全不同。就跟猜拳一样,你再怎么出你的石头,也是赢不了我的布的。你的能力虽然强悍,但是面对比你高的武技,你就是待宰的羔羊。”
当麻握紧了沾满鲜血的拳头,自己的缺点当然自己也知道,但是武技这种东西并不是一下就能够提高的,而和史提尔的熟识导致他最后一点优势也变得荡然无存。
“不过你可别误会。我的能力可并不是只有七闪这种小技巧而已。七天七刀绝对不只是装饰品。如果你破解了我的七闪,就会见识到我真正的杀着唯闪。陈已经见识过了,这把新的令刀也是他昨天送给我的。”
神裂用着一种近似爱惜的眼神看着当麻说着,而让当麻更加无法接受的是,居然连武器也是自己那位损友提供的,完全无力吐槽的他只有更加紧握住沾满鲜血的拳头。
“更何况我还没说出魔法名。”
握紧。
“请不要让我说出魔法名,少年。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再说出那个名字。”
神裂咬着嘴唇说道。
握紧的拳头正在发抖。这女人跟史提尔不同,并不是只靠一招半式闯天下的庸手。一切基础,一切本质,一切根基,都跟当麻不可同日而语,是和陈他们那一帮子属于综合实力的代表。
“谁要认输啊?”
即使如此,当麻依然没有放开握紧的拳头。虽然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但却依然紧紧握着。
“当初茵蒂克丝被她砍伤背部的时候,也没有选择认输。只为了想救我。”
当麻低着头喃喃的说着。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少废话!我可是不会认输的!”
当麻握紧沾满鲜血的拳头,朝眼前这个女人脸上挥了过去。但是,在拳头抵达之前,神裂的鞋尖已经顶在当麻心窝。原本肺部的空气,全部都从口中吐了出来。接着,七天七刀的黑色刀鞘如同球棒,朝当麻的脸上一击。当麻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最后肩膀朝下摔在地上。在当麻还来不及呻吟之前,就看见了神裂的长靴鞋底,正打算把自己的头踩烂。
当麻急忙向旁边滚开,就在这时。
“七闪。”
在听到声音的同时,七道斩击把上条周围的柏油路面斩得粉碎。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细小的碎片如同子弹一样飞散,当麻的全身就暴露在这豪雨般的撞击中。简直像是同时被五、六个人用机枪扫射的痛楚,让当麻在地上不断打滚。接着,他听见神裂的长靴在地上踏得喀喀作响朝他走来。
“够了吧?你何必为她做到这个地步?能够在伦敦排名前十名内的魔法师手下存活超过三十秒,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相信她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不会怪你的。”
神裂用爱惜的细微声音说道。
虽然意识已经逐渐朦胧,但是当麻还是在心中想着。
(是啊,不管自己选择怎么做,茵蒂克丝都绝对不会责怪自己。但是正因为她从来不责怪别人,只会一个人苦撑,所以我才更不想放弃。无论如何,都想帮助那个即使受尽艰辛,也能露出完美笑容的少女。)
如同一只濒死的昆虫,当麻勉强自己握住了早已失去机能的右手。身体又能动了。又能动了。
“为什么?”
当麻瘫在地上,用细微的声音说着。
“做这种事,你一点也不高兴吧?你跟那个史提尔都不是这样的人吧?即使是敌人,你也舍不得下杀手。如果你愿意,可以将我一招秒杀,但是你却没这么做可见你还是个拥有怜悯之心的人类对吧?”
神裂已经表示过好几次了。希望能在说出魔法名之前,解决这一切。而史提尔那家伙,从小时候认识开始,就知道虽然一脸的臭屁,却也不是那种肯胡乱杀戮的人,因为从陈他们身上散发的恶魔气息来看,这两个人都没有。
神裂沉默不语。但是因疼痛而意识模糊的当麻,却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变化。
“既然如此,你应该了解才对。一群人追赶一个弱女子,让她饿得昏倒在地甚至用刀砍她的背这种事根本不该发生你应该了解才对!”
对于当麻这些指责,神裂只能默默地听着。
“你知道吗?因为你们的关系,让她失去了一年以前的记忆你们到底是对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才让她变成这样的?”
神裂没有回答。
当麻完全不懂。如果是为了拯救患了不治之症的小孩,或是为了让死掉的情人复活,为了类似这样的需求,所以才想要成为能够扭曲世界一切法则的魔神,因而追赶茵蒂克丝,想要夺取十万三干本魔道书,那还可以理解。但是,这家伙却不是这样。这家伙只是组织里的一分子。只因为上面的人吩咐,只因为这是工作,只因为这是命令。就因为一句话,就因为区区一句话,就可以追杀一个少女,砍伤她的背?这太荒谬了。
“到底是为什么?”
当麻不断重复地问。咬紧牙齿吐出自己的疑问。
“我只是个即使赌上性命,不要命地战斗也无法保护一个女孩的丧家之犬。我只是个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把茵蒂克丝带定,却什么也不能做的弱者,我没办法向陈那样,一个人面对军队无所畏惧,也不像希那个样子,为了朋友就能够无视人命放毒杀人,也没有阿诚那种无论是谁都会去帮助的无聊正义感,我只是想维护我认识的人,维护他们的日常与幸福,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做不到,我根本帮不上任何的忙。”
如今的当麻就像个孩子,随时会哭出来。长期与身边的人对比而来的失落感并未随着学会武术而减少,在他的心里却是越来越多。
“但是你不一样!以你的能力,可以保护任何人,任何东西你可以拯救任何人。为什么你要选择这么做?”
当麻终于说出口了。
“我不甘心!如果我能够拥有像你一样的能力,我可以保护任何想保护的人,而不是等到事情全部解决了,我才最后得到消息。我真的不甘心。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把她的力量用在迫害一个女孩?真不甘心。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似乎比眼前这个人还没价值。真不甘心!”
当麻的眼泪快流下来了。
沉默。无比的沉默。如果当麻的意识清楚,一定会感到惊讶吧。因为神裂竟然被逼得不知所措。几句话,就把伦敦排名前十名内的魔法师逼得不知所措。
“我本来也不想伤她我不知道她身上的修道服移动教会的结界消失了我以为绝对不会砍伤她的。”
当麻完全无法理解神裂说这句话的涵义。
“我也不是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情。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她就无法继续活下去她会死。我所属的组织名称,其实跟那孩子一样是英国教会的《必要之恶教会》。她是我的同袍……更是我最重要的好友。”
神裂火织就像个快哭出来的小孩般说着,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吐出血泪一般。
神裂慢慢诉说着各种的原因,而在真正的事实下,当麻整个人已经崩溃了。
“哪有这样的事情,这么悲惨的事情,为什么要落在茵蒂克丝的身上?这样也太残酷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当麻大声的吼叫着,嘴角不是流出鲜血,这样的遭遇对他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吧,即使自己的个不幸的人,但是和茵蒂克丝相比,自己的不幸又算的了什么。
“你也知道家族里面的事情吧,作为客卿的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就是黑暗的,只不过大部分的人不知道而已,既然如此,就尽量接受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面对昔日的同袍,用尽各种办法也无法在她的脑中留下印象,这样的可悲事实,我已经习惯了。”
神裂的声音开始变得坚定,但是不断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所谓的习惯,完全是骗人的吧。
“还有多少时间?”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吗?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当麻努力的挥舞着手臂想站起来,但是摇晃了半天的他还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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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第五十五章 昏迷!
7月21日晚。
“事情不好了!陈,快给我起来!”
希不停的大叫着,原因是当麻同学因为被神裂打到失血过多送进了医院。
“又怎么了?放暑假都不让人睡懒觉了吗?”
陈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不用说,又是睡了一整天。
“不是放暑假你也不是一样这样睡着的说,当麻进医院了,现在一群人都去了,唯一有问题的是御坂和你未婚妻都在!”
希的话语虽然表示着焦急,但是本人确实翘着二郎腿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只差泡个茶吃个饼了。
“我了个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不过睡了一天而已,哪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完蛋了!完蛋了!火星撞地球了!”
陈快速的爬起来飞快的穿上衣服,连洗漱都没顾上就往外面跑。
“切!现在急有毛用啊!已经见面了,你是不是准备好墓地先?”
希那略带调侃的语气如同火上浇油,就看陈瞬间跑了回来,拉着希的脖子继续跑了出去。
“你放开先!是不是又要我吸引火力?是不是又要我当t?是不是又没有治疗?连dps和副t都没有是不是?”
希苦着脸看着陈的眼睛,那眼神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说明着,就是这么回事。
“搞什么啊!每次都是这样的说。叫你答应我教泪子习武都不行,你这家伙也太抠门了吧?”
希大声的进行反对,顺便提着要求。
“少废话!你自己就是治疗!dps也有,叫你当t最适合了!叫嚣个什么劲!再说了,泪子那边是你女友什么的一切都好说,什么都不是你就想将武学外漏,你是准备被家族关到三四十岁才肯罢休吗?明明已经放弃了,为什么还要操那么多心?现在还要冒着被家族处罚的危险向我要求这种事情?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现在在家族的排名很高,不要犯错!我是为了你好,这种事情我又不担什么责任,答应你对你没好处的。你自己不明白吗?”
陈没好气的反驳着希的妄想,为了一个女生把自己搞成这样,作为儿时的玩伴,陈当然会坚决的反对。
“可是…可是…你就不能让我任性一次吗?泪子拿到了幻想御手!那种东西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会有副作用吧?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孩出事?”
希的担心确实有道理,但是对于陈来说,泪子只是御坂认识的好友而已,不是不重要,而是对于陈来说,相比之下,希才是更加重要的。
“那你觉得你去教她,她就会学吗?你这个笨蛋不要太天真!”
陈的话一下将希的心情打入了谷底。确实如同陈所说的,即使希可以教,泪子会愿意学吗?那个连吃蛋糕都不想欠人情的女孩,会接受希的教导吗?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吧。
“那答应我!如果真有什么副作用,你一定要帮我!我怕自己救不好,如果是真出什么问题,我想带她回家族治疗,即使是受罚我也要去。”
希沉默了半天,说出了这样的要求,陈还未来得及反驳就发现已经到了医院。
医院内当麻床前。众人一片沉默着,除了小萌老师和茵蒂克丝以外,大家全来了。整个房间被挤得满满当当的。不仅是神裂和御坂,史提尔,御坂的四人组,陈的三人组全部到齐。
“说说看吧,倒底是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当麻这种强力肉盾居然会被打的失血过多?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就没什么疑问了。”
陈有些不满的看了看神裂,后者正一言不发的拿着丝绸擦着陈送给他的刀,而脖子上居然戴着陈的家族项链,紫玉正在灯光下散发着光芒,似乎在宣布着她是未婚妻的事实。
陈满头大汗的看了看御坂,同样戴着从来不曾戴着的家族项链,正在气鼓鼓的瞪着神裂,不过看样子,两人似乎还未正式的进行接触。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有救吧。如果真的一言不合在医院里打起来的话,那事情就大条了。
“希,你先在这里照顾一下当麻,顺便看能不能帮他加快恢复,我去问问情况。”
陈摸了摸御坂的头,看着她气鼓鼓的脸直接就吻了上去,吻上去的瞬间就可以感到杀气从背后传来,不用说,那一定是神裂的,至于旁边流着口水满眼星星的自然是写作黑子读作变态的那谁了。
吸走完御坂的怒气,陈带着神裂和史提尔出去了。希则开始了治疗,只不过那眼睛满是担忧的看着泪子。虽然他努力劝阻过,但是结果就是泪子完全不听,反而和他达成不和御坂她们说的约定。
一行三人慢慢的走向医院的天台,一路上沉默无言。
“说说吧,到底是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当麻居然失血过多?”
陈很疑惑的看着史提尔,看神裂的样子就知道,她心情貌似不大好,肯定不想说什么。
“那个修女你知道吧,她是我们教会的武器,我们必须要回收做处理,作为家族的人来说,这样的说法并不陌生吧。”
史提尔点燃一支香烟,一边抽着一边慢慢的解释着。
“既然是回收这种事情,那你要是和当麻好好解释就不会出问题了吧?那为什么还打的不可开交,搞出这种事情来?前天晚上那修女貌似也受伤不轻。史提尔,你做事还是那么不动脑子吗?”
陈无奈的从史提尔手上接过香烟,正准备点着,突然发现杀气再现,不得已,只能一边感叹着好久没抽多么怀念,一边恋恋不舍的将香烟还了回去。
“那女孩是禁书目录,以你家族的资料,你不会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我们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帮她消除记忆,否则她会死的。”
史提尔快速的抽完一支,然后继续讲陈递回的香烟点燃,一口气拔了半只,看来在医院不能抽烟让他忍了好久。
“切,又是这种无聊的桥段,你们是装成敌人,然后进行的?就不知道用点好办法吗?”
陈看着史提尔的样子翻了翻白眼,似乎对这样处理并不满意。
“对了,我有个问题,你说当麻和茵蒂克丝在你房间里ooxx什么的,是不是真的?”
史提尔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开始八卦起来。
“哦?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真是奇怪啊?一直对女生毫无感觉的纯情小男生史提尔居然会对这些感兴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真是值得深究啊!”
陈满脸玩味的笑容看着史提尔,上面就差写着几个大字:有j情!
“不要误会,作为我们英国清教的武器,我当然要确认一下完好程度。这点是必须的。”
看到陈的眼神史提尔有些顶不住,开始使用外交辞令准备蒙混过去。不过陈下面的话直接将他打击到底。
“确认?chu女什么的对与武器有意义吗?又不是只有chu女能够使用的宝具。你骗谁呐!哦!我知道了,你小子不会前几次清除记忆的时候玩过恋人之类的把戏吧?现在明显是余情未了,那要是这样,当麻因为你吃醋的缘故被神裂打成这样就说的通了。”
陈的猜测虽然没有全中,但是也算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神裂是因为心乱了而已。
史提尔黑着脸直接面对墙,看样子是准备死撑下去了,而神裂终于也开始开口。
“你昨天晚上说的选择权在我是真的吗?”
冷清的语气不带一点感情,仿佛是在叙述一件事实一般,没有任何的波动。
“恩,就是这样,无论你怎么选择,责任都是我来负。如果你选择不的话,家族那边由我来说,就说不满意看不上什么的就完了。”
陈轻松的说着话,不过神裂却对他说的话有些激气。
“为了我反对家族做出的选择,你似乎没有必要这样做吧。”
“你自己明明知道,家族的威胁也只是威胁而已,何况你现在又是清教的人,天草式已经与你无关,那么所谓的威胁也没有了。何况家族也不可能将日本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样会打破各方的平衡,导致开战,得利的也只有科学侧吧。如果三方都参与进来,那就可能导致世界大战了。毕竟世俗中的实力谁也不差,这样的话,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对于你来说,现在只不过是简单的做出选择而已。至于怎么选,都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最多你不能去中国而已。再说了,以你这种圣人的身份,作为魔法侧的主要战力,要是真的答应了,魔法侧也会不甘心吧?一定会阻止的。虽然历史上不是没有联姻的记录,但是也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达成的吧。所以我说的选择,就是那么简单而已。不用担心天草式,不用担心家族,那些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陈慢慢的说着家族方面的事情,并加以分析,然后证实神裂的猜想。现在的她,只要做出选择就可以了。至于后面引发的矛盾与她无关。话虽如此,但是为了面子的话,陈估计要担上很大的责任吧。反抗家族的代价可是不轻的,对于这点,在场的三人都十分清楚,也小心的没有再提。
神裂的疑问解决了以后,三人又对于茵蒂克丝的事情进行了说明和解答,史提尔也提出让茵蒂克丝学习武学,然后修真的提议,不过立刻就被自己否决了。先不说茵蒂克丝的资质能不能达到那一步,就身份来说就完全不可能,相当于魔法界核弹头的茵蒂克丝,根本没可能进入修真侧,就连史提尔提出来以后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虽然憧憬着修真带来的长寿似乎可以解决茵蒂克丝的问题,但是条件上完全没有可操作性。
“对了,神裂,那项链是怎么回事?昨天还没见你戴,今天怎么就戴上了?”
三人下楼的时候,陈忍不住问了起来,虽然觉得神裂可能是故意的,但是以她那种微天然的个性似乎想不到这么深。
“哦,这个啊。今天早上你奶奶给我打电话,叫我戴起来的,为了这个还说了我一顿。她作为天草式的前前前教皇,这样教训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戴上去以后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战斗起来也比较省力,所以就一直戴着了。当时不是因为她在场,我也不会同意联姻,至于选择什么的,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神裂头也不回的慢慢解释着。而陈已经躲在墙角要崩溃了。
(奶奶!你不能这样啊!难道我的人参都一直被你掌控着的吗?神裂是这样,御坂也是这样。奶奶,求你不要再玩了!下面还有一个超电磁炮需要安抚啊!)
想到下面还有御坂需要安抚,不知道黑子还会不会玩什么花招,一想到这些,陈的脑袋不禁越来越大。
ps:最后还是码了一章出来了。习惯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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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第五十六章 悲伤和无奈!胡来的左手!
下楼以后,神裂和史提尔直接回去了,而陈只有无奈的走进病房。还有一个御坂需要摆平呐。
两人再次默默的走上了天台,值得庆幸的是御坂并没有吵闹,只是轻轻的抱着陈默不作声。陈慢慢的和她解释着事情的经过,御坂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手的力道越来越紧。在解释完后,两人还在天台默默的抱着。许久,御坂开始说话了。
“如果是这样,陈,你也不要勉强。只要你在我身边,别的我不在意的。”
虽然这样说着,御坂的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不断的向下流淌着。那咬的有些发紫的嘴唇,还有煞白的面容,看上去让人心疼。抱紧着陈的双手上的骨节也被自己的力气压的泛白。
(说出这样的话,她也很艰难吧。无论再怎么有心理准备,但是当现实到来的时候也会觉得无力吧。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是小时候可是个爱哭的人,那样坚强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易碎的心。这样违心的言语大概是不想让我担心,但我怎么能够就这样装作不知道的忽略过去,现在想起来我还真是个人渣啊!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我却还义无反顾的做了,到头来伤害的不还是她吗?我真是个笨蛋!我之前到底是在做些什么?我原本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啊!但是我明明知道会这样不是吗?但我又这样做了。我到底要怎么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陈开始对于之前自己所作出的决定开始迷茫了。看着御坂纯净的眼睛,他不自觉的想要闪避。
“不是这样的,无论她怎么选择,你都是我的,我的心不会变的。绝对不会变的。”
陈苍白的语言显得毫无效用,事实已经发生了,这不是游戏,无法s/l,也不是二次元,无法出现戏剧化的转变,出现happyend。看御坂的样子,明明已经伤透了心,却还努力在陈面前强撑着,不想让自己担心。而陈能给予的,只有这么几句简单而苍白的承诺而已。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陈的头痛却是无法避免,先虽然并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但是当事情真的来临的时候,才知道这样的问题是如此的难以解决。
(总觉得自己在向渣诚的方向越走越远,难道不久这本书就要结局了吗?我被niceboat还是神裂或者御坂的死亡结局?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别人穿越开的好好的,那完全是妄想嘛!-< ~138~~百~万\小!说~~网~ >-害死人啊!真到自己身上才是感觉最麻烦的,话说日在学院才是真正的现实啊!现在虽然可以娶几个,但是看这样子就头痛的厉害。算了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感觉压力变得好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看着御坂伤心的样子,再也不想看到。但是我能够做到吗?)
想到这里,陈不禁有些怀疑自己,这样的事情完全与武力无关,与能力无关,即使是lv6,对于感情也与众生平等,没有任何的优势。
“你答应过和我一起走下去,那么即使是到了地狱,我也会拉着你一起跳下去,那时候,可不要闹着哭鼻子才好。”
陈想了半天,也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虽然在这句话说完之后,御坂开始微笑,但是心里应该还是很不甘心吧。虽然安慰很有效,但是实际上的作用还是没有吧?对于解决问题来说根本没有丝毫的帮助。想到这里,陈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体内的力量也开始蠢蠢欲动,似乎有要暴走的迹象。不断的否定自己,最后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了吗?
御坂敏锐的发现了陈情绪上的不稳定,抬起头一口吻住陈的嘴巴,抱着陈的右手将陈的左手抓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感受到御坂的心跳,陈开始慢慢冷静下来。不过那胡来的左手似乎正在做着什么不好的事情,而御坂并没有反对,而是更加用力的将陈的脖子抱住,努力的索取着。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
“姐姐大人?没事吧?你们上来很久了呐!”
黑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陈慌忙的缩回那只胡来的左手,而御坂则在迅速的整理着衣服。
黑子看着两个满脸通红的人,心里不禁有些悲伤。
(果然,是在准备做一些不好的工口的,h的事情吗?陈前辈怎么可以这样!姐姐大人!)
黑子转身瞬移走掉了,即使御坂在后面叫喊着,也没有回应。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黑子的状况看上去不大好,我有些担心。”
御坂急冲冲的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然后磁悬浮全开,向着黑子走的方向追去。
“唉!还真的是麻烦啊!这样的情况,叫我这种快成法圣的人怎么解决啊!果然魔法师什么的都是废柴吗?这样的事情要是冠希哥和伊藤诚在的话就绝对没问题了吧。要是神大人的话,现在的大概可以创造新种族了的说。真的是悲剧啊!不幸啊!男人对于女生的心思果然还是猜不透吗?”
盗用了身边各位的口头禅后,陈无奈的再次走下楼,到房间一看,当麻已经被小萌老师接走了,整个房间已经完全空了下来。
感觉到被众人甩掉的陈独自走到路边的24h,买了一罐黑咖啡和一包香烟,用能力点燃香烟加热完咖啡后,做在长椅上看着天空中美丽的银河。(成熟的外表原来还可以用来买烟吗?)
“好久没抽了啊!当年做佣兵压力大,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直到来了这里才干脆的戒掉。现在不知为何,就是想抽啊。难道现在的压力比当年在枪林弹雨中讨生活的时候压力还要大吗?或许吧!至少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迷茫过,只要是敌人,全部杀掉,然后任务完成。多么简单的rpg游戏,简单的打怪升级,简单的虐待boss,简单的交任务。而现在的恋爱养成什么的,完全不在行啊。我果然是个感情白痴吗?学漫画里面的招数终归还是不行的吧。”
陈自嘲完自己以后,拿起香烟死命的拔着,眼泪也不禁流了出来,似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烟盒里的香烟已经一根不剩了。手机上闪现?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