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例如塔罗牌,只要图案跟张数没错,就算是从少女漫画附录上剪下来的,也可以拿来占卜。”
茵蒂克丝尽力挤出微笑说道。
小萌老师反而开始觉得不安。自己做的这些事,该不会反而让茵蒂克丝伤势更加恶化了?!
“别担心。就跟感冒一样,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体力。伤势本身已经治疗,不要紧的。”
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茵蒂克丝说道。才刚说完。茵蒂克丝就往旁边倒了下去。玩具人偶也倒了,小矮桌稍微晃动,连结在一起的房间也产生了巨大的摇晃。小萌老师担心得绕过小矮桌靠近茵蒂克丝,茵蒂克丝却开始唱起歌来。小萌老师学着她的声音唱完之后,诡异的空气便再度回复成原本公寓内的空气。小萌老师一边感到害怕,一边试着摇晃小矮桌的桌脚,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带着安心的表情的茵蒂克丝,闭上双眼说道。
“太好了。”
小萌老师原本心想:能死里逃生,也难怪她那么高兴。但是纯白的修女却接着又说道。
“幸好不用让他感到内疚。”
小萌老师惊讶地望向茵蒂克丝。
“如果我死了,他一定会感到内疚吧。”
如同在做梦的茵蒂克丝,闭上双眼什么都没再说。这个少女在被砍伤而倒地不起,以及进行诡异的仪式时,原来都不是在担心自己。她唯一担心的,只是那个将受伤的她背到这里来的人。小萌老师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一个人,也没有人能让她这样关心。所以,小萌老师情不自禁地问她一句话。明明知道茵蒂克丝已经睡着,绝对不可能听到这句话,但是她还是问了出口。没想到少女真的回答了。她闭着眼睛进行着回答。
“我也不知道。自己过去从来没有如此关心一个人,也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当那个人为了自己,竟然敢向魔法师动怒的时候,自己挣扎着想爬起来帮助他逃走。看见那个人被猎杀魔女之王和魔法师夹攻,最后竟然成功的带着自己逃脱的时候,自己有种快要掉泪的冲动。不晓得是什么原因,一旦跟他在一起,就感觉一切都不对劲,什么事都变得无法掌控。但是这段无法预测的时间却让她好快乐,好开心。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自己也不知道。”
如同作了一场美梦般,开心地笑着。接着,茵蒂克丝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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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第五十章 神裂的战斗!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笨蛋!居然睡觉从早上睡到现在?你变瞌睡虫了吗?武者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多睡眠了?恩?打坐2小时不是就差不多了吗?”
御坂一脸气愤的对着陈发着脾气,因为迟到的缘故,两人的看电影计划只能等下一场。
“那个…床的感觉是最好的啊!话说你现在还不是一样可以靠打坐恢复精力,不也一样睡床上吗?”
因为未婚妻出现在学院都市的关系,陈说话有些躲闪着。不过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就是了。
“真是的,这个样子也不错。对了,今天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
御坂满脸通红的轻轻靠在陈的肩头上,嘴里还叼着一根吸管。
“今天奇怪的事情还少吗?你先说你的。”
陈轻吻了一下御坂的额头,然后拿出一个汉堡慢慢吃起来,旁边的纸质袋子中还有多达5个巨无霸等着他用来填肚子,因为懒觉的关系,陈一天滴水未进,和御坂会合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去快餐店买了一堆填肚子的东西。
“今天早上我们捉的炸弹魔突然昏迷了,没有任何原因就晕过去了,还有之前的抢银行的那个还有袭击泪子的那个女生也是。难道不奇怪吗?今天希居然跑来找我要我学的武功秘籍,一个女生学的武功秘籍他要了干嘛?”
御坂抬起头,那种摸不清头脑的样子十分可爱,似乎可以看到一大把问号正在她头上不停的转来转去。
“那个昏迷确实是值得人去探寻呐。希那个笨蛋,肯定是想要教泪子武功。今天中午还跑来要得到我的许可,真的是笨蛋到不行。家族的武功可是不能随意外泄的,如果随意外泄的话会被族规惩罚的,他如果教了,绝对是会被家族抓回去关上个十年二十年的。真的服了他。你没有把秘籍给他吧?”
陈大口的吃着汉堡,有手轻抚着御坂的头,御坂则作出很舒服的小猫样子。
“没有给他啦,奶奶给我的时候就明确说过不能给任何人,包括你在内,说那是她的独门功夫。对了,阿诚今天下午把和我们一起喝茶的初春拉走了,说是为了学武功筑基,初春为什么可以学?”
说到这里,御坂的脸顿时通红,低下头去。
(那本秘籍前半本写的是招数和心法,后半本写的可是媚术和房中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给别人看嘛!奶奶也真是的!为什么我要练这种看上去就不是好东西的武学啊!)
“初春不是有家族的项链吗?那是家族媳妇的象征啦,所以没什么问题,手续什么的我说了就可以了,但是泪子不一样,希那家伙不是放弃了吗?放弃了是不可以学的,这个是家规,没办法呐。”
终于吃完的陈擦了擦嘴巴,一口喝完手中的饮料,然后拉着御坂走进电影院,新的一场已经要开始了。
看完电影的两人慢慢的走在街上,享受着暑假的第一天,轻轻的夏夜微风吹过,带来阵阵的凉爽,御坂也从一开始的牵着手,变成抱着陈的肩膀。
“诶?似乎有变大,似乎又没有,说没有吧,好像又有点那种感觉,总之还要加油啦。”
陈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御坂听的一脸雾水,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混蛋!你是在说胸部吗?明明长大了1的样子!”
御坂用手死命的敲着陈的脑袋,两人在路上不停的追逐打闹着。玩了好久以后,终于到达了御坂的宿舍。轻轻一吻后,御坂走进了宿舍,陈双手插进荷包,开始快速的跑着。一直到达河边,才停了下来。
“跟了这么久,那么就出来吧,记得没错,你是叫神裂火织吧。”
陈转过头,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女,说是少女,其实年龄上比陈大大约3岁左右的样子,白色的t恤扎在胸前,露出那带有明显线条的小腹,只有一条裤腿的牛仔裤,洁白的大腿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的白皙,不过手里的长刀很明显的表示,她的到来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少年来一发之类的可笑理由。
“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么就应该有我的资料了?那么我也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
少女略带冷意的话语在陈的耳边萦绕着,那略微低沉但富有磁性的声音确实有几分让人意乱情迷的资本。
“这么说呐,天草式十字淒教的女教宗,世界上已知的二十位圣人之一,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魔術師,你的身份很多,但是最重要的身份应该是我的未婚妻吧,这次来找我也是因为这个身份吧。”
陈懒洋洋的坐在草地上,看着面前的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
“二十位圣人算什么,你家族直接出来10位差不多到天使级别战力,即使是圣人也不一定能打过天使,何况是10位,为的居然是给自己家族9岁的家主找一个童养媳,这种让人屈辱的事情真是让人难以接受。这就是你们家族的手段吗?”
神裂的话中带着讽刺和自嘲,对于家族来说,天草式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虽说实力第一,其他都是虚妄,但是对于陈的家族的做法,神裂非常的不耻,即使勉强答应下来,心中所受的屈辱相比也不轻吧。
“如果是这个的话,请接受我的道歉,这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当然,我现在能够决定的是,如果你觉得不好,可以选择离开,我不会勉强你,我已经有了我心里的支柱。”
陈抬头看着天,闪亮的银河的后面又是什么样子的黑暗世界呢?
“那个小女孩吗?学院都市里的lv5,超电磁炮。你的手段还真不错,当着未婚妻说喜欢另外一个人,你这样的家伙还是下地狱比较好,记得我的魔法名salvere000(對無法拯救的人伸出援手),杀死你以后我身上背负的屈辱将永远散去。七闪!”
裂空声从陈的四周传来,然后刺耳的割裂声连续的响起。陈的四周的空气墙被击的粉碎。
“下地狱?地狱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才是天堂,正好我也需要发泄一番,那就来吧。”
陈跳了起来,无视神裂发出的攻击直接向前冲去。无数的爆裂声从他身前出现,神裂发出的七闪似乎无法打破陈用能力制造出来用于防守的空气墙。
“钢丝么?呵呵,真是不知所谓。让你看看作为武者,怎么玩这个吧。”
陈在神裂惊奇的眼神下用手指挡住了她发出的七闪,随着能力的发动,钢丝快速的如同被点燃的引线一般消失不见,而陈的右手上一条钢丝正在慢慢成形。
唰!神裂快速的移动,先前所站的地方犹如被大刀的刀气砍过一般,一条巨大的裂痕出现在地面上,飞溅的碎石到处都是。
“将力量分为7份,虽然增加了攻击的角度和灵活度,但是杀伤力也是差的没边。除了对那些没有防护的人能够产生作用,还能做什么?”
陈快速的飞舞着手中的钢丝,瞬间将神裂剩余的钢丝全部砍断。在神裂复杂的表情下,轻轻的一扔,斩断的钢丝瞬间在手中合成了一把细剑。
“小把戏就不要玩了,让我见识一下日本所谓的刀法吧。”
神裂抽出手中的令刀,咬着牙直接冲了上去。刀身上带着白色的月光,砍在陈的身上,怎么也下不去,刀和陈之间发出类似于爆炸的声音。
“真的开始认真了呐,真是麻烦,这样的攻击,没办法用普通的武器扛住呢。”
陈摆摆手,丢下只剩剑柄的细剑,整个剑身已经在刚才的攻击中碎成粒子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剑柄,运起能力,一把看上去隐形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剑上不断震动,名为粒子震动剑,高速运动的粒子可以分解掉一切触碰的物体。
挥动着新剑的陈,向神裂发出了攻击,由于剑体过于特殊,神裂也不敢用自己的刀去格挡,只能不断的闪避着,然后用砍出的刀气还击。
(这个家伙拿这种武器,根本没法打!真是会取巧呐!不愧是卑鄙的家族出来的家伙。)
神裂不断的躲闪着攻击,脑袋里却有着一丝不忿。
突然陈手中的剑突然消失,从腰间抽出的一抹黑色瞬间靠近了神裂的脑袋。情急之下神裂只能用手中的令刀阻挡,铛的一声巨响从面前传来,声波的效果让神裂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手中的令刀突然之间消失不见,而脖子上则出现了一只手。
“用重击阻挡我的视线,然后用能力分解我的武器,最后到我背后做出最后一击么?不得不说,光凭武学,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
既然已经输了,再说什么也没什么意义。神裂干脆的将双手抱在胸前,转过身来。
“也对,既然只是切磋,也不需要你死我活的,毕竟你还没有使用圣痕吧。对了,我有东西给你,跟我来吧。”
陈将手里的夜魔从新放回腰间的皮带里,然后也不管神裂,直接往自己的宿舍跑去。
神裂满脸复杂的往自己的脖子上摸去,那条从五年前就开始带着的项链不知何时开始觉得有些烫手。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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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第五十一章 神裂的新刀!
神裂拿着手上的新刀,爱不释手的擦拭着。这边全身漆黑的令刀,散发着一股冷清的杀气,将保护刀身的特制的油涂抹过后,闪现出淡淡的紫色纹路。
“喜欢就好,就当着家族对你的补偿吧,我在家族的时候空闲的时候做的。至于你的决定,由你自己负责,我不会强求,说实话,我根本没有想这些问题。”
陈躺在床上慢慢的说着,仰着头看着头上的天花板,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那眼神的迷茫却可以清晰的见到。
(再一次反抗家族的安排,命运究竟会如何呢?为了这样的女孩的自由,反对家族做出的决定,会不会出现别的麻烦?龙白,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共鸣正在加深呢,远在天国的你应该正在和你的妹妹快乐的生活着吧,你这个死妹控!真是个笨蛋,死的太不值得了,现在陷入这种困境的是我呐。这样的政治婚姻,真的可以逃脱掉吗?虽然看上去是不错啦,但那也不是背叛御坂的理由。我到底该怎么做?)
“那个,我今晚可以住在这里吗?”
神裂的声音打断了陈的思维,感到吃惊的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你你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借宿一晚。”
神裂的脸也有点发红。
“为什么?”
陈也涨的满脸通红。
(这个少女是天然呆吗?作为我的未婚妻这种身份,这种要求怎么能够说出来!)
“只是天色很晚了,我也没地方去,所以想要借宿一晚。”
“史提尔呢?那家伙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你的意思是我和史提尔住一起你没有意见吗?”
一股冷清的杀气顿时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不是,这个,怎么说,那个,算了,你就住这里吧,我去当麻那里挤一晚。”
陈说完话,如同兔子一般绕开神裂所处的门的位置,直接翻阳台跑到当麻的屋子里。
“麻烦啊!”
陈坐在当麻的屋子里,而当麻正拿着新手机打着小萌老师屋子里的电话,似乎得到一切都好的消息后,当麻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还在为那个受伤的女孩担心吗?”
陈看着如释重负的当麻,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即使亲眼确认了她没事,但是还是有些担心会出别的事情,所以,就打电话询问了一下。”
当麻苦笑着,从床下拿出一包新买的方便面,准备吃晚餐,虽然已经快到12点,但忙活了整晚的当麻还未进食。
“看来你的麻烦也不少呐,哎,本来还想聊聊,现在来看还是算了。”
陈直接抢了当麻的床,躺在上面继续望着天花板。
“这次不是麻烦,而是幸福呐,我一定要抓住。陈,你会帮我的吧。”
当麻一边等泡面,一边说着。
“诶?什么样子的事情你都搞不定?”
陈转了个身,虽然是这样问了,但是他自己的烦恼还多着呢,脑补到御坂和神裂一见面就立刻打的山崩地裂,顿时脑袋疼了起来。
“那个修女,你见到了吧,我要保护她,即使是史提尔,我也不会放弃的。”
(我要告诉你,我的未婚妻也参合在里面你会不会立刻放弃掉?)
陈一边恶意的猜想,一边无聊的打着哈欠。
“喂!你说啊!到底帮不帮我?”
“为了女孩拼命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当事人一力承担吗?御坂那次也是我一个人去的,我们可以帮你小忙,但是主要的事情还是要你自己去争取啊。”
“也是呢。放心好了,我已经有决悟了。”
当麻大口的吃着面,而陈已经睡着了。
陈的房间,洗漱间。
神裂擦洗着身上的肥皂,头却看着头顶上的莲蓬头发呆。水流顺着脖子往下不断的流着,带来的温度让她的脸红红的。
“还是比较喜欢大澡堂里面泡着呢,这样冲起来的感觉,总觉得洗的不够舒服。”
清洗完全身的神裂,准备换上衣服,看着手里那因为战斗而搞的有些脏的t恤和牛仔裤,她干脆的将它们全部放进洗衣机里,不过因为不知道怎么按的缘故,折腾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启动,无奈之下,只有拿了出来,放在莲蓬头下用手慢慢的洗着。终于洗干净后,神裂才发现另外一个忽视掉的问题,貌似没有她的毛巾,而且,也没有浴袍,难道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吗?虽然外面没有人,但是这样出去貌似也不大好吧。
苦恼了很久以后,神裂惦着脚跑了出来,从衣柜里一把抓过陈的黑色睡衣,直接穿了上去,然后将自己洗好的衣物晒在阳台上,然后抱着陈送的令刀躺在床上。
(这个是?那家伙的味道吗?)
神裂满脸通红的轻抚着手里的刀,用被子将全身都盖住。穿着男孩的睡衣,躺在男孩的床上,对于神裂来说是第一次。至于为什么要留下来借宿,神裂自己也不太清楚。
(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拿出那种武器来阻碍我的攻击,逼迫我只能进行防御,然后突然突进用那把传说中他使用的夜魔击打我的武器,在阻挡我的视线的同时,用能力分解掉我的武器,再转换方位从后面进行偷袭。如果我反应过来的话,不对,他的夜魔在击打过后并没有移动,如果我有反应,那么夜魔会快速的跟进吧,那样我还是没有胜算。)
低着头冥思苦想着刚才进行的战斗过程,分析了半天的神裂沮丧的发现,光凭武术确实不是陈的对手这个事实。而且从攻击技巧,移动技巧,还有战术规划来看,力量惊人,灵巧性夸张,还能够违反常理的进行移动,再加上喜欢在正面攻击中玩弄的各种诱敌,陷阱,佯攻这些手段,确实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何况他的能力基本都只是用来辅助,实际上根本没有进行杀伤攻击,即使真的开了圣痕,也并不好对付呢。
(另外他说的如果我不同意,那么和家族定下的约定就可以撤销,是真的吗?虽然是这样说,他也是家主,但是家族的黑暗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即使能够反抗,付出的代价也不少吧。为了我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未婚妻,值得吗?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觉得我不够好吗?)
想到这里,神裂傻乎乎的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镜子面前,打开睡衣反复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半天,又满脸通红的爬上床。
(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到底是为什么呢?他那个女仆?会是这样吗?那家伙难道是个变态萝莉控?还是有什么不良嗜好吗?女仆装这种东西我可从来没穿过啊,难道要试试吗?诶?为什么要想到穿女仆装?我不是准备杀了他吗?平静!平静!什么都不要去想!睡觉!睡觉!)
神裂抱着手里的刀,不再胡思乱想,侧过身去,睡着了,但是那个男人到底对她留下了什么样子的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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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第五十二章 少男少女的相见!
第二天中午,陈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迷茫的看了看房间,然后直接走到阳台翻回自己的宿舍,接着倒在床上继续睡。至于神裂,一大早就离开了,或许就真如她所说的,只是借宿一晚而已。
小萌老师家。
过了一晚,茵蒂克丝真的出现了近似感冒的症状。发烧与头痛,让茵蒂克丝卧病不起。没流鼻水,也不会喉咙痛,因为这不是病毒造成的,完全是因为身体正在努力补充不足的体力。也就是说即使暍再多提高免疫力的感冒药也没用。
“为什么下面只有穿内裤啊?”
额头放着湿毛巾的茵蒂克丝,或许是觉得棉被里面太闷热了,所以把一只脚从棉被旁边伸了出来,踢向上条。上半身明明穿着淡绿色的睡衣,下半身却是整个大腿几乎到屁股都一丝不挂。因发烧的关系而呈现粉红色的肌肤,让当麻看的头晕目眩。(你这家伙的无耻程度见长啊!)小萌老师把茵蒂克丝头上那条变温的毛巾,拿来在脸盆的水中搓揉,瞪着当麻说道。
“小上条,老师觉得让她穿那件衣服实在是说不过去。”
那件衣服,指的是那件钉满安全别针的白色修道服吧。对于这一点,当麻也是举双手赞成。(你是因为觉得不够养眼吧!混蛋!)但是被夺走修道服的茵蒂克丝,看起来却像只心情不高兴的猫。
“话说回来,为什么爱抽烟喝酒的成熟大人睡衣,穿在茵蒂克丝身上会那么合身啊?你们真的有年龄差距吗?”
“别太小看我!其实这件睡衣让我胸部觉得很紧!”
小萌老师正感到错愕,茵蒂克丝又落井下石般的说道。
“你你们这样不可以喔!太小看老师了!”
“你又没有胸部,怎么会觉得胸部很紧?”
被两位淑女狂瞪的当麻,反射性地五体投地道歉。
“对了,小上条。这女生跟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妹妹。”
“少骗人了,她明明是银发碧眼的外国女生!”
“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你是变态吗?难道和土御门一样是那种该死的妹控?”
“诶?老师?你居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我可不是土御门势力的一员!开玩笑的啦!我也知道所谓的没血缘关系很失礼,其实算是犯规啦!”
“上条!”
小萌老师突然改成了身为老师的口气。
当麻也沉默了。小萌老师会想问清楚来龙去脉,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上条突然带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外国人来她家,背上又是非常不寻常的刀伤,最后,甚至还让她执行莫名其妙的魔法仪武。叫她要睁只眼闭只眼什么都别问,反而不合情理。
“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请说?”
“你说想问清楚来龙去脉,是想通报警察或是学园都市理事会吗?”
小萌老师很干脆地点了点头。简直像是对着自己的学生说:我要出卖你,不带丝毫犹豫。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被卷入了什么事件当中,但是既然是在学园都市内发生的事情,我们身为老师就必须负责处理。大人本来就应该帮小孩子负起责任,老师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遇到危险却放着不管。”
这些话,从月咏小萌口中说了出来。她明明没有任何能力,不具任何手腕,也不必负起任何责任。她用那种如此理所当然的口吻,就如同拿最锋利的刀子砍在最正确的地方,那种本来就该这样的口吻真是拿这人没辄。这种只有在电视剧里面才会出现,连电影情节里可能都已经绝种的老师,上条当麻在说短不短的十几年人生当中,也只遇到这么一个。
“所以如果老师只是个陌生人,我会毫不犹豫把你也卷进来,但是老师你曾经帮忙施了魔法,所以我不希望你再陷进来了。”
当麻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愿意保护他人而不求回报的人,在自己眼前受到伤害。
小萌老师沉默了片刻。
“哼不要以为若无其事的说这种场面话,老师就会被你唬住哦?”
“老师,你突然站起来是要去哪里?”
“给你缓刑一下,老师去超市买菜。你趁这段时间把该告诉老师的话整理整理,还有…”
“还有?”
“老师买菜太专心,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等老师回来,你要老实把来龙去脉都告诉老师,不可以因为老师忘记就故意不提哦?”
小萌老师说完,似乎笑了一下。
房门开关的声音响起,房里只剩下上条跟茵蒂克丝两人。
不知为何,看见那如同恶作剧小孩的笑容,上条有种感觉,从超市回来后的小萌老师,将会忘记一切。但是之后遇到麻烦再找她求救,她又会装出生气的样子,说着为什么你不早说?老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然后很开心地答应帮忙吧?当麻叹了口气,望向被窝里的茵蒂克丝。
“抱歉,以现在的处境来说,我真该把她拉进来帮忙的。”
“不,你的决定是正确的不该再让她陷进来了而且,她也绝对不能在使用魔法。
茵蒂克丝摇摇头说着,当麻皱起眉头,充满疑惑。
“魔道书这种东西,是非常危险的。书上所写的都是异常识与异法则,不论好坏,对这世界来说都是有害的。人类的脑一旦获得关于异世界的知识,就会被破坏。我可以靠宗教防壁来守护自己的头脑与心灵,而魔法师则是以超越人类极限为目标,自愿走上毁灭之路。但宗教观薄弱的普通日本人只要再诵唱一次魔法,就会完蛋的。“
“那真是可惜了,我本来还想让老师玩点炼金术之类的别看我这样,我也知道什么是炼金术喔!可以把铅变成金子对吧?”
当然当麻绝对不会承认,知识来源是某个以炼金术师少女为主角的道具和rpg游戏。
“纯金的变换的确是做得到但是以现代可取得的材料来替代的话,以这个国家的钱来换算呃大约需要花费七兆圆吧。”
“一点意义都没有嘛。这太夸张了吧!能够改变原子的组合排列不用加速器就可以分解阳子?没有巨大的原子炉就可以进行核融合这种事情,就算是整个学园都市里只有八个的等级5超能力者,都可能做不到耶?你不要满头问号啦!要怎么跟你解释那有多了不起的话就像可以制造出原子机器人或是机动战士一样吧?”
当麻满脸憧憬的想着eva和高达,还有迪博威之类的各种人形战斗兵器。
“那是什么?”
男人的梦想,就这样被一句话带过。看到垂头丧气的上条,茵蒂克丝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什么话了。
接下来两人开始了关于魔法的讨论,在茵蒂克丝的帮助下,当麻脑中关于魔法师的资料慢慢丰富了起来。
“喔!我大概懂了。换句话说,那些人都很想得到你脑袋中的那颗超级大炸弹。”
将全世界十万三于本魔道书的原书,全部复制在脑海中的副本图书馆。只要得到她,就等于得到世界上所有的魔法
“嗯。如果学会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所有知识,就可以颠覆世界上一切法则。我们称这种人为魔神。并不是指魔界之神。而是指完全掌握魔法,已经进入神之领域的魔法师。”
“魔神??开什么玩笑!”
当麻不知不觉咬紧了牙。看茵蒂克丝的模样就知道,她也不是自己愿意把十万三千本魔道书都装进脑袋里的。当麻想起了史提尔的火焰。她只是为了减少牺牲者而已,那是她唯一的生存意义。无视于她原本好意的那些魔法师,让人很不爽。而将她视为污秽的那些教会,也很让人不爽。这些家伙都不把人当人看。但是让当麻最不爽的,是茵蒂克丝明明眼中看见的都是这么自私的人,为什么却依然可以如此为他人着想?
“对不起。”
当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是茵蒂克丝的这句道歉,却真的把他惹毛了。他轻轻敲了茵蒂克丝的额头一下。
“你别闹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干嘛一直没跟我说?”
当麻露出犬齿瞪视着眼前的病人。茵蒂克丝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感觉好像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眼睛张得大大的,嘴里似乎拚命地想诉说着什么。
“可是我以为你不会相信而且也不想让你感到害怕而且而且
……”
几乎快哭出来的茵蒂克丝,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在当麻耳里,茵蒂克丝似乎是这么说:而且我不想被你讨厌。
“鬼扯!我听你在鬼扯!开什么玩笑,太小看我了吧!教会的秘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是啊,的确很夸张!的确很难令人相信!即使是现在我还是无法相信!那又怎样?”
似乎可以听见当麻脑血管爆裂的声音,他大吼着。
茵蒂克丝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小的嘴唇似乎想诉说什么似的拚命颤抖,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要太小看我了!难道只不过看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我就会讨厌你?魔法师找上门来的时候,难道我就会丢下你自己逃走?开什么玩笑啊,我要是那么怕事的人,打一开始就不会跟你有瓜葛啦!”
当麻一边吼,一边终于理解到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他只是想帮忙而已。他只是不想再看到茵蒂克丝受到伤害,如此而已。但是,茵蒂克丝愿意选择保护当麻,却从来不让当麻保护自己。当麻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请帮助我。这一点,让当麻很不甘心。非常非常的不甘心。
“你为什么不多相信我一点?为什么要那么看不起我?”
(就是这么简单。就算没有右手的力量,就算只是个平凡人,我上条当麻也没有理由退却。我也绝对不会退却。)
茵蒂克丝有好一段时间,茫然地抬头望着当麻的脸。忽然,她眼角泛出泪光。简直像冰块溶化似的。为了不哭出声音,茵蒂克丝的嘴唇拚命忍耐,轻轻颤抖,咬住了原本拉到下巴的棉被。如果不这么做,或许她会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嚎啕大哭吧。因为她眼角的泪滴是如此大颗。她的哭泣,应该并不只是因为被刚刚那些话所感动。当麻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说的那些话没那么有影响力。想来应该是当麻的那些话,让茵蒂克丝压抑已久的情绪一口气爆发出来而已吧。
当麻一边心疼过去竟然没有人跟她说过类似的话,一边却又觉得终于看到了茵蒂克丝柔弱的一面,反而感到有点高兴。
不过现在这种情形实在有够尴尬。如果毫不知情的小萌老师现在走进来,一定会对她亲爱的小上条处以极刑吧。
“那个,那个因为我有右手的能力啦,魔法师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当麻想起被史提尔三两下撂倒的样子不禁有些脸红。
“可是……呜呜……你说过你要去暑假补课。”
“诶?这个,这个,我有这么说?”
“绝对有!”
将十万三千本书全部记下来的少女,记忆力似乎超强。
“干嘛因为这点小事,就觉得打扰我的日常生活很不好意思?补课又没什么,学校也不想看到有人被退学吧?暑假补课就算没去也一定会有补课的补课可以上嘛,那种小事大可以给他拖着!”
要是小萌老师听到这些话,大概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吧。不过现在当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茵蒂克丝含着眼泪,默默地看着上条的睑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要去补课?”
“啊?这个……这个……”
当麻想起来了。那时候茵蒂克丝的修道服移动教会被幻想杀手给破坏,茵蒂克丝身上一丝不挂的模样被自己看见,场面简直像沉默的电梯内一样尴尬,所以他才会说出那些话。
“想你有你要做的事你有你的日常生活我不应该打扰你。”
“啊呃啊……”
“我待在你身边好像让你很不自在!很不自在!”
茵蒂克丝含着眼泪说了两次。当麻理解到关于这一点,已经无法打哈哈混过去了。上条当麻立刻执行五体投地状态,嘴里大喊对不起!
茵蒂克丝像病人一样慢慢从棉被中坐起身来,两手抓住上条的左右耳,把上条的头当作一颗巨大的饭团一样,用力咬了下去。
“不幸啊!”
上条当麻一边忍受着少女的咀嚼,一边在大声的喊着,声音从房间一直飞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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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序 第五十三章 当麻vs神裂!
看望完茵蒂克丝,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三人在小萌老师家吃完饭后,当麻一个人走在街道上,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关于茵蒂克丝的事情。
(史提尔那家伙异常的难缠呐,不过貌似是团伙作案的话,应该还会有其他的人吧。如果喝史提尔是一个级别的我也搞不定啊!不行,不能够泄气,我一定会将茵蒂克丝救出来的,她的生命由我来守护。)
“咦?”
空转的思绪,忽然停止运转了。有种奇怪的感觉。当麻看了一眼百货公司霓虹招牌上的时钟。差不多晚上八点。根本还不到睡觉的时候,为什么周围像夜晚的森林般安静?好奇妙的感觉。回想刚刚,从小萌老师家出来的时候,路上也没看见半个路人
当麻歪着脑袋起疑,继续往前走。当他走到单向三车道的大马路旁时,原本细微的奇妙感觉,变成了很明显的异常。一个人都没有。像便利商店架上的饮料般整齐排列的大型百货公司,竟然没有一个进出的人。原本让人觉得很狭窄的人行步道,如今变得好宽阔。车道上一台车都没有,就连旁边的小铺子里,老板也不见了。
简直像是走在穷乡僻壤的农业道路上一样。
“史提尔只是使用了驱除闲人(opi)的符文刻印而已。”
一阵寒意。突然传来的女性声音,宛如一把日本刀插在当麻脸上。事前完全没有征兆。这个少女并没有躲在阴暗处,也不是从后面偷偷跟着上条。她就站在如同飞机滑行跑道般宽广的三车线车道的正中央,距离上条大约十公尺,挡住了当麻的去路。并不是太暗所以没看到,或是上条自己没有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在一瞬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