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名门艳女 > 名门艳女第22部分阅读

名门艳女第22部分阅读

    书交给老师,因为数学老师是一名撕书大户,见不得谁开小差看别的书籍。

    “别撕这本书,它是我向一名老师借的,撕坏了我赔不起。”

    数学老师厉声说:“拿来,管他谁的书,都要撕!”

    我将书背在身后,就是不交出来,数学老师伸手来夺。

    不料,我反而一伸手将数学老师挡开了。

    数学老师大怒:“造反了!敢打我?我开除你,把书拿来!”

    “众多同学在,打了你吗?嗯!哪个同学作证?身为老师,一点不讲道理,什么书都要撕!我拿数学书给你,撕不撕?况且是刚上课,就只准学生看你教的数学书?没道理。”

    班上许多同学都领教过数学老师的横道理,都不喜欢他,便一起打“哄”。

    数学老师气急败坏,两眼装满了刀光剑影。

    “好,你等着,有你好受的。”

    说完,便噔噔地冲出了教室,全班学生都为我鼓掌。

    有的说:“不要怕他,读了这么久的书,从来没见过这样无理的老师,我们都为你作证,不帮他。”

    一会儿,教务主任进了教室。

    “谁是汉艳?马上到教务处来一趟。”

    主任说完就走了,我心想:“没犯太大的校规,不至于开除,去就去,去也没你数学老师的好处,我要讲赢道理。”

    临出教室时,又回头对全班同学说:“谢谢,不会忘记。”

    我的言下之意,就是为万一找证人对证时,先打下的群众基础。

    来到教务处,见数学老师坐在椅子上喝茶,旁边的主任开口了。

    “你就是汉艳?过去给我站好!”

    我走过去,站立好。

    主任问:“为什么打老师?”

    我看了一眼数学老师,却说:“您把我开除了吧。”

    “哦?胆大包天,这话,啥意思?”

    “讲理,没用。不讲理,也没用。不就是他要开除我嘛。配合默契一点,这是就是我。”

    数学老师突地站起来,指着我的脸说:“你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来叫你来承认一下错误就算了,还不肯,居然——。”

    “这儿是教务处,我没打你,凭什么要承认?”

    教务主任说:“是不是真的不怕我开除你?”

    “不怕,学校是不讲道理的地方,有无理由都一样,随便开除,没事。”

    数学老师说:“那好,看你硬到哪里,怕造反到顶不成!”

    过了许久,数学老师去带来一名男生和一名女生。

    主任问:“将事情的经过讲一遍。”

    男生看了看老师,又看了看我说:“方老师进教室上课,见艳子低头在桌下百~万\小!说,便叫艳子交出看的书来撕烂。艳子求方老师别撕书,方老师不肯,便伸手去抢,为了躲藏书,艳子不小心挡了一下方老师的手,方老师就说打他。”

    数学老师在一旁气得喘粗气,教务主任又问女生。

    “是不是这样?”

    那女生点了点头。

    这时,我说:“主任,这样的情况好像还不到开除的级别吧?要不,下次认打他一顿,再开除行不?”

    第一卷  208那只是一个幌子

    [正文]208那只是一个幌子

    ------------

    主任问:“看的什么书?”

    “《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不是小说。”

    “去拿来给我看看。”

    我忙跑回教室,将书拿来交给主任看。

    教务主任看了一回问:“这些书,看得懂吗?”

    “看得懂,已经学完很多了。有专门的老师教我。”

    “谁?是我们边中校的李阳吗?”

    “不是,不能告诉您。他不是边中校的老师。”

    主任将书还给我说:“以后上课要专心点,别跟老师斗嘴。下学期分科,你愿学文科,也离不开数学。考学校,语文、数学、外语是文理科都要学的公共重点课程,成绩怎样?”

    我红着脸回答说:“不好,全年级垃圾水平。”

    “那文科单科成绩呢?”

    我想了想:“估计应该倒数第一名吧?”

    主任笑了说:“难怪嘴巴硬,回去加把劲,把文科学好,知道吗?好分科。”

    我反问道:“不是说走读班不分科?都是铁定的学理科。”

    主任这才大悟起来说:“我一时忘了你是走读班的学生,这个我就没办法。只有看你的能力,报考时去报文科学校。”

    “我不可能考上大学,所以要借这一年半的读书时间,将来进入社会,得为挣钱而活命,就没有时间百~万\小!说了。”

    主任又问:“听你这么讲,真不想学理科知识?”

    我看了一下气得一言不发的数学老师,只好说:“想学,只是基础太差,要想补上来,恐怕是做梦。”

    教务主任对数学老师说:“我看这件事就算了,这书又不是坏书,也没有犯校规,就让她自己整她喜欢的书本好吗?”

    数学老师没好气地说:“你们当头儿的也跟着不讲理。”

    说完气呼呼地自个儿走了,那一男一女的学生也跟着走。

    我问:“我可以走了吗?”

    教务主任说:“今天差点闯下大祸,如果是让李主任来解决这事,可就难逃校规。”

    “他难道就不讲道理?”

    “李主任是理工科,当然见不得哪名学生在理科课堂上看文科书籍,哪能像我还大事化小,再小事化了。让学生来证明,那只是一个幌子。”

    “万一学生做假证明,说我打了老师,你不是硬要开除我?”

    “学生做假证明同样是犯校规,只要是你的确没有打,没有任何一名学生敢做假证。方老师去找学生来证明的时间花了很长。当时,我就已经料定你没打人,而且这两名学生一定是方老师的得意门生,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我就一直盯着他们的表情不放,他们多少还是怕把问题闹大,只好实说。”

    “真英明,所有老师能像您这样就好了。”

    主任笑了说:“这就是学中文的好处,懂得察言观色,你这名中学生也不错嘛!见了这等场面,心都不虚。”

    主任讲完之后,让我回教室去上课。

    我走到教室门口喊了一声“报告”,数学老师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在讲台上讲课。

    我又加大了语气:“报告!”。

    这时,全班学生都没听数学老师讲课,将一双双眼睛移到我这边来。

    老师讲得无心肠,只好走到我面前说:“以后让我再抓到你偷看别的书,小心你的皮肉,进来!”

    “今天对不起您,请您原谅,以后不敢。”

    数学老师让进了我后,走上讲台说:“数学是一门重要的升学考试科目,学好了数学对文科的学生都有许多好处,上课。”

    第一卷  209开始了每周挣钱的历程

    [正文]209开始了每周挣钱的历程

    ------------

    我在座位上听了数学老师有意针对自己讲的一番话,有点糊涂。

    心想:“看了这么多的中文书籍,怎么没有发现什么地方写有三角几何、代数、函数方程式呢?方老师会不会说谎?”

    课间操时间,我忙去找到张惋问:“数学成绩怎样?”

    张惋回答说:“好!每次都是考第一或第二名,怎么,有事要我帮忙?”

    我低下头说:“只是问一问,没事。”

    张惋笑着:“看你这样子,一定是有话要讲,就别瞒吧!讲出来听一听?”

    我犹豫了一阵子问:“觉得不学好数学,能不能学好艺术类的知识?”

    “这个就不太清楚,各门功课都学起带劲,为的是升学,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我想学好理科对文科一定有帮助,学好文科对理科也一定有帮助。”

    “你这话等于没说,谁都知道。我是说,要学好艺术类的,是不是非要学好理科?”

    张惋摇了摇头说:“我看不一定吧!”

    我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只好埋在心头。

    下午放学,又找王二菲子问:“您觉得学好数学对艺术有用吗?”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来问我?初中生都能回答你!”

    “我真没弄清楚,今天数学老师教训了我一顿,才来问您。”

    王二菲子说:“有一句名言,‘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你应该知道吧?学好了数学对艺术是非常有帮助的,数理化增强一个人的思维应变能力,是提高一个人推敲才能的最佳学科。比如立体几何,就充分要求所学的人,必须学会观察一件什么都不是的物体,并要算出它的一系列数据,这就像文章里的联想一样。比如解方程式,必须经过无数次的假设才能解出来。而且,每当解出一道方程式难题,你就会感到无比的兴奋,像吃了什么渴望许久的食品,或是大病好完后的轻松心境。它就像妇女生孩子一样,一旦孩子平安生下来,所有的眼泪都是为她自己的喜悦而流,这跟我们的舞蹈在百般难开头时,经过许多次的训练才找到自己应该怎么跳时一样兴奋。”

    “我的理科成绩特别差,是不是无法跳?”

    “话又不能这么说,学不好理科知识,并不等于跳不好舞,只不过要走些弯弯路。不过,只要你认真地去学,同样能达到艺术的最高点。这类例子在我们国家几千年的历史里,已经大有人在,不必为非要去学好理科而放不下心。当然,有学理科的机会,就不应该放过,多学知识,不是坏事。”

    “您考大学,数学考得好吗?”

    王二菲子又笑了一下说:“当时的数学成绩,只考了五十六分,而其他课程门门上了九十,政治还差点考满分。我最大的希望是读社科系,却鬼使神差地学了编剧。”

    这时我想起王二菲子已经很久没有回答一个现实的问题,便问:“您不是说,我挣钱有办法吗?能不能讲一下。”

    “我都差点忘了,现在还有多少本钱?”

    “一分钱都没有。”

    “这就不好办,只要你有一百元钱,就可以每周挣十五元钱的生活费,我又没多的钱借给你。”

    “挣什么钱?本钱我另想办法。”

    “我们公司在搞收购啤酒和香槟瓶子,我是送酒的人,对客户熟悉。你每周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以我的名义去客户店收购回来交给公司,就说是帮我王二菲子收的。一般情况下,客户那儿收成一角二三,交到公司来可买一角七,只要一天时间能收到三百个以上的酒瓶,一周的生活费就大有保障,其他不是内部职工买来的酒瓶,最多只能卖到一角六。”

    我喜不自禁:“一定每周都去收购,但是,没有架架车,咋办?”

    “这个放心,只要说是帮我王二菲子收,在公司都能借到架架车。另外,将一百元钱收购完,一天多跑几个来回,不就能买回三百多个酒瓶了吗?”

    我谢过了王二菲子后,像是捡了金元宝。

    跑到林业局张惋家跟张惋借了二十元钱,又跑去区公所邵坚强家里借了二十元。

    最后分别在顾潮、鲁佳艺、阮蕊的手里借到二十元钱,满一百元钱整数,便开始了每周挣钱的历程。

    第一卷  210看一眼的横断山脉深处

    [正文]210看一眼的横断山脉深处

    ------------

    天地间,一直新鲜着,我们围着风景四处张望,四处讥笑。

    然而,边城还是倒了,边河还是走了。

    于是,边桥还是断了。

    摸一摸我们的脉搏,有几千年不生病?

    我们来到这里,只是想看看横山的日出,也许真的只是想看看炮台山的日落。

    一座古老的墓床,一座被外界从不正看一眼的横断山脉深处。

    红村茶场的茶叶,还差十来天才开采,浙江的王贤虎就赶来了。

    阿爸乐得开了花,准备新年开心地大干一年。

    时逢汉今的爱人温仪娟生下了一名儿子,更乐得阿爸在家里天天与王贤虎小喝两口酒。

    得到宝贝孙子,阿爸特地在红村再次大摆宴席。

    这是我们彝人的“子宴”,通常,汉人称作“满月酒”。

    然而,采茶叶不到两天,汉晨同胡清泉举“家”迁回边城红村来。

    阿爸痛骂汉晨败坏阿诺家名声,痛打了胡清泉一顿。

    阿妈见汉晨已身怀有孕,知道生米已经成熟饭,骂也不顶用。

    劝阿爸熄熄火气,认了这桩婚事。

    却说汉晨和胡清泉在双流,因厂里在去年冬月底搞一次大团圆。

    厂长在团年会上,忽然宣布说要当众为手下干将胡清泉和汉晨主持婚礼。

    吩咐厂里后勤科的人,专门为新郎新娘提供一个月的新床新房。

    当天晚上的洞房,被厂里的职工闹得不可开交。

    一切都由不得胡清泉和汉晨作任何解释,两人不得不同居在一起。

    直到过年后的农历一月底,厂里发生了大改组,厂长被调到成都一机关上班。

    胡清泉与厂长的关系发展到如兄弟般的地步,但人一走,新来的领导自然会将肥缺交给他的人主持。

    胡清泉见工作得不到重用,回到过去技术工位置,收入就无法养家,与新领导打了一架,被直接开除。

    临走时,胡清泉去了一次老厂长的家,厂长要胡清泉回边城老家去自己搞屋面防水工程,材料可以在双流来买。

    就这样,胡清泉听了老厂长的话,也计划着干自己的事。

    带着汉晨回红村来补办结婚证,渴望能在边城寻到一个立足之地。

    在阿妈和汉今的商议下,决定在家里为汉晨举办一次婚礼。

    在学校里读书的我,听说阿姐回家来举行婚礼,请假回家来。

    本想骂汉晨一顿,却又开不了口。

    婚礼这天,红村的村民来恭贺的人特别少。

    阿爸因气急了,呆在茶场不愿回来看这名心疼又心恨的女儿。

    胡清泉在他的家里也摆起酒席,同样没有几户人家来恭贺。

    两边冷冷清清的景象,与汉今的婚礼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阿妈伤心得很,说如果汉晨听她的话,也不至于只有几家沾点亲戚的人家来,而且会比阿哥的婚礼更气派。

    现在,让她给女儿的陪嫁家具都不敢多做几样。

    汉晨却说这家具,她以后自己挣钱来买家具。

    还说这次给家族出了丑,对不起阿爸。

    汉今走来问汉晨:“清泉对你好不好?”

    汉晨低下头说:“待我不错,什么重活都不让我做,虽然爱吹牛皮,但心肠特别好。”

    “只要人好就行,穷点不算什么,可以慢慢地创造。不过要提醒你一句,这次跟他结了婚,千万不要再让他将你带出去漂。就在他们家生活,离我们也近,他不会对你咋样。”

    “我不会再出去,这间屋子还是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我——。”

    阿妈说:“虽然明天就不是我家的人,但这间屋子永远都是你的,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进来住。平时,随时都可以过来,反正两家人只有几里路程。”

    “天天呆在家里不是个办法,想找点事做。”

    汉今忙说:“又来红村小学教书,行不行?”

    “不是有公办教师来教吗?”

    阿妈说:“不要说还好点,那两名刚从学校毕业分配来的公办老师,自以为了不起,是吃国家饭的,真正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生都又有几名不去读书了。那两名公办老师不知去走了哪儿的后门,被调到建设乡,这儿就留下你大伯一个人教复试班,整天忙得伤脑筋,学生家长也有意见。”

    汉晨对汉今说:“去跟村长讲一下好不好?我去教书。”

    “应该你自己去,已经不是小孩子,懂吗?”

    汉晨点了点头说:“也该我自己去办,哎。”

    阿妈补充说:“放心,只要打一个招呼,准行,村里还正在愁找不到老师呢!”

    第一卷  211很付合彝人组合

    [正文]211很付合彝人组合

    ------------

    我同汉粮一起在院里为拜亲的人散烟递酒。

    等吃过酒席后,支客师才大声喊:“各乡亲近邻,汉晨出嫁请大家陪送到男方家去。现在,有请汉晨离家九拜。”

    汉晨听到喊声,就同母亲和汉今出了里屋,来到正堂屋,支客师便又喊道:

    “一拜离祖,二拜离家,三拜离父,四拜离母,五拜离长哥,六拜离弟妹,七拜离远亲,八拜离近邻,九拜离深闺。”

    汉晨一一行完礼节,在汉今的陪同下,走了几步属于自己最后的阿诺家规。

    她知道,从这跨出家门的第一步,自己就真正不是这家人的成员了。

    多少年来,这个家给了她回忆不尽的酸甜苦辣,父母双亲的宠爱,一家人的保护。

    让她一直过着舒适的生活,一家人在风风雨雨里挺过来,那种历史,已经无法抹去。

    汉晨深爱着这个生养自己的家,她不相信自己会走出这个家门。

    她的心,永远停留在这个家里。

    她不愿去熟悉胡清泉的那个似家非家的地方,即便是住进去了,也不想承认自己的一切不在阿诺家的屋檐下。

    她更希望,胡清泉是被倒插门女婿。

    然而,事实还是让她不得不跨出熟悉的门槛,走上她为人之妇的路。

    送亲和迎亲的人,到胡清泉的家,汉晨对这个破落的家屋顿生恐惧感,哪有自己的娘家屋好呢?不愿住这种家,要自己立家!

    胡清泉作为新郎官出门接亲,将汉晨背到婚房里坐下后,又出来招呼送亲的客人。

    汉今叫住胡清泉小声地说:“我还要回政fu上班,不陪你啦。”

    “这怎么行呢?刚来就要走,就是不给我和汉晨脸面子。”

    “本来我不想陪送,但我是长兄,阿爸在茶场生你们的气,只好以长兄作父的身份陪她过来,不说这些,我真要去上班。”

    汉今说完,不由胡清泉劝说就走开。

    我在一边看见汉今走了,便忙将胡清泉拉到猪圈房背着客人说:“我也要赶回学校上课,比阿哥的事还要紧,把阿姐交给你,要待她好。不然的话,揍扁你。”

    “肯定会善待,放心。”

    胡清泉说完,从衣服的上衣包里取出二十元钱,说:“这是送亲红包,收下。”

    “我有钱,你自己留着,将来要办阿姐生孩子的事。我不要。”

    我转身不管戏说,依然走了。

    在我看来,这种婚,很付合彝人组合。

    却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我只是在想,自己应该过汉人的那种。

    汉今还没去乡政fu,正在安慰痛哭不止的阿妈。

    我跟上前去说:“阿姐总要出嫁,我也一样,哭有什么用?”

    汉今回头怒说:“你懂完了,书不专心读,回来干啥?”

    我不敢与汉今斗嘴,只站在旁边不动。

    汉今对阿妈说:“只要阿妹不受胡清泉的气,以后让她常回来住。”

    之后转身问我:“你啊,还有多少时间供你浪费?从成都回来后就像打飞了的鸡一样,不归家,成绩也差,每天昏昏糊糊地过,将来怎么办?”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用担心我。”

    汉今瞪大了眼睛说:“你自己的事?多好听的话!汉晨就是自以为自己的事自己办,结果呢?害得一家人气鼓腰胀,阿爸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你却又来了,不争气!”

    我因知道汉今在父亲面前告了自己的状,今天又见汉今一改过去的语言。

    便反击说:“争不争气不是你下的定论,阿姐有错,并不等于我的错,你一样有错。”

    汉今大怒说:“我是长哥,我说的话,可以代表阿爸的一半意思,不思进取,不如回家来帮妈种庄稼。”

    第一卷  212嘲笑逃课老师

    [正文]212嘲笑逃课老师

    ------------

    “种庄稼难不了我,但也要等我把高中读完。到时,你不闹,我也会自己回来种。”

    阿妈擦了眼泪,一脸沟壑:“今,你大些,别吵,让外人听见了不好。”

    “像她这样在学校漂流浪荡,早就该打一次,还护短。”

    我见母亲在帮自己说话,也就知趣地停止了说话。

    汉今却不依不饶地说:“时间对我们这家人多么重要,你却白白地浪费着,还有脸跟我吵嘴。”

    汉今说完,提起工作包去上班。

    阿妈看着站在眼前的我,想起几年前刚从成都回来的情景,不觉又凄然泪下。

    我上前扶着忙说:“阿妈,我真没有浪费时间!阿哥误解了我。”

    “我知道你懂事,能为家里着想。只要不去干坏事我就心满意足。这个家才过几年好日子,我不希望阿诺家族一代不如一代。”

    “知道了,再过一年半,也许就有新的台阶。阿哥在坝上去住,姐姐嫁出去,我和四阿弟又在读书,平时,要注意保重身体,有重活就让汉粮帮你一下。”

    “汉今讲的,说你在街上同一名二流子混是不是真的?”

    “妈,您别信,她是我的老师,是女的。不是二流子,只是打扮有点奇特,与众不同。相信我吧。”

    我其实知道阿妈想问什么,她是怕我成了那种靠肉——体出卖,而获得生活的女人。

    “好吧,相信你,阿爸已经一年没给你钱了,上回的三百,你又退回来,那你用的钱,从哪来的呢?”

    “自己挣的,这学期我又在老师那儿找了一门收酒瓶来卖的事,一周可挣十五六块钱!”

    我感到漏了话,改口说:“是老师的一位朋友那儿,介绍我去的。阿妈,以后我需要钱的时候,自然会向你要,不可能变成坏女人。”

    “别跟阿哥争吵,啊!听话,等高中毕业,再去求你姑爷帮忙,让你去教书。”

    我果断地说:“不,我不适合教书,喜欢……。”

    阿妈叹了口气说:“跳舞?”

    “是的。”

    “哎,没出息的事。”

    “我没想过有多大的出息,能混口饭吃,先只能这样。”

    “也行,千万别回来种庄稼,这日子不好过!时间不早了,回学校去吧!等会儿五弟回来,我让他帮我收捡这屋里的东西。”

    见天色已过中午,便离开了老家寨子,匆匆上路。

    晚上,汉晨问胡清泉:“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回来种庄稼吧!宋大哥说的事,咋想的?”

    胡清泉说:“我们的钱一共只有六千多,以为我阿爸有钱,可以给我去买防水材料。可是,他已经没有钱了。我长年在外,不知这些,现在手里没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汉晨说:“我明天去找村长,想又去上课,你赞成不?”

    胡清泉想了一会儿:“不怕学生嘲笑你?”

    “教书教得好,学生不可能嘲笑我这名逃课老师。”

    “也好,你先去教书,我去找所有亲戚借钱来买防水材料,要在边城打开局面。”

    几天后,汉晨倒是如愿地教上了书,胡清泉却借遍了所有的亲朋,也没借到一分钱。

    回家来闷闷不乐,胡传统说:“在外面好工作不要,别让人感觉我们家丢人现眼,干脆还是回双流去。”

    汉晨不同意:“如果又回双流,我就回我娘家,不当你胡家的媳妇。”

    胡传统见汉晨有意见,只好说:“那就不去,另想法子。”

    胡清泉忽然对汉晨说:“你阿爸一定有钱,向他借,应该没问题吧?”

    “他快恨死我们俩了,别提借钱的事。”

    “看起来我只有吃玉米糊糊的命!”

    汉晨听了胡清泉的两句话,反而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心想:“阿爸过去一直都疼爱我,阿妈就更不说了,得去试一试,为了丈夫学有所用,也能成就事业,厚一次脸皮没什么,只是不能让丈夫去。”

    第一卷  213想不到阿爸这般绝情

    [正文]213想不到阿爸这般绝情

    ------------

    第二天晚上,汉晨对胡清泉谎说回娘家看看父母。

    自己回娘家来,开门见阿爸坐在桌子上喝闷酒。

    五阿弟在灶边煮食,两眼收得很小,很陌生。

    阿妈让进汉晨后说:“清泉怎么没来?”

    “不让他来。”

    汉晨又走到阿爸旁边,喊了一声“阿爸。”

    阿爸一言不发,看也不看汉晨一眼,面皮拉得很硬。

    阿妈忙拉起汉晨到灶边说话:“他今天又骂你了,最好别去惹他再生气。”

    “我今晚是来找阿爸帮忙,还是该去和他说话才行。”

    “帮什么忙?先说给我听一听。”

    汉晨让阿妈一起到她原来的房间,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阿妈听。

    阿妈摇了摇头:“家里办几场宴席,已经将钱用得差不多了,还剩一万多元,都是留着供艳子和汉收读书用的,也顶不了你多大的用处。”

    汉晨失望地说:“再没有人能帮我了,清泉的手艺也无法派上用场。”

    阿妈听了前面一句话后,心酸涩难耐,自己的骨肉,哪有不帮忙的呢。

    但自己又拿不出多少钱来,咋办?

    “到底需要多少钱?”

    “要想开工,最少都要两万。”

    阿妈先是吃惊,后又想了很久才说:“也不知道他愿不愿借公款出来,我先去问一问。”

    汉晨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心里一阵期盼。

    谁知,屋外一会儿就传进来阿爸的大骂声。

    “叫她滚出去,我不认她,丢了我阿诺家的脸,借钱,没门。”

    “小声点,她又不是小孩子,是非真假已经明事了,别生气。”

    “我没有这个女,让她滚出我的家门,明白是非就不是今天这副样子。”

    阿爸嘴里骂得凶,心头是因痛得久,才会这样。

    毕竟,这在家里呆了二十多年,能说不认就不认吗?

    阿爸只是一个劲地为汉晨后悔,别的,好像什么都不是。

    汉晨在屋里听得背心都凉了,想不到阿爸这般绝情。

    完了,在这个家里的声誉真完了。

    坐在床头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之后打开门说:“阿爸,我——走了。”

    汉晨依旧伤心地哭着,转过阿妈的身后,正要出门。

    却被阿妈一把拉转身来站着,便责问阿爸:“你再说一遍她不是你的女?你给我再说一遍?”

    阿爸坐在桌旁,自顾吃菜没回答。

    阿妈上前夺了阿爸的酒杯问:“今天晚上不说清楚,就不得依你,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是捡来的,也不是偷来的,凭什么不认她?”

    阿爸刚想直接拿酒瓶喝酒,阿妈又一下子将酒瓶子扔到屋外。

    “你是几十岁的人了,就这么没有气量,还不配当父亲!她已经成家,日子过得不好,我们可以帮她过得好,凭什么在过得不好时,还要逼她过得更不像阿诺家族的人?这是谁在丢阿诺家族的脸?她的日子没过好,我就非管不可。”

    阿爸猛地站起身吼:“不要说了,我比你更清楚,这不是你教训我的时候。”

    阿爸怒气冲冲地走进里屋,不一会又出来。

    走到汉晨的面前说:“这一本存折是两万块钱,是我送你的陪嫁,嗯!拿着。”

    阿爸不由汉晨反应,就将存折塞到汉晨的手里大声吼:“老子比你还难过。”

    吼完,又从衣兜里摸出一本存折。

    “这是今天卖了茶叶给王师傅的七千块,刚存上去的,拿去取三千块钱出来。这三千块钱,算是我借给你的,年底前必须还给我。”

    阿爸将存折塞到汉晨手里,自己掉头走进了里屋,轻轻地,关上门。

    第一卷  214真是把你看走了眼

    [正文]214真是把你看走了眼

    ------------

    在阿爸的眼里,汉晨又在走阿妈当初的老路。

    幸好自己努力,现在还有几个钱,还能帮一帮。

    要不然,就灾难降临了。

    他不想说话,话说多了不值钱,也管不了用。

    只有以实实在在的行动,才能解决好问题。

    阿爸多喝了几口酒,躺下去,昏昏沉沉地睡了。

    在屋外的汉晨,见父亲的突然举动。

    自己吃惊不小,又感激不尽,对阿妈说:“但愿清泉能干一番事业出来报答。”

    阿妈忙催汉晨回到曲比家去,别让他们担心。

    胡清泉在岳丈人手里获得两张存折,欣喜若狂。

    第二天去银行取钱,但胡清泉没有听汉晨的叮嘱,将两张存折的钱全部取了。

    在他看来,反正岳丈人有多余的钱,不如先斩后奏。

    两万七千元钱,是胡清泉首次抱在手里最多的一次。

    为了预防回红村遭汉晨和岳丈人的骂,自己决定立马就去双流购防水材料。

    在街上找了红村的一名赶集人,给汉晨带回口信,说是要过一周才回寨子来。

    当汉晨得知胡清泉不回来的消息后,意识到大事不妙,却又不敢去跟阿爸讲,只好忍着等。

    她怕胡清泉将事情办不好,就更不好向自己的父母交代。

    谁知,过了五天时间,胡清泉风风火火地赶回来。

    “我将存折上的钱全部取来买了材料,不怪我吧?”

    汉晨惊讶地问:“把钱取完?钱呢?快把那四千块钱给我,我去给我阿爸存上去。”

    “我已经将防水材料买了回来,钱花得只余一千多点。”

    汉晨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多时间才说:“你啊你,你干得好,存心让我阿爸恨我一辈子吗?他说过,只借三千块钱给我们,怎么就一点不尊重人呢?”

    其实,汉晨并没有对胡清泉讲那两万元是嫁礼,不还的。

    胡清泉却以为全部都是借款,认为要还的钱,多用少用都一个样。

    “我以为你很容易就借到钱,所以就自己先作了主,怎么不早说清楚?不然我不会这么做。”

    汉晨一脸茫然:“这回你自己去给我阿爸解释,他打你骂你都有余。”

    胡清泉感到事情的严重,也深深地吸了口冷气说:“我去,亲自向他承认错误。”

    “承认错误顶什么用?嗯!你把材料放在哪儿了?”

    “放在一区供销社的收购站院内,一共二十桶沥青、四十卷玻纤布、五十把刷子,花了两千三百元钱的年租金,租的场地。”

    “两千三?你太不爱惜钱了,真是把你看走了眼。”

    胡清泉低下了头,就如一罪犯。

    汉晨又说:“在汉家过了二十多年,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家里任何人大手大脚用过一次钱,刚富起来一点点,你就这样做,叫我咋说你?”

    “别的地方,人家不愿租给我放沥青,也是没办法的啊?”

    这天是星期天,汉晨和胡清泉一起回娘家来,想将钱的事说清楚。

    阿爸没在家,胡清泉将事情的经过对阿妈讲了一遍。

    阿妈说:“用了就别提,只要将钱在年底茶场办总决算的时候,还回来就可以。如他要骂你们,就说是我让你们俩全部取来用的,你应该抓紧时间去把你的业务做起来。汉晨九月间就要住月子,没钱是不行的。”

    胡清泉默默地点头应着,汉晨也插上几句要胡清泉干出点名堂来回报的话。

    边城还不见一幢高楼大厦,只是有些两三层楼的楼房,但还是漏雨严重。

    胡清泉私自观察了各种屋面后,就在边城张坝街的居民小区里租了一间十二平方米的小房间,供自己住宿和煮饭。

    次日去边城税务局找房管科的负责人,经过几次找人,便许诺:“铺好屋面后抽水灌满,保持三天不漏一滴水后,再付给工程费。”

    税务局房管负责人也是年轻人,他见单位里的楼房一旦到了夏天,就像遇到洪灾一样,不能办公。

    便问:“每铺一个平方米收多少钱?”

    胡清泉说:“二元二一个平方米,税务局是我谈的第一个单位,如果同意,我将优惠两角,就两元钱一平方米。”

    “我这是税务局,要收你的税,难道不怕吗?”

    “我怕就不会来找你认识,皇粮国税我自然该交,你说吧!怎么个交法。”

    “这样做,你再少两角钱,一元八一个平方,我就交五千五百平方米的屋面工程给你做,免收税,否则免谈。”

    胡清泉吃了一惊,心想:“让了两角等于多的税都交了,还说免税,算账也是算得太精。一元八角钱一平方米的工程,刚好够本钱,不但一分钱挣不回来,反而还要倒赔人工、时间。”

    “你做不做?这门事在边城还是新鲜产业,我算是冒这个险,才肯为你开路,还怕你做不好。”胡清泉狠下了心说:“我在双流干了几年的屋面防水工程,没有一处出现问题,就看在你愿为我打开局面的份上,我干。不过在你的工作单位要为我提供一些方便,比如上楼的门钥匙、楼梯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