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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艳女第20部分阅读

    一胎就不再生,我们都是穷够了的人,应该把心思放在发家致富的路上才对。”

    干爹看了看左右的儿子儿媳们,见都低头不说话,便对汉今说:“你阿爸不是带了你们五个孩子吗?你们家不是因为你们有几双手,才把你们的家搞得富裕的吗?”

    “干爹,这一点你就错了,如果我阿妈只生我一人或我和二妹两人,我们家将会提前十多年就会富起来。而且,比现在更富,我汉今也早就成了国家干部了。”

    这时,大叔哥搬嘴说:“如果你爸妈第一个生的是女儿,还不是要你妈生许多。”

    “阿爸早就说过,如果当年要实行计划生育,他绝对响应号召只生一个孩子,由于没有实行计划生育,所以他整整穷了二十多年。”

    二叔嫂插话对干爹说:“爸,我不想生,我的娘家那边有几家人都是只生了一个孩子,人家没几年就富起来,不想过这种穷日子。我相信汉今说得对,明天我跟他去乡政fu做手术。”

    二叔哥猛地放下手中的碗筷说:“你敢,你去了,就打断你腿。”

    汉今见事态有些变化,心里着急,却又听二叔嫂反吼:“你有本事,你自己生娃儿好了,我生女儿的时候,你在哪儿,你说啊!你在牌桌上赌钱,哪管过我们这些女人!我当时是难产,如果不是汉今他阿爸来急救,我就不只是断腿,恐怕连命都没有了。你倒说得轻松,让我再生,还骂人家汉叔看了我生娃,人家是赤脚医生,请来帮忙接生,你骂人不要脸!”

    二叔哥站起来就给了二叔嫂一记耳光,骂道:“不要脸的东西,哪个婆娘生娃让男人看了的?丢了老子的脸还嘴硬!”

    二叔嫂气急了,一伸手就将一桌子的饭菜碗推到地上说:“已经打了我数不清的回数,今天当着汉今的面,我也不认黄,陪你打个够。明天我就回娘家,就不信有嫁不掉的女人。”

    二叔嫂说完就跑到灶房屋里拿出一把菜刀,扔在二叔哥的面前说:“有脾气,今晚就给我杀死在这里,我就不信你有多凶。”

    二叔哥见压不住气焰,只好低头坐了下去。

    干爹和汉今看呆了眼,却又听二叔嫂说:“你这下半年吃的大米饭从哪儿来的?年前还有屁脸骂人家汉今是疯子,瞎搞些什么种水稻废活。要不是我和爸爸尽力主张改土改田,你还是像往年一样去吃你的玉米馍,我在娘家就学过一些种水稻的方法,你这个要死不活的男人,咋不当着汉今的面骂?你骂呀,说你不想吃大米饭呀?人家汉今苦口婆心劝我们少生孩子早点富,哪一点错了,难道我生女就不是人了?没有我们女人,你男人自己去生男人来接香火,反正明天我就要去乡政fu。”

    二叔嫂骂完后,哭着钻进了里屋。

    汉今这时才发现,原来这一家人背着骂了自己汉家一大堆坏话,真是费力不讨好。

    忙起身对干爹说:“对不起,我来惹得你们一家人不和,都怪我不好,我走了。”

    “不关你的事,他们几个经常都是吵吵闹闹,习惯了,没什么事,只是我不能听你的这一次建议。”

    第一卷  190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正文]190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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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所谓,我也只是来说说,不过是想为大家好。”

    汉今说着出了门,往家里走。

    进了家门后,阿爸便问战果如何,汉今丧气说:“一个都没谈成。”

    “不要紧,我说服了三名,你妈已说服了一名,明天就有超额指标了,不用愁。”

    汉今听了阿爸这么一说,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只是气不过干爹一家的一些背后话:“要不是二叔嫂一气之下全抖出来,自己一家人还蒙在鼓里。”

    “您在村子里干了这么多年的赤脚医生和接生员,没听见过有人骂你吗?”

    阿爸笑着说:“耳朵都快装满了,还说没听过?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业道德。再说,这些人如果不来请我,我还是绝对不愿去,因为接生这个问题,是风险最大的,它牵涉到两条人命。这些人懂啥,请我去的时候,下跪喊老祖宗,等接完生后,反骂我的老祖宗,没见识。在我的眼里,为了两条生命,其他杂念邪念一点也没有,这就是医生的命运,等他们骂吧!我问心无愧,对得起老天爷的安排。”

    汉今听了阿爸的话,舒畅开来,就不太把干爹家的事往心里去想。

    这人,时常抹去财富,又抹去一些简单的疯狂。

    □□与生育权,生命权与致富经,都不知那一样才真正的人性弱点。

    第二天一大早,自愿去乡政fu报道做手术的四名妇女和丈夫就来找汉今一块上路。

    说话间,汉今见干爹家的二叔嫂一个人哭哭啼啼走了过来。

    汉今上前问:“二叔哥又打你了?”

    二叔嫂说:“他不让我做手术,我偏要去。”

    汉今忙说:“你这样做,行不通,做手术是需要家里人支持。不然,你吃什么?用什么?将来问题闹大了不好,你看她们四人都有家里人照顾,你由谁来照看?”

    阿爸和阿妈也出屋来劝说一阵子,但都无用。

    二叔嫂说:“在家里一样没吃,我不想生娃,做手术再苦我也只想一辈子苦这一回,他不要我也无所谓,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汉今心想:“千万不能让你去,否则,将来又要背黑锅,说我汉今怎样了。”

    忙叫阿妈去把二叔哥找来,阿妈匆匆忙忙赶去干亲家的家里时,二叔哥已经收捡好行李准备陪二叔嫂去做手术。

    阿妈上前说:“二娃子!你不让你媳妇去做绝育手术就算了,何苦要打人?快点去我家把你媳妇接回来,她在我们那儿扭着汉今要去乡政fu,搞得汉今不敢走路,生怕你将来怪罪他。”

    二叔哥笑了笑说:“伯妈,我昨晚就想通了,今天一早,是反过来考验她有没有诚心去做手术。这不,她在前面闹着走,我在这后面就开始准备鸡蛋米油和衣裳。不过,伯妈,我没有钱,您能不能借一百块钱给我?”

    “只要你自个儿同意去做手术,我借五百给你都行。”

    好一会儿,二叔哥赶来对汉今说:“对不起,昨晚不该发大脾气,愿陪她去做手术。”

    “想通了吗?”

    “没想通我就不来了,不过,以后我家的发展你要多多指点一下,不会再在背后骂你。”

    “小事一桩,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说一声。”

    第一卷  191小儿得势猖狂

    [正文]191小儿得势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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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进乡政fu算是出了新鲜事,过去十多名工作人员抓不住两三名超生妇来做手术。

    而汉今,却一个人就动员了四名超生妇和一名办理独生子女手续的妇女来乡卫生院做绝育手术。

    令书记和各干事羞愧无比,这天,汉今算是出尽了风头,见了书记就将头抬得老高。

    “书记同志,干革命工作是要讲思想教育的,不是你一天到晚,喊抓就抓得到。对不起,过几天我就要去干我的正事,搞农技宣传去了。”

    书记听在心里难受,忍不住说出声:“小儿得势猖狂,等着瞧。”

    “你就别等着瞧了,我知道回到乡政fu内是该你凶的时候。但是,我不违规,你也不会凶到什么地步,除非把我咬来吃了。”

    “汉今,你是不是安了心要跟我作对?”

    “跟你作对没什么意思。我早就说过,你对我的最大惩罚就是把我割职为民,但我不怕。有时我还不想与你们这群□□打交道!你们整天只知道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了你们这些国家的基层蛀虫,所以就要违背国家的法律法规来干你们想干的事。我告诉你,再这样下去,你的好日子不等五年,就会被割职查办。我姓汉的顶不翻你,但并不等于法律顶不翻你,你可千万不要再让什么要命的把柄被我抓住哦!那样大家都不好办。”

    汉今说完得意地走进了办公室,留下书记在楼梯口生闷气。

    书记心想:“老子在前进乡当了十五年的书记,还没有一个下级敢如此放肆地顶撞自己。等着瞧,老子的辣味总有一天让你吃不下去。”

    汉今出于无所顾忌的准备,也就认为最大限度又回家当农民,但自己有农业专业知识,不怕搞不到生活资料。

    每天下乡回来,老是要与众不同地同书记顶上几句嘴,他坚信自己无过失,书记奈何不了。

    渐渐地,时间一长,李负富开始对顶嘴的事当成了家常便饭。

    有一天,汉今下乡指导农作物栽培去了,办公室里无一人顶嘴。

    李负富反而还觉得少了什么气氛似的,一点也不舒服。

    找别的下级人员骂几句呢,又不见回应,全是一批点头哈腰的人。

    于是,只好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不停脚。

    张勇在一边的办公桌旁耐不住被王姐严惩了不算很久的嘴,问:“李书记,是谁在你的屁股上点了火?烧得你有闲心转圈圈?”

    “关你屁事,你的嘴巴才哑了几天?又要让王姐来综合治理一盘是不是?”

    张勇用钢笔撑了撑小八字胡说:“她不在,我可以跟你说话嘛,况且──她总不可能在乡政fu脱裤子来骂我吧?”

    李负富怒色说:“又来乱说,我真想把你撵出办公室。”

    “书记大人!我正想找人撵我出去,反正我现在想打台球都要想疯了,撵我一次吧?我在这办公室里看你的那双布鞋在地板上擦着有点眼酸。”

    李负富果然骂道:“滚出去!少在这儿烦我。”

    张勇一拍腿像老鼠一样,一溜烟就跑了。

    李负富张望了一下门外的街道,希望看见汉今回来讨几句顶嘴话。

    可是,等到天近黄昏也不见汉今的影子。

    很晚,刚要准备回宿舍,这时,汉今才骑着自行车匆匆地回来。

    李负富忙上前去问:“怎么搞的,这么晚才回来,害得我等你这么久。”

    “哟!我的好领导,今天咋有这份好心肠等我这么久?是不是昨晚在磨石上睡觉——想转了?”

    第一卷  192谁叫他经常欺负我呢

    [正文]192谁叫他经常欺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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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负富觉得自己说走了样,忙装着脸面说:“你是政fu工作人员,回来迟了还嘴硬,我是怕你在哪儿跌岩摔死了,不好向上级交代。”

    汉今不屑地说:“摔死了好啊!免得我老是让你骂,少活几岁。”

    “不知趣的东西,关心你还错了吗?吵归吵,骂归骂,你是我的下级,我当然要为你的生命安全着想。”

    汉今假装惊叹着说:“哎~~~~呀!怎么就没有看出来?难怪你的头顶上的毛毛已经关心得没几根招摇着了!鼻子也快关心得被两油脸蛋淹没了,看你的这一身西装衣裤,也关心得你的土布鞋已经没脸见人,真是我的好上级啊!明天打算怎样关心我呢?”

    李负富听了汉今的挖苦,心里反而舒服之极,有意识地说:“我哪一点惹着你,嗯?你少放点洋葱味来臭人,我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是你的上级,我问你,你就该回答。”

    “你是大人物!远近乡邻谁不认识你李负富同志?我回答你吧,今天帮一家农户喷了小麦的农药,别的,什么也没干。就这样,我要回家陪我爱人缝衣服去。”

    汉今说完,放下自行车,自己去办公室里放公文夹,又出来推起自行车往离乡政fu不足百米远的家走。

    李负富站在那儿呆看了一阵子汉今后自言自语:“哎,对了,今晚,又可以睡上一个好觉。”

    李负富为了得到汉今的骂声,等了一天,那种被人吹捧惯了的感受,的确是想找人骂一骂,反而还要痛快点。

    汉今不知道李负富在开始有意讨骂,只是像平常一样,不熄火地对着李负富开炮,而李负富却痛快得越来劲。

    一天,李负富想去视察一下汉今在八一村搞的良种小麦试验基地。

    他没通知汉今,就自己带着一帮人马前往八一村。

    这天的雨绵绵不断,李负富便让王姐撑着一把伞给他遮雨,自己就空着手,这儿指一指、那儿点一点地对手下的说东扯西,大有指点江山的架势。

    大队人马到了汉今的小麦基地后,见汉今早已在基地里与农民一起开沟放肥、除草和分类。

    李负富便站在地边上摸了摸麦苗说:“八一村能种麦子嘛,为什么不大量种植呢?明年应该加大投入,把生产搞上去嘛!”

    汉今在麦地里听不得李负富的官腔话,更见不得他还要专人为他撑伞,便气冲冲地走过来。

    伸手将王姐手中的伞夺过来收起,交给张勇。

    回头对着李负富说:“你好伟大哦!劳动人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泡在雨里太阳里干活,没被雨淋死,没被太阳晒死吧?到了乡下就少给人民一点装模作样的架势,你干脆找四五个人来为你撑伞算了,我看你是在看电视里的那些官儿出差考察撑伞的样子看得心痒了,也想尝一尝鲜是不是?”

    李负富见汉今在众多庄稼人面前丢自己的脸面,气得一脸铁青。

    这回是真的气愤,对汉今骂道:“我是书记,我有权让人为我打伞,你管得着吗?有本事你也来让人为你打伞,自己无能还在这儿耍什么威风?”

    “我就是当了省委书记,出差也不会带雨伞,更不会让人专门为我撑伞,让群众看了不顺眼。”

    李负富气急了说:“你,你,你明天给我滚出乡政fu!”

    “我的工作是人民给予的,不是你施舍的。要我滚,可以,只要组织上同意,我马上就滚给你看。但是,在职一天,就会认真工作一天。”

    张勇忙上前来拉开汉今到一边说:“就别惹书记生气了嘛,当官的出差视察,让人撑一撑雨伞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你比我能干,将来一定会往上面调的,又何苦要在自己前途的路上多安一块绊脚石?书记的后台硬得很,只要你还没转正之前,他要想做你的文章就太容易了。”

    王姐也走过来对汉今说:“看你们两个人,一见面就吵,就像上辈子的深冤家死对头一样,一点小小的事情,就要闹翻天。”

    “谁叫他经常欺负我呢?”

    第一卷  193尽量做到天衣无缝

    [正文]193尽量做到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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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勇笑了笑说:“你还不是一样,经常欺负书记嘛,你们俩不就扯平了,以后别再吵,让人看见多没肚量。”

    “好,我以后就不吵,但你们必须说服书记,不要再欺负我。”

    王姐和张勇都答应:“保证他不欺负你。”

    然而,汉今的这次举动却深深地扎痛了李负富,不但在众多村民的面前大失风度,而且还在下属面前大失威信。

    李负富开始慢慢地计划着怎样才能将汉今挤出乡政fu的办法。

    汉今有所察觉,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举动,自以为用这种反击□□吓倒李负富,以至于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却忽略了一个人的体面形象,在人世间的重要性。

    一旦过重地被中伤了体面,那是等于损害了要命的东西。

    汉今虽不怕离开乡政fu,但万一真正离开了乡政fu的时候,却怕所有熟人都以为自己是没有能力转不了正,才被挤下来,也不太舍得干顺了手的工作。

    为了不出差错,汉今在工作上尽量做到天衣无缝,不让李负富抓住尾巴。

    李负富开始不闻不理汉今,自个儿与别的手下谈天说地,把汉今晾在一边干瞪眼,一切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进行着。

    每天汉今只能在下班后回家与爱人一起,帮人加工裁缝衣服,生意不算好,挣的钱加上工资,能扯平一个月的生活开支。

    温仪娟手巧却心粗,经常不将家里收拾干净,老是等汉今回来扫地、洗衣裳或煮饭。

    由于温仪娟身怀有孕,汉今也没多说温仪娟的七七八八,自认为两口之家过得不错。

    每逢周日,就在家里搞大扫除,不管温仪娟三七二十一的唬声,汉今还是要将那些收来的布匹一一重新摆放一次。

    这个家,算是一个,也算是一个港湾。

    而政fu那边,汉今的工作积分却一天比一天少。

    有时候,不是工作做得好,或做得天衣无缝就可以说明问题。

    重要的是,领导的心情,行政分是领导给的,不是百姓给的。

    汉今的从政经历不算久,也没人教他怎么混官,完全是自以为工作办到顶,什么事都能过关。

    第一期工作积分出来时,还没引起重视,只以为这分值到转正时,必然会增加。

    张勇这种人原本可以帮汉今处理好很多官场事情,但汉今一少数民族,直性,不想拉帮结派。

    错失了第一轮社交大关,按理,得不能错失第二轮。

    可是,汉今因太多时间在农家地里指导工作,没将这一轮最关键的机会捉住。

    李负富这边,在各方面都准备充足的情下,只等一个法务机会,就可以向组织上呈交汉今转不了正的材料。

    原本,张勇知道这些,但他见汉今没怎么理他,也就假装不知道。

    在他看来,谁不入圈子,那谁都可以离开。

    握住水彩、握住描绘生存的画笔,一串儿花花绿绿的构想,招来数不清的问号。

    结果是,画出来的生命,才在笔下闪闪发光。

    第一卷  194他现在还是有点呆痴

    [正文]194他现在还是有点呆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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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每一天,都用哨声翻开眼帘。

    握住水彩,握住描绘生存的画笔。

    一串儿花花绿绿的构想,招来数不清的问号。

    但结果是,画出来的生命,才在笔下闪闪发光。

    年少有幻想,是无奈中挣扎的清风。

    在边城中学读高二的我,几乎放弃了所有课本。

    整天泡在舞美灯光的气氛里,害得陈思和阮蕊常为我提心吊胆。

    这天晚上,阮蕊坐在床头说:“死艳子,每天都这么跳,到底有没有出息?应该抓紧时间百~万\小!说学习,把功课追上来,争取我们三都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同一班读书,那多好!”

    陈思拍了拍身边的我说:“听见没?三分之一人的人数对你有意见,如果我再站到她的那边,就有三分之二的人反对你。”

    我自知不如人,这空间有如坟,讲话嗡着。

    我说:“你们俩把全年级前四五名的位占了,当然有勇气一定考上大学,我却不是,不想追上来,想赶上你们,但知道是梦。跳舞,虽无太大出息,但是可以自蔚,可以说是混一天算一天。”

    我话虽这么说,心头却想着成名成家的那一天。

    “这么讲就不对啦,现在才高二,还有一年半时间,只要加油读,不愁赶不上。”

    “别劝我,自己的底细自己最清楚。何况,边中校每年的高中一般就只有前二十名学生有可能考上大学,其余的名额都被仁寿人和外省人转假户口来占了个精光,咱边城人何时得到过省教委的真正照顾?明摆着说三州四县的穷困学生在照顾录取分数。可是,地道的边城人,哪一次考大学,照顾到了几个?我要想考上大学,惟一的办法就是去争夺照顾录取的名额,而这种争赢的把握需要关系、需要金钱,我两项都没有,所以只好跳舞,多走点弯路,说不定等我五六十岁的时候,还可混到一份教跳舞的工作。”

    阮蕊嘲讽地说:“等你五六十岁时,世界不知变啥样了,能否活得到五六十岁还成问题!”

    陈思补充说:“争夺照顾名额的事,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你也不应该放弃,除非是绝望。”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这不就等于绝望?你们不知道三溪口乡的王秀才吗?”

    “不知道。”

    “他就是为了争名额,第一年高考前,师范大学到边城招两名保送生,王秀才把自己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卖了来打通关系,好不容易才打到最后的面试关头。完了,四名取两名,自己再也拿不出钱来送人,活生生地被一名资中县中转来的假户口学生挤了下来。第二年他王秀才复读就该吸取教训,然而他又偏要去争夺十名下降四十分招生的定向指标。高考下来,有十几名学生上了定向线,他的成绩在定向里数一数二,本来以为上大学是没问题的,嗨!等到最后,十名定向生名额全部被外地的假户口学生抢光了,原来他的档案送都没有送出边城县。第三年复读他又卷土重来,心想,报考成|人高校在边城降分招的一名经济管理名额,应该是稳操胜券,虽然有二十几名学生报考,但凭他的成绩,的确不成问题,可是,却鬼使神差地考了个五百三十一分,另外一名仁寿的假户口学生考了个五百三十一点五分。当他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顿时就气疯了,可怜他的家人从上街哭到下街,找了不知多少医生,才将他治好了一点,他现在还是有点呆痴。这不是教训么?”

    第一卷  195吹得我母亲红光满面

    [正文]195吹得我母亲红光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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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说:“这件事从没听说过,就算有,这种现象毕竟是少数。”

    我抢话说:“还少数?边城县哪一年不是这样?只要在各个环节没有绝对的优势,千万别去打照顾名额的主意。”

    阮蕊说:“你悲观得有失体统,不劝你了,就现场祝你跳舞有所成就吧!”

    “成就说不上,希望出成绩还可以,反正你们俩的学习成绩好,只要考上统招,就犯不着去争照顾名额,这是对你们俩的祝愿。”

    陈思笑了一下说:“行了行了,别争,大家睡觉才是大事。”

    第二天,我在红砖店里帮王二菲子卸下糖酒。

    忙完问:“想在寒假挣些钱,下学期没生活费,有没有办法?”

    王二菲子反问:“有多少本钱?”

    “我曾经挣了一些,现在用得只剩下两百多,如果再不想法挣钱,下学期就读不成书。”

    王二菲子笑着说:“有两百多块钱的本钱足够了,只是我想问,不专心去学功课,还要在学校呆着干啥?”

    “拿一张高中毕业证就是大事。”

    王二菲子又笑了起来说:“俗女之见,以为你硬是把跳舞当饭吃!原来你还是弱不禁风,好,只要你有这类打算,我理解。”

    我听不懂王二菲子这前后不统一的话。

    心想:“这些天来,咋老是不阴不阳地说些没方圆的话?”

    嘴里却说:“一切都得按顺序进行。”

    “事情做完,我带你去见识一个人。”

    我以为要去认识一名好了不得的人,就同王二菲子离开红砖店往北门方向走。

    经过边城烟酒公司门市部,王二菲子却不走了。

    她将口哨猛地提高八度来吹着,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门市部内。

    一会儿,里面冲出一名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对着王二菲子就破口大骂。

    “龟婆王疯子,吹你老娘去,吹死你龟婆娘,哪一辈子做了缺德事,天天吹上吹下,也不撒泡尿来洗一下自己的嘴脸。”

    王二菲子笑着照吹不误,那神情,是有意惹那站在街边大骂的男人更加生气的样子。

    男人不停地骂:“看你二流子模样就想呕吐,去吹你的老娘老子的屁眼。”

    围观的人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男人很得意。

    又骂:“边城就多了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才日夜不得安宁,我看你将来找了老公,怕是要搂着全身吹个够。”

    王二菲子冷笑着,停下口哨声说:“我吹得我父亲青春再现,吹得我母亲红光满面,吹得我们单位大发横财,吹得行人平步青云,惟独吹得你死去活来,还怪我没吹好是不是?想不想年轻二十年?如果想,应该专门请我为你吹上一昼夜,当着众人的面保证,不收分文出场费和吹演费。”

    那男人气得干瞪眼:“吹你妈那个屙屎的。”

    “早在我妈生我的时候,我就吹过了,现在只剩下你妈的没有机会吹,请不请我吹?看你再不请我吹,等过了五十岁再请我,那时不干。”

    王二菲子说完,又猛吹了起来,拉起我就摇摇摆摆地走了。

    第一卷  196还带回来徒弟传授祖传秘方

    [正文]196还带回来徒弟传授祖传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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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住处,我问:“咋要有意挑逗那男人来骂?”

    王二菲子又笑了起来说:“那个男人是街上有名的骂街公,见谁不顺眼,就要骂。他最讨厌我吹口哨,每天从他那门市部经过,都要骂上几句,我一直没理他。加之我们单位抢了他单位的生意,就更想骂我。今天心情好,就让你去见识这名骂街公的本领,我这个人,才不会计较骂我什么,反正逗着闹,好玩!”

    “不怕把他惹火,喊他老婆出来跟你打架?”

    “在边城县内,三教九流的地痞街娃,谁敢动我王二菲子一根汗毛?我就是地痞头子,他的老婆敢动我?”

    “王老师,怎么就没发现您有哪一点像地痞?”

    “知道的东西太少,像我这样的人,没几个地痞朋友在周围站着,敢在边城大摇大摆地边走边吹?虽不去惹是生非,但我的朋友会随时求教我一些混地盘的方法,难道你没听见我在街上走,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大姐?我这个人,就是什么人都要交朋友,单说打架,凭我个人的拳脚,能打过谁?呵呵,谁都可以打我。”

    我听了心神不定地问:“今天对那男人,去惹事,很主动,太没必要。”

    “这不叫惹事,是教育。那男人只要见乡下人在她门市部前卖小东西不但要骂人,还要打那农民。街上有很多人都恨那他的所作所为,却又拿他没办法。我打算每天教育他一次,让他改正坏毛病。”

    我们师徒俩正在摆谈之际,只见门“啪”的一声就被撞开了。

    冲进来的是顾潮,张惋,邵坚强,鲁佳艺四人。

    都咧着大嘴不说话,一直盯着王二菲子。

    王二菲子也不说话,对着四人就大吹特吹口哨。

    我在中间来回看了几遍,也不说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顾潮耐不住了说:“菲子,今天骂了人,还带回来徒弟传授祖传秘方是不?”

    王二菲子用嘴角笑了一下,没回答。

    邵坚强对顾潮说:“王吹吹儿的嘴巴宝贵得很,是专门用来吹牛人的,你我几个怎么会讨到她那玉吹?”

    “闭上你的臭嘴,看到你的□□相,就伤心!”

    顾潮边说边敲了一下邵坚强的头,用力很重,有啪的响声。

    张惋在一边幽默着:“不要干扰人家菲子教徒弟的灵感,否则,菲子啊!啊了大半天,也啊不出一个什么‘祖国啊’‘山河啊’‘春天啊’的绝顶舞境。应该让菲子自由发挥一下他的‘啊’字嘛。”

    顾潮假正经:“哦,怎么没你张憨包子聪明呢?已经将菲子的天界盖都看穿了。”

    这时,鲁佳艺从兜里取支口红笔来自己叼在嘴里,又从另一包里取了一支烟,递给王二菲子说:“吹吹大妈,咱们不听他们废话,来!抽烟!抽——烟!抽死算求了。”

    王二菲子接过烟说:“哦——鲁小妹今天,咋学得这么乖?懂得识我是马,来,拍这里。”

    王二菲子用手指了指她的屁股。

    第一卷  197这分明就是升仙了

    [正文]197这分明就是升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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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佳艺张开嘴闹哄哄:“嗯!老吹,怎么这么快就忘啦?我从来就不像他们三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整天就只知道打打闹闹,将膏药贴反了,拍什么动物的屁股都不知道。”

    邵坚强正在与顾潮动手动脚,听鲁佳艺这么一说。

    转过身来就将鲁佳艺叼在嘴上的口红抢了:“在吹吹儿面前,讨好卖乖就忍了,将我们扯进去干啥?想造反了是不是?”

    鲁佳艺看都不看邵坚强一眼说:“小娃儿家,懂啥!滚开,别插嘴。”

    邵坚强和顾潮几乎同时伸手,拧住鲁佳艺的耳朵,拉到墙角处按在铺满烟蒂的地板上。

    “你个滚刀皮,让你去打仗,不当汉j才怪!”

    邵坚强也说:“我们要打倒你这个艺术败类,不让你的毒瘤到处播。”

    鲁佳艺在地上高呼:“惋,好战友,帮忙!这两个坏东西欺负我小个子,张惋啊——”

    张惋放下手中的报纸,走过来低头看着鲁佳艺的脸说:“我以舞蹈集团团长的名义,开除你。”

    张惋说完,笑着走到我面前说:“对鲁小妹这样的人,你觉得开除舞籍有没有好处?”

    我看了看王二菲子,又回头看了看从地上爬起来的鲁佳艺。

    对张惋说:“你是团长,你说了就算,反正她是靠屙屎写诗的人,不像跳舞的,有点玷污我们集团的舞蹈产品形象。”

    张惋又一次笑了,又走到鲁佳艺跟前说:“经过大多数舞民的意见,本团长正式宣布,开除你五天的舞籍,这五天时间里,要认真反省,总结自己的错误。五天后,一定写张反省心得交到我的手里,还要看你的态度,端正不端正。”

    鲁佳艺打断张惋的话:“少在娘们儿面前卖关子,我的身材,嗯!看看,要高的地方,高了,想细的方,细了。还有,看看这?嗯?态度,在这里。”

    鲁佳艺阴笑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臀部。

    然后,走到我和王二菲子的旁边,回头又对张惋说:“看人家菲子和艳子,多么有艺术家的风度,坐在这儿,一动不动,这分明就是升仙了。”

    王二菲子停下口哨声说:“小妹,我不是看在你用一支烟,将我的嘴巴堵住的份上,今天,你背时了!”

    鲁佳艺忙嘻笑着回头对王二菲子说:“吹吹同志,千万别让我的烟,离开你的嘴巴啊!向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我说:“还有我呢?”

    “汉舞娃子,对不起,我错了。”

    顾潮看完王二菲子贴在门板上的相片,走过来突然说:“还有我。”

    鲁佳艺一下子将头抬得老高:“算啥东西,赔礼?除非太阳绕着地球转三圈。”

    “真的吗?”

    “是的,又怎样?”

    “如果太阳绕地球转了三圈,你叫我一声‘爸爸’行不行?”

    “叫你爸爸,就是叫你爷爷都行。”

    “大家都听到了好当证人,小妹要叫我‘爷爷’。”

    顾潮在王二菲子的写字台上,撕下两张纸,分别写上“地球”、“太阳”等字样。

    便拿起问我:“请你读一读这几个字行吗?”

    我和全场的人都知道顾潮要戏弄鲁佳艺。

    “这是地球,那张上面是太阳。”

    鲁佳艺急了说:“顾幺儿,你耍赖。”

    顾潮当着没听见,左手拿着写有“地球”,右手拿着“太阳”,绕着左手转圈。

    嘴里数着:“一圈、二圈、三圈。”

    第一卷  198从来就是敢做敢为的人

    [正文]198从来就是敢做敢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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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潮看着鲁佳艺无可奈何着的脸,笑着说:“我再免费让‘太阳’绕‘地球’为你多转三圈、四圈、五圈、六圈……”

    顾潮放下手中的纸说:“还不快叫?爷爷我要动怒。”

    鲁佳艺没好气地说:“赖皮狗。”

    顾潮得意之极:“不叫我,才是真正的赖皮狗?”

    邵坚强和张惋搬嘴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是君子,就喊,赖皮狗,我们大家就不勉强。”

    我见鲁佳艺不肯喊,严肃说:“喊死人,不要板板埋。怕了么?”

    鲁小妹无奈得只好说:“喊就喊,我怕谁!”

    之后转过头对着顾潮笑得稀烂的脸喊:“顾爷爷!”

    顾潮笑得更加灿烂无比,答应得长声吆吆:“唉——”

    后面还补上一句:“我的鲁孙女乖乖,明天爷爷我喂你的奶奶。”

    在场的人全部笑得前仰后合。

    鲁佳艺吼:“笑!笑!笑你们的婆娘屙片片尿。”

    张惋笑过之后说:“表现很好,我代表舞民群众,解除对你开除舞籍的处分。”

    邵坚强和顾潮拍手赞成。

    王二菲子问张惋:“你们舞蹈集团怎么像个烂摊摊一样,说开除就开除,说招进就招进?像鲁小妹这样的人,开除一万年不入舞籍也不为过!”

    我也说:“这个摊子何止是烂,简直就是稀烂。”

    鲁佳艺对我吼:“不要自毁前程,舞蹈集团的名声非常良好,这是我鲁佳艺经过近一年的苦心经营,现在已经是名牌集团,不是你随便能说坏话的。”

    顾潮和张惋同时?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