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了卫生间。
我那坏想法,再次提醒自己的心,是不是可以表达一次?
想到这,没法再多找理由了。
去了房间,换上那件自己悄悄购回的,很透明的睡纱衣。
当然,也换上那一条非常性感的迷你内裤。
刚换上,又觉得这样出去不是很好。
应该找个理由,对!洗澡,这样会好得多。
于是,我换回原装,取了两件必备衣。
在经过客厅时,我说:“你自己去百~万\小!说,我要洗澡了。”
史帅还是没怎么理睬,仿佛他要出门一样,看了看门,又才回过头来看电视。
进了浴池,我是多么地用心研究了一次自己的。
长了这么大,过去都不曾这样用心,样子是今晚要出嫁了一般。
然而,这一招灵吗?万一被臭骂一顿呢?
我洗了一个多小时,本意还是希望尽可能地不发生意外。
完全能看到史帅他去做作业,一切平常,那就百事不操心。
当出了浴室,我没法说了,史帅他还在看电视。
当我着一身如此迷蒙的晚装,走进客厅,进到史帅面前时。
我知道,我想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了。
因为,就在我走来的一瞬间,史帅的眼睛里,已经有很重的火。
是欲火……
的确,还没等我说话。
史帅就发生了强烈的反应,他主动说:“艳姐,我……”
此时,我没说话,而是轻轻地拉了他的手,一双正在发抖的手。
我已经感受到他的心跳得无所适从。
史帅没再说话,拼命想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我的反对也只是体现在将就的情况下。
……
很晚很晚,陆史帅一直不愿离开我,他很饥饿地在我生命里停留着。
我相信,这是我一生最乐意的快意,也应该是他的最爆发人生开始。
我们,直到相互可以发出笑声时。
史帅才说:“我对你负责,艳姐。”
我说:“不用,只要你喜欢,你要你好好上学,艳姐永远都是你的帮手。”
“好,我听你的,明天开始努力学习。”
“我很想知道,你怎么突然要了我?”
“姐,我偷看过你洗澡,你来的当天我就想要你。可是,我不敢,所以打算给你气走,那样就不想了。”
“哦,明白,因想而不敢,所以用极端的办法。”
“嗯,一间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你本来又漂亮。我也是长大了的男孩子,那有不想的道理。”
“万一我不同意?”
“所以我怕,要不是今晚你……,走到我跟前,依然……我,不敢动,只因为我还是学生。怕,又想,有点疯了我。”
谈到这,史帅下了床,取了书本,开始做作业。
我静静,静静地看他做题。
心想,我的行动,道德吗?
看了看自己,不觉笑了一下,这才比他大一岁半,应该没问题。
陆史帅边做作业边问我:“艳姐相读书不?”
“当然想,穷得没钱读书,只好来照顾你读书。”
“要不,你也同我一起读,到时回去考试。”
“呵呵,那谁来照顾这个家?不现实,还是你- 情 人 阁 -到你进大学,就满足了。”
“那好,到时你也陪我去,我们在外边租一间房子来住。”
“想太远了,到时再说吧。”
我何尝不想那样,但那是梦。
就算我同意,史帅他父亲也不会同意。
从心底来说,是不想这样对待陆史帅。
性这东西,听说对于男人来讲,就是毒品。
控制得好,起到好的帮助,控制不好时,那个后果,不敢想。
第一卷 99新伤逼宫15
[正文]99新伤逼宫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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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几天里,陆史帅在学校里春风得意。
不再像从前,一天到晚无精打彩。
现在的他,好比吃了兴奋剂,白天读书,晚上做完作业就来亲我要我。
对于我做的饭菜,也见什么吃什么。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读书任务将是主体向我交待。
而我的事情慢慢变得简单了,只是每天带着魔鬼身材陪陆史帅吃饭、睡觉。
洗澡和做家庭作业,都由他自己高兴地动手。
这个星期,陆遇民一改往日的习惯,不是星期六下午回家,而是星期日早晨才回家。
在回来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不知道家里请的杂工把家里搞得怎么样?到底是好还是坏?过去请过几名杂工,都是在家里没呆上一两天就被儿子赶跑,这回也肯定不例外。”
谁知,他一进门,整洁有序的家,映满眼帘。
见儿子也正在专心地做作业,我坐在一边看着,像是监督。
他一颗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陆史帅见陆遇民回来,本想站起来去亲热。
却被我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两眼盯着他不放,只好不动。
我知道,陆遇民一走,一切才是是我和史帅的天地。
陆遇民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微笑着示意我过去。
我起身过去接过陆遇民的提包,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对陆史帅说:“你可以耍了。”
这时,陆史帅才放下手中的笔,过来跟陆遇民亲热。
陆遇民见陆史帅脸上贴着红晕,回头看了看我。
本来开始我还是有点怕私情这事被发现,可陆遇民却主动说:“史帅他肯定喜欢吃你的饭菜,你看他脸色好多了。”
我赶紧回答:“才开始学着做,目前他还能接受。”
陆遇民走到史帅背后:“学习怎么样?爸爸不希望你再留级。”
“我的作业,都提前在做。”
陆遇民摸了摸陆史帅的脸:“好样的,听话。”
说完就直起腰,走进他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
吃过中午饭,陆史帅将陆遇民拉到自己的小屋里去。
我收拾碗筷去洗,知道史帅是按我和他商量的方式去汇报家务情况。
便自个儿窃窃地笑了起来,心想:“帅,这也是你爸爸不小心安排的这场恋情,不关我的事。”
陆史帅将陆遇民拉屋里说:“艳姐人还不错,可以基本定为这个家的长期员工。”
陆遇民笑了一下说:“我也这么想,老是请人换人,很累的。”
陆史帅若有所思,想一会儿又说:“她想要一部手机,好时常与你通话,你看?”
“这不行,家里有座机电话,手机没用,最好也不能让她有手机。这个问题不用讨论,很多人在手机上犯错。”
陆史帅见自己熬不过,又说:“那么你去跟她讲一讲,让她以后花钱时放开手用,别无纪律是购些简单的菜回来。”
陆遇民抬起头伸了一下懒腰说:“好吧,我去给她讲,不过,只担保我在家的时候她多购好吃的,我不在家的时候,就管不着了。”
陆史帅耍赖地问:“哪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因为我走了以后,她就是老大,就是发号施令的人,必须得听她的。”
陆史帅见父亲说出这话,松了口气,心想,这次探风向算是较准地完成了商量的任务。
转身就想走的陆史帅,被陆遇民一把抓住:“别生气,爸爸当年就是读书不用心,才被早早地甩进了地底下,恐怕一辈子都翻不了身。难道你还要同我一样去挖那黑不溜秋的煤吗?求你了,加油读书吧!将来考一个好的学校,不再重走我的路。”
陆遇民有些垂头丧气地说完,才放开了手。
下午,陆遇民临走时,又将我叫到门口背着陆史帅说:“多要求史帅做作业,不要掉队太远。管好了,我给你加工资金。”
“尽力而为吧,这一周看起来还不错。如果实在管不好,也没办法,我走人。”
陆遇民又说了一句“我支持”后下楼去了。
过一会他又匆匆地回来说:“忘了给你这个星期的菜钱。”
说着,便将三千元钱塞到我的手里,转身就走。
我追了几步说:“上星期的钱还余两千块。”
第一卷 100新伤逼宫16
[正文]100新伤逼宫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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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下午,我把晚饭做好,坐在椅子上等陆史帅。
墙壁上挂的大钟时针,已经转过了七点。
陆史帅还不见踪影,我内心好像是第一次等自己久违的夫君。
正要起身去找,陆史帅开门进来,手里提一包鲜花,眼里流出一串串爱的线条。
我温柔问:“哪来的花儿?”
陆史帅很妖地将花挂在我的头上:“专门给你的花。不问来路。”
“嗯,我收下,快做作业,做完好——。”
我话还没讲完,陆史帅就不肯让我再讲下去。
而是,将我抱起,放到沙发上:“艳姐,我爱你,我想你,天天。”
陆史帅边说边动手动脚,我一点都没反抗,很乐意地让他享受我这名保姆给他带来的每一个向往。
我明白,他的成熟已经达到必须要解放的年岁。
这沙发很有弹性,我们倒进了不应该有的世界。
他很用心,也很投入,完全看不出是一名学生。
在我过去三天爱的教育下,他学得非常快。
我伸手轻轻地扶摸他的头发,不时地发出喃喃的名字呼喊,天地间,就这样被我们包容了进去。
直到他完全解放……
我说:“在老家,小说里。我是无法向先祖交待的女人,到了这个世界,一切都变了。”
“知道你出生名门旺族,不过那已是历史,是不可以回头的。”
“时代的悲泣,何时才能看到自己有一点名门之后的样子?”
陆史帅用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很觉悟地将菜夹到我嘴里。
“我一定送你进大学,一定。”我说。
“要是我们一起进大学,那才是天作之美!”
我低下头,直接忧伤起来。
陆史帅忙说:“对不起,我代表你读这个书,一样能达到文化的高度。”
其实,我知道史帅现在对我的爱,是一种人之初。
这种爱很单纯,没有目的性,等有一天他真正长醒世了,就是我离开的时候。
好在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与他过永远的日子,因为有很多因为。
我只是想证明一次我对帅的理解,并且能享受到这种两情相悦的东西。
这种性的盼望,远比过去那些男人对我的强占伤害幸福万倍。
一连几日,我都悄悄地在家里怀想自己的过去,直到史帅回家来,我才收起那些伤心事。
完全投入到标准的二人世界中,我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成为史帅读书成功的方法。
如果说,我是在学现代人文精神,倒不如说我的天性就像水一样,是必帮他人的模型。
周四,我正在陪着史帅做作业。
有人敲门,我俩慌忙着穿衣,完了才去打开门。
一看,原来是那天阻挠我的老师和一名男的中年人。
刘老师本来想进门,却被我拦在门外说:“不许进来,有话就在这儿讲。”
刘老师问:“为什么?”
我回头看了看假装正在做作业的陆史帅,对刘老师说:“没话说就走吧!这是家规,除了陆史帅和他爸爸,谁都不会让他进来。”
第一卷 101新伤逼宫17
[正文]101新伤逼宫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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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陆史帅跑过来对我说:“她是刘老师,不是坏人,就让她进来吧!”
“知道她是你老师,但是,规定不能破,去做作业。”
这种戏,我得必须觉得像戏,不然,好多事情就不能控制。
吵走了陆史帅后,我又对刘老师说:“如果真的没有事,就请走吧!”
还没等刘老师回答,我就将门关上。
刘老师同丈夫相视一笑,无奈地走了。
没等我的屁股坐热,又有人敲门。
我以为刘老师他们还没有走,便坐着不动。
但是,敲门声越来越大,我忍不住冲过去打开门,没看清人就骂:“滚开!给你们说过没有事就走。”
当定眼一看,才知不是刘老师,而是一名青年妇女,穿着打扮显得不太富贵。
青年妇女说:“让开,我是史帅的妈妈,专门来看他。”
陆史帅听到他母亲的声音,一溜烟就跑了过来:“妈,不是说常来看我吗?才来?”
我还是一手把着门,一手撑着门框,不让陆史帅的母亲进门。
陆史帅的母亲有些不耐烦了就骂:“哪来的?让开!这儿也是我的家。”
我一反温柔女的太度,怒目圆瞪,就是不让,便反讥:“你是什么东西?既然这儿是你的家,怎么这么久不回来?”
青年妇女听到我的讥讽,气得伸手就想掰我的手。
冷不防,我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陆史帅的母亲在外面又用力地敲门,我没有走开。
只听得敲门声越来越小,又渐渐地传来嗡嗡的哭泣声。
我的心肠软了起来,怀疑自己的这种做法是不是错了,外面的哭泣声又不断。
“该怎么办呢?陆遇民又说过,一定不能让别人进门。”
我看了看有些伤心的陆史帅,又听到门外的哭声。
似乎想起了曾经挨父亲打的时候,自己母亲也是发出这样疼爱的哭声。
这该怎么办才好?规矩不能破。
不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我慢慢地低下了头,接受不了门外泣声的颤动。
更接受不了陆史帅那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哀求。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倒在母亲那温暖而又充满安全的怀里。
门外的哭声,渐渐地听不见了。
我忍不住,打开门一看,见那人已经到楼下的楼梯转角处。
忽然记起来:“不让她进门,但可以让陆史帅出门啊!这样不就可以一举两得吗?”
于是回头叫陆史帅去追他的母亲,陆史帅一听,喜上眉头,说一声:“多谢。”
这就跑出了门,我喊:“就在楼下摆,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陆史帅边跑边回答:“知道了,放心。”
看来,爱情的进程,在强大的母爱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我转到窗户外的阳台上,往下看。
这儿是五楼,看楼底下的人都显得极小。
陆史帅与他母亲,坐在楼下的花圃台上与陆史帅有说有笑。
时不时地拉手,摸摸陆史帅的头。
我承认,这件事自己是做对了的,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看到那些由于各种原因而走失的人间亲情,一再走失。
也许,寻找或创造生命的人们,都会站在自己一边说话。
就像山鹰击落麻雀后,再飞回岩洞去看望自己的孩子,是否受了麻雀的惊吓一样。
生命就在这万物的根源里,发出每一次一瞬间的关怀和怜惜。
让所有感到困倦的人们,找到各自所要获得的暖巢。
第一卷 102新伤逼宫18
[正文]102新伤逼宫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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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史帅没将我和他的真实关系讲给母亲听,只是一个劲儿地说要加油读书,把成绩赶上去。也没说要到他的母亲那儿去玩,想起来,这男人真有了性女伴之后。母亲,其地位就不那么重要了吧。
之前,还是猜测史帅真讨厌我,但后来的交往证明,他是心理成长的烦恼。
想通了就是,不论请那样的保姆进家门,只要完不成那个烦恼的任务,他肯定就会赶那人。
在一次半打半斗的过程中,他其实也在想方设法接近我。
这应该是比较正确的分析,再看看楼下。
已经没有了那种太需要奶水去滋养的小男人,样子就是可以独立。
……
“半个小时到了,快点回来。”
我在楼上高声喊着,他必须遵守自己的规则。
陆史帅别了母亲后,回到屋里。
千谢万谢后说:“千万别将我妈妈来过的事告诉我爸,啊!”
我看了一眼陆史帅说:“以后她来看你,就出去陪她。但是,每次见面的时间都只能在一个小时内。因为,我不想我们俩的事情说漏了嘴。”
陆史帅笑着说:“这怎么可能,相信我。”
这是陆史帅近段时间来,在我面前的第一次自信。
我也有点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过之后,又觉得自己犯了错误,责怪自己不能这样对待小男人。
后悔不该笑出来被陆史帅看见,而陆史帅却打心眼里为能得到我而兴奋不已。
毕竟,我们都是同龄人,年少的一些根本特征,还是停留在我的脑海里,没有完全走开。
然而,就因为有他自己的一次自信表白,往后的日子就开始配合得更天衣无缝。
里里外外都共同朝向一个中心目标,提供读书方便和认真读书。
平时,我还是要丢一句话给陆史帅:“只要不好好读书,晚上就不让你找我。”
其实,现在的我,应该是更希望天天与他有爱地过日子,任由我们自主地消化一切。
陆史帅也常说:“艳姐给我的机会,当然有珍惜,如果没有你,也许我会犯罪。”
我明白话中之意,一个特别想女人的小男人。
很可能在某天夜里,就去强占或诱骗一少女,并发生悲剧的未来人生。
……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我有事没事都爱拿起陆史帅的书翻来翻去地看。
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怎么也忘不了自己离开小说里的双溪中学,那情景时常再现。
我渴望能留下来读书,渴望能给家中的父亲争气。
但是,一切又都完了,命里没有我的份,一辈子都只有做牛做马。
每当这时,都心事重重地抬头去远望窗外的高楼大厦,远望太阳升起的地方,远望养育自己的家园方向。
期末考试的成绩通知书下来,陆史帅高举通知书一路高呼“万岁!万万岁!”
地冲进门来:“我已闯进了全班前二十名了,我已闯进了全班前二十名了!”
我也惊奇地拿过通知书细看,就像是自己的成绩通知书一样,爱不释手。
激动地说:“不但没再充当赶□□的人,反而考出了个被人当□□赶的成绩,你老爸知道了一定会喜掉大牙。来,今天晚上我们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啊?”
“庆祝的方式很多,你来我这儿站着别动。”
第一卷 103新伤逼宫19
[正文]103新伤逼宫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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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进厨房取出扫帚,重重地击了陆史帅一下。
陆史帅还没反应过来,背上又挨了一帚把头子,还是不敢动。
他不知道我的哪股毛病犯了,便大声喊叫:“考了好成绩你还打我?”
我停住手,笑着说:“这不是打你,这是为你庆祝,我问你,这次的痛是不是跟当初想我而想不成一样的痛?”
陆史帅老实地说:“不是。”
“还想吃零食不?”
“哪还有时间去吃零食,不想了。”
“还听不听cd和看电视不?”
“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功能。”
“还想不想成绩再往上升?”
“当然想。”
我放下手中的扫帚,拉起陆史帅的手坐下便问:“能不能告诉我,刚才这样为你庆祝的方法,在成语里应该是算哪几条?只需说四条成语就行。”
这一招,是我在父亲那儿学来的。
陆史帅想了很久,我一直盯着他。
“我想应该是:卧薪尝胆、业精于勤、不忘故旧、知难而进。”陆史帅讲完后看着我。
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样子,才冷起脸说:“当初我阿爸打了我后,让我说成语,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就背了一长串来。什么苦海无边、赤膊上阵、脱颖而出,都背了出来。最后还是说不行,直到背得有气无力了,阿爸才放了我。”
陆史帅睁着稀奇的眼睛问:“这么勤快的人,还要挨打啊?”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何止挨打,连饭都不准吃,就是吃饭时不小心掉了一颗饭还要挨上一筷子呢!”
“那么你阿爸为什么不送你去读书?你去读书一定成绩非常好!”
“不是我他不让我读书,因为全家人都拿不出钱来,才没去读书。”
“出来干了这么多的苦活,受得了吗?”
“这还算苦活?在我的老家只能算是‘小儿科’,平常的事。”
“不!我是说你拉架架车的苦活。”陆史帅解释了一下刚才的问话。
“那也不是什么苦活,大惊小怪,我都快忘了。用不着记载颂扬当英雄,那是为了吃饭,不去拉车又做什么,总不能天天睡觉吧?每个人都应该去做自己的工作,有哪一点值得夸耀?当医生,就得医好病;当公安的就该去抓犯人;当老师的,就得教好每个学生;是运动员,就该去争冠军!自己工作干好了,这是你必须做到的,干不好,就得受惩罚,你懂了吧?”
陆史帅听完,好像是省悟了很多。
便说:“原来工作的本质特征是为了自己,为好了自己就是变相地为好了社会,如果连自己都为不好,那就只有饿肚子,睡街沿边角。”
“对,明白了就好,读书也是,先为好了你自己的成绩,然后才得谈为父母争光、为国家争光的事情。”
“照你这么讲,世界上就不该有奖励和荣誉的存在,也不该有贡献的存在,那不是为伟大设立的吗?”
“错了!贡献跟奖励、荣誉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贡献是一种无偿的付出,而且自始至终都是无偿地付出去,绝不回收和图谋一丁点儿利益和必须获取的东西,像太阳送给地球的阳光,算是一种贡献;地球将水和土地、森林、庄稼送给我们人类算是一种贡献;古人将一些珍贵的历史资料写成书本,留给我们后来的人去研究这书本也算是一种贡献。奖励是一种对干好本质工作的证明方式,奖励是为了让人将自己的工作干得再好一点、完善一些,以期获得更大的收获。当你将工作干到了最高点,这就是你为自己争来了荣誉,荣誉是你工作的成绩俗成的肯定,是一种回报,使其他人为了靠近这个荣誉而认真努力地干自己的工作,荣誉是一种光,一闪就会过去的最终就演变成了一种精神,精神是属于一个民族的东西,人们又必须去为精神而奋斗、而努力地活着,如果精神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所以,要夸耀的应该是整个民族的精神!”
话说陆史帅的刘老师,第一次看到陆史帅专心读了一学期书,考了全班前二十名中的第十三名,心中一阵惊喜:“难道他家的管家婆硬是有真本事,制服了这个留级生?”
刘老师回家给丈夫摆起这事,丈夫劈头就说:“不打不成材嘛,有什么稀奇的。这个年龄的学生,是最好管的又是最不好管的,学好快,学坏也快。你都快当了三十年的老师了,这点都还没搞清楚?”
“你不知道,当初陆史帅的确谁都不怕。”
“也不一定是怕,万一人家喜欢上那保姆呢?”
“啊,不会吧?”
“呵呵,我乱说的,别多想。”
第一卷 104新伤逼宫20
[正文]104新伤逼宫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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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开始,我还是毫不手软地要求陆史帅抓紧时间百~万\小!说。
准备好高三的学前基础,不懂的又催他去找老师问。
这时的我,没事时也在看一些陆史帅的书,天天看着陆史帅背书写字做作业。
心头的读书梦,又渐渐地做了起来。
只不过,不知在什么地方读、怎么读。
小说里的双溪中学,肯定已将自己除了名,自己才只读了高一的人,到哪儿去读?
我常常鼓动自己去找地方读书,又常否定自己读书的念头。
每天都是一早就起床,做完各种事后,就要在椅子上独自闷坐个把小时。
有时感到自己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别人的家。
有时有觉得不能,陆史帅虽然已经像个男人,但仍不能做到独立生活的一步。
自己走了,又怕他因想我怀念我,又将成绩拉下来。
这样,自己干的工作不就等于白做了么?
再说,书本这东西已放下了几年,又去接得上吗?
想了很多很久,还是没能放下这个可爱的男人,好像读书那想法,只是借口。
既然已经靠自己挣钱,这样能生活下去,也算一种收获。
一切都照旧吧!却又总觉得自己缺少什么东□□支撑自己的明天。
……
又一个星期天来了,陆遇民带上陆史帅和我去成都动物园玩耍。
我在动物园里,并没有卸掉自己忧虑的心情。
看那些大大小小的游客们,时不时逗着笼子里的各种动物,然后又笑逐颜开。
那些可怜的动物们,气愤地发出各种不同的吼声。
像是有血海深仇似的,恨不能撞开笼子,踩扁这些嘲笑自己失去自由的人们。
有些动物,也许知道自己的种族已经在荒野里的枪口下就要灭绝。
尽管可能是人们出于保护的原由,却仍然不失向往自己真正的家园——原野,而且宁死不屈地向往着。
我越看越觉得生命的价值,不应该只是属于铁丝和钢条编织的一个假设。
应该是共同担负着天地间,星辰与尘埃的每次分分秒秒、每一次的诞生和消亡。
可悲的事情,已远远不是一些动物就可在笼子里仰天长啸所能取而代之。
更多的悲哀,应该属于笼子外面的地球最高统治者——人。
从动物园回来的途中,我同陆遇民父子登上一辆公交车。
车上的人很多,陆遇民一只手把着我,一只手把着陆史帅。
这让我很不自在,毕竞,我心里是陆史帅的女人。
那一双手搭在我肩上,全身就要起鸡皮疙瘩。
“车子做得太小,让人挤得难受,老爸你应该开车来。”
“那路上不是更挤,这条路一堵就是三小时。”
他们讲他们的,而我却在为动物园的动物们打抱不平。
我说:“我们也终于能像它们一样,被关在了这个铁笼子里,很满意,能体验出动物们的心头之恨。”
陆史帅也说:“老爸就像那头长颈鹿,我们俩就像那两头鹿崽子。”
回到家里,陆遇民叫我去打开水管阀:“快热死我了,我要洗澡。”
我说:“幸好我们人的身上没有长毛,否则会被夏天烤死。”
史帅说:“就是,我们跟大象一样,不长毛。”
陆遇民笑了,说:“写过一本书,就是大象为什么不长毛。你将来也写一本人为什么不长毛。”
“老爸,我们老师说了,是骗子,是抄袭别的人东西。别将我放来跟他对比。”
……
第一卷 105新伤逼宫21
[正文]105新伤逼宫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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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遇民走后,我按照惯例去检查房间。
想看看陆遇民发现了我和史帅的事情没有。
当打开背包时,发现包里的避孕药盒子被人动过。
赶紧取出来看,准认备动过。
我没有慌乱,我知道,事情多半被怀疑上了。
出门来问史帅:“你老爸到过我房间吗?”
“怎么?他?”陆史帅比我惊慌,后又改色反问:“出了什么事?”
“你今天没动过我的包吧?”
陆史帅面色翻白,说:“没有!绝对没有!”
我觉得,不可能是陆史帅翻的。
这么久以来,他的确没动过我的东西。
而且陆史帅也清楚,那药是做什么用的。
我说:“没有什么,只是问一问,没什么事。”
心里却想:“如是怀疑,肯定是陆遇民听到什么风声,不然他也应该不会动我包。当然,也许是找别的东西,无意间发现了。难怪他出门时,不再像过去那样高兴。”
这么想着,我的心,就无法踏实下来。
总之,这东西已经被发现,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只有等下周陆遇民回来,再看有什么异常发生不。
然而,这一周没完,就在周四傍晚,我正在同陆史帅做&p;8226;爱时。
陆遇民悄悄地回到了家,活活将我和史帅捉拿现形。
我慌了神,史帅也怕得跪在地上。
陆遇民说,他这一辈子也不能接受这样的打陆。
面对自己请回来的保姆,面对自己的儿子。
居然在家里混乱到这步田地,叫他如何寄托陆家重任。
气得陆遇民心都快破裂了一样,他叫我穿好衣服。
又命令史帅也穿衣服,然后到客厅来接受惩罚。
“你,过来,为何要勾引他?”
我没说话,也不想说话,本来也算是我勾引史帅。
陆遇民非要我说话不可,他吼:“是不是看上我家财产?还是?”
我小声说:“不是。”
“不是?你她妈的敢说不是?他才多大?啊?还是学生,你就骗他感情?我瞎了眼我。”
“你没瞎,是我不对。”
然而,当我说出这话时,凭我对男人的理解。
陆遇民好像不是真生我气,他的眼神里没有那么可惜他儿子是否是学生一样。
到是感觉他想表达,请我来他家,是想让我成为他的人。
因为,他的眼里写满了忧郁,是对史帅的一种报怨。
大体上是史帅抢了他的女人,那忧郁的表情,对我来说,算是一种过往。
“是我瞎了,我,我瞎了,你给我滚。我……”
陆遇民看着我,心急又烦,转头问陆史帅:“太过份了你。”
陆史帅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地说:“我错了,爸,可是我。”
“你说吧,怎么处理,书,我看还是不用读了。”
我一听这话,急得快哭出声来:“别这样,他成绩赶上来了,很好的,必须读。”
陆遇民不满我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在命令我是不?你她妈是谁啊你,表子啊你。”
这话严重伤及到我的人格底线,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不想回答这种对人格尊严进行攻击的话,不面对是最好的对抗。
陆遇民又骂:“当初请你时,就应该先了解清楚你是表子还是鸡。妈的,居然在我家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偷谁不可以?偏偏偷我儿子。”
到这时,我才发出一阵怒吼:“偷人?难怪史帅她妈不要你,是你不要脸!你才是不要脸的男人。”
我止不住情绪,对着陆遇民就吼开了。
陆遇民本来就对我做的事很痛心疾首,却听我这般反骂。
走过来就扇了我一巴掌,五个指姆下的血印,顿时显了出来。
又接着就骂:“不要脸的东西,给你面子你不要。居然在我的家里动起土来,要不是刘老师他们怀疑,我还真不知道你那么大胆子,今天就是要打烂你的嘴巴。”
我被陆遇民的反常举动,打得一句话也不敢马上说。
站了一会儿才哭着讲:“如果你讨厌我,或认为我犯法了,就报警吧。没什么好说的,工资付给我,这就走人。”
陆遇民还在怒气头上,他觉得我先前的每一句话都在侮辱他。
于是耐着性子回答道:“想钱啊?想工资啦?不是勾引我儿子想担我家了么?可耻,没钱给你,给我滚出去!”
听了这话,我失望极了。
转身就去取出小账本,将记满了账的数页全部撕下来。
又从兜里摸出房门的全部钥匙,扔到陆遇民面前的地上,去房间抓起背包就走。
第一卷 106回家,一部如诗的编年史1
[正文]106回家,一部如诗的编年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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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指缝,生的难堪地钻进了脸的沟壑。
它教会勤劳的人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耻,以及存活下去的学识。
在不会长命百岁的光阴里,年月的记录只在路途中。
人们整日忙碌着,围着土地终年勤扒苦做。
除了养家除了糊口,除了一切该除去的一切。
第二天,我一早起床,吃过早饭就走到久负盛名的青羊宫。
大门外,来旅游观光的人很多。
于是我也去买了张门票,自言自语地说:“过去走了几个公园,都没有什么看头,这回去看一看宫里的道士,也许不错。”
进了大门,眼前一座约莫两米高、三米宽的大石匾置在宫道之中,上面刻着一个大“道”字。
转到石匾后面,又见上面刻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字样。
不解其意,又见前方大殿里,香火烟雾一大片。
顿觉没趣,就走出了大门,嘴里说着:“原来全是些烧香拜道的人,没什么意思。”
回到旅店,又是上床睡觉,直睡得糊里?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