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天演出,增加人气。
就在这时,有员工举报,说我时常在睡觉前总要自娱自乐一盘。
为此,老板派专人悄悄跟看我一周多,才有现在的换工作机会。
第一卷 77艳女不归路9
[正文]77艳女不归路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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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完了介绍后,我有点吃不消。
自言自语说:“只会几个舞,那能天天跳?”
阿玉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拉了我的手,像是在算八字。
“没关系,有我在。你是有基础,这是天生的。别的舞台,由我来指导。”
周星星告诉我,不要管别的,叫我可以想当然地跳。
那个杨总傻乎乎在一边笑了一个钟点,我没想过要让他焦下笑脸。
但比较烦他这模样,于是空洞着讲:“阿诺家族是一支能歌能舞的家族,但到我了们这一代。灭了,没了。”
阿玉自称很懂当前的民族遗产,拉了那个十二乐坊来比较。
说提起这个,她就想造反。
周星星叫了大堂经理,说要她前来接受安排。
那大堂经理刚到包间,就做出与平时完全不同哈巴像。
“老总,您叫我?”
这声音,与她平时对我吼的叫声,简直是乐师与铁匠的关系。
周星星看了一眼,说,“明天,带艳子去阿玉那边制衣服。最好的,显气质的。”
假设,我不是小说里的人,不知道阿诺家会不会让人如此想念这破落的舞。
我怎么也体会不出,民族二字,在这个城市会如此高调。
离开9号包间,杨总和阿玉要求周星星带上我,一起去看看他们的场子和策划书。
生平,我第一次坐上专用轿车。
到达杨琴艺术团,我被他们像牵猴一样,转来转去。
每到一个舞蹈室,都有人出来看我一眼。
妞!这是他们背后议论最多的一个字。
我知道这也算是迎接我们一群人,但万不该妞来妞往。
刚到演出大厅,一伙人正在彩排。
喇叭一吹,牛羊必跑的那种场景。
我跟在最后,近了一米,干脆不走了,那个指挥显然是在专门回头看我。
“哇,你就是周总介绍的那位妞?过来过来。”
台上的演员马上停下来,在我的眼里长篇小说般读了下去。
见这般情景,我退到了演出厅门口。
周星星转身,扬一扬手,说:“没见过世面,正常,过来。”
我没去,他又扬了一下手说:“他们昨天就专门为你开了会,所以看你正常。”
一会儿,有人给我端了水来,说是工夫茶。
我手忙脚乱为接住这怀水,花了好长时间。
那怀子小得可怜,喝也不方便,恨这些汉人不会生活,只会装疯卖傻。
第一卷 78艳女不归路10
[正文]78艳女不归路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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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使了眼色,让我别在意。
我的经验怎么突然灵光了?别的人眼神都能看懂。
喝了口茶,其实一杯水还不到一口,只叫人怀疑我是粗人出身。
台子上的人,喘息着一般,下得台来。
拖着小脸,证明让我上去露一脚。
周星星没管这个,将杨总拉到一边,我没了主见,好比没碗的吃客。
阿玉另提了一包水果来,专门站着不让那一群演员说话。
过了许久,杨总才过来要阿玉水果吃,然后才对我讲。
“记住啦,这地方是你经常练功的地方。”
“啥子功?”我反问。
“跳舞啊?”
“哦,跳舞就跳舞吧,叫练功,多余。”
……
我们一伙人,在这地方没打算走一样,都站着找不到话题。
一直无声无息地,好不容易,总算等到挤出演出厅。
上了大街,在离这地方不远的一家火锅店里。
我被安排在第一排,接受正前方台子上的变脸表演。
阿玉想要将我拉上去,好像她下午犯的错还没纠正过来。
大体上是在演出厅那边,本来可以让我跳一下。
而她没明白杨总的意思,反而叫我别管。
我此时小心地说:“人太多了,我不可以跳。过几天再说吧。”
阿玉对我的话不理解,保持沉默一会儿。
“周总,你看今天就别为难她。等衣服做好,我指导她之后再说。”
周星星今天感觉一直不快乐,那样子就是我没为他长脸。
那个在包间里跳的那几脚猫舞蹈,也只是几个人看。
很想拉到大一点的场面上来,再次证明点什么。
可惜,第一次我没明白,这第二次我没胆量。
这事情就算到头了,我只顾吃火锅,对于汉人的吃法,我一向不明白。
他们总是将吃的东西,分得又小又细。
时常进嘴就什么都没有了,惟一还有的,就是麻辣。
周星星边吃边苦脸,让自己变得很累和不情愿。
杨总没打算多吃,几下子就给自己找理由,称怕再长肥,之后又才说:“我看这样,艳子你明天选了衣服后,到演出厅来一下。”
我赶紧点点头,脑子里想的是吃,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阿玉你分析一下,十支舞能否完成。”
我笑了,抢话:“要不这样,我们阿诺家族的舞还是很多。虽然我不会跳,但能记起来,阿玉姐到时叫一个人来,我边说边让她比划出来?”
“啊?这也行?”
“应该可以。”杨总答话。
这时,火锅厅里响起一阵掌声,我回头向大家望去的台子上一看。
是一个扯把子的老头儿,台下吃客们那一脸笑得变形。
于是,我知道这个人是什么名人了,也赶紧跟着鼓掌起来。
第一卷 79艳女不归路11
[正文]79艳女不归路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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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星星将我拉回鱼庄寝室,他多看了我几眼。
这眼神,有过一段情史的我,好像读出点什么,但又不全是。
这些日子,其实在我周围,一直有很多男人专注过我。
这些专注神色,弄得我好几晚都睡眠不安。
同房间的女人们,有的光着屁股在□□滚来滚去。
这待遇,只有大家心头清楚。
可是,我们这一批员工,说实话,还达不到关在包间的要求。
不是肥就是瘦,不是老就是黑。
可是,大家居然没将我放在眼里,或许就一扫地的吧。
好多姿色过硬的,刚进来不到一周,就叫人兴奋地换去了所谓的风花之地。
这样女人,好多人叫小妹儿。她们很会说法语,一天下来,就可以是一本书的话。
而我,自己算了一下,不超过五百句汉话。
刚好上床,就有人问我:“不跳啦?”
我说:“不跳了,很丑。”
那女人又说:“你啊,传出来说明天就跟我们一起住了,还是跳一个,给我们。”
我猜想这话是真的,这地方是基本员工住的地方。
我的明天,应该不是基本员工的成员。
想到这,才说:“以后大家应该是看我在大厅里跳吧。”
本来以为这话会让她们大吃一惊,谁知却引来一阵大笑。
分明我听到是嘲笑,可就有人反问我。
“在男人的包间里跳,想得美啊你。”
这话让我害怕了,果真是那样,就得选择离开。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问自己。
鱼庄对我来说,是坏事和好事交织的地方。
也是我财富定格的码头,带着为难的神色。
寝室里的人,停下笑声,那种表情,想说我可能要变坏成富有的人了。
我下了床,还是跳起来,没有再乎我,按常规,只有我一个人跳自己的,她们应该是做她们自己想做的。
今天不同,她们都静静地看我,仿佛在送走一个纯粹的少女。
回到□□,日光灯灭了。
我的眼睛睁着也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闹钟的声音,不停地叫唤着每个人的名字。
在没人看我时,我做了委屈的梦。
我问梦中的我,高兴吗?
梦中的我说不高兴,小说里的人正在做白日梦呢。
我问小说里是不是已经变了。
却一直没有等到回答,自己将自己牵肠挂肚的梦,拉开,双眼就再也无法合上。
第一卷 80艳女不归路12
[正文]80艳女不归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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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才刚到九点,阿玉就到鱼庄来接我。
她问我平常喜欢什么色彩,这样好为我定位。
我扭了扭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说:“除了黑白,都喜欢。”
一路上,阿玉开车,这让我很是佩服她。
到达舞台服装一条街,我在店外,观看红花绿叶般的各种表演服。
想这些衣服全是我的那该多好,整晚抱着睡觉。
一会儿,我听到阿玉在店里面叫起来,知道是要我去量身材。
裁缝是一个男的,一见到我,双眼绿光飞起来。
“这还量什么?她这身材,一看就可以做出来。”
本以为这男人会吃我豆腐什么的主意。
没想到人家自报高手,不量一看就能成。
我叫阿玉帮我选多一点红色,阿玉一听笑了,但没说话。
我怕她听不懂我的意思,说:“阿诺家爱红色。”
阿玉回头,放下手中正在选的布料,声音像一只夜行的猫。
“我知道啦,别多嘴,问你时才回答,ok!”
……
其实,喊我来这地方,又没我的事。
出店外来对守车的大姐说:“你们好眼福,天天看新衣。”
大姐用手摸了摸阿玉的车,才回答我说:“这种衣裳,是专门给你们这些妖女穿的。”
我惊呀,是不是那句话惹她不高兴了,回想了好久,才想刚停车时我说过“收费的都不是人。”
这一下子让我警惕她再次生气,想说对不起。
可那大姐见又来一辆车,扯票收钱去了。
阿玉没再叫我做什么,而是在里面数钱。
看样子,她比心多了。
本以为马上就走,那知她没动静。
一直到中午,才出来拉了去找吃的,说是公家承担,不吃白不吃。
在鱼庄工作,却一直没吃到过一次鱼。
阿玉问我想吃什么,第一个反应就是吃鱼。
她吃惊地看着我,上车时还在思考。
“鱼?”
我想,我自己是不是犯了她的那一条规律。
想到自己下一步是她的人,不敢顶嘴。
“那你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阿玉说:“那就吃鱼吧,到东海鱼家吃海里的。”
“不影你吧?”
“艳子,你很单纯,我给你交待清楚,以后成名了别这样。”
……
听了这话,反复没想通我到底那样了,用手摸着车子的门窗玻璃。
一直摸到那个大东海,下车时阿玉没再看我一眼。
餐厅比我工作的地方大了十倍,阿玉叫来服务员。
“她要吃鱼,你介绍一下。”
服务员坐在了我的旁边,女的。
“深海鱼吃过吗?”
“没有。”
“浅海鱼吃过吗?”
“没有。”
“人工养的海鱼吃过吗?”
“没有。”
他们两个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猜想他们都要晕了。
阿玉对服务员说:“她是吃生态高山鱼的,你就将深的浅的人工的各上一份。”
服务员说:“那不行,只能选一样。”
我停滞一会儿,才说:“花钱少的,价高的不要。”
以为这样,阿玉会支持我,没想到她的眼神白了一眼。
大概意思是我没追求,对服务员笑了一下说:“来深水的。”
第一卷 81艳女不归路13
[正文]81艳女不归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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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麻利地在菜单上写了起来,然后叫了阿玉随她一起去选鱼活杀。
转身的那一刻,阿玉的头仰了很高,上半身的腰仿佛被男的摸了一下。
我低下头,觉得四周一下子多了很多讨厌的空气。
看着她们过了转解处,才收回了低瞄的眼,不是我没见过世面,而是我根本就没时间和条件见世面。
不到十分钟,阿玉才回到桌前,她自己收起了摆在她面的碗。
我刚想问,这是为何。
阿玉却先开口说:“我对鱼,吃伤心了,你自己吃吧,没关系。”
这话让我无论何如何都找不到回应的素材,只想直接走了好些。
可是,阿玉又说:“你也应该来见识一下这些地方,以后还会带你到一些更高级的场所。”
听到这,才让我想起问她们到底想怎么样处理我。
“这是?这?是要我发财还是卖命?”
显然,阿玉听懂了我的意思,她冷笑了一下。
才说:“要不是为了赚你老板的演出费,我们不会答应她对你的包装。”
“包装?”我赶紧左看右看自己的身体,都包好了的,还包啥?
想到这,忙又问:“老板他不选别人,只选我,有啥内幕吗?”
“呵呵,谁知道呢?总之是上一家策划的内容里提到了少数民族。可能是这个原因。”
正说着,来了一男服务员,问我们喝酒不。
阿玉问我:“喝吗?”
“不会。”
“不是说你们那地方的人男女都会吗?”
“吹牛。”
旁边那男服务员,还是等着一张不变,却强逼着兴奋的脸。
“小姐,红酒不分男女。”
我见他鼻尖上都快挂出一串珠子,想他一定是与我工作的鱼庄酒托无二。
在他第二次问话前,很职业地说:“别托,我对酒不感兴趣”。
看得出来,他有点烦我了,将眼睛转到阿玉脸上。
说不清为什么,阿玉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
客气地说:“给我来一瓶。
“ok!”服务员边说边做了个手势。
这件事情,又让阿玉白了一眼,我到底还是无知女,只能这样先受着。
男服务员取了酒来,躬身开酒,然后对阿玉说:“78加91。”
他很得意,可我怎么看都是一个不诚实的家伙。
但阿玉却他说:“给她也取一杯,不会也得学会。”
我不再想什么了,为了前程,至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想起了“前程”这两个伟大的字眼。
第一卷 82艳女不归路14
[正文]82艳女不归路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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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鱼,我吃得素昧无趣。
但还是表现出很满意的样子,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阿玉再次不高兴。
在结账时,阿玉对我说:“你还没有感谢我呢。”
我生硬地笑了一下,拍拍肚子说:“谢谢,下次我请你。”
那吧台的小姐很快接话说:“我你电话,下次来时先打话预约。”
我告诉她,不会有下次,所以不要她手上的卡片。
阿玉说:“你还是收下,我不来就是了。”
这是什么话,我想,她不来我请谁吃,哎,算了,今天我毛病多。
出门来,已是下午四点,没想到这一顿鱼肉吃了这么久。
门童帮我们开了车门,这个场面我见过,在周星星那地方。
门童的工作,时常被一网打尽地表扬过很多次,为此我还专门研究过。
阿玉说:“瞧,学着点。你可以用心,但不可以不长记性。”
这一两天时间,阿玉就变了一个人样,开始说话没从前那般受听。
回到鱼庄,阿玉自个找周星去了。
而我,没了扫地工作,说是周星星助理。此时,却不知道将自己往那摆放。
大堂经理见我回来,一阵风将她马蚤动的脸,给吹到我面前。
“回来啦?选好没?”
我意外而又吃惊:“我没选。”
“那可不成,后天就在上台呢?”
“上台?啥台?”
“后院茶吧中间的舞台已经搭好啦,哎,要是我一块去,早办好了。”
大堂经理有很可恶的着急相,手上拿的对讲机正要给谁说话。
我猜她可能是给周星星汇报,于是转身到后阵去看舞台。
刚走到后院,大堂经理跑了过来:“艳子,你吓我,原来衣服阿玉选了。”
“是啊,是她选的,我没选。到时候只管穿就行了。”
“你要在这舞台上表现好一点,周总还请了别的演员,想长期演下去。”
“那些?”
“省歌成剧都有。”
我打断大堂经理的话:“那我不跳了。”
“那不成,你负责彝族舞,她们是跳藏族舞和苗族舞。”
大堂经理说完,转身吩咐路过的客房主管:“昨晚那几个客人还没醒,问他们包小妹的时间过点了,再不起来就得加钱。”
主管回答:“他们烦着呢,我叫了三次,都不理我。”
“你就不可以叫小妹儿出来吗?”
主管听了很烦恼地,很不情愿意地去了客房包间。
第一卷 83艳女不归路15
[正文]83艳女不归路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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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无事趣地等到开演这天。
原本说叫我到杨总那边去练功,可周星星说时间不等,非要提前开演不可。
早先住的地方,不让我回去住,现换到鱼庄后院的经理级别单间住。
从来没在这么多生人面前表演跳舞,也一直没人专门指点。
我就这样被他们用掌声拍上台子,这时是晚上,灯光很亮。
换衣服时,都没认真看一眼新装,阿玉一句话不说,急来抱佛脚一样地将我换完。
然后,推我出场。
爬上台子,没敢不笑一下,阿诺家族的规矩是见生人就得好。
而我,费了好大的劲,也没看清台下黑麻麻的是人还是鬼。
我要的音乐一响,就由不得我不跳。
那大堂经理在台子左边,我能看清楚是她。
此时,最讨厌的人,成了我最后的力量一样。
只见她不停地用手打拍子,又好像在指挥台下的客人鼓掌。
跳了约三分钟,也就是才开始不久。
喇叭里突然有人报幕,介绍我是真的彝族,是最生态的,最本真的,最完整的本店员工,也是从没进过舞校什么的。
本来,我知道自己跳得很一般,也可以说是跳得不入流。
可是,被这么一报,台下的人不知是精神发作了,还是妖气上身。
掌手一直拍起来,一直,拍到我跳完。
还没下台,就冲上来几个男的,送了我一大抱花。
这花?怎么好面熟呢?
正在想,其中一男人一下子抱着我就亲。
差点将我按到台子上,挣扎中,我滚下了台子。
大堂经理过来,分开了这些人。
然后对我说:“到后台去,快。”
到了后台,才感觉自己惊吓过度,一时想喝水,却忘记了喊要水喝。
旁边那几名省歌的演员,见我这样子。笑了。
等那些演员出去后,我才松完气,说:“好吓人,好坏,他们。”
大堂经理用手拍拍我的背:“正常,习惯了就没问题啦。”
阿玉这时也来到后台,她反复看了我数眼。
我问:“丢脸了,对不起。”
我最怕阿玉白我眼,因为舞台的事情是她在主要负责。
“艳子,你火了,明天的报纸有你。”
大堂经理没等反问,就夺了话兴奋:“真的?周总不是说记者不来吗?”
“我就是记者,没对你们讲而已,艳子,你这种舞,那天在包间怎么不跳?”
“我啊?那地方太了,只好跳小的。今天这个是阿诺家放牛时,在很宽的草地上上跳才行,这舞大,我看行才跳。”
……
我们三人正在喝水,外边又闹起来。
不过,这次不是高兴的闹。而是好像有人骂跳藏族舞的不是真藏族人,让她们滚蛋。
阿玉很焦躁地冲了出去,一会就将那一群笑我的人给带进来。
“艳子,帮我出去救场,好吗?”
我不懂什么是救场,问:“怎么救?”
“就是你去接着跳你们阿诺家的舞。”
大堂经理好像很懂,拉了我就出去。
果然,这外边的客人不但没高兴,还有在破口大骂的。
周星星刚要上台解释,见我出来,好像遇到救星。
“大家别闹,艳子来给大家补上。”
……
我一个人,不停地跳,几乎往后走就是在瞎跳,完全没有了章法。
直到跳得我差点休克,方才收场。
我被抚到住处,全身无力。
第一卷 84艳女不归路16
[正文]84艳女不归路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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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的体力才感到复原。
虽然醒得早,却一直不想动。
周星星听说我起床了,过来打招呼。
“我让阿玉她们换人,就不累你一个人。”
我说:“万一没人换呢?”
“那还得你顶着,开始起头了,就不能停下来,帮一帮我。”
周星星说这话的语气,怪怪的,曾经的李志生也好像爱讲这种话。
我无奈地点点头,起身去吃午饭。
那大堂经理见我到餐厅,跟着过来,手上拿了报纸。
“艳子,上报了你,看看。”
今天,我对这个大堂经理,没什么坏想法了,转而不是帮我高兴,而是对她的巴结配合着高兴起来。
“真的吗?”
“头版,原来阿玉的身份是报社的人,那个杨总的歌舞团只是请她去任兼职。”
我总之没明白她想表达什么,跟着点头,继续配合。
就当前我的阅读水平,标题能看懂,下边的小字都是些艺术啊,非物质啊什么的。
自在生态,阿诺传人,舞动心弦。
这十二个字,大体上是说我。
饭还没吃完,阿玉带了一大群美女也来进餐。
十几个人同时围着我,问了好多话。
我集中回答一句:“太高深了,听不懂。”
全部人马当场失声,阿玉很特别地对我讲:“要多学汉语,以后就有得你的发展了。”
我再次小心地回答:“汉语我会,高中生。但母语更要学,不然阿诺家就没希望了。”
这句话让阿玉想了好久,突然大笑起来:“对,今天我写的报道也是关于保护民族艺术的嘛,怎么自己都麻醉自己了呢?那好,支持你,不学汉语。”
……
阿玉的一群人,是带来让周星星选用跳舞的人。
听大堂经理讲,周星星要求只选长得像藏族的汉人姑娘,不然,再次穿帮就办不下去。
苗族舞好选人,因为长得太像汉人。
最后要求播音的不准报演员来自那里,就说是统一的原生态。
这下好了,蒙混过关。
一连几周下来,鱼的生意从先前的普通,变成排队,从排队变成电话预约。
与其说是来吃那几条人工鱼,到不如说是来看美女跳舞。
至少,我能听到的,就是说成都那个破老头名人,到处扯把子,扯得让人都烦他了。
还是来看新鲜的,特别是美女这个级别的。
这些话,他们说得高兴,我听着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被他们看烦。
……
月底,周星星的生意收入翻了三翻。
在财务室,我领到的工资和奖金,高达八千多元。
以为账算错了,返回去问,才得知没算错。
晚上演出完,周星星叫我到他包间去。
为了表示对八千多的工资表示感谢,我特意去购了一条烟。
推开九号包间:“周总,送你一条烟。”
“来,座。”
我从门缝里挤进去一般,刚座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周星星就给我一杯酒,说:“庆祝一下。”
“不喝,不会。”我说。
“今天不同过去,无论如何都要喝。”
那神情,我不喝就像不放过一样。
推不掉,我喝了。
刚下肚不久,我全身开始发热,很难受,想是不是累着了,喝酒翻了体力。
忙想起身出门,没站起来,而是倒在沙发上。
我知道自己非常清醒,可就是没力气。
只见周星星走到我跟前,很滛很色地说:“艳子,对不起了。自发现你的那一天,我就一直在准备。”
言语间,我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想喊,又才想起自己早知道这地方的包间门一关,再大的声音,外面也听不见。
无力反抗之下,周星星将我抱到他的里间休息房。
他没将我放到床上去,而是抱到浴池里。
这才脱我衣服,我最后的一点点力气,根本无法反抗他。
在将我脱得一丝不挂时,才放水给我洗澡。
我哭了,只有哭的方式来说明自己多么的难。
在给我洗澡时,周星星的嘴不停地在我的胸口上亲。他的手,又不停地在我的下身摸。洗完我,他自己也洗。
最后将我抱到床上,这个药性很大的东西,让我动荡不得,却又清醒明目。
周星星没再看我眼睛,而是一直亲我的下身。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反应相当冷淡,不知道汉人女孩子是不是这样。
一直折腾到深夜两点,周星星才放过我。
这是我第二次被强jian,哭泣,让我无地自容。
可是,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说:“还以为你是chu女,妈的。早被人干过了。”
他出去后不久,带进来另一个很老很肥的男人。
“要干就一千。”周星星很无耻地对那男人讲。
就这样,我被卖了一夜。
天刚亮,在两个男人睡下去的时候。
我,开始有了点力气,悄悄地摸出了包间。
忘记了下身的痛,他们没有将我当女人看,就一工具。
我发誓,无论再好的工资,一定离开。
不然,他们会怎么对我,想都不敢想。
第一卷 85新伤逼宫1
[正文]85新伤逼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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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我的房间,收了简单的衣服,提了背包。
从后门小道上了大街,这条路,曾经有人对我讲过,是防查房的□□。
一旦有人来查房,很多男男女女就是从这里跑掉。
我不敢走正厅,想那大堂经理肯定会发现。
走出鱼庄,我感到一阵晕眩,差点倒在地上。
心头反复念:周星星,你为什么要折磨我?
这苦海,找谁说过,一直以来,我都没想到过法律。
我甚至不知道有法律这东西,在拼命地躲藏和奔跑中。
总算自我感觉到了安全地带,方才坐到地上,感叹自己成了自由身。
当然,那黑心钱我还是没有丢,出门时,有想过不要这些钱。
等平心静气后,又想,凭什么不要。
……
几天来,没去找事做,而是睡在西门车站边的小旅馆里养伤。
小说里的大山的风景,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小说去,是不是走出小说,错了。
一连思考了几天,发现还是不能回去理由占据整个神经。
吃了那个恶心的避孕药,肚子痛了差不多一天。
直到身体完全好起来,才有心静静地看这间旅馆的一切。
钱,一天天地在少下去,本想多休息一些日子。
但不敢,还得先去找工作,找那种没有坏的工作。
打起背包去找事做,这次找工作费不少的劲。
一连十多天都无着落,只好走到哪里就歇到哪里,也怪自己有点挑剔的心理在作祟。
眼看钱又白白地花掉了几百,很是着急,便下定决心明天无论找到什么事都先做。
就这么定下心,第二天就在茶店子村一家煤炭搬运店里找到了活干。
店主出架架车,去二仙桥火车煤运站拉煤到苏坡桥。
一天两个来回,每个来回十元钱,晚上回茶店子来结账睡觉。
店主问我,还有没找到活干的朋友亲戚什么的,叫来一起拉。
我说只有我一个,别无闲着的熟人。
这家煤厂,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妇女,听说男人们都不太得起这份工作。
这回,我算是遇到了真正体力上的难题,一辆人力架架车,每次要固定拉三百斤以上。
虽然拉起来不算太重,但是路程却太远,一步一步要从早走到晚。
几十辆架架车经常连成一路走,往往掉队的都是我。
每天途经的路线是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大约有四十公里路程,还要一天走两遍。
队里有一名约五十来岁的妇女,常常帮我拉一下上坡路。
第一卷 86新伤逼宫2
[正文]86新伤逼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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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我们一老一少就混熟了,每当到了爬坡的时候,我就高呼:“江姐,帮我推一下!”
听到喊声的江玉针,就会放下自己的车子来帮我推。
她常说:“我十二岁就跟父亲拉起了这行当,再做两年,打算退休了,这活就留给你们年轻的做。再说,我还有一个儿子在读大学二年级,再拉两年架架车供他读完大学,就退了。”
提到大学,我一下奄了气。
常对江玉针讲自己也读过几天书,家里也有人在读书,算起来也快要考试了。
江玉针每次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是吗?那你跑来拉架架车干啥?”
好几次,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说:“不想读书。”
这个煤炭老板很聪明,找我们这些女人拉煤炭。
一个架架车,一天拉六七百斤煤。
如果找汽车拉,最少也要花翻腾。
拉架架车的队伍,每天都要在一个名叫光华大队的三圣寺停放大休。
那儿有树阴,又有水井。
等气喘均匀了,水喝足了,才不急不忙地将煤拉到苏坡桥的一处烧瓦厂。
每次我都拉得最少,平均只有三百零几斤。
因其年龄小,煤店店主没有计较我太多。
但每次去结账领当天的工钱时,店主都要说:“明天能不能多拉一点,别浪费我的车。”
我只能点头,别的话,想讲也讲不出来。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生活就这过下去。
就算过得累一点,只要自己能赚到钱,将来能自己购一间不大的房子。
这一辈子,也许就不伤心或不怀疑这个世界。
晚上,除了《想要一家》这首歌之外,我的兴趣几乎等于零。
在煤店当搬运工,干了几月。
我开始认识到过去那手面上的活,与如今这肩臂上的活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
成都的夏天,来得早,去得又迟。
虽然太阳常常不愿钻出乌云满布的天空,来普照众生。
却又不见有什么西北风,东南风来带走成都的闷热。
深更夜半还不见有人愿从田埂上,马路边或平房顶上回到屋里的□□睡觉。
为了防备蚊虫的光顾,都将自己坐的躺的地方,四周点上几盘蚊香。
有的男人,还在嘴里栽上一棵土大炮。
一时间,到处都是烟雾缭绕,那情景仿佛是在为死去的人超度。
又好像是自己躺在烟雾中,被人超度一样。
阴森森的一大片,随时都能听到窃窃私语中突然传来“啪”的一声,
打蚊子的声音,好听,也让人有一种胜利感。
活像那些端公道士们,卜卦时的场面。
让人老是感到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墓群之中。
而人们,总要等到空气完全退去了闷热,凉风赶来时。
才肯起“床”进屋睡觉。
我便是其中一名,我常跟着江玉针出入田埂。
最爱听她讲故事,讲女人自己的,我几乎无法从她嘴里听到男人的任何东西。
第一卷 87新伤逼宫3
[正文]87新伤逼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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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江玉针讲到她有一年去现在的人民公园。
那是修地下防空洞的时候,刚刚修好洞的当天下午。
她和她爱人一时忘了关洞门,就去吃晚饭。
等回来关好洞门后,又过了十几天去打开洞门验收时。
发现洞里躺着一男一女的尸体,都很年轻,估计是刚谈恋爱的人。
那天大家忘了关洞门,他俩年轻,觉得新奇便钻进洞里去观看。
殊不知来关洞门的她,一时忘了进洞查看。
就将两个年轻人关在洞里活活闭死。
江玉针讲到这儿,低下头哭起来说:“我欠了两条人命,丧德啊!”
我听完这话,也替那两个死去的人惋惜。
也为江玉针的粗心大意,带来的长久悲愤难过万分。
光阴一晃,到了第二年,由于成都一二环路不准再架架车拉煤。
所有的厂家,都得用汽车拉煤?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