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不过可惜,还是和当年一样,及不上我一半的功力,哈哈。”
“操,别这么实诚行不行。”
“哈哈哈…”
接着,其他十一位生肖都站了起来走上前把瞳围个水泄不通,你一言我一语的招呼。几乎一人捣了瞳一拳,以表达久别重逢的高兴,弄得瞳告饶道,你们十二个打我一个,怎么着我也吃不消啊。
值此情景,在座的除了梁清音,其余人都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沈天南和这个陌生男人称兄道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方才两人明明是即将展开一场生死战斗的态势,怎么只过了几招就开始称兄道弟了?这他娘的也不太不符合常理了。
陈决倒还好,依稀能体会到梁清音的良苦用心。或许可以理解为梁清音这是在帮助陈决树立威信,让这群文武们知道,除了他们知道的十二生肖之外还有另外一些他们不知道的强大力量,禁卫军?之前,梁清音没有到场前,陈决在众人面前那番夸口威胁,连陈决自己都知道没啥用,只会让那群狡猾文武在肚子里冷笑:你陈决手上有多少能量?十二生肖最顶用了,余下不过是智囊团那些有点头脑的文臣罢了,真斗起来也许咱们谁也弄不死谁,可我要是想自立门户,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反观这群文武们可就有点一头雾水了,但稍稍的混乱后,心里也都开始掂量,敢情陈决那番屁话是真的?‘天命’真的有所谓的禁卫军?如果真有的话,那也不奇怪,以梁老在众人心中深不可测的形象,弄些不为人知的心腹势力也算不得什么怪事。圣人从来都是给凡人深不可测的感觉,也许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由内而外,也许只是故作高深,以保持自己高高在上形象的一种手段。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可现在天命顶多只能算是掉了一块关键部位的砖而已,所以暂时还没人敢推。
脑子转了无数转的陈决再次抬眼和梁清音对望了望,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有那么点心有灵犀的味道。
待十二生肖和瞳打完招呼,各自回归自己的座位,瞳也重新在梁清音身边站定,一如刚刚进来时的样子。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梁清音朱唇轻启:“父亲这一辈子没有做过有愧于良心的事,也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哦不,或许……”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的母亲,也许父亲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母亲了,可母亲却从来不认为一个男人应该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女人身上,母亲常说她最喜欢的父亲是父亲认真工作的时候,那时候的父亲是最有魅力的。命令自己停止回忆,梁清音岔开话头:“各位前辈,其实这也许是父亲的一个计谋也说不定呢,因为陈先生不愿意接手天命,所以父亲就用失踪这个法子来逼迫他接手,你们说呢?”
陈决忍不住哧的一生笑了出来,惹得旁边的沈天南怒目相向。
梁清音那几句推测,一点深度都没有,是个人都知道如此推断,可只要不痴不呆不傻的人都能知道,梁老除了吃饱撑着了,否则干嘛用这种最没有技术含量危险最大的方法来逼迫陈决接手。
大巧若拙?
这倒是个很好的解释,可这也太拙了吧。无异于一个王朝,皇帝当腻了一把手,而且想让心思不在龙椅上的太子殿下上位,于是就玩失踪,用一国之福祸来逼迫太子殿下坐上龙庭。
不可思议用来形容都觉得差太多了,何况梁总也不是会干出这种事来的性格。
啥叫人生,啥叫世道,啥叫你我他。就是同样一件事,搁在不同的人身上,大家就会各有各的应对办法和行事风格,而性格,就成了决定这些差别的最大因素。
……
从十二生肖和瞳打完招呼开始,会议,才能真的算是会议。在座的所有高层也都在梁老最后留下的墨宝上签字了,以表示自己一定会遵从梁老的决定,尽全力辅助陈决统领‘天命’。陈决最后给除了十二生肖外的每一位高层都亲手斟了杯茶,一改之前的跋扈无理之态,一声一声‘前辈’喊个不停。而那些年纪都不小了的高层们也都知趣的很,虽然语气不卑不亢的回应陈决,但起码都站起来接过陈决递来的茶水,表面上也算把陈决当作了‘天命’的新首脑,很是给足面子了。
而且,会议中,大家还将‘天命’未来的局势做了剖析。权力交接等问题都一一做了详细的安排布置,可谓是巨细无遗。
最出人意料的一件事是梁清音提出,不对外隐瞒这件事,但也不需全部公布。梁清音说的很细,说我们明天就对外宣称,天命领导人顺利更替,新任领导是原天命智囊团团长。如果有人问梁总何在,我们就回答,梁总出去游历世界了。不用多说别的,留悬念让别人去猜就是了。众人对于此举提出疑问,说这样岂不是容易动摇军心?而梁清音则回答说,父亲的失踪肯定与灭言等组织有关,就算我们瞒着不报,这个消息也必然会从其他地方散播出来,与其如此被动,我们不如主动一些,率先报出这个消息,至少这样一来,我们就是正常的权力更替,起码明面上不是‘紧急换首脑’。
这番推理,别人说出来也许没什么,甚至也不会有谁赞同。但从梁清音嘴里道出来,在众人心里的分量可就不轻了,所以众人一致赞同。
最终,梁清音都没有说一句有关于她该拥有什么位置,似乎她来,只不过是为了了却父亲的意愿---帮助陈决,顺利登上‘天命’的龙椅。可大家不乐意了,尤其是陈决,说清音小姐,怎么说你也得做个智囊团团长,这份洞察力可不能浪费了啊。梁清音笑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加入智囊团,可坚决不做团长,只愿意充当为数不多但个个是超级谋士中的一员。
这场漫长的会议一直到深夜才结束。
本来陈决在会议结束后想跟梁清音单独聊聊的,毕竟今天要不是她,可能陈决就没法这么顺利让那些文武大臣们乖乖支持他了。可梁清音根本没有时间和陈决会晤,刚出‘天命’总部,就被父亲的律师打电话叫走了。
回到家,陈决洗完澡躺在床上,久久入不了眠。
旁边的杨牧见他有心事,也没多问,侧躺在他身边轻轻给他按摩着肩膀。其实陈决很蛋疼,他就想不通了,一直无敌无解的预言怎么就忽然失灵了,梁老失踪这么大的事竟然事先一次都没预言到过,太不科学了。本来,自从那次被第六块异能石发过功昏迷好几天才醒来之后,自己的预言就突飞猛进,经常可以厉害到坐椅子上闭眼小眯一会都能预言到啥大事,更别说正儿八经的睡觉时间了。可这回,他娘的居然失灵了!
想着想着,陈决终于还是睡着了,今晚的梦很普通,他梦到高中时代和兄弟们一起去别的学校揍人、被揍的事,很开心很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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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梁清音来说,异能界并不是她生活的重心,普通人的世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世界。
一夜过后,第二天,各大媒体便刊登出了‘天命咖啡’这一世界级企业总裁更替的消息,梁德清之女按照父亲遗嘱顺利接掌‘天命咖啡’,而有关于前总裁梁德清的踪迹,无人知晓。有人说他远遁海外过清闲的日子去了,也有人说他被女儿害死了,甚至还有人说他是因为吸毒过量而暴毙的……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五章 献身
更新时间:2013-01-16
梁清音正式接管‘天命咖啡’后,差不多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企业发展上。事实上大局已定的‘天命咖啡’并不需要什么可以突飞猛进的方针,只需守着就行。不过俗话说‘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自古就没有铁打的江山。一不小心就会被市场所淘汰,连骨头都不剩。幸运的是梁清音没有如别的富二代那样非要自己创一番事业或者是根本就无心于名利,而且梁清音老早就跟父亲说过,自己将来肯定会接手‘天命咖啡’的,而且一定会让它在女儿我的手上更上一层楼。
赵云剑赵叔叔现在成了梁清音身边的第一秘书,并没有被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规矩给换掉。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父亲离开的太突然,自己虽然一直对‘天命咖啡’的一切消息和动态都保持了解,但毕竟没有真正介入过,现在算是在一边学习一边做事了。摸着石头过河……至于会不会掉进某深不可测的暗坑里,除了运气,还得看梁清音的脑袋瓜发挥如何了。
大约一个月后,百事缠身的梁清音才抽出空来跟陈决会个晤。见面地点在兰亭公园。石椅上坐下的二人相视一笑,挺有灵犀的。陈决掏出烟来,点着,抽了几口后首先说道,以前经常听梁老说起你,没想到第一次跟你见面就是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更没想到的是你还真厉害,虎父无犬子啊。梁清音笑笑道,没你厉害,连十二生肖都能收下,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忠于你,这才是真本事。陈决哈哈大笑,说你这话说的不对了,不是我收下了他们,他们又不是妖怪,就算他们是妖怪我也没有神仙的本事,只不过大家都持着一个信念做事罢了,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梁清音听罢,忽然轻笑了一声,搞的陈决莫名其妙。梁清音解释道,听说你很会哄女人?陈决愕然,说胡说八道,你看我像是一个登徒浪子吗?梁清音摇头说会哄女人不等于登徒浪子,何况,你长得挺帅气质又好能博得女人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陈决干咳两声,不知道梁清音什么意思,问道,小姐什么意思?梁清音转头看他一眼,回过头继续欣赏眼前的一颗大梧桐树,说道,陈先生还是叫我清音吧,小姐这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味道不一样。陈决嘿嘿笑几声,看着天空抽烟。
梁清音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陈决。
封面上只有四个字:陈决亲启。
“这是我父亲留给你的,你看看吧。”梁清音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其实父亲留下了两封信,一封给女儿,另一封就是现在给陈决的这份。给梁清音的那封信很长,估摸能有万把字,内容不高深不惊人,都是些琐事,还有大部分都仿佛是父亲自己在回忆往事。可一个人的一生又岂是一份信能够说完的,何况是父亲那样跌宕起伏穿插着各种奇遇的人生。
陈决撕开封口,抽出信纸,默默的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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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和十二生肖在某个小酒吧里畅饮。这家酒吧规模不大,最多也就能容纳个一二百人,再多就没地方下脚了。可小酒吧里不乱,开业两年了,连一次打架事件都没发生过。也许是因为它地处小村庄附近,客人都是中年人的关系。人到中年,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总归没年轻时那样趋之若鹜了,总想安安稳稳点,和和气气为上。
老板和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边喝红酒边聊天,瞥见那桌十三个大老爷们喝酒如饮水般,老板心底乐开了花。那一桌至少已经喝了七八千块的酒,这在这间小酒吧里,可算是半年来收获最大的一桌了。老板娘徐娘半老了可风韵犹存,腰身没被年岁打败,唯一泄露年龄的无非就是笑起来眼角挤出的几道皱纹。
和老板娘的吹牛告一段落,老板亲自拎起一箱有些年头的白兰地走到这闹哄哄的一桌旁,笑道:“各种兄弟,这箱是咱们店赠的,不要钱。”众人连声称谢,各自敬了老板满满一杯酒以示感谢。
说实在的,这十三个异能界的神仙级人物,最喜欢的还是这种地方。平时打打杀杀惯了,就格外向往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听到老板那句自豪的‘不要钱’,都感觉格外亲切。
人都是这样,身在左岸总觉得右岸才是最美好的桃花源,身在右岸却又觉得左岸才是心中的理想地,贱的很。
大家边喝边聊,什么都聊,捉对私聊或是群聊。说到好笑的一起笑,说到忧伤的一起叹息。跟一群亲兄弟没啥分别。瞳虽然不是个喜欢多说话的人,但跟十多年不见的老友们在一起,再寡言也会不禁想多说几句话。
如同沉默不语的肖飞,又喝干一杯酒后忽然开口说道:“陈决是个好人。”
旁边的孙重山笑道:“那是当然,否则梁老也不会选他接手天命。”
肖飞点点头,再干一杯:“我打过他,他为何不记仇?”
孙重山哈哈大笑:“说你什么都不懂你还不服气,那档子事在他心里连一个屁都比不上,他甚至还问过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动不动就把他给震飞的,他也想学学。”说到这,孙重山也干掉一杯酒续道:“说个段子给你听。以前,灭言安插在h市的四人小组,也就是杀手老四他们。他们第一回跟陈决相遇的时候,那时陈决还没正式加入天命,第一回,陈决就被他们打的半死不活,要不是梁总带着我及时赶到,估计陈决小命就没了。第二次,杀手老四接了个诛杀恒远老总周恒远的单子,然后老四一枪崩在陈决胸口,差点要了他的命。第三次,陈决还在医院里疗伤,却被四人小组给掳到了灭言总部。后来,即便这样,陈决都能抛弃前嫌跟他们几个做朋友,一起喝酒的朋友,你说你那点事算什么?”
肖飞冷冷一笑道:“下回,能揍他了。”
“……”孙重山直接无语,拍拍肖飞的肩膀,摇头叹息。
这性子极其冷淡的肖飞遇上陈决那样的人,也算是碰上了对头。不过这一年多相处看来,肖飞对陈决的态度也还算过得去。起先孙重山还担心肖飞跟陈决碰上得出事,可现在看来,肖飞冷归冷,狠归狠,还是很照顾大局的。偶尔被陈决调戏到无法忍受,肖飞也就是出言恫吓一下,没真的对陈决出手。其实陈决那点在普通人里都属稀松平常的三脚猫拳脚,在十二生肖面前,一个手指头也就够被戳飞了。
十三人的聚会其乐融融,没有丝毫勾心斗角。匹夫之间,也许比书生间要单纯一些,毕竟腹中没有那么多诗书就会相对而言少许多弯弯绕。有不平,拳头说话,有感情,酒说话。就这么简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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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完了信,陈决面色凝重,但这份凝重中还带着一些轻松。收起信,转头朝梁清音笑笑道:“清音,咱俩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梁清音诧异道:“什么?”
陈决又点上根烟,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俗话说的好,长兄如父,懂不?”
梁清音不禁笑道:“怪不得你那么吸引女人,懂幽默的男人,能不招女人吗。”
陈决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梁清音伸出手道:“来,哥带你去吃饭。”
梁清音想了片刻,最终还是站了起来,不过并没有理会陈决伸出的手,搞的陈决只得讪讪缩手,喃喃了一句:小妹妹一点不乖……
午饭吃的是西餐,也许是因为梁清音在异国待久了,所以对西餐总是格外中意,在吃什么的问题上陈决自然是听女人的,带着梁清音到一家比较有名气的西餐厅。两人相对而坐,开吃。
其实梁清音长的并没有多么倾国倾城,五官最多也就只能用精致来形容。但她的一颦一笑都仿佛有着非常大的感染力,能够让身边人不禁感觉全身轻松,如同初春的阳光照在身上似的。陈决不是那种对任何女人都有野心的人,何况,他已经决定代替梁老照顾梁清音,也就应该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来看待,对妹妹又如何能下魔手。
没了这份念想,陈决言谈间也就洒脱不少。而梁清音似乎也对陈决少了许多戒备,比之第一次见面亲近不少。
一顿饭吃完,两人已经聊到了现代社会青年男女的性观念上。陈决的观点是性观念开放是对中华民族传统的践踏,而梁清音则认为性观念开放是迟早的,也是堵不住的,想要比得上西方发达国家,在思想上首先就得解放开来,不能逮着老旧思想不放。
辩来辩去,陈决感觉辩不过这小妮子,便狠狠道:“你以后谈男朋友了,要是敢胡乱跟人家睡觉献身,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六章 简单人生
更新时间:2013-01-17
兰亭公园曾经闹过鬼。
华夏大地,被冠以‘闹过鬼’的地方何其之多,可真被捉到鬼的地方几乎没有,甚至连真的被看到过鬼的地方都寥寥无几。虽然不能武断的认为这世上就没有鬼,但大部分情况下,鬼,都只是人弄出来的罢了。
所以在民众受教育水平普遍高于全国其他城市的h市,本该门落冷清的兰亭公园却享受着和其他公园差不多一样的待客数量。正因为在h市,像陈决和梁清音这样就算仔细听过了兰亭公园曾经的鬼故事,也只不过置之一笑,依然该来这休息就来这休息,没影响,所以兰亭公园午后的游人才开始渐多起来。其实说游人并不准确,兰亭公园地域条件有些偏,所以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吃过饭来散步或者谈恋爱寻清静才到这来的本地人,真正外地来参观的人不多。
陈决跟梁清音不再坐着聊天,而是边散步边聊。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养生。陈决中午吃的有点饱,憋着气小心翼翼的偷偷打嗝,结果还是被梁清音发现了,于是梁清音很淡定的笑笑说,你放开打吧,别这样憋着了,我看着都难受。陈决如蒙大赦,嘿笑一声,立刻就连着打了三个饱嗝,而且还他娘的是冲着梁清音的侧脸打的……
只不过才第二次见面,才在一起吃过一顿饭而已,用得着这么熟嘛?梁清音想这么问陈决,不过没问出口。陈决察言观色倒是能猜到这个女人在想啥,于是自作多情道,一家人,见外就不好了。
……梁清音彻底无语。
玩笑终归是玩笑,玩笑和正题的关系就如同零食和米饭的关系,零食只能偶尔吃吃,而米饭才是主食。
陈决问梁清音以后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就准备一辈子都扑在‘天命咖啡’上了。梁清音不点头也不摇头,轻轻吐了口气,向陈决说起了她这些年异国求学的路。
从十六岁开始她就去了国外念书,先后在美国英国法国德国待过,基本上两年换一个国家。而她在课余时候,也会去更多国家走走看看。钱,她自然是不缺的,梁总女儿会缺钱吗?答案用脚趾头也能想到。
梁清音小时候经常在‘天命’总部里玩,总部里任何一个角落几乎都被幼年的梁清音走过,而且梁总也从来不限制女儿的自由,不管是不是有重要人物在场、也不管忙不忙,女儿想往那间房里钻都行。于是就经常性的出现一种情况,‘天命咖啡’众高层正在召开啥会议的时候,旁边幼小的梁清音一会要这个一会要那个,一会喊叔叔好帅阿姨好漂亮,一会又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作认真听讲状……正因为有那些年的铺垫,所以不管是‘天命咖啡’还是‘天命异能组织’里的人,大家对梁清音都很熟悉,几乎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直到被父亲送去国外念书。
现在想想,梁清音才明白过来,其实父亲那是在用别样的方式给他上课,大人物之间会议桌上的刀锋剑影,比真枪实弹甚至还要更加精彩更加彰显力量与智慧。所以后来的她才会在金融方面显得天赋极高,恐怕百分之六七十的功劳得归功于在‘天命’总部里混迹的那段少不更事的年代。这些铺垫,让后来的梁清音就算在异国他乡,在一些世界百强企业里实习时,依然常常一个提议就能让那些见惯了千里马的老外惊叹其思维的非比寻常…
漫长的回忆被路过的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给打断,倒不是梁清音有兴趣,而是陈决双眼放光,拿手指猛捅梁清音的胳膊,还一边说:“哎哎,你看那个身材好啊,操,胸好大!”
梁清音无奈的摇摇头,没了继续跟陈决倾诉下去的欲望…
幸好陈决悬崖勒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后立马认错道:“你继续说,我一直在听。其实我认为,你爸当年那样做,并不是有意要培养你什么,可能只是因为他爱你,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纵梯去摘下,何况是他自己的公司,那岂不是女儿想逛哪就逛哪。至于对你金融方面的培养,肯定只是无心之举,当年你屁大点孩子能知道啥,就算给你在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那些超级大佬们身边听会议,以当年你的岁数来说,你也啥都听不懂。”
梁清音对陈决的分析不置可否,被陈决这么一说,倾诉的欲望又涨了上来,便继续说。
不过在国外的实习只不过是实习,在梁清音心里,异国他乡永远都不是家,华夏子孙的她用一句太俗的话来说就是----喝不惯老外的水,吃不惯老外的肉。所以她很清楚自己迟早是要回国接手‘天命咖啡’的……
没说一会儿,陈决插嘴问她这些年在外国谈男朋友没,按理说早就到了少女怀春的年纪了啊。
梁清音没觉得陈决这话不太正经,很认真的回答说没有,不是不想找男朋友,也不是没时间,而是没遇上感觉好的。她从来不限制自己什么时候恋爱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她觉得一切都应该是顺其自然的,缘分到了最重要。可‘感觉好’这三个字不比找个家产九位数以上的男人简单,被这三个字坑害至过了适婚年龄的女人数不胜数啊。
陈决笑笑,让梁清音继续说。
师夷长技以制夷。这话梁清音时常跟父亲念叨,总说我要在国外多学点东西,把人家老外的好技术都学到手,然后等我回国,我就结合老外的经营方式,让‘天命咖啡’的经营模式更上一层楼,赚许多许多老外们的钱,然后捐给穷人。梁清音有个梦想,属于基本上不可能实现的梦想。那就是做两种咖啡,一种是养生类的,这种咖啡既好喝又对身体好,价格搞低低的在中国卖;另一种只是好喝的,价格搞很高很高,在外国卖。
陈决听到这,不禁哈哈大笑,朝梁清音竖起大拇指说道,有理想有抱负,我支持你!
梁清音扑哧一笑道:“说完了,都说给你听了,哥。”
陈决愣了愣,随即点头,掏出一根烟点上,说道:“哎,小妹,以后我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我管天命旗下的异能组织,你管天命旗下的咖啡企业,双剑合璧所向披靡。”
梁清音道:“双剑合璧是神雕侠侣里面的,其实我最喜欢那句诗了……”
陈决心有灵犀念道:“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梁清音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直阴霾的天空忽然露出了阳光,本该是个无限惆怅的秋日阴天午后,蓦的就被从厚厚云层中挣扎出来的太阳给改变了。一如千里马许多年暗淡无光的人生,忽然因为伯乐的出现而逃脱枷锁变的光明无比。一如被爱情伤的体无完肤的女人,终于遇上了一份忠贞不渝的爱情、没有第二颗心的爱人。
梁清音面带微笑,然后缓缓吐出这口郁结在胸中许久的浊气。阳光到极致的人终究是不会被阴霾打败的,笑着流泪并非一种高深的境界,对普通人只会流泪的事依然能笑着勇敢面对,才是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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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晤,让陈决和梁清音的关系拉近了不止一星半点。到底是因为陈决是梁老钦点的人还是因为陈决本身的个人魅力让梁清音青眼有加,愿意跟他聊天打屁谈人生谈理想?这个问题陈决不想去纠结,没必要。况且,梁清音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死了父亲,而且自己又没有男朋友,可以说是举目无亲,在感情上举目无亲的女人,但在经济上她又几乎是什么都有的女人,这二者结合后,梁清音对于父亲的追忆自然而然就得有一个托体,这个托体就是陈决。
要说她愿意跟陈决做朋友做兄妹是为了图什么,那就更不靠谱了,她能图个屁啊?若说真有图的,那无非也就是图陈决这么一个‘跟梁总最亲近的人’身份,这个身份可是确确实实的。
陈决并不知道,在梁老留给女儿梁清音的那封信里,梁老多次写到这句话:我这一辈子,朋友无数,可真觉得什么都能聊什么都能聊的高兴的人,也就只有陈决那小子一个人了,有时候我真希望,陈决那小子是我自己的儿子啊!
其实陈决不纠结上述那些无聊的问题是聪明的做法。梁清音瞧得起他,他就愿意抽空陪她聊聊天吃吃饭,瞧不起他,他也不热脸贴冷翘屁股。谁让她是梁老的女儿,即便梁清音要陈决交出‘天命异能组织’首脑的位置,他也愿意。
虽然陈决不欠梁清音什么,但他欠梁老太多。父债子还,父债子还,父亲放出的债,当父亲作古后,当初欠父亲的债就还给他的孩子好了。
就这么简单,陈决不会给自己增加太多压力。
其实人生,本就应该简单一些。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七章 放血
更新时间:2013-01-19
如果说一个穷苦孩子用尽一辈子的力气所挣到手的钱,都比不上一个富二代一夜的挥霍花销,是因为这世道太不公平了。这样想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富二代从小到大内心要经受多少考验和煎熬,根本是在泥房瓦屋里出生的穷孩子无法体会到的。吃不饱穿不暖固然可怜,但吃饱穿暖手中有大把钞票可供大手大脚的人所要面对的算计阴谋机关重重庭院深深,才是真正对人性毁灭级的打击啊。
一直在陈决心里都是富二代中佼佼者里的佼佼者的‘久大’企业的太子祝亮,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个道理。
这天,祝亮忽然打电话给陈决,邀他出来喝酒。陈决摸不准他的意图,这天也正好没事,也就答应下来了。
走进盛世豪门六楼的包厢后陈决才发现满桌子人,笑意堆满脸的在祝亮的一一介绍下,陈决一声招呼一杯酒,作为迟到了十几分钟的惩罚,所以打完一圈招呼后陈决已经喝光了一斤茅台。这才安安稳稳的坐下来吃菜。
酒量这玩意,陈决不缺,至少曾经不缺,最近一两年喝的算少了,想两三年前,事业刚刚开始有点起色那会,他可是可以一口气吹干四瓶茅台不倒的真爷们。最近虽说不怎么上一线跟客户们真刀真枪的干了,但底子还是有点的,尤其是在心情平静的时候。话说,春水前几天还跟陈决说了个她自己在某书上看到的知识,说人高兴或者痛苦的时候,喝酒都容易醉,而心情平静安稳的时候酒量才是最大的时候。尽管这话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但陈决从他自己的切身体会里发现,这道理还真他娘的对。每当自己心情平稳波澜不惊的时候,那酒量,简直就是无底洞啊,好像不管喝多少,都跟喝的是水一样。
挨着祝亮坐下后,大家聊天的气氛很好很热闹,陈决借着这份热闹,小声跟祝亮说了句:“操,你喊我来干什么?”
祝亮面色不改,笑的很灿烂很没心没肺,没搭理陈决。可陈决很清楚,他这只不过是在掩藏自己的狼子野心,这桌坐的不是大官就是大款,很多人陈决平时都只能在报纸上看到,今天算是长眼了。而祝亮显然是在用自己没头脑富二代的外衣作掩护,以达到扮猪吃老虎的效果。现在卖萌卖的好了,说不定就能给这些大官大款们留个好的印象,少点防备心,做事就容易多了。
好肤浅的小把戏!
这群在官场商场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的人,能被你祝亮这点小伎俩就骗倒,那也算是白活了。
陈决这边努力吃菜以冲淡胃中的酒气,祝亮那边却大口喝酒大口吃菜,大咧咧跟那群年龄是祝亮和陈决年龄加起来还都不到他们一半的老家伙们胡侃,从古到今从猴子到人从天到地从欧洲到亚洲……各种吹牛吹的天花乱坠,连陈决都听的想鄙视祝亮一句:你他娘的牛皮都吹到火星上去了,该洗洗睡了。
可听着听着,陈决就明白了祝亮的目的。祝亮用意根本不在所谓扮猪吃老虎上,他只是在用这种最简单的方法,让在座一群半大老头明白他不笨、不呆、不木讷,跋扈、洒脱、够爷们等等…旨在用意告诉你们这些人,我祝亮不是富二代中的傻逼,也不一定是富二代中的战斗机,跟我合作就算你们捞不到大好处,也起码吃不了亏。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般我们跟人交朋友,既不会交那种超出我们一大截的,也不会交低我们一大截的,这两样人做朋友都只会让我们自己不舒服。而那些跟我们水平差不多,不能以一敌万也不会手无缚鸡之力,不笨的跟坨屎一样也不会聪明的跟妖怪一样,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人,跟我们做朋友,会让我们自然而然的感觉到一种轻松自在感。
一句话,太笨和太聪明(外露)的人,都不怎么受人待见。中庸点,至少得像祝亮现在这样表现的平常普通一些,那群老人家们才愿意跟他合作嘛。
吃到中盘,陈决以祝亮朋友的身份端着酒杯又转了一圈,差不多两斤酒下肚了,不过陈决还是没啥感觉,头不晕脑不胀的,但他还是选择了出去透口气。一来是不给那些领导留下‘这小伙倒挺能喝’的虚假印象,免得日后祝亮一跟他们吃饭就把陈决喊来,理由是某老头说了句‘上回那个能喝的小伙哪去了’。二来是因为陈决真的想出来透口气了,里面又没粉头又没美女服务员,没啥意思。
站走廊边的小阳台上抽着烟看窗外风景。陈决忽然有种感慨:这世界还是每天为了生活而劳心劳力的小人物居多啊。
抽掉两根烟后陈决回到席上,吃喝也都差不多了,基本上大家也都放下筷子和酒杯,改为拿起香烟和茶杯了。祝亮继续跟众老头们一起胡吹,而大多数情况下陈决都是只听不说的,偶尔说几句也是那种不犯法的屁话。这对陈决来说是再顺手不过的小把戏了,他在酒桌上历练过的次数可是比祝亮要多很多的。兴许祝亮从小就坐上了满桌子用钱都能砸倒城墙的有钱人的宴席,但起码他不用从小就需要和桌上各种各色的狡猾人等进行博弈。陈决不同,他从踏入商圈,从一个施工员开始,就得学着去硬着头皮迎接一切会的不会的懂的不懂的有把握的没把握的种种事情,是典型的用失败和挫折才铺就出来的平步青云。所以即便祝亮天赋异禀聪慧异常,也比不上陈决更会拿捏酒桌上言语的分寸。做人得明白一个道理,天赋是永远比不上后天努力的。
终于,这场在陈决眼里跟无妄之灾差不多的酒席还是结束了。送这些官场商道中的大人物到酒店大门口,立正目送走他们之后。陈决一拳捣在祝亮胸口骂道:“你他娘的叫我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祝亮赔笑着递过一根上好雪茄道:“叫你来给我壮壮声势嘛,你看看那些老头,一顿饭时间不知道偷偷瞥了你多少眼,估摸着都在心里想,这久大和恒远果真如外界传言那样关系非比寻常啊。”
官商勾结自古有之。
当官的,尤其是当大官的都想给自己找个经济盟友,反之做生意的也都想给自己找个政治后台。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处理好了就是双赢,处理不好,有丝毫差池,那可是得上刑场伸出头被咔嚓的。
陈决听祝亮这么说,微微一沉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让那群在h市能说上话的人理解去这么一个消息也不无好处。强强联合的优点一旦被当官的品味出来,对‘恒远地产’和‘久大景观’都大有益处。退一步讲,即便当官们的狗屎脑袋不认为会一荣俱荣反而只觉得会一损俱损,那么他们也会愿意跟‘久大’搭上关系。因为在两棵绑在一起的大树下乘凉,树倒下的可能就会小很多,那么砸死砸伤下面猢狲的可能性自然也就小了很多。
其实很多道理都不难理解,但真具体到事情上面,没个几斤道行的人,还会是一头雾水,脑子里,道理是道理事情还是事情,联系不到一块去。这就是普通人和江湖老手的差异之处。
心有灵犀的陈决和祝亮抽着烟来到盛世豪门洗澡的楼层,脱光光泡澡,而且还有俩美女服务生在一旁伺候。见惯了各色捰体有钱男的服务生脸上摆着职业笑容,一点害羞之色没有,蹲在池子边上,听从两位客人不时的要跟烟递杯水等等要求。
陈决趴在池子边缘,嘴里叼着烟道:“我听说王天宇为了给你们某个部门高管出气,硬是冲进人家黑帮的堂口剁下了堂主的手,真事吗?”
祝亮一脸蛋疼道:“屁真事,江湖传言,你说能不能信?”
陈决点头,了然于胸。可祝亮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彻底让他无语了。
祝亮不正经的低头灌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