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会快马加鞭的力争比对手还快。
开完最后一次会议,大家都要各回各的部门忙,所以就没有聚餐了。只陈决和王天宇单独约出来了。他俩极少单独吃饭,原因就不用说了。饭桌上陈决敬了王天宇一杯酒,说还是你公私分明,其他都是小人啊,只为自己考虑。王天宇笑说他们也都是为了‘恒远’考虑,你这种做法确实有点影响整个公司,屁民们是不能太优待的,你优待他们时间久了,他们会觉得这是应该的,没人会念着你的好。陈决叹口气,无奈的笑笑。他自己也明白,下属们虽说当初进公司都是抱着一种打拼事业的心,但谁能保证不被金钱所诱惑,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跳进来前一身白,出来后就是一身黑了,连牙齿都黑了。能坚持自己一直到生命结束的人毕竟是少数,有这份定力的人只有那万分之几而已。
这顿饭两人聊了很多关于‘恒远’的东西。王天宇和陈决虽说交情不深,但在看待企业的态度上是一样的,都认为企业最重要的永远是人,而不是制度。制度再好,它也是人填充在制度的框架中,制度再好人不好,企业也是不可能有大发展的。
吃完饭,两人分别,陈决第一次拍着王天宇的肩膀,醉意朦胧的道:“老王,我知道这些年来自己做的不应该,以后,以后我俩就是兄弟,不说虚的,有事尽管来找我,我赴汤蹈火在所……”
“好了吧你,早点回去歇着吧,拜拜。”王天宇忍不住笑。
“他妈的,竟敢如此对我,我告诉你,小杨你就别想了,现在我就去找她!”陈决钻进自己的车,哧溜一下就跑了。
酒驾是犯罪行为,但陈决还是漠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酒驾了。不过没被逮到也算是他幸运,一路平安的来到杨牧家。杨牧没想到陈决会来,不过一看他脸色,再一闻空气里的酒气,她就知道他喝酒了,而且喝的还不少,把他拉进门给他泡了杯浓茶以解酒。
“小杨,我酒驾了…”陈决点根烟,主动交代。
“下次不要这样了,不安全,你打个电话给我不就行了。”杨牧坐他身边。
“嗯。我今天开完经理会议后和王天宇吃了个饭,一饭释前嫌啊,不过他很叼的样子,所以我临走的时候跟他说我天天晚上跟你在床上干炮,老子气死他。”陈决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杨牧不答他的话,看着他慢慢将一杯浓茶喝完,又给他倒满水,就去厨房做晚饭了。本来她都已经切好菜,准备入锅炒了,饭也都烧好了。准备简单吃个晚饭就百~万\小!说学习,到十点半睡觉。但现在陈决一来,她得再煮点饭,多弄几个菜。不过以她对烧饭做菜的熟练程度,只花了二十分钟就一切都弄好了。
“弄瓶红酒喝呗?”陈决看着一桌菜,有种之前没喝够的感觉。
“吃饭吧,明天晚上再喝就是了。”杨牧拍拍他的手,像是在哄小孩子。
“不行,必须喝。”陈决斩钉截铁。
“那好吧,只能喝一杯。”杨牧起身拿只酒杯,开了一瓶上好的干红,倒满端来给陈决。
陈决看看杯子,估摸着只有二两,再抬头看看摆在酒柜上的那瓶干红,举起酒杯欲喝。杨牧伸手按住他的酒杯,微笑道:“慢点喝,只有一杯。”
陈决叹口气:“好好好,就一杯。”既然只有一杯,他也就只能一口口的慢慢喝了。不过慢喝也有慢喝的好处,避免了猛灌导致的不知其味。
杨牧说话越来越有力度了!表面上轻巧的一句话,却让人觉得根本无法拒绝,不对,应该说是无法抵抗。陈决感觉自己的气场着实有点捉急…再过个几年,完全就拼不过她了嘛。这世道太不公平了,一个男人,一个成功的男人,怎么可以在气场上被身边的女人比下去呢?这太不应该了。
可是。
可是陈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受着,没法改变。如同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和自己很要好的武媚娘一步步成为了武则天,成为了君王,身为从小看过她尿尿,帮她解答第一次来大姨妈是怎么回事的朋友兼隔壁邻居大叔,那种无力感根本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
人一辈子太烦躁了,各种事情杂然而陈在你面前,你还一点办法也没有,再多的事都要一件件去解决。不管你累不累,蛋疼不疼,都得去解决,否则你就更麻烦。所以做人心态最重要,你要把什么事情都看成是小事,日子自然也就不会觉得那么苦逼了。
杨牧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自己最满意的一个优点就是想事情够理智。几乎从不会想那些没用的东西。想什么东西叫没用的东西?比如大姨妈已经快到来的时间了,但是肚子一点感觉没有,就想着万一要是有了怎么办?这事要是搁在别的暂且不能结婚的女人身上,就会是一件会把人纠结到欲仙欲死境地的事。但杨牧不会纠结,她会想,如果有了就打掉,坚决不用这个理由给陈决施压逼他结婚。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可以做到这么去想,而不只是说说。
“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话父亲在她三岁那年就跟她说过了,令人惊奇的是杨牧三岁时候听到的这句话,她现在都记得。而且不仅仅是记住了话,甚至连当时的情景她都记的很清楚。才三岁啊!太残暴了。
吃完饭后陈决的酒也醒了不少。其实他跟王天宇也没喝多少,但最近一年喝酒的次数并不多,酒量这东西你不常练的话就是会下降,酒量本身就不是天纵奇才不练都能一喝喝三斤屁都不放一个的事。所以陈决只是稍微头晕脑胀了一会儿就没事了,晚上那杯干红对他来说,跟一杯水差不多,没啥度数。
杨牧提议去散步,于是两人就在小区里转悠了起来。杨牧问他怎么跟王天宇冰释前嫌了,不是说一辈子都瞧不起他那种对人对事太狠的人吗?陈决笑说我看他可怜,整天想你想的都形容消瘦了,所以就决定不跟他闹矛盾了。杨牧笑笑,递给他一包烟,说李良也想入股了。这话一出口杨牧就抬眼看着陈决的脸,陈决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惊讶,点上一根烟说我早就猜到了,他是想改变我们恒远的基本方针。杨牧说我也知道。陈决抽口烟说人都给你调查的清清楚楚了,我们以后要是想挪-用-公-款或者利用职务之便赚点外快可就难了哦。杨牧说除了你我都调查的很清楚,不过我自己没这么大本事,都是周总指的路,我不过是用周总的资源和人脉做事而已。
陈决停下脚步看着杨牧:“除了我?为什么除了我?”
杨牧望望天上月亮:“周总交待的。”
陈决这就想不通了,周总这是为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周总明白,就算他真的让杨牧去调查陈决,杨牧也不可能真的就把调查的所有真实资料报与周总。所以既然如此,周总不如另安排别的人去调查陈决。
嗯,这个解释是最为合理的了。想明白了,陈决又抽口烟说恒远这么多年了,我们这批人还不知在哪瞎混的时候,恒远就已经有了党派之争,现在我们进来已经好些年了,也该到了重新分派的时候了。我今天跟王天宇吃饭也就是在拉拢势力,我估计我们七大部门至少有四部是跟你我一样想法的,我们输不了。杨牧有些担忧的说你觉得周总是什么想法?陈决摇头道不清楚,也猜不到,毕竟他最多也就二十年可干了,他那个刚进来的儿子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及得上周总一半。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制度说暂时是不行的,十年后可就说不准了。杨牧点点头,若有所思。
两人又接着走,不过忽然都沉默了下来,好像在听月亮里的嫦娥在跟她的兔子说话。
陈决叹口气道:“快过年了。“
杨牧点头:“嗯。”
陈决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还想再点一根,不过掏出烟来正准备点,一瞥眼看到旁边走出一个母亲带着俩双胞胎孩子有说有笑的,便又收起烟:“我这个年不好过。”
杨牧:“你妈又催你结婚吗?”
陈决:“是啊,他说迟一年,就亏一年。说每一年都有很多很多好女孩嫁人,越到后面好女孩就越少。”
杨牧莞尔:“也有道理。”
陈决:“完全没道理吧?每一年又会有多少萝莉长成御姐?”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五章 年关将至
更新时间:2012-11-03
对现代社会的青年们来讲,过年过节都是还没结婚的适婚男女需要过的一关。作父母的看着孩子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却还没结婚,别人家的孩子连娃都生了,心里那个着急啊。所以,广大青年男女就成了父母各种催促的对象。陈决也不例外,虽然他是个成功人士,但再成功,在父母眼里,你还是该干嘛干嘛,人家结婚你也得结婚,不能落于人后。父亲还好没怎么说,母亲是成天唠叨,抽空就打电话来叮嘱陈决,说你们公司那么多小女孩,你闭着眼睛也能拉一个结婚啊。陈决很无语,只能应付说快了,就快了。
杨牧倒是没这个压力,父母双亡,剩下的几个亲戚早就懒得管她了。要不是她每次逢年过节都带点好烟好酒好茶好化妆品去看看那些曾经给过她几顿饭吃的亲戚们,恐怕那些亲戚早就连她名字叫什么都记不得了。幸好杨牧现在混的不错,能拿得出钱买些烟酒什么的,也因为如此,亲戚们看到她才是客客气气的,虽然亲戚们也都不缺钱,但毕竟再混的不错将来也有可能需要用到这个有钱有势大闺女的时候,客气点没坏处。人都是如此现实的,要是杨牧现在只是个小员工,挣的钱只够自己开销,过年过节送的也都是便宜礼品,保准这些亲戚们连一句客套话都懒得说。
有一失必有一得。亲戚们不关心她的死活,她也就没有被人逼着结婚的痛苦。陈决有时候调侃她说你没人逼婚是一种幸福,我天天被人逼婚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杨牧很同意,说被唠叨说明父亲亲人关心你,有人关心总比没有好。这种时候陈决都会摸摸她的脸语重心长的说谁说没人关心你了,我关心你,我既是你的男人,也做你的爸妈,我会替在天堂的伯父伯母好好管教你的。
杨牧很自豪。父母虽早已不在她身边,甚至连一个温暖的少年时光都没有给过她,但她以父母为傲。在汲汲于富贵的官场,父母做着五千年来一直有人在做的,清官。并且为之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什么叫死得其所,这就叫死得其所!所谓现实和理想是有差距的,所谓身在江湖身不由己,都只不过是无能之人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清官,就是用来消除差距,破灭不公的。父母用身体力行告诉她,人,只有一辈子,不做好人就是在做坏人,没有灰色的人,灰色的人也就是坏人。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很简单。好人就是一张纯白的纸,上面容不得一处污渍;坏人包括纯黑的纸,也包括白纸上点着几滴黑的纸…等等。
如此,如此斩钉截铁的人生!只能用一句诗来形容: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所以杨牧每每想起父母的死,都是泪中带笑的。这样的父母,天下能有几个孩子有幸拥有?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陈决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除了上回春水差点怀上那会儿,未来五年他都不考虑结婚的事。结婚是件水到渠成的事,千万不能为了结婚而结婚。它应该是一种‘嗯,结婚吧’而不是‘唉,结婚吧’的事。
“小杨,问你件事。”陈决。
“嗯。”杨牧。
“我要是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你会咋办?”陈决。
“不怎么办,那我就不结婚了,一辈子一个人,也挺好。”杨牧声音不大也不小,但很坚定。其实她说话也很少有不坚定的时候。坚定的女人,是否就比不坚定的女人更容易获得幸福呢?说不好。
陈决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就像杜甫当年颠沛流离中,心酸这世间万民的苦似得。再次点上烟,吞吐了几口娓娓道来:“小杨,其实我这辈子值了。能遇到你,我得修多少年的福气?在这个好女人比好男人还少的年代,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傻女人。非我不嫁这话我听过很多次,但真能做到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我有这么好吗?值得你这样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你确实也没有多么好,比你好的男人多着呢,但是…我爱你,这就是最好的理由。”杨牧。
“说的跟小说里的狗血对话一样。”陈决笑着拥住她的肩膀,嘴里叼着烟,颇有有钱老板带着二奶的风范。
记不得是谁说过陈决的气质是以淡然为基础,百变为外衣的。简单说就是陈决可以表现出各种不同的气质,黑老大、暴发户、农民工、白领、甚至是无业游民…这些完全不搭嘎的类型集中于一身,却不显得突兀。但换个角度来想,也许正因如此,陈决才可以在鱼龙混杂的商场游刃有余。商场多复杂的世界,没个几件外衣披着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像陈决这样披了n件外衣的自然就成了其中翘楚。
年关的风说多冷就有多冷,但陈决现在一点也不冷。怀拥美人本就是件令男人血脉愤张的事,何况这个美人还悄悄的将一辈子许给了他,这,若还觉得冷就真的是怪事了。
腊月二十。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了,销售部里彩彩艳艳的被女员工们在墙上、桌上、顶上都挂了、贴了很多彩色的剪纸之类的东西。这也是销售部在七大部门中的特色,因为陈决根本不管员工们怎么布置,只要别把桌子拆了墙推了,随便他们怎么弄。而其他部门均是禁止在办公大楼里弄这些花里胡哨东西的。
陈决要的就是这种自由,他始终坚持认为,自由,是管理的最高境界。适当的给予员工足够的自由,不仅不会让企业失去章法,反而会更有章法。因为人都是需要平衡的,你在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放任自由,那么在工作上员工就会很认真很敬业。再说的简单些,好比你身上有毒气,你在大腿上长个疖子一释放毒气后,那么在屁股上就不会再长疖子了,因为毒气已经放掉了。
离公司规定的二十天长假还有五天,陈决能明显感觉出来,大家的心情是越来越好,办事效率也是越来越高。怪不得很多企业都会在离过年放假只有一个月的时候,拼命给员工们安排工作。其实这是希望在作祟,就像你知道今天晚上可以跟一个美女在床上嘿咻,那么你这一天的心情都非常非常好。人活着是需要希望的,希冀着未来某天发生某件快乐开心的事,那么就算那件事也没那么的好,但是在希望的过程中,你会觉得天更蓝、地更广阔,活着更有意思了。
由于没几天就放假了,陈决和苏许自然也就非常的忙。平时领导不忙,逢年过节时领导就得将之前的不忙给补回来。
陈决在办公室里伏案工作了一上午,点根烟,走出办公室透透气。
“经理,你看我新买的靴子好不好看?”某女员工蹦蹦跳跳来到陈决面前,抬起自己的腿,妖娆的问。
“腿好看。”陈决认真道。
“讨厌…”女员工娇羞道。
“好腿配好鞋,都好看,多少钱啊?”陈决抬头看着这位新晋中层,由衷的露出一个微笑。唉,这美女啊,真是永远都看不够,越看心里越舒坦。
“二百二十块钱,便宜吧。我买鞋从来都不会吃亏的哦。”女员工蹦蹦跳跳的又回到自己位子上,好像听陈决说一句好看,就已达到目的了似的。然后另一位脸蛋稍微有些胖,但也算得上美女的女员工也跑过来向陈决展示自己新买的钱包。说是在古奇专卖店买的,要三千多呢。还有个大冬天却仍然穿丝袜的美女则向陈决展示自己的围巾……不过总有没兴趣和这位经理炫耀自己穿戴的美女员工,陈决无所谓,反正他最理想的销售部员工类型配比就是各种爱好和世界观的人都有,大家都不一样,但都有一颗火热的上进心就行了。周总理不是说过了,求同存异。
有个美女很有意思。每次看到陈决都会嗤之以鼻的说经理好无良,整天不上班就知道去勾引女人,我最讨厌这样的男人了!很好笑的是她嘴上这么说,但每当别人笑她说你既然这么不喜欢陈经理干嘛还要在销售部工作啊,换个部门就是咯。她就又不说话了,憋个半天冒出一句,要你管啊。
典型的用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陈决的爱慕嘛,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心里肯定是很喜欢陈决的,起码是很崇拜他的。
话说之前杨牧在销售部的时候,和陈决是分别一白脸一红脸的角色。杨牧的杀伐果断常常让下属们觉得压力山大,甚至只要站到杨助理面前,就不自禁的会有种想尿尿的感觉。现在换了个苏许,大家这种压力消失了不少。苏助理给人的感觉是不温不火,不会给你多大压力,但也不会让你觉得像陈经理那样平易近人。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六章 联欢会
更新时间:2012-11-04
人不同,风格自然也就不同。苏许不会给人高高在上一点不可亲近的感觉,但也不会给人明明身居要职但却刻意放下身段的感觉。简单说就是这个位置她该是这种姿态就是这种姿态,坚决贯彻中庸之道到底。
不过中庸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就是没有前任杨助理更得人心,起码暂时是比不过杨牧的人气。杨助理虽说气场强大到无可比拟,但大家都是非常相信她崇拜她的,特别是男人们。以前陈决杨牧二人联手的时候,前者治女员工有奇效后者治男员工有奇效,双剑合璧所向无敌。现在杨助理去总部了,最伤心最惆怅的莫过于销售部的男员工们了。这些雄性,每天来上班也就指着能远远看看杨助理的风采了,运气好的,就算压力山大的听杨助理训几句,那心里也是极其舒服的啊。现在换杨牧为苏许,虽然苏助理也是大美人一个,但毕竟气质方面和极其女神范的杨牧是不能比的。所谓每个男人心里都渴望能抱个女神上床是有道理的,尽管女神有女神的好,御姐有御姐的好,但在有选择的情况下,男人大多数还是会选择可以保护自己的女神。男人再强势,也总有脆弱的时候嘛。
但是由陈决在部门会议上说的,苏助理需要大家的关怀和爱护,还有最重要的尊敬,所引导出的销售部最新审美,也悄悄的开始在销售部的男员工里流行起来了。所谓最新审美,就是从之前的唯女神为美转成古典风范的温柔女为美,也就是苏许的这种类型。
也许你会怀疑我们的陈经理,怀疑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真的能改变员工审美倾向?怀疑是必然的,因为连苏许自己在开完那次会之后,都不解陈决为什么要引经据典的向大家解答什么是美,古典的美。
而陈决只是微笑不语,留给苏许无限的遐想。
所以,现在苏许越来越能感觉到男员工们对她的垂涎了,好像陈决的那番解答真的起了作用。
幸好目前的情况还算稳定,没有让苏许感到特别不舒服。毕竟这种审美的改变是需要时间的,不可能三两个月就行了。
苏许不忙的时候会想想陈决此举的用意,然后没花多长时间她就想明白了。陈决这是在替她制造声势和形象。之前杨姐之所以能在销售部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就是因为她在员工们的心中的形象非常高大。苏许不知道当初杨姐是怎么样做到如此彪悍地位的,但她觉得那个过程肯定不简单,她甚至会想,杨姐是不是手握长刀冲进某个对手的阵营,把对手杀的片甲不留,所以才有了在销售部和陈决平起平坐的实际地位呢。她真的相信,也完全可以想象出杨姐千军万马独身闯的飒爽英姿。杨姐完全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气魄嘛。
苏许很感激陈决的这个小把戏,虽然这招有点异想天开的感觉,但说起来难以想象,可它还是真有些效果的。
有些处事办法说起来很可行,绝对很有效果的样子,但一施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反之,亦然。因此实践出真知绝对是句大实话。
腊月二十五这天,各部门举行联欢会。
在公众大厅里,销售部所有员工欢聚一堂。不仅销售部四大指挥官悉数到场,甚至前助理,也就是现任总部秘书部部长杨牧也到场了。惹得雄性们一阵欢呼,欢呼声中口水静静的流了一地。所谓联欢会,不过就是唱歌跳舞搞一些小节目而已,也就图个乐子热热闹闹,对过去这一年来一个开心的总结。前几年,陈决最多上去唱几首歌,剩下的时间要么是陪员工们聊天打屁,要么就是跟杨牧说悄悄话。但是今年,为了求变,他特意花了三天时间学了一套什么街舞。本来他对街舞这些年轻人非常喜欢的东西是一点不感冒,是一点基础也没有。不过指导他的舞蹈老师说他很有天份,于是他就在其他学员难以置信的眼光中,从平时从不乱扭一下的舞盲人士变成了舞跳的无比动感的舞者。
所以这会儿背景音乐一开,陈决一个起手势摆出,台下的女员工就都惊叫了起来。甚至,甚至连很多大妈级的员工都喊了起来。太残暴了!苏许看到大妈们如狼似虎盯着台上陈决的眼神,不禁非常担心陈决一会儿下台后的安全。接着陈决行云流水、动感十足、一气呵成,结束了五分钟的表演。台下掌声比钱塘江潮还要猛。大家强烈要求再来一支,陈决无奈的对着话筒说不好意思,我突击学习就只学会了这一支舞,要不我唱首歌吧。一首《青花瓷》,唱的也挺不错,下面不可避免的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真可谓是浪花一朵朵,高-潮一次次。
“杨姐,他唱歌不好听。”苏许说。
“苏助理,我郑重的反对你一下,咱们陈经理这声音多好呀,是我听过的业余界最好听的声音了。”某女员工强烈反对,反对完之后又继续惊叫了起来。
“我也反对,苏助理你平时都听什么歌啊,是不是那些最炫民族风什么的啊?”另一名女员工也反对。
“好吧,他唱的很好听。”苏许扛不住众人的压力,认错。
杨牧笑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唱歌不怎么样我们都知道,但你知道的,她们可没法客观的去听,她们都是主观的。”
苏许点头笑说我知道的,杨姐你也上去来一首啊。旁边某男员工立刻赞同说杨助理你去唱首啊,好久没听你唱歌了。杨牧看着台上认真唱歌的陈决,说嗯,我一会儿再唱。男员工见杨牧竟然理他了,顿时来了精神,小心翼翼的继续搭讪说杨助理…哦不对,现在是杨部长了。杨部长,陈经理说以后每年的年终奖金都多加一份他自己的钱,我觉得这样不好,很容易打乱整个企业的制度。虽然我们的钱拿的很多,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在制度没有到达这个层次前采取这一做法,很容易适得其反的…
杨牧听到一半,就回头看了眼那位长的不帅但似乎很有想法的年轻男人。听他说到差不多,杨牧眼睛看着从台上下来,身上被女员工们各种插上鲜花的陈决,回应后面的男员工说你的意见可以直接向陈经理反映。男员工苦着脸说我说了啊,但是陈经理说我是在放屁…我想…我想恐怕只有杨部长你亲自跟他说他才能听的进去啊。杨牧终于回头,稍微仔细的打量一番这位瘦瘦的年轻员工,问他在销售部待多久了?男人很自豪的说我都待七八年了,现在是售楼一队的队长。杨牧点点头,掏出一根烟递给他,说了句我会把你的建议跟陈经理说的。男人震惊了,杨部长竟然递了一根烟给他,这种待遇比年终奖金多发五万块钱还要高啊。这代表着杨部长会向陈经理举荐我啊!男人终于看到了希望,原来一个人的努力上天是看得到的,上天要等你历练的够了,就会给你一个机会。所以没有得到机会的人都是因为历练的不够,所以就不要去抱怨天抱怨地抱怨怀才不遇,努力,才是王道,才是唯一的成功之道。
杨牧接过陈决手中的话筒,上台唱了两首谢安琪的歌。惹得台下粗犷的雄性尖叫不已,和陈决在台时下面的雌性尖叫不相伯仲。其实你可以想象出来的,想象一下军队里万众齐呼的气氛,那是一种好像能把屋顶也给掀翻掉的声浪。
“好可怕。”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苏许忍不住感叹。同时,她也是真正的见识到,什么叫做个人魅力。陈决和杨牧就是两个最典型的例子。
见识到,了不起的东西。
这是苏许晚上回家后在日记上写的第一句话。
杨牧很认真的唱了谢安琪的喜帖街和钟无艳两首经典歌曲。其实谢安琪的歌很不好唱,一方面是由于谢安琪的国语歌很少,好听的基本上都是粤语歌,大陆除了广东地区的人唱粤语歌没任何问题,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些语言上的沟壑;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谢安琪的歌本身就不好唱,词曲经典确实经典,但好听不好唱也是事实。不过总体来说杨牧唱的还是很不错的了,用之前某女员工的话来讲就是业余界的泰斗水平。最重要的是广大雄性朋友在意的根本不是她唱的如何,而是只要她开口唱,只要她站在台上,只要她稍稍做出一点陶醉其中的表情,就够了,就足够他们回味个一年了。等到下一年,他们若还能有此机会,再见到杨牧唱几首歌,那么,下下一年他们的日子又会有了盼头……如此一来,往往复复,人生就在不停的憧憬和回味中度过了,这样度过才不会觉得空虚寂寞。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七章 张伯
更新时间:2012-11-05
热热闹闹的联欢会开了一整天,晚上大聚餐之后大家才散去。假期正式开始,除了各个部门各个楼层的留守人员,还有四大指挥官是不放假一旦有事就随时进入工作状态之外,其余人都正式放假了。
第二天陈决还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站在窗边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今年姗姗来迟的第一场雪,心里有很多感慨。感慨这一年自己的世界观发生了很大改变。从一个简单的商界精英变成了商界小boss,从一个只在电视里见过一拳把汽车捶趴下的普通人变成了一个涉足异能界的人,从和杨牧是朋友关系变成了情人关系。和春水也正式确立的情人关系。离他小时候想的帝王般坐拥佳丽三千的生活虽还有一大段距离,但至少东西二宫的宫主已经确立了。俗话说的好,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可一日无后嘛。有了这二宫宫主,往后选妃的时候也能多两个把关人。
年少的时候,感觉时间过的很慢很慢,一年一年太难熬了。长成之后呢,又会觉得日子过的飞快,不经意间一年就过去了,然后二十岁的时候开始担心自己快三十了,三十的时候又担心自己快四十了。结果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朝着中年大步迈去。
谁说不悲伤呢。但这都是无法抵抗的,生老是七苦里最开头的苦。从生下来就注定了人是无法与时间做抗争的,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自己有限的生命尽量放出无限的光芒。
可谁又能说悲伤呢。拼搏的日子里再苦,也总能用一句‘我在拼搏,没枉费这时光’来勉力、来鼓励自己。
正当陈决独自待在办公室里伤春悲秋的时候,杨牧忽然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陈决后,杨牧也是有点意外,说你怎么还在这,怎么没回家?陈决说明天再回去,今天心血来潮,来这坐坐,你来干嘛?杨牧没回答,找到抹布和扫把,开始扫尘。陈决这才想起来,往常每年的腊月二十六杨牧都会把办公室打扫一下,用最古老的方式迎接新年的到来。今年,却也没有例外啊,真是个好女人。这回陈决也就没再像以前那样,坐椅子上袖手旁观,拿起抹布,两人一起打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决觉得杨牧变的越来越不喜欢说道理了,再不像他俩刚认识的时候,经常和他讨论人生、事业、爱情各方面的大道理小道理。现在的杨牧好像看穿了好多事情,做事倒是越来越果敢了,幕后指使杀人放火的事做了不少。陈决忽然兴起,凑到她脸旁边,仔细观察着她的脸,杨牧不明所以,问他干什么,陈决笑说我在找皱纹,一般情况下你这样的职场强人肯定会早生华发。杨牧笑笑,待他观察了一会才问道找到白发了吗?陈决摇头,说没。于是杨牧便点点头,继续扫地。
陈决抹着桌子想了几分钟,忽的恍然大悟说你当然没有白发了,你的作息时间那样规律,吃喝都那样讲究养生,有白发才是怪事呢。
杨牧不置可否。
扫尘完毕。午饭两人是在食堂吃的。吃饭的时候碰到苏许,苏许端着饭菜盘子跑到他俩这桌旁边,说我今天是特地来检查食堂饭菜的,你们怎么也在啊?杨牧说我来看看,正好他也在,就顺便吃个午饭。苏许哦了一声,说那你们慢慢吃,我还得去厨房看看,拜拜。看着苏许虽然端个盘子,却仍是蹦蹦跳跳的,杨牧不禁叹道,她可真有活力。陈决立刻接口道,是啊,青春阳光,不知道今后谁能在床上享受到她这份活力啊…
“春水昨天喊我出去逛街了。”杨牧早已习惯陈决的种马式审美,抛出一句让陈决心里一惊的话。
陈决皱眉道:“什么情况?”
杨牧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答:“很好,她说她想明白了,像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一心一意对一个女人,所以她也就不奢求那么多了,说只要你对她好就行,其他的你有多少女人她不管了。”
陈决大笑,说不可能,她也就是说说罢了,她那性格能舍得不管?打死我我都不相信。还有,春水跟你说的知心话,你却来向我告密,这不合规矩吧?杨牧微笑道合规矩,是她让我转告你的,她说这个年她可能要去台湾过,所以也许要有一两个月见不到她,让你保重身体。
陈决一下就不淡定了,掏出手机都打春水的号码,几秒钟后却传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回应。然后陈决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不知道是不是去会青梅竹马的小情人去了。擦,等她回来非得好好整整她!
春水跟陈决说过的,她小时候在台湾待过一段时间,而且他们家也有不少远亲都在台湾定居。这次她去台湾过年,陈决很容易就联想到她可能是去会旧情人了嘛。不过陈决很快就压抑住自己这个无聊的想法了,小心眼要不得啊,尤其是男人,就更要不得了。
晚上陈决和杨牧睡在宾馆。当然是陈决要求的,不过在宾馆里他俩并没有做-爱,只是就那样躺着聊聊天。外面的鞭炮声已经开始响了,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陈决问杨牧周总近来怎么样?杨牧说周总去了拉斯维加斯过年,一起事务都交给我了。陈决笑着说周总难道想放弃儿子不用,让你接班不成?杨牧正准备说话,房间里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陈决翻身拿起电话。
喂?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服务吗?
服务?
对啊,我们这里各种类型的都有哎,而且价格公道,保管您满意。
泰国人妖多少钱?大爷我喜欢菊花紧的。
哎哟,大爷您可真会挑,我们这的特色就是泰国人妖,一夜只要三千块,处菊花哦。
陈决憋住笑,把电话递给杨牧。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啊?怎么……
这里是h市水云街派出所,你们是哪个部门的,领导呢?
嘟嘟嘟……
陈决抱着被子,笑到肚子痛。杨牧也不禁莞尔,说你真无聊。陈决在她胸口狠狠捏一把,说你太有才了,竟然问人家哪个部门的,还水云街派出所,哈哈哈……
千万不要以为女神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一副冰女的样子,其实女神搞起怪来也是可以让人笑到嘴抽筋的,有杨牧为证。
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
陈决虽然出门不难,但在家里总归是最舒心的。吃喝母亲都给弄好好的,衣服也不用洗,可谓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啊。
腊月二十八这天,陈决正在自己房间上网玩游戏,母亲在楼下喊了他一声,他赶快下去。却看到是隔壁的张伯,上次带杨牧回家,夜色里本来视线就不好,再加上当时醉醺醺的只顾着让杨牧赶快开车走,根本没看清张伯。仔细算来,大概有五六年没跟张伯坐一起好好说说话了,今天乍见,陈决有些小尴尬,走上前招呼道:“张伯好。”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