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自己的心情。
‘咣当……’
正当杨牧思绪万千的时候,一辆混凝土车的右后轮陷进一个大坑里面去了。司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还是没能把车弄上来。光膀子的中层走过去,把年轻的司机一顿骂:“搞毛啊,怎么开的,滚到后面拿钢丝绳来,让后面的车拉。”杨牧走到车旁边,招招手,示意司机下来。年轻司机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站到这位不知名美女旁边,由于自己只有一米七不到的身高,他不禁微微抬头看向美女。
“杨助理您站远点,我让别的车带一下,马上就能上来了。”光膀子中层依然弓着身子,一脸惭愧道。
“不用,我来试试。”杨牧进到驾驶室,关门。
挂倒挡,加油门,再挂一档,加油门……三下五除二,在众人无声的呆望中,她把车给弄了上来。除了把周围弄的尘土飞扬外,几乎完美。
高手,简直就是老师傅嘛。
这是此刻众人心中的唯一念头。
“搞什么,谁把车开这么猛,万一溜出去撞到人怎么办,谁开的……”一个声音从车队后面传来,正是王天宇。
“经、经理,是杨助理来了。”光膀子的中层赶忙迎上去,截住王天宇的话头,开罪杨助理,这可不好办。
王天宇挠挠头,嘿嘿两声,看着杨牧从车上下来,招呼道:“你怎么不在办公室等我,这里太乱了。”
“我来看看施工情况,很长时间没在施工现场了,还好,还没怎么生疏。”杨牧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让人莫敢靠近。
“走吧,我们去办公室说。”王天宇做个请的手势,当先带路。
看着那位美女潇洒离去的背影,众人都觉得她有种‘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气度。各自面面相觑,然后感慨万千。这位光膀子的中层一抹满是灰尘的脸,喃喃道:“王经理,依我看,这样强大的女人还是不要得了,这要是娶回家,日子还咋过,压力山大啊。”
确实,虽然他光着膀子的样子显得一点文化没有,但这个道理还是很实在的。娶个太强大太强势的女人,对一般男人来说不是好事,得一辈子憋屈的活着,太痛苦了,倒不如娶个狗屁不懂的女人,还容易对付、好教育、好管教。
王天宇闲话不多说,亲自给杨牧沏了杯茶然后拿出施工图纸摊开在桌子上。边看边和杨牧说。原来,他是考虑到以后的销售问题,在一些细微处做了修改,好让以后楼盘更容易售出。怪不得他跟杨牧说只有她才能解答这些问题,也怪不得他好意思让杨牧千里迢迢来这。为你的男人陈决考虑问题,王天宇问心无愧啊。
两个小时后,二人都说的口干舌燥,终于基本上把所有问题都统一了。既能让施工起来方便,也有利于日后的销售。杨牧坐椅子上缓缓喝茶,眼睛看着简易办公室外的工地,径自出神。她在想,王天宇虽然把陈决视作第一号情敌,但他在工作上仍然可以做到公私分明,该为别的部门考虑就绝不藏掖。在这点上她和陈决都是很认同的。
王天宇心狠手辣归心狠手辣,但不对同僚耍手段,还是很够爷们的。
真爷们就是该狠的时候狠,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能够泾渭分明的处理好这两个方面。很多时候我们可以发现,坏男人就是不懂该对谁宽容、该对谁狠辣,所以导致自己的生活一塌糊涂,还总怪这怪那。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杨牧离开s市往h市赶。王天宇想请她吃顿饭,结果不出他所料,杨牧拒绝了,王天宇也就没有强求,给她几条外烟让她带给陈决,然后又叮嘱她开车慢点。
陈决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给苏许上商业课,吊儿郎当的把腿放在桌子上,一脸老师的严肃,见杨牧推门进来,他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水喷出来。昨天两人缠绵了一天一夜,然后今天一大早才从宾馆分手,一个回总部一个回销售部。这才半天时间杨牧又来找他了,陈决估摸着是不是昨晚还没满足她。
苏许恭恭敬敬的喊了声杨助理好,然后就知趣的离开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这么快就想我了啊?”陈决调侃道,点起一根烟。
“我上午去了趟s市,跟王天宇商量修改了下施工方案里的小细节,便于今后的销售,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烟。”陈决把烟放到陈决面前,然后去煮了两杯咖啡端来。
陈决说了句什么破烟,想贿赂老子?然后还是打开了烟,抽出一根,抽了几口,砸吧几下嘴,说外国烟就是不行,太臭了。杨牧无语,看着一直没有动过但天天打扫的本来属于自己的桌椅,微微笑了笑说,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陈决皱眉想了想答道,你就别回来了,以后你是股东,得有自己的办公大楼,不用跟员工们挤在一个地方。原来你的这些桌椅什么的,我准备再请一个美女助理,办公室三p最有意思了。
……杨牧又无语了。
陈决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又正色道:“哦对了,昨天忘了跟你说,苏许最近表现不错,没辜负你的期望。”
“嗯,比如说?”杨牧。
“半个月前吧,苏许在销售部会议上一鸣惊人,用一番动人心弦的演说把下面的人震的七荤八素,然后又开了几个为老不尊办事不力的中层,提拔了些年轻人,那一手漂亮的连环招式很有你的风范啊。”陈决瞥了眼门的方向,在想苏许此时有没有在门外偷听,如果听到他这么夸她,会不会高兴的一跳老高?
杨牧满意的点点头道:“嗯,她要是再不拿出点魄力,中层那些人就得轰他下去了。虽然比我预想的要迟些,但能及时出手也不错了,慢慢来,还是需要你多指引。”
“那是自然,我都教会她一百零八式了,最近还新教了一招倒挂金钩式,哎,你要不要试一下?来嘛,我知道你昨晚还没尽兴的……”
“……”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幸福
[正文]第二百二十二章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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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杨牧听过这么一段话。
我从小就是个色小屁孩,长大后我仍会是个色狼大人,老了之后我还会是个色老头。
很经典的人生哲理,或者说很精髓的解释了每个男人的一生。男人有不色的吗?有,就是那些性功能不正常的人。杨牧向来觉得那句‘哪有猫不偷腥’用来形容男人不可能不出轨,是不恰当的。这么说就等于连带着很多不出轨的男人也批评了,凡事不能说绝对,事实上也没有绝对的事情。
在某些方面她跟陈决的观点还是有差别的,陈决有时候就觉得事情有绝对,比如老子绝对不会进山峰这个坑爹的国企,还有老子觉得周总是世上最有魄力的男人,甚至还有老子觉得当一个男人跟一百个女人上过床之后,就一定会精尽人亡。
杨牧了解他就跟了解自己的身体一样,除了思想上也许会有那么点欠缺,但其他诸如习惯、爱好之类的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有人说,当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了解通透后,就对她提不起来兴趣了。如果这个道理是真的,那么女人对男人就正好相反,女人越了解一个男人,就越不会轻易放手,就越爱的深。很奇怪,但事实就是这样。男人、女人,表明上一字相差,实际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连抽了好几根王天宇给的烟,陈决才觉察出点味道,不过他没说,他总不能前面说外国烟臭,后面又说其实外国烟也挺不错的吧。男人嘛,错了也不承认是通病。
自从和杨牧真有过身体之交后,陈决愈发觉得杨牧深不可测了,很奇怪的感觉,一般来说水||乳|-交融后会觉得更加了解一个人,但陈决对杨牧的感觉恰恰相反。这种反常的现象陈决起初没在意,但后来细细一想,他觉得太他娘的诡异了,从来没觉得哪个女人这么难研究啊。“小杨,你想多大结婚?”陈决忽然蹦出一句没头没脑的问题。
杨牧愣了下,答道:“随缘,我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给自己下时间,没意义,一份合适的爱情比所谓一纸婚书重要多了。”
“精辟。”陈决马屁道。其实他能猜到杨牧会这么回答,不这么回答就不是杨牧了,随大流就更不是杨牧了。尽管在这个女人都想用婚姻拴住爱情、用婚姻开启自认为会是美好人生的时代,这种女人这种思想已经不多了。
趁着陈决低头思绪纷飞的时候,杨牧出去把苏许找回办公室。原来苏许并没走远,而是在门外的走廊中和一位销售部中层说话,见杨牧出来,她赶忙撇开那位中层,上前跟杨牧打招呼,搞的后面那位中层尴尬的快步离开,心里暗骂她狗眼看人低。可怜无辜的苏许压根就不是为了讨好杨牧,她只是觉得杨牧给她的感觉太强大了,杨牧出现的地方,她没办法干别的事、和别人安心说话。
三人在办公室里聊天打屁。两个女人言谈甚欢,杨牧是主导,基本上都是她在询问苏许,问她这段时间习惯吗,累吗,压力大吗之类的问题,而苏许都老老实实作答,偶尔也提出些自己遇到的问题。
已经没陈决什么事了,于是陈决打开电脑,上财经网看了几篇新发布的有关‘恒远’以及评论周总的文章,没找到什么出彩深刻的地方,于是他便登陆qq,看到吴天在线,就找他玩魔兽。吴天正闲着没事就答应了。
苦战开始。
陈决旁若无人,一心一意的对付吴天,想必那头的吴天也是一样连屁都没空放。实力相差极小,谁心思放松一点就必输无疑。狭路相逢不仅仅是勇者胜,更多的时候是认真、投入的人胜出。
两个小时后,陈决和吴天战成二比二,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和手感都有点下滑,为了避免下盘决胜局输给吴天,陈决果断的选择下线,溜了。吴天在那头一顿骂,恶狠狠的道下次来我这我非虐的你连家都找不着,太无耻了。陈决则在这边狂笑,而且还自语道,小子哎,跟老子斗你还嫩了,哈哈。但是陈决的狂笑惹来了两个还在轻声细语说话的女人不满,她俩把目光投向陈决,如果眼光可以把人鄙视死,那陈决已经死了很多遍。
“咳咳,那个…你们聊完了没有,该吃饭了,我们吃饭去?”陈决点根烟,貌似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真没素质,杨姐,我发现我以前看错他了,他一点也不像表明上那样绅士,有时候就跟流氓一样。”苏许直言不讳,似乎有了杨牧撑腰,就算是‘恒远’的刺头陈决也只是个能被随便摧毁的渣。
“呵呵…确实,如果她对你动手动脚了,你可以告他,我会为你请最好的律师。”杨牧莞尔。
“那倒没有…”苏许有点脸红,惊觉自己刚刚的话有点过了,哪有下属当众说自己上司是流氓的,偷偷看眼陈决,发现陈决好像不在乎她那么说,正自边抽烟边点电脑屏幕。
“苏许,公司最近资金吃紧,你这个月的工资就先不拿了。”陈决关上电脑,站起来踱几步,轻描淡写道。
“……”苏许无奈了。
“总部没下这个文件,苏许你放心,他没权利擅自扣留员工工资。”杨牧帮苏许说话。
“我都跟周总商量过了,你们秘书部得听周总的。”陈决针锋相对。
“周总说他不在的时候,秘书部是最高指挥部,一切按照秘书部的计划行事。有文件为证。”杨牧说罢,缓缓起身,站到陈决面前。不知为什么,陈决蓦然觉得压力徒增,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极小的一步,如果不盯着他的双脚,几乎看不出来这个细微的动作。不过陈决随即又上前一步,咧嘴一笑,抬手在杨牧的脸颊上狠狠的捏了几下:“苏许,看到没,你杨姐为了你可是连我都敢得罪啊。”
苏许嘿嘿笑道:“杨姐是帮理不帮亲,谁让你仗势欺人的啊,活该。”
陈决把嘴凑到杨牧耳边轻轻道:“我看这三p什么的还是算了,被两个女人合起来欺负,我就是孙悟空也得认输。”
杨牧不动声色的笑笑,转头道:“我们吃饭去吧。”
饭桌上,陈决仍然是孤家寡人,边听她二人说话边自己猛吃。偶尔在桌底下摸摸捏捏杨牧,也乐在其中。杨牧早已经习惯被陈决随时随地的揩油,面上仍然是淡定自若的和苏许说话。但是苏许也不笨,从陈决猥琐和憋着笑的表情已经猜出来一点,于是她故意把筷子丢地上,再弯腰去捡,结果头刚刚一伸下去,就听陈决道:“哎,有蚊子。”然后陈决的大手就摸到了她的脸上,使劲揉捏了几下才拿开。
可怜苏许羞愤难当,通红了双颊说不出话来。只见陈决哈哈大笑道:“苏许你怎么了?你没喝酒啊,怎么脸红成这样?。”
“杨姐…他…”苏许求助杨牧。
“回头我使劲整他给你报仇。”杨牧很配合。
“陈经理,你倒霉了,如果你现在向我道歉的话,我会考虑让杨姐手下留情的。”苏许眉开眼笑道。
“……”陈决低头继续吃喝。
晚上,陈决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枕着手臂想杨牧。
才一两个月,杨牧的气场就似乎暴涨了一个级别,连他也觉得有点吃不消了。果然是如鱼得水啊,正应了他之前所想,杨牧这匹千里马,只要给她足够无垠的草原,她绝对可以跑的比风还快。唉,陈决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就算一天下来累的要死,但仍然会坚持固执给他洗衣服的小杨,那个小杨不会让他觉得有压力。男人啊,都不想身边的女人比自己更强,天性使然或者是社会的眼光使然都不重要,反正陈决现在越来越觉得杨牧不好玩了。
小女孩终究有长大的一天啊。
此时此刻,杨牧也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睡不着。
她在想陈决,女人想男人是很正常的。同时她也在想自己的人生。她父母都不在了,很多亲戚也早就不来往了,电视里、小说上那些把远房亲戚的孩子当自己孩子一样关心爱护的人毕竟是很少的,大多数人连自己的生活都忙的焦头烂额,哪有心思再去管别人的孩子死活。所以她没有被亲人逼着结婚的压力,她孤家寡人一个,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没人会说她。但她自己终究是个女人,她也想早点和一个自己爱又爱自己的男人结婚过日子,就算日子清苦、辛苦,只要两人恩爱,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如果真能和陈决在一起……
她摆摆头,苦笑一声,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不应该。但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这么假设。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如果有幸,她会觉得多幸福?不说真到那时候她会觉得多幸福,单是想象一下,她就觉得幸福的想落泪。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三章 鹊桥
[正文]第二百二十三章 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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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想落泪?因为女人越幸福越想流泪,这叫幸福的眼泪,大家都懂的。就跟女人的第一次一样,那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多是因为幸福的把自己交给了深爱的男人。
可这社会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都是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某个负心汉,然后幸运的人会在第二个男人身上找到真正的爱情,不幸运的呢,就不知道还要被多少个男人上过才能找到了。擦,什么世道!怪现代女人不够矜持?还是该怪现在这社会讲究男女平等,导致女人也整天出来胡天胡地了?好像都有道理,也好像都不完全对。
上述社会问题该留给更伟大的学者或是文学家去思考,杨牧是个商界女强人,每天考虑怎么在唯利是图的商人圏中游刃有余,才是她的本职工作。“还是睡觉吧。”杨牧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闭上眼。
同样的此时此刻,另一个相对于陈决的金莲苑和杨牧的银座花园较为低档的小区里,某间一室一厅的房子中,苏许侧睡在自己的单人床上,无眠。她在想陈决和杨牧二人,她觉得他俩太般配了,简直就是绝配。性格上,身份上,容貌上,气质上,不管从哪里看他们都是最合适的一对。苏许承认自己是嫉妒了,嫉妒他们的郎才女貌,更多的当然还是嫉妒他们之间的默契和感情。女人嘛,和男人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很喜欢参照别人的幸福,看到恩爱的情侣就会和自己比,自己如果没有男朋友就不必说肯定会心酸的一塌糊涂了,如果有,而且没有别人家的男朋友对自己女朋友贴心,也还是会心酸,会觉得自己命不好,再厉害点的则就开始思考着是不是该换个男人了。
想想自己的前男友,苏许就气堵,那个负心汉简直就是负心汉中的极品。负心的一点不拖拉,不过幸运的是她并没有着急慌忙的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那男人,更幸运的是她及时把自己的心收了回来。现在她对那个男人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在她眼里他已经变成了一坨风干后的屎,没有分量和重量不说,连最让人恶心的味道都没有了,随风飘散了。
再想想陈决,也许陈决作为一个男朋友,不会有多么的贴心,更不会深深粘着自己的女人,但他肯定不会虚情假意。该是一夜的露水夫妻就绝不说‘永远’二字,甜言蜜语什么的,除了听起来受用,没多大真正意义。
说苏许喜欢陈决,不太靠谱,但她崇拜陈决是肯定的。不是因为陈决是大众眼中的成功者,而是他的风度,让苏许不得不心折。但千万别把崇拜和爱混淆,崇拜确实有发展成爱的可能,但这需要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在完成这个过程前,两者完全不同。
胡乱的想着想着,苏许渐渐睡着了。
梦中,她又回到了第一次和陈决见面的地方,那是在人来人往的‘恒远’销售部的销售大厅。那是一次美好的邂逅,撩动了她和他的心神。而她至今都没有发觉那件与她这段失败的爱情息息相关的事:从和陈决邂逅过之后,在和自己男朋友约会的过程中,她明显的更加容易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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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三种梦,谁的梦里有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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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喜欢花。
这是很少很少有人知道的事,因为在十年代,喜欢花的男人是会被别的男人耻笑的:女人才喜欢花。
因此,周总就习惯性的向别人隐瞒着这个爱好,尽管在二十一世纪,喜欢什么都基本可以被接受了。
h市唯一的一座监狱里。
在监狱里周总是自由人,他可以随意走动,可以不用干活,可以和狱警喝茶聊天大谈生意经,可以把某些个看上去不那么顺眼的囚犯弄得消失……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成了监狱中的王。
有些人不管在哪里都能做王,周总就是这样的人。
此刻的他正在专心的拾掇他那四五盆菊花,给它们松土、浇水、对它们说故事…现在正是菊花开的时节,平时在办公室里不好意思做的事,现在他可以很安心的做,不用担心别人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
坐牢也不一定就是件完全坏的事。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平头男走到了周总的身后两米处站定,一言不发。
“今天来的有些晚,怎么样了?”周总没回头,手里提着水壶缓缓浇水。
“都办好了,随时可以出去,现在就走吗?”平头男大约三十岁,但脸上却挂着只有不惑之年才有的淡定,无限接近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境界。
“不急,再过段时间。你帮我把这几盆花搬到我住的房间。”周总放下水壶,抬头看了眼天空,魁梧的身材让旁边站着的平头男显得有些矮小。
平头男点点头,俯身把花一盆盆搬到几步远的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很普通,床,电视,电脑,洗手间一应俱全,色调偏暗。周总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说真的,除了不能出到监狱外,其他的感觉都很不错。是种轻松自在的感觉,跟往日不管在哪都是保镖跟着一大堆的负重感,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没事看百~万\小!说看看电视玩玩电脑,浇浇花散散步,惬意的很。
直到现在他似乎才悟出一个道理,忙来忙去不就是寻个心安吗,心安即是家,多少钱都买不了的是心安,再穷都困不住的是轻松感。
商人说的大道理也许是最不值得相信的,但千万次浮沉后再谈人生的商人,一定能把人生说的很透彻。大彻大悟前总需要不彻不悟的执着之心来铺垫的,就像幸福总需要千辛万苦作为前提一样。
“一共杀了多少人?”周总指尖夹着烟,坐在椅子上道。
“十六人,恒远八人,山峰三人,还有杂七杂八的企业五人,其中有两个女人。”平头男从不抽烟,伤肺,所以每当他看到周总抽烟的时候,都有种想劝把烟戒了的冲动。
“太多了。”周总摇头叹息,就像在感叹饭桌上的鸡运气不好。
“你和陈决走的太近了,忘记前些年的教训了吗?”平头男。
“记得,多可惜的人,如果他可以再隐忍十年,今天我可能就真的要在这里养老了。”周总眯起眼睛,又是一叹。抽了几口烟,他接着道:“如果陈决和他一样有野心和韬晦,那一定比他更强。”
“那件事,你要记住的是教训,别再让自己有重蹈覆辙的机会。”平头男动了动嘴角,冷冷道。
“唉…”周总在烟缸中按灭烟头道:“孙悟空总有成佛的那么一天,当年的五指山,如今还能压得住他吗?”
“如果我是如来,为了避免有压不住的一天,我会早早将他除掉。”平头男。
“所以你不可能是如来。”周总笑笑,摇了摇头,就像一个委托人在感叹被他花钱买到的杀手太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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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快七夕了,下面贴一篇散文,送给一直以来支持的读者,谢谢你们!
再一年,乞巧佳节。
从第一首到这一首,经了多少风霜雨雪,惊了几树枝头的喜鹊?
仔细算来,韵也都用尽。山重水复一般,一首诗总押着曾经哪首诗的影子。而影子影影绰绰,偷偷的偷走了人心。人心,仍旧看不尽。
一、
七夕,牛郎织女鹊桥两相会。
多少年了,一次次的相会,早筑成了一种古井无波…
惊的、喜的,都只是鹊桥下的双双对对罢了。这些双双对对,又有几双几对能长久,长长久久,都只是一种说辞而已。骗了身边的人,更骗了自己。
而千古绝对的他们,只是相对温言。语言本就太过浅薄,誓言更是可笑之说。
他们,只说天地间的晨风日落,说美景、良辰,说总聚少离多,应该把短暂的时间拆开来度过。
不说道理、是非;
不说谁不够关心谁、谁不够体谅谁;
不说人世的艰难,相爱的艰难。
只这一见,多么难等,多么难熬。这一面,这漫天河的喜鹊结成的桥,早让他们感动的潸然泪下。我想无论换做是谁,也不会拿如此珍贵的相会,来诉说伤悲。
二、
去年,我写了一句:难得一见忘了往日的怨辞,千千万万握紧素手。
难得一见,往日的万千怨恨,都忘却。只看见面前的爱人,相拥而坐,细细的诉说。
今年,我怕再写不出如此真切的话语了。还是需写一段的:
终能一见,万千语言,深藏眉间。
化一曲浓浓的相思成茧,一年为限。
剥下痛楚来前,
只为,来年,
各自的风雪一件件,寒冷流遍。
再到七月初七这天,漫天喜鹊含泪飞来填。
我想,我还是能写出温暖词句的。
鹊桥两相会,恩爱永相随。
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辛卯年七月初七深夜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四章 杀神
[正文]第二百二十四章 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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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头男不是如来,周总也不是如来,陈决也不是孙悟空。所以剧情肯定不会照着西游记中孙悟空大闹天空最后被如来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才得以超生的这段发展。但平头男的担心也并不是多余的,想当年,那个如今已不在人世的周总最喜爱的大将,却选择了做‘山峰’在恒远的间谍。一个国家和一个企业一样,最痛恨的不是你没有能力和才华,而是你的立场不坚定,见异思迁。如今,周总又是和一位‘恒远’的年轻大将走的那么近,近到让很多人羡慕的地步,平头男作为周总的绝对心腹,不得不担忧。
周总面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所想,又点上一根烟悠悠道:“你放心吧,就算是重蹈覆辙又如何?世上不过又得多一个短命鬼罢了。”
平头男皱眉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况且,我相信陈决再不济也不会是个伪君子,只要不是伪君子,我都能接受。”周总大笑。确实,也许是因为出身草野,所以他最不喜欢虚情假意的伪君子,恶心的很。因此,被他弄的惨不忍睹的人基本上都是伪君子一类的,至于其他譬如刚毅非常的恶人,周总都会能放则放的饶他一马。恐怕也正因如此,有时陈决实在看不过去周总的狠辣杀伐就出言阻止,周总竟然也会真听陈决的,再给别人一次机会。人人都有自己的处事风格,有些看起来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其实在某些方面还是有殊途同归的意味的。
闲坐了一个小时不到,周总让平头男走,于是平头男微微躬身,告退。
经过狱警岗哨的时候,平头男看到典狱长在里面,沉吟了几秒钟,他便推门走了进去。典狱长笔挺西装的,脸上的狡诈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肖申克的救赎》中鲨堡监狱的典狱长,诺顿。
见到平头男后,典狱长如遇大敌,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也没敢说话。对他来说,在监狱里,他是头,说一不二,当然,除了周总之外。但平头男偏偏不是监狱里的人,而且还是监狱外黑道上的低调型高手。据说死在他手下的人上了三位数,而且都不是平庸之辈,用道上的说法就是:死在他手下的,就算不是名扬四海,也得是横行于地方的人。杀人,不是件容易的事,能选择有身份的人杀就更不是件容易的事了,所以平头男才能保持自己在黑道中的地位。
“别紧张,抽根烟。”平头男递给典狱长一根软中,示意他点上。典狱长小心翼翼点着,尴尬的咳了一声,道声谢。气氛尴尬加诡异,典狱长被一个外来人士弄得不敢说话,说出去得有多么的令人惊讶。
“周总不像我,他不会胡乱杀人,你伺候好他就行了。说不定出去后,还能调你去其他地方任职,你不是要死要活想调走吗,说不定这次周总就能遂了你的愿。”平头男顿了顿续道:“就这样,我先走了。哦对了,作为典狱长,你应该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觉悟,对下属别太亲近。”
“是、是,多谢指点。”典狱长一副‘大人说得对’的姿态。
“你忙吧。”平头男配合了一副‘本官先走了’的姿态。
“您慢走,慢走。”典狱长
送走那位杀神,典狱长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那人在,就像一把寒光四射的剑摆在这里,满屋子都弥漫着杀气。连他这个见惯生死的典狱长都不禁会被他身上的杀气所震慑住。如果杀气能够杀人,那么那位杀神的杀气绝对可以杀人不见血。
黑道第三,杀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每一个帝王将相的身边都得有个作为心腹的武林高手,周总也不例外,平头男就是属于他的武林高手。既可以为他去解决一些唯暴力才能解决的问题,又可以保护他。
监狱里的日子也挺惬意的,周总是第一次进监狱,但却没有像别的人那样,受尽难以忍受的折磨。他有资本去疏通任何一个环节,让自己在这里享受优等待遇。这不仅仅是金钱的力量,更是人脉、关系网的力量。金钱在很多时候只是扮演了催化剂的作用,而不是主要力量。
周总在自己房间欣赏了半个多小时的菊花,然后门外走进来一位短发女人。女人看上去有二十七八岁,容貌算不上非常上佳,属于偏俏丽一类的。这类女人一般在二十岁左右非常受欢迎,因为够活泼够青春。而一旦过了二十五岁,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受欢迎率就没那么高了,因为毕竟年纪一大,活泼什么的就不适合了。但眼前这个女人却恰恰相反,她全身散发出的阳光气息绝对能够感染任何一个男人,甚至仿佛她在的地方,周围的花草树木连带桌椅都有了一层明亮的颜色。
“市委那边都打理好了,证据也都收集齐全,随时可以起诉山峰的六位高管。”女人接过周总扔来的烟,点起,姿势熟练的抽着。女人抽烟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抽的姿态很丑,很别扭,让你看了有种冲动想上去抽她几个耳刮子的,另一种则是姿态优雅的连男人都要自叹不如。现在这个女人就属于后者,所以周总目不转睛的欣赏她抽烟的姿态。
“先准备好,这一招不到最后万不得已不能用,两败俱伤的搞法,就算把山峰搞的抬不起头,对恒远也没多大好处,反而会让其他几个一直在暗中捣鬼的企业乘势而起。”周总分析道。
女人的右手上戴着一枚金戒指,从外表上看,有些年头了。从戒指再看她的手,很白,但很明显能看出来不细腻,几条若隐若现看起来起码十几年历史的疤痕和她的气质相比格格不入。这样的手只有一种可能,从小就开始练暗器。
忽然。
门外闪进一个黑影,女人眉头皱起,一甩右手,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刀朝黑影射去。
“别,是我。”正当女人抬起左手,准备射出第二刀的时候,黑影忽然停下。
一个最多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人笑嘻嘻的站在地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把连头带尾最多不过十公分的飞刀。
自己人。
女人吐了口气,没好气道:“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这叫职业习惯,你以为杀手都像老钟那样,大大方方的敲开人家家门然后杀了人家啊,猫步你懂不懂?”年轻男人仍旧一脸笑意,辫道。
“你是来见周总,要什么猫步?”女人捏了捏年轻男子的脸,从他手上拿过飞到,藏入自己的袖中。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她很无可奈何,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就这么个性格,二十多岁的人,还跟中学生一样,喜欢玩、调皮的很。
“好了好了,都坐下。你姐弟俩什么时候见面能不吵,我就给你们多发奖金。”周总笑道。
“周总,东南亚那边好的很,有几个宵小都被我等给消灭了,现在局势稳定的一塌糊涂。”年轻男人坐到周总旁边,双腿抖着不停,颇有现在年轻人的风范。
“好,回头再给你加点奖金。”周总。
“奖金无所谓,有没有好粉头介绍,最近又跟女朋友分手了,寂寞啊。”年轻男人表情很浪荡,而且是那种非常能勾引到小美眉的浪荡。
“这你可以去找销售部的陈决,他是内行,你就说是我介绍的,让他找几个极品肯定没问题。”周总。
“我比较喜欢屁股大胸大,而且弹性和皮肤都要好的,容貌上差点无所谓。事实上鸡里面也就这种最好,够持久够-马蚤才是王道,长的漂亮没用。”年轻男子大谈嫖-妓经。
“你一个小孩知道个屁!老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要搞就得搞全面高质量的,只注重某一方面才是外行。”周总一巴掌把年轻男人拍下椅子,不过男人也是练家子,所以很快屁股就又坐上椅子了。
两个男人谈嫖-妓经,作为一个女人,感觉压力很大。但她还是淡定自若的坐在旁边,只是比平时多抽了几根烟才暴露出她此时内心的惆怅。她有个感想,那就是不管是年纪大还是年纪小,只要是男人,到一块都喜欢聊女人。对男人来说,在有关女人的话题上,年龄差距根本就形不成代沟。
最坑爹的事莫过于一个成熟的女人,听着一大一小两个不正经的男人讨论什么样的女人上起来最舒服。你让她情何以堪,又上她该说什么好。哦不对,不是坑爹,是典型的坑姐。
“你说的不对,所有条件都在水平线上,然后某一个方面突出,这才是极品女人。”年轻男子。
“狗屁,所有方面都突出的方为极品,你才上过多少女人,懂个屁。不信你问你姐。”周总。
“姐,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单方面高质量的女人上起来舒服还是全面高质量的舒服?”年轻男子表情很认真。
“……”女人又点着了一根烟。
第一卷 今日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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