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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59部分阅读

    ,却被陈决拦住道:“如果你的名字很有名,那你还是别说了,我怕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之后,就想跑了。”

    白玉美女不解道:“为什么?”

    陈决答道:“因为我不习惯跟名声太显赫的家族搭上关系,累的很,而且也不安全,谁知道你们这些大家族子弟会不会一个看我不顺眼就杀了我。”

    “电影看多了吧?谁说大家族子弟会乱杀人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都是违法的。”白玉美女似乎有些生气。

    陈决见此情景,赶忙认错道:“不是,我没说你,我承认我小见识了。那你说你叫什么名字,不管叫什么我都不跑,你放心好了。”

    他最后一句话有点占美女便宜的嫌疑,不过美女貌似没有注意到,沉吟了几秒钟道:“我叫白玉,白玉为堂金作马的白玉。”

    ……

    陈决傻了。就在前一秒他还在心中叫他白玉美女,他还在想她的名字是不是真的会跟玉有关系。没想到最狠的竟然是她直接就叫‘白玉’,跟陈决心里喊的‘白玉’二字一模一样。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海鲜

    [正文]第二百一十四章 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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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决的人生观又开始动摇了,这他娘的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吧,太巧了。他在心里喊她白玉,她的名字就真叫白玉。这…还有王法、有天理吗?世上还真他娘的有前世认识你这回事?就算有怎么会让他陈决碰上?没天理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名字真就叫白玉的美女见陈决发愣,便也不说话,依旧安静的坐他旁边欣赏这公园里的秋景。满眼的落叶意境幽幽,对白玉来说,风景一词她是最有感觉的,因为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旅游,国内国外很多地方都去过。和一般驴友不同的是她从来不带相机去旅行,在她眼里,到哪都背个相机,看到什么都咔嚓咔嚓几下,能代表什么?将最美好的风景印刻在脑海中、心里,就足够了。况且,很多时候人有了照片,就会存在一种,反正有照片,回家仔细看一样的。这样旅途中也许就没那么用心了。

    想当年那些古人有相机吗?可能就是因为没有相机,所以留下了那么多传世之作。相机这种把绘画艺术毁掉了的东西,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可惜的是现代人最讲究这个,什么单反双反,还把它当作一种彰显身份的标志,真是愚昧啊。真正有身份的人应该是胸怀万民、内心强大如泰山的人,应该是文韬武略、高瞻远瞩的人,而不是那些不具内涵流于表象的东西。

    当白玉静静观赏秋景的时候,陈决仍在思考缘分的问题。最终,他向老天妥协了,他永远琢磨不透操纵他命运的老天是什么意图。掏出之前在浴场中白玉给他的那包中华,抽出一根点着,深深吸了一口道:“白玉白玉…真是名如其人,比我的名字美多了。”

    “美吗?不觉得,很普通的名字吧。叫玉的女人有很多,姓白的女人也有很多,既姓白又叫玉,合起来就是一种玉石了。”白玉摇头道。

    “哎,不讨论这个。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陈决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冒昧,虽然不是谁都有本事请到美女吃饭的,但他似乎一点也不怀疑白玉会拒绝自己。

    “随便,吃什么都行,我只有一个要求。”白玉转头和陈决对视。

    “什么?”陈决从她的眼里看不出一丝涟漪,就像一口深井,深不可测。

    “我想吃海鲜。”白玉终于笑了出来,露出了一口晶莹的牙齿,不过陈决只看到了一秒钟,她似乎就意识到自己有些不该,所以又改成了不露齿的浅笑。

    “好的,没问题。”陈决笑着点头,心想美女也有头脑发晕的时候,前面说吃什么都行,接着又说想吃海鲜。不过美女嘛,说话前不对后一些还是可以原谅的。

    陈决带她来到公园附近的一家海鲜馆。由于h市濒临大海,所以海鲜并不缺,而且海鲜比很多苦逼的内陆城市味道也好,毕竟有地域优势。这家海鲜馆陈决来过好几次,不过都是陪客户或者领导来的,算得上是高档酒楼,但一分钱一分货,相对希尔顿这种完全就吃个品牌的酒店还是实惠多了。

    海鲜这玩意一般人都喜欢吃,毕竟人类是从海洋中来的,而且正常人也不会天天吃海鲜,偶尔吃那么一次,自然是觉得味鲜肉美了。陈决本来是准备把见过的没见过的、吃过的没吃过的各种海鲜都来一点,不过被白玉阻止了,她说来点毛蟹就行,我就喜欢吃毛蟹,其他的你量力而点,如果没吃完最后剩多少就罚你在这跪多长时间!一番话说的来点菜的女服务生掩嘴窃笑,心里想着果然是美女都不好征服,一不小心就会被美女反征服,那可就惨了,眼前这位帅哥就是典型。陈决惆怅的点起一根烟,想了想,让服务生再上点大海虾然后再随便来点蔬菜水果就行了。

    其实陈决的内心震惊了,白玉是个不喜欢浪费的女人没什么,但凡有点素质的人都不喜欢浪费。可她竟然那么霸气的说剩多少就让陈决在这跪多长时间,一点也没有他俩才刚刚认识并不熟的认知,不过换个角度来想也可以解释为,白玉是个洒脱的女人,不遮不掩豪迈的做人。这其实从另一个方面也肯定了陈决之前的猜测:她是个武林高手。只有武林高手说话才那么霸气,尤其是女人,女中豪杰说话就格外霸气了。

    可惜,接着食物上来后,陈决就又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白玉吃毛蟹的一举一动简直就是淑女到极致,跟陈决的大快朵颐完全相反。从她吃毛蟹的手法上可以看出她经常吃这玩意,熟练中透着股随意,而随意中又透着一大股风情万种。

    陈决第一次觉得,原来看人吃东西也可以觉得那么的赏心悦目。吃了大半盘毛蟹后,白玉又吃了点蔬菜,然后长吐一口气,似乎吃饱了。由于还喝了点葡萄酒,所以她的双颊微微泛红,看的陈决暗暗咽口水。陈决早早就把他那盘大海虾吃光了,但觉得不饱,又叫了一大碗饭来。此刻,他正在一口咸菜一口米饭的吃着,他很偏爱米饭,除了去吃西餐外,其他时候基本上都是餐餐必有饭的,总觉得不吃饭这一顿就没吃饱。以前他第一次去北方的时候,那边主食是馍,他就吃不惯,吃再多的馍都不行,必须要吃饭。这个习惯或者可以称之为毛病的怪癖被杨牧称为什么什么强迫症,可以治疗好。但打破陈决的头他也不会觉得自己这是病,说什么去治疗就更不可能了。

    白玉静如处子的端坐着看陈决吃,嘴角不禁露出一个微笑道,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陈决表示无所谓,依然一大口一大口的扒着饭,嘴里含糊道,我就这习惯,吃慢了不痛快。白玉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似乎听到了一句能够让人会心而笑的话,事实也确实如此,她喜欢洒脱的男人说洒脱的话,就跟她喜欢中华武术一样,洒脱。

    陈决花了十分钟,终于把桌上一切可以吃的东西都吃完了,包括白玉吃剩下的小半盘毛蟹。一抹嘴,吐出了从开始吃就憋到现在的那口气,点燃一根烟。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这句话真不是骗人的,凡是老烟民都深有体会。抽着烟,陈决又想起了那个问题:为什么白玉会随身带着烟。于是他又再次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白玉,白玉笑道,你怎么总是纠结着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陈决答道重要倒是不重要,就是好奇,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这份好奇心吗。白玉说好吧,事实很简单,就是当时我在休息大厅休息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来问我要不要烟,我见那个小女孩挺可怜的,这么小年纪就出来谋生,于是恻隐之心一起就买了包烟,准备丢到垃圾桶的,但后来还没来得及扔就看到你在那拼命练拳,我觉得待会可以给你。

    “我……”陈决下意识的咬了下嘴里的烟,以发泄心中的蛋疼。

    “让你别问你非要问,现在知道了,感觉怎么样?”白玉侧目望着他。

    “这么说来我成垃圾桶了,垃圾桶的感觉肯定好不到哪去。不过你也太直接了,你就不能委婉点或者骗我一下吗。”陈决道。

    “怎么委婉呢?”白玉。

    “这样说:因为我一直有种预感,预感到我的真命天子会在今天在这个浴场出现,所以为了他,我带着一包烟,准备随时派上用场。你看这样说多好,我听了又舒服,说不定晚上就请你去喝咖啡了。”陈决恬不知耻,但是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这样的说法比较符合小说情节,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可惜现实与小说还是有差距的,现实中不缺比小说还要精彩的情节,但大部分情况下现实的精彩程度还是要远低于小说的。要是人人的生活都那么精彩那么的出人意料,那这世界不就乱成一团了。

    白玉忍俊不禁,笑道你可真有想象力,这么幽默,肯定有很多女人吧?陈决干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道,怎么会,爱情是专一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拥有很多女人,你说这话真有意思。白玉笑而不语,深不见底的目光仿佛早已经把陈决看个通透。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能够读懂人心的人,陈决不敢确定,但他总觉得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这人就太恐怖了。你站到他面前,心里骂他娘或者思忖怎么勾引到他老婆,他都一清二楚。你简直就成了毫无遮盖的人,那滋味绝对难受的紧。

    而后两人又来到云霄公园中散步,两人都没有提出回家。陈决就在心里犯嘀咕了,他自己是男人,遇到美女不提回家很正常,但白玉不提回家就不正常了,况且现在饭也吃了天也黑了,真是有意思,难道是看上我了?想到这,他不禁笑了起来,弄得旁边的白玉莫名其妙。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跳槽

    [正文]第二百一十五章 跳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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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下的云霄公园绝对值得一看。这不是广告语,而是每一个来过这里的人发出的肺腑之言。它的美是属于每一个游人的,如果把它比作一首诗,那它就是一首一千个人看就有一千种感受的诗。不管是春夏秋冬风霜晴雨它的景色都是很美的,且还不是浮于表面的,而是内涵美。就如同杜甫草堂般,吸引人的不是那些建筑,而是它的内涵。

    这么说也许大家还不是很明白,肯定会问,那到底是怎么个内涵美?其实很简单,管中窥豹一下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云霄公园中有一个展厅专门展示各朝书法家作品的拓碑。内行的人,专门来这看门道,观摩学习;外行的人看着这些行云流水般的书法作品,也会通体舒畅。这就是内涵,雅俗共赏一词终究是不可能真正实现的,大雅的东西必须在此行浸滛多年才能体会到其中真谛,而外行可能也就是看个外表,用直线单层逻辑思维去看,能说句‘也不错嘛’,就算是雅俗共赏了,尽管雅俗两种人看同样一个东西,所能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两种人都说的是:真不错,好东西啊。

    陈决胡思乱想意-滛了一会之后边走边笑,搞的白玉很莫名其妙,问他笑什么。但陈决不说,颇有轻抚菊花笑而不语的风采。白玉无奈便也就不问了,两人并肩而行。天早就黑了,云霄公园里的灯光向来都是分区域设置的,某些区域的灯光明亮一些,某些区域的灯光就暗淡一些,可能是为了营造可供各色人等观赏的气氛,也可能是根据设计师的设计而来。

    白玉问陈决是做什么工作的,陈决如实作答,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白玉并不知道他陈决是房地产业的金牌经理,不仅如此,她好像连‘恒远地产’也没听说过。陈决本以为,按理说她这样的人肯定是大家族子弟,但大家族因为所处环境需要,因此对于时政时事都是很关注的,可现在看来要么她并不是某个政要后代,要么她就是天生对于财经界的东西不感兴趣。

    生性淡泊。陈决忽然想到这个词,这个词是众所周知的褒义词,但他一直觉得生性淡泊只能是女人的对事姿态,男人这样的话就不见得是好事了。一个男人一点激|情一点追求没有,还是个男人吗,男人嘛,总得有想要的东西,总得要有种打破头都要得到什么的气概。而女人生性淡泊则是一种好-性格了,淡泊的女人不受金钱物质的诱惑,只要安安静静的生活就可以了。

    现在看来白玉恐怕就是这样的女人,从她身上看不出一丁点执念。陈决又长见识了,虽然他遇到过的女人不少,但大多的精品都是商场上的,商场上的女人你想她会没有执念吗?没有执念,没有证明自己能力的执念,像杨牧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心有追逐,当初倒不可能进入商场了。

    而商场之外的女人,比如春水,典型的文人,到了中年就绝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 情 人 阁 -家了。按人们一般的观点来说,文人都是淡泊名利的。对,这说的没错,但淡泊名利不代表可以淡泊其他的。春水的执念就在是文字,对文字认真用心到近乎痴狂的地步,这比很多人对金钱的执念要强烈多了。她可以满脑子一整天只考虑一个词一句话,只为了写出让自己满意的文字,这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脑子进水的行为,但在文人中,这是一个喜欢文学喜欢文字的人最基本最常做的事。

    好不容易遇到个淡泊名利的美女,陈决一思量,今天自己太幸运了,看来过些日子得去九华山上上香,感谢一下众佛祖保佑,也顺带祈祷一下佛祖保佑自己今后的日子也顺风顺水,少点磨难。

    谁这么说过:爱情最美好的时候是暧昧的时候。

    这话其实在陈决眼里就是真真正正的狗屁言论,诚然,开始的暧昧时期是美好的,但如果谁说它是最美的时候,那就说明这对情侣并不合适,或者两人都没有好好去对待这份感情。爱情最美好的部分应该是互相关怀、互相体谅的时候,所谓暧昧时期,只不过它是种朦朦胧胧欲说还休的感觉,那不是美好,是期望与憧憬的结合。对于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人们总会下意识的觉得它美好。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走边聊,大约走了四十分钟左右,在白玉这个经常徒步旅行的女人脚疼之前,陈决的脚率先疼了,于是他提议休息一下,白玉点头。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在一条木凳上坐下。

    走走歇歇,歇歇走走,这不正是人生的轨迹吗。

    陈决问到白玉的工作,她没明说,给个投资的提示然后让陈决猜。陈决想了想,问是不是干拍卖的?白玉一皱眉头道,你真厉害,一下就猜出来的。陈决仰天大笑,弄得路过的几对情侣很不解,笑道奇怪吧,其实不难。看你一身大家族子弟的气质,对商业又不怎么了解,肯定是手握大把父辈留下来的资金,又不屑于自己搞企业,搞收藏拍卖既自由又高雅,多美好。其实我还可以猜到收藏拍卖的具体事宜你肯定有自己的一个心腹团队来运作,你做个甩手掌柜就行了,对吗?

    “对,全对。”白玉朝陈决竖了竖大拇指。

    未卜先知的人基本上是不存在的,但卜一下就知的人还是有的。就像陈决,他根据所见所闻所分析,得出了这么个结论,乍看起来很神奇,其实没大家想象中那么难。就如同你看到一个人的裤子拉链没拉,你就可以估算到他要么是刚刚打过一炮,要么是刚刚尿完尿忘了拉上。道理说白了就这么简单,难的是这个分析的过程,需要眼力、经验、分析力。

    花前月下,一男一女在阴暗的公园一角相视而笑,一副暧昧到极点的画卷。局外人叫暧昧,局内人就叫交流,纯洁的交流。到底是中性词暧昧还是纯洁的交流,其实都不重要,人生嘛,某个什么学家曾经说过,人生重要的事大约只有百分之二三十,所以我们大部分情况下是不需要那么惆怅的,少想些、淡然一些,世界是很美好的。

    终于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陈决提议送她回家。

    当陈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玉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然后她点头道,好,下次有时候再出来聊聊吧。陈决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那是肯定的,一辈子能遇上一个如此有缘分的人,岂能就此放手,哈哈。

    虽然两个人的车都是宝马,但价格上差了五六倍,陈决笑说这就跟人一样,同样都是中国牌的人,但有的聪明有的笨,天差地别啊。白玉笑着上车,朝他挥了挥手,离开。陈决站在自己车子旁,看着她的车一骑绝尘,脸上的笑容兀自不休。

    回家的路上,陈决总觉得今天哪里不对劲,而且是跟白玉有关的事,但就是想不起来。纠结了一会他就不纠结了,继续发扬他想不通就不想的对事风格。到家后他匆匆的冲了把澡,然后来到书房打开花了一万块钱买的高配置戴尔电脑。

    登上qq,看到杨牧在线,他发了个跟跑酷有关的搞笑表情。杨牧则回道:到家了?

    陈决:刚刚洗完澡,我今晚吃海鲜去了,你呢,晚上吃的什么?

    杨牧:晚上加班,我在公司吃的,刚刚到家。吃过海鲜,现在最好喝点酸奶,家里有吗?

    陈决:肯定没,那玩意我哪想起来买,要不你买送来,晚上就在这给我暖被子算了。

    杨牧没理他的调戏,发了份word文档过来。陈决接收后打开一看,我擦!是总部中层人员的好几份辞职报告,口吻和陈决销售部的那几个中层几乎一致。很明显,他们都是收到了来自同一势力的威胁。

    陈决发了个愤怒的表情:销售部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估计其他部门也发生了。

    杨牧:嗯,前几天宣传部和财务部还有工程部打报告上来,都说了此事。我觉得这件事表面上是他们受到了威胁,但其实是被收买了。

    陈决:怎么说?

    杨牧:首先,这些中层在恒远的时间都很长,都有了一定的社会关系,要多大的威胁才会让他们甘于屈服?显然需要对方动用很大的势力才行,而花大气力只为了拉拢恒远的中层,这样付出和回报是不对等的,不值得。

    陈决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跟你想的不一样。我觉得对付他们只要随便唬一下就行,就吓唬他们的老婆孩子,搅合他们的生活步伐,然后逼他们就范。别看他们平时都一个个人模狗样好像无所不能,其实遇到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也没辙。再说,你看这些人,都是久在中层的人,肯定是觉得自己不被重用心里不舒坦,正好借这个机会就跳槽了。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棋子

    [正文]第二百一十六章 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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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管这些中层是受到了威逼还是利诱,都一样的事实摆在这里,他们离开恒远了,离开这个他们曾经誓言作为一生一世的家。世事不就是这么的无常吗?今天我们无比笃定的东西,也许在明天就变的面目全非了。怪不得谁,不能怪别人更不能怪什么世道,要怪就只能怪我们自己不够坚定、不够坚强。

    陈决:你最近可跟哪个帅哥厮混了?

    杨牧:没有。

    陈决:那你跟不上潮流了,我今天遇到个美女,好美的那种,不过我很纯洁的请她吃了顿饭聊了会天就各自回家了。还有,她开的是两百万的宝马750。

    杨牧:你不是没钱买750,你是不想买。我那辆五百万的阿斯顿马丁,到现在我都没发现它哪里比我之前的沃尔沃优秀,想想真是奢侈,完全没必要买。

    陈决:拉倒吧你,你不懂欣赏车的艺术。接着说今天遇到的那个美女,她叫白玉,这个名字你帮我查查,看看有什么背景没。

    qq那头沉默了二十分钟。然后杨牧道:没有查到,但不代表她就是普通人。也可能是隐世大家族,你也知道,总有一些真正有钱有势的人不喜欢张扬,禁止一切媒体报道自己、禁止一切榜单提到自己。

    陈决点起根烟,忽然想起来,他娘的自己没找白玉要电话号码!怪不得老觉得今天少做了一件事哪里不对劲。擦,这回失误大了,连号码都没要,这以后怎么联系?要是还想再偶遇一次,恐怕没这么大福气了吧。再说了,福气这东西是有限的,用过一点就少了一点,用完就没了。他估计这两次偶遇也把他的福气用的差不多了。正如林夕写过的那句词: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杨牧:不早了,我该睡觉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陈决:哎,别啊,你过来我这睡啊。哎哎…

    对着杨牧灰色的qq头像,陈决长叹一声,这小妮子的执行力可真是一流,说下就下丝毫没拖泥带水。好吧,既然杨牧得睡觉养血养气养身体了,那还可以找春水。不过春水的qq不一定在线,就算在线也基本上是隐身状态,于是陈决试探性的发了三个省略号给春水的qq。那边的头像继续灰了大约十分钟才有回复,于是陈决屁颠屁颠的跟她聊了起来。

    春水:干嘛?

    陈决:美女你好,我想问一下,香吻多少钱一个。

    春水:跟老娘油嘴滑舌的,仔细你的皮!

    陈决:……好吧,其实我是想问一下猪耳朵皮多少钱一斤的。

    春水:这个问题你可以上网查一查,老娘是买陈决牌猪腰子的,客官您要吗?

    陈决:我要春水牌胸脯肉,有木有?

    春水:你个不要脸的,闲着没事做还不睡觉,打扰我写东西。

    陈决:哈哈,太早了睡不着,你写个屁东西,写东西还登qq,摆明了是在等我。

    春水:谁等你了,我是等公司编辑给我传东西,恰好你发消息来了,不然我现在已经下了。你们恒远现在情势那么复杂,你怎么还有心思找我?

    陈决:劳逸结合嘛,况且恒远现在不是太复杂,有我们这群精英在出不了大岔子。有没有什么好的小说推荐,最好是扯的十万八千里的那种,扯越远越好。

    春水:推荐去站看排行前十的玄幻小说,那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作者写不出来的。话说你最近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喜欢看那种小说,你以前不是说只有都市和历史小说才是王道,才能真正的诠释生活,给人们带来思考吗?

    陈决:以前我是孤陋寡闻、年少轻狂了,现在年纪大了,明白了处处留心皆学问,只要作者认真了,不管什么题材的小说都会是一部深刻有意义的小说。你看我说这话是不是觉得我的身影立刻就高大起来了,比以前进步多了,比以前有文化多了。

    春水: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推荐你去看蔡骏的新书《地狱变》,还不错的一部小说,悬疑类的。

    陈决:ok,有空我就去书店买回来。哎,问你个问题,你认不认识收藏界的大腕?

    春水:认识几个,你想找谁?

    陈决:…这你都猜到了,我想问一个叫白玉的女人,二十多岁跟我们差不多大,你认不认识。

    春水:我想想……不认识,没听说过。怎么?你上了人家,害怕人家找你麻烦吗?

    陈决:别乱扯,我就是问问,你看你小心眼的。这世上就没有比文人更小心眼的人了。

    春水:懒得理你。

    陈决:切,我也懒得理你。

    春水:那你去死!

    陈决:我这就去死,化成厉鬼,你天天晚上写稿的时候我就站你后面,静静的、悄悄的、一动不动的…

    说完他就关掉电脑去上厕所了,面带笑意的坐在马桶上,他在想杨牧和春水这两个女人,他对她俩说出同样的话,她俩会有不同的反应,同样的调戏,她俩会有不同的对应,甚至是在床上用同样的姿势,她俩都会有不同的回应…真是各有千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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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总入狱已经有整整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总部发生了各种人员上的调动。而外事七大部门的高层人员几乎没什么变动,陈决等七大部门经理稳坐将军椅,掌控着‘恒远’外务不动摇。根据杨牧不时发给陈决的报告来看,总部中有异心的人员都被清扫的差不多了。

    这期间,外来的打击或明或暗一直都有。暗中的,来自黑道势力的打压;明里的,山峰的法院起诉,把十几年前‘恒远’强势霸占‘山峰’的一百多亩地的事都拿出来了。

    其中有一天晚上陈决回家,刚刚从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出来就受到了七八个持刀人围攻,五六分钟后陈决支撑不住,仰天长啸一声:重山速来,老子不行了。结果正当那些持刀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孙重山从天而降,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些连反应时间都没的持刀人放倒在地。然后陈决带着孙重山迅速离开,最后那些迷迷糊糊的三流杀手被小区里的保安给送到公安局了。

    当然,陈决有陈决的自卫办法,其他部门经理也都有自己的办法。比如王天宇,听他说前几天自己也是下班回家路上,碰到一伙人的围攻,可惜的是自己早就布置了几个暗哨保镖保护着自己,结果那伙人被打趴下不说,还有好几个被卸了几条腿几条胳膊。

    秘书部用事实证明,没有了周总的‘恒远’,只要周总的心腹团队在,只要这个心腹团队坚决执行着一套优良的规则,‘恒远’就依然可以坚若磐石。这说明什么?说明一个成功的企业缺了谁都可以,只要它的步伐是对的,手段是坚决的,万事都能如意。

    陈决现在想想,有点理解当初周总调杨牧去总部的用心了。放眼整个‘恒远’,可以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跟她相比,她的眼界谋略和手段都是一流的,不弱于任何一位‘恒远’高层,典型的巾帼不让须眉。甚至可以说,就算是把整个恒远的男人女人堆一块,杨牧都的能力都是雄踞前二十的。能力如此之强的女人,更重要的地方在于她忠于陈决,而陈决忠于‘恒远’,把周总视为亦师亦友的上司。也许别人顶多会觉得她和陈决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但很少有人会去思考她对陈决的忠心度。周总看准了这一点,用好了这个能力强,潜力无限大的女人,就是下了一手好棋。

    不得不佩服周总的智慧,陈决越想越心惊,佩服的同时心里也涌起了点寒气。对手下的人太了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只是周总的一枚棋子?虽然陈决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但他忍不住。就好比某天,你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崇拜的师父其实并不像你从前认为的那样,普普通通,其实师父是个武林高手,绝顶高手。而且师父其实连你头上有多少根头发都了如指掌,但十几年来却让你觉得师父除了喝酒根本不怎么管你,连你身上有几条刀疤都不知道。最简单点说,就像当年发现地球是绕着太阳转的天文学家,当时他内心的恐惧感恐怕是多于欢喜的,恐怕他在临被烧死前会想,原来知道的太多了,真的会有灭顶之灾!

    狡兔死走狗烹的事也不只一次两次发生了,尽管自己不一定会被烹,但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被当作一颗棋子,在不得已的时候被抛弃,这是无法预料的。唯利是图是商人成功的必要条件之一,虽然周总看起来对陈决很器重也很喜欢,可这些又能否保证陈决的安全呢?

    太多的疑问了,陈决长叹一声,有种想逃离这种生活的冲动。不过这种冲动只是一瞬间的,这是他喜爱的事业,他如何能轻易放下。继续发扬他的一贯作风,想不通就不想。就算周总真把他当作一枚棋子来用,反过来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把‘恒远’当作实现他梦想的一颗棋子来用呢?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七章 探监

    [正文]第二百一十七章 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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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也是二十四节气中的霜降,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

    有些东西还真得用咱们中国人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想想外国人的日历真心没什么意义,哪有中华民族自己的东西好,但说一套二十四节气,每一个节气的名字都仿佛是一首诗,而且极其贴切的写出了此时此节气大家是在做什么。

    这些东西,需要历史和文化的积淀,不是西洋那些茹毛饮血几千年,基本无历史的民族可以比的。虽然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说外国的东西好,说人家的制度人家的政fu人家的惠民政策怎么怎么好,说这些无所谓,这是事实,但你要是敢说人家的文化深厚人家的历史悠久人家的过去辉煌,你就是脑袋有问题了。我泱泱华夏五千年无断档文化,谁可比拟?

    就是在九月初九这天,陈决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号码是座机,陈决没多想拿起电话就喂,你好,哪位?然后那头传来久违的爽朗笑声:小陈你大爷的,我是你周总。

    陈决当即犹如一盆凉水从天灵盖倒了下去,凉爽无比啊。他激动的道:周总你怎么打电话来了,你那不是不给往外通电话吗?你那生活怎么样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他娘的问题真多,老子在这好的很,你现在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来陪我喝杯茶。”周总笑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浑厚,丝毫没有身在监狱的那种落魄感。

    “马上到,您老稍候。”陈决挂上电话,火急火燎的从办公室出发直奔h市唯一的一座监狱:白虎监狱。

    有些人在听了白虎二字,肯定当时就歪了,想歪了。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有些时候还是得正经一些的,比如说提到周总这样的人中之龙。我们这些小虾米不说佩服得五体投地,但起码得心存敬畏吧。

    白虎监狱是h市唯一一座监狱,除此之外还有离白虎监狱不远的一个看守所。不过看守所和监狱是完全两种概念,能进看守所的人有很多,但能进监狱的人就真得干出些什么事儿才行。

    总体来说白虎监狱的规模不算大,属于中等,不过它的严密性和高科技含量还是很高的。尤其是它的总大门,据说是中国最难打开的监狱大门之一。相传这里曾经发说过大规模的、有策划的越狱事件,一切阴谋都趋于完美,但最终因为大门打不开而失败,结果几百号人就这样被架着机枪的坦克堵在门后杀个一干二净。当然了,这种事有关部门基本上都会交待媒体不用报道,有关部门自己就更不会张扬了。因此这件陈年旧事是真是假也还有待考证。但这件事至少从侧面说明了白虎监狱的科技含量高是不可否认的。其实一个国家的最高科技一般都是用在军队和内政上面,然后等军队和内政的科技升级了,那些科技才会发展到民用上面。

    监狱里面关的大部分都是江浙沪一带的重刑犯,偶尔有几个犯小事暂时被扔进去的人在里面也只有给老大们端茶送水拖地洗衣服的份。

    陈决这辈子第一次走进监狱,有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哎,不对,不单是陌生感,而且还有种熟悉的感觉。百分之九十的陌生感外加百分之五的熟悉感,还有百分之五-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陈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有那么一丝熟悉感,想了想,估计是因为自己电影看多了,在荧幕上看到的监狱多了,而荧幕上的监狱基本上也是按照真实的监狱来的。差别有,但不会太大。

    周总的本事通天,所以陈决不惊奇为何周总可以穿着一身休闲装和他单独在一间绝对称得上不错的明亮的房间里喝茶,而且茶叶还是顶尖好的。

    一个月不见,周总没瘦也没胖,脸上气色也没明显变化。唯一让陈决感觉到的变化就是周总闷的时间久了,想出去透透气。可即便有通天本事,周总也还得在这里,在这个旮旯里待着,外面就是不能去。陈决问周总怎么不申请保外就医,这样想出去走走就容易多了。周总说我现在就是保外就医也是周围一大批人贴身保护,有个屁自由。老子这回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了,自由这东西就跟氧气一样,拥有的时候不觉得,没有的时候就日子没法过了。

    多么霸气的话,陈决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说了会闲话,切入正题。陈决向周总简单扼要的报告了些恒远目前的情况,周总含笑听完,听完后还是笑看着陈决。陈决干咳两声说周总,您别是给闷的出毛病了吧,断袖之癖要不得啊,还有大把的妹子在等着我,我坚决不会落入您的魔掌中。周总哈哈大笑,说你小子得打,然后就一巴掌拍在陈决肩膀,陈决使个千斤坠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陈决说其实我知道你对‘恒远’的情况是了如指掌,肯定有人每天向你报告情况。我怀疑你是有预谋入狱的,你就跟我直说吧,什么时候出来,外面可是有一窝人等着你收拾呢。

    周总大笑两声,喝口茶道,你小子脑袋挺够用的。不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