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不坚的借口。所以陈决从不让自己沉迷于美色,再美的女人他的第一反映都是忍,就是把对方想成是来吞他骨头喝他血的狐狸精,然后抱着理智的心态去看待美女。可计划通常都是赶不上变化的,理智总是不听感情的,但陈决遇到美女的时候会尽量表现的冷静点淡定点,尽量尽量再尽量。
一件旗袍,把本就惊艳无双的杨牧衬托的更加惊人了。更重要的一点,是一般美女穿上旗袍,别人会觉得这件旗袍是点睛之笔,提升了美女的气质。但杨牧不是,旗袍穿在她的身上,看上去只会让人觉得这件旗袍是幸运的,它因为杨牧而绽放出了它的光彩。衣靠人装,金要佛装,否则金子就只是俗物了,正因为被佛装,原本俗不可耐的金子才有了仙佛之气。
有些人就是这样强悍,天生一半,后天努力一半。所以别怪自己身世没有别人好,多问问自己,就算自己有个亿万富翁的老爹,自己也一定可以用一千万作为资本挣到钱吗?自己的知识储备量、眼光、手段,够强吗?
杨牧最近这段时间很忙,真的很忙,忙的早上六七点就要来公司,晚上点才下班。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良好睡眠和身体健康,她依然贯彻着自己比钢铁还要牢不可破的作息时间其他书友正在看:。所以才没有时间发短信给陈决,她是想等忙完了这阵子再说。恋爱随时可以谈,但工作有紧迫的时候嘛,何况自己刚刚到总部,不努力一些怎么压制的住下面那些看谁都不服气的人。
两人开着阿斯顿马丁在街上晃悠,是杨牧开的车,陈决摇下车窗,夹着烟的右手伸在外面。秋天果断是个好时节,也是杨牧最喜欢的季节,她曾说过,秋天的美不在于它可以收获,也不在于诗人文字中的忧伤,而是冷艳。不同于冬天千里独白的纯洁,也不同于春天姹紫千红的温暖,秋天是冷艳的,像一个看过很多沧桑后的女人,淡然、脱俗。《搜索看最快的》对此陈决深以为然,觉得如果杨牧是个季节,那一定是秋天。
陈决忽然心血来潮,带着杨牧来到李文静所住的希尔顿酒店。李文静今天正好没出去,窝在房里看电视剧,见陈决来了很高兴,不过看到旁边还有个长得贼漂亮贼有魅力的女人,李文静嘟起了小嘴,满脸不高兴的问她是谁啊?陈决笑着说她是我女朋友,你应该叫她杨姐姐。李文静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了声姐姐。肚子里暗道,本来不想喊的,可又怕你说我不懂礼貌。她很不喜欢陈决批评她,再说她也知道中国礼仪文化很重要,没礼貌的人从古至今都是很不受人待见的。
杨牧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随口道:“小妹妹,整理自己的住处得自己动手,陈决哥哥只能帮你一次,那一次就是你学习的时候,要学会自己动手,知道吗?”
“我知道啊,都是我自己整理的啊。”李文静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有点底气的。确实,陈决帮他搞过几次后,后来她都是自己搞了,不过依然都是按照陈决的风格来摆放东西:。比如说同类别的东西放一起,同档次的东西放一起。
杨牧点点头,看了下电视里正在放的某古装武侠剧,说武侠剧也看啊,好看吗?
李文静点头说好看,不过就是有些看不懂…陈决摸摸她的头道,看不懂是正常的,这样的武侠剧很多对白都是带典故的,等你中文学个七八成就都能看懂了。
“中文需要的是用心和积累,最重要的是用情。也许你不懂什么是用情,用情就是去理解每个字背后所含的感情,中文是有感情的,每个字都有。”杨牧拿起她的手,在萝莉手心写了个‘情’字,替他握起手掌道:“想象一下,试试看。”
萝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三十秒钟后睁开眼,用力的点头,满脸惊喜的表情,说太神奇了,好像字都有生命一样,杨姐姐你真厉害,你是大学中文系的教授吧?杨牧摇摇头,说我哪有教授的水平,因为我是中国人,对中文理解起来比较容易而已,你慢慢学,终有一天会达到很高水平的,只要你努力。
三人聊了会,李文静对于杨牧的反感消失了不少,可能是因为杨牧身上带有的强大气场,像老道收服小妖一样收服了李文静,也可能是萝莉被杨牧对中国文化的深刻理解给吸引了,反正现在对杨牧,萝莉就是两个词,喜欢、佩服。
小女孩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很少会去嫉妒同性,女人相轻起来比文人相轻还要令人蛋疼,但单纯的小女孩对人是很真诚的,只要你对她认真,她就会不藏不掖的跟你坦诚相对。人啊,一旦长大的了就不一样了,越长大越难坦诚,越长大戒备心越强。
这一切陈决看在眼里,嘴角沁出了笑意。挺满意这种气氛的,杨牧平时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单纯的小女孩,所以陈决也就很难见到她这种像大姐姐又像妈妈一样的态度对人。
而后三人就近直接在希尔顿开了桌酒席,杨牧说今天是她请李文静小朋友的,为了庆祝遇到这么聪明和努力的女孩子。李文静很高兴,不喝酒的她要了点果汁和杨牧拼酒,顺便就把陈决晾在一边了。席间,杨牧和萝莉聊了很多关于文学上的东西,陈决也插不上嘴,本来也准备恶补一下文学知识的他索性就当起了听众。这么多年来,陈决没有跟杨牧聊过文学,因为杨牧知道他对文学没什么兴趣,跟他聊经济学方面的东西倒是很多,文学嘛,就免了。陈决这才知道杨牧原来也有很深的文学功底,旁征博引,出口成章,足以令他大开眼界了。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陈决忍不住插口道:“小杨,你从哪学的这么多,真能去当教授了。”杨牧答说:“多百~万\小!说、多思考,你也能跟我一样。”
陈决还想说什么,但干咳一声,还是没说出口。杨牧猜到他想说谁,接口说道,春水那样的是货真价实的文人,她肚子里的书比我们三个加一起还多,那种博学不是我们能比的。我这叫半瓶水晃荡,她是一瓶水不响,懂吗?陈决撇撇嘴,随即展颜笑说你什么时候帮她说话了啊,你俩统一战线了啊?杨牧没再理他,转头继续和萝莉说话。
&v唱歌,本来杨牧要带萝莉去盛世豪门,但被陈决拒绝了,说带小孩子去盛世豪门也不怕折寿,就到附近的一家量贩ktv。萝莉也无所谓,问陈决为什么要叫量贩呢?陈决笑笑,说就是没有男帅哥来马蚤扰你的ktv,不搞色-情服务的。还没真正懂什么叫色-情服务的萝莉哦了一声,挽着杨牧的胳膊看道路两边的风景。
唱完歌,还没尽兴的萝莉说要杨姐姐带她去酒吧喝酒,继续听她说文学。杨牧摇摇头说不早了,你还是回去早点睡觉,等以后有时间我再来陪你。陈决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按时睡觉是优秀女孩子最应该做的事。于是萝莉心不甘情不愿的被送回了酒店。
陈决则和杨牧去了她家。准备今晚就在她家睡觉的陈决洗完澡躺在她的大床上沉思。杨牧问他在想什么,陈决笑笑,说我看你跟那孩子挺投缘的,你连她什么家世都不知道,就敢这么接近她?穿着睡衣,杨牧翻个身面朝陈决,说为什么不能接近?她的家世跟我又没有关系,而且你愿意的话现在跟我说也不迟。陈决想抽烟,不过还是忍住了,长叹一声说,她父母都是英国人,上次去英国的时候认识的,很有权势的一个家族,不过你别多想,他家干的都是正大光明的事,不是黑手党不是黑社会…
杨牧没有说话,继续安静的听着。
“不过很多事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陈决坐起来靠在床头,喝口水接着道:“不是不相信你,是真的不能跟你说,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我肯定会跟你说的。其实你很了解我的,这么多年来也就你这么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红颜知己,大多数事情我都只能跟你说,因为你最了解我,也最理解我。就像我们刚进恒远那会儿,我一个小员工的很多建议都别人嗤之以鼻,但你总是支持我,为我尽力去找上面的人,为了我去接触那些三教九流中可以帮我的人。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也帮助了我很多。没有你,我恐怕没有今天。但有钱没钱成不成功,现在想想,我还真不在乎,我想要的只是可以有个能发挥力量的地方。”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六章 福气
[正文]第一百九十六章 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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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男人,他不在乎有没有权势,不在乎是否高高在上的被别人仰望。他想要的,只是个可以证明自己,让自己才华可以得到施展的地方。当年和父亲冷战激烈的时候,他也就是这么跟父亲说的,说我这辈子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用自己喜欢的事来证明自己。不过当时的父亲还不能理解他,冷笑说还不是为了钱,没有钱你能怎么证明自己?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到时候一脚踏进钱眼中拔都拔不出来。陈决和父亲争争吵吵了好些年,直到他后来离开家独自出来闯荡,耳边再也没有父亲整天的教育了,耳根清净的同时也明白了一些道理。这个世界,就算是深爱着自己的父母,也不一定会理解自己。父母心甘情愿用生命用一切去呵护你,但不一定能理解你苦心孤诣追逐的梦想。
爱没办法说的清楚,但能让人安心的爱,一定是真爱。就像杨牧给陈决的爱一样,在她面前,他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有任何负担。最令他觉得难得的,是他就算没钱了,就算成了一个穷光蛋,他也不会觉得跟杨牧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不会觉得配不上她,不会觉得让她养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遇到杨牧之后,他的世界明显就比更早之前要明媚许多,这种明媚是感觉上的。身边有了一位聪明而且智慧的女人,而且她对他的感情也仿佛万年不变的样子。从杨牧那里,陈决得到的不仅仅是周全的照顾和关心,更多的是一种类似于寄托的感觉,说白了,就是陈决把杨牧当作了自己心灵的港湾。累的时候疲惫的时候,找她解解闷,高兴的时候,也找她聊聊未来的畅想。而杨牧也始终淡如莲花的对他,像姐姐似得呵护着他。
有个这样的女人陪着,他的人生想不明媚都难。
“我俩之间的了解程度,恐怕已经快到了通透的地步。”陈决又躺回了床上,一只胳膊垫在杨牧的脖子下面,脸色很平静。
“真的吗?”杨牧转过脸。
“当然是假的,哈哈。”陈决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继续道:“就算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也不可能了解到通透的地步,人与人再亲密,也终究隔着两层肚皮,了解一个人本就没那么容易,何况通透的了解。不过说实话,我们之间的了解已经超过了很多所谓的知己,这是不能否认的,你知道了解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陈决最后一句话习惯性的抛出一个问题,就像大学教授在给学生们上课时候一样,一番高谈阔论后抛出一个画龙点睛的问题。
“什么?”杨牧盯着陈决的侧脸,她喜欢他严肃时的侧脸,也喜欢他说笑时的侧脸,一样的傲气十足,一样的让人觉得高高在上。或许只有心中非常自信的人才会给人这种感觉,孤傲到自负的程度。
“就是有一天,即便你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了,我也能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是被逼的。”陈决转过脸,四目相对。
“不对。不管谁用什么方法逼我,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宁死不屈你不懂吗?”杨牧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早就说你没我聪明你还不信,我还没说完呢,我说的那种情况,是你为了我才愿意舍弃自己,是为了我啊,可能那个男人要杀我,而你是为了救我才忍着恶心跟他的,懂没?”陈决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个假设好狗血,听起来有种想吐的感觉。估摸着自己是不是最近小说看多了,导致考虑问题方面也有点飘逸了,这不是个好兆头,小说是小说,生活是生活,得分得清清楚楚。把生活演绎的跟小说那样狗血,人生可就太蛋疼了。
窗户开着在,外面的风一阵阵的吹进屋子里,陈决感觉杨牧身上有点凉,拿个被角盖在她身上。而杨牧闭着眼想了好一会儿,小嘴凑到陈决耳边悄声说道:“那我可以在接近那个男人之后把他杀了,这样他就威胁不到你了,又可以保全我的清白,一举两得。当然,我会用很隐秘的方法行事,不用坐牢的”
……无语,但没凝噎。陈决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杨牧假设的那种场景,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冷,钻到杨牧的怀里,忽然心血来潮唱起了十-八-摸,这种古代风月场所的调调陈决没有无良癖好的喜欢,只是觉得挺有味道,在跟自己女人同床而卧时唱一唱有调节气氛的作用。
第一次知道十-八-摸这调调,还是他在少年时候看金庸的《鹿鼎记》知道的。当时韦小宝就喜欢唱这个调,而且还很无良的问人家卖艺不卖身的老歌妓会不会唱,弄得徐娘半老风韵早不存的女人羞愤而走,韦大人反而乐呵呵的说她真没礼貌。《鹿鼎记》陈决前前后后也看了不下十遍,每次看除了感叹金庸先生的笔力和学识之外,还得感叹一下主人公韦大人的彪悍人生。他觉得那样的人生才叫精彩,不过和其他读者说的精彩稍微不同的是,陈决不认为娶七个老婆很精彩,他觉得韦大人的性格是最精彩的。
流氓的有骨气,贪婪的有血性,甚至连欲-望,也都是有侠客思想的。
这种男人这种人生,岂不是比大多数人的种马人生、欺男霸女人生、杀人放火的人生精彩多了?
不过可惜的是陈决到现在为止,都觉得自己不可能练成韦大人那种性格。压根自己就没有韦大人那种根骨和天赋,只能一辈子做个普普通通,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了。唉,悲剧。
当他发现自己的人生是个悲剧的时候,他才明白,还是傻-逼2逼们的人生更加精彩,因为这些逼不知道自己其实只是个悲剧,所以他们更容易快乐,更容易觉得人生好有意思。所以说人太聪明了不好,太聪明就容易因为看的明白而难以快乐起来。
“苏许最近表现怎么样?”杨牧拨开他不老实的手问道。
“还好,稳稳的,感觉她好像一点都不急躁,对手下人不服她的现状也从来没跟我抱怨过,你说她是真不在乎,还是心里其实憋着一口气,在等机会一鸣惊人?”陈决边说话一只手还边在她身上摸索,被拨开的次数越多,他的手却反而越不老实。这就是男人,太容易到手的不要,完全没办法到手的,也干脆不要,就是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男人最喜欢。
“两者都有,但我觉得更多的是后者,这是个机会,她肯定想大展身手的,未来的半年内她若仍是毫无建树,面临的就是被请辞的处境。她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再淡泊名利也想向别人证明一下自己,灰溜溜的下来她的脸往哪搁啊。你别太刻薄,多帮帮她,或者找几个机会让她出出风头,她出成绩了,也就是给你和我长脸。”杨牧分析道。
“我知道其他书友正在看:。”陈决想起苏许的脸,不禁笑了笑,表情诡异的道:“你有没有觉得她骨子里流淌着一种叫做妖媚的东西?”
杨牧嘴角勾勒出一个足够让陈决立马就扑上去的笑,那种笑,说冷不冷,说热也不热,淡淡道:“那不是妖媚,那是温婉,就像江南水乡中的女子一样,性格气质都跟水一样,貌似柔弱到无骨,其实真的发起狠来,就会有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和水一样的气质。”
陈决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仔细想想,江南水乡女子的说法他是赞同的。他最有感触,对苏许的一切好感都来自于自己对江南女子这个词的偏爱。或许是曾经游历过那种氤氲温柔的地方,遇到过一个那样醉人的女子,或许是在苏许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气息。但他很清楚,他对苏许也仅仅如此,没有更多的想法。多了连他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几个照面就爱上人家,这种事陈决最不屑。不说和杨牧是用这么些年磨练出来的,单是和春水,也是有了将近一年作为基础,才把她扑倒在床的。
因为在他的观念里,一见钟情是极度不靠谱的事情。除非像小说里说的那种,八字极合天造地设。一般人哪有那么多天造地设啊,越磨合越觉得合适的男女毕竟不多,大多数还是越接触越失望。陈决有过很多女人,确切说糟蹋过很多女人,但如果剖开他的心理来说,他如果真的觉得某个女人很好,他是不愿意去糟蹋人家,他宁愿站在一旁看看,也不愿意轻易占有对方。反倒是一些他觉得还好,但没那么好的女人,他愿意先占有一下,然后再说别的。虽然事后他会反思自己又干了一件坏事,不过转念一想,又不是多么良家的女人,占回便宜也没什么,再说能让老子我占便宜,不都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七章 周总
[正文]第一百九十七章 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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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做了不好的事,总会下意识的首先给自己找借口,告诉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或者是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会危害到社会。《搜索看最快的》陈决也不例外,但他更清楚的,是对于爱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社会不会有一个爱情观的标准,你觉得爱情是过尽千帆后仍只为一人相思,那你就去等;他觉得爱情是阅尽无数女人后,选出自己觉得最合适的,那他就尽情用自己的人生去不停寻找、不停牵手、不停分手…陈决的爱情观,则是想上就上,要上的漂亮,而且不能拖泥带水。不管是开始还是结束,都别拖泥带水。爱情一旦拖泥带水,就是纠结的开始。
说到总部的情况,杨牧告诉陈决,周总貌似对公司事务不管不问,事实却是周总早将公司的一切掌握的清清楚楚,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陈决说这点我们都知道,周总有点放浪不羁的割据诸侯风范,看似放浪形骸,其实一肚子锦囊妙计。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这社会周总不得不这样,官员领导们不就喜欢这样的人吗,周总要是一副精明正派的风格,谁还愿意跟他相交啊。
“也不全是,可能和周总天生的性格有关吧,如我般表面认真的人不多。对了,难道你不觉得你和周总很像吗?同样都是表面上很不认真工作,但事实却是把工作做的很好的人。”杨牧眨着眼睛问他。
陈决终于没忍住,点了一根烟,很享受的抽了一口道:“我可没有周总那个喜欢粉头的癖好,你放心好了。”
杨牧沉默了一会,取下束发的饰物,一头又黑又亮的青丝瞬间披散开来,看的陈决差点就喷出鼻血。嫣然一笑道:“我知道你只喜欢良家,骗了不知道多少良家的心和身体,周总喜欢粉头是不好,你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换个角度来看,玩弄良家还不如嫖妓。”
这回换做陈决沉默了,往深处一想,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他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对鸡真的下不去口,只要想想身下的女人被无数个男人上过,他心里就犯恶心,所以糟蹋良家也成了他顺从本心无可奈何的选择了。但近一两年他好多了,从遇上春水开始,他仿佛把以前关于勾引良家的一切恶习都改掉了,不知道恰好有了杨牧和春水两个极品女人,所以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再没兴趣勾引良家了;还是厌倦了那种生活;又或者是良心发现了。反正他改了,不知不觉的就改掉了看见一个美女就勾引一个的坏毛病了。
用多少年,才能将一个处男养成勾勾手指万千女人为之尖叫的男人;用多少年,才能将一个男人从万丛花中过叶叶都沾身养成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用多少年,我们才能知道明白,爱,只要一个人一颗心就够了这个道理…
两人相对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多久之后,陈决声音飘忽的道:“我都改了,真的都改了。”
“嗯?”杨牧睁开眼,吸了气,入肺的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轻声道:“干嘛这么认真,我开个玩笑而已。况且…我跟春水一样,天生觉得男人多几个女人是合情合理的。”说罢,她的脸红了红,垂下眼睑,看不清表情。
水落石出?
陈决忍不住摸了摸她满头的青丝,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是愧疚吧也不是,说是庆幸她有这样大度的想法吧,就更不是了。也许只是他尚未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未能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回报她的负疚感…
他的手从长时间干粗活而长满老茧,蜕变成现在的不黑不白不粗不细将将好的程度,在她一直以来都是柔软黑亮的发丝间游走,这一瞬间,他想起了这么多年的浮浮沉沉,哪一次不都是有她在身边,坚定的陪伴着他,哪一次不是她在身边,告诉他不要放弃。如果这世上有超越亲情的友情,超越友情的爱情,恐怕也就是她对他的感情了。这样的女人,他以前觉得要不起,不敢要,后来又觉得要就要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他觉得,他要不要是他的事,而她注定的,永远都会在他身边,除非他赶她走,否则她会永远在,绝对的,永远。
这一夜,秋风正好,不凉不热,不骄不躁,拂过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从每个人的脸上路过。而秋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没有感情的来来往往,不做离殇。而每个人都会为谁停留,也许是停留几天、几个月、几年,或者是一辈子,人和秋风正好相反。
这一夜,他俩相拥而眠,安心且温馨。
第二天早上八点,周总打来电话,说在希尔顿定了个包厢,你俩现在就来。陈决继续狗腿子的样子,点头哈腰差点就没跪着对电话说,我们马上就到。
路上,陈决坐在副驾驶上听了会早间新闻,似乎嗅到了点什么,皱着眉头问杨牧:“我总觉得有些不寻常,这个点周总请我俩吃饭,莫非有急事?”杨牧也不敢确定什么,摇摇头说:“不知道,到时候听周总怎么说吧,不要多想,也许只是周总一时兴起而已。”
到了希尔顿后,陈决看见包厢门外站着五六个保镖,一半面孔熟一半不熟,不过他仍然跟往常一样没有理这些保镖,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圈。而那些保镖也都认识这位恒远名人,销售部经理陈决,都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老爷子周进军教出来的徒弟,没有一个比陈决差,基本上都是四五招就能把陈决给扔飞那种。所以他从私人角度来说,没办法对这群手上非常硬的亡命之徒有好感,再说被周老欺负的多了,心里憋着股怨气没地方发泄,也就只能在这些保镖面前充充领导来平息心中怨愤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的陈决,不会傻-逼-逼的一口气憋个十年,太伤神了,而是聪明的选择用冷冷态度,不伤周总面子,又解气的方法来报仇。当然,这群保镖永远都不知道原来这位陈经理是这么的小心眼,被师父周老打几拳踢几脚就心里不快活,给他们挂脸了。他们一直都以为这是高人必有的风范,或者是陈经理独有的风格。
周总爽朗的笑声依然震天响,震得陈决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小心翼翼的在周总旁边坐下,给周总的杯子加满茶水,笑说您老有什么吩咐?周总喝口水,说没什么吩咐,就是有段时间没跟你俩聊聊了,今天也就是跟你们随便聊聊,怎么样,刚赢到手的九百万花光没?陈决一拍脑袋,说我才想起来昨天赢了那么多钱,忘了这茬,都还在卡里,您老想干嘛?这可是您输给我的,想拿回去可没门,不符合规矩,我死也不会还给你您的,您老来吧,要杀要刮随便。周总大笑一声,说我是这种人吗,再说这九百万也不算什么,用得着为这么点钱伤了我爱将的心吗。陈决闷头喝水,貌似不动声色,其实心里还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九百万对他来讲可不是少钱。差点忘了这一大笔外快,他在想该怎么花,划进杨牧的卡里随她怎么花,还是直接给她买个落魄公司,当作兼职来运作;或者是听从杨牧说的,给销售部多加一栋办公室,招揽人才。
不过周总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打开话匣子,说起了恒远公司的事务。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周总并没有从大局上面来讲,而是一反常态的在很多小细节上面多说。让陈决隐约有种周总要退位的错觉,周总是不可能退位的,除非他死了,否则恒远就永远都是周恒远周总的,毋庸置疑。
杨牧也感觉到些反常,但没敢多问,只是安静的听,认真的分析,偶尔说说自己的见解。
最后,陈决问了句:“周总,你要回家带孩子?”
“胡扯!”周总笑笑道:“老子几个孩子都快结婚了,带你妹孩子。”
“那您老干嘛整的跟交待后事似的?”陈决皱着眉头,很认真的问。
“不都说了,老子今天心情好,你做好该做的事就行,其他的别多问。你们先去吧,一会儿我还有客人。”周总挥挥手,气度依旧非凡的下了逐客令。
陈决还想说什么,但被杨牧用眼神制止了。轻叹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门口,杨牧紧随其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周总。”
“嗯?”周总没有抬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不清楚表情。
“过些日子我给你找几个国内前十的粉头,保证您满意。”陈决没有笑,而是很郑重的说,就像说的是要给周总弄来几个惊天动地的商场人才似的。
“好。”周总依然没有抬头,也没有爽朗大笑,只是平平静静的应了一声。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八章 入狱
[正文]第一百九十八章 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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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很少有平静的时候,陈决从第一次和这位商界巨头碰面起直到现在,所见他平静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小说排行榜}而每次周总平静的时候,可能就是商场即将发生巨变的时候。前几次的事实证明,就算没有巨变,也将有大事发生。从希尔顿里出来,站在大门口,陈决抬头盯着天空看了半分钟,而后抖抖双肩,瞬间,双手虚空击出六拳,然后他‘嘿嘿’笑了两声,拥着杨牧的肩膀走向停车场。
杨牧面上平静,但心中却无法平静。
初见他的时候,他像个当时骑马倚斜桥如今吃饭都成问题的落难公子哥,满嘴仁义道德钱财为身外之物的假性方外之人,假性方外之人,也就是徒有其表,貌似出尘脱俗其实一肚子狼子野心的人。
后来跟他熟了之后,才发现他骨子里有一半深不可测的野心一半超然物外之心。两者很奇葩的结合在一个人身上,本来应该是水火不容的两种性格,但却如此对立统一的并存。
再后来,他像一团迷,而她像个拨开谜团的人,一层层剥去他身上的外衣,虽然至今她仍觉得他依然是团谜。而她,和别人不同的,是她超过所有人对他的了解。如果他有一百层外衣,别人顶多只能剥开十层,而她,已经剥开了五十层!而且她有信心剥开他所有外衣,直到见到他赤裸的本心,她有时候会想,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她已经是他的什么人了?妻子?或者,仍然只是朋友?一切未知,一切尚未可知。
曾经,有人这么对陈决说过:你总是不愿意主动的去触碰自己喜欢的人,再想要,都会下意识的远远看着,非要别人先朝你走一步,然后你呢,才愿意朝别人走剩下的九十九步。也许你会觉得,你走了九十九步,比对方多了很多步,但你知道吗,这第一步,对很多人来说有多难吗?
这话杨牧没听陈决说过,但她也知道陈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孤傲固执的像头野狼。
方才那一刻,不崇尚武道的陈决罕见的用他独特的提神方式来振奋精神。杨牧回想起上次他这么做的时候。大约三四年前吧,那次是‘恒远’销售部人员大调动前夕,当时还是销售部中层的陈决力求在职场的硝烟中胜出,剑锋直至部门最高指挥官的位置。(纯文字小说)层面下暗流涌动,层面上局势纷繁杂乱。这场战役,用当时陈决的话来说就是:乱麻中找主线,谁能先拿下主线谁就能胜出。
在将近一个月的权力更替中,陈决几乎每天都只睡两三个小时,全身心投入到斗争中。没有人流血,但牺牲全部家当的人不在少数。连当时已经见惯了商场上博弈的杨牧也不禁发出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慨。多少人从高处摔下,破灭了被自己视作比生命还重要的梦想;多少人辛苦积攒起的各种资源瞬间失去,事业瞬间崩塌。
在最后一个星期的某一天,陈决由于长时间睡眠不足,双眼通红的来到公司。杨牧见他这么疲惫,就劝他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不用压力这么大,放松点。陈决则摇摇头,站到办公室的窗户边,看了会天空,然后抖抖肩膀,瞬间,双手交替击出六拳。像一个拳击手在上台后做的热身动作。
而后,一个星期,‘恒远’销售部渐渐尘埃落定,重新洗牌后,陈决如愿以偿坐上了销售部最高指挥官的位置。嫉妒他的人比羡慕他的人要多,眼红他的要比真心为他高兴的多。一将功成万骨枯,赢下这场堪称惨烈的大仗后,陈决在十八楼的新办公室里,长长的吐了口气。那也是杨牧第一次看到他像一个王子般,一身凛冽气度的说话。
也许这世上有很多拥有帝王气诸侯气侠客气杀手气的男人,也许还会有很多拥有土匪气纨绔气君子气的男人,这些都是优秀的男人,都是足以让万千女人为之尖叫的男人。但在杨牧眼中,只有身边的这个男人才是最优秀的,不管他有钱没钱有挣钱本事还是没挣钱本事都一样,一样的在她眼中和心中都是值得崇拜的男人。
她不花痴,她只是一个认准了一位男人就不会放手的既普通又不普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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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顿。
上午十点。
一辆法拉利停在了门口的停车位上。从车里走下一男一女,男人表情平静,摘下墨镜递给旁边的女人,深吸一口气走入大门。
财务部经理携其助理。
一个小时后,李良和助理从大门里走出了,面色有些凝重的上车,离开。
上午十一点。
宣传部经理携其助理走进大门。一个小时后,经理钱有路和助理面色如常的走了出来。旁边的助理没有忍住,问了一句:经理,周总…钱有路摇摇头,给年轻助理一个很有底气的微笑道:没什么,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的不用担心。
中午十二点。
策划部经理携其助理。依然是一个小时后,经理叶心和助理从大门中走出来,回头看了眼仿佛一眼望不到头的希尔顿,还有隐约可以看见魁梧保镖的包厢门口,叶心长叹一声后便和助理离开了。
下午一点。
公关人事部经理卫晴观携其助理。
下午两点。
设计研发部经理林磊携其助理。
下午三点。
最后一批是七大部门的工程部经理王天宇携其助理。四点一刻,王天宇从大门内出来,走到自己的车旁,点燃了一根烟,抽到一半的时候就把烟扔掉了,然后抬头看看天空,像只孤鹰般冷笑了几声,便和助理离开了。
‘恒远’外事七大部门在同一天,轮番和oss周总进行了密谈。具体内容外人无从知晓,除了十四位高管和周总本人之外没有人知道。
此后的日子风平浪静,整整一个月之后。秋深了,h市的温度开始骤降,而雨也在不停的下,一场秋雨一层凉,这座繁华的城市已经完全与夏天决裂,不留给任何人一丝一毫夏天的念想。
季节的更替就是如此的无常,容不得任何人插手,大自然一如既往的遵循着它自己的法则,无人可挡。
这天。
距离那个秘密会谈的一天刚刚满三十天。
一大早,早间新闻便爆出了商界的惊天消息。‘恒远’总裁、最大持股人周恒远被捕,锒铛入狱!
大街小巷,大新闻小新闻中,都在报道着这件事。受理此事的是h市市公安局的商业犯罪科。
据说是在凌晨三点钟,当时周恒远正在其位于龙涎河畔h市最贵的富豪别墅区的家中陪老婆孩子,相关人员手持逮捕令敲开了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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