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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43部分阅读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可是两个人却一点都不困。陈决不困是因为在春水家,珠玉在怀,如何能视而不见的睡觉?而春水不困是因为说到了杨牧,那个她自知比不上的女人,恐怕会是她最强大的情敌。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情敌若没见面,那么也是在准备着眼红。

    陈决总归不是傻子,虽说对于吃醋这个词没多少理解,但看春水一副哀怨到让人想死的表情,还是忍不住拥紧她的肩膀,说别多想,我不是在这吗,至少今晚我是属于你的。顿了顿,他长叹一声又道,说实话,小杨以后前途无量,非我能比的,只不过现在她没有野心,一旦她有了野心,自己出去干,我敢说不出十年,就能拼出一番天下,像咱们恒远这种级别的。

    春水眼中出现一种迷雾般的光彩,沉吟了几分钟,忽然说道:“你喜欢她吗?”

    “她是个好朋友,好知己,我的所有想法她基本上都知道。”陈决没有直接回答,把春水拥的更紧了。

    嗯,唉……春水叹口气,苦笑。

    唱首歌给我听吧,要古风的,温柔的……陈决将头枕在她的胸口,喃喃道。

    凌晨三点。

    陈决躺在春水怀里睡着了,安静的睡着,平稳的呼吸。春水还在轻声唱歌,古曲古词,此刻她就唐朝教坊中的歌女,唱着文人雅士们所做的词。诗人的诗会在千年前击中歌女的心,正如同此时此刻击中春水的心……

    妾本深宫伎,层城闭九重。

    君王欢爱尽,歌舞为谁容。

    唱到这首诗,春水忽然泪流满面,像个弃妇一般,默默无言的落着无声的泪,为的是身边这个也许会负心的男人。不过她很快就停止落泪,想了首温暖的流行歌曲唱起来。她没有自己想象的坚强,但也没有想象中那样脆弱,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面对一件事的时候,很多情况下我们并不知道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好比我爱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将要离开或者抛弃我,我以为我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或者我会觉得自己根本无所谓,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真正到了爱人抛弃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没有那么舍不得她,也没有那么不在乎她。我很伤心,但没伤心到要死不活的地步。只是有些伤心,偶尔想起你的时候会落泪,但更多的是我清楚人生还得继续,生活得充满斗志的继续下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愚公移山

    [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 愚公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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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人生必须配上美好的伴侣才是真正的完美。一身绝对英伦式的着装,使得这位本来就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更多了几分诱惑力。华夏女人本就多妖娆,再加上这种日不落帝国厚重的贵族气质,完美的中西合璧,按常理来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不爱上这个女人。

    此刻的她拎着一款普普通通的包,不是名牌,只是小地方的小牌子。这种包自然是值不了几个钱的,不过如果大家都把身上的牌子扯掉的话,那么她手上的这个包非但不逊色,反而漂亮的很。这个包啊,就跟女人一样,加个名牌貌似是值钱了许多,但事实并不是,拿掉名牌,把村姑装也能穿出优雅气质的女人,才是真正值钱的女人。

    用雀跃来形容此时的这个女人很恰当,拎着包,一步三跳的在大街上走着,阳光无比的气息染上了经过她身边的每个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无一例外。

    不是第一次来牛津郡了,但她还是像第一次那样,觉得这个精致的小镇里,任何地方任何东西都很新奇、很有意思。

    蹦跳了二十分钟左右,正好来到一家星巴克门口。女人想想,还是走了进去。

    坐下,喝咖啡。

    老爸想女儿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啊,可她每次接到老爸打来的电话,总是会高兴好长时间。因为她知道老爸不是一般男人,位居龙椅,而又不是个愿意做甩手掌柜的男人,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每当老爸打来一通慰问电话,还在上大学的她都会屁颠屁颠的高兴好几天。

    全世界最疼自己的永远是老爸,其他男人的疼爱都是假的,都是有目的性的。

    她就是梁德清的女儿,梁婉菲。在美国念大学,抽空出来旅游旅游。对这个牛津郡她可是情有独钟,所以来了一次又一次,高兴的时候来这、不高兴的时候也会来这。好像宿命中她跟牛津郡是不能分离的情人似得。

    不过老爸有时候也好烦人的,每个月打那么多钱过来,根本花不完用不掉,还得担心怕人抢,最可恶的是还派了一个臭男人来保护自己。保护什么啊,姑奶奶我用得着谁保护啊,最最可恶的是那个臭男人还一点性格没有,逆来顺受的,除了视线不离开自己之外,叫他做什么都愿意。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一丁点意思都没有,就跟块木头一样。

    这不,正想着这个臭男人,他就说曹操曹操到的出现了。男人长着普普通通一副皮囊,不惊艳更不磕碜,就一最普通的长相,搁到人潮里估计得用显微镜才能找出来。不过武力值是一等,这点大小姐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在他跟着大小姐的这几年中,没有出手过一次。

    对,一次也没有。也就是说梁婉菲在国外的这几年,没有一次需要出手打架的时候。普通孩子在国外的话,难免会受到些欺负什么的,大部分人也都忍了,不忍也没办法,强龙也难压地头蛇,何况普普通通的虫。而有些门道的各种二代们碰上事的可能就更大了,因为二代们很少有低调的,一不低调、二再装b,难免就遇上些磕磕碰碰,打打杀杀的情形就比较多。

    梁婉菲正是一个标准的超级富二代,家财万贯,权势不说滔天,搬到h市之外的地方横着走基本上没问题。h市太多藏龙卧虎,什么人都不敢说在这可以横着走。令人惊讶的是,梁婉菲大小姐遇事从来不需要武力来解决,臭男人自然到现在都没有用武之地。整天没事做的他有时候会得个空去除暴安良一下,比如说遇到劫匪,比如说遇到抢银行的,直接三两下办完,然后没等警察来就默默的潇洒的离去。他这是为了防止自己武力值下降,俗话说的好,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他深刻贯彻着这一原则,从不懈怠。

    喝着咖啡的梁婉菲原先一看到这个臭男人就心里犯堵,经过时间的打磨,现在她要好多了,起码可以对他视而不见,不再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有要杀了他的感觉。她已经习惯被这个臭男人跟在屁股后面了,习惯源于无奈,她无法改变,所以必须习惯,也只能习惯。

    至今这个臭男人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老爸倒是跟她说过他的名字,可她哪能记住,她唯一可以记住的就是臭男人这个名字。这三个字,成烙印了,永不磨灭了。

    想着老爸,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把她找个后妈的提议放在心上呢?百分之九十没有,身边那么多崇拜他的女人,可至今都没有续弦,足以证明老爸是个多么固执的男人,多么长情的人了。唉,大小姐长叹一声,思量着怎么给老爸找个老婆,找个什么样的…其实她觉得不需要多么优秀的女人,只要能照顾老爸,陪老爸聊聊天,最重要一点是不觊觎老爸的钱财,能让老爸解解闷也就行了。

    什么金融帝国,什么荣辱兴衰,在她眼里都不重要,如同街边的一粒微尘。一家人其乐融融不难,但也不简单,小说中的yy只能偶一为之的想想,搬到现实,可就太不现实了。哪能有那么多牛哄哄的金融帝王、官场高手啊。

    喝完咖啡,她又跑到牛津大学的某图书馆逛了一圈,找到几部拉丁文语的书籍津津有味的看起来。她对语言学很感兴趣,爱这个专业,学的自然也就是这个专业了,她很庆幸自己有个很通情达理的老爹。从来不逼着她去学这学那,工商管理这个富二代都必须学的专业她压根碰都不需要碰,老爹从小到大都让她自己做决定。但,老爹也不是盲目的一味纵容她,老爹会把供她选择的一切选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甚至以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告诉她选了这个可能是什么后果。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她,想不聪明,很难。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她已经比很多同龄人成熟太多了,但奇怪的是她的成熟却从来不流于表面,表面上她是阳光纯洁的,足以感染任何一个与她交会过的人。女神什么的,用来形容她或许再适合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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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灭言总部。

    ‘灭言’五大长老的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之前都在讨论关于打击‘铜市’的计划。到目前为止,计划正在一步步施行,‘铜市’那边措手不及的同时也做了相应的对抗,己方耗费了很大精力,但没动根本;对方却已动了根本。想要扳倒一棵大树,首先得晃动它,让它晃得晃着根基就离土了,最后致命一击推倒。

    一气呵成不容易,循序渐进最合适。不过拔掉‘铜市’还是需要时间的,覆灭‘铜市’的王牌军不是目的,只是消灭‘铜市’路上的一条必经之路。

    虽然‘天命’龙椅上帝王的公主,梁婉菲正在‘灭言’眼皮子底下旅游。但‘灭言’现在无暇去顾她,或者说暂时还不敢动她。她可是梁德清的女儿,抓她做赌注很简单,但不现实。再有耐力和城府的男人,在自己女儿被对手捉去的情况下,也会发狂的。梁德清一发狂就是‘天命’发狂,‘天命’一发狂那就很棘手了。

    ‘灭言’不怕‘天命’,但现在还不是和‘天命’闹翻的时候。目前他们得集中精力去对付‘铜市’,之前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让整个异能界都以为他们将要和‘天命’一战。然后他们却出人意料的忽然对‘铜市’下手。

    让敌人猝不及防,‘灭言’做到了,所以他们也成功了,至少成功了三分之一。上次那个陈决,只不过是个小插曲。没发现多大异能,退一步说,即便真是个预言系的开山人物苗子,那又如何?异能界和普通人的世界一样,技术性人才从来不缺,缺的只是领导型人才。

    懂得运筹帷幄才是王道。

    例子,梁德清。

    除了身具异能探测器一般的能力之外,什么异能都没有,照样把‘天命’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组织发展成异能界五座大山之一,隐然有第一异能组织的气魄。

    团体和团体间比拼的还就是运筹力。团体就跟人一样,有脑子有眼睛鼻子胳膊大腿……每一个部件之间协调的运作了,这个团体就能够活起来。哪个最协调,哪个就能够在战争中赢的胜利。

    染指刀光剑影的江湖,不如踏入胭脂的江湖!前者俗气,后者游戏。

    史密斯长老的女儿,中文名叫李文静的萝莉此刻正在古堡的一楼认真背书,没几考试了,她准备考个满分,让老师们张大嘴抽个几天筋,不然不知道我李文静小朋友的厉害。中文不是谁都可以学好的,而我李文静,一定要做那个鸡丛中的凤凰,一鸣惊人、精卫填海、愚公移山……好吧,她发现自己又用错成语了,撅起小嘴郁闷了好一会儿。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当年的渔翁

    [正文]第一百五十五章 当年的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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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真的非常不好学,李文静深知此理。同样的读音却是不一样的写法,同样的写法又是不一样的读音,就算是同一个词,放在不同地方意思又不一样……各种不一样和一样,太伤脑筋了。不过可能是由于父母都喜欢,所以自己受熏陶的也就跟着喜欢了。

    古堡一楼的会客厅里,李文静毕竟只是个孩子,因为自己又乱用成语的事情只郁闷了一小会儿就好了,就又阳光普照了。摇头晃脑的背着中文。她的目标是拿满分,最不济也得拿个a,让老师们和爸爸妈妈都大吃一惊,最重要的还是可以去中国旅游了。啊,想想就兴奋,古老而又神秘的东方巨龙,一定非常值得一看,还有那个好帅的陈决哥哥,好喜欢他啊。

    爸爸曾经说过中国是一条时而沉睡时而清醒的巨龙,最不缺人才,但也最缺人才,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中国五千年文化积淀之下,能人太多了。而所有中国人想要成功,都得先过被打压这一关。被舆论、被政策打压,冲破樊笼是每一个中国人都想的,但也是最难的。这些话她当然不太明白,不过她认为爸爸说的话肯定是正确的,是毋庸置疑的。

    李文静背了一个小时的书,爸爸史密斯随着几位叔叔下来了。她虽然是史密斯的女儿,但她其实并不知道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更加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异能这个东西。

    史密斯待其余四位长老走后,拉着女儿的手,笑问学的怎么样了?李文静小嘴一嘟,说还好,就是有时候脑子有点乱,容易弄错成语。史密斯哈哈一笑道,正常,你才学多少年,你爸爸我学到现在也只能算是初窥门径。李文静眉头一皱,更显成熟风马蚤,说初窥门径是什么意思啊?

    父女俩其乐融融的谈起中文,指点江山,江山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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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决特么的郁闷了,必须郁闷。

    因为他又一次失败了,虽然老二很兴奋的挺着在,虽然杨牧风情万种眼含秋波的看着他,但他还是下不了手。办公室里打一炮,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可特么的陈决就是怂,怂的不够彻底。连怂都怂的不够彻底,这样的男人是要拉出去枪毙的。

    双手在杨牧身上游荡了十分钟后,陈决长叹一声跑进洗手间,把脸放到冷水里面。

    外面,杨牧理了理衣衫,也走进洗手间,拿下旁边的毛巾递给他。“操……“陈决抹着脸,羞愤交加的骂道。杨牧微微一笑,说不用着急,慢慢来,这次有进步,已经敢解我文胸了。

    ……陈决无语,洗完脸点上根烟,抽了几口道你也别急,迟早得把你办了,小样我还制伏不了你?

    “我等着。”杨牧照着镜子,发现自己的两颊微微泛红。

    吃过中午饭,陈决带着杨牧出了销售部。他们是要去见一位大客户,老j巨猾的商界巨头。陈决不知道周总是用什么办法拉拢到那位大客户的,之前陈决已经和那位巨头通过电话。电话里巨头的声音四平八稳,持着一个长辈对后辈正常的态度,陈决也表示了应有的尊敬,约好地点,约好时间。

    把杨牧带着有撑门面的嫌疑,陈决自知面对如此来头巨大的人,有杨牧这个男人杀手的女王存在,为己方壮壮声势也是好的。

    惯用伎俩了。以前杨牧经常因为这个原由被陈决带出去,问陈决就不怕被某些心术不正的人给强占了?陈决则笑答不会的,能够和我坐在一起谈生意的男人,不会这么没头脑。女人多的是,何必为了强占你就为自己树一个强敌呢。

    来到水云街希尔顿,陈决和杨牧走进这间已经不知道来过了多少次的酒店。那位商界巨头当然还没有到,陈决知道,对那些人来说,他这种小虾米小喽啰是不需要太重视的。

    大包厢中,陈决点了根烟,喝茶。

    据说那位巨头曾经是周总的死对头,两人火拼过不止一次,手底下都死过不少人。

    据说那位巨头就是因为周恒远,才离开了房地产业,专攻零售业。如今已是国内零售业一流企业。

    据说那位巨头有十个正牌夫人,每一个老婆都是一面旗帜,十面旗帜十座大山,坐镇着整个企业。

    巨头的名字叫李金山。

    传说很多,据说很牛-逼,陈决见多了牛-逼的人,但还没有见过据说这么牛-逼的人。今天这顿饭,绝对又是一顿长见识的饭。吃饭也能长见识,很奇葩,但在中国却只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等了半个多小时后,巨头终于来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陈决和杨牧一同起身。

    “李总你好,我是陈决。”陈决伸手右手,微微低头,面带微笑。

    巨头李金山点点头,也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与陈决轻轻一握,随便坐了下来。简单的介绍过后,陈决道周总让我代他向您问好,谢谢您在百忙中抽出时间给我们一个机会。见惯了各种各色女人的李金山只看了一眼杨牧,微微一笑,便把目光都放在了陈决身上。陈决以低一等的姿态面对他,但他却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拘谨和慌张。

    第一印象,还不错。

    酒席开始,三个人实际上只有陈决和李金山在吃,杨牧在一旁只是替代服务生的。酒过三巡后陈决直入主题,请问李总对于我们的八号楼有什么意见?李金山自饮一杯酒,然后看着杨牧再给他倒满,说道没什么意见,周恒远让我买,我不敢不买。陈决愣了愣,心想之前的功课还是做少了,到底周总跟他是什么交情都没弄明白。随即也自饮一杯,笑笑道,看来李总和我们周总关系很好,可惜后生我孤陋寡闻,愿闻其详。

    李金山侧目看了看陈决,吃了几口菜,又喝一杯酒道,我和周恒远有过命的交情,也曾是你死我亡的对头,当初他是江浙沪经济圈的霸主,我是游走在鄂豫皖落后地区的游击队小头目。后来我也进入房地产业,有了生意上的竞争,难免就会有磕磕碰碰,小争斗小流血。今天我派几个人弄你,明天你派几个人弄我,明争暗斗的搞了十几年。

    说到这,李巨头停了下来,点上一根烟,吐了几个烟圈笑道,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陈决人模狗样的脸上堆满笑意,故作深沉的想了一会儿,答道后来联手打天下了?

    李金山摇摇头,说不对,再猜。

    陈决又想了想道据说您是因为周总才离开房地产业的,难道是周总帮您渡过了某次生死难关,使得您甘愿把房地产的天下拱手让给周总?

    好大胆的推测,陈决为自己有勇气说出这番话感到兴奋。不过李金山却是哈哈一笑,颇有周总的豪迈劲,连喝三杯,李巨头继续说道,说来不话长,你听了之后一定会感觉不可思议。说到那一次,我俩拼杀正凶,你来我往的持续了一个月的斗争,双方死掉的、进监狱的人不计其数。后来我们鹬蚌相争却被一直在暗中蛰伏的另一个人渔翁得利。把我俩彻底拿住,放逐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要把我俩活活饿死。你先别忙提问题,等我说完。

    再下一杯酒,李金山点燃第二根烟,续道,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周恒远为我挡了一刀,那一刀本来是要我命的,因为幕后黑手得了周恒远朋友的关照,所以决定放过周恒远,做掉我。当时我在黑道上拼杀了很多年,会点功夫,而周恒远可以说只是个普通人,一点武功不会。但他却愿意以身躯为我挡那一刀,而且在很冷静的情况下和我一起杀掉当时负责看守我俩的几个守卫。就这样,我跟他一起成功逃离,坐的是来迎接他的直升机。说实话,我感激他救了我,但光凭这个的话我不会放弃与他继续争斗下去,毕竟感谢归感谢,对手的关系还是改变不了的。

    “那是怎么回事?”陈决听的入神,也忘了问他渔翁是谁,为什么他俩会给渔翁有机可乘。

    “后来我问周恒远,为什么要救我,他没说,半个月就把幕后黑手带到我面前,让我动手杀了他。我当然二话没说,一枪蹦了那家伙。然后周恒远帮我把一切罪证洗干净,最后放了我。”李金山抬起头看顶上的灯,仿佛回到了当年,十分钟后他咳嗽两声,又道:“后来我回到公司,发现公司一切如常,所有问题都已被解决,幕后黑手的公司已经垮塌,只短短半个月就被周恒远完全覆灭。什么样的手段我没兴趣知道,但我直到今天都没有想通为什么周恒远当初要那么做。常言道一山不能容二虎,但他这条老虎把猎人杀了之后,却把已经是囊中之物的我放掉,用什么逻辑我都无法想通他到底在想什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当年的渔翁2

    [正文]第一百五十六章 当年的渔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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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头李金山说出了隐藏了这么多年的事情,眼前叫做陈决的年轻人一脸惊讶,但是却没有年轻人该有的不可思议。惊讶和不可思议是不一样的,后者在程度上比前者更深。

    就好比同样是看见请领导吃饭求帮忙这件事,未经世事的少年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会想怎么会这样呢?这样岂不是没按规矩来?而见过些世面的人就顶多会惊讶,惊讶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领导怎么会变成这样?

    心有城府,胸有成竹,在面对貌似难以想象的事情时,就不会有太多难以置信。

    李金山在江湖上沉浮多年,见过的、听过的、经历过的事,恐怕比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多七八倍。当下对于年轻人的淡定,也只不过在心中暗暗赞许了一下,周恒远毕竟是周恒远,看人出错的概率比中两亿彩票还小。如果眼前这个男人连这份定力都没有,那周恒远也不可能是那个让他甘愿拱手让出江山的男人。

    过命的交情。

    其实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周恒远从来没这么认为过,起码他没听说过也没感觉到过。自作多情就自作多情吧,今天来看,当年离开房地产业未必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如今零售业上也是做的有板有眼,不比房地产业混迹了这么多年的周恒远挣钱少。

    “您的意思是说,周总不仅仅救了你一命,还帮了你一把?”陈决也点上一根烟,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放了我一把,没拉着我一起死,也没趁火打劫。”李巨头说完这段往事,顿时觉得轻松不少。多年后的今天,他再忆当年,竟然有种隔世的感觉。仿佛从放弃房地产行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重生了似得。

    李巨头喝了两瓶茅台,陈决喝了一瓶。不算多,将将好的量。饭桌上的酒,喝多了喝少了都显得虚伪,刚刚好才说明气氛融洽。陈决一直保持着淡定的后辈姿态,李巨头也一直以标准长辈的态度跟他说着当年的好事坏事、趣事血事,偶尔一瞥间会露出一些嘉许,像极了一个老辈看优良后辈的样子。

    合同轻而易举的签完,送走李巨头后,陈决和杨牧各自舒了口气,回到包厢里养精蓄锐。中间还有个小插曲,一直没有跟杨牧说话的李巨头在临走时,拍着陈决的肩膀说周恒远够聪明,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俩确实是绝配。一番话说的陈决不明所以,只得呵呵点头。

    包厢里杨牧认真的翻看合同,再次确认上面没有错签一个字。放下合同沉吟片刻,说你怎么看?陈决吐口烟反问什么怎么看?

    杨牧冷若冰霜的脸上掠过一抹阴云,缓缓道怎么看李金山的意思?他这是想一次性还清人情,还是真的愿意跟我们合作下去?

    掐灭烟头后陈决喝上几口茶水,摇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饭局在未来一个月里还会有很多,周总已经都安排好了,全部都是商界巨头或者政界大腕。我想,周总对于s市的谋划真的开始了。

    s市的谋划?杨牧一愣,随即豁然开朗。然后想到前段时间会面h市建设部书记李红军的事,如果按照陈决的说法,那么那一步棋也是为了进军s市而做准备的。s市这个名义上的地级市,实际上经济方面是相对落后的,如果真的要开发,那么得到的收益能有多大根本无法确定。幸好投资总有风险的,有时候看起来赔本的买卖,最后却可以赚的盆钵满体。

    陈决看看杨牧,再看看满桌的菜肴,神秘的说道,你发现一个特点没?

    什么特点?

    特别牛-逼的人,都姓李。之前的李红军,今天的李金山,咱们财务部的李良,李家是旺门啊!

    ……谁家都有牛人,谁家也都有丢祖宗脸的废人。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正经事呢…今天的这个李总,我总觉得他说的话不尽不实的,你说说看。

    李金山,怎么说呢,他身上有周总的影子,说的那些也像那么回事,但正如你说的,有点虚伪的感觉。不过也有可能是我们多虑了,人家毕竟比我们多吃这么多年饭,再不济也不会让我们看出来他的心意吧。唉,你也别多想,世界上确实没有那么多好人,但反过来再想想,恐怕也没有那么多居心叵测的人吧。

    杨牧点点头,不置可否。

    陈决见她不说话。挪到她身边,说我跟你说件事。杨牧扬起柳眉,一副你慢慢说来的表情。喝口水,陈决拥着她的肩膀,沉吟半晌,说道:

    周总的过去我们不知道,也很少有人知道。少数知道的人中,有大部分已经死了,另有一些极少部分的人,虽然活着,但也都不会随便说的。其实我也很好奇,但我的好奇心被理智压着在,恒远这样的大企业,难免会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就连现在也会有不干净的,何况当初原始积累的时期!这些道理你都知道,我不多说。周总相信我、相信你,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我们只管接待、对付好这些个牛人就行了,什么身世、什么过去,都跟我们没关系,明白?

    明白。杨牧再次点头,抬手捋了捋头发,一瞬间从方才的精英女性模样变成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陈决哈哈一笑,他就喜欢看杨牧这种表情,看上去太舒服了。那是一种优雅到骨子里的风马蚤,绝对是红颜祸水。

    陈决趁势在她胸口摸上几把,喃喃自语道,给我一副祸水的皮囊,再给我一抹倾国倾城的气质,我绝对可以搅动的世界格局动荡、大国小国互相残杀。杨牧无言以对,轻轻一笑,更显妖媚,引得的陈决差点就一管鼻血喷射而出。

    鸡蛋吃多了会喷鼻血,大补药吃多了更会喷鼻血,美女妖娆了、狐媚了、引人入胜了,就最会让人喷鼻血了。

    三十秒钟后,陈决果然就两行鼻血上青天了。杨牧一愣,赶忙拿出纸巾给陈决擦,陈决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之后,长叹一声,说怪不得老子最近总觉得自己有血光之灾!没想到啊没想到,下手的竟然是我身边最信任的女人,说,你到底受了谁指使!否则我死不瞑目……

    杨牧不理会他的调侃,让他仰躺着,小心翼翼的替他擦净鼻血,然后再给他用纸巾堵上。第一次见陈决流鼻血,她只稍微慌了一下就淡定下来了。流鼻血不是好事,但基本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近天气干燥,阳火旺盛的男人流鼻血很正常。

    两人在包厢里又待了十几分钟才离开,鼻孔里塞着白色的纸巾,陈决没有像往常那样昂首挺胸,而是拉着杨牧的胳膊像个孩子一样,随在妈妈身后。

    前台小姐说罢陈先生走好、杨小姐走好,均自忍俊不禁。帅气的陈经理估计是在包厢里剧烈运动了。佳人在侧,不剧烈运动那不是对不起党嘛。这鼻血流得值啊。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两点。陈决躺沙发上睡觉,杨牧则整理着合同。期间,她到十七层给下面的高层们开了个简短的会议,把新签的这份合约需要注意的地方重申一下。十七层也都是销售部的高层了,平时都是大爷,但在二把手杨助理面前,都还是规规矩矩的老实人。

    官大一级压死人,商场上,职位大一级也是能压死人的啊。

    开完会已经是三点半,忙到现在,杨牧感觉有点累。跑进浴室里泡澡休息,看着自己吹弹可破的肌肤,和没有一寸赘肉的身体,心里一阵满足。她满足的不是自己拥有这么好的身体,而是满足自己一直以来的养生观念,有非常显著的效果。正如她自己所说,女人最重要的不是长相身材家世,而是心境。长得再漂亮,没有一颗善待自己的心,是没有用的。就拿时下流行的‘减肥’这件事来说,女人胖没什么,再胖,只要你有减肥的心,并且一直在努力去做,那么你就算胖的跟相扑选手一样,那别人也没有资格嘲笑你。因为你努力了,努力没有成功和不努力没有成功,结果虽然一样,但根本上千差万别。

    当年小日本进中国,你反抗不反抗都是死,那何不杀个小日本做垫背呢?有些事情还就是要过程,结果是后来的事,过程豪迈、血性、无愧于心了,那就是一种成功。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的杨牧在办公室里闲庭信步的走着。办公室的大门当然是早就关紧了。一会员工也都到了下班时间,应该也不会有人上来了。

    杨牧给自己煮了杯咖啡,边喝边看窗外风景。十八楼的风景不算多好,但风景好不好跟风景本身没多大关系,跟看风景的人心情有关。她现在的心情就很不错,可能是因为泡了个舒服的澡,也可能是因为陈决安详的在打呼,双腿呈大字型分开,睡的很自然。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妖媚的书吧

    [正文]第一百五十七章 妖媚的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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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个人的睡姿可以看出来这人睡眠的质量如何,最放松的姿态下就表明这人睡的非常好。陈决现在就是这样,极其的放松。幸好杨牧有先见之明,买的这个沙发很大,若是一般的中等沙发,根本就不够他这样大鹏展翅的睡姿。

    下午五点,陈决醒来。

    看见杨牧披着浴巾风情万种的站在窗前,他沉默的看了她五分钟,然后轻咳一声。转过头,杨牧露出少见的笑容,然后冲了一杯咖啡递给他。依然是居家好老婆的风范。陈决翘起二郎腿,喝一口咖啡说一句妖孽,连说七八遍之后停下,盯着仍旧裹着浴巾的杨牧吞口口水,说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你这样会让我很饥渴的。

    于是杨牧便听话的穿上了衣服。可陈决这才想起来,穿衣服的杨牧比不穿衣服更加诱人,于是长叹一声,说下班吧,出去走走,窝在办公室里我迟早还得再流一回鼻血。

    流完鼻血再睡一觉的陈决,觉得自己有点虚。可能是心理作用,让杨牧带他去吃点好吃的,最好是能补身体的东西。

    杨牧载上陈决开着阿斯顿马丁来到市中心一家书吧门口。陈决走进去随便一的内部装潢很精致,就差怀疑这是杨牧自己开的了。不过杨牧貌似已经看出他的疑问,摇头道这是我朋友开的,我没那么多钱。

    刚刚坐下,就有服务生端来两杯咖啡。杨牧与女服务生眼神上的交流,很显然是这里的常客。陈决默默的喝咖啡,书吧里不能抽烟的规定让他有点着急。一杯咖啡喝完,他的肚子已经咕咕的叫了有三分钟。杨牧又朝服务生挥挥手,让他做点补得东西上来。服务生点头应了。

    转过头,杨牧继续捧着一本经济学著作认真的阅读。陈决无聊的紧,站起来闲逛一会儿,最终还是耐下性子挑了本《柳永集》看起来。说实话,柳永的词看起来有点费神,不像‘月落乌啼霜满天’这样的诗词来的容易看明白,就像春水说的,柳三变的词太口水化了,现代人读起来不免有点费脑细胞。不过陈决却觉得口水化的诗词没什么不好,诗经不就是极其口水化的文学吗,古时候越口水化的文字现在人看起来越费劲,但表达上面实际是更为简单的。只不过曾经的语言方式和现在的差距很多而已。

    二十分钟后服务生端了一锅汤上来了,陈决一看就没劲了,说怎么是汤,喝汤又不管饱。杨牧挥挥手让服务生忙去,给陈决盛了一碗,说你先喝喝看。陈决呢喃了几句,喝上一口。然后他就笑了,太好喝了,这什么玩意?用勺子在碗里搅和着,发现里面有莲子核桃桂圆什么的,都是补血补气的东西。当下一口气喝完,又舀了一碗喝掉,如此连喝五大碗,喝罢放下碗一抹嘴打个嗝,说太好喝了,这厨师绝对是世界级水平。

    杨牧说那当然,下厨的是这家书吧的老板,也就是我的朋友。一般人哪有这个口福,你今天算走运了,她正好在。

    陈决正准备问人在哪,一个女人就走后台走了出来,走到二人面前,嫣然一笑,坐下。女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岁,不施粉黛的一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某种叫做天生狐媚的气质,一身白底蓝花的旗袍把绝妙的身段衬托的完美无瑕。陈决在肚里暗暗赞叹一句:又是个祸水啊。然后面带微笑,伸出手道你好。女人明亮的双眸在陈决脸上盯了三秒钟,伸出手与他浅浅一握随即收回,转头向杨牧道,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大忙人?

    杨牧不改冷若冰霜的脸色,只是多了点随和,看着陈决道,他说想吃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