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她大屁股上猛拍一把,说今天你必须在场,你不在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杨牧听罢,哦了一声,皱眉想了会,似乎想到点什么,一展眉头朝陈决笑笑。陈决虎躯一震,忽然觉得这个笑有点藏刀的味道。
两人闲谈中,周总终于来了。今天周总没有带大批侍卫,只有七八个黑衣人站在门外驻守,也早就交代过不要惊动这里的主管。有钱有势了,到哪都不方便,不带保镖吧,很容易被人杀,带保镖吧,再想低调出行也还是得有几个人跟着。横竖就是不自由,非常不自由。不过任何事都有它的代价,万物相衡的道理不会放过任何人。
陈决和杨牧两人迎着周总坐下,才各自一左一右的坐在周总身边。像是周总的两个孩子坐在身边似得,他微笑着,伸出两只手摸摸身边两个孩子的头,轻叹一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最难以捉摸的老总不是看不出悲喜的人,而是看不出喜欢什么的人。可拿周总来说,这句话又不对了。兴许是周总的喜欢太简单了,表子而已,年轻漂亮的表子而已。但是陈决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够猜到周总心里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所以此刻陈决跟往常和周总吃饭一样,先自罚三杯,说您老日理万机,这回我可真是厚着脸皮占用你时间了。
周总哈哈一笑,说看你小子这狗样,我就奇怪了,别人面前你不都威风的很吗?怎么一见到我就变了。
陈决恭恭敬敬给周总点上一根雪茄,自己也顺手抽一根出来点上,笑道这是必然的。手上的极品雪茄抽起来感觉很不错,陈决嘴里恭敬,但可惜抽着周总的雪茄他却一点也不惭愧,心安理得的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陈决欲言又止的看看杨牧,再看看周总。
周总拍拍他的肩膀,说有什么你就说,吞吞吐吐的样子老子最烦了!
得令之后,陈决又敬了周总一杯酒,沉吟片刻,说道:“周总,小杨跟着我也挺久了,她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能力自然是不用多说的,比你不差。”周总说罢看了眼杨牧,满脸嘉许。
杨牧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说自谦的话,只是侧过头看向陈决,等着他说话。陈决被她看的有点心虚,干咳两声说道:“小杨能力强,经验足,跟着我屈才了,我想推荐她去总部,人尽其才的同时,她也能得到更大的提高。”
周总微微皱眉,杨牧却一点不惊讶,似乎早聊到陈决会这么说。所以她很淡定,早些时候,陈决就跟她说过这档子事,今天听陈决说她非得来,她就猜到了。平时陈决不会没事约周总吃饭,百分之七八十的时候反而都是周总主动召唤他。因为陈决知道周总事情多,就算公司不忙私生活也会很忙,他做为下属,况且又是个不喜欢没事请这个请那个,用吃饭来巴结上司的人,所以连电话都极少打给周总。
而周总最喜欢的也就是这样的下属,杨牧有时候不禁会想,陈决身上的很多特点都与周总所喜欢的不谋而合。这俩男人即便褪下身上的光环,那么也会是一对忘年之交吧……
“你真的想让小杨来总部?总部的工作很枯燥,再说了,你舍得?”周总大口抽着雪茄,脸上是陈决一点都看不穿的表情。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她有一展身手的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陈决笑笑,自己喝尽一杯酒,接着道:“周总您看给不给这个机会?”
周总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转头看着杨牧道:“当然给,不过这还得先问问小杨,她愿意去才行。”
“她当然愿意了,这么好的机会必须要好好把握。”陈决见周总同意,高兴的又喝下一杯酒。酝酿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办成了,虽然心里有很多的舍不得,但毕竟对杨牧来说,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进了总部就不一样了,比他们七大部门在外面轻松不少,也更能学到很多外面难以学到的艰深东西。
“我不去!”杨牧微微低头,看着桌上的酒杯,轻轻却又坚定的说出三个字。
陈决瞬间愣住,盯着杨牧五秒钟后,猛吸一口烟,叹了一声。而周总此时却哈哈大笑,笑声中大力拍着陈决的肩膀。整间包厢里的气氛忽然就轻松了,方才的肃穆之气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杨牧没敢看陈决,第一次在周总面前显示出小女人姿态,双手搅着胸前的青丝,不说话。
陈决一杯一杯的喝着茅台酒。
周总夹了一筷头青菜吃下,又饮下一杯酒,笑道:“夫妻俩要好好过日子,我老人家先走了,都坐着别动!”后面一句话把准备起身的两人都按住了。无奈,陈决和杨牧只得听话的坐着不动,目送周总的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某个场合中,如果有一个气场庞大的人存在,那么气氛就会完全随着这个人走。如果有两个相互是对手的人,那么气氛就会相对平衡。但是有三个人,并且只有三个人,那么如果此时有个普通人在旁边观察,就会发现自己完全进入不到这三人中去,只能徘徊在门外。就好比一个武林高手练功,他人可以在一旁击节赞叹,两个的话,他人可以在旁边分析,而一旦有众多高手在一起混战,那么其余宵小根本就无法加入战局,甚至根本看不懂高手的招式,也就谈不上去分析赞叹了。
方才周总、陈决、杨牧,三人都在的时候,整个气氛是由周总牵着走的。现在周总一走,剩下一对关系很好、感情很坚固的男女,气氛就相对融洽了。他俩不存在针锋相对的问题,在陈决面前,杨牧永远是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桌上还有半瓶茅台酒,陈决一声不吭的喝完半瓶酒,挪屁股坐到杨牧身边道:“不是说好了,调你去总部吗,怎么你又临时变卦了?”
“什么时候说好的?我答应你去总部了吗?”杨牧反问。
陈决仔细一想也对,杨牧也从来没答应过说要去,只是允许他试试跟周总提而已。倒是他自己一直主观上认为杨牧是愿意去的。虽然有点失望,但现在他的心里更多的是高兴。
就好比某个落魄的男人和女人谈恋爱,男人觉得自己不够好,让女人去找个更好的男人。而那个女人却不愿意,坚定的不愿意离开他。那么对这个落魄的男人来说,他心里百分之九十九是幸福和感动的。
容不得一丝一毫勉强的爱情,需要的是无怨无悔的坚持和等待。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主动付出永远是爱情最坚固的堡垒,其他都是浮云。
“好吧,小杨,一不小心被你给耍了。”陈决笑着一伸手在她胸口狠狠摸上一把,心满意足的点上根烟。
“也不看这是哪里,死样!”嗔骂一句,杨牧看门口幸好没有服务生,朝旁边坐了坐,生怕陈决的魔抓再次伸来。
死样?
陈决听到这个词从杨牧嘴里出来,一口烟呛进肺中,剧烈的咳了起来。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正文]第一百四十七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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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有说过一句脏话,那么此人某天忽然说了一句‘’,那么这绝对值得推敲。有两种可能,一是说明使他说出这句话的人或事让他太受不了,不得不破天荒的贡献出自己二十多年的处-女骂;二就是此人现在的心情和平时大不同,前所未有的好或者差,所以说出以前从没说过的话。
陈决估摸着杨牧现在就属于后一种。‘死样’这个词从任何一个女人口中出来他都能接受,但是从杨牧口出来他就没办法接受了,确切的说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比鱼会飞猪上墙还要稀奇。一口烟呛的他一直在咳,根本没机会说话。杨牧不停用手在他背后拍着,端起桌上一杯白开水让他喝。
几口喝干杯中的水,他长长吐口气,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杨牧大约一分钟才开口说道:“原来你也有狂野的时候嘛,太狡猾太能隐藏了。”感叹之余,他直接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揉揉捏捏,内心一片阳光。
日头大好的秋天,凉风习习的午后,陈决和杨牧肩并肩的走在‘青石公园’里。青石公园是h市十大公园之一的风景区。每一位慕名而来的游客,十大公园都是他们不可绕开的景点。
陈决美其名曰散步,是谈恋爱增进感情的最佳方式。杨牧没有像那晚同学聚会时那样挽上他的胳膊,只是在一旁走着,距离倒是出奇的近,近到偶尔间两人的肩膀就能碰一下。陈决伸着手臂说你挽就是了,害羞什么?杨牧摇头道我不是害羞,我一是担心万一撞见春水,她会很伤心的;二是我没有挽着人走的习惯,一个人走挺好。
长叹一声,陈决呢喃一句‘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他知道杨牧这是在口是心非,特别是后面那个原因,完全就是在胡扯,哪有真的能习惯一个人的人。尤其是女人,再强势的女人也会很想有个温暖的怀抱。而杨牧之所以说习惯了,只是因为她不愿给他增加负担,想给他一份轻盈无压力的爱罢了。
坑爹的爱情啊!
陈决的头又开始疼,忍不住点着一根烟,负罪感如同潮水一般把他淹没。在长椅上坐下,扶着杨牧的肩膀,然后渐渐的整个身体都靠在杨牧的身上,杨牧把他拥在怀里,手在他的肩上轻轻拍着,轻声道:“睡会吧。”
于是他就真的睡着了,这回没打呼,据说侧着睡觉不会打呼,看来应该是真的。
空气中的风忽然就大了一点,杨牧一点也不觉得冷,拥紧怀里的男人。临湖而望,她的嘴角露出一个笑。这一刻,她很满足,就如同小时候她躺在父亲的怀中一样。那时候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而现在她有种前所未有的拥有感。是否拥有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能下定论。白头偕老不一定就是拥有,只要有这种拥有感,即便是短暂的一秒钟也是拥有,否则天天携手游、夜夜共枕眠那也是假的。
头疼不是陈决的专利,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但病因却有很多种,不同的人病因不同。陈决懒得去医院查,他甚至可以预见医生会说:少想点东西,多放松放松。这样的话不是狗屁,反而很有道理。但陈决不知道的是,想多少东西才叫多,多少克?多少升?所以他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基本上是没办法治好了。恐怕得等他到了五六十岁的天命之年,告别青年告别壮年,这病也许就能不药而愈了。
小憩中,陈决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了起来,打破了这种安宁的气氛。他有点不耐烦的拿出手机,是老鹰的号码,按下接通键。
“陈决,你他妈快来,快来救老子!就在青石公园。”
陈决一惊,是老鹰的声音,说话的时候电话那头还传来了几声闷响,显然是拳脚相击的声音。老鹰说罢就挂了电话,连具体方位都没跟陈决说。
收起电话,他没心思考虑老鹰怎么会来青石公园,匆忙起身看看周围,然后跳上一块巨石,三两下爬到最高的地方环视四周。
杨牧也站起来,站在巨石下面,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看的出来事情很紧急,否则陈决也不会那么着急慌忙的。
在巨石上看了大约十几秒,锁定西边,他一跃而下。
“帮我打电话给王天宇,叫他带人来青石公园,快!”陈决丢下一句话,然后就朝西边急速飞奔而去。
两秒钟后,杨牧掏出手机找到王天宇的电话,生平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机主动拨通这个号码。电话那头只响了三声就通了。
“杨…杨助理你好。”王天宇显然是惊喜交加,有点结巴的道。
“王经理你好,你快点带人来青石公园…”杨牧想了几秒钟又加了一句:“多带些能打的…就是武功很高的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些武林高手。
“好,青石公园是吧,五分钟内赶到,在青石公园哪里?”王天宇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直接进入正题。
“我在门口等你,快点啊。”
“好的。”
挂上电话,王天宇微微思量片刻,拨通了一个号码。两分钟之后,他走出咖啡厅,一辆q7嘎的一声停在他面前。他飞快的坐进去,方向,青石公园。
说来也巧,他正好在咖啡厅里独自喝咖啡。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情人,正暗自叹息的思念杨牧,杨牧却打来了电话。工程部经理的职位是他靠实力一步一步打拼而来,虽说在对杨牧的时候有些怯懦,但对其他事可是一点不马虎。
他也没空考虑那边发生什么事,从杨牧简短的话中他估摸着可能是陈决在那边遇到什么事了,让他过去帮忙。他看陈决确实不爽,但佳人有求,岂能为了一己私怨就葬送这个讨好佳人的绝好机会?
q7中除了王天宇,另外还有三个人。开车的是个光头,令人惊奇的是他的纹身竟然纹在脑袋后,后脑勺上一条青色的盘龙让人看了有种隐约寒意。副驾驶上的是个秃子,四十多岁的年龄,指尖夹着一根烟,唯一与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的手,手很大,比常干农活的资深农民还要粗糙。坐在王天宇旁边的却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脸和年龄不相称的阴鹜,不过除了神情特殊之外,长相和身材却都很正常,挺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光头名叫方酒,是青石公园附近的地头蛇,这是他台面上的身份。而隐藏身份是职业杀手的经理人,h市黑道上的第一流人物,跟王天宇关系挺不错。余下二人中那个年龄大点的是他手下第一金牌杀手,另一个年轻人是他新手的一个徒弟。
王天宇在黑道中的名头不响,很多黑道中的人并不知道他。因为他跟这些黑道上的朋友从来都是保持着很低调的关系。可能在外人眼中,王天宇撑破天只是个建筑业的金牌经理,但极少有人知道他错综复杂的黑道关系网。很多时候,生意上有需要,那些被莫名其妙整的半身不遂或者就此人间蒸发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顶多只能知道是谁下手的,但王天宇这个后台指使者却无人知晓。
而今天,王天宇在短暂的思索后就直接打电话找到了方酒。他猜测,能让陈决开口的麻烦,必然不是小麻烦,所以就直接喊出方酒。q7在两分钟后到达青石公园门口,四个人同时跳下车,王天宇一眼就看见在门口来回踱步的杨牧,当先走上前。
“在哪里?”王天宇掩饰不住的霸道之气散发出来,再加上身边方酒后脑勺的惹眼,使得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跟我来。”杨牧一路小跑,朝着陈决之前所去的方向。
一分钟之后,在一个公共洗手间的门口,十七个男人围成一圈,地上躺着六个人,而被围在中间的正是陈决和老鹰。杨牧不认识老鹰,但此刻能与陈决并肩作战的人很可能是陈决的朋友。
王天宇手一挥,当先出手。然后方酒带着两人后发先至,速度奇快的抢在王天宇前头出手。方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我们的地盘如何能让朋友吃亏?
那十七个男人眼见敌人有增援,一个上衣已经在战斗中被弄破的男人抬手做个了手势,然后原本围攻圈内两人的众人就分作两拨,一拨攻内一拨挡外。
局势瞬间平衡,虽然陈决这一方仍然在人数上输于对手,但武力值显然都比对方要高。他和老鹰的压力顿时就小了一大半。瞥了眼退到一旁的杨牧,陈决一边拆招进招一边在心里想,效率还真高,才几分钟就把王天宇给叫来了,怪不得当年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心爱的女人,火坑都照跳啊,何况对王天宇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健康的社会形态
[正文]第一百四十八章 健康的社会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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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公园,某个洗手间附近。
杨牧非常不喜欢看男人打架,她觉得男人打架跟狗、猫、猴子打架差不多,一点人类独有的气质都没有。电影中的那些什么江湖侠客十步杀一人,事了拂衣去千里不留行,在现实世界里根本就不存在。她以前也见过陈决和别人打架,不过那都是一对一顶多一对二面对小偷、抢-劫犯之类的,基本上也没什么看头,三两下就结束战斗。像今天这样这么多人在一起打群架她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她不害怕,她相信王天宇带来的人不会错,不是他对王天宇信任,而是因为他相信陈决的决定,陈决既然让王天宇出手,那么就说明陈决心里有把握。
她一直在看陈决,只有往陈决身上招呼的拳脚她才能看见,其他的人不过都是浮光掠影,她看不清也不想看。
十分钟之后战斗结束,那伙不知来历的人不出所料的败退了,己方陈决、老鹰、王天宇、方酒三人,一共六个男人站在一起大口喘息。
杨牧适时的跑去买了一大堆矿泉水,递给众男人。然后她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包烟给陈决。陈决嘿嘿一笑,不理会众人灼热的眼光,拆开烟,散了一轮,每个男人点上烟后都是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大口大口的抽着。
“我们不能在这待,刚才已经有人报警了,恐怕一会警察就到了。”
正当王天宇在心里嫉妒陈决的时候,杨牧一句话提醒了众人。h市的警力不是一般的强悍,聚众斗殴这玩意要是给警察们逮住,二话不说首先就是一顿狂揍,然后再带进警局。
没人敢跟警局做对,况且就算敢做对,也没有几个人真有这实力。就跟中国没有黑社会一样,因为最大的黑社会是咱们党;在h市也是这样的,最大的黑社会就是h市警局。
六个男人一个女人跑到青石公园的东门,找了个人不是很多的地方坐下。马尼拉草坪不贵,但很实用,很适合人坐在上面。坐倒后众男人继续刚才的事:用眼神观察陈决还有紧靠着陈决的杨牧。约莫三分钟后,大家喘气都喘好了,都是练家子,这么一小会的战斗不碍事。
之前混战的时候,陈决大略看了一下。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六个男人,恐怕也就他自己武功最差。不过陈决无所谓,武力值什么的都是浮云,武力值再高也敌不过人多势众啊。智谋才是万金油,用脑子做事的永远是人上人。
“王,今天谢谢你了。”陈决笑着看了看方酒,对王天宇说道。今天是他第一次看见王天宇亲自出手,招数有四分阴气三分狠烈三分霸气,倒是挺符合本人性格的。以前他只知道王天宇肯定是练家子,但现在看来,不仅仅是练家子,而且是个天天练的高手。比起他陈决来说,还要高一点,估计能跟老鹰打个平手。本来陈决还会想,王天宇这小子要是敢马蚤扰杨牧,我绝对扁的他没脾气,不过现在来说,谁扁谁就不一定了…
“谢什么,杨助理一打电话我就来了,都是同僚,说这话就客气了。”王天宇微笑着接过陈决又递来的烟,点着。
陈决有点吃瘪,王的意思很明显,我是冲着杨牧才来帮忙的。虽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总归王天宇今天是帮了大忙,陈决只得继续满脸堆笑,只在肚子里骂他些少儿不宜的脏话。
王天宇见陈决吃瘪,哈哈一笑,说大家还是互相介绍一下吧。
当下,众人互相介绍起来,方酒三人都是黑道上的,陈决没多少好感,只是自我介绍一下,然后感谢几句就没多说了。倒是老鹰兴奋的很,早就听闻方酒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实在是三生有幸啊。而方酒似乎也听说过老鹰的名字,这就更让老鹰兴奋了,拥着方酒的肩膀就喊大哥,说以前只在照片里见过你,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草啊,太叼了!
陈决有点尴尬的对王天宇笑笑,说我这朋友就这人,粗鲁的很。王天宇摇头道咱们不都是粗人,本色的男人才值得相交嘛,我倒觉得这位朋友挺不错的。陈决又吃瘪了,敢情这王天宇就是在说像我陈决这种不本色不粗鲁的男人不值得相交?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的点点头,然后转头问老鹰那些人是什么来头,干什么弄你。
“有几个人我认识,是我们的酒吧的老对头。我估计是看见我落单,就想教训我一顿,可是老子岂能让她们如愿?一早就看见你跟那娘…呃…跟杨美女在附近散步,所以我一看打不过,就喊你了。”老鹰吐口烟,猛喝一口矿泉水,已经在战斗中受了伤的五根手指上满是血痕,幸好问题不大,都只是皮外伤。他是一个小时前来的青石公园,当时他刚刚在一家小宾馆里和一个屁股好看到倾国倾城的女人办完事情,出来后精神百倍,闲着没事就进到公园里散步。没走几分钟就看见了陈决,见他旁边跟着个漂亮一b的女人,心下暗骂几句‘他娘的艳福不浅’,却也没有上前打扰,自己往旁边走去了。所以他才会在受到突发袭击难以支撑的时候打电话给陈决。
“真是这样的话那最好,打过也就过去了。”陈决舒口气。本来他还担心那些人会不会反扑,弄一大群高手来可就难以抵挡了。现在想想,这种可能本身就不大,毕竟老鹰只能算是黑道中的一个小人物,惹不上多大的篓子。
“王经理,杨美女,你们慢聊,我们去喝酒,有空我让小陈牵个线,正式感谢一下你们。”老鹰跟方酒三人越聊越投机,结果丢下几句话就离开了,洒脱到极致。
“你这个朋友真有意思。”杨牧看着老鹰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怎么,看上人家了?”陈决笑着在她屁股上摸两把。王天宇在一旁看的直翻白眼,长吁短叹。
陈决说要请王天宇吃饭,王天宇看看杨牧,再看看陈决,摇头说我还是不做这个电灯泡了,然后寂寞的离开。待王天宇的身影消失不见,陈决仰躺在草地上大笑,边笑边说人家受伤了,小杨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杨牧不说话,也在草地上躺下,与陈决不同的是她的双腿并的很紧,没像陈决那样张开。
两人在青石公园待到晚上六点才离开。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一大早陈决就接到一个电话,是苏许的,说要请他看电影,问他有没有时间。陈决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美女的邀请不能轻易拒绝啊,容易伤害到人家纯洁稚嫩的心,自己良心会过不去的。接到苏许后,两人直奔解放电影院。
最近热映的是一部国产剧情片,陈决对剧情片情有独钟,当然除了剧情片,他也跟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一样,曾经对岛国的爱情动作片难以割舍。其实陈决后来长大了,经过自己的分析发现,岛国的一切东西都是浮云,都是剽窃我们天朝的。爱情动作片这玩意咱们天朝在很久以前就有了,叫做春-宫图。而我们天朝最大的特点就是,很多东西的起源在我们这,但发展却都在别的国家。这说明一个什么道理?说明我们天朝完全有睥睨天下的实力和人才,但由于种种政治上的压制,很多人才就这么给埋没,很多可以造福世界人民的发明就这么给扼杀在摇篮中了。
苏许穿了套黑色休闲装,稍稍有些宽大的衣服并不能遮住她曼妙的身材,陈决笑说你倒是会穿,知道黑色适合你。苏许嫣然一笑,说我当然知道了,连什么衣服适合自己都不知道,那你倒不愿意陪我出来了。
有点暧昧的一句话,陈决只是笑笑,走到售票窗口买了两张票。各种爆米花可乐什么的买了一大堆,抱在怀里,苏许笑着从他手里抱过那么些吃的喝的,说你一个大男人拿着这些像什么样。陈决听了,脑子里闪过杨牧的身影,感觉眼前这个女人跟杨牧倒是有三分相像,都有点旧时代女人的思想。
现在这个社会,这种旧思想的女人太少了。哪个女人现在不是讲究男女平等,一开口都是凭什么你们男人能这样我们女人就不行?说实话,陈决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他还是喜欢守旧一点的女人,就像他一直认为男人就应该挣钱一样。有些道理是千年不变的,不是说随着社会的改变,什么东西都要改变。
有些道理是不用变的,男人挣钱养家,女人勤俭持家,这是自古而来的,也是从人类一开始就施行的。不是说女人就不可以去挣钱养家,而是说在正常情况下,大部分家庭都应该是这样的。可以有小部分不同,但男主外女主内一定要是社会的主流。这才是一个健康的社会形态。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神秘女人
[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 神秘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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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电影的上座率不高,只有四成左右,陈决看了半个小时才发现这部电影有点坑爹,根本没有宣传里说的那样深刻。叹息一声,广告什么的,还是不能相信啊。然后就自顾自睡着了。没打呼。苏许无奈地看看他,吃口-爆米花喝口可乐,独自欣赏荧幕上的艺术。
至今为止,苏许都觉得陈经理不懂得潜规则,否则早就利用职务之便逼自己就范了。可是直到现在,除了在见面的时候偶尔从他射来的眼神里看到些如狼般的光彩后,平时连一句暧昧的话都没听他说过。她不是欲-女,她只是个玉女,但是有时候却异常的不喜欢陈决的不温不火。
好比现在。一般情况下男人早就伸出咸猪手,趁着拿爆米花的机会趁机揩油了,可他倒好,安睡的跟一头死猪似的。好吧,就算不猥琐,那么也可以装模作样的陪着她看看电影、聊聊艺术啊。
睡觉!睡什么觉,啊?苏许越想越觉得无趣,咬爆米花的声音故意大了点,可乐见底,故意还在用力吸,果不其然,陈决微微动了动,然后被她弄出的声音搞醒了。伸了个大懒腰看看时间,说才睡了二十分钟,放到哪了?
苏许没好气的说放到南柯一梦了。陈决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道什么?随即想明白她这是在讽刺自己,笑笑说南柯一梦是放完了,接下来要放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了。苏许不禁莞尔一笑,说谁等你了,我看到现在电影,很不错的,你没看可惜了。陈决拿起自己的可乐喝上一口,说这电影结局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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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响,梁德清双手一抖,放下加速器,脱下手套,长叹一声走到窗边。窗外的夕阳很美,不过对于他这个老头来说,再美的夕阳都已经无法勾起他的心了。人年纪一大,不管什么样的风景,都无法再像年轻时候那样,使他情怀有诗了。
这个实验已经进行了三次,但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任何进展。幸好梁德清有耐心,这是他作为老人的优势。
来到桌子旁他拨通了一个号码,五分钟后,孙重山走进门来。
“梁总,刚刚收到消息,铜市王牌军三十六人受到重创。”孙重山恭敬的站在一旁,说道,语气很平静的说着异能界惊天新闻。
异能界五座大山,铜市,是紧随在‘天命’和‘灭言’之后的第三个庞大组织。口碑上堪称能与‘灭言’并驾齐驱了,阴邪、不守规矩。也唯独只有它和‘灭言’两个组织是使用异能净化器的。
梁德清点起一根雪茄,随手抽出另一根扔给旁边的孙重山,抽上几口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
孙重山也点上雪茄,但姿势却不改恭敬,却也不带拘束。点了点头,说真没想到,‘灭言’会对‘铜市’下手,我一直觉得他们是盟友。
梁德清摇摇头,说就跟人一样,其实性格相似的人很难做朋友,他们人品都一样差,不代表就能相谋。人的嫉妒心是和实力有关系的,你会嫉妒一个比你优秀一公里的人,更会嫉妒一个只超过你一百米的人。有超越的希望,才会嫉妒,差距太多的两个人,反而可以做朋友。
抽了四分之一的雪茄,孙重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一直在想梁总的这番话,在想‘灭言’与‘铜市’的这次争斗。除去‘灭言’想一统天下的雄心不说,‘灭言’也仍然是‘天命’最大的对手,但异能界五座大山,大家都一直在此消彼长中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这种平衡一旦被打破,那么就意味着无法避免的大战会来临,直至新的平衡开始。
挥手遣退孙重山之后,梁德清喃喃自语一句:什么时候你们才能独当一面?在他心里一直有个愿望,就是把十二生肖培养成‘天命’的十二面旗帜,共同领导着天命。类似于‘灭言’的长老制度,比之长老制度不同的是权利更加分散。可惜,这个计划越来越让梁德清觉得不切实际了,十二生肖的武力值固然是极高的,但智谋方面就磕碜了,像沈天南那样的就算很不错了,更何况事实上十二个男人的平静智力值最多只有他梁德清的一半。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句话其实并不符实。智力这东西无法叠加,不是说你人多了,就能把企业、国家治理好了,有时候一群傻逼在一起,开会的结果会是一团糟。因为傻逼与傻逼之间的针锋相对、你来我往那种阵势绝对是不输瑜亮之争的。阵势差不多,可境界内容就相去甚远了。聪明人凑一起,不管干什么事都更容易成功,因为聪明人与聪明人的脑袋瓜子会相互补充,相互充电,当然前提是大家心齐,都往一个方向使力。
所以现在看来,把十二生肖培育成十二面大旗,这个想法还是有点异想天开了。毕竟力量系异能者的脑袋本身就不是那么灵光。唉,梁德清长叹一声,有点帝王将死,而身边后继无人的寥落感。忽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眉头皱了皱终于还是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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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中,梁德清和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相对而坐。桌上简单的摆着几样菜,荤菜、素菜、清淡的汤都有,没有酒没有咖啡,只有白开水。不奢华的一顿饭,但很精致,很适合此刻两人的关系。
美丽女人浅浅的笑着,眼看着梁德清两鬓上的根根白发,心下有点酸酸的。“吃吧,梁总。”她给梁德清夹了点青菜,像一个女儿给自己的父亲夹菜一样。梁德清笑笑,一口就把菜吃掉,嚼了嚼说你也吃,平时一直都是电话、邮件,咱俩也有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女人点头,说是啊,您也忙。今天怎么有时间请我吃饭了啊?想大小姐了啊?梁德清又是笑笑,说没有,那小丫头有什么好想的,就是想你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受累的,不如放你几天假,你去小丫头那玩些日子?
他口中的大小姐是他的女儿,目前在国外读书。说不想那小丫头是骗人的,想是肯定想的,只是度的大小不同。像现在,他就不是非常想,他确确实实是想眼前的女孩了,所以才会叫她出来吃个饭。
美丽女人又给梁德清夹了一筷头青菜,看着他吃,说道:“我又不累,不想放假的,再说了,你放我假不行啊,还得我们公司同意才行啊。”
“傻丫头…”梁德清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心情舒畅的喝口水继续道:“不用这么拼命,你的任务其实可以很轻松的,我不靠你这么点消息。”
一旁伺候的服务生早被远远遣开,美丽女人下意识的扫了眼旁边,摇头道:“不管我做的事有多么微不足道,既然我选择做了,我就一定要把它当作最重要的事来对待,您说过了,态度最重要。”
梁德清呵呵一笑,说你这孩子…好吧,你要是喜欢他,我也就不勉强你放假了。不过呢,别让自己太累。女孩家的,对自己好最重要。
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边吃边说,两个小时就这样轻易的过去了。梁德清要送她回去,她笑说不用了,我散步到公交车站坐公交,正好减肥了。临走时她还认认真真的叮嘱了一句: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我想将来让您辅导我孩子的学习。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最后一句话感染了,看着她的背影,梁德清摸了摸眼眶,然后抬头看看天,心里暖洋洋的。不可避免的,一个老人会因为孩子不在身边而感到生命的寂寞和空旷。
回到公司后,他打了个越洋电话给女儿。女儿似乎精神很好,跟他说了很多事。又有哪些小伙子追她了,甚至还有哪些小姑娘追她了,还有学校里的哪位老师最帅,哪位最不讨人喜欢……梁德清兴味盎然的听着,时不时说上两句,聪明的老人,只要略施巧语,就令女儿更有滔滔不绝说下去的欲-望了。
是谁说对亲人就不需要有手段了?只不过这个手段是对人有益无害的手段而已。就像现在,梁德清需要让女儿感受到,她的父亲很爱她,对她的一切都很关心。而不是跟女儿说,孩子,你不应该整天想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你应该考虑怎么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