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把她圈叉了的冲动之外,一切如常,淡然的在合适的时候给陈决端来一杯咖啡,外出前替他选领带,整理衣服。陈决有时候看着她,会打心底里涌出一种感激。
对杨牧他有种亲人的感觉,有时候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心里会空落落的,甚至会有害怕的感觉。就好比接待客户的时候,特别是那种大客户的时候,杨牧不在他就有种心虚感。幸好陈决不是那种喜欢东想西想,爱情是个什么东西的人,因为爱情不是靠想出来的,是靠接触交往交流来的。在爱情上,陈决绝对是个实践主义者,一切理论在他眼里都是狗屎,唯有事实才有话语权。
陈决正工作的起劲时,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有点烦躁的接通电话道,你好,哪位?
“是我,有时间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他想了想,只觉得这个声音有点似曾相识,不过终于还是没能想起来是谁,说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的女人浅笑一声,说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安琪。陈决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怪不得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妖妖艳艳的感觉。心下一思量,说道哦,安琪你好,有事吗?
“有事,你有空的话,我请你喝咖啡。”然后电话那头的安琪就报了一个地址,还没等陈决答应就挂了电话。
陈决骂了声小娘们脸皮真厚!杨牧很少听陈决骂女人,奇怪的问是谁。陈决说还能有谁,‘安氏’企业的安琪,上次拉我没成功,现在又来了,说要请我喝咖啡。哎你说,他们怎么这么有毅力,都这么长时间还不对我死心。杨牧道不死心是正常的,他们不做打持久战的准备,根本就不会来找你。至少我看出来,安氏是不把你拉回去不罢休,只要你一天不跟他们撕破脸,他们绝对不会放弃。
抽着烟,陈决两只脚翘在桌子上,眯眼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杨牧想了想,说我从安琪对你的态度中感觉到的,她本身应该不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但却给我一种,不把你拉回安氏死不休的感觉。简单点说,就是她已经准备好跟你耗下去,直到你真的回到了安氏。而她之所以这么做,应该是董事会交给她的任务。
陈决一口烟呛进肺部,剧烈的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说道,不…不会吧?杨牧站起身,在屋里走了起来,边走边说绝对会,凭我所见的,安氏一定不会放弃你。她每坐四五十分钟就会起身走一会儿,劳逸结合,不仅仅是为了保持良好身材,更是为使身体更加健康。陈决叹口气,掐灭烟头,沉吟半晌起身道,我看我还是有必要去跟她再说清楚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杨牧摇摇头,说你去你的,我跟着去没用,反而让她不好说话。
陈决也不勉强,拿起车钥匙就走出办公室大门。走过一楼的时候,碰到了正在前台拿资料的苏许,苏许热情的跟他打了个招呼,陈决报以一个温柔的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不做停留的出了门。
苏许旁边的几个售楼小姐见此情景,都是偷偷一笑,再转过头面对苏许的时候却又是一副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售楼小姐模样。她们都是苏许以前的同事,苏许一下子就被升职了,让她们羡慕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嫉妒了很久。不过女人之间,最容易嫉妒的是谁家男人对老婆好,工作职业这方面,除了非常有野心的女人外,大部分女人都不太在乎。而苏许即便是升职了,也从来不跟以前这班同事摆架子,对她们仍然像以前那样。这不,苏许是趁着下来拿资料的空当,顺便跟几位姐妹聊聊。
由于陈经理的存在,所以她们每天最高兴的事也不过就是能够偷偷看一眼这位魅力无限的上司,胆子大一点的女孩敢远远的喊句‘陈经理好’,胆子小一点的呢,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而苏许方才却落落大方的招呼,让旁边她们感叹苏许胆子大的同时,更令人惊讶的是陈经理居然还客客气气的说话回应了。这哪是平时那位顶多用微笑来回应热情女员工的大经理啊。惊讶的同时,她们自然也不可避免的会在心里猜测苏许和陈经理的关系,为什么苏许才来销售部没几个月,就忽然被升职了?中间会不会有猫腻?会不会存在身体交易?一切都不得而知,但绯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事实。不知道事实的真正模样,绯闻才能成长起来。对于这些售楼小姐来说,没事找点话题聊点绯闻,这样的生活挺美好。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低胸的前夕
[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 低胸的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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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好不容易找到安琪给的地址,然后又费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隐藏在一个破落小区旁边的咖啡厅。&说它是咖啡厅都抬举它了,因为它实在太过于破了,跟旁边的破小区有得一拼。这让陈决很奇怪,上一次安琪是座豪华无比的私人酒店招待他的,那种大手笔,没个几千万拿不下来。可今天怎么改朴素风格了?家道中落了?不可能,没见财经杂志上报道‘安氏’企业出问题啊。
带着疑问,陈决走过咖啡厅小到只容下两个人擦肩而过的门。一进门他才发现,原来里面跟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败絮其外金絮其中。内部的装潢绝对是顶级小资们的乐园,墙壁上各种大师的书画作品,褐色的高品质地板走上去很有感觉,而正中央一架纯白色钢琴,还有弹钢琴的乐师都是一副风景。
陈决一时间只顾感叹里外的反差之大,没注意靠窗位置上坐着的安琪。还是安琪提高声音喊了他一下,陈决才回过神来,大马金刀的在安琪对面坐下。安琪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旅游装,却掩饰不住眼神中成熟过头的味道。说实话,陈决不喜欢她的这种气质,腻的很。安琪似乎并没有感觉到陈决眼中的不舒服,微微一笑,拿起咖啡壶给他倒了杯咖啡。
陈决也不客气,端起咖啡就喝,咖啡味道还好,属于中上等的,但喝不出来是什么名字,很可能是店员自己调配的。抽空瞥了眼桌上的价目表,咖啡、小点心都有,而且东西都很便宜。搁在别地方的咖啡厅,这样的内部装潢在价格上起码是这里的两倍。估摸着,这应该是某些有钱人心血来潮,为了证明自己的遗世独立,和不同常人的品味而弄的。不排除就是安琪自己搞的,虽然陈决还不怎么了解她,但从她身上这种腻人的气质来看,做出这样的事并非不可能。
两人都没说话,大约过了五分钟,安琪貌似终于挺不住这样沉默的气氛,率先说道:“非常感谢你,赏脸来陪我喝咖啡。”
没有任何创意的话,陈决不喜欢跟这样的人说这样的话,客套那是没办法的时候才去做的,现在这种情况,安琪却仍然是这样的态度,着实令他感觉无趣,摇摇头淡淡道:“什么事,你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想跟你做个朋友。”安琪。
“呵,朋友嘛,我不缺。”陈决。
“这是当然,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特别是没有结婚的女人,做朋友也不吃亏吧。”安琪。
什么玩意!陈决差点一口咖啡喷安琪脸上,令人喷饭的话总是在人吃饭的时候出来,幸好陈决自制力挺高,心里骂了句小马蚤货!咳嗽两声借口道:“女人我也不缺。”
更加令人喷饭的一句话,不过安琪却只是嫣然一笑,似乎很喜欢陈决这样说话。抿口咖啡,她说道能看出来,脸色苍白中略带虚弱,当是房事过多导致的,也难怪,像陈经理这样男人中的极品,自然是众女追逐的对象了。
很无聊的对话,陈决不想在继续下去这种各种令人喷饭的对话。他的人生不应该用来喷饭,是用来吃饭的。于是他直接说安小姐,我觉得我们可以说一些有营养的话题。安琪一笑,说好啊,那我们就说说人才这个东西。
人才不是东西!
好吧,我们说说人才这个物品。
人才也不是物品!
…那我们还是说说人才这个话题吧。
这还差不多!
陈决必须让她知道人才是很高贵的,不是东西不是物品。他极度不喜欢跟那种把人才当作东西物品的无知识分子。而安琪在对人才的认知上,显然还停留在为公司谋利的层面上,所以陈决对她进行了一番教育。并不是陈决喜欢教育人,也不是他喜欢跟漂亮女人多说话,他只是觉得‘安氏’企业毕竟是自己的旧时东家。如果可以帮点忙,那么也算是还了点情。关于人情,陈决还是在意的,尽管‘安氏’并没有给他一展身手的机会,可从他的角度来说,他始终欠着安氏一份情,让他容身的一饭之恩。滴水恩涌泉报,是他的信条。
大约一个小时后陈决就离开了。
安琪自始至终没有提让他会安氏的事,陈决估摸着她是想换种方式来拉拢自己,但他没说穿,两人就真的像朋友一样聊了很多关于人才的话题。
回到公司后已经是中午饭点。杨牧打电话让食堂送了点吃的来,自从上次在食堂吃过一次后,他们中午就都吃食堂的饭菜。不过并不亲自去食堂,因为太惹眼了,也吃不安宁,所以都叫食堂的人送点来。
陈决上音乐网站随便找几首歌,伴随着午餐进了肚中。吃饭的时候杨牧问他晚上有没有事。陈决回说没事,干嘛。杨牧说晚上我有个朋友聚会,想带着你一起。陈决看她一眼,点点头答应下来,随口问了句同学会?杨牧笑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整个下午两人都在各忙各的事,办公室弥漫着一种安静和温暖。秋天真的来了,白天的平均温度已经只有二十一二度了。这种天气杨牧和陈决都喜欢,不冷不热的,人的心情也不禁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四点左右,杨牧忙完手头的事,开始挑衣服。
办公室里有个衣柜,当初是杨牧安排的,特地买了个精致的衣柜放衣服。他俩的衣服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中间隔着一块陈决不认识是什么质地的布料。一开始陈决笑说办公室里放衣柜有屁用啊,我们上班族穿职业装就够了,哪有那么多讲究。不过后来的事实却证明陈决是错的,他们这个级别的上班族确实需要在不同的场合穿不同的衣服,而且用杨牧的话来说,就是有个衣柜放点衣服,能够让我们在接待客户前,用换衣服的方式来给自己提神。
事实让陈决不得不苟同,苟同的同时他也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学心理学还是有点用的嘛。
很少见杨牧站在衣柜前挑衣服,陈决像看见牛上树一样盯着杨牧看。杨牧不停的摆弄衣服,自己先看看然后再让陈决看看,陈决不停的点头说好看。他说的是实话,任何衣服穿到杨牧身上都会变的很好看。俗话说人靠衣装,但在杨牧这里,却变成了衣靠人装。
祸水啊祸水!陈决嘴里一直喃喃着这句话,弄得杨牧很无语,说哪里祸水了,你别咒我,祸水都活不长。陈决一想,深以为然,于是就换了句美女啊美女,想上啊想上…
杨牧实在听不下去他这句邪恶无比的话,憋了好一会儿反击道,想-上-你也不敢上!
……认怂是陈决此刻唯一可以做的。于是他惆怅的点起一根烟把自己的嘴堵住。
杨牧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防止有人冒冒失失进来,然后她开始一件件衣服的试穿,现在的她绝对可以算是一道风景,几乎完美无瑕的皮肤和身材看的陈决这头牲口流了不少哈喇子。可是他只能流哈喇子,连在床上都不敢上杨牧的他,更别说在办公室里上她了。这是痛苦的,一个正常的男人,身体可以,但是心理上不可以,这比阳-痿还要痛苦一百倍啊。
多么奇怪的病,可是陈决知道就算去医院,也没有医生可以治好他这个病。他这个病是专属于杨牧的病。就好比a一看到b就忍不住咳嗽,这类被心理学家称为心理障碍的东西,它可以是病也可以说不是病,因为病原在我们自己身上,很多时候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甚至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哪,所以不管是外内五官科医生还是心理医生,都只能束手无策。
下午五点半。
杨牧终于选定了一件黑色长裙,低胸的。本来是一个职场精英的气场,这长裙一穿,就变的跟上戛纳电影节的明星一样,陈决说你搞什么啊,露这么多胸,太吃亏了!换一件,刚才那件西服不挺好吗。
没错,陈决对于女人穿衣服这件事比较保守,没有一点年轻人的开放,提倡露胸露臀之类的,他一概鄙视,理由是喜欢露这露那的都是脑残。
不过杨牧这次没有听他的,只是套上一件纱质的半透明披肩,说没关系,就这一次,今晚我要做主角!
陈决破天荒的从她的眼中看见一缕霸气,就像是史书上的武媚娘。在王座上睥睨众生,志取天下的女王之态。他没有再说,点点头同意了她的做法。
他开始有点期待今晚,什么样的人,才会让她如此注重自己的形象。甚至是不惜违逆陈决的审美。要知道,他俩认识到现在,在穿衣这件事上,陈决虽然基本是从不管她的,但只要他开口,杨牧就从来没有拂逆过。
能够让杨牧如此重要的宴会,会是什么样的呢?5595586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郎骑竹马
[正文]第一百四十四章 郎骑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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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最好奇的,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一直以淡定著称的杨牧如此郑重对待。那种认真,就像是一个穷山村中的人,在功成名就后,衣锦还乡时的感觉。绝对要极尽自己的能力来摆阔,让曾经小瞧自己的那些刮目相看。每个人都不可避免的会有这样的思想,因为被小瞧是件太过于受伤的事,所以当有了挣回面子、抽曾经那些狗眼耳光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陈决自告奋勇的说今天我来开车。自从那辆阿斯顿马丁dbs买回来后,陈决就从没开过。今天首次试驾,他边开边说果然是好车,开起来就是不一样,一会儿见到你朋友,这个好车不是惊艳他们的最大-法宝,最大-法宝是我,一个如此有魅力的男人给你开车,那还得了啊。杨牧扬了扬嘴角,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在想着什么。
并非所有的私人酒店都是价值上亿的,就像陈决现在站的这里。它足够大,虽然还没有到极端奢华的地步,不过也算得上精致,一看就知道这是真正有品位的人所建造的。亭台楼阁间透出一股子书香世家气质。大门上挂了一块匾额,上书‘亭台阁’三个大金字。陈决叼着根烟站在杨牧身边,说这调调春水最喜欢了,依我看,有文化没文化不是靠住处的豪华来定的,人家杜甫一间茅草屋照样是大才子。
一转头,见杨牧看着匾额出神,似乎一点没听见他说的话。有点受伤的叹口气,他越来越好奇,今晚出席宴会的究竟是些什么人。虽说跟杨牧认识这么久,也这么熟了,但其实杨牧极少说自己的以前和经历。她不说陈决也就很少问,就算有时候一不小心失口问到她的过去,陈决也会及时的岔开话题,免她尴尬。并不是陈决觉得她的过往不堪或是说出来不好听,确确实实是因为他不喜欢打听别人的。就不说他俩现在多了层情人关系,即便他们是像以前那种朋友知己的时候,陈决就更不会去问她过去了。知己,就是不问过去怎么怎么样的朋友。我弹一首高山流水,你能明白就行,与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决在原地踱步抽烟等她想心事。一袭黑色长裙,黑色披肩,酥胸半露,垂肩长发上戴了个黑色的玉质发夹,是陈决有次出差从洛阳给她带的,当时在洛阳商业街的某个店中看到的,价格不太贵,一千块钱左右,但陈决一眼就看上了它,二话不说就买下了。看中它的原因很简单,只是觉得它很配杨牧的气质。平时杨牧很少戴,都是放在盒子里好好保存着,三天两头就拿出来擦擦。今天是第一次外出戴着它,陈决看在眼里甜在心里,觉得杨牧这小妮子果然是对我情有独钟,这么个便宜货都这么重视。
杨牧当然没心思注意陈决此时心中的想法,沉默了很久之后长长叹口气,然后挽上陈决的胳膊,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们进去吧。”
走进大门,里面意料中的是青石板铺成的路。小桥流水的地方容易找,但夕阳西下的气氛就不好找了。所以陈决在见到主人之前,心里还是不以为然的。真没有野心,真是个隐士的话,就不会刻意弄这些古典的风景。
两人并肩走着,有个小细节,陈决是领先杨牧半个身位的,或者也可以说是杨牧故意退后半个身位。这种小关窍,得内行人才明白。陈决无意间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的黑色西服,再看看杨牧,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穿的寒碜了,早知道就穿那件新买的西服好了,几万块钱衣服是杨牧给他买的,放在衣柜里他一次也没穿,不是舍不得,而是不想。这么贵的衣服他不喜欢,穿在身上不舒服,不如他几百块钱一件的衣服穿着洒脱。
对此杨牧说他没有富贵命,为自己花钱总是这里舍不得、那里觉得没必要,一点富人风范没有。陈决则笑答说只要有男人风范就行了,富人风范管屁用。脱下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鞋子首饰,富人跟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照样是戳一刀见血,砸一板砖见红的凡胎而已。
不过这一刻,陈决在心里还是有点后悔了。某些时候,人注重自己的外表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可以是为了身边的人。
内厅里传出人声,陈决定了定心神,携着杨牧走进去。里面的人有四十多个,男女比例差不多一对一。众人见到杨牧两人之后,都是静了一静,然后走上来热情的跟她打招呼。杨牧一一回应。
陈决在一旁陪着笑脸,顺带着打量一众男人女人,女人中没发现有多么惊艳的,但也都算得上标志;男人也差不多,基本上都属于白领精英一类的,唯独站在人群外的一个男人比较惹眼,他仿佛是故意与别人保持距离。从他看杨牧的的眼神里,陈决看到了半秒钟的黯然,更多的则是跟旁人一样。
寒暄完毕,杨牧把陈决挽的更紧一些说道:“这是我男人,陈决。”
陈决差点一头栽地上,震惊于杨牧的霸气介绍。他根本想不到杨牧会这么向别人介绍他,我男人,这三个字如果是别人说的,那么陈决会觉得恶心,觉得别人没素质。但从杨牧口中出来,他唯有觉得霸气,甚至是霸道。睥睨天下的向别人说,这是我的男人,我的!
一瞥眼,陈决发现杨牧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下那个特殊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却在打量陈决,当两个男人眼神相撞的时候。男人明显露出了一个苦笑,而陈决却是报以一抹温暖到可以杀死任何少女的微笑。
随后大家继续各聊各的,宴会的主人拉着杨牧走到一边。陈决左右无事,东看看西瞅瞅,直到现在他才从众人的聊天中明白一些。原来他之前并没有猜错,这就是一场同学会,到会的都是杨牧的大学同学及其同学家属。主人是杨牧学生时代最好的姐妹,名叫庄亭。
只是那个特殊男人的身份陈决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他估摸着那人成在大学时候是杨牧的男朋友,后来抛弃了她。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陈决在想着要不要等宴会散后扁他一顿,替杨牧出出气。
这个想法很龌龊,简直就是小学生想法。不过男人嘛,特别是很有魅力的男人,总会在某些时候像个孩子般去做事。这不是坏事,女人有些时候就喜欢男人孩子气时的感觉。因为女人都有母性的,对小孩子有种天生的爱怜。
没过一会儿就开席了,杨牧小鸟依人的拉着陈决坐主桌。好姐妹庄亭已经结过婚了,老公林叶平在一家中等企业做主管,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小富贵了。这栋别墅虽然价值不算太高,但对他们来说却也是万万买不起的。是公司为了奖励林叶平的业绩而给的,装修装潢全部都是公司掏的钱。
趁着众人吃饭的空当,陈决指了指另一桌的那个男人,问杨牧那人是不是你以前的男朋友?杨牧点头承认,语气平淡的说是的,你应该也猜到了,对不起…她一脸歉意的低下头,不敢和陈决对视。
陈决抬手摸摸她的脸,说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又不是小心眼的男人,再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顿了顿,陈决压低声音道,不过我看那人挺不错啊,不像个负心汉哪。杨牧不禁莞尔,说负心二字又不会写在脸上,唉,冷暖自知啊,吃过亏的女人才会明白。
又瞟了眼不远处的那个男人,陈决蓦然觉得那个男人也很可怜,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情绪。不时朝杨牧的方向望来,与陈决对视的时候却总是苦笑的表情。
这场宴会上,杨牧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那个男人,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好像当他不存在一般。陈决也就打消了扁那人一顿的念头,肚里嘀咕着人家也不容易,说不定负心也是有着没办法的苦衷,现在都这么伤心惆怅了,我不安慰他就行了,何必伤害他。
宴会结束后,大家又去酒吧里喝酒,而杨牧拒绝了,说以后有空我再来,最近公司里有点忙,你们玩的开心。挽着的陈决的胳膊亲密无间的离开了。惹的众同学啧啧赞叹:真是郎才女貌啊;与此同时,寂寞的在一角抽烟的男人,只能望着曾经的恋人挽着另一个优质男人的手臂,既风情万种又小鸟依人的离去。
心中的遗憾自是不用说的,而心痛的同时他也只能祝她幸福。那段过往对他来说也只能成为永远的回忆。
人生就是如此,一旦失去了,不管有多美好或是多痛苦,终究只能沦为回忆。时间带走痛苦的同时,也会毫不留情的带走美丽。你再用力抓也无法抓住。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抽死你
[正文]第一百四十五章 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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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顿马丁dbs车上,陈决欲说还休了好几次,终究只是轻叹一声,点根烟抽了起来。副驾驶上的杨牧低着头,与来的时候是截然相反的状态。像是一个慕名而去旅游的游者,最终却发现所见的风景也不过如此,并没有想象中的好看。杨牧还是见到了那个男人,那个曾经给过自己一段完整爱情的男人,如今在她眼里,已与路人一样了。被时间带走的,不只有她当初撕心裂肺的疼痛,更有她对他的倾心。
有时杨牧会想,如果后来没有遇到陈决她会怎么样,会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吗?应该不会的,因为她不是那种容易钻牛角尖的女人,她有自己的价值观和爱情观,恐怕也不会容许自己为了一个男人而沉沦下去。
陈决只是个适时到来的新希望,现在看来,跟陈决一比,那个男人真的不算什么。尽管陈决拥有很多女人,尽管陈决还不敢跟她滚床单,但在她眼里,陈决就是个值得她崇拜的男人。
今晚她带陈决来,原本就是想让那个男人看看,如今她的男人不比他差。可是真到了宴会上,真见到了他,杨牧忽然就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伤心与否,后不后悔她根本不想知道。亦自是不用谈气不气他了。
车子行在路上,杨牧看了眼抽烟的陈决,自顾自的说起了往事。她知道,到了该向陈决说出那段过往的时候了。就算说过之后陈决会因此心里有结,她也不在乎。一如她一开始所想的那样,只要陈决可以幸福,她做什么都愿意。
有的女人失败一次就不再相信爱情,有的女人却永远相信爱情。这两种女人谁更聪明,不好说?但至少事实告诉我们,不相信爱情的人,永远不可能幸福。相信是得到幸福的必要条件,相信不一定就可以幸福,但不相信一定得不到幸福。
陈决安安静静的抽了三根烟,听完了她的倾诉。
车行至一初较为偏僻的路段的时候,他把车停在路边,熄火。转头看着杨牧很久,然后伸出双臂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入怀的温暖让他微微一笑,柔声道,小杨,一切都过去了……
从今天开始,杨牧在陈决眼里就是一张白净无暇的纸,干净的让陈决更加不敢和她滚床单了。
从今天开始,杨牧彻底忘却了曾经的刻骨铭心。仿佛浴火重生一般,成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原来,有时候我们真的可以在树上挖个洞,把一切都说给那个洞听,最后把它封上,这样我们就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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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的日子,陈决除了上班和偶尔去趟‘天命’总部,一切如常。母亲这几天打了电话来,内容不外乎还是催着他结婚。说杨牧这闺女挺好,你可不要负了人家。你要是敢对不起人家,你妈我首先就不饶你。陈决无辜的很,说我知道,妈你就别操心了。你们二老保重好身体就行,我会抓紧时间给你娶个媳妇的。
做父母的这份心是陈决没办法改变的,他也考虑了是不是可以未婚先育一下,给爸妈抱个孙子再说,不过这想法毕竟对女人太不负责,他也会内心不安。所以没办法,只能先拖着,以后再说。
老鹰最近貌似有点闲,常常打电话叫陈决出来喝酒。陈决懒得去酒吧,起先就说没时间,后来仔细一琢磨,老鹰这家伙不会是缺钱不好意思跟我说吧。一般情况下老鹰都是没钱的时候才闲,因为他一有钱除了寄给母亲外,其余都用来请小弟们花天酒地。正常情况下,老鹰也很少主动找陈决,一是知道陈决忙,二是自己得跟小弟们培养感情,没时间。
这天晚上下过班陈决就开车来到了老鹰的根据地,狂人酒吧。今天是星期六,所以虽然还没过九点,酒吧里却已经是人满为患了。陈决穿过拥挤的人群,被不少美女揩油,摸脸摸屁股什么的陈决还无所谓,可是竟然还有美女摸他老二,弄得她下意识一把抓住那只纤细的手,要不是陈决控制住了自己,那位美女的手非得给折断不可。顺着白净的手臂,陈决看见了一张的确可以算美女的脸,放开她的手,陈决冷笑着摇摇头走开,心中呢喃这都什么世道,一副好皮囊长这些人身上真是浪费。
老鹰正在偷看某个学生妹的完美屁股,见陈决来,连招呼都没空打。陈决在他旁边坐下,点上烟,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饮口啤酒笑道别看了,人家男朋友就在旁边,小心过来扁你。老鹰切了一声,收回目光,也点上根烟,说法律又没规定不能看女人屁股,管你有没有男朋友,我有我看的自由。
陈决的提醒不是没道理。就为看别人屁股这事,老鹰没少跟别人干过架。不过事实上,他看人家屁股只是个导火索,真正原因基本上都是早就有的积怨。比如说跟其他酒吧之间的竞争,或者跟来酒吧砸场子的愣头青,打是必须要打的,屁股被看了、摸了,只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喝酒喝酒,不看了,越看越心痒。”老鹰喝口酒。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仿佛在欣赏音乐。可是这酒吧里能有什么好音乐,基本上都是怎么吵闹怎么唱,驻唱歌手们用撕心裂肺的声音呼喊着痛彻心扉的歌词,痛倒是痛了,但具体歌词是什么内容,估计外行人很难听懂。
“老鹰,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缺钱了?”陈决抽口烟,一脸洞察的表情看着他。
老鹰在沙发背上打节奏的手终于停下来,睁开眼睛,笑笑道:“合着我就是缺钱了才找你?”
“不是缺钱了就找我,而是缺钱了,才会有时间,然后才找我。”陈决笑着摇摇头道。陈决从一开始就看出来老鹰心情不是太好,看美女屁股什么的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老鹰喜欢看屁股是真的,但他毕竟不是那种每天只懂猥琐的男人,平常,他看到陈决都会兴高采烈的说自己又干趴下了一伙硬茬,或者老板又给我发奖金了,或者是老母亲说她想你小陈了……像今天这样,见到陈决都精神萎靡的情况很少见。
“唉,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既然你都猜到了,我还说什么呢。最近世道不景气,钱不好挣啊。”老鹰摇着头猛吸烟,感叹着生活。
在陈决眼里,老鹰不是个喜欢怨天尤人的男人,相反,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一笑置之,顶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从来不骂天。也正因为他的这种性格,陈决才愿意与他做朋友,真正的朋友。否则,陈决一般不愿意跟黑道上的人有交织,危险不说,他本身就不太瞧得起那些靠打打杀杀来过日子的男人。
老鹰今天确实有点奇怪,陈决递给他一根烟,又说道:“到底怎么了,什么事你得说出来才行,不然我怎么帮你。”
烟雾缭绕中老鹰把自己的脸藏起来,陈决挠挠头,一拳打在老鹰的胸口。三分力,不疼,但足以让老鹰变的清醒一点。
“好好,我说我说,你这样三句话就动粗,太没素质了。”老鹰想了想,长叹一声道:“酒吧可能要关门了。”
陈决听罢,惊了一惊,问道:“怎么回事?”狂人酒吧是家老牌的酒吧,十余年来一直受到周边年轻人的喜欢,就拿陈决来说,他去过很多中等档次的酒吧,但狂人酒吧完全可以说,是他来过的最好酒吧。无论是装潢还是服务人员又或是看场子的打手系统,都是很不错。可现在老鹰却说要关门,这令他不得不惊讶。
“不景气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弄得。根据小道消息,是咱们老板跟某个土大款闹了点矛盾,那个王八蛋不敢直接跟咱们老板干,就暗地里托人去找关系,好像都弄到市文化部去了。”老鹰狠狠的抽口烟,仿佛抽的就是那个王八蛋土大款,然后接着道:“文化部里面,什么他-妈的那些当官的我又不明白,好像给咱们酒吧随便扣上了个罪名,准备强制取缔。操!”
陈决皱起眉头道:“开什么玩笑,又不是年轻人,为了点矛盾就要把人家饭碗砸掉,至于吗?”
“对啊,他-妈的,要让我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干的,非弄掉他一条腿不可!”老鹰咬牙切齿,随手在旁边走过的一个服务员屁股上猛力一拍。惹得年轻的服务员嗔骂一句‘搞什么啊’。
“兴许只是谣传呢?你也别太担心了。”陈决想想,觉得自己这个安慰太虚伪,又接着道:“老板们之间的事,你别乱掺合。再说了,工作的事你不用愁,大不了去我们公司上班,你别说不干,你他-妈要是当我兄弟,就别还跟我整什么不好意思,抽死你我!”
一番教育,老鹰没说话,沉默的喝酒。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爱情的堡垒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 爱情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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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人酒吧最终并没有被取缔,老鹰的心结不战而解,屁颠屁颠的把这个消息告诉陈决,老子早就说了,不愧是咱们的老板,兵不血刃就把那个给了解了。
陈决笑说那就好,免得你整天担心失业。他并没问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因为他知道就算问,老鹰也不一定能说出个所以然。有钱大老板之间的斗争,老鹰这样的打手哪能知道其中的根由。对他们这些算不上亡命徒,但好歹也是比街游子高档一类的人来说,有个安身立命之处,有个有钱人给个地方养着,就是最好的待遇了。
况且老鹰也没有什么雄心,这辈子这么过着就行了,老了以后打不动了,退居幕后,受点小弟们敬上来的小钱。就这么简单的人生。陈决不是没劝过他,说你始终是得结婚生子的,以后养儿子也会是一大笔钱,再说了,你总不想让孩子在同学们面前都不敢提你吧?这时候老鹰就表现出一副鄙视的神情,说怎么不敢提,老子一没偷二没抢,从来不欺负好人,有时候还扶老奶奶过马路,哪一点比有钱人差了?我儿子怎么就不能提我了?
陈决也懒得和他争辩,骂一句‘狗改不了吃屎’就不再多说,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是有个嫂子和侄子,老鹰没本事养,他就多多救济些。虽然老话说的好,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但陈决是绝对不会去玩嫂子的,他最痛恨对朋友妻都下手的男人,如若遇见,当场格杀,不会给反省的机会。
这天陈决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请周总出来吃过饭。带上杨牧,早早就在威斯汀里等着周总。本来杨牧是不愿意来的,说你跟周总说话,我在一旁不好。陈决顺手?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