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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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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五章 决策层会议

    [正文]第五章 决策层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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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决又有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那个梁德清是他的灾星似的,但事实上,他到现在为止,并没有真正受到来自梁德清的任何伤害与威胁。“你好,梁先生吧,这么晚有事吗?”陈决很有礼貌的问着。

    “那支笔拿到了吧?”那头的梁德清反问。

    “什么笔?”陈决明知故问。

    “钢笔……”梁德清的声音忽然变的很低沉。

    沉默,电话两边都沉默着。大约过了三分钟,陈决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对你来说有什么用?”

    咕嘟一声,陈决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清澈的水补充了他流出来的汗。梁德清回答:“那支笔很神奇,你试着用一下。”停了停,梁德清接着说:“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下次再聊吧,再见。”

    挂上电话,陈决拿起了那支钢笔。“很神奇?”他自己对自己说着。他不知道梁德清为什么说它神奇,难道就是因为它装在一个金盒子里面吗?陈决又点起了一根烟,每当他遇到问题的时候,需要思考的时候,他都会掏出已经陪伴他好几年的烟。从十八岁那年开始,直到现在,他的烟龄已经有五年了。对陈决来说,陪他这么久的,除了乡下的父母,也就只有烟了。

    陈决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钢笔上,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白纸,拔出笔套,陈决下意识的用笔尖在白纸上划了两下。这一下,让他有些惊讶,只见白纸上有两条清晰的黑线。正常情况下,新钢笔中是没有墨水的,但这支看起来有些古老的钢笔却是与众不同的,它有墨水,黑色的墨水。不过这也不算什么,还没有到‘神奇’的程度。陈决注视着手中的笔一动不动,他相信,这支笔一定会让他看见最神奇的一面,而今晚他可能再也不需要睡觉了,因为他注定无眠。

    烟雾萦绕在他的周围,屋子里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慌。“写什么好呢?”拿着笔陈决却不知道写什么,不过这并不是问题,他很快就想起了一首诗,他决定写一首诗。

    但就在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陈决感觉手中的笔已经不受他控制了,它自顾自的在纸上写了起来,不一会儿纸上就整整齐齐的写了几行字,纸上写的正是陈决刚刚脑子里想的那首诗,然后它又安静的停在了陈决的手中。陈决半天没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笔很久,陈决猛地吸一口烟放下了它。

    “神笔马良?”陈决苦笑着说。看来梁德清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支神奇的笔,它可以自己写字,它有自己的思想和力量,它的思想有多辽阔?它的力量有多强大?这些问题没人知道。

    陈决纠结了,他不明白这些天为什么净遇上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如果他遇到的是关于牛、鬼、蛇、神的事情,那么他不怕,大不了去找个高僧来做个法事消消邪。可他遇到的这些事又不是关于牛鬼蛇神的,倒像是科幻小说中的事,但仔细想想,又不全是科幻的东西。他既没看见ufo,又没有被外星人掳去。

    这一夜,在陈决的既无眠又无语中过去了。

    当陈决喝完第三杯咖啡的时候,窗外的世界已经开始慢慢泛白了。世界在黑与白中交替着,不断的交替,即便是一个惊人的科学发现或是一场死伤无数的战争,都不可能阻止这种交替。时间指向八点,简单的洗簌之后,陈决开车往公司赶去。今天公司经理会议,他作为销售部的经理自然是要到场的。

    公司每个月都会有一次经理会议,与会人员也就是总公司直属下的七大部门经理。董事长不参加,用董事长自己的话说就是:“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我老人家跟你们有代沟!”会议地点每个月一换,但始终都是在七大部门中某个部门的办公大楼里,这个月是在销售部,下个月就是工程部,再下个月就是策划部。

    刚刚从开着空调的车上下来,的阳光就让陈决皱了一下眉头。今天很热,与昨天那样凉爽的天气差别很大。旋转门上的玻璃被擦得很亮,陈决很满意清洁阿姨的工作,他想下个月是不是该给阿姨们加些工资。随着旋转门的转动,陈决走进了销售部。十八层大厦都属于陈决的,确切的说应该是都属于他管理的。作为‘恒远地产’七大经理之一的销售部经理,陈决经常需要在会议上发言,但是他发言从来不需事先准备好演讲稿,他所要说的一切都已经刻在了他的脑子里,绿色。

    一进门陈决就看见了站在柜台后的售楼小姐,“陈经理早。”漂亮的售楼小姐礼貌的打着招呼。“早。”陈决点点头应了一声,脚步不做停留的踏进电梯。

    电梯停在了八楼,他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打开办公室的门他就闻到了咖啡的香味,这是他的助理杨牧在煮咖啡。一身标准白领装的杨牧微笑着递给陈决一杯咖啡,她和陈决是同时进入恒远地产公司的,从一开始两人的平起平坐直到现在,杨牧就像是他事业上的知己一样。杨牧大学学的是心理学,之所以当初可以被公司录取,就是因为面试时一语道出了主考官患有轻度的抑郁症。平时,陈决会经常问她一些关于心理学上的东西,从而加深自己对市场的了解。

    陈决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抬头问:“其他经理都到了吗?”杨牧点点头答:“都到了,就等你了。”说着,她伸手理了理陈决的黑色领带。陈决点点头放下咖啡说:“资料别拿漏了,我们走吧。”

    会议室里的巨大椭圆形桌子周围已经坐了不少人,六个部门经理,以及每个经理身边坐着的助理。陈决走上讲台,把桌上的话筒调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各位上午好,很高兴这个月的会议在本部召开。嗯,希望这次会议可以给公司带来进步,进步不在于大,而在于多。我始终认为,三百六十五次微小的进步抵得过一份一千万的交易单。谢谢。”

    在众人的掌声中,陈决微笑着走到了自己的位子旁坐下。

    三个小时过去了,会议已经接近了尾声。

    陈决喝了口水,抬头说:“我认为策划部要抓紧准备下一个阶段的工作了。政fu迟早会顺应民意,打压房价,我们不可能永远拥有随意抬高房价的特权。”

    财务部经理李良一拍手接口说:“对,小陈说的很有道理。对我们来说……”“李良!”这时,策划部经理叶心说话了,她是七个部门经理中唯一的一个女人,真正的女强人。她很反感李良在会议上喊陈决为‘小陈’,多次警告过李良,可惜的是李良每次都表示无所谓。“这是在开会,严肃点。”叶心再次警告李良。李良再次表示出无所谓,撇了撇嘴然后不说话。陈决苦笑一声说:“叶经理,说说你的想法吧?”

    叶心扫了一眼陈决身边的杨牧,然后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具体的方案我们还需要时间来做。你放心吧,六个月之内我们策划部一定拿出一套方案,来应对即将到来的‘后房产时代’。”

    会议在十二点半终于结束了,众人各自离去。

    回到办公室,陈决靠在皮椅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杨牧再次为他端来一杯咖啡,屋子里的空调正发出轻微的风声。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中大约过了五分钟,陈决拿出了一张名片,一边看一边说:“杨牧,有一个事业很成功、很有钱的人,如果刻意接近我,他的目的会是什么?”杨牧听了他的话奇怪的看他一眼,想了想说:“女人吗?”

    “不是,是个已过花甲的老男人。”陈决摇头说。

    “可能……你对他来说有什么利用的价值。”杨牧继续猜测。

    陈决忍不住笑了笑说:“有没有纯洁一点的可能?”杨牧在自己的桌子边坐了下来说:“有,也许你是那个老人二十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孩子,他找你就是为了让你继承他的遗产。”说完这句话,杨牧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明摆着是电视剧中的情节,而且还是过时了的电视剧。

    陈决无奈的摇摇头说:“认真点好不好,我还准备待会请你吃饭呢,你就这样敷衍我吗?”

    杨牧眼睛亮了一下说:“请我吃饭啊,为什么呢?你说一个男人请我吃饭,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杨牧把陈决的问题稍微改了一下又还给了他。

    陈决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一下说:“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觉得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还有就是最近我觉得心里挺不对劲的,正好你给我看看。”

    “请我去哪吃饭呢?希尔顿?”杨牧一边翻看着之前的会议记录,一边笑着问。

    “没问题,只要你高兴。”陈决答。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六章 有点暧昧

    [正文]第六章 有点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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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吧你,去我家,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杨牧放下资料说。

    一个会做家务的美丽女人,特别吸引有钱的男人。陈决就是被他这点给吸引了,不过陈决并和她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比普通朋友又要多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对,就是那种蓝颜知己的关系。

    陈决没有开车,他坐上了杨牧的车,上个月刚换的新款沃尔沃,价值五十六万人民币。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车,但对于他们来说,买这样的一辆车就像买块蛋糕一样轻松。车子里开着空调,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陈决坐在杨牧的身边,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公路。“包里有烟,昨天去签合同别人送的。”杨牧把自己的包丢给了他。陈决把包放在自己的腿上,摇摇头说:“不想抽。”

    手机忽然响了,是短信提示音。把手机拿在手上,陈决的心忽然抖了一下,又是那种毫无理由的预感。按亮手机屏幕,是一条内容奇怪的短信。对陈决来说,最近这些日子遇到的怪事已经太多了,但是这条短信确实可以算得上奇怪中的奇怪。是这样写的:今晚九点,金莲苑567室见,梁德清。

    567室和陈决住的568室是对门,但是陈决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人进出那里,也没有听到过里面有声音。他一直认为对门是空置房,如果对面真的是空置房,那么这个梁德清又怎么会在那里等陈决呢?梁德清如果想见陈决,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在晚上九点敲响陈决的门,然后再大摇大摆的进去。

    对于自己目前的生活,陈决认为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平静到无聊,甚至让人感到没有意义。

    虽然这样的生活让人觉得有些枯燥,但如果这种平衡忽然被打破,那么他就会手足无措、慌不择乱了。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我们一起来细想一下吧。一直以来,我们都过着平实无华的生活,每天上学放学,或者上班下班,一个月拿两三千块钱的工资,吃不饱也饿不死。父母经常打电话来问问我们的学业,或者工作情况,我们一如既往的敷衍着。然后放假的时候陪女朋友逛逛街、看看电影、开开房间……生活平静的温馨,也许是平静的无趣。

    但忽然有一天!在这些平常的生活中,我们遇到了一些不平常的事。比如,中了五百万元彩票;再比如,被一个富婆看上了,硬是天天送钱给我们花;又比如,在下班的路上我们掉进了窨井,然后发现了一处桃源仙境。

    其实这些假如,在一般人身上很难发生,但如果它发生了,就一定是在一般人身上。一般人,普通情况下虽然没有那些成功人士的精彩刺激,可是一旦被命运之神选中,那么想不要精彩与刺激都不行。

    收起手机,陈决瞥了一眼杨牧。一张美丽的侧脸映入了陈决的眼中,虽然这张脸陈决每天都要看很多遍,但这张脸每次都能给陈决一种宁静和依靠的感觉,让陈决在这个充满争斗的商场中有个可以完全相信的人。

    ……

    车子在平直的道路上飞驰着,二十分钟后就驶进了杨牧住的小区中。h市一流的高档小区:银座花园。她住在305室,三楼的高度正是杨牧所喜欢的,她站在窗前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见街上走过的人、驶过的车,当她不想看的时候只要往望窗后退几步,便看不见那些人和车了。越是高档的东西,它给人的自由选择就越多。

    “咔嚓”,陈决站在房子里一边换鞋一边关门。杨牧则打开了墙角的柜式空调,三十秒过后,屋子里就从原本的热气腾腾变成凉风习习了。杨牧泡了一杯速溶拿铁给陈决,说:“你先坐会儿,我去厨房做饭,半个小时就行了。”说完,她就朝厨房走去,紧接着,厨房里就传出了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陈决笑了笑心想:做女人也不容易,累了一上午现在还得做饭。

    抿了一口咖啡,陈决深深的吸了口空气。这里的空气仍然是纯洁的,只有杨牧一个人的气味,似乎这间屋子除了杨牧和陈决以外,从来没有过别的人。嗅觉再敏锐的人也嗅不到自己的气味。其实对每个人来说,最神秘的是我们自己,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把自己搞的一清二楚,那么这个世界就和谐了,就大同了。

    杨牧才二十三岁,比陈决小一个月,这个年龄的女人如果没有男朋友,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但陈决确实没见过杨牧有异性朋友,虽然生意场上的她有着非凡的能力,但每当从烟酒味浓浓的餐桌上下来后,陈决看到的都只是一个美丽平静的女人,甚至有时候还会在她眼中看见一些疲惫。

    女人,终究是脆弱的,她们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所以陈决一直都很关心杨牧。一是因为他们是朋友;二则是因为陈决天生就对女人有种深深的怜悯,他不忍看到女人脆弱时的样子。

    ……时间过的很快。

    厨房里的饭菜香慢慢的传到了客厅,陈决斜靠在沙发上看中央电视台的《动物世界》。受到诱人香味的影响,电视中凶猛的牦牛,此刻已经被陈决看成牛排了。“好了没,我饿了。”陈决冲着厨房喊道。“再等一分钟就行了。”杨牧回应着。

    一分钟后,餐桌上已经摆了六个菜,荤素俱全。陈决清了清嗓子说:“吃吧,别客气。”然后他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杨牧笑了笑,夹了一点鱼在碗中,也慢慢的吃了起来。

    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一点半,窗外的烈日依然在烤着大地……

    时间到了两点十分,杨牧已经洗好了碗盘,脱下围裙和陈决并肩坐在了沙发上。电视里还在放着牦牛,陈决听着电视发出的声音,已经快要睡着了。而杨牧则拿着一本叫《传说》的杂志在看。

    此时如果陈决没有睡着,如果他看见了杨牧手中的杂志,他肯定会小小惊讶一下的。因为春水就是《传说》杂志社的副主编,一月出一次的《传说》,上面每篇文章都要经过春水的审核。这是本集小说、散文、诗歌、剧本……等等各种体裁的文字与一体的杂志,甚至连时尚文也有。虽然杂志刊登的内容多,但丝毫不影响每篇文章的质量。因为它的全面和高质量,所以《传说》牢牢占据着h市杂志销售量的第一名。

    陈决真的睡着了,睡得很沉,已经在打鼾了。杨牧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关上了电视,给陈决盖上了一条毛毯,然后继续专心的看《传说》。

    睡觉有时会让时间过的很快!我们都有这样的体会:过年时家人团聚,每当我们一觉醒来,身边打牌的几个亲人,却已经创造出了五六千块的输赢。

    睡觉有时也会让时间过的很慢!上课的时候,我们趴在课桌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却发现只过了十分钟。

    相对于不在梦中的人来说,梦中的世界中,时间是混乱的。心理学上也许可以解释这种时间现象,但至今为止,人类对于时间的了解还只处于初级阶段。

    ……

    终于,杨牧也累了,她放下手中的杂志,慢慢的靠在了陈决的肩膀上睡着了。陈决迷迷糊糊的醒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睡了多久,反正他觉得疲倦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全身的力量。一转头他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杨牧,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在此时此刻具有着很强的诱惑力。“精力充沛的男人是很难抵挡女人诱惑的。”陈决忽然间就悟出了这个道理。

    疲倦时候的女人从某种程度上说,更具诱惑力。因为自古以来,男人都无法不怜惜柔弱的女人。陈决此刻再也无心想其他的事了。杨牧的身体已经完全倒在了他的身上。虽然以前他也离杨牧这样近过,但对陈决来讲,无论这种事发生过多少次,他都习惯不了。虽然陈决是一个比较有钱的人,但他对爱情的观念依然是古老的,跟《梁祝》一样古老。

    现在的这个情景是暧昧的,你要是看见了,肯定会产生无限遐想。

    四点整。

    杨牧终于醒了。他神态自若的站了起来,顺手捋了捋耳边的发,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给陈决冲了杯咖啡。陈决盯着杨牧看了一会儿,无声的微笑一下。这样的女人可不是哪里都能找到的。陈决在想:若是现在他立刻将她压在沙发上圈圈叉叉了,事后她是不是仍然可以这样神态自若?

    这个念头有点龌龊,于是他喝了口咖啡。

    “杨牧。”

    “嗯?”

    “你相信人的第六感吗?”陈决问。

    “相信。第六感从科学上解释就是人对目前情况分析之后,在潜意识中的表现。所以第六感并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杨牧这样回答。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七章 渐渐露出的端倪

    [正文]第七章 渐渐露出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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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决想了想,又说:“按你的说法可以这样理解:假如我遇到了一个问题,一加一等于几?我不知道,我不能确定是等于一还是等于二、或者是三。但我的大脑经过分析认为,等于二的可能性最大,所以我的第六感就会出现一加一等于二的结论。对吗?”

    杨牧笑了笑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轻咳一声,陈决有点想抽烟了,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赶走了,他从来不在杨牧家里抽烟。再喝一口咖啡,他接着问:“那你相信预言吗?”

    杨牧抬眼看着他,并没有立即回答……

    一座独立的豪华别墅立在河滩边,它面朝太平洋的一个小分流:龙涎河。

    现在有很多人喜欢住在海边,但这栋别墅的主人却喜欢住在河边。主人认为,河比海温柔,河就跟女人一样,温柔的女人尤其招人爱。

    一根烟被架在梁德清的两指间,几缕烟在他的身边游荡,像雾。他坐在一张沙发上,面前是一张透明的玻璃几,几上有半杯咖啡。他就是这间别墅的主人,天明咖啡有限公司总裁。“吁……”吸了一口烟之后,梁德清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梁老头今年六十岁了,他是个普通人,他跟一般人一样,有着人都有的一切,只不过老了一些。他很有钱,具体有多少钱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他跟一般人比,又不只是个普通人,他有他要做的事情,甚至还有理想。你别惊讶,谁规定六十岁的老头就不能有理想了呢?有理想的人本身就不普通了,何况他正在一步步实现他的理想,并且从理论上来说,在他死之前可以完成自己的理想。“人啊,若是能在死之前完成自己的理想,那他这一生也就够了。”梁老头的信条就是这样的。

    “陈决……”口中念着陈决的名字,梁老头微微一笑。现在他对这个年轻人很感兴趣,他很想深入了解一下这个年轻人。这与他的理想密切相关。他约了陈决晚上九点见面,并且地点就在陈决家的对面一间房子里。梁老头相信,他定的这个地点肯定会让陈决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哈哈。”他慈祥的笑着。“铃铃铃……”桌上的电话响了,梁老头收起慈祥的笑容,按了一下免提键。“梁总,您从国外订购的东西到了,我已经放进了八号实验室中,您来看一下吗?”电话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梁老头耸了耸眉毛说:“嗯,我现在就来。”放下电话,梁老头驱车离开了这栋别墅。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已经结束了。人类经过这么多年的进步,已经变的越来越聪明了。人聪明了,就会制造出许多高科技产品,有了高科技产品的辅助,人类的大脑又会被更充分的发掘。这是一个良性循环。好比一个人有钱了,他就可以去投资大项目,然后赚很多钱,这些钱又可以去投资更大的项目,又可以赚更多的钱……这就是著名的“滚雪球效应”了。

    有钱人都喜欢搞低调,梁德清也有这个习惯。他很少雇用专职司机,也很少雇用保镖。他严格控制自己的照片,不让它们流出,更不允许媒体报道他的私生活……这一切,让他变的很安全,很自由。

    天命咖啡股份有限公司总部。占地一千亩,极尽奢华的建筑已经让人无法描述了。除了建筑本身的豪华外,在这一千亩建筑的周围又栽了好几圈的树。此刻正是夏末时节,这些碧绿的树着实可以算得上是一处既养身又养眼的景色了。

    赵云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他就是打电话给梁德清的那个人,今年四十岁,是天命咖啡股份公司秘书部的部长,也是梁德清身边的第一秘书。此刻他就站在东大门外,一副墨镜让原本就高大的身材更显得冷酷。

    东大门正对着的是一条很宽阔的马路,因为这里是属于远郊,所以平时这条路上人车都很少。当初梁德清亲自选择了这里作为总部,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宁静。梁德清觉得,安静的环境非常有利于这里的“咖啡大师”们研究咖啡。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搞研究的人在安静环境下的工作效率是非常高的。

    一辆奔驰s600跃进了赵云剑的眼中,随即他摘下了墨镜。来的正是他这辈子都会追随的人,即便为对方抛弃生命他也愿意。车在大门外停了下来,赵云剑快步走到车旁,打开了出门,看着梁德清从车中走了下来,赵云剑恭恭敬敬的喊了声:“梁总。”梁德清深深的吸了一口夏日黄昏的空气,对赵云剑说:“走吧,去实验室。”

    赵云剑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过了保安亭,紧接着,保安亭中就出来一个保安,把那辆奔驰s600朝停车场的方向开去了。奔驰s600目前的价格对梁德清这样的有钱人来说,实在太便宜,三百多万的人民币,还没有他每个月给在国外念书的女儿零花钱的一半多呢。他的车太多了,有上亿的,也有几百万的,连几十万的车他都有,高兴开哪辆就开哪辆、离哪辆车近就开哪辆,这就是他作为有钱人的一个优势。

    梁德清和赵云剑走进了电梯,赵云剑按下了三十一楼的按钮,电梯启动直奔三十一楼。整个三十一层都是梁德清的实验室,他们现在要去的是三号实验室。电梯里很安静,梁德清拍拍赵云剑的肩膀说:“云剑,我最近有个新发现。”电梯已经过了二十楼,赵云剑看了一眼电梯上的示数说:“什么发现?”“我发现了一个年轻人,他好像有种很强的预言能力,他比之前我研究的几个人都要特别。”梁德清说。

    “叮”电梯门开了,三十一楼。三号实验室离电梯口并不远,赵云剑跟着梁德清边走边说:“哦?哪里特别?我记得前几个人也有着很强的预言天赋,但也只是在某个时间段里是这样,过了这个时间段他们也就和常人一样了。”梁德清笑着推开实验室的白色木门,一边戴着白色手套一边说:“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但我感觉他很不同,已经着手安排人接近他了。”

    实验室里有许多的东西,各种各样的设备都有,如果你来到这里,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科学家的实验室。玻璃桌上有台看上去很精致的显微镜,而显微镜的旁边则摆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梁德清把手掌大小的黑色盒子拿在手中,绿色“加速器……五千万人民币就买了个这么个东西,这五千万够多少孩子衣食无忧了啊!”苦笑一声,梁德清继续说:“云剑,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即便最后我研究出来了一个惊天结果,突破了科学界对时间与人类本身的认识……这个世上,仍然会有那么多挣扎在饥饿边缘的人,仍然有暴力、战争、贪污、阴谋、黑暗……”

    “梁总,没有人可以消灭这些阴谋与黑暗,我们能做的,只有让自己这一生无憾而已。”赵云剑摇摇头,神色复杂的说。在他眼中,梁德清是个圣人,圣人的一生是痛苦的,因为圣人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墙上的电子钟轻轻的响了一声,梁德清抬头看去,已经是五点了。他摆摆头,把脑子里的这些杂念去除,放下手中的黑盒子说:“不说这些了,我们开始吧,看看这个被英国皇家科学院拒绝的东西怎么样。”

    杨牧的家。

    陈决还在和杨牧聊着,窗外的阳光仍然很烈。夏天也快过去了,当秋天来临的时候,当七夕情人节来临之前,他们销售部又会变的很忙。人们都喜欢在七夕这天结婚,他们恒远房产有着各式各样的房子,你可以选择买没有装修过的毛房胚,也可以买装修好的成品房。不过一般这时候买房的人都是买成品房,当然,成品房的价格自然也是很高的。

    看着窗外思考一会,苏许说:“知道我当初为何选择心理学吗?”

    “为什么?”陈决。

    杨牧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我十五岁那年,爷爷去世,在他去世前的一个月,常常梦到自己去参加葬礼,而那个躺在棺材里的人竟然就是他自己。他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也不跟别人说这个梦。但是,爷爷跟我说了,他把那个可怕的梦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他说如果跟别人说别人就会以为他老糊涂了,只有跟自己的孙女说,因为孙女是这世上最相信他的人,毫无保留的相信……”说到这,杨牧苦笑一声,又接着说:“我后来问过医生,如果一个人在死前做这样的梦,代表什么。但医生告诉我这只是巧合而已,没有任何非科学的因素。但我不相信,所以在大学时我选择了心理学,想从心理学中弄清这种巧合到底是因为什么。”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八章 乡下女人的天真无邪

    [正文]第八章 乡下女人的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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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决没想到会提起她的伤心往事,有些后悔,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看着她有些黯然的脸色说:“嗯,那后来弄明白了吗?”

    &免费》”杨牧不知从哪拿出一包烟放到陈决面前。

    陈决摆摆手:“不抽。”

    杨牧手撑着额头,看着陈决:“当然没有,如果能弄明白,我也就成了举世闻名的科学家……从各种资料来看,医学、心理学都没有对这方面有太多研究成果,因为目前预言在学术界只是属于一种宗教上的精神寄托罢了。”喝口水,杨牧补充了一句:“你怎么忽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难道最近在写小说,缺乏灵感了?”

    “我写什么小说,我那水平写个演讲稿都头疼,哪还能写小说,只是想问问而已,没什么特别用意。”说到写小说,陈决就想到了春水。一想到春水,陈决脑子里就又冒出了一个想法:春水就是写小说的,说不定她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知道一点呢,对,去问问她。

    既然决定去问春水,就要早点走,晚上跟梁德清还有个约。于是陈决理了理衣领站起来说:“那天看了一部小说,正好就是关于预言的,你也知道我左右无事,常常想这些无聊的东西。一会还有个饭局,我先走了。”

    杨牧点点头,送他到门口,关心的说:“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

    “那当然,为了你我一定会守住身子的,哈哈。”陈决说完便转身下了楼。

    下了楼,陈决直接打车朝《传说》杂志社驶去。踏进建筑恢宏的《传说》杂志总部,陈决径直走向春水在十一楼的办公室。

    “陈决?”面对陈决的来访春水显得有些意外,因为陈决很少来这里,从他们认识到现在陈决总共来这里的次数不会超过三次。

    “倒杯咖啡给我。”陈决点起一支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春水也不问他为什么来,从咖啡机里倒了杯刚刚煮好的爱尔兰咖啡递给陈决。满屋子的咖啡香味,表示着春水的咖啡机很可能是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准备工作。

    “今天忙吗?”喝口咖啡,陈决问。

    “还好,老样子,今天审了几十篇稿子,只过了一篇。”春水坐到陈决身边。

    陈决摇了摇头:“又打击了几十位作者,看来编辑这份工作也不比我干房产亮堂多少。”

    春水一脸认真的点头说:“是啊,一闭眼就是那些作者失望的表情,真是罪孽深重。”

    “哈哈。嗯,春水,我问你,你相信这个世界有人拥有预言这个能力吗?”陈决忍不住大笑两声。不过他现在可不是来闲聊打屁的,正事要紧。

    春水知道他来肯定有事,但不直接问就是为了让他自己交待,果不其然这么快他就交待了。沉吟一会春水答道:“相信吧,你知道我们搞文学的人都喜欢幻想,对于这种东西自然也比较留心,我自己虽然没有遇到过多少怪事,但还是听人说过不少。”

    陈决放下手中的杯子认真的看着春水:“嗯,然后呢?”

    春水仔细的看着陈决的脸色,寻找着蛛丝马迹,但从陈决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信息,一如她第一次遇见他一样:神秘、深不可测。叹口气她说:“有一次我去四川旅游,在一个叫梅雨村的地方就亲身经历过一件这样的事……”

    陈决抬起手打断春水的话,接口说:“是不是一个老人,多次向他人说起自己梦见了自己的死亡,而后不久就真的死了?”

    “呵,不是。”春水一笑,“这样的版本网络上太多了,不算稀奇,我又何必跟你说。”

    “也是,你们搞文学的当然是一肚子奇遇,怎么会这么肤浅。”陈决。

    “跟肤浅不肤浅又没什么关系,我这是在说事实,不是编故事。”春水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说道:“因为当地很落后,并没有酒店供旅客住所以就只能寄宿在村民家。”

    “你是一个人的?”陈决问。

    “嗯,我是一个人去旅游的。”春水点头。

    “你胆子可真大,不怕人家劫财劫色吗。”陈决惊讶的说。

    春水只是笑笑,接着说:“当天晚上确实是风平浪静的,我还很享受这种农村的安静。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想趁着天气好多在村里走走,准备下午回省城。在村里瞎逛的时候,我遇到一个女人,跟我差不多年纪,那个女人好像对我这样外来的游客很感兴趣,拉着我手非要我给她说外面的世界。”春水说到这,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仿佛回到了当时那个安静神秘的村子。

    “后来呢?你拣重点的说。”陈决忍不住问。

    “我们聊了很久,跟她说了很多城市里的事,才知道原来她从没出过这个村,平时除了电视,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后来我说要走,她不给我走,硬拉着我去她家过一夜。你知道吗,她家竟然还是那种茅草屋,很穷很穷的,穷的让我想到杜甫晚年住的那间简陋草堂。你猜后来怎么了?”春水清澈的眼睛望向陈决。

    “我哪知道。”陈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点上了一根烟,他现在已经完全被春水的话给吸引住了,春水也不愧是本市最大杂志的副主编,随便说说就把一向以淡定自诩的陈决给惹急了。

    春水掩着嘴笑出来声,好一会儿她才忍住笑,肃起脸说:“第二天,是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

    陈决很奇怪她为什么忽然说出当时的时间,不过三秒钟之后他就想通了:那天是四川汶川地震,当天十四点二十八分,里氏八点零级地震。

    “我的天!”虽然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但想到这,陈决还是不由自主的起身一把拉住春水的手,仔细的从上到下打量春水,就像在看她有没有受伤。

    “当时我的行程安排是十一日回市区,准备十二日在宾馆把那几天的游记稿写一写,若不是那个女人硬拉着我去她家,我可能就死在宾馆的废墟里了。第二天下午我正在那个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