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根本什么都没有,老头可能只是把嘴撑在茶杯上打瞌睡而已。
虽然这样的举动有点怪异。
但是人家资本主义的人就喜欢整与众不同的东西,喜欢做与众不同的事。咱们管不着。
老头眯着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外语,陈决认为老头应该是在自言自语。
陈决听不懂老头说的是什么,但是他能肯定,那是英语。
陈决有点郁闷,因为事实证明他之前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人家是外国老头,并不是我们中国老人。人家资本主义早就把咖啡当茶喝了,今天在这里喝咖啡就跟咱们古时候赶路赶累了,然后在路边花一文钱买碗水喝一样。
世界很有意思,人就更有意思了。
陈决觉得自己是最有意思的,傻里傻气的盯着一个老头那么长时间,搞的就跟拍悬疑片一样。最重要的是,今天的咖啡美好时光就这样被自己给毁了。
喝咖啡,应该怀着一种淡然,清净的心情去喝。
但是今天,陈决郁闷了,他必须郁闷。
“这个死老头!装神弄鬼的。”陈决在心里暗骂。
老头站起来,离开了咖啡厅。他没付钱,服务员也没拦他。陈决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老头喝咖啡就不要钱呢?或者老头只是进来坐一会儿,并没有点咖啡?
“哎,服务员。”陈决决定找服务员问个清楚。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服务员走到陈决身边。
“那个老头没给钱,你们怎么就让他走了?”陈决抬头看着服务员问。
服务员捂着嘴笑了起来。
陈决皱着眉头看着服务员。陈决对眼前的服务员忽然生出了一种厌恶感。
因为服务员是掩着嘴在笑,陈决一直认定,只有女人笑的时候才需要掩着嘴,而男人笑是不需要这样的。男人笑的时候就应该面朝天,哪怕唾沫星子直飞,也要让豪爽的声音直冲云霄。
在陈决心中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面前这个年轻的服务员却捂着嘴扭捏的在笑,陈决又觉得有些恶心了,刚刚喝下去的咖啡在胃里兴奋起来了。
“笑什么!”陈决喝了一声,就像武侠小说里英雄喝狗熊那样大喝了一声。服务员吓了一跳,立刻止住了笑。
“先生,那是我们的老板,这座咖啡厅的老总,当然不用给钱了。”
服务员一语道破天机!
柜式空调无声的立在墙角,屋外的是盛夏的炎热,屋内是空调给予的凉爽。
陈决愣了愣,绿色:“结账。”
“好的。”服务员应了一声,从蓝色工作服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个账单递给陈决。
“一杯拿铁,三十。”服务员说。
陈决再一次恶狠狠的看一眼服务员,服务员尴尬的冲陈决笑了一下。
付完钱,陈决走出了咖啡厅。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陈决还得去办一件重要的事。
……
又是一座咖啡厅。
这是一个繁华路段上的五星级咖啡厅。
陈决在门外理了理衣领,然后走了进去。咖啡香味在弥漫,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也在弥漫,陈决悄悄的吸了几口这两种香味的混合香气,顿觉通体舒畅。
“陈决,这边。”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陈决的右边传来。
陈决在女人的对面坐了下来,沙发很软,软的让人想睡觉,不过陈决现在还不能睡觉,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女人商量。
“查的怎么样了?”陈决劈头就问。
“没查出什么,还是那样,那个女人很普通,很平常,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回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你是不是疑心病又犯了?”女人喝了一口咖啡,皱眉说。
陈决摇摇头说:“我正常的很,你别总说我有病,上次去看心理医生人家不是说了吗:这位先生很正常,心理、身体都很正常。”
女人很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又把杯子放下,抬起眼看着陈决。陈决避开她的目光,干咳一声,低下头喝着自己杯中的咖啡,咖啡很香,香的醉人,陈决喜欢这种味道,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咖啡比酒好喝。
女人叫春水,陈决是在一年前认识她的,一开始他觉得这个女人是在骗他,哪有姓春的人呢?但女人一直坚定的说自己的名字就叫春水,甚至还拿出了身份证,身份证上写的很清楚:春水,春天的春,矿泉水的水。不过陈决还是不太相信,他认为那个身份证极有可能是假的。现在大街上办假证的人一抓一大把。
陈决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考虑着之前的那个外国老头,也就是那个咖啡厅老总,陈决总觉得那个老头有哪里不对劲,但他总想不通。
“陈决。”春水喊了他一声,把陈决从沉思中拉了出来。陈决理了理衣领说:“过几天我得回老家一趟,你再查查她,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春水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说:“带我去吗?”
陈决摇摇头:“不行,我老家那边很偏僻,而且很乱,你去了有危险。”春水有些急了,她拉着陈决的手说:“怕什么,你这么些年的自由搏击白练了啊?”陈决皱着眉头说:“我那吓唬吓唬小孩子可以,一遇到真事就不行了。你就好好在这帮我查查她吧,听话。”
陈决确实是练过几年的自由搏击,他第一次去上课的时候教练严肃的对他说:你只要做到三点就行了,稳、准、狠!当时陈决就在心里骂道:废话,这谁都知道。不过那个教练挺不错的,收了陈决几条烟之后就每天逮着陈决练,而且练的时候决不手软,经常把陈决打的鼻青脸肿,回家后陈决妈妈问他怎么搞的,陈决就说见义勇为抓劫匪弄的,从此,他妈妈见人就说:我家陈决真是好样的,见义勇为哎。
陈决为自己有这样一个深爱自己儿子的妈妈而感到自豪,。
“春水,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家。”陈决站起身说。
“急什么,再坐会儿,我还有事没和你说呢,关于那女人的一个很重要的身份。”春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陈决无奈,只得再次坐了下来,这时,只听叮的一声,咖啡厅的自动门开了,一个陈决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二章 咖啡老头
[正文]第二章 咖啡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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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再次看到了那个老头,就是那个外国人兼“花雨”咖啡厅老总。陈决的心里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他不认为自己有异能小说中主角的嗅觉,但他是个人,是人都会有直觉,尽管有时候这些直觉并不准。
春水看到陈决脸上惊讶的表情,于是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老头。老头走进来之后就径直走向了西北角,然后在一个桌子边坐了下来。
“服务员。”老头朝柜台后的一个穿着红色工作服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梁总,来点什么咖啡?”服务员赶忙走到老头身边,微笑着问。
“随便来点,谢谢。”老头很有礼貌,中文说的也很好。
“梁总,摩卡,请慢用。”服务员是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她的笑容中带了一种崇拜。
当然了,这样的有钱人,总是会招来许多年轻女子的倾心。“摩卡?小女人才喜欢喝这种。梁总?难道这间咖啡厅也是他的?”陈决喃喃自语,拥有一间小咖啡厅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拥有这么一间五星级的咖啡厅,这资产该有多少啊。
春水用手把陈决的脸转了过来,说:“你看什么呢?”
陈决指了指那个老头,轻声问:“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老头有点问题?”
春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老头,摇头一脸茫然的答:“没有啊,只是个外国人而已,有什么奇怪的?你认识他?”
陈决当然不认识,也摇了摇头,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又接着说:“那个老头在跟踪我,你信不信?”这只是陈决这一刹那的想法,并没有经过太多思考。其实人在很多情况下,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认知,往往是很正确的。因为这种认知是来自上天、来自灵感的,并不带一丝一毫后天环境的影响。因而,我们对于自己某个时刻忽然来临的想法,即便不相信,也应该在做事的时候注意一下。又喝了一口咖啡,他微笑着说:“你觉得跟踪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面对陈决显得有些突兀的问题,春水没有觉得意外,反正在她眼中,陈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会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做一些让你猝不及防的事,说一些让你猝不及防的话。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右手拇指上的镶着天蓝色玉石的戒指,然后想了想说:“应该是隐蔽好自己,不让对手发现自己。”说完,她抬起眼与陈决对视着。
陈决笑着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是最简单的,但兵不厌诈,如果一个人就站在你身边、大摇大摆的跟踪你,你肯定不会怀疑他。”
“哦……明白了。”春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随即她又蹙眉问:“可是你平时又没有得罪过别人,为什么别人要跟踪你呢?”陈决的业余生活很平淡,他没有多少爱好,最大的爱好也就算是喝咖啡了吧。
“那可不一定,现在房价这么高,很多人看到做我们这行的就红了眼,恨不得把我们剥皮抽筋啊。”陈决摇摇头,接着说:“前几天我看报纸上就有个新闻,说是一个房地产商在家中被杀,凶手很快就抓住了,据那个凶手交待,他杀那个房地产商就是为了给那些买不起房的人报仇。”说到这,陈决的眼睛里显出一丝无奈,确实,现在的房价已经不知道让多少人望而却步了。
“啊?不会吧,买不起房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谁让那些人挣不到钱呢?”春水有些惊讶的说。
“哼,你和我爸说的话一模一样。那些和我们一般大的年轻人,大多刚刚毕业,月薪平均在两千左右,而一套房最少得七八千一平米,你让他们从哪来钱买房?”陈决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外国老头,接着说:“如果这个国家只属于有钱人,那么这就不是一个好国家。”
春水笑了,她抿了口咖啡,不再说话。
陈决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他的助理杨牧,“陈决,你在哪?”
“嗯……我在外面,什么事?”陈决犹豫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春水,答道。
“你是不是和春水在一起?”电话那头的杨牧稍稍沉默一会儿,笑了一声问。
陈决一皱眉头四处看看,并没有发现杨牧的影子,再次瞟一眼那个外国老头,他对电话那头的杨牧说:“是不是公司有事?需要我回来吗?”陈决对于自己转移话题的能力丝毫不怀疑。
“公司没事,现在是下班时间,你好好陪你的春水吧,拜拜。”陈决还想说什么,手机却传来嘟嘟的断线声,他摇了摇头,然后收起手机,继续喝咖啡。咖啡厅里空调制冷效果很好,服务员也都长得很好,那个外国老头仍然在陈决的视线中。
陈决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偏偏对一个外国老头感兴趣,他从心里觉得这个老头有点古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古怪。他的第六感常常会有,但大多时候他都不在意,可是今天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很在意自己的第六感。
“陈决,你今天是怎么了?”春水的表情很郁闷,她不知道陈决为什么要对一个外国老头那么感兴趣。
“咳…没有没有,今天这咖啡不错,你说呢?”陈决再次施展他转移话题的天赋。
春水无奈的苦笑一声站起身说:“你再这样心不在焉,我就不把我查到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告诉你了。”
面对春水的威胁,作为男人的陈决不得不妥协,他赶忙把春水拉回座位,朝旁边不知所以的其他人报以歉意的微笑。“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你说吧。”
就在这时,那个老头忽然站起身朝着陈决走了过来,陈决的目光原本是在春水身上的,但是老头一动,陈决立刻就移动了目光,紧紧盯着老头。只见那个老头走到陈决身边的时候,转了一个弯,朝洗手间走去了。陈决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着:“原来是去洗手间。”
“陈决!”春水的低低的喊了一声。陈决一听,立刻就抓住了春水的手,他怕她走。“好了,你说吧。”陈决发现春水的手很细腻,摸起来很舒服,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心思感受这份美妙,他想快点知道关于那个女人的事。
被陈决握着手,春水的心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满腹的气一下子全消了。谁说只有女人献媚才管用?男人献媚也很管用。不过这要建立在女人对这个男人有意的基础上,如果一个女人原本就很讨厌你,那么你的献媚只会适得其反。春水沉吟一下,说:“那个女人是你们公司的。”
“哪个部门的?”陈决皱眉问。
“就是你们销售部的,是你的下属。”春水笑了,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些诡异。
陈决吸了一口气,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不对啊,我的属下我都记得长什么样,再说,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只要看过一眼就……”陈决突然发现自己说的有些过了,赶忙住口抬头看春水。
春水并没有露出不高兴的神色,她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她是你们销售部下面的员工,负责售楼的,去你们公司还不满三个月,你当然不认识了。”
“我们公司的员工……”陈决沉吟。
“嗯。”春水。
“哦,难怪!”陈决恍然大悟,怪不得苏许会说,她当然知道、必须知道。既然她是自己部门的员工,当然知道自己上司是谁、什么模样。
紧皱眉头,陈决一时间又陷入了沉思,虽然知道苏许是自己的员工,但他还是不知道那个梦与她是什么关系。正当他满脑子那个女人的时候,身边忽然起了一阵风。这阵风不大,但陈决下意识的起身闪到了一边。当他刚刚站定身体的时候,只听哐当一声,那个老头一跤跌在了陈决刚刚坐的那张椅子上,椅子连人一起倒了。春水看到这副情景,也站起身躲进了陈决的背后。其实,春水并不怕,只是正好趁这个机会离陈决更近一点。
老头在跌倒后,便轻声的呻吟了起来,同时也抬起头看向身边的陈决,似乎是在示意陈决扶他起来。陈决没有迟疑,把老头扶了起来,说:“老先生你怎么样了,需要去医院吗?”
“唉,这人老了连个路都走不稳,我没事,年轻人,谢谢你啊。”老头的中文水平太好了。脸上的表情显的很无奈、很痛苦,完全表现出了一个老人对于岁月的无可奈何。
“没事就好,你这么大年纪了,出来的时候最好让佣人跟着,不然出什么事就不好了。”陈决好心的提醒着。陈决虽然才二十三岁,但已经在社会上经历了许多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事,现在,在他还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想做什么的时候,他需要耐心的观察、小心的行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三章 咖啡厅里的金条
[正文]第三章 咖啡厅里的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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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老头走到椅子边,陈决又朝老人笑了笑,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春水已经恢复了常态,正用她美丽的眼睛看着陈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陈决坐下来之后喝了一大口咖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春水说:“看什么?”
“你后面长眼睛了?怎么就知道有人正往你身上跌呢?”春水问。
陈决扬了扬眉毛,露出一个神秘的笑,答:“秘密。”
春水表示出了自己的不屑,也没有再问下去,专心致志的喝起了咖啡。陈决在思考着刚刚老头的那个举动,到底是何用意?陈决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他可以肯定,那个老头的摔跤是装出来的。因为他刚刚在扶老头时,手顺势在老头的脉上搭了一下,从老头的脉象来看,老头的身体很好,和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一个健康强健的男人,摔倒了之后会立刻自己站起了,不可能需要等着别人来扶自己。陈决从小是学过一点中医的,从脉象来推测一个人的身体状况自然是不在话下。
正当陈决边喝咖啡边思考着的时候,忽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于是他放下咖啡,低头去看。这一看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只见一块大约有食指大小的东西正在发着金色的光芒,事实上,它看起来就像一块金条!金条?陈决的心里猛然蹦出了这个词。他不是没有见过金条,但是他从来没有在地上见过金条,我想很少有人在地上见过金条的吧?金条是太过珍贵的东西了,谁也不愿意把它放在地上。
“怎么了?”春水奇怪的看了一眼陈决,然后也向桌子底下看去。
陈决赶忙踩住了那块金条在还没有确定它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我们姑且这么说,抬起头努力作出一幅‘什么事也没有’的表情,然后说:“没事、没事,喝咖啡。”说完,他就冲春水笑了一下。其实,陈决觉得这块金条不简单,而且出现在他脚下也绝不是什么好事,只听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却没听过男儿脚下也能有黄金。灵感告诉他,金条、外国老头是有关系的,而且可能牵连到许多麻烦,他不想让春水也惹上麻烦,所以决定先暂时不让春水知道。
春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说:“唉,你总是有那么多的心事,却一件也不愿意告诉我……”春水顿了一下,喝尽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接着说:“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一点事情,拜拜。”说完,她也不待陈决说话就离开了。当她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之外后,陈决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身边众多的女人中,春水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人,这种特殊可以理解为离陈决最近,近到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陈决都愿意跟她说。
摆了几下头,把这些杂念驱走,陈决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外国老头。老头依旧在喝着自己的咖啡,不时望一眼陈决,陈决似乎可以看见老头眼中的深意,但这深意是什么意思他就不知道了。想了一下,陈决决定去找老头问清楚。
大马金刀的在老头对面坐下,陈决把声音压得很低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头挑了一下眉毛,细细的品了一口杯子里的摩卡,过了很久,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陈决。幸好陈决不是个急性子的人,不然他肯定会被老头的慢悠悠给折磨到疯。礼貌还是要有的,陈决恭敬的接过名片。从名片上来看,老头名叫梁德清,是天命咖啡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天命咖啡’是国内很有名的公司,而梁德清也是商界有名的人物。陈决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他从老头的一举一动中就猜测到了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陈决把手伸到老头的面前,摊开了手,手中的金条依然在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但只露了一两秒,他又合起了手掌。“是你的吗?”陈决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他也就放心了。当陈决把金条拿在手上的时候,他就确定了它的身份,它的重量表明了它只能是一个金条。这么一块金条至少值二十万人民币。
老头只是看了一眼那块金条,抬眼看着陈决说:“你觉得呢?”
“这应该是你掉在我那边的,现在还给你。”陈决把金条放在了老头的杯子旁边,缩回了手。
老头让服务员又送来了一杯咖啡,“先生慢用。”服务员看陈决的眼睛中明显带着一种爱慕。其实这很正常,一个如此年轻且英俊的男子,和这么一个半个银行的总裁一起喝咖啡,谁都会认为这个年轻人的未来必将是无可限量。一个前途无可限量的男人同样也可以很吸引女人的。
“谢谢。”陈决喝了一口,品出来是蓝山咖啡,他笑笑放下了杯子抬头看着老头说:“我不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但我想听听你的说法。”他这回是豁出去了,不管这位天命咖啡总裁将会怎么做,他也要知道自己先前的所有灵感究竟是不是正确的。
“你来自上天的感觉似乎很敏感,你应该听过许多关于预言的传说吧?”梁德清问,他的脸色表现出了一种与他的白发不符合的光彩,这本应该是在年轻人脸上才有的光彩,此刻出现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上去有些不舒服。
陈决摇摇头问:“什么传说?”
“关于预言家的传说有很多,你要是以前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东西,回家可以上网查一查,网上有很多这方面的东西。”梁德清说完,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后自顾自的喝起了咖啡。
“预言这东西,得事后才有人相信。事前的预言大多没有人相信,而偏偏有许多人喜欢在事后再预言,他们会说:当初我就说了……”陈决冷静的就对方的问题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哈哈。”梁德清笑了两声,脸上的光彩更盛,他点起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后说:“你是一个天才,真正的天才!”
“哈哈。”陈决忍不住也笑了两声,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自己是天才,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被别人夸自己是天才并不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至少对他来说不太愉快,因为他与梁德清的谈话让他更加觉得事情的扑朔迷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们在沉默,自从陈决的两声笑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话。沉默的气氛似乎在短时间内弥漫了整间咖啡厅,连其他桌的客人也都安静了下来,柜台后的服务员也没有像平常一样窃窃私语了。诡异,神秘,此时此刻陈决满脑子都是这两个词。
终于,梁德清喝干杯中的咖啡之后站起了身,“我会继续观察你的,这块金条不只是金条,它会给你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你的生活也将从现在开始改变!再见,陈决。”梁德清伸手拍了拍陈决的肩膀,离开了这座咖啡厅。
陈决盯着桌子上的金条足足有一分钟,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块沉重的金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金条这种东西不能太见光,否则会发生许多麻烦事。实际上,世界上大多的纷争都与金钱有关。
……
陈决踏进金莲苑已经是晚上七点了,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之后还朝他敬了个礼。他的家在五楼,电梯很安静的开门、关门,五楼在眨眼间就到了。568室的门关上之后,陈决首先到浴室里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他发现洗发水快没了,他决定明天去小区门口的超时买一瓶,顺便看看那个挺漂亮的女收银员。只是看看而已,他喜欢看漂亮的女人,这也是很多男人都喜欢做的事情。不触犯法律,又可以让自己的心情好一些,何乐而不为呢?
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陈决是一个人住的,一个人住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确实很奢侈,不过他有钱,他不用像大多数年轻人那样为了一套房子奔波劳累。但是,他十六岁到二十岁的那几年吃了多少苦谁又知道?不知道也就算了,为什么农村老家隔壁的王三还要骂他干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工作呢?难道这年头做房地产工作的人都该杀?这个问题纠结了陈决很久,陈决不知道他是否需要把这份纠结带进棺材里。
“滴”,空调不知道为什么响了一下,陈决就醒了。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一点,他睡了三个多小时,三个小时的睡眠对他来说已经很足了,他不是作家,也不是政治家,他的工作耗费不了他多少精力,所以他得让自己没有释放的精力释放出去,否则他会憋死。人,怎么死都行,就是不能憋死,这是最窝囊的死法。
他准备好好研究一下那根金条,再思考分析一下这几天遇到的这些奇怪事。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四章 凌晨三点的金条
[正文]第四章 凌晨三点的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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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只穿了个裤衩就来到了书房,打开电脑。电脑机箱的声音很小,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晶莹的月光让陈决的心更加宁静。他的手上拿着梁德清给他的那个名片和金条。他从网上查到了梁德清的资料。从照片来看,白天那个老头确实是梁德清。
高耸的鼻梁和绿色的眼睛让陈决愈发感到奇怪,于是他仔细的看起资料。原来,梁德清从小就生活在中国,他的父母都是美国人,七十年前他的父母来到中国从此便定居了下来。
“七十年前……一九四零年,那时候中国还没解放。”陈决盯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他很奇怪,那时候的中国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么为什么梁德清的父母要来这里呢?旅游?绝无可能。寻亲?恐怕也不可能。有很多种可能,但大部分可能都稍微想一想也便可以否认了。陈决摇摇头,决定不再继续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梁德清的父母肯定也都去世了,再想也没有意义。
点起一根烟,陈决吸了两口,吐出浑浊的烟雾后,他又拿起了那根金条仔细观察起来。从质量来看,这应该是真正的纯金。这样的一块金条任何人看到都会怦然心动,陈决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幸好他有钱,并不缺这点钱,所以相对于穷人来说,金条对他的诱惑力就小了一些。从第一次见到梁德清开始,陈决的第六感就发挥出了一种神秘的作用。正常情况下,一个外国老头是不会引起陈决注意的,但是今天的梁德清却是例外,他让陈决第一次有种心慌的感觉。陈决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小说,小说中说如果一个人给你一种心慌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有可能是由于杀气造成的,这听起来像是武侠小说中的事,但小说中说的煞有介事,好像真有杀气这种东西。
陈决不否认这一说法,但也不同意。对于这种神秘的事情,他一直怀着一种尊敬的心理。可以不信,但不可以不敬!这是一位路人告诉他的。
烟一点一点的燃尽,陈决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电脑边的烟缸已经快满了,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的思考仍然没有任何作用,今天一天过的太奇怪了,奇怪的去注意那个梁德清,与梁德清之间又进行了一次不知所言的谈话,梁德清又奇怪的送给他一块金条……还有他让春水调查的那个女人竟然是他销售部的员工……这一切都搅在陈决的脑子里,他只得用一根又一根的烟来镇定自己。
手机忽然响了,就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响了起来,铃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刺耳。他拿起手机,看到是春水的号码,一丝笑爬上了他的嘴角。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于是陈决也沉默。十秒钟之后,春水的声音传来了:“睡了吗?”
“没有,这么晚了怎么还打电话给我,睡不着吗?”陈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已经做好了与春水聊到天亮的准备。
“嗯,总觉得你今天有心事,不放心你。现在在做什么呢?”电话那头的春水说。
陈决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刚刚在网上查些关于市场调查的资料,明天公司要用,你呢?”
“我没事做,就只一心一意的和你打电话。”春水笑着说。
听到春水的笑声,陈决压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手中的烟又一次快完了,他把烟灭了,终于不再继续点烟。“最近编辑部的工作怎么样,累吗?”陈决问。春水是一个杂志社的副主编,主编是她的亲哥哥,所以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可以是很轻松的。但陈决明白,一个喜欢文字的人是不可能多么轻松的,无论是作者还是编辑,每天都是很累的,因为他们想的永远要比做的多。
体力劳动不伤脑子,但脑力劳动却会伤身体,要不怎么大部分文人顶上的头发都很稀疏呢?
“不累,你呢?”春水的声音很温柔,让陈决听了身体有些发软。
“我也不累,每天就是去公司随便说几句就行了,具体的事都交给下面的人办了。”陈决笑了笑。
两人就这样一人一句的说着,时间过的很快,当陈决再次抬头看向壁钟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现在已经变成了春水一个人在说,她在给陈决说故事。陈决喜欢听故事,而春水恰好又是一个编辑,自然是阅文无数,所以陈决常常让春水给他说故事。春水美妙的声音配合着美丽的故事,陈决觉得自己享受的是人间最美好的时刻。
“后来呢?”陈决闭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意。
“后来男孩和女孩就结婚了,永远在一起。”春水终于又说完了一个故事。美满的结局会让听故事的人心情很好,而且陈决不喜欢悲剧结尾,他告诉春水:永远别和我说悲伤的故事。
陈决点了点头笑着说:“很好的故事,都听的我快睡着了。”
“什么啊?你的意思好像就是故事不吸引人吧……”春水说。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故事让我想也有个女人可以与我同眠……一个人睡总没有抱着一个人睡温暖啊。”陈决忍住笑,尽量用一种寂寥的语气说着。
电话那头的春水传来的微微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春水说:“你啊……”
“我怎么了?”陈决笑出了声,他可以想象的到电话那头的春水一定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觉得春水生气时候也是很好看的,比不生气的时候还要好看。
“咚……”忽然一个挺大的声响吓了陈决一跳,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向电脑桌边的地板。原来是那个金条不知道为什么掉在了地上,陈决并没有打开书房内的灯,所以只能借着电脑屏幕的光亮和月光看见地上的金条。
陈决看着那根金条,眉毛挤到了一块,因为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根金条既然裂开了,确切的说是打开了,似乎那根金条原本只是一个盒子,纯金的小盒子。陈决的脑中闪现出了梁德清,梁德清的笑容此刻仿佛再次绽放了。他颇具深意的笑容,从一开始就让陈决摸不着头脑,而现在,陈决似乎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
“陈决,怎么了?说话啊!”电话那头春水的声音让陈决微微清醒了一些,陈决坐了起来,又点起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说:“没事,刚刚打了个瞌睡,有些累了。”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了一会儿,“那你睡吧,别太累了,我也有些困了,晚安。”春水的声音依旧温柔似春水。
“嗯,晚安。”陈决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后就挂了电话。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鸡啼,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中听到鸡啼真的很不容易,陈决估计是其他住户买了活鸡。不过现在他无暇考虑这个问题,他赶忙走到电脑桌边蹲了下来,睁大眼睛看着那根金条。
那根金条果真是一个盒子,虽然它只有拇指粗细,但却丝毫不影响它作为盒子的功能。陈决小心翼翼的把它拿在手心里,细细观察。它已经打开了,也就是说它现在和一个长方体的盒子一样,盖子翻在一边。陈决很惊讶的看着盒子内的东西,那竟然是一支笔,一支和大部分人用的中性笔差不多样子,只是小了好几号的笔。陈决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支笔拿出来。手指是拿不出来了,陈决把笔从盒子中倒了出来,那支笔入手很沉,密度似乎比纯金还要高,原来,陈决之前并没有怀疑这根金条是中空的,就是因为这支笔的重量与金条中间空的重量一样。
坐在电脑桌前,陈决犹豫了一下,然后拔出了这支笔的笔套,出乎意料的,这竟然是一支钢笔,是那种老式的笔尖。在现在的社会中,钢笔一般都是极其高层的政fu人员用,普通人大多都是用中性笔或者签字笔的。
“嘶……吁……”猛的吸了一口烟后,陈决把烟头放进了烟缸。“钢笔?奇怪啊。”不禁自言自语,确实,纯金盒子中装着这么一支显得有些古老的钢笔,这是陈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每天都有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对于一个人的生活来说有好也有坏,好的地方是很刺激,不无聊;坏的地方是会对心脏造成一些冲击。建议心脏不好的人不要过这种生活。
手机竟然在这时候响了,陈决拿起手机却看到了一串陌生的号码。他按下接通键说:“喂,你好,请问哪位?”
“陈决,你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个男人,而且有些苍老。陈决立刻想到了梁德清,对,这就是梁德清的声音。他怎么会有自己的手机号码呢?为何要在这个时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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