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习逋蚝窳己驼乒袼沃啤k且豢蠢浣u敬虿豢苋侍斓哪箌岤,把手一挥,“撤!”,人家先回去了……冷江波气急败坏之余,才知道知己的盗墓水平远远不如师傅、师兄,更增加了他得到秘密的迫切性。
周仕明为自己父母的坟墓被盗气氛而又惭愧。他在祠堂内召集一帮黑衣人训话:“自己的祖辈的栖息之地都得不到安宁,我们还如何谈保护其他的墓地。我感到深深的惭愧。我们日夜训练就是为了保护好地下的亡灵,保护好属于国家的宝藏。显然,我们没有尽到责任。今后,外出观风的人一定尽到职责,洞察周围一切盗墓贼,破坏他们的不法行为。同时对古品交易也要千方百计加以破坏,决不能让他们的目的得逞。”
众人起喊:“是!”原来周宅的赎园内有一支几十人的黑衣队天天在训练……
第二十六章 鸿门宴
看到自己的祖坟被挖,庄主周仕明心想: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是冷江波这小子所为,因为这小子不但胆子大,而且什么 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再不找他谈谈看来是不行了,当然这个事情没能当面抓住他,你也不能完全就说是人家干的,先敲打敲打他再说吧。于是,他修书一封,派人送到冷江波的江月山庄,约他明天上午在小李村旁的酒馆见面。
冷江波一看来信,心里突突直跳,莫非真是师兄发现什么了?我最近可是针对他做了不少事情啊,他约我前去到底是要干什么,是不是有危险啊?不去吧,那说明心里有鬼啊;去吧,要是对我不利,怎么办……这小子想了不少,翻来覆去拿不定主意。
他于是找来二当家的熊二炮来商量。熊二炮见他冷汗涔涔,想了想,走上前去宽慰道:“大哥啊,你也别害怕,说不定是周仕明请你去喝喝茶,不会有别的事情。叫我说啊,没什么危险的。”其实啊,熊二炮本身有自己的小九九,不过他不想让冷江波看出来。
“喝喝茶”这三个字被熊二炮的嘴巴拖得很长,让冷江波联想到它会不会还有另一层隐藏的意思!“老弟呀,你说是不是周仕明给我摆的鸿门宴啊。”
“啥叫红门宴?不就是喝茶吗?管他是红门宴还是白门宴呢。大哥尽管去,我带一帮弟兄在外面接应你,料想周仕明——你那个师兄也奈何不了你,怎么样?”熊二炮打着包票。
冷江波还是噤若寒蝉,不无担忧地说:“我们可不是人家的对手啊!”紧接着他又自己嘟囔道:“他是不是抓住了我们手中的把柄了呀?”
熊二炮似乎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担忧,悄声在他耳边嘀咕道:“大哥,一会你到了那里,机灵点就是了……”
“额?”冷江波诧异地看着熊二炮,不放心地问“你认为真的没问题?”
“我估计嘛,不会有生命危险,也许是大哥自己在吓唬自己。”熊二炮若有所思后,又充满信心地说:“我就带领兄弟们在门外守着,如有特殊情况,我们就接应你,反正也不在他们周家庄,怕什么。再说了,如果那老头子问起你挖祖坟的事,你死活不承认就是了。”
“要不我就去试一下。”冷江波胆战心惊地说。
“我觉得你不去反而更令人起疑心。”熊二炮说。
“好吧,我到时如期赴约就是了。”
第二天上午,冷江波布置好了接应人员,带了几个随从如约赶到了小李庄村旁的酒馆。他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情况,见没有埋伏的士兵,只有在酒馆周围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他心里放心了不少。他一露面,周府的梁管家便迎上前来:“二爷,我家老爷在楼上等你!请随我来。”他看了看冷江波的随从人不少,又停下脚步,“你看这么多人一块上去不好吧?”
冷江波想了一会,对几个手下说:“你们四个随我上去,其他的几个在外面等候!”
冷江波跟随梁管家来到楼上,见周仕明早已坐在一间客房的八仙桌旁等候,他忙上前施礼,“大哥,一向可好,几日不见,可想死兄弟了。”
周仕明没有出声,脸上的表情严峻,他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说道:“坐吧。”
冷江波坐在椅子上。梁管家连忙上茶,冷江波客气地接过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偷眼观察周仕明,见周仕明满脸严肃的样子,心里“砰砰砰……”跳得更加厉害起来。
“大哥这次唤小弟来,有何指示?”冷江波见周仕明不作声,就轻轻咳嗽了一声,主动开口问道。
“你最近很忙吧?”周仕明脸上的表情依然严峻。
“忙?”冷江波有点摸不着头脑,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是有点忙,有点忙……”
“忙着挖人家的坟墓吧?”周仕明冷笑着。
“看大哥说的,兄弟早就改邪归正了,改邪归正了……”
“噢,是真的吗?改邪归正……我看是变本加厉了吧。”
“大哥呀,我可是规规矩矩开我的皮货站啊,这一点他们可以证明。”说完,他用手指着随行的几个手下,“你们说,是吧?”
“是。”几个手下点点头,齐声说道。
“呵呵……看来你还是不说实话呀。你不但到处挖别人的坟墓,还挖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大哥,您,您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把我弄糊涂了……”
“糊涂?我看你是真的糊涂了。你不但到处挖别人的坟墓,还把魔掌伸向了自己师傅的坟墓。”
“大哥,您这是从何说起呀?”冷江波极力掩盖自己慌张不安的心,装着糊涂。
“你不知道?先父墓先后被掘,你难道不知道?”
冷江波故意装出吃惊的样子,说:“竟有此事?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真是混账的东西!我要是查出来,非把他大卸八块不成……”他又把说话的声音降低了些,问道:“先师去世时,随葬品不多,也不是很值钱,盗贼何以如此胆大妄为。莫非师兄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人?呵呵呵……我自认为还真没有得罪什么人。就是得罪了人,就该挖别人的祖坟吗?”
“也是,也是,不过,不过像师兄这样高风亮节的人可不多呀。天下的小人可多的是啊。”
“从作案的手法上看,很像自家帮派。不知什么人竟做出如此欺师灭祖的事情来,我一定要查个清楚。”
“对,要查清楚,要查清楚……”冷江波忙着迎合着,不过他也想主动出击,探探消息,便说道:“是不是师傅墓里有什么好的东西引起了贼人的注意?”
“好东西?先父去世时,家境也不很富裕,没有像样的随葬品,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就是有秘密,家父能随身带走吗?我看,这挖祖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来连你也很感兴趣啊。”
“不敢,不敢……”冷江波汗都流下来了。
“还有件事,我想你更清楚,我府上最近可是连连招贼,前几天还有两个贼人死在了府上的赎园内?”
“有两人死在了你府内?这我哪能清楚啊?”冷江波辩解着。
“看来你还是不想说实话呀。”周仕明突然话语强硬了起来,目光直逼着冷江波,“说,是不是你派去的?”
几个手持刀剑的家丁一下亮出刀剑,横在了冷江波的脖子上……
冷江波一下傻眼了,恐惧、害怕、惊慌……满脸都是。别看他平时装得那么大义凌然,可真到要死的时候,他比谁都害怕。或许是吓傻了,他手里竟然还拿着茶杯没来得及放下,嘴里边的茶水还没有咽进去……
他几个手下吓得直往后退,身上的佩刀也忘记了向外拔……
冷江波看着几个手下窝囊的样子,气得心脏都快要出来了,他用眼的余光瞅着外面的救兵……
“你就别指望你的手下来救你了,就你那两下子,我还不清楚。不信你回去看看,你埋伏的手下早跑得无影无踪了。快把你做得好事说出来!”周仕明冷笑道。
冷江波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理智告诉他:一定不能说实话,否则就没命了,坚持住说不定还有生还的希望……
“大,大哥,你先把刀撤下来,撤下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我问你,师傅的墓是不是你挖的?”
“不,不是呀……”
“我再来问你,周府内死的两个人是不是你的手下?”周仕明厉声问道。
“我……真……不知道……”
“看来你还是嘴硬啊!”周仕明说着,向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把刀又靠近了冷江波的脖子几寸,大声道:“说!”
冷江波吞吞吐吐,想说,又不敢说,支支吾吾……
“你认为我没有根据是吧?今天我就告诉你证据,我早已查明那两个人的身份,他们的身上有你们江月山庄的标记,你还想抵赖吗?”
“是这样,大……大哥,他们早已从江月山庄叛逃了,至于以后他们做……做什么事情,我就不……不知道了……”冷江波把早已准备好的应对背了出来,意图再行抵赖。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早就派人到你们那打听过,他们死前一直在你身边,难道我再去给你请证人?”周仕明显然考虑到了他这一手。
这下冷江波可没辙了,只好承认是他派去的,他把头一个劲的磕在地上,请求周仕明饶命。
周仕明向手下一招手,架在冷江波脖子上的刀被撤下。冷江波感觉从死神边又回来了,心里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念在我们过去师兄弟的份上,我不想为难你。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我心里都很清楚。不过,我还要奉劝你一句,今后你若不悔改,不用我收拾你,有的是想要你命的人,不信,你就走着瞧!”周仕明说完,带着手下离开小酒馆。
冷江波一下躺在地上,昏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肮脏交易
二掌柜的熊二炮在小李村旁的树林里看到酒楼门外的几个手下被下了刀,知道冷江波可能有危险,他不但没有上前去营救,反而非常高兴,他巴不得冷江波死了才好呢。他编了个理由对手下说:“大掌柜的没事了,我们可以撤了。”于是带着手下撤了回来,到瀛天茶庄与老板万厚良饮酒去了。
两人上了几个小菜,斟了几壶酒,边饮边谈……
万厚良给熊二炮满上一杯,对他说:“二当家的,说不定这次你就可以成为大当家的了。来,先提前祝贺一杯!”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熊二炮也端起酒杯,喝了个干净。高兴之余,也不无担忧地说:“就看这小子今天的造化了。”
“他对周家干了那么多坏事,你说周仕明那老头子能饶得了他?这个大当家的,简直就是个蠢猪,你说,周仁天是个什么人啊?是个盗墓高手,他的墓地比皇帝墓地机关还要多,但值钱的东西未必有多少。秘密怎么可能藏在哪里?冒险做这个事情,得不偿失。”万厚良一边饮酒一边分析着。
“他这个人有时胆子大得不得了,不过很多时候是胆小如鼠,不是做事情的人。”熊二炮附和着。
“二当家的可是有胆有识,是个很好的当家人啊”万厚良夸赞熊二炮,并试探问,“如果您当了当家人,我相信,咱们一定会合作得更好。”
“在这个问题上,说不定到时还需要万老板帮忙啊。”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嘛。”
……
两人正在说着,熊二炮的手下进来了,在熊二炮耳边说了几句。熊二炮听了一惊,向手下摆了摆手,手下退下。他起身对万厚良说:“这酒看来是喝不下去了,那个死鬼命真大,回来了。我得回去看看了。”
“二当家的,且慢。”万厚良叫住熊二炮,“我还有几句话要对二当家的说。冷江波知道周家的秘密最多,你可要想方设法得到他身上的秘密啊。眼下,我们先要做的就是把他手中的宝贝收回来,哪怕出高价也行,要不然他死后就成千古之谜了。我会帮助你在合适的时候取而代之。”
“那我在这先谢谢万老板了!万老板刚才说的,我明白怎么做。告辞!”熊二炮拱手施礼后离开瀛天茶庄。
回到江月山庄,熊二炮直接来见冷江波。他看见冷江波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便上前问道:“大哥平安回来了?我就说嘛,一定会没事的。”
冷江波看到熊二炮来了,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生气地问道:“你死哪去了?关键时候你倒溜了,亏你出的注意……”
看到冷江波几乎是暴跳如雷的指问,冷江波不紧不慢,上前一礼,说道:“您不是平安归来了吗。我一直与弟兄们在外面的小树林里候着,假如大哥有事,我会第一个冲上前去。我们在外看着里面始终平静,感觉大哥肯定是平安的。为了怕周仕明离开时发现我们,我就让弟兄们撤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还平安?我差点把命丢在那里!”冷江波丧气地说。
“不会吧?外面看,一直相安无事的。”熊二炮假装疑惑。
“好了,好了,不说这丧气的事了,你回去吧,让我清静清静……”冷江波向外摆了摆手,让熊二炮退下。
熊二炮刚回走几步,便又停下了,说:“大哥,我们最近手头上可挺紧的,弟兄们可是怨声载道啊。我想长期下去,恐怕对我们山庄不利啊!”
“最近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做什么事情都不顺,什么都没得着。”冷江波无精打采。
“你手头上积攒的那点货是不是先拿出来应应急啊?”熊二炮问。
“你小子竟打鬼主意,那点东西我可有点舍不得,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手啊!”冷江波心疼地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不定几天以后我们又有新的宝贝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眼前还是笼络弟兄们要紧啊!”
冷江波想了一会,说:“好吧,这几件宝贝我还真是喜欢。你联系一下万老板,找个时机出手吧。”
冷江波与二当家的熊二炮深夜来到瀛天茶庄,面见茶庄老板万厚良。落座后,冷江波拿出自己以前藏起来的两件古董展示给万老板看,万老板仔细观赏:一件是宝石红观音尊。高一尺半,口径、足径各有半尺。是宋代郎窑的产品,通身红色鲜艳,美如红宝石,故又称之“宝石红”,也像初凝之牛血,亦称之为“牛血红”。其釉面透亮垂流,除口沿浅淡外,越往下红色越浓艳。口沿因釉层薄,出现“灯草边”,故称之“脱口垂足郎不流”。此尊造型规整,釉色鲜红透明,是不可多得极为珍贵的“郎窑红”官窑器。另一件是青花龙凤纹执壶。通高近一尺,该器物造型为盘口细长颈、硕腹、平底矮圈足、曲柄弯流。口沿上有带鸡心式钮的平盖。盖面饰卷枝番莲纹。口沿部饰二方连续的涡纹。颈部饰松、竹、梅、石纹。流及柄上饰花叶纹。弯流与腹部衔接处加饰兽首纹。腹部龙凤纹及缠枝莲、云纹。器底青花楷书“大明万历年制”双行款。青花发色灰蓝,是万历时期的典型色彩。
万厚良一看,这两件可是难得的宝贝呀,他越看越喜欢,放在手中舍不得放下,口中是不住地啧啧称赞,“宝贝,真是好宝贝!”
看完宝贝,万厚良回到现实中来,对冷江波说道:“大当家的,报个价吧。”
冷江波笑了一下,“每个二十根金条。”
万厚良不动声色,淡淡地说:“有点多吧?”
“万老板,您是识货之人,这可是我心爱之物啊。最近我手头紧,不到万不得已我是舍不得出手啊。现在货不好弄,以后嘛价格可好商量。”
万厚良说:“既然大当家的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为了以后的合作愉快。一切就依大当家的了。”他吩咐掌柜宋之浩拿金条。冷江波收下。
万厚良问冷江波:“听说您正在寻找一个秘密,不知进展如何啊?”
冷江波一惊,问:“万老板是如何晓得的。”
万厚良微微一笑,“我们是朋友,大当家的事情,也是我的事,自己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一二呢?大当家的发达了,我也会跟着红火的。”
冷江波心想:这个万老板是什么人啊?我的一些事情他怎么会知道?他是不是还知道我的一些其他事啊?这人可不简单啊!想到这里,他长叹一声:“实不相瞒,我怀疑周家有个秘密,得到了,那将会富可敌国啊。”
“秘密?大当家的可否告诉在下?”万厚良想套出冷江波口中的秘密,进一步追问道。
“这,这我也不很清楚……”冷江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只是猜想秘密很可能藏在周宅祠堂里。”
“周家还有秘密?这倒是新鲜事啊!大当家的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说,在下一定是在所不辞……”万厚良装出一副惊奇的样子。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再会!”冷江波一抱拳。
“再会!”万厚良同样一抱拳,送走冷江波及熊二炮。
第二十八章 偷窥
望着冷江波的背影,万厚良恶狠狠地说:“这人心太黑,不是成大事之人。”他转而吩咐宋之浩道:“从今天起,一定要严密监视冷江波。”
“是!”宋之浩庄重地应道。
“周家二太太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正在按照您制定的计划行事。”
万厚良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很好,要加快进度。”他继续吩咐道:“看来周家是真有秘密啊!不过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今夜你务必带人到周府打探个究竟,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消息,或许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千万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懂吗?”
宋之浩鞠躬道:“咳!”刚要退下,见万老板猛得一惊,脸色一沉,宋之浩立刻明白,重新答道:“是”,退下去……
三更刚过,宋之浩带着一人趁黑悄悄摸进周府,相比其他深夜进入周府的人来说,他应该是最陌生的,幸好在此之前,他想办法弄了张周府的草图,并进行研究了一番。
夜已经很深了,周宅内一片寂静,院内的灯依然亮着,大部分房屋内早已熄灯,只有个别的还有光亮透出。他决定先到周庄主的房屋内看个究竟,可到底哪个是周仕明的房间,他不能确定。他接连来到几个熄灯的房间前,仔细倾听,除了听到睡觉的鼾声、梦话声,再也得不到其他任何的信息。
在东北角的一个院内,一处有亮光的房子吸引了他,他带着手下悄悄地摸进房前,仔细听了听,见没有任何动静,便用唾液轻轻捻破窗纸,借着微弱的灯光,向里观看,只见几根蜡烛在房内不同的角落无声无息的燃烧着,在高高挽起纱幔的床铺上,和衣背靠棉被半躺着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太太,在抽着烟……宋之浩认识这个女人,因为他以前见过,并打过交道;他也认识女人手中的烟具,因为那是他亲自送给她的,这个女人就是周家的二太太蒋玉馨。看到二太太已迷恋上了自己送的东西,宋之浩极有成就感,他感到自己的努力终于见效了……
走出二夫人的小院,宋之浩来到另一处亮着灯光的院落里。刚进院落,便依稀地听见房内两人的嬉闹声。他悄悄用唾液捻破窗纸,向里观看,只见房内陈设华丽,不像下人的房间。靠墙处有张宽大的象牙床,用轻纱掩着,透过轻纱,依稀可见,一对男女正在嬉戏着……
女的二十岁左右,苗条的身材,瓜子脸,淡粉色华衣裹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男子梳着女人的发式,身材纤细,赤裸着上身,光线虽暗,但依稀可见胸前健美的肌肉,说起话来一副娘娘腔……
就听女人埋怨道:“该死的,真不守规矩,让老爷及府内的人发现,看我们还有命不?”
那男人奶声奶气地说道:“放心吧,除了神仙,谁也不会知道的。那个老男人早睡死过去了,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躺在哪个马蚤娘们的被窝里呢。”
男人话刚说完便一下子撩起了漂亮女人的裙子,把头钻了进去。宋之浩他们虽在门外,但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裙子里居然什么都没有穿……男人在女人身上像猪寻找食物一样用嘴乱拱着……
这时,屋内的灯突然灭了。一阵阵粗重的喘气声过后,里面传来了女子低低地抽泣声。
“你怎么又哭了?难道你不愿意与我在一起吗?”男的奶声奶气地问道。
女子没有说话,依然抽泣着。
“我知道,你心里很苦。不过这种生活我想很快就会过去的,等我们完成了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我将带着你远走高飞。”男的继续安慰着女人。
“唉,这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被迫嫁入周府,本想很快就能取得老头子的欢心,可老头子的嘴就像贴了封条一样,始终不肯透露半个有用的字,而现在呢,老头子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我们更没有法子从他的嘴里套出周家的秘密了,照这样下去,怎么去完成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啊?每天还得看着那么多人的眼色行事,这种日子我是真过够了!”女子说完,又传来了一声叹息。
“有我陪着你,一切困难都会过去的。等我们完成任务后,就会得到一大笔钱,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男人好像陷入到了幻想之中。
“以后咱们可不能再这样了,如果真被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啊!”女人战战兢兢地说。
“放心吧,没事的,我们先享乐一下再说。”屋内又传来了阵阵男女的呻吟声。
……
宋之浩与手下在窗外听着,他已经明白了屋内这对男女的关系和目的,心想:原来他们也是与我一样是为周家秘密而来啊,看来窥伺周家秘密的人不在少数啊。
他感觉再听下去也无多大意义,便用手戳了戳手下,摆了摆手,示意离开。手下明白了宋之浩的意思,虽然余犹未尽,但也不得不跟着宋之浩离去。
“这对狗男女, 差点耽误了我们的正事。不过要仔细认清他们的面目,这对偷情者,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底细,将来说不定还有用得着的时候。走,我们到那个叫赎园的地方去看一下。”宋之浩边走边对手下小声说。
他们来到赎园附近,突然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有人在练武或是在打斗。他想:这里边难道有人?是什么人这么晚了还在里边?可他接近赎园门口的时候,声音却没有了。他更加奇怪了,悄悄地问手下:“刚才你听到里边有声音了吗?”
“好像听到了点。”手下哆哆嗦嗦地说。
“怎么声音没了?是不是我们听错了?”
手下摇摇头,不敢肯定。
二人飞身进入赎园,就像其他人遇到的情况一样,到处听到“嗷嗷”的鬼叫声,墙上的壁画张牙舞爪,令二人毛骨悚然……等他们接进周家供奉的祖宗牌位时,二人无意中触动了机关,“嗖嗖”射出几只冷箭,宋之浩手下当场毙命,同时不知哪里传出“哇哈哈……”的像鬼一样的笑声。宋之浩吓得背起死尸,仓皇逃走,可他始终找不到出口,无奈窜上房顶,在房顶上蹦蹦跳跳了好长时间,才逃离周府……
就连他一向不信鬼神的人,回去也吓得大病一场……
第二十九章 谈书论道
在尚德书院,周天豪与蒋可悦他们白天习文,晚上练武,生活虽然紧张,但充实而又快乐。在尚德书院读书的十多人中有四五人都是来自全国各地,他们都是慕洪老先生的大名而来。
这天,洪老先生正与弟子们谈论读书的话题。只见洪老先生在教室里来回踱着步,边走边谈:“孔子、孟子是我们的先圣,是学富五车的鸿儒,是我们每个读书人的榜样,你们想要成大材,将来报效国家,那必须时刻进取,不忘读书进益。我向来主张在我们书院,畅谈学术,畅谈人生,学以致用。必须要抛却浮躁、回归自然、专心读书、深度沉思、精心写作。”说到这里,老先生把话题一转,“每个人读书的目的是不一样。这一点就关乎到读书的效果。下面,你们各自谈一谈看法。”
弟子们是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发言。过了好一会儿,有一位同学终于憋不住了,主动站起来,说:“先生,这个还不容易啊。读书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参加科举步入仕途,‘学而优则仕’是我读书惟一的信条。我想在座的学兄学弟们是不是与我一样啊?”说完后他心里痛快了很多,高兴地等着大家支持。
“你们中有很多人是不是支持贾似道的这种观点?”洪老先生问。
“是的先生,从小到大,父辈就一直教导我们‘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让我们从小苦读,将来才能光宗耀祖。”一个叫吴济的学生站起来答道。
“我之所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还不就是为将来能博取一个功名。目前的苦读,比起古人的头悬梁、锥刺股之类还相差很远,进士尚未成功,志士还需努力……”他的这番话引得满堂大笑。
一个人早已在屋内憋闷已久,他忍不住站起来,“请问大家,将来读书是参加哪里的科举,为哪个朝廷服务?”大家一看,是李云天。
大家顿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怎么,还有几个朝廷啊?”叫贾似道学生莫名其妙地问。
“对啊,现在有三个朝廷了,大明、南方的大顺还有关外的满清。不过这事可不能随便议论,那是要杀头的。”一个叫吴世晓的学生悄悄地说。
“现在我们不是议论朝政,只议读书话题。”洪老先生提示道。
李云天本想继续谈论时政,见老师这么一说,不由得打住,转而继续读书话题,“古人有所谓‘苦读’之说,比如头悬梁、锥刺股之类。但这种读书实在不值得提倡。以这般模仿囚徒或自残躯体的方式来读书,我怀疑它们本质上乃是古人专门设计出来以欺世盗名的古怪行径,至少也可以说是对读书之目的的一种恶意歪曲。还有一种观点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或是‘十年受尽窗前苦,一举成名天下闻’,这都是功利的想法,人们普遍追求的不是人人平等,而是高人一等!”听着李云天的观点,天 豪默默地点头称赞,尤其是后半部分,他十分赞同。
有个外号叫小公狗的学生站起来,“我说两句,我自小资质就不是很聪明,这个本人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对于谋取功名,我没有想过,或者过去想过,现在早不想了。我是这么认为的,读书其实对自己的补完!每个人不是一生下来就有性格的。读书为的是塑造自己的灵魂。借鉴别人的成果,培养自己的性格。人格魅力的诞生大多是由于读书的缘故。如果是好书,那么只要坚持读,会改变人的气质,使男人更帅,女人更美。但如果是烂书,会使男人变得既滛又荡,女人变得恶心。当你的人格已经固定了,读书也就成为了你寻找知音的方法了。这也是为什么有人爱看诗集、名著,而有人就只读黄书了。”
他的话语同样引来了人们的大笑……
“周天豪,你有什么见解?”老先生问。
周天豪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谦虚地说:“师傅,师兄师弟们,我可能说不好,我与众人的看法也许有不同之处。我很欣赏‘业精于勤,漫贪嬉戏思鸿鹄;学以致用,莫把聪明付蠹虫’的道理。学业精深是由勤奋得来的。不要因为贪玩而去想天上飞的鸿鹄;要为实际应用而学习,不要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做一个损害别人利益的蠹虫。读书是为了做人。先生教书,首先都是教我们如何做人的。孔子讲‘人能弘道,非道弘人’,老子讲‘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朱熹讲‘存天理,灭人欲’等等,都是做人的道理。为什么半部《论语》能治天下?我想就是因为《论语》告诉你怎样修身养性,做一个有德之人,大圣的人才能够治国。把读到的道理句句体贴到自己身上,把先贤的话化为行动,这就是读书的功效。读好书,懂得了做人的道理,才能进德,进德才能进业。古人讲‘立德、立功、立言’,前提都离不开读书、做人。读书是立身、立业的根本。”
此番话引起了大家一致的鼓掌,而其中拍的最厉害的算是蒋可悦了,她没想到,平时心地友善、说话幽默、外表潇洒的他,讲话还有这么深的见地。她还没从周天豪的话中回味过来,就听见有人叫她,“蒋可悦,你的看法呢?”
“噢,我……”蒋可悦赶忙回过神来,“我读书是为了治病。”
众人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弄得可悦有点不好意思。
她继续说道:“我是一个女孩子,自古都认为女孩读书无用。我也没有像学兄们一样走仕途,拯救国家的雄心壮志。我只是把书当作一种药。每当心情不愉快或是有矛盾痛苦的时候,我一捧起书本,心里就马上痛快了、平静了。我们平时看到的药是治身体的,而我发现书是治心灵、治精神的药。读书可以治病,这是我发现的读书的一个功效。一个人感到空虚无聊、无所事事、彷徨四顾、不知所措的时候,拿起书本马上就不会空虚了。当你眼睛没地方放、心情没地方放、手没地方放的时候,我告诉大家,手捧着书,眼睛和心灵看着书,你就有着落了。这是你心的着落,是你精神的依托。有些人不喜欢读书,以为读书是苦差使。‘读书,最乐之事,而懒人常以为苦;清闲,最乐之事,而有人病其寂寞。’这是因为悟性不够。 我希望读书增加自己的悟性……”
听到这里,众人的讥笑之声戛然而止,接着就是“啪啪啪……”的鼓掌声。天豪被她富有哲理性的话语惊讶了。他没想到外貌美丽、举止文雅的她能说出这么深奥的道理,在他的心里,她再不是花瓶一个,莫名之间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感觉……
老先生自豪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别人的小声议论声,“孩子们看来对读书都有自己的见解,无论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读书,应该说都是无止境的,上至皇帝,下到平民百姓,如有可能,都不应放弃读书,那才能与时代同步啊!读书一定要静。心静下来,才能够细细思考,人心不安静是读不了书的。《大学》说‘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就是这个道理。在座各位的要害可能就是苦于心不能静,那是没有抛弃私心杂念,把读书当成实现自己目的的手段,而没有把他作为朋友。今天有几个讲得很好,认识很透彻。希望你们要做个理想的学者,既能博大,又能精深。那你们就成为一个社会需要的人才了……”
书院里又响起了阵阵掌声……
第三十章 保护你一辈子
下课的时候,洪老先生宣布下午休课,周天豪他们能有半天的休息时间了。
学生们好像对课上的讨论还意犹未尽,三三两两地在说着什么。
周天豪赶上蒋可悦,夸赞道:“课上你说得真好,朴实之中蕴含着深刻的道理,真不简单啊!”可悦抿嘴一笑,“是吗?谢谢!其实我也很佩服你的,你知识丰富,读书没有被世俗化,没有功利色彩,懂得那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以后不要忘了教教我。”
“呵呵,你倒谦虚起来了。不过有你这样既美丽,又有才气的女孩子做我的学生可是我的奢望。”天豪自豪地说,“要不现在就拜我为师?”
“说你胖,你还真就喘起来了……”可悦打趣道。
“对了,你来到龙潭城有一段时间了,还没能出去逛逛,下午我带你出去看看怎么样?听说龙潭城正在闹花灯,每年这时候可是龙潭城最热闹的时刻,可不要错过哟!”
“一切听从你的安排。”蒋可悦爽快地答应了。
“有这么好的事情怎么把我给忘了,太不够朋友了吧?”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二人回头一看,见此人魁梧的身材,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长长的脸型,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正是他们的同窗李云天。
周天豪赶紧把李云天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