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丽,前面的刘海是平坦的,刘海的两端在耳角前长长的落到肩膀上,一条粉红色的丝带将她后段丝发环绕绷紧,上查一枚银簪……五官及其诱人。
坐在车上,一路颠簸,周仕明非常劳累,不由得打起盹来。可正在半睡半醒中他突然感到肩膀稍稍的沉重了,一转头看到的是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孩不小心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入梦了……
车快要到京城了,少女还没有醒过来,看起来她是真得很困了……车到了城里停下来,他本打算叫醒女孩时,女孩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微微地睁开了那明亮美丽的双眼。她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离开了周庄主的肩膀。
她脸色绯红,十分羞愧。“对不起,我刚才实在是太困了……。”她粉嫩的嘴唇动了。
周仕明只是谈然地说了一句“……没事。姑娘,京城到了……”女孩看了看四周,忙说:“真是太感谢了!一路给您添麻烦了,你们真是好人!”
庄主忙说:“一点小忙,没什么,不要客气。天黑了,注意安全,快回家去吧!”姑娘下了车,向周庄主深施一礼,离开了。
周庄主等人找了家客栈住下,匆匆吃完晚饭,洗刷完毕,准备上趟茅房就躺下睡觉。当他经过客栈的一间客房的时候,却被里面传出来的谈话声所吸引了……
第十七章 解救莲香
周仕明等人在客栈住下。他吃完晚饭,洗刷完毕,准备上趟茅房就早早睡觉。 可当他从客栈的一间客房门前经过的时候,却被里面传出来的谈话声所吸引了……
“你们这回搞来的可真是极品货色,一定能卖出个极高的价格!”
“这个样子,不用美化了,直接卖就行了,很快就会有要货的下家。今晚要是实在找不到买主,就送进窑子里,不过那样就可惜了,卖不上好价钱了……”
“你还是出去转转,尽快找个买主。”
“好吧,要不多派几个人去?”
“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屋里的对话,周仕明顿时明白了,原来他们是人贩子啊。这真要卖出去,这姑娘还不是陷在火坑里啊!想到这里他破门而入。两人吓了一跳,问:“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周仕明双手一抱拳,“二位兄台,你们的货要真是极品,我就高价买下了。”
“真的?呵呵,我就说嘛,以她一身的美色,就知道没有多长时间就会有买家上门。你准备出什么价格?”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说道。
“五十两银子!”周庄主干脆地答道。
两人对视了一下,另一个人兴奋地说:“爽快,成交!说出地址,我们马上把‘货’给您送过去。”
“本家客栈,206客房。”
“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半个时辰后验货,怎么样?”满脸麻子的中年人说道。
“好吧。”说完,周庄主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为了防止有意外情况发生,他赶忙吩咐随身的几个家丁做好准备,以便应付不测。一切准备完毕,周仕明便来到206客房等着……
不到半个时辰,就听见房门“咚咚……”的有人敲。
“哪位?”一个家丁边说边打开房门。
“我找这个房间的主人。”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外,他仔细打量了家丁一番,说道。
“好,请稍等!”家丁说。
“你是哪位?”周仕明一看是个陌生人,而不是先前见的两人,便不解地问道。
“兄弟,你买下的极品女孩,我已经给您送来了。”他小声说道。
“抬到我房间里来吧。”庄主周仕明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人退去,一会的功夫,两个人抬进一个棺材般大小的华丽箱子。“这是五十两银子,拿去吧。”周庄主随身掏出五十两银子送于来人。两人高兴而去……
吩咐下人出去后,周庄主打开了箱子。他惊奇的神态挂在了脸上,顿时皱起了眉头。箱子里正是今天搭他车的女孩子。乌黑亮丽的头发已近散了下来,一部分柔顺的丝发躺在她光滑的肩上……女孩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当她意识到自己是躺着的时候。马上睁开双速地站了起来,接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闪亮小巧的匕首,对着她眼前的人……
二人顿时皱起眉头对视起来。
“怎么是你?你是谁?这里是哪?”姑娘厉声问道。
“……我还以为是有人想趁机谋杀我呢,看来你也不知实情啊!”周仕明面对眼前的匕首没有紧张和惊奇,好像对于这个女孩能取出防身的家伙是理所当然的。他不顾对着他的匕首走进箱子撕下贴在里面上的一张纸条。他看了看再将纸条递给姑娘。那姑娘一只手握紧匕首,用另一手接过纸条。过目以后,她慢慢地将匕首放下,但警惕性依然很高。纸条上写着:兄弟,这可是极品呢,外貌身材都不错的。见你钱财上花了不少,就给你包装了一了,放心,她干净着呢。
“姑娘,你怎么上了人家的箱子里去了?”周庄主开起玩笑来,“这次要不是我偶尔碰到人贩子把你解救下来,你可真有麻烦了。”
姑娘好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原来,她离开周庄主后,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街道上的行人渐渐散去。当她走到一个小巷的时候,突然从小巷里走出好几个流氓,还没等到她掏出匕首还击,几个人上来就把她的双手反绑了,她的嘴与鼻子也被捂上,马上睡意浓浓了……
听到这里,庄主周仕明安慰了姑娘,并问她为什么一人在外面走动?
姑娘长叹一声,说出了缘由。她的名字叫孙莲香,二十岁,家住在长城附近,是一个地主的女儿。长城内外连年作战,军队势力大,为了寻求保护,家里人要把她嫁给一个军队的头头。这个头头无恶不作,为了逃婚,她弃家出门,经过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不想又遇到了人贩子……
周仕明对姑娘的遭遇很是同情,便问道:“姑娘今后有何打算?”
孙莲香长叹一声,泪如泉涌:“烟波楚天阔,天阔任我行;我行一阵风,风过花落尽!花落深涧无人问,红尘几番梦轮回!得,迷惘;失,彷徨!人生在世不如意,我自谈笑舞乾坤……”
听到了姑娘的诗一般的表述,他眼前好像看到了一片孤寂的树叶,随风飘来飘去,居无定所,不禁与她一样悲伤起来……
好一会,他才缓过劲来,深情地对她说:“你若不嫌弃,就随我到敝舍暂且一住,等假以时日,我再派人送姑娘回到家中。你看如何?”
姑娘一听,是万分感激:“你两次帮我,我能看出你是个好人、善人,遇到您是我的福分。在这里我给您施礼了。”姑娘向周仕明深施一礼。周仕明赶紧搀扶起来,“姑娘千万不要这样,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就这样,孙莲香跟随周仕明回到周家,后来两人日久生情,周仕明娶她为第四房夫人。
想起往事,周仕明不禁心潮澎湃,难以自已,“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光阴荏苒,就像万里奔腾的江河,有多少人成为生命中的过客。花儿开了又落,到头来一切不知道有何结果……想到这里,一阵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周仕明想着想着,走入了四夫人孙莲香的房中。四夫人见老爷来到房中,非常惊喜,赶忙起身相迎。
“在忙什么呢?”周庄主边说边走向桌前。
“在绣花呢,老爷。”四夫人满面笑容。
“有什么好事情啊,这么高兴?”周仕明问。
“老爷大驾光临,我能不高兴吗?老爷可是好长时间没来我屋里了。”四夫人羞答答地说。
“最近府上事情较多,心里也烦闷得很啊!”周仕明无奈地说,一边在屋内踱着步。
“老爷有烦心事可以说出来嘛,说不定啊,我还能给你解闷呢。”四夫人劝慰着他。
“这事啊,怕你还真帮不上忙。”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水缸前,向缸里看了看,“缸里快没水了,没让他们送水?”
“我还没来得及去叫呢。最近洗洗刷刷,用水特别多。”四夫人一边给老爷倒茶,一边说。
“是马三棍子负责给你送水吧?”老爷问。
“是啊,怎么了?”二夫人抬头望着周仕明。
“没什么。多长时间没给你送水了?”老爷好像有点好奇。
“昨天送了一次,再没来过。这人啊,不叫不到,唉!”四夫人叹着气,好像对马三棍子有点不满。
“马三棍子这人怎么样?”周仕明继续问。
“这人啊,看起来人很老实,不大爱说话,至于其他的嘛我就不了解了。只是有时候办事毛手毛脚的。有一次啊,还把我水桶给打坏了,害得我屋里的东西差点浸湿了……”四夫人边绣花边对周仕明说。
“马三棍子办事不牢,经常做错事,且行为古里古怪的,被我打发回去了……”周老爷一边说一边观察四夫人的表情。
四夫人绣着花,表情平淡,好像对此事漠不关心,“老爷这么办,肯定有老爷的道理,我是一切听老爷的。”
“以后再派其他人给你送水就是了……好了,我也没别的事情,走了……”说完周仕明向门外走去。四夫人起身相送。
第十八章 江波献宝
与马三棍子接头的人到底是谁呢?他幕后又是受谁指使?是府内的人,还是那晚从外面进来的?他们到底是哪方面的人呢,是官府,是关外的满清人,是江洋大盗,是我们周家的仇人,还是……这几个问题始终萦绕在周仕明的脑海中,想过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地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他叫来管家梁兴初,吩咐道:“你吩咐下去,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准进入正堂。还有,你马上派几个得力的干将,密切监视衙门里的一举一动,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另外,这段时间有没有人到假山那颗树底下来取东西?”
“我按照老爷的吩咐,派人白黑留守在那里,但一直没有人来。是不是他们知道马三棍子出事了?”梁兴初也思索着……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啊!”周老爷踱着步,“以后继续密切监视那里,发现有人取东西,立刻抓起来。你先去吧!”
“好的。”梁兴初答应着,转身离去……
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祥之兆,始终围绕着周仕明,他感到遇到了平生以来最大的危急……
这天,王县丞正在衙门练武,衙役来报,江月山庄的大当家冷江波求见。王县丞吩咐下人:“把他叫进来吧。”冷江波进入院内,见王县丞在练武功,只好停下脚步细细观看……
等王县丞一套剑法练完,冷江波拍拍手掌,走上前去,称赞道:“大人剑法真是精妙之极啊,今日难得一见,真是佩服,佩服啊!”
“哈哈哈……大当家的夸奖了,里边请……”王县丞哈哈大笑,一边收剑,一边礼让着冷江波。
这王县丞名叫王自立,是明武县的县丞,就是县令之下的第二把手,是县令的助手。此人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浓密的胡子,方脸,脸上长满了斑斑点点,来到明武县衙任职已五六年的时间了。
二人来到屋内落座,王县丞吩咐上茶。上茶后衙役们退下。王县丞道:“大当家的今日光临,有何指教?”
冷江波连忙摆手,“敝人是草民一个,也是一个粗人,怎么能指教县丞大人您呢?”他他从身上掏出一包东西献于王自立,“这是上好的烟土,不成敬意,还望县丞大人笑纳!”
王县丞用眼瞟了一下,没有说话。冷江波接着说:“那日多亏县丞大人及时送去信息,中间又及时相救,吾等才得以脱险,冷某真不知道如何感激才是啊。今天,我特意给县丞大人带了件礼物,也是我心爱之物,还请大人赐教。”他向外喊道:“来人呢,把我的那个盒子拿上来。”
他的随从迅速地从外面进来,小心翼翼地把一个装裱精美的盒子放在了桌上。冷江波拿过盒子,同样小心翼翼地打开,取出一件东西,放在桌上。冷江波一看,是一个青花玉壶,嗜宝如命的他禁不住凑上前去观赏。只见这个玉壶春瓶曲线流畅,瓷质细腻,胎体坚实,造型精致典雅,通体七层文饰,繁简得当,主题突出,青花发色浓艳,文饰绘制精美,生动,釉面呈淡青色。那个瓶胆就象一滴摇摇欲坠的水滴,肩收得非常大气,仿佛铁线游丝顺势弯下,弹性自然的线条,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曲线流畅秀美……他忍不住拿在手里,细细端详,不住地啧啧陈赞。
冷江波看着王县丞这般模样,便说道:“大人乃识宝之人,不像我,啥也不懂,留着也没用,如不嫌弃,就送于大人您了!”
“那太感谢了!”王县丞发自内心地说道,接着他继续介绍,“元青花最突出的特点是气势宏大,饱满雄健,从造型到装饰都有一种阳刚之美。它的纹饰特点极其鲜明,不论是简单的鱼虫花卉,还是翔龙飞凤,刀马人物,尤其是那些画师们那种挥洒自如,自然流畅,出神入化的绘画技法,那种看似简单随意,其实是经过千锤百炼,繁简有度,张驰有法的潇洒画风,它的那种沉着痛快,爽利劲键的表现境界,是元代绘瓷匠师们所独有的,那就是一种独特的时代风格,是神韵啊。”
“大人所谈真有见地,看来真是好马配好鞍,好宝配给识货人啊。”冷江波拍马道,不过他将话题一转,“其实天下奇珍异宝有很多,大人又如此懂宝爱宝,就没有想一个得到其他宝贝的办法?”
听到冷江波这么一说,王县丞停下观赏,饶有兴趣地反问道:“难道你老兄有办法?”
冷江波凑上前去,悄悄地说:“不瞒您说,我还真有个办法,不知道大人可有兴趣?”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快说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是急脾气。”王县丞有点迫不及待了。
“我的师傅是个盗墓的,老头子用一生的盗墓经验写成了一部书,名字叫‘古墓秘籍’。秘笈内容包括各种古墓的识别方法,破解办法等等,还汇聚了历代主要王公贵族墓的图纸,而老头到死也没有去挖掘这些珍贵的墓葬。经过长时间观察后,我找到了师傅藏书的地方,将书偷了出来,不,是背着他拿了出来。可是我拿过来却发现,这是一本无字书。我知道,书里肯定藏了秘密,只是师傅把书中的内容隐形化了。这么多年来以来,我试了很多办法试图破解书的秘密,前不久才将书的内容显现出来,不过我发现是本假书。哎,我白高兴一场。这么多年来,有很多人想得到它,可是一直不知在哪?最近我才知道,它在我的师兄周仕明那里……”冷江波叙述着往事,叹着气。
“真有此事?”王县丞好奇地问。
“那是当然!”冷江波肯定地说,“如果我们得到宝图,那以后宝贝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如果能得到宝书,我们以后宝贝平分如何?”
“你有没有好的办法?”王县丞问。
“我们何不借机搜查周府,找出府内秘密?”冷江波好像注意已定。
“怎么搜啊?周家有知县护着,恐怕难办。”王县丞推脱说。
“咱们何不这样……”冷江波凑上前去,在王县丞 的耳边小声密语,王县丞不住地点着头……
第十九章 盘查周宅
第二天,全城贴满了搜查反贼的告示。人们围着告示,议论纷纷。王县丞带着衙役挨家挨户搜查,整个县城被搅得人仰马翻……官兵们忙活了半天未果。
王县丞带人来到周宅门外,要求进门搜查,被家丁拦住。家丁一路小跑报告老爷周仕明。周仕明一听大惊,莫非是官府发现那晚的事情了,要查抄周府,进门抓人吗?这可怎么办呢?周仕明如坐针毡。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唉,还是到前面看看再说吧。他带领管家等人来到府门口。
只见家丁与王县丞带领的官府衙役对立着,好像要打架的样子。周仕明赶忙上前,拱手施礼说:“不知县丞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啊!今天县丞大人带领这么多人来到敝府,有何指教啊?”
见周庄主现身,王县丞上前抱拳:“周老爷,今天敝人有公务在身,需要进府搜查,可能有所打搅,还望见谅啊!”
“噢,不知王大人是何公务啊,可否告知老朽?”周仕明平静地问,他极力掩盖着自己内心的不安。
“周老爷难道没看到全城的通缉令吗?”王县丞反问。
“通缉令?老朽这几天深居简出,还真不知道有这等事情。王大人可否告知?”周仕明仍然面带笑容。
“是这样,前几天有几个反贼窜入县城,躲藏起来,一到深夜便外出作乱,现在全城通缉,告示都贴出来了,需要挨家挨户地搜查,我们一路搜查到了这里,希望周老爷不要为难我及手下弟兄们才是。”王县丞解释着。
噢,他们是搜查反贼的,不是来查抄周府的?也就是说,那晚的事情他们还没有发现。只要不是因为那晚的事情,就谢天谢地了!想到这里,周仕明放心了不少。“即然这样,王大人就请便吧。不过,我周家虽不是什么富豪之人,但也不同于一般小门小户,家人较多,希望不要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
“本官只有尽力而为了。”说完他一摆手,官兵就往里冲……
这时,冷江波大摇大摆地带着几个人正巧从门前路过,老远就向县丞与周仕明打招呼,“二位仁兄这是做何事情啊?”
见冷江波来到,王县丞忙说:“你来的正好,我们正有公务在身,需要打扰一下周府。这么着吧,你也陪我进去,也帮着监督一下手下的弟兄们,以免他们粗手粗脚得马蚤扰府上。”说着他转向周仕明,“如何?”
“只要他愿意,我没有意见。”周仕明说。
“不好吧,你看这……”冷江波装出为难的样子。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是周老爷的兄弟,你去,周老爷放心!”王县丞圆成着。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冷江波说完随同其他人一同进入周府。
进入正堂庭院,院中间站着几十名家丁仆人,王县丞先让他们全都摘下帽子,逐个进行了检查,没发现一个可疑的。当然不会发现有可疑人,因为他进府根本就不是为了找人。然后派十名衙役假装在这儿监视着他们,不准来回走动。开始搜查各屋,不论是顶棚、地窑、立柜,全看过了,没人!在通往二进院子的两边过道那儿,各留下四名衙役,余者继续搜索。周仕明的书房、客厅、正堂都在这儿,书房里坐着周仕明,旁边站着管家和两名仆人,门外还垂手侍立着八名仆人。这个书房面积不大,站在门口一眼就可以看清楚,没有外人;客厅、正堂、配房,也没有,王县丞又留下十人,余者准备进第三层院子。周仕明由书房走了出来,咳嗽一声说道:“且慢。”
王县丞与冷江波站住了,道:“有何吩咐?”
“三进、四进院子,都是本府女眷住的地方,房里还有不少东西,你带这些衙役,倘行为不轨,或手头不干净,我也没法向他们交待啊!”
“周庄主,你放心吧,决不会发生意外之事,如果有,我拿他们是问,再说了由你师弟监督,不会要紧的。”王县丞回头又告诉众衙役,“进里边可要小心,弄不好就得掉脑袋。”衙役们点点头,齐声道:“是!”
他们于是进入三进院子。来到这儿一看,除了几名男仆,其余全是女的!别看周府不是官府,可府邸也非常大!他们搜人是假,找东西才是真。王县丞带人把三进院子四十多间屋子全搜完了,没发现可疑之处,便让这些女人都回到屋里,院子里派了十名比较老成的军兵,余者继续往后搜。他们十余进院子搜遍了,并未发现“贼人”的影子。他们便来到了后花园。花亭、水池、假山、花房……一个也不放过。众衙役在这座花园里像过篦子一样,连过三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这时,冷江波走过来,悄悄在王县丞的耳边说了几句。王县丞点了下头,转身吩咐衙役说:“走,到府内西边的赎园搜一下。”
来到赎园边,王县丞抬头观看,只见赎园就像一座偌大的城堡。围墙足有两丈多高,一眼望不到边。正门朝东,黝黑瓦亮的琉璃瓦下面一对石狮子把守的大门紧紧得关闭着。大门上面的古铜色的匾上书写着“赎园”两个鎏金大字。正门两侧每隔五丈多远便有一个小门,同样是紧闭着。
“打开园门!”王县丞吩咐道。
家丁们很为难,说:“钥匙在老爷手里。”
“快把周庄主请来!”王县丞吩咐道。
“不用请了。”只见周庄主与管家梁兴初等人已走近他们,“这座宅院可是我们周家的祠堂,是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乃清静之地,外人是不得入内的。”
“庄主,越是这样的地方越容易藏匿坏人,我们进去搜查一下,也给你解除后顾之忧,那样你我都放心了”王县丞耍着小聪明。
“王大人您看,这么高的院墙坏人怎么进入的了啊。”周庄主手指着高高的院墙。
“庄主,他们有的是办法,别忘了狗急了会跳墙的。还是进去看看为好。”
“也罢,那我这个不肖子孙就对不住列祖列宗了。”见王县丞执意要进,周仕明也毫无办法,“不过,最多进去十人。你看怎么样?”
王县丞想了一会,也行,反正不是真正搜人,观察仔细,找到东西就行了。想到这,他说:“好吧!”他亲自挑选了十个人,当然包括冷江波。
周仕明打开园门,众人跟着他进入园内,映入王县丞与冷江波眼帘的是一个三四亩大小的院子,院子后面平平整整地建起了无数排结构完全相同的院舍,令人感到不解的是,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居然没有敞亮的客厅,也没有书房、闺楼和小桥流水的花园。无数排结构完全相同的院舍里又建起了无数相同的房间,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大集体宿舍。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每一间面积只有三十见方的小房间里却开了4到6个门,而且间间相通。对熟悉赎园情况的人来说,从任何一个角落进人屋内,都可以从围墙外的侧门走出去,而对于外人而言就如同进入了迷宫一般。除了互相连通的无数间房屋,院内的墙壁上到处布满了神秘的梅花图案和各色样子的神灵鬼怪图案,他们或张着嘴,或龇着牙……面目狰狞,密密麻麻的图案互相连接,布满了整面墙壁。
王县丞与冷江波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这里摸摸,那里翻翻……没有任何收获。
院落的北边是一座建筑雄伟的祠堂。祠堂占地约十余亩。来到祠堂前面,首先看到的是祠门前一对蹲坐的石凿狮,像守护着祠院。狮子中间是依次而上的三层白色汉白玉大理石石阶,每层石阶有一丈多宽,三丈多长。登上石阶来到祠堂的正门,正门上面有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周氏宗祠”。门前两棵合抱粗的大柏树,粗壮挺拔。穿过大门,就可步入祠堂。
步入祠堂,最显眼的是右壁的三块石碑铭,中间有一个天井,可以使祠堂疏风透气和采光,使其更加明亮。两侧有通向正厅的走廊,各刻着富有诗意,仙境的壁画,有“三星饮酒,八仙过海,二龙戏珠……”幅幅都生气盎然,活灵活现。行过走廊,穿过石门,就到了正厅,这里有很多充满了古色的壁画,屹立着的两条石柱也相当有神气,很宏伟,足有两丈多高,上下两端雕刻得非常精致,有许多祥云缭绕在其中,再加上左壁刻画着“光宗耀祖”的牌匾,整个大厅就显得古朴而又雄伟。再往前走便到了后堂,这里也有天井。后堂里有许多灵牌,供奉着列祖列宗,祠堂屋内的墙壁上挂满了一幅幅的古画……
二人仔细地进行了搜索,没有找到需要的东西,当然更不会找到他要找的人了。王县丞感觉赎园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神秘,又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便主动要求离开。
可是当他们要离开时,却发现衙役中少了三个人。他用力喊了几声,无人回应,他感到不解……周庄主见状,让管家梁兴初前去看看。不一会儿,管家把三人领了出来。
县丞王自立大怒,问:“刚才你们跑哪去了?”
三个衙役哆哆嗦嗦,都说迷路了。王县丞与冷江波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王县丞与冷江波搜完周府,没有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只好离开……
第二十章 夜闯赎园
冷江波回到自己的江月山庄,有点丧气,偌大的周府到哪里去找一本书啊,这个周仕明可真是个老狐狸!不行,还得走一趟,今天虽然没有找到宝书,可也发现了很多可疑的地方,我必须要把这些可疑的地方再排查一下,说不定还真有收获。于是他决定亲自带人创周宅。
四更刚过,夜已很深,这正是人熟睡的时候。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深夜萧索的气息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灰色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灰色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像在白天里那样的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冷江波带领两个下人,按白天的路线及感觉可疑的地方重新搜查周宅,想尽可能地找到藏宝之地。
这次冷江波锁定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周仕明的正堂,一个是他的赎园。他带人悄悄摸到正堂附近,仔细观察,见正堂内一片漆黑,好像没有人。可等他们到了门口一看,见门锁着。他悄悄地对两个手下说道:“把锁打开。”二人忙忙活活也没打开锁,并且还弄出了响声。几个查夜的家丁闻声赶来,吓得三人匆忙逃走。
正堂引起了家丁的注意,看来是下不了手了,冷江波只好来到赎园。赎园墙虽高,但在冷江波眼中不成问题,他向后退了几步,一个飞身窜到了墙上。两个手下一看,学着冷江波的样子向后退几步,也想飞身越过,可只到了墙的一半,便跌落下来,气得冷江波真想下来揍他们一顿。两小子匆忙找来一架梯子,这才好不容易爬上去。
三人进得园子,院子里黑乎乎的。突然,从墙的深处到处传来一阵阵“嗷嗷”的叫声,三人吓得直冒汗。这怎么与白天的不一样了呢?冷江波心里想,难道里面真有鬼?可白天好好的呢?
“这是不是鬼叫啊?”
“说不定啊,听以前进来的两人说,里面的鬼真吓人啊!”两个手下躲在冷江波的后面嘀咕着,心里突突突直跳。
“大当家的,太恐怖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一个小子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别多嘴,跟上!”冷江波回过头恶狠狠地说。
这时,墙壁上一个像魔鬼一样的怪物,龇着牙,咧着嘴,看着他们,猛得一下扑向他们……
“鬼啊,鬼啊……”冷江波拔腿就跑……而一个小子“啊……”的大叫一声,吓死了。等冷江波和另一个手下跑到院子里,想找院门,可怎么找都找不到,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他拼命地跑啊,跑啊,就像魔鬼追着他一样。走到哪都是“嗷嗷”的叫声,他急中生智抓住手下一个箭步窜上房顶,用轻功在房顶上奔跑着,跑了很长时间,他们才停下来。两人在房顶上喘着粗气,浑身突突突直跳……
“大当家的,我们还是回去吧。”手下央求道,“我是看清楚了,那真是鬼!那鬼可是吃人的。”
“鸡蛋没嘴也没憋死,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冷江波气愤地说。
手下暂时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听见两人“突突突”的心跳声。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必须再去一 趟。”冷江波说。
“啊,还去啊?老大,狗娃可是没出来,他就是吓……吓死的,要么就是被鬼抓走了,我们还去找他啊?那我们也会没……没命的。”手下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么大的园子,我们到哪去找他啊。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老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咱们还是别去了……”
“我们到其他地方看看。回去我提拔你当四当家的,敢不?”
“还是别……别了,大当家的。我还是不做四当家的了,我想要……要命。”手下央求道。
“没出息!”冷江波白了手下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鬼没有再追来,两人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冷江波辨认了一下方向,对手下说道:“走,我们再到周家祠堂看看。”
“还要去啊?”手下极不情愿。
“你想找死啊。”冷江波威胁道。
手下没办法,只好跟着他起身向周家祠堂方向走去,他们在墙上歪歪斜斜地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来到祠堂边上。二人仔细观察周围,见没有什么动静,冷江波拉着手下一起跳入园内,顺着墙角摸着黑一步一步挪向祠堂……
这时远处又传来“嗷嗷”的叫声,二人的心又“突突”地跳起来。冷江波停下脚步,拿出蜡烛点着,借着灯光,二人加快了脚步,终于来到了北边一座雄伟的建筑前。这个院子稍微大点,借着烛光和朦胧的月色,二人稳步登上祠堂大门前的台阶,来到祠堂之前。冷江波一个箭步窜上门右侧的围墙,招呼手下上来。手下有了前面的教训知道自己根本上不去,他急中生智,爬上一颗大柏树,从柏树跃上围墙与冷江波一起跳下院墙。
书不可能在外边,如果真在这个祠堂里,那一定是在某个屋里。冷江波想到这里,对手下说,“外面就不要找了,想办法进屋。”二人蹑手蹑脚地来到正厅门前,见一把黑洞洞的大锁将他们拒之门外。
“想办法打开锁,注意不要声音过大,动作麻利点……”冷江波嘱咐手下道,自己在一边放哨……手下哆哆嗦嗦从兜里拿出开锁的工具,拿起铜锁,找了半天才找到锁眼,他把两根铁丝一样的开锁工具伸入锁眼,鼓捣起来,但锁始终不能打开。
冷江波在一旁急得直跳:“你小子能不能快点,利索劲哪去了?”
“就好,就好……”手下一边开锁,一边应酬着。他心里一急,手上动作大了点,使劲把锁头往外拽……不好了,这时就听他上面的悬梁上有件东西“呜”的一声砸下来,冷江波一看不好“嗖”的一下躲在一旁,而手下忙着开锁,本来心里既着急又害怕,身体一半失去了支配,等他发现有东西朝他袭来,为时已晚,就听“砰”的一声,一个磨盘大的东西把他砸死在门前,冷江波远远一看,脑浆都出来了,把他吓得,心都要跳出来……
“今晚怎么这么倒霉啊!看来这周府之内到处是机关啊,自己如果还不走,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该轮到自己了。”这次他是彻底的服了气,“唉……还是走吧!”他无奈地一声长叹,窜上围墙,逃出周府……
第二十一章 煤场献礼
天色已亮,周仕明起床,刚刚洗涮完毕,这时,有人来报:“赎园内发现两具尸首。”周仕明大惊,赶忙带人前去查看。只见在堂屋内,一具尸体仰面朝天,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开,面色怪异,显然是被吓死的。周仕明来到祠堂内,看另一具尸体,脑袋已不复存在,变成了肉酱……样子惨不忍睹。
“迅速查明死者身份,先看看死者身上有何特征。”周仕明吩咐下人道。
几个人迅速按照周庄主的指示查看尸体……
时间不久,家丁来报:“老爷,死者手臂上都有一块豌豆大小的像胎记一样的东西。”
周仕明终于明白了,他们是冷江波的人,因为他们是同门师兄弟,没有人再比他了解冷江波的了。
“把他们每人找口棺材,悄悄地掩埋吧。”周仕明吩咐道。他把管家找来,说:“看来我这个师弟是盯上咱们了,前一段时间,我们阻挠了他们几次见不得人的勾当,看来此人贼心难改呀!以后多派几个弟兄关注他们一下,谨防狗急跳墙啊。”管家会意地点点头。
赎园内再次死人之事在周家人中引起不小的马蚤动,传说甚多,更增添了赎园和祠堂的神秘感,没有人再敢轻易地接近……
这天,二夫人在总管梁兴初、蒋可悦、丫鬟小红等人的陪同下,到周家各店铺查看生意。二夫人是商人出身,从小耳?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