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 > 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46部分阅读

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46部分阅读

    仔细的帮他整理着身上略显褶皱的衣袍。

    果然,慕容钰原本充满神采的瞬子暗淡下去,扶在夏清歌腰间的手不自觉更收紧了一些,夏清歌被迫停止手上的动作,双手停在他的胸口,低头掩盖嘴角一抹狡洁笑意。

    慕容钰声音冷却“看来我只要不再,你身边就会出现一些碍眼的家伙,今后理他远点。”

    虽然他早就知晓慕容逸对她有意,可他却并不放在心上,从杨府马场时他便观察出,清歌似乎对慕容逸没什么好感,因此,当时他还容易命人彻查过夏清歌和慕容逸之间可有什么关系,经过追查二人似乎从未有过什么交际,可在杨府时,她看待慕容逸的眼神仍在他的脑海里记忆犹新,那样的痛恨,仿佛是天大的仇人。

    可后来他就并不在意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可以确定清歌是绝对不会喜欢上慕容逸,这就够了,他生气只是因为,他讨厌除他之外所有男人窥视她。

    夏清歌嘴角的笑意更深“呃?你要我离谁远一点?我身边的巧兰,木槿?还是杨府的子月妹妹?又或者是欧阳昕瑶和阿史娜?”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她们。”慕容钰泄气。

    “不是她们?今晚上为我批了一件披风的就是她们其中的人啊,那你说的是谁?”夏清歌装作不解,一双灵动的眼睛带着捉弄的异光,看着他。

    慕容钰岂会不知,他嘴角扯了扯,最后所幸承认“今日我一直跟随在你们队伍后面。”

    夏清歌瞬间了然“所以,今晚上我们在山丘上烧烤,你也就在附近了?”

    “嗯!”慕容钰闷闷的嗯了一声。

    “扑哧。”夏清歌看到他那般别扭的模样,在烛光摇曳的柔光里,他的脸仿佛被一片淡淡的光晕包围,迷蒙中透露着妖质的魅惑,就像一片让人难以忽视的光彩,迷炫人眼。

    “你笑什么?”慕容钰紧眉,低头看她。

    “没什么,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她将自己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渐渐加速的心跳。

    慕容钰低头揉着她一头乌黑的秀发,声音带着润润的气息“这么说,你是故意套我的话了?”

    夏清歌没有抬头,带着愉悦的笑声“我只是觉得,当你吃错的时候大脑就没有平时灵活,所以…。”所以,在这个时候捉弄他这只修炼千年的狐狸才会成功。

    她话虽未曾说出口,慕容钰却从她闪着恶作剧的眼睛内看出了信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皇上重病

    鄂州,高产金矿,遍地黄金之地。

    如今深冬,万物被一层厚厚的积雪覆盖,净化纯净,寂静空灵,仿佛置身佛仙之地,而鄂州此时,战事破紧、血染城池,颠沛流离,而或许,就是如此混乱不堪的鄂州,仿佛震动上天,连绵大雪呼啸而至,白花花的雪花飘然覆盖大地,白色纯洁神圣,掩盖了一切丑恶罪孽。

    “主上。京城密保,皇上预派慕容钰领兵十万攻克鄂州。”一位身穿灰色铠甲的将士恭敬的跪在地上。

    坐在营帐内的男子低头书写着什么,听到手下的回报,他握着毛笔的手不自觉的停顿,笔尖墨汁随着这一道力气在白色宣纸上缓缓散开。

    如玉般精雕细刻的男子身穿一件银灰色铠甲,将他衬托的无比威严尊贵,一双瞬子深沉似海,菱角分明的下巴绷紧,周身散发这贵气威严。

    “恩,通知下去,最近一个月,鄂州、郑州两地加派人手,城楼之上要日夜灯火通明。”

    将士不解的看向自家主子,主子和曹军对峙半年之久,都不见他在意过,而如今敌军主帅已经战死,皇上竟然让慕容钰这种纨绔子弟担任都统一职,他们听闻这个信息之后都是一阵狂笑,皆道:看来是天亡慕容家啊,皇上竟然昏庸到如此地步,慕容钰从小便恶名远扬,斗鸡溜马他应必定是行家,可排兵布阵想要和自家主子比,简直是自取灭亡罢了。

    凤云璃见对方一直未曾答话,他不易察觉的紧了紧眉“你可有什么异议?”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不解为何主子如此在意这位平南王世子,属下听闻此人不学无术,根本没什么能力,皇上这次潜他出征不过是自取其辱,加速慕容氏灭亡的步伐罢了。”

    凤云璃冷漠一笑。脑海里闪现一副画面,黑暗的夜晚,她一身白衣素裙缓步走出房间,她听到了他的呼唤,所以终于走了出来,当时他是如此的愉悦激动。

    可她出现后,眼神平静异常,淡漠疏远,而她和慕容钰眼神交汇时,却是那样的自然微笑,和谐美好,心里一阵赤痛,难道他真的输了?难道在她心中没有他一丝一毫的位置?

    “主上?”

    将士的声音带着疑问轻唤拉回了凤云璃游走的思绪。原本痛苦的神情瞬间隐藏,目光冷清“按着我说的去做,其他不必多问。”

    如今的他周身少了从前那种斯文俊秀,却多了棱厉霸道,或许他本该是如此,只是伪装了二十年,连他自己都忽略了他体内深深的冷意,如外面寒冷的冬季,没有温度,寒冷冰窟。

    不知何时,他手上竟多了一副画卷,缓缓展开,画卷上的图案为连绵盘旋的山路,湖光林林,碧波荡漾,山路曲折,弯弯曲曲,山中云雾缭绕、仿如仙境,一位高僧席地而坐,眼神带着深邃的光泽,睿智而专注。

    这是她的画,她的才情如此出色,她的笑容如此淡然却让人着迷深陷,这样的她不知是何时勾住了他最灵魂深处的魂魄,挣扎的越是厉害,深陷的越是无可自拔。

    白如脂玉的手泛起红色的光泽,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眼神越发深暗下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放弃,清歌,你只能是我的。”

    像是宣誓一般,他立下终此一生都不会改变的誓言。

    有些事情仿佛命运的齿轮本该行走在这个轨道上,即便你想要躲避逃脱,却在千回百转时,回到原点,经历相同的事情,难以挣脱,却仿佛甘愿沉沦。

    “有刺客,快抓刺客。”

    门外突然轰闹的声响打破了军营大帐内的安静,凤云璃无比眷恋的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画卷,方才仔细小心的收起,放入一旁的木匣内。

    “何人乱闯军营,快快报上名来,否则小心本将军刀下无情。”一道浑厚的声音伴随着怒意传出,此乃凤家第一武将努泰,是凤云璃最为忠心的手下。

    “我…。我不是刺客,将军,求你……救救……救救我……。”一道虚弱的女子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只听这声音便知此时的她定然十分虚弱。

    凤云璃俊朗绝伦的面容却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浑身一禀,身体紧绷,蹭的站起身大步跨出营长。

    外面大雪纷飞飘落,白色的雪花飘舞着,地上已经铺满了厚厚的积雪,凤云璃走出营长后,门外的士兵立刻发现,急忙恭敬的跪在雪地之上:“属下参见主上。”

    凤云璃并未看外面所有人,而是紧盯着趴在地上的身影,从他这个角度看去,那一抹身影十分单薄瘦弱,她身穿一件灰的长衫,头发被一个破旧的帽子遮挡住,半侧着身子爬在冰天雪地里,周围都是士兵锋利的刀剑抵在她的脖颈间,仿佛一个不甚,她嫩白的肌肤就会被冰冷无眼的兵器划破。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带着惶恐的大眼睛转过身来,当看到她的容貌后,凤璃感觉自己整个心脏都要炸开了,呼吸缓慢,连脚下的步伐都轻缓了不少,望着她,深深的望着她,摇了摇头,他害怕自己如今是在梦境,所以,每走出一步都是异常的小心翼翼,生怕当他走进之后方才明白,一切都只不过是他身处海市蜃楼、虚幻梦境而已。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努泰铜铃般的大眼睁的更大了些,嘴巴微张,夸张搞笑,一脸的惊讶,自家主子一向清心寡欲,为何如今盯着面前这个小叫花子如此出神?

    积雪厚厚的铺在地面上,周围仿佛一瞬间陷入寂静,只听到“吱吱……。”的声音,那是靴子挤压雪地的声响。

    凤云璃在这短短几米的路程上,心思百转,颤抖、激动、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抹祈求,从小他就是一个被人丢弃的人,身份特殊,使命艰难,他的世界里除了伪装还有什么?如今,他只期盼,期盼那个人的眼里能出现他的身影,如此他可能就知足了,而如今,看着面前这张熟悉到心痛的脸,难道上天终于舍得可怜他了吗?

    ---------

    “小姐,天色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巧兰将书案前的灯内又加了灯油,昏黄的屋内瞬间亮堂起来。

    “恩。你先下去休息吧。”夏清歌低头认真看着面前的两块玉佩,一模一样,麒麟玉佩,这是杨氏留下的,这也许和冥神给她的地听玉佩有很大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小姐在说什么?是在和奴婢说话吗?”巧兰整理着书案后面的书籍,听到她说话急忙回身。

    夏清歌继续低头沉默,巧兰看在眼里只能摇头,小姐这阵子一直盯着这两块玉佩发呆,问她话或者和她说什么,她都一概没有听进去,完全进入自己的世界里了。

    见夏清歌一直不语,巧兰随即默默做着手里的活计,如今已经是深冬了,她每日晚上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管理碳炉,她希望小姐在房间内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冷意。

    此时她又将碳盆内加满炭火,随后看了一眼静默不语,深深陷入沉思的夏清歌,拿起旁边软塌之上的一件棉衣静静走到夏清歌的身边,为她轻轻披在背后,环视一圈仔细查看门窗有无关闭后,方才转身走了出去。

    书房内安静异常,桔红色的光亮跳跃着,夏清歌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仔细观察把玩手中的玉佩。

    “砰”一道利器带着外面一缕冷风呼啸而至,直直朝着夏清歌而来,她眼神猛地一冷,快速伸手,稳稳的接住飞射而来的银制飞镖,眼神冷漠的朝着破窗而入的地方看去,此时那里的窗纸已经破了一个洞,冷风随着破露的小洞呼呼流入室内。

    “小姐,您没事吧?刚才有一个黑影从对面的房顶上飞过,属下已经派人前去追赶了。”

    看了一眼手里的飞镖,夏清歌方才朝着门外的景墨道:“我没事。”

    门外无声,夏清歌却能听到景墨深深松口气的呼吸。

    “属下该死,未曾将小姐您保护周到,属下会向主子禀明接收惩罚。”

    “不必,来人武功绝非等闲,况且他又是在紫霞院外的房顶向内投射飞镖,你们即便察觉也已经来不及阻止。”她边说话边将飞镖上插着的一张纸拿下摊开。

    “多谢小姐,属下今后必当小心防守,紫霞院外五十米之内都将安插暗卫,保证小姐的安全。”

    夏清歌轻嗯了一声“下去吧!”

    当她看到手里那张已经褶皱的纸张后,眉头不由皱紧,眼神内带着一抹沉思不解,果然是大内高等侍卫,武功非凡。

    “皇上,您该喝药了。”

    一名身穿藕荷色短衫小袄,下身穿素色长裙的女子盈盈走来,她的身后跟随一众奴仆。

    秦武帝静静躺在床上,原本健壮的身体此时也日渐变得消瘦,脸色带着旧病缠身的青紫之色,他缓缓睁开眼,眼神轻飘飘的扫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一眼“迟福呢?怎么是你过来了?”

    虽然声音沙哑轻小,可传出的话语却带着一股怒意。

    “回禀皇上,迟福公公恐御厨们做的饭菜不合您的胃口,如今正在御膳房内给您盯着素鱼翅呢。”

    “让他…让他过来朕在喝药。”秦武帝语气强硬。

    面前的女子并未露出慌张之色,嘴角含着淡淡笑意,温柔道:“皇上,迟福公公只怕一时半会儿的来不了了,您还是乖乖喝药吧,臣妾喂您如何?”说着,女子伸手从一旁侍女的托盘内,将撑着半碗药汤的瓷碗端起,缓步走向龙榻边缘。

    秦武帝双目圆睁,眉头紧紧皱起,深邃难测的瞬子内闪过一抹冰冷挣扎“叶玉卿,枉费朕这半年如此宠爱于你,如今你就是这般报答朕的?说…。咳咳……。”秦武帝身子猛地想要坐起,可身体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他无力的重新倒入龙榻之上,咳嗽声阵阵“说…。咳咳…。迟福是不是已经……。”

    “没错!”叶玉卿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带着一抹诡异和冰冷,眼神内同时散发着浓浓的恨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铁血政策

    定北军营,营帐遍布一片白雪之中,身处郊外,风声呼啸,大地茫然。

    白雪掩盖了整个定北大营军帐,操练场上,白雪地面被踩压出一片泥雪浑浊之地,一排排士兵身子秉直,双腿呈蹲马之姿,每人手中高举一个半大铜盆,盆内雪满则完成训练。

    各位将士脸色早已经被冰冻的发紫,面色僵硬,眼神内渐渐涣散,早有撑不住的歪倒在地上,被身旁督军派人强自拉起,重新归位,违令者——斩。

    如此铁血政策让士兵们不敢有一点差池,咬紧牙关,硬是力挺不倒。

    似是老天带着嘲笑的呼声,刮得众人脸上生疼,眼睛渐渐变得模糊,于是,咬紧嘴唇,嘴角留出鲜血才能让他们稍微好了一点。

    空旷的教练场上,万名士兵心中哀怨,为何这位看似总是面容温和,斯文俊秀的钰小王爷,这位初到军营时,那般精雕玉刻的贵族公子,怎手段如此很辣无情?原本他们以为的小白花,如见俨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饿狼,如今的他们犹如放在饿狼缝口上的鲜肉,一点点的被吞噬,众人皆是幡然醒悟,这钰小王爷动真格的竟然比曹将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王爷,您这次算是立了军威了,看今后这些混小子们还敢轻视您?”站在慕容钰身边之人低头哈腰,一脸狗腿模样。

    此人正是安宁侯之子,安世民,为人下作,自命风流,为虎作伥、欺行霸市,曾经和景田侯之子梁凯乃是一丘之貉。

    慕容钰坐在距离操练场十米开外的木制高台上,台周围被帆布搭建而起,慕容钰安坐在位置上,眼神淡漠,面色平静,定神看着不远处那矗立在雪盲天地里的古松。

    安世民见慕容钰并未看自己一眼,更不打算和自己说话,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可很快掩饰在一脸掐媚之中,

    一直像影子般站在慕容钰身后的无名,静默到让人很难察觉的境地,他眼神轻轻撇了安世民一眼,平静如深潭般的瞬子不易察觉的闪过不屑。

    这个安世民因为如今家姐入宫为妃的关系,在加上其祖母和杨太后是多年老友,情致深切,所以,杨家和安家的关系也很是亲近,得了杨太后的懿旨,如今任定北军营从三品游志一职,成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显然成了一个空有虚名的废物,可即便这般废物在如今定北军营内,却无人胆敢和他对峙,曹将军战死,夏子枫带兵镇守边疆,如今军营内也只有这位的权势最高。

    可自从慕容钰来到军营之后,安世民明显感觉到这个一向闲散的世子处处比自己出挑,长相自不必说,连出身他都要矮人一大截的,慕容钰的清贵之气让人望尘莫及,不敢亵渎,犹如天神,高不可攀,犹记得当日,他一身白衣飘然出现在军营时,风华绝世,貌若惊鸿来比喻丝毫不显过份。

    这也让安世民有了不满之心,曹将军和夏都统刚刚离京,他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生生搅乱了他的计划,这让他如何不气?

    可接下来,无论他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的陷害慕容钰,可最后都是害人害己,不但挨了八十军棍,还被自家老爷子执行了家法,挨了戒尺跪在安家祠堂面壁三日。

    如此下来,安世民从洋洋得意的公子哥一路到了狼狈不堪的地步,他方才醒悟,这慕容钰绝非泛泛之辈,如果与他为敌被数次捉弄到不如依附这棵大树。

    如此想通后,安世民自脱离安家祠堂之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对慕容钰鞍前马后,毕恭毕敬,俨然成了走狗一条。

    “如果本将军没有记错的话,安游志也应该在那行队伍里操练,为何你要一直站在这里?”良久之后,慕容钰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润,丝毫不见一丝私人恩怨,仿佛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将安世民这般鼠辈放在眼里。

    “这……,这冰天雪地的,属下刚刚才行了责罚,身子骨还未曾痊愈,小王爷……不。将军可否让属下先调养几日?”接触到慕容钰淡淡的眼神,宋世民突然背脊一阵发凉,观望台四周都安置着炭火,比起外面冰天雪地之中要暖和许多,可如今宋世民却觉得,这里冷的直达心底。

    “安游志身体不适?呵呵,宋游志可觉得这里和安宁侯府比如何?”

    听后慕容钰的问话,安世民眉毛微挑,骄傲的道:“安宁候府宅院为典型水圆之府,院内清幽,水绢潺潺,溪水清澈,府中下人无数,而我乃是安宁侯的独生子,身边美婢环绕,仆人成群,自然是这艰苦难挨的军营不可比的。”

    慕容钰点头微笑“既然如此,安游志今日便可回去了,见你如此思家心切,本将军就满足你这个愿望。”

    原本骄傲的脸色猛地一喜,随即又皱了皱眉头“可是属下今日刚从府上回来,为何将军又让属下回府?属下伤势已无大碍,将军不必担心。”

    见安世民如此愚蠢,身后站立的几位士兵不由的低头嘲笑。

    “呵呵,安游志怕是误解本将军的意思了,军营疾苦,而不久之后,我军便奉圣谕之命前去鄂州平乱,你如此金贵之躯,其是这区区定北军营能容的下的?还是好生回府去将养吧!”

    “将军……属下可没这个意思啊!”安世民幡然醒悟,慕容钰绕来绕去不过是打算赶他离开,这怎么可以?虽然他的确不怎么喜欢在军营内待着,可如今他若真的丢官回府,只怕他家那暴躁的老头子非得活活扒了他的皮。

    “将军…。属下……。”

    “安游志,你看眼前这上万士兵,他们皆是身经百战,吃苦耐劳之辈,可他们不是铁人却要做铮铮铁骨为何?如今冰天雪地,我让他们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之下操练,他们也都听命行事,在军营内,规矩军法就是一切,这些和你的身份无关,即便你在府上是被人高捧的小侯爷,可在军营里,你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和他们一样,在刀剑下游走,在生死间搏斗,随时,你的性命就要交给敌人,他们身上哪一个敢说自己没受过伤的?可如今谁又站出来告诉督军,他有伤在身?生死关头,敌人是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可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战场上的生存法则。”慕容钰缓缓站起,白色雪雕斗篷将他如玉的面容映衬的更加通透,绝美的面容精致的没有丝毫瑕疵,犹如上好的美玉,晶莹剔透。

    安世民一愣,细想慕容钰的话,他突然有些后怕起来。

    慕容钰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朝着台下而去“吩咐下去,各将领在站两个时辰后解散。”

    “是!”无名答话,转身离开。

    “主子。”慕容钰刚刚走进大帐之内,景天便疾步走了进来,外面仍旧是茫茫大雪,冰容雪窟,他玄色的劲装上带着一层风尘仆仆,白色的雪花,夹杂着一股冷风吹了进来。

    慕容钰坐在椅子上,旁边是热烘烘的碳火,跳跃的火焰噼啪作响,却绕不到他的深思。

    “她如今怎样?身体可好些?最近有没有感染风寒?”

    一连三句问话,景天眼神内带着一抹轻轻的笑意,随即道:“小姐很好,今日见她时,面色红润,似乎比三个月前又长高了一些,属下见她时,她正在赏梅,听后主子的交代,小姐说,军营不比平南王府,让属下好生照顾主子。”

    握在手中的书籍猛地紧了紧,白玉般的双手随即松开,长久的平静掩盖了他内心的喜悦。

    “嗯,我知晓了,她可还说过其它的?”

    “未曾…。”景天回答后抬眼观察慕容钰的神色,见他脸上显露失望,景天急忙又道:“不过小姐问起您年关时可会回京,如今军营内事务繁忙,主子您分身乏术,而且过几日便要出京北上,怕是回京很难,当时属下看到小姐的脸色,觉得有些失望,不知是不是属下眼花了。”

    慕容钰脸色渐渐缓和,嘴角挽起一抹轻笑“你的眼神一向很好,下去吧,吩咐火头军,好生烧一些热水,在准备一些治疗伤冻的药物,等外面操练的士兵结束后,发派下去。”

    “是。”景天领命而去。

    等营长内安静之后,慕容钰抬瞬眺望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冷风夹杂着冷厉的雪花飘然而下,他的眼神却似乎眺望的更远,而那个方向赫然就是京城。

    ……。

    “砰”一道十分清脆的碎裂声在巍峨贵气的大殿内传出,秦武帝喘着粗气,身子侧着,右手保持着伸展的手势“给朕滚开,朕说了,不喝药,你们都给朕滚开。”

    叶玉卿站在一旁,看着惊慌失措的宫娥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她冷哼一声“没用的废物,来人,立刻将这个废物拉出去杖毙。”

    “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刚才…。刚才是皇上他……。”粉妆宫娥还想为自己解释,可叶玉卿冰冷的面容上更显厌烦,眼神一历,撇向身后颤颤巍巍的宫女太监“都是聋子吗?难道让本宫将你们一个个都拉出去斩了?”

    “奴才遵命,请娘娘饶恕。”几名宫女太监不敢在继续耽搁,急忙抬脚小跑的走到那名跪在地上的宫娥,伸手无情的将其拉扯起来,随即抬出了大殿。

    “娘娘饶命啊…。娘娘……。”声音越来越远,带着声声的绝望呼喊,犹如这冰寒的天气,人心在这一刻变异常铁硬,即便抬着女子离去的众人是她曾经的好友姐妹,可当面对自己有生命危险时,谁又能顾及的了谁?

    这是个人吃人的万恶社会,这里注定是血染城池,火焰妖花、遍地颚骨之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第四十五章 阴谋中的阴谋

    “我不会答应你。”夏清歌静寂片刻,抬头直视着秦武帝。

    秦武帝眼神渐渐凝结,冷笑道:“因为慕容钰?”

    夏清歌思考了片刻,似乎这应该是她拒绝他最主要的原因。

    “是!”

    “你如此聪慧,应该明白你们在一起是没有出路可寻的,阻隔在你们之间的障碍是你这一世都难以跨越的。”

    “您听说过事在人为这句话吗?”夏清歌淡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一抹坚定如铁的信念“前面究竟要面对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只有走过了才知道,如果总是因为害怕前面的路就绕道而行,人生岂不是要留下太多的遗憾?我绝对不要自己做后悔的事情,所以,前面即便是刀山火海,既然决定继续前行,就绝对要义无反顾,哪怕是飞蛾扑火也罢!”

    秦武帝不曾想到夏清歌的意志竟然这般坚定,消瘦的面庞紧绷着,一双黝黑的瞬子带着暗色的光芒,沉默片刻之后,他突然嗤笑一声“果然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朕可以给你打保证,你如今这番话在十年之后回想起来定然会觉得可笑至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不成你为了能和慕容钰在一起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傻丫头,你能保证这个男人喜爱你多久?你去看看,自古以来,哪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儿而甘愿放弃自己的追求和野心?以慕容钰的才华样貌,想要嫁给他的女子如过江之蟹,而你也许在五年、十年或者不久的将来,终究成为他人生征途上点缀的风景而已。”

    “就如皇上您是吗?即便当年在如何喜爱童佳贵妃,知晓是皇后陷害她致死,您也未曾因为她是您最爱的女人而惩治了皇后,因为皇后是凤家的女子,所以,你害怕了,你犹豫了,所以你为了自己的权势和王位,就眼睁睁的牺牲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夏清歌讥讽的反击。

    “您说的都对,因为您就是这么走过来的不是么?可慕容钰的将来是由我和他来决定,还不劳您如此费心。”夏清歌此时有些气恼,想起从前慕容钰每当提起秦武帝时,那故作洒脱的模样她就一阵揪心。

    “皇上,五殿下是您最疼爱的儿子,您为了他可以不择手段,可是,慕容钰也是您的侄子,无论你心里如何想他,如何对他,甚至是下了剧毒险些让他去死,可不得不说,在慕容钰很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您对他的好的确让他感动过,即便连他都知道那都是虚假的做戏而已。”

    此时秦武帝的脸色整个都隐藏在阴暗当中,殿内的烛火扑闪着,即将燃烧殆尽,夏清歌深吸一口气,这些话她已经憋了很久了,早就想找一个机会一次性说出来,如今她总算是舒服多了,她不曾和慕容钰讨论过他和皇上之间的恩怨,更不曾从他的口中听到一星半点关于他对皇上的态度,可每当他眼神闪过那种落寞孤单时,她都忍不住的心疼,却总是忍了下来没有上前去安慰他。

    她知道,很多时候慕容钰面上的笑容都是用来伪装他内心的不屑和脆弱,所以,她只要懂得就好,没必要再去提起一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情,重新让他记起那些曾经的不愉快。

    “所以,你可以不屑与他给与的心,那却是我珍藏的宝,即便将来我和他出现变数,也绝对不会后悔今日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秦武帝不再说话,疲惫的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难道是他的错吗?当年的他明明知道皇后对童佳多有不满,依她的好胜心和扭曲的嫉妒,她岂会轻易的放过童佳,可他却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去掩盖内心的不安。

    当童佳死在血泊中时,他恨不得将皇后千刀万剐,更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可最后他依旧是忍了下来,他当年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有凤家才能和杨家较量,如果皇后被他处置了,凤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不但不能报仇雪恨更可能弄巧成拙。

    可如今想一想,他当时只是没有那种破釜沉舟的魄力而已,江山和美人,他潜意识里似乎已经做了决定。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棕色的红木马车缓缓停下,他站在兴武门外静静的盯着那辆马车,马车在随侍的侍卫挑开车帘后,一张面白如玉,精雕细琢的少年走了下来,他身穿一件月白色丝锦长袍,玉容白净通透,一双大眼睛平静无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看着那个少年走进,他的心口猛烈的击打着,就是这个小子吗?她打算细心栽培的真命天子,取他而代之的主人?

    不!他牺牲了那么多终于盼到了自己想要的权利,绝对不能轻易被别人窥探。

    当时的他如魔一般,脑海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铲除这个少年,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要他一死,自己这个皇上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所以从少年入宫开始,一系列周密的暗杀陷害从未间断,却总是被少年身边那些身怀绝学的侍卫所阻隔在门外。

    他当时很气愤,暗恨这小子命大,更恨青华宫那个老妖妇竟然巡逻了这么多武林高手保护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皇伯父,您看,钰儿射的小兔子很可爱吧?”白玉一般的少年兴奋的骑着自己雪白色的汗血宝马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眼神内的戾气被很好的隐藏,低下头看着少年,他一双大眼睛带着期冀讨好,似乎等待着他的皇伯父夸赞自己。

    “钰儿真是厉害,皇伯父这些皇子可都还未猎到猎物呢,你是第一个,值得嘉奖,钰儿你可想好了要什么奖赏?”

    少年开心的咧嘴笑了笑“钰儿想要那图陪着赫纳儿可以吗?赫纳儿这几日离开那图变得瘦弱了不少。”

    看着少年原本兴奋的瞬子因为自己的坐骑而变得失落,他猛然顿住,一瞬间在脑海里出现一个鄙夷自己的想法,眼前的少年不过刚刚十岁左右,正是天真顽皮的时候,他可以为了自己的马儿而难过,可以因为自己的夸赞而欣喜若狂,这样的天性纯良是他这些生长在皇宫中的儿子早已经缺失的。

    而他竟然在和这样的一个孩子为敌,更可笑的是,自从慕容钰来到京城之后,他日日寝食难安,如锋芒在背,夜里经常梦到那个如玉般白净通透的少年高举着一把金色匕首,狠狠的朝着他的胸口刺来,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像开了闸门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惊心的恐慌让他在深夜中一次次的吓醒,身上穿的衣衫曾几次被冷汗沁湿,这样的折磨也让他日渐变得更加坚定,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这个人存在,他就难以高枕无忧。

    “您还有事吗?若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夏清歌清冷的话拉回了秦武帝的回忆,他侧眼静静的看向夏清歌,后者的眼神平静的仿佛一片没有波动的湖面,清澈中似乎又带着神秘的面纱。

    “罢了,朕不勉强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能如愿以偿,将来的路是你难以想象的,而且,朕相信,早晚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嫁给策儿,在这一切阴谋纠缠的旋窝里,只有他是真正的淡薄一切世俗权势的人。对于朕来说,他的脾气让朕很无奈,但是对于你来说,他绝对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人选。”

    夏清歌冷然一笑,略带讥讽的看向面前干瘦的男人“皇上为何要舍近求远呢?西宁郡王背后有十万王府护卫军定守在西城封地,而欧阳家的嫡亲小姐欧阳昕瑶更是对五殿下倾慕已久,您自然明白这之间的利益关系,如果让欧阳昕瑶嫁给五殿下的话,整个西宁郡王府便都会倾尽一些的护佑他,这样以来,皇上您岂不是更安心了,更能尽快达成所愿?”

    秦武帝脸上面无表情,静静的看向夏清歌“如果朕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儿子的愿望呢?”

    “呵呵,您凭什么让我相信您?”夏清歌轻笑一声,可一双平静无波的瞬子却渐渐升起冰冷“为了权势可以放弃自己最爱的妻子,如今您努力了二十多年,终于将凤皇后拉下台,即便凤云璃起兵造反,可对您来说并非丝毫没有好处,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如今您和青华宫那位的较量已经到达了水火不容的阶段,而凤云璃虽打的是除昏君的旗号,却真正针对的是太后娘娘,他们新仇添旧恨岂不是您乐见其成的?”

    “您如此巧妙的算计,岂会因为慕容策喜欢我,您就打乱了全部计划,甘愿让慕容策放弃欧阳昕瑶而娶我?”

    “呵呵,果然不愧是紫鸢的女儿,和你娘心一样心细如发,想要隐瞒你们什么实在是不易。”秦武帝扯动嘴角笑了笑,虽然身体十分虚弱,可如今的他脸上又重新燃烧起了光辉。

    “朕这一生的确拥有了许多东西,权势、地位,这两样只要一沾染上,它们就像是有毒的璎珞,你明知它们身含剧毒,却仍旧甘之若素,走上这条路注定是要牺牲许多东西的,朕牺牲了那么多才换来今日的地位,又岂能甘愿拱手让人?哼,那老妖后一位用毒药牵制着朕,朕就害怕了?即便朕死了也休想便宜那些窥视朕宝座的人,谁都不可以。”

    他的眼神冷的可怕,仿佛地狱里爬出的恶魔,眼神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嗜血而残忍。

    “所以,你连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都利用是吗?”此时,夏清歌的眼神也冷的可怕。

    “你还剩下什么?如今的你身中剧毒,大权早已旁落,你恨青华宫那个女人操控了你数十年,所以你要变得强大,你要报复,可最后呢,青华宫那个女人依然安好的生活在那座巍峨富丽的宫殿内,而你失去了亲人和爱人,失去了太多太多,到最后,你仍旧敌不过她,他恨,恨老天的不公平,恨命运的捉弄,你也惋惜,如果当年你阻止凤皇后陷害童佳贵妃该有多好,可即便重新来过,我相信你仍旧会选择走上这条路,这不是命运的安排,而是你自己心魔所致,你已经没有心了,所以你的世界里除了权利和仇恨,其它的都是次要的,即便如今你内心已经很后悔,你却仍旧会走上这条不归路,而今,你的儿子你也不打算放过了?让他继续你的后路,让他以为你的死都是因为青华宫那个女人所致,让他延续着你的仇恨继续活着,替你报仇,替你斩杀那些你到临死都没有绊倒的人,我说的对吗?”

    秦武帝震怒,他猛地坐起身来,冷冷的盯着夏清歌,一向面无表情的神态此时带着暴怒的情绪“谁准许你如此猜测朕的心事?你知道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