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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37部分阅读

    些奏折搁置一旁,想着专心陪着母后说会子话。”

    秦武帝朝着殿内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沉声道“都起身吧!”

    “谢皇上隆恩!”夏清歌也随着众人缓缓站了起来,头一直微微低垂,不曾抬眼朝周围多看一眼。

    秦武帝将目光停留在夏清歌身上,顿了一会儿“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夏府的清歌小姐!”

    太后随着秦武帝的目光,一同看向身边的夏清歌,亲昵的拉过她的手,夏清歌被迫坐在了太后身边。

    “这丫头是转成来看望哀家的,在年轻这一辈的,也就四丫头和清歌丫头最记挂着哀家!”想起了四公主太后脸露悲痛之色,自从夏清歌进来后就尽量不去提起四公主,和太后闲聊之中,夏清歌还以为,四公主的死对于太后并没有多大的影响,毕竟她是一朝太后,悲欢离合、阴阳相隔的事情,她见过太多,不说麻木,可随着岁月的沉淀,能让她复出真心的人或事又有多少?

    而如今看来,夏清歌也不知道太后这份悲痛是真的发自内心还是为了演戏而已了。

    “母后过滤了,贤妃的五公主和宸妃的六公主也都很记挂您呢,母后儿孙满堂,您这么说让儿臣和八弟情何以堪啊?”秦武帝看似惶恐的说道。

    自古百顺孝为先,即便那个人是当今圣上、九五至尊也不能例外。

    “那两个丫头哀家一个都不喜欢。”太后毫不留情面的驳斥一句,夏清歌眼皮猛地一跳,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秦武帝一眼,后者脸色由刚开始的恭顺瞬间变为阴沉,可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过。

    “秋月,为皇上看茶!”

    “是!”秋月领命退下泡茶,殿内的其她宫女也纷纷出了屋子。

    “既然今日皇上有这份孝心推开堆积如山的奏折,前来探望哀家,那就先坐下喝杯茶吧!这新进贡的毛尖味道的确不错!”太后涂抹的艳红的嘴唇微微勾起,白皙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妖艳,夏清歌看在眼里暗暗赞叹,皇上如今已经是不惑之年,即便太后15岁就生下了皇上,怎么说也该到知命之年了,可为何她的肌肤和长相却保持在三十多岁的模样?坐在皇上面前丝毫显不出她的真实年纪。

    这样妖娆的女人,是天生的?还是有其它的原因?还有,太后和皇上的关系似乎也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

    不知是这皇宫中秘密太多,还是因为她看事总是喜欢入木三分的原因,总之,来了一趟皇宫,这些人给她的感觉都透露着一股怪异。

    “多谢母后!”秦武帝内敛深沉的瞬子满是黑色的旋窝,俊朗的外貌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走至右手位坐了下来。

    秋月将茶水摆放在皇上身旁的茶几上,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大殿内暂时静默非常。

    “在有几日,每年一度的秋式就该到了,秋试过后似乎就到了三年一度选秀的日子了吧!”

    “嗯!”秦武帝端起旁边的茶盏,优雅的喝了一口,随着太后的问话点了点头。

    “听说皇上已经点名东平郡王府的明珠郡主要出列在这次的名单当中?”

    秦武帝轻点椅子扶手的手微微停顿,随即变换了一个频率,轻笑一声“明珠郡主已经过了及笄的年纪,她的名字出列到了户部的点名册内不足为奇,儿臣也只是应准了而已。”

    “哦?这么说皇上是真的有心将明珠郡主迎进宫里来了?”

    秦武帝微微挑眉,一双锐利的瞬子内闪过一抹淡漠的笑意“母后可是有什么意见?”

    “呵呵!你后宫之中的事情,哀家哪里插得上什么话,只不过这明珠郡主前几日刚传出和二殿下有染,哀家还应了德妃的意思,将此事压制了下去,正准备将明珠郡主做为侧妃赐给二殿下的,不想,如今她却成了待选的秀女,只怕宫内知晓内情的嫔妃们会对此事多有不满,毕竟明珠郡主的名声早已经毁坏!”

    皇上点了点头,并未有反驳的打算“母后分析的极是,不过如今凤家叛乱,皇后和二皇子都被暂时收押,这件事儿臣无论如何处置,枫儿和明珠郡主都是不可能的了,而东平王这边,只怕心气难消,并且这次户部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将叶玉卿的名字添进了名册内,并且她本人也是同意进宫,朕即便是天子也不好在此事上多说什么,毕竟比起二殿下,最受伤的还是明珠郡主!”秦武帝每说一句都有理有据,似乎叶玉卿入选秀女和他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可太后和夏清歌都知晓,这里面皇上绝对起了决定性的推波助澜。

    自从朝凤宴上,叶玉卿跳了那一只孔雀舞之后,皇上看待叶玉卿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普天之下,只要是他九五之尊看上的女人,岂能逃得过他的手心?

    夏清歌嘴唇微微抿起,一抹讽刺一闪而过。

    太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轻笑一声“既然如此哀家也就不多问了,抽时间了,皇上将你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告诉后宫这里嫔妃,省的她们每日都跑来哀家这里抱怨。”

    “打扰到母后休息是儿臣的不是,儿臣只要一得闲便立刻通知后宫内的嫔妃,不得重事不得叨唠母后。”

    “嗯!国事为重,皇上还是早些回上书房议事吧!”

    秦武帝缓缓站起身,微微颔首“那儿臣就先退下了!”

    “嗯!”太后闭了闭眼睛,伸出纤长白嫩的手挥了挥。

    秦武帝转脸深深看了夏清歌一眼,后者却一直极为恭顺的低垂着头,即便感觉到一双十分强势的目光在她身上探寻,可她依旧强自镇定的装作什么都未曾察觉。

    秦武帝眼神内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转身大步离开,夏清歌坐在太后身边,右手还被太后用左手紧紧握在手心里,而她直视着秦武帝离去的背影陷入一阵沉思。

    直到周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方才使得夏清歌收回思绪“秋月姑姑!”

    “清歌小姐!”

    “嘘!”夏清歌见秋月从殿外走了进来,便伸手阻止了她继续说话。

    秋月寻着夏清歌的视线看去,立刻便心领神会,夏清歌搀扶着太后躺在了身下的美人榻上,为她盖好了一件白貂皮毛的毯子,方才轻轻站起来走至秋月身边“太后娘娘已经歇下了,您在这里好生看着吧,我府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行回府去了,麻烦秋月姑姑等太后醒来之后帮清歌禀明一声。”

    秋月脸上露出一抹轻笑,极其温柔清雅“清歌小姐放心便是,奴婢一定记得等太后娘娘醒来后禀明此事!”

    “嗯,那就有劳姑姑了!”夏清歌脸上一直维持着友好温顺的笑意,微微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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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青华宫,夏清歌带着巧兰、木槿二人直奔着宫门而去,可不想,当她们主仆三人刚刚穿过碧清池不远,就被一位身穿红衣的小太监半路拦截下来。

    “请问公公有何事?”夏清歌抬眼迎向站在自己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多头的小太监,他的模样清瘦,五官还算清秀。

    “请问小姐可是修国公府的清歌小姐?”小太监略带审视的扫了夏清歌一眼,语言还算恭顺。

    “正是小女,公公是?”夏清歌点了点头,随即抬眼对上他的眼睛。

    “清歌小姐请随小人前往桂雨斋一趟,我家主子在那里等候着小姐您。”小太监说话十分谨慎,夏清歌注意到,他的眼睛不时的朝着四周瞟去。

    夏清歌眼睛微微眯起,随即睁开,轻笑一声“既然如此,公公带路吧!”

    “小姐!”木槿在夏清歌迈脚之时,及时的拉住了她的衣袖,极其轻微的摇了摇头,后者冲着她眨了眨眼睛,意思就是稍安勿躁,后者犹豫片刻,便放开了她的衣袖。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根本不配

    随着这名陌生的小太监一路朝着皇宫深处走去,“桂雨斋”她倒是听说过这个地方,靠近御厨房,是御厨们专门为各宫的主子做甜点的地方。

    “敢问公公,你家主子究竟是哪位贵人?”

    “小姐去了便知道了,小的也不便多说。”小太监并未看夏清歌,目不斜视的朝前走去,步伐也颇为急迫。

    “公公不说是哪位主子,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呢,小姐,咱们还是别去的好。”巧兰上前一步,作势就拉住了夏清歌的衣袖,夏清歌也任凭她拉着顿住脚步。

    走在前面的小太监一看这架势,脸上立刻露出了焦急之色“哎吆,清歌小姐啊,您就跟着奴才去吧,我家主子绝对不会伤害您的。”

    夏清歌静静站在原地,抬眼看向这名小太监,后者见夏清歌一直盯着他细看,眼神闪了闪。

    “虽然我这奴婢心直口快了一些,可是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您既然不能直接告诉我你家主子是谁,为了不惹是生非,我看我还是应该立刻出宫去才是。”说完话,夏清歌歉意的微微颔首,转身就走。

    “是五殿下,是五殿下——清歌小姐您可不能走啊,不然奴才不好向五殿下交差啊。”小太监一见夏清歌转身就走,也着急起来,立刻小跑两步拦下了夏清歌的去路。

    “哦?”夏清歌微微挑眉“五殿下身边的几位随从我还是见过几面的,为何从未见过公公您呢?”

    “奴才是五殿下宫里管理杂物的,今日五殿下身边的杜公公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所以五殿下才让奴才来的,清歌小姐,奴才在五殿下身边也待了有些年头了,平日里除了铜雀宫的杂事之外,五殿下很少让奴才替他做跑腿的事情,今日好不容易杜公公不再轮到了奴才,您可怜可怜奴才吧,好让奴才回去向五殿下交差!”

    夏清歌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公公您就在前面带路吧!”

    “好嘞!奴才在这里谢过小姐了!”小太监很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小姐!”巧兰不太相信这个小太监,在他走上前去时,她及时的跟上夏清歌,在她的耳边轻声唤了一句“奴婢总觉得这个小太监古里古怪的。”

    “静观其变,既来之则安之!”夏清歌用传音密室的方法通过内力传送给巧兰,后者眼神一亮,惊讶的看向夏清歌“小姐!”

    小姐的内力竟然已经达到了传音的地步,这便说明,她的武功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境界,传音密室必须要拥有深厚的内力方可实用,像她和无双这种内力不算身后的,若实用传音密室,很可能会因为内力亏损而倒是暴毙而亡。

    小姐的武功绝对要高出她许多,巧兰的心一下子放在了肚子里,到嘴边的惊讶未曾说出,满脸欣喜的跟在夏清歌的身边不再言语。

    木槿早已经见识过夏清歌的武功,更知晓她已经练就了凤凰诀第五层神功,对于她的天赋异禀早有领教,仿佛凤凰诀就是为她而创的,世世代代,多少人曾痴近一生练就凤凰诀,却在有生之年之参透了其中一二,而夏清歌却在短短数日,武功突飞猛进,竟然已经领悟了凤凰诀第五层大关,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飞雪锦绸这件和凤凰诀相扑想成的软兵器。

    难道这只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可以安排?

    带着满心的疑问,木槿看向前方不远处那一抹出尘无双的白色背影,心里的敬佩和刮目相看越发的深厚,看来老主公的眼光果然独到,为药王谷选出的这位新任谷主将来必定会名扬天下。

    “清歌小姐且慢。”走到桂雨斋门口时,小太监突然拦住了她们。见夏清歌抬眼看向自己,小太监歉意的笑了笑,扫了身后的巧兰、木槿一眼,为难道:“小姐应该是知晓五殿下的脾气,他一向喜欢清静,连铜雀宫内也不过区区三四位伺候的仆人,奴才觉得您身边这两位丫鬟还是等候在外比较好一些。”

    “这是什么规矩?我家小姐可是你们五殿下派你请来的客人,如今我家小姐应了你家主子的邀请前来,你竟然还胆敢提出如此要求,这究竟是五殿下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巧兰一路上都觉得这个小太监不正常,可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的问题,不过,看到他那一双滑溜溜的眼睛,她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这位姐姐,您可是冤枉小的了,小的虽然一直不得五殿下的重用,可这些年奴才守在五殿下着铜雀宫里,还是深知殿下的脾气,奴才这也是为了两位姐姐好,以免待会儿二位冲撞了殿下就不好了,毕竟,殿下只让奴才请清歌小姐一人不是?”

    小太监的嘴滑溜的很,十分灵活通便,夏清歌侧脸笑看巧兰,见后者脸色一片阴霾,轻声劝解道:“好了,你二人就等候在门口就是,我去去就来。”

    对于里面等着她的人,她倒是颇为感兴趣会上一面。

    巧兰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极为冷静的木槿拉住了衣袖,她朝巧兰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就是一切听主子的,既然小姐说让她们等候在外,就一定有她的道理,再者说了,以主子如今的身手,这天下能伤害到她的人实在屈指可数。

    巧兰叹息一声,点了点头“那好吧,奴婢们就在这里等候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就喊奴婢一声,奴婢们一直守在这里等着小姐。”

    “嗯!”夏清歌点了点头,挑起衣裙迈脚走进了院子,她的脚刚刚走入院落中心,大门瞬间关闭。

    轻笑一声,夏清歌并未回头,径直朝着屋内走去。

    在她进院之后,那名小太监就没了踪影,院子内十分静寂,仿佛周围就只有她一人而已,伸手推开房门,迈脚进屋,朝着四周快速的巡视一圈,屋内的光线十分昏暗,窗户都打了帘子,连门口都是挂了一层珠帘遮掩阳光。

    “你似乎并不惊讶!”一道含着怨恨讥讽的声音随着夏清歌投去的眼神也同时对上了夏清歌的瞬子。

    “找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只要不是猪脑子很难上当。”夏清歌轻笑一声,抬眼对上慕容箐悠的眼睛,一阵子不见,她似乎消瘦了不少,看来这次凤家倒台对她的打击十分严重。

    “哼!你是在转着玩的骂我蠢笨如猪么?真可笑啊,前不久,你我相见之时,我还曾骂过你这句话,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转变了这么多!你不再是那个人人唾弃的修国公府废物,我也不再是那个皇上疼爱有加,皇后疼如至宝的二公主。”

    “你找我来是打算向我倒苦水的么?如果是这样,我觉得你找错对象了,看到你今日的落魄,我没有丝毫感觉。”夏清歌冷冷撇了她一眼,对于慕容箐悠,她绝对谈不上恨,虽然她曾经目中无人,总是喜欢找自己的麻烦,但是自己却从未将这个愚蠢的女人放在心上,如今她走到如此地步,自己更不会觉得她可怜。

    “呵呵!倒苦水?你觉得你配么?你觉得我至于到了走投无路找你这个贱女人倒苦水么?若不是你夏清歌,我的母后和二哥就不会被父皇幽禁,若不是你,凤家就不会倒台,清书哥哥更不必为了你,而坚持将凤玉娥扭送到京城,让凤家失去最绝佳的反击机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慕容箐悠由刚开始的心灰意冷到最后的悲愤,双目通红、歇斯底里,带着怨毒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夏清歌“所以,我怎么可能找你说什么?我的心里如今只有一个想法,如今我慕容箐悠沦落至此,也绝对不能让那些本就不如我的人逍遥快活,所以夏清歌,不杀了你,我难消心头之恨!”

    “嗖!”一把软剑在慕容箐悠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从她的衣袖内抽出,直直的朝着夏清歌刺来,后者站在原地冷漠的看着她渐渐接近。

    “哐当!”在慕容箐悠的软剑即将刺向自己时,夏清歌伸手猛地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将慕容箐悠连带着她手里的软剑狠狠的衰落在地。

    倒在地上的慕容箐悠不可置信的看向夏清歌,后者只是淡漠的低头扫了她一眼,随后蹲下身子,近距离对上慕容箐悠闪着赤红色的眼睛。

    冷笑一声!

    “杀我?你有什么资本?呵呵,如果说好听一点你是秦武朝的二公主,如果说难听了,你不过是凤家的傀儡,皇上的棋子而已,你的高贵身份、荣华富贵、锦衣玉食都是在别人精心安排之下拥有的,如今那些下棋的人打乱了局面,你这位任意摆放的棋子也失去了应有的价值,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慕容箐悠,你身边究竟有什么是你自己真正拥有的?”

    扫了一眼她身上穿着的紫色锦丝长裙,夏清歌嘴角的冷笑渐浓“就连你这身光鲜亮丽的衣服都是别人给的,如果你什么都不是,连这块遮羞布都不属于你!”

    “不!你这个贱人,我不相信,我是公主,我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即便母后和二哥被幽禁了,父皇也未曾将我关押起来,就从这一点上看就能知道,在我父皇心里,我这个女儿绝对是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夏清歌,你这个贱人,休想在这里侮辱我!”

    ------题外话------

    亲们,女王在这里先说一声抱歉,这几天来北京,一直在找房子、找工作,亚历山大,每天一醒来就是去面试,所以更新很不稳定,不过今天已经第一天上班了,女王会尽量调整时间的,还有哦!谢谢亲们一直支持女王,对于新人来说是不易的,所以这份支持对我是很大的鼓励,更是莫大的动力,女王会坚持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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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慕容钰归来

    漆黑的月色,带着秋季特有的凉气透过格子纱窗吹进了屋内,床前的紫色纱幔在微风起伏下缓缓的飘动。

    一缕含着梅花清香的气息伴随着清凉的风飘了进来,正在沉睡中的夏清歌悠然睁眼。

    “回来了!”略带一股慵懒的沙哑,夏清歌嘴角含笑,看向那张几日不见依旧绝世姿容的脸。

    “看来你练就的凤凰诀已经小有成果了!”慕容钰自进来之后就一直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夏清歌,见她正眼后他方才褪下了外衫,自然的躺在了床侧,拉过夏清歌身上盖着的被子给自己盖上,微微闭气眼睛似乎十分困乏的样子。

    夏清歌不自觉的朝床里面退了一些,随即眼神一转,嘴唇微微嘟起“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榻,你要困了也该回你的平南王府在睡啊!”说着话,她伸手作势就去推他。

    可她刚刚伸手挨近他的手臂时,一只还略带冰凉的手一把将她拉入怀里“乖!让我睡一会吧,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打算反嘴的话哽在喉咙,静默了片刻,夏清歌方才轻声开口“为什么两日未曾休息?你外出究竟去做什么了?”

    带着好奇,夏清歌窝在慕容钰怀里的小脸微微抬起,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下,她方才能够仔细端详他的模样,净白如玉的面容带着一丝风尘仆仆之感,眼袋有些青色,看样子的确是没有好好休息。

    慕容钰未曾睁眼,揽在夏清歌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一些,将两人身躯之间的缝隙更缩小了一些。

    带着他惯有的磁性声音沙哑道“从未曾想到,终有一日我慕容钰竟然会因为相思成疾而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而且,最为煎熬的是,我等待的人不知是不是也同我一样有着相思之苦!”

    夏清歌心里微微轻颤,并未言语,抬起的瞬子瞬间被卷翘的睫毛掩盖,低垂下头,静默不语。

    “夏清歌!”慕容钰悠悠睁开眼睛,清亮如水的瞬子内闪现一波晃动的幽然之感“你可曾想过我?”

    想过他吗?夏清歌抿心自问,虽然回府后府上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在陷入深深黑暗的时候,脑海内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出现一张熟悉的容颜,多少次她尝试着淡忘或者忽视,可越是固执的这么做那张容颜越是徘徊在她的脑海里迟迟不去。

    闭了闭眼睛,慕容钰见夏清歌未曾回答,伸手抚上她白净的脸颊,轻缓温柔的一点点的抚摸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仔细端详,似乎这些时日未见,他生怕遗漏了她一分一毫的模样。

    “想过我么?”

    他继续坚持的问着,声音却带着一丝轻颤。

    夏清歌咬紧嘴唇,瞬子缓缓睁开,直视着面前的男人,似艰难,似坚决,更带着一份沉重“想!”

    简单的一个字,倒进了内心里的真实想法。

    慕容钰看似平静的面容终于起了波澜,瞬子内闪着晶亮的光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微微低下头渐渐靠近那一张让他为之痴迷的红唇“我也想你,很想,夏清歌!”

    低声说完最后一句话,一双冰凉的唇瓣缓缓落下,带着一份轻柔温软小心翼翼的吻了下去。

    清香四溢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蔓延开来,双唇紧紧的贴着彼此,仿佛都想要通过身体的本能贴合交缠来诉说情长。

    良久,这原本浅浅的一吻渐渐失去了控制,变了味道,慕容钰扶在夏清歌腰间的手更是在本能驱使下缓缓滑入了单薄的白色衣衫,夏清歌如遭雷击,瞬间清醒过来,伸手立刻将慕容钰不安分的手及时制止。

    喘息一声,定了定被面前这个妖孽男人搅乱的心神,不赞同的看向他“不行!”

    “为什么?只是摸一摸,又没打算做什么。”慕容钰有些哀怨,可伸到衣襟里的手不自觉的缩了回来,暗自叹息,他的自制力何时变得这般不堪一击了?

    “连摸一摸都不可以,还未到时候。”夏清歌被慕容钰直白的话弄得有些羞怯,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红晕。

    慕容钰轻叹一声“不能摸,那总能抱一抱吧,没有你在身边,我都好几日睡不安稳了。”

    说话间,他不由分手的重新将夏清歌躲避的身子拉回自己的怀里,勾唇一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满意的将自己的脸深埋在夏清歌的脖颈间,闻着属于她的清香气息。

    “你不是困了吗?睡吧!”夏清歌感觉出他身体传来的炽热感,身子本能的想要往回缩,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她怎么说前世今生加起来也快四十岁了,怎么就被眼前这死小子制的死死的?

    “本来是很困的,可不知为何,见到你后就毫无困意了。”慕容钰窝在夏清歌脖颈间,懒懒的道。

    “两日未曾睡觉自然是困了,你这些日子究竟去做什么了?京城内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定然是早有耳闻了吧?”夏清歌任凭他抱着,心里也是暖暖的,这几日遭受的所有沉痛打击似乎都被这一个紧紧的拥抱所淡化而去。

    “嗯,听说了,不就是凤家一夜之间在京城消失,同一日梁府惨遭灭门的事情么!皇上派遣了几千名暗卫紧密跟踪追查也未曾找到他们的去处,凤飞郎不但成功退离京城,而且巧取了尤、滨二州,过不了几日,连郑阳怕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夏清歌撇了撇嘴,秋风瑟瑟,她不自觉的又朝着慕容钰的怀里窝了窝“你人不再京城,可知晓京城的事情比我还清楚,看来京城大街小巷内都有你安插的暗线吧?”

    “呵呵!你要这么想也没错!”慕容钰轻笑一声,伸手爱恋的勾起夏清歌一缕青丝把玩“我走之前曾经交代过景墨,让他转告给你最近这些日子不要出府去,为何你偏偏不听劝,今日跑到了皇宫里去做什么了?”

    “是景墨暗中通知你的吧?”夏清歌有些埋怨的对上他的眼睛。

    “这重要吗?”慕容钰微微挑眉。

    “你说呢,被人时刻监视的滋味如何,你可有尝试过?”夏清歌不悦的反击一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明白的。”慕容钰叹息一声解释道。

    “没错,你让十二星宿来到我的身边,最主要的是保护我的安危,我自然清楚,可你内心深处也应该抱着一份私心,十二星宿在我的身边,我的一举一动都能被你知晓的一清二楚,慕容钰,你每做一个决定之前必然包含着多重原因,十二星宿来紫霞院,包括对付凤飞郎,我可有冤枉你?”

    看到夏清歌面色越来越深沉下去,慕容钰静默片刻,紧紧的盯着她的容颜“你说的不错,我派十二星宿保护在你身边,的确还有对付凤飞郎的打算,因为我不这么做的话,你如今怕是早已经出了京城,被他带到一个我可能很难找到的地方了。”

    夏清歌微微一顿,闪过不解之色“你这话是何意?”

    “在凤府的人撤离那一日,凤飞郎是不是来过紫霞院?”夏清歌看出慕容钰眼神内的信息,继续开口问道。

    慕容钰看着她不语,算是默认了她的猜测,夏清歌心里叹息一声,她早该猜到了,凤飞郎既然决定离开京城,必然会来和她见上一面,这也就是慕容钰为何会派遣二十八星宿中最为顶尖的十二星宿前来镇守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凤飞郎带她走吧!

    “你和凤飞郎除了是堂兄弟之外,似乎还有很深的仇怨,究竟是什么,你能给我说说么?”夏清歌对于他两人之间的关系渐渐产生了探究的兴趣。

    “这说起来可能就要牵扯到几代人的恩恩怨怨了,总之他和我迟早会有兵戎相见的时刻,奈何命运总是喜欢开我们的玩笑,我和他竟然同时看上了一个女人,这也许就是那句预言的开始吧!”慕容钰淡淡的说道,眼神似乎飘离了这里,沉侵在遥远的记忆里。

    “预言?什么预言?慕容钰,我总觉得你和凤飞郎身上都披着一层伪装的面皮,内心里都承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见慕容钰不打算多说,夏清歌闪亮的大眼睛忽闪转动继续道“你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我对凤飞郎的好奇心,也许等下一次再见到他时,必然是要温一壶好酒,把酒言谈一番!”

    “嗯!你做什么掐我?”夏清歌话音刚刚落下,腰间就被狠狠掐了一下,皱紧眉头不满的看向面前一脸面瘫的男人。

    “不许在说刚才那种话,什么温一壶好酒把酒言谈?凤飞郎不过是借着知己难逢的噱头找机会亲近你而已,你还傻傻的陪着他在大晚上的把酒言欢,真是没有一点女子的妇德。”

    夏清歌轻笑一声“慕容钰,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不记得我房间内放过醋坛子,你带来了?”

    原本满心郁闷的慕容钰,在看到夏清歌满是捉弄的笑容后,暗沉下来的瞬子渐渐淡然“说重点,今后见到凤飞郎就躲远一点,他是个危险人物。不是你能周旋的!”

    见他为自己吃错,夏清歌满脸的笑意“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嗯?连我那一晚和凤飞郎在夏府的凉亭内交谈你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这个你不必知道,总之不许在和他纠缠!”慕容钰脸上闪现一片可疑的绯色,撇过脸一派倔强的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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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二章 生生不离

    看着他如此执拗可爱,夏清歌不由的轻笑出声,这丝笑意如春日的阳光般温暖,在不似她平日里那般淡然疏离。

    “很好笑么?”慕容钰挑眉,看不出喜怒之色,捧起夏清歌的脸与她对视。

    “我以为白马寺下山那日,你气我说的那番话,便从此想通了不再继续与我纠缠不休。”夏清歌轻叹一声道。

    “我若不再与你纠缠下去,你可是会因此开心?”慕容钰想起了那日的情景,那一日他的确是被夏清歌那些毫无所谓的话激怒了,他以为自己从此之后会有一些骨气,做回从前那个毫无所恋、平静无波的慕容钰,可离别数日后他方才明白,一想到他再也看不到心中所恋的这个人,是怎样的度日如年、生无所恋。

    “那一日我也曾想,也许你不再来找我,我会松了一口气!”夏清歌垂下眼帘,深深的思考着这个问题,轻柔开口。

    “结果呢?”慕容钰定了定神色,仔细等待着她的答复。

    夏清歌顿了一会儿,轻声道“从此后我发现生活里似乎少了什么,总是在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慕容钰,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蚀骨的毒药!不然我怎会这般奇怪?”

    慕容钰静默片刻,如玉般通透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绚丽的流彩,本就俊美非凡的容颜,在此刻间更是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诱惑人心、动人心魄之感。

    爱恋的伸手缓缓摩擦着夏清歌脸上每一寸肌肤,慕容钰正色的道“这句话应该是由我来问你才对,夏清歌,你究竟对我下了什么蛊惑?为何我会如此痴迷与你。”

    夏清歌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也许是你有恋童癖,若我没记错的话,紫玉公子再过三日就到了弱冠之年了,而我才刚刚到十三岁而已!”

    “你这丫头!”慕容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并未减退“就当我恋童癖吧,不过我也只是恋上你这一个女童而已!”抚摸在夏清歌脸上的手滑落至腰间,慕容钰将怀里柔软清香的身子更抱紧了一些“睡吧!”

    “嗯!”夏清歌轻应一声,小脸朝着慕容钰怀里窝了窝,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闻着属于他身上的梅花清香,犹如一剂安神的良药,多日未曾真正休息的她渐渐进入梦乡!

    旭日一早

    巧兰、木槿推开夏清歌的房间,端着洗漱用具缓步走了进来,当两人齐齐朝着床上看去时,眼神皆是一惊,脚步猛地顿住,当看清床上和衣躺着的男子是谁后,巧兰率先平静了心绪,而一旁的木槿也只是稍微怔愣了一会儿便明白过来。

    在她们来谷主身边之前便将谷主之前的身世查的一清二楚,这里面自然包括她和平南王世子慕容钰之间的关系,再者说,慕容钰是药王谷前任谷主的关门弟子,更是她们的少主,就从这一点上,她们对待慕容钰的态度就颇为敬重。

    “可是要叫醒小姐?”木槿将手里的洗漱用具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轻声询问巧兰道。

    “不必了,小姐这几日一直未曾好好休息,如今小王爷回来了,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吧!咱们先出去!”巧兰尽量压低声音,招了招手,木槿心领神会,两人一同悄悄折了出去。

    而一向浅眠的夏清歌在她二人离开片刻后就睁开了眼睛,抬眼看向身边的男子,不想,却对上了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瞬子“不是两夜未曾休息了?为何这么早就醒了?”

    “被你的丫鬟们吵醒了!”慕容钰微微挪动身子,伸手将夏清歌揽入怀里“醒来就看到你的感觉真好!”

    夏清歌假装嗔怒“好了,既然醒了就赶紧起身吧,虽说这紫霞院都是你我的人,但是让下人们看到咱们同床共枕,多少有些不好!”

    “他们不敢多说什么!”慕容钰毫不在意,将夏清歌抱的更紧了一些。

    “他们是不会多说什么,有你这么一位主子,他们哪里敢说这些闲话,可你却管不了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吧!”

    “我们做自己就好了,何必在意别人在想些什么?”慕容钰紧了紧秀眉,一脸的不赞同。

    “我也希望是这样,可这个社会就是有这么多条条框框的来勒绊着我们,尤其是女子!”夏清歌很是认真的看向慕容钰,后者心领神会,松开了手,仔仔细细的端详着面前的女人“我知晓这个世界对女子是如何的不公平,可你是夏清歌,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出现在你的身上,无论是谁,只要触犯了这一条,我必杀之!”

    “如果那人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呢?”她相信慕容钰所说的话,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可将来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前面究竟有千军万马还是万丈深渊,他们谁都预测不到,所以未知的事情往往在预料之外,命运就是以捉弄人为乐的,所以,她不想对这句话抱有什么希望。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除非我死,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日,你夏清歌都将是我想要保护的女人!”

    在慕容钰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轻轻一吻落了下来堵住了他的话,夏清歌嘴角挽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闪亮的星瞬内带着一丝情意“这似乎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你,慕容钰,你要记住这个味道!我知晓你今日所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可将来的事情我们都无法预知,所以记住这个吻的味道,将来无论时过境迁也好,相忘于江湖也罢,只要你想起这个感觉也就会想起我!”

    慕容钰一向睿智的瞬子内此时却带着一股深沉的灰色,拥在夏清歌腰间的手不由的用力了一些,直到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皱紧了秀眉,他方才一字一句的道“这的确是你第一次吻我,但你要记住,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将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只要记住上天入地、生死相依就够了!”

    心仿佛被狠狠的击打了一下,一条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裂纹瞬间坍塌,夏清歌怔愣之际,而与此同时,慕容钰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