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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30部分阅读

    知县陈志远参见德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衡山知府和衡山知县两人跑进跟前后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后跟着的师爷、随从也纷纷跪下,整个身子深深埋在地面上行了一个大礼。

    “曹大人、陈大人请起吧。”德妃低头朝着二人看去,轻声说道。

    “多谢娘娘。”两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均是低垂着头,知晓这里的人都是王宫贵为的子女,他们自然不能随意乱看。

    “今日本宫代替太后娘娘前来衡山祈福上香,这三日内对两位大人多有打扰还望海涵。”德妃见他二人十分恭敬,面色上也显露出一丝满意。

    “娘娘能亲自前来衡山,是衡山百姓的福音,百姓们和下官欣喜不已,万万谈不上打扰。”

    德妃很是满意的轻轻点头“嗯,既然这样本宫也就放心了,曹大人,若没有什么事情本宫就上山了,这里的马车还望曹大人能帮忙照看着。”

    “娘娘尽管放心,下官在娘娘前来之前就在这附近搭建了营帐,除了守山的侍卫之外,下官还特意请来了饲养马匹的师傅。”

    “嗯,曹大人细致入微,等本宫回宫之后定当在皇上面前为曹大人多加美言几句。

    ”多谢娘娘。“曹知府脸上明显闪过欣喜之色,他立刻跪下来朝着德妃再次跪拜,能在衡山遇到宫里的贵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今年他能否升官也就指望着这次德妃上白马寺祈福这件事情了。

    德妃娘娘在四公主和金嬷嬷的搀扶之下率先上了山,她的身边一直由慕容逸和李恒前后保护。

    众人一路朝着山上走去,山路均是有石板堆砌而成,每一台石阶都很高,男子还好,今日那些盛装打扮的小姐们则是惨不忍睹,这里面最为狼狈的就是叶玉卿,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宫装拖地长裙,头上更是盘了一个繁琐沉重的发饰,每走上一步,她的头饰都颤颤悠悠,似乎一个不注意就会散架了一般,长长的裙摆不断的被自己在不小心之下踩到,此时她整个脸色都是一片阴沉晦暗之色。

    这条山路只能两人并排而行,欧阳昕瑶和自己的哥哥欧阳文瑾走在五殿下的身后,叶玉卿和宋玲娣一起,箫玉蝶和翁葶雅走在叶玉卿和宋玲娣身后,而夏清歌和杨子月则走在箫玉蝶、翁葶雅二人身后,后面依次是夏雨梦和夏霜霜、杨子伊和杨思远,凤飞郎、叶檀、慕容钰、柯佑林和杨子墨则走在最后面。

    当一行人走至半山腰时,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一声,随即前面一个身影瞬间朝着身后倒来,眼前的突发状况让众人措不及防。

    夏清歌眼神微闪,只轻扫了一眼便反映极快的将杨子月护在身后,而前面倒下来的身影却直朝着她而来。

    眼见已经来不及闪躲,夏清歌正准备伸出双手去揽住那人,正在关键时刻,她的脚腕处突然一麻,紧跟着脚下打滑失去了平衡,而前面倒下的人也已经朝着她扑来。

    咯吱一声,夏清歌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脚腕传来一声脆响,当她紧闭着眼睛以为自己这次必定要摔下去时,却有一个身影及时上前将她揽腰护在胸前,而他也同时将倒下来的身影揽住。

    夏清歌抬头朝着眼前的男子看了一眼,微微有些惊讶,面前的男子温润如玉,气质优雅,身穿一件蓝白相间的素色长袍,面色清秀绝伦,她知晓凤飞郎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武功,显露在众人面前的他一直是温文尔雅的书生摸样,而如今,他的突然就等于是被迫显露了自己的伸手,夏清歌心里明白这对于他来说很可能是一个大麻烦,毕竟如今皇上盯得最紧的就是镇国公府。

    ”你没事吧!“

    凤飞郎低头关心的看着她。

    ”没事!“夏清歌摇了摇头,身子本能的离开了凤飞郎的怀抱,可刚刚想要站稳,脚下却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你崴到脚了?“凤飞郎眼看她脸色如此苍白,急忙上前一步将她搀扶起来。

    ”清歌姐姐你没事吧。“杨子月、夏雨梦、扬子伊和夏霜霜纷纷走到了她的身前。

    夏清歌摇了摇头,松开了凤飞郎的搀扶。

    ”多谢凤世子及时揽住小女。我没事。“

    凤飞郎眼神暗了暗,伸在半空中的手无力的收了回来”没事就好。翁小姐你呢?“他转过脸看向那个跌坐在石梯上的女子,此时她的发丝凌乱,衣服也已经沾满了灰尘,眼眶内闪着泪水,十分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我没事。“

    ”翁葶雅,你怎么这么不长眼,难道你没看到郡主的裙子被你踩成这样了么?“宋玲娣不悦的低头朝着瘫软在地上的翁葶雅看去,眼神里满是怒意,而叶玉卿的脸色就更不必说了,若不是钰哥哥在此,她定要好好收拾这女人一顿。

    ”不是我,我刚才——。“翁葶雅被宋玲娣这么一讥讽,眼泪立刻夺眶而出,哽咽的解释着,却越说越理不清楚她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先起来再说吧。”夏清歌强忍着脚上的疼痛弯腰将翁葶雅搀扶起来。

    “谢谢清歌小姐。”翁葶雅深深看了夏清歌一眼,似乎很是意外,这一群人当中夏清歌是第一个站出来搀扶她的人,湿润的眼眶内带着莹莹泪水可脸上却满是感激的模样。

    “举手之劳而已。”夏清歌不甚在意的淡笑一声,收回了双手,她打心眼里不怎么喜欢翁昭仪,所以连带着眼前这翁葶雅也一直没有什么好感,但看到叶玉卿和宋玲娣那咄咄逼人的姿态,她就一阵反感,搀扶她一把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翁葶雅见夏清歌对自己很冷淡,心里明白缘由也不再多说,她朝着叶玉卿看去“郡主,小女这一路上走路都着实小心,一直在注意着抬脚,生怕踩到了您的衣裙,刚才小女的腿上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小腿上一疼方才失了平衡,还望郡主见谅。”

    叶玉卿扫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你说的倒是轻巧,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难不成还有鬼了么?翁小姐,想要编造瞎话也要选择聪明一点的方式,你这么粗略的说法谁会相信,当本郡主是三岁小孩儿么?本郡主这一身衣物可是名贵的很,被你这一脚踩下去岂不是等于作废了?你让本郡主如何在穿着它出来见人,如今本郡主弄得如此狼狈均是拜你所赐。”

    “等回京城了小女——小女赔偿郡主一件一样的可好?小女真的不是有意要踩上郡主您的衣裙的。”翁葶雅对上叶玉卿怒火中烧的瞬子,眼神闪过胆怯之色。

    “赔给我?哼!你当本郡主是什么?难道我堂堂东平郡王府的郡主还要你的施舍不成?”

    “三妹妹,你还有完没完,翁小姐都给你道歉了,又说等回了京城后赔你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你怎么还不满意?德妃娘娘可是已经走远了,你想让大家伙在这里和你一起谈论你的衣服么?谁让你穿的这么繁琐了?你看看清歌丫头,若你的穿衣打扮有她一半的简单清爽,也就不会有今日的狼狈了。”叶檀毫不留情的将叶玉卿数落了一顿,极其不耐烦的撇了她一眼。

    “你——。”叶玉卿脸色红白交加,叶檀虽是她的哥哥,可他在外人面前却从未曾护过她,尤其是在夏清歌的面前,他明明知道她最恨的就是这个贱人,他却总是拿着她和夏清歌那个贱人相提并论。

    叶玉卿感觉自己的胸口里堵着一口恶气,咬牙切齿的瞪了夏清歌一眼。

    “一个乡野村姑而已,她自然是不配本郡主这等端庄大气的衣物了,若本郡主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岂不是掉了这软轻纱的价值?”叶玉卿满是骄傲之色的抬起下巴,撇了夏清歌一眼,虽然看到夏清歌的穿着打扮着实在心里嫉妒了一番,可眼神里的嫉妒瞬间变成了蔑视,夏清歌这贱人不过是长得不错而已,论气质和高贵,她怎么能和自己相比?

    叶檀看到叶玉卿这般神色,翻了一个白眼,嘴角微扯正想说话,他身后的柯佑林则屁颠屁颠的走上前来,一身红色长袍显得妖艳无比、妖娆多姿,他朝着夏清歌扫了一眼,在朝着叶玉卿上上下下仔细审视了一番,微微挑眉,轻笑一声道“难道本世子的眼光落后了不成?清歌小姐这身衣物穿在她的身上趁着她出尘无暇颇有灵性,而明珠郡主嘛!”柯佑林撇了撇嘴巴,抬起右手拇指在自己白净的下巴上极其潇洒的擦了一下,随即惊喜的从衣袖内掏出一面做工十分精细的铜镜“我不好意思当面评价你,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叶玉卿本来高高抬起的下巴,却在柯佑林伸出铜镜对上她的脸时惊愕的站在原地,此时小小的铜镜内,映射出一张极其恐怖的脸,今天早上精心装扮的妆容因为爬山出汗已经彻底变花了,头上盘着的发髻也歪歪斜斜的垂落下去。

    在扫了夏清歌一眼,鹅黄|色的长裙清爽无比,脸上那朵梨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莹莹光亮,为她绝美的容貌更增添了一份灵秀之气。

    看到了自己和夏清歌的鲜明对不,她不受控制的一声大叫,极其狼狈的转过身挑起裙子朝前跑去,似乎在无脸面向众人。

    看着叶玉卿竟然真的被自己的容貌吓跑了,柯佑林无聊的耸了耸肩“就这么被吓跑了?她只看了一眼而已,我都看了她好多眼了。”

    看到柯佑林如此模样,夏清歌嘴角忍不住的轻笑一声。柯佑林转过身朝着夏清歌眨了眨水亮的眼睛,随即像一条软骨蛇一旁攀上了叶檀的胳膊“我帮你把你妹妹解决了,你要怎么感激我。”

    “我送你一拳头。”叶檀脸色由白转绿,伸出一拳头就朝着柯佑林胸口而去,柯佑林急忙退开他身边,极其哀怨的盯着他看“你怎么现在换位置了?从前不都是打脸的吗?”

    叶檀嘴角的笑更深了一些,得意的挑了挑俊俏的眉毛“因为我发现打你的胸比打你的脸要管用多了。”

    说完话叶檀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了夏清歌的身边“丫头,崴到脚了,千万不要逞强,不行我背着你上山怎么样?”

    “不必了!”

    夏清歌还未来得及答话,就被身后那道极其温润的声音打断,众人一致侧脸看去,见慕容钰越过众人缓步朝她走来。

    “没有能力时就不要自作主张、多管闲事。”带着一丝不约,他走到夏清歌的身边,旁若无人的蹲下身去,伸手摸了摸夏清歌的脚环,而夏清歌却并未躲闪,低头看向他。

    众人看到眼前的情景均是吸了一口凉气,慕容钰竟然会亲自蹲下身去帮夏清歌查看伤势?这情况出现在其他人身上还算正常,可众人均是知晓,慕容钰的洁癖十分严重,又怎么可能主动靠近一个人?可夏清歌却成了三番四次打破这个规矩的人。

    叶檀眼神内闪过一抹神采,微微挑眉朝着凤飞郎看了一眼“清歌丫头,既然有人要照顾你,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咱们山上见。”说完话,他不看众人一眼,抬脚飞身朝着前方飞去,柯佑林看了夏清歌和慕容钰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也跟着叶檀闪身离开。

    慕容钰站起身对上夏清歌清亮的瞬子,面无表情的开口“你的脚崴的很严重,骨头已经离位,必须尽快接骨才行。”

    “啊!这么厉害吗?”杨子月满脸愧疚的模样,她上前一步想要拉扯慕容钰的衣袖,却被后者快速闪躲开来。

    杨子月眼看慕容钰躲开了自己,方才拍了拍脑门“我看到钰哥哥你亲自给清歌姐姐查看伤势,还以为你的洁癖好了,是我多心了,钰哥哥你怎么会好呢?不过你可千万要把清歌姐姐的脚伤治好了啊,她是为了救我才扭到的,若不是她,我现在只怕已经像雪球一样滚出十几米了。”

    “你放心好了,我没事。”夏清歌忍不住想笑,可脚上火辣辣的疼却让她苦笑一声。

    “还逞强。”慕容钰瞪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搀扶着站好“德妃娘娘她们已经走远了,子伊妹妹、小月妹妹,你们和其她小姐们先一起上去吧,清歌小姐的脚伤怕一时半会的是走不成路了。”

    “清歌小姐,真是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才把你害成这样的。”翁葶雅脸上满是抱歉的神色。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夏清歌朝着身旁的夏雨梦看去“三妹妹,你和四妹妹也先一同上去吧,省的待会儿德妃娘娘问起了,咱们姐妹三人都不再场。”

    “这?”夏雨梦很是担心的看着夏清歌“清歌姐姐,要不这样吧,让四妹妹先和一众小姐们上去,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了。”

    “还是我留下来吧。”杨子月上前搀扶着夏清歌“清歌姐姐刚才是为了救我才崴到脚的,自然是我留下来照顾她最好了,是吧清歌姐姐。”杨子月侧过脸冲着夏清歌眨巴了几下眼睛,夏清歌嘴角微微勾了勾没有言语。

    “我看这样吧,我和小王爷留下来照顾清歌小姐,思远、子墨陪同各位小姐一同上山吧,小王爷说的对,待会儿德妃娘娘若看到咱们都没有上去必然会担心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凤飞郎看了夏清歌和慕容钰一眼,方才淡淡开口。

    站在一旁的凤玉娥不悦的撇了夏清歌一眼,眼神里满是憎恨,她上前一步,拉过凤飞郎的衣袖撒娇道“哥哥,我也要跟着你留下来。”

    “玉娥!不许胡闹。”凤飞郎清秀的眉宇之间闪过一抹不悦,带着温怒的声音轻声警告。

    “哥哥,你和小王爷都是男子,就留下清歌小姐一个姑娘家和你们在一起总是多有不妥,还是让玉娥留下吧,这样一来,我们两个女孩子家也好有个照应。”

    说完话,凤玉娥扫了夏清歌一眼,眼神里满是清冷厌恶却要强自忍着,夏清歌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看向凤飞郎“凤世子,眼看这天色就要黑了,大家若因为我一个人而耽误了行程,小女心里实在愧疚难当,不如你就先带着令妹一同上山吧,凤小姐说得对,小女毕竟是女儿家的只让小王爷在此也不是办法,那就让我家三妹妹陪着我好了。”

    夏雨梦在听到夏清歌这句话后,瞬子猛地一闪,似乎对于夏清歌让她留下来有些意外,毕竟按交情说,杨子月和夏清歌的关系一向很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杨子月也很是纳闷,拧紧了秀眉“清歌姐姐,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陪你?”

    “你性子太跳脱了,不稳当,我害怕你没照顾好我,倒是把我害的更惨。”夏清歌玩笑了一句,杨子月脸色红色红“好吧,如果你这么说,你家三妹妹的确是比我稳当一些。”

    “你还知道自己的缺点!”杨子伊摇了摇头轻笑道“清歌妹妹,你真的不用我们留下吗?”

    “不必了,你们赶紧上去吧,这里有小王爷和我家三妹妹就可以了。”夏清歌十分坚决的回答,她能感觉得到凤飞郎一直在盯着她,可她却觉得有些事情不明确表态的话,会让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趋于复杂!

    夏清歌婉转的拒绝了凤飞郎,后者的脸色暗了暗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

    “既然小王爷留下来照顾清歌表妹,那我们也就放心了,咱们现在先上去吧,等见了德妃娘娘后也好说明缘由!”杨思远上前说了一句。

    “那好吧,那清歌妹妹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咱们山上见。”杨子伊也点了点头。

    箫玉蝶和宋玲娣站在原地一脸的不耐烦“我说杨小姐,杨公子,夏清歌不过是崴到脚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伤,至于如此兴师动众的么?你们难道没看到这天眼看着就快要黑了,咱们在不上去,只怕连下榻的禅房都被别人抢没了!”箫玉蝶带着一抹讥讽不屑的口气冷冷说道,旁边的宋玲娣也扯了扯嘴角“是啊,一个人崴了脚还要咱们一大伙的人守在身边,当自己是谁啊,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面子。”

    “箫小姐、宋小姐,这山路是我们堵了么?我们关心清歌妹妹似乎和你二人没有丝毫关系吧,您二位如果不想等,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就是了,谁拦着你们不成?”杨子伊很是气愤的瞪了她二人一眼。

    见过不知廉耻的,可没见过不要脸还理直气壮的,她们为什么没走?这天快黑了,只怕还没到山上天色就彻底黑下来了,她们自然是因为害怕才不敢独自上去。

    杨子月也满是鄙夷的撇了她二人一眼,接着杨子伊的话继续讥讽道“我看有两个胆小如鼠的人是不敢自己上去才对,想等着咱们一起走呢,不过这两只老鼠也太不知好歹了,既然等着咱们就要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等着去,竟然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子伊姐姐,大哥、二哥,咱们待会儿上去的时候走快一些,省的那些不招人待见的老鼠紧跟着咱们。”

    脆生生的一番讥讽之语说出,杨子月连说带骂的狠狠还击了箫玉蝶和宋玲娣二人,气的她们两个的脸色由白转黑,最后一想,此时留在这里的人均是和夏清歌关系非浅的,若她们在多说不中听的话,真的被他们半路丢下岂不是自讨苦吃。

    虽然此时两人的脸色十分难看,更是一口怒气憋在心口难出,可一想到杨小月的话,她们也只好沉默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在说下去。

    “好了,你们赶紧走吧。”夏清歌根本无视站在一旁的箫玉蝶和宋玲娣,她二人整个就是两只到处刺人的刺猬,说白了,这种人没有多坏,可就是嘴巴很欠扁而已,怎么都不招人待见!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杨思远也不悦的撇了箫玉蝶和宋玲娣一眼,尤其是宋玲娣,家里人竟然还想着让这种女人做他的妻子,他如何能要?

    宋玲娣看到杨思远投来那不悦的眼神,身子明显抖了一下,急忙低下头不再看他。

    杨子伊搀扶着翁葶雅走在前面、杨子月和凤玉娥走在后面,杨思远、杨子墨看了凤飞郎一眼,见他仍旧静静站在原地。

    “凤世子,咱们走吧!”

    凤飞郎抬眼朝着慕容钰深深看了一眼,随即转过脸低头看向夏清歌“照顾好自己,小王爷,清歌小姐就交给你照看了,我希望等会她上来后能够毫发无伤。”

    含着一抹警告的声音淡淡从凤飞郎的嘴中传出,慕容钰青华般的瞬子微微一动,带着一抹流苏般的神采勾唇浅笑“不劳凤世子关心,我自然会照顾好她。”

    夏清歌脸上微微一抽,心里暗骂,慕容钰这厮总是说话这么让人想要揍他。恐怕现在最想揍他的人不是她,而是凤飞郎吧!

    心里叹息一声,夏清歌抬眼对上凤飞郎的瞬子“凤世子赶快走吧,要不天色越来越黑了。”

    “嗯!”凤飞郎压幽暗的瞬子微微轻闪,深深看了夏清歌一眼,方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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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休想染指我

    “好!”夏清歌点了点头,轻轻抬眼对上慕容钰总是温润如玉的双眸,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了笑。

    “你笑什么?”慕容钰盯着她看,将身子前倾一些,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夏清歌唇边的笑意越发浓厚“我在笑我们如今似乎真的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想拆都拆不开。”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们彼此已经有了很深的默契,遇到事情时,两个人总是能一起商讨,这对于从前那个独来独往的她来说似乎有了极大的变化。

    “我可从未想要拆开。”慕容钰眉眼之间的笑意更浓郁了一些“倒是极其希望今后咱们这一条绳索上的蚂蚱能够越缠越紧,紧到你再也逃不掉才好。”

    夏清歌面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刚想说话却被慕容钰的一只玉手堵住了她到嘴边的话。

    两人不约而同的净息凝神,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时,除了夜色中轻缓的风声之外十分寂静,可就是这种寂静的夜晚,一些不该出现的响动传出时,方才能听的格外仔细。

    夏清歌眼神不自觉的暗了下去,慕容钰看了她一眼,随即抬手一挥,旁边的蜡烛应声而灭。

    房顶之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瓦片碰撞声,两人极有默契的互看对方,夏清歌朝着门口撇了一眼,慕容钰心领神会,抱着她轻巧的闪身到了门口。

    当他们听到那种声音已经离开了周围后才知晓来人的目标似乎不是他们,夏清歌轻巧打开门,慕容钰抱着她两人紧跟着出门飞身上了房顶,当站在房顶之上时,就看到一抹黑影似乎背着什么东西快速的掠过成片的房顶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跟还是不跟?”夏清歌朝着消失的黑影看了一眼,抬头征询慕容钰的意见。

    “你困么?”慕容钰低下头含着浅浅笑意看向她。

    “不!”夏清歌摇了摇头。

    “那就跟吧!也许会有一场好戏即将上演。”慕容钰说完话,身影快速朝前驶去,身轻如燕一般紧随着那抹黑影而去。

    虽然刚才那黑影的身手已经十分了得,不过和慕容钰深不见底的功力比起来还颇有差距,慕容钰抱着夏清歌轻而易举的隐身在后面,一直悄悄跟到那抹黑影,直到他消失在面前的一座院落内方才停了下来。

    “这里看样子应该是寺院为上香留宿的香主准备的禅房。如今整个寺庙也就咱们一行人再此,这里会住着谁?”夏清歌低头朝着下面看了一眼,这座院落十分宽敞,想必住在这里的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看看不就知晓了。”慕容钰轻扫了一眼刚才黑衣人进入的那间屋子,随即轻抬脚尖飞身掠过房顶上的瓦片,飘然落在了那间房屋之上,此间,他的动作丝毫未传出任何的响声,夏清歌心里暗自赞叹,抱着一个大活人他这梁上君子依旧做的如此潇洒!

    他将夏清歌放下来,两人轻巧的蹲下身子,慕容钰揭开一块瓦片,里面的一束烛光随着他的动作传了出来,低头看去,这个位置刚好直冲着一张古朴干净的床榻,而床榻之上此时赫然躺着一名女子,女子的模样被两边悬挂的帷幔遮挡,不过看她的身段倒是让夏清歌想起了一个人来。

    黑衣人将那名女子放在床榻之后,走至一旁的烛台前,不知从胸前掏出什么东西,直接倒入了蜡台内,等一切妥当之后,黑衣人方才扫了一眼室内,眼神里带着一抹冷笑,转身离开了房间,慕容钰和夏清歌见他出来,两人均是随着他的身影看去。

    黑衣人并未注意到房顶之上的两人,抬眼朝着天上看了一眼,随即飞身离开了院落。

    等黑衣人离开之后,慕容钰和夏清歌对视一眼,两人一致低头朝着屋内扫去,此时透过这一道缺口,一股淡淡的清香随之传来,夏清歌眉宇一紧,伸手拿出帕子堵在了鼻口处,而慕容钰却并未用任何东西遮挡,可夏清歌还是觉察到了这家伙此时必然是用了闭气功。

    两人静默片刻,院子门口传来一道开门声,一抹身穿暗紫色锦丝华服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穿粉色长裙的宫娥女子掌着灯在一旁伺候着。

    慕容枫低头轻扫了一眼身旁的宫女,对方对上他的视线后,一张娇艳如桃花的面颊瞬间被一层娇羞的红晕所遮掩,这让喝了一些酒的慕容枫心驰荡漾,更显寂寞难耐。

    “月儿,你长得可真是越发的娇美了,来!让本皇子亲一口可好。”

    “殿下——殿下不可以。”慕容枫作势就伸手将唤名月儿的小丫头揽在怀里,从夏清歌这个角度看去,能够清晰的看清楚那名宫女脸上的表情。

    欲拒还迎、娇柔的身子轻轻摆动,小脸看似惊慌可却总在有意无意之间摩擦着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方。

    慕容枫脸上的熏醉之色渐渐变得清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在月儿的身上四处点火,直到对方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在继续假装反抗后,他方才满意的捧着月儿的小脸。

    “小妖精,今晚上留下来伺候本皇子如何?”带着一抹幻惑沙哑的声音轻柔诱哄,一只不规矩的大手更是从衣襟口滑了进去,一阵抚摸,到处点火。

    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的月儿身子轻颤了一下,本就若软似骨的身子更是软软的爬在慕容枫的怀里,带着一丝希冀的昂起头看向他“殿下?”

    她如水一般柔滑的声音使得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男子更用了一些力气,使的她娇喘吁吁。

    “不愿意,嗯?”慕容枫依旧继续问着她,女人说的话都是反的,这对于他这位从小就活在女人顿里的男人来说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怎么征服女人,让她甘愿为你生为你死,这才是他一直享受的快(和谐)感!

    “愿意——奴婢愿意伺候殿下。”

    得到了月儿急切的表达,慕容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更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月儿是德妃身边四大丫鬟之一,如今在他几日的温香软语之下,她终于臣服在了他的脚下,只要今日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他想要操控这个蠢货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眼神内散发着一抹寒光,嘴角的笑意凉薄一片,可他紧搂着怀里的女人更紧了一些,伸手一个打横将月儿抱起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如果他们进去了,今日的戏就不好玩了。”夏清歌挑了挑眉,其实她更想看叶玉卿臣服在慕容枫身下是什么姿态。

    “嗯!说的不错。”慕容钰也极其正经的点了点头“你等一会儿!”

    说完话,他一个飞身翩然落下,随着他的动作,屋内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不过片刻的时间那抹消失的白色身影重新折回了她的身边。

    夏清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调皮!”轻笑一声,夏清歌继续低下头朝着房间内看去,此时烛光重新点燃,可刚才被慕容枫抱进去的宫女却消失不见了,而慕容枫则瘫软在桌前似乎昏死了过去。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那个宫女呢”夏清歌看到底下的情况之后好奇的抬头看向身边的慕容钰。

    慕容钰瞬子皎洁,眨了眨卷翘的睫毛勾唇轻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过一会儿后,慕容枫在一阵翻江倒翻的燥热中清醒过来,他脸上如火烧的晚霞一般,浑身似乎都在向外冒着热气。不自觉的伸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眼看着最后一件裹裤也要被他褪下时,身旁一只温凉白净的玉手却在关键时刻挡住了夏清歌的眼睛。

    “你干什么?”夏清歌没好气的伸手掰开他的手,尽量压低声音怒喝一声,随即低头打算继续观看,可慕容钰却仍旧倔强的伸手挡在了她的眼前不悦的斥了一句“你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是女人了。”

    听到他略带温怒的语气,夏清歌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这般模样,心情突然极好的笑了笑“我刚才在看他的二头肌、还有六块腹肌,就差最后的人鱼线了,关键时刻就被你挡住了。”

    “他有什么好看的,你若想看我回去给你看。”慕容钰十分赌气的来了一句。

    这次倒是换夏清歌被噎了,怔愣一会儿,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反映过来场合不对,她又急忙伸手捂住自己忍不住爆笑的嘴。

    心里庆幸,如今慕容枫正是春心荡漾的时候,应该无心去注意还有人在房顶上偷看他们行闺房之乐吧。

    “你笑什么?”慕容钰十分没好气的瞪着她,夏清歌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明亮闪烁的大眼睛,对上他的视线后,眼神内满是莹莹笑意,眨巴了几下方才放下手挨近慕容钰的耳朵轻声道“等你练出了肌肉再来给我看吧!”

    慕容钰脸上不自觉闪过一抹羞涩,撇过脸不想在多看面前这该死的女人一眼,可转念一想又极其不服气,随即扭转过头对上夏清歌的瞬子“我如果脱了比他要好看多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是,你是比他好看多了,改日了你也脱一个试一试!”

    慕容钰明显愕然,对于夏清歌这般大胆的态度似乎有些吃不消,脸上的晕红泛到耳根后面。

    “不知羞!你休想染指我!”

    看到慕容钰这般窘态的模样真是难得,夏清歌心里暗爽了一把,这些时日的阴霾随之烟消云散,原来调戏美男也是别有一番乐趣的。

    想起此时的情况,夏清歌不再和他废话,低下头继续认真观战,此时慕容枫只穿着一件裹裤,不断的端起桌子上的凉茶大口大口喝下,可就在他觉得自己身体舒爽一些的时候,床上突然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叮咛声,慕容枫整个身体为之一震,寻着声音看去,他方才注意到,他的床上躺着一个半(和谐)裸的女人,随即大脑里渐渐有了一丝意识,似乎他刚才抱着德妃身边的丫鬟月儿进来的,想到此,一抹燃烧着火红的瞬子瞬间铮亮。

    他仿佛一片干枯的沙漠寻到了绿洲一般,大步流星的奔到了床边,可当他迷迷瞪瞪看清床上的女子时,神色又猛地一变。

    叶玉卿?怎么会是她?

    不可能!

    慕容枫在心里暗骂,也许是前阵子的朝凤宴她那支孔雀舞勾起了他的欲(和谐)望,可如今他绝对不能碰这个女人,他定然是看错了。

    使劲甩了甩头,眼神却越发的模糊,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女子此时看在他的眼里却变成了朦胧的雾气。

    身体内的滚烫炽热席卷着他的意识,慕容枫不思索,一个猛扑爬在了叶玉卿的身上。

    似乎感觉到了身上传来的温凉之感,叶玉卿不自觉的将自己的身子更加贴近那片冰凉,这样的举动更使得她身上的男人发出了原始的嘶吼。

    一阵抚(和谐)摸之后,两具如火如柴的身体紧紧交织在一起,看到最后连夏清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够了?”等夏清歌抬起头时,慕容钰正阴沉着脸盯着她,夏清歌灿灿一笑“没什么好看的,好戏明天才上演,咱们还是回去睡大觉去吧!”

    慕容钰低头撇了屋内那大汗淋漓、紧紧交织的男女一眼,眼神内的清润丝毫未减,嘴角的笑意带着一抹天生的清贵之气!“看够了就走吧!”

    他弯腰抱起夏清歌离开这这座院落,飞身回到了他们居住的翠竹阁内!

    慕容钰沉默一路,夏清歌窝在他怀里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见他脸上一直是那种浅浅淡淡的笑意,她的心里有些悬乎。

    走回了屋子后,慕容钰将夏清歌轻柔的放在床上,随即伸手作势要褪下她的外裳,夏清歌本能的护住自己的衣领,一脸戒备的盯着他“你干什么?”

    “你害怕?刚才怎么看的那么着迷,既然喜欢不如我们也试一试好了,我倒是不介意免费给你看了。”

    “我看一看就算了,自己可没打算做,你离我远一点。”

    夏清歌伸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衣领,拉过被子将自己连头蒙在被子里,就是不打算露出头来。

    慕容钰看到她这般模样,心里的那一丝郁气也散了不少“你睡觉总是要把外衣脱下来吧。”

    夏清歌听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这才一把揭开被子,水亮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回自己房间去,我伤的是脚不是手,自己能脱衣服。”

    慕容钰注视着夏清歌看了一阵,点了点头“那好,你照顾好自己!”

    夏清歌并未说话,慕容钰也不在继续赖在这里,站起身缓步走了出去,看着慕容钰站起身没有像往常一样赖着不走,她呼出一口气的同时却觉得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这是什么心态?

    摇了摇头,将外衫褪下后,蒙着被子闭上眼睛强制着让自己睡了过去。

    慕容钰走出夏清歌的房间就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一进入屋内,便有十二个身影如鬼魅一般飘然落在了他的面前。

    “主子!”

    “今日有什么动静?”慕容钰轻扫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十二星宿,淡淡开口。

    “回禀主子,德妃娘娘自从进入禅房之后,就一直由金嬷嬷和四公主陪着诵经,并未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倒是五殿下和欧阳文瑾那里发生了一件趣事。”

    “哦?说来听听。”慕容钰走至旁边的椅子上安然坐下来,瞬子轻轻抬起在烛光摇曳之下闪着点点金色光芒。

    “今晚上欧阳文瑾的亲生妹妹欧阳昕瑶旧疾复发,晕倒在上山的路上,后来欧阳文瑾便急匆匆的将她送到了寺庙内请的慈慧大师帮忙医治,方才算是救下了一条命。可到了晚上欧阳文瑾和五殿下却不知为何打了起来,听说两人身上都带了伤,如今似乎关系闹得极其僵硬。”

    世人皆知晓慕容策的母妃乃是欧阳世家的嫡女,也就是如今南安郡王的女儿,南安老王爷一直对这个女儿疼爱有加,自从女儿去了之后,他的疼爱就加倍的转加到自己的外孙身上,也就是如今的慕容策。

    而欧阳文瑾乃是南安老王爷的孙子,可他既不长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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