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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29部分阅读

    不是要单独回去?这实在使不得,若您不嫌弃的话,你就和小女还有景侍卫一起吧,出了前面这条巷子不远就是修国公府的大门口,小女到了那里就可自行回府,这样以来您也不必只身离开了。”

    慕容钰听完她的话之后,嘴角的笑意未曾减少,可这丝笑容却并未直达深低“既然三小姐坚持,那就一起吧!”

    “嗯!”夏雨梦点了点头,对于慕容钰能答应她的提议十分意外,慕容钰并未在多看她一眼,率先朝着前面走去。

    夏雨梦识趣的没有靠近他的身边,只是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并排着走,这条巷子很长,但却不宽,一人走一边,中间不过只剩下一米多宽。

    景天默默走在身后,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小王爷这么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雨梦看这一条路已经走了一半,慕容钰却从未说话,她便只好主动开口了。

    “路过而已。”间断的回答了四个字,慕容钰几乎未曾看她一眼。

    夏雨梦低垂着脸,掩饰了此时她脸上的一抹晦暗之色,在抬起瞬子时,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温柔道“想必小王爷定然是来看望清歌姐姐的吧,不然您也不会大晚上的偏偏路过修国公府了。”

    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慕容钰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他轻扫了夏雨梦一眼,未曾点头也未曾摇头。

    夏雨梦见此继续说道“清歌姐姐不仅人长得绝美,连她的才华也不是一般女子可比的,以前小女就觉得清歌姐姐有些与众不同,自从昨日的朝凤宴上,她和小王爷您琴箫合奏了一曲《笑傲江湖》后,就更加确定,这首曲子如今早已经在京城内传送开来,这京城才女的名头怕今后要易主了。”

    “三小姐真的是这样看待夏清歌的?”慕容钰侧过脸轻轻注视了她一眼,后者眼瞬清明,虽然此时深夜朦胧,可夏雨梦的眼睛犹如一双晶亮的宝石一般,灼灼生辉,丝毫看不出有其它含义。

    慕容钰收回视线,直视前方“才女不才女的,她定然不会放在心上!这才女的名头还是给那些想要的人吧!”

    夏雨梦微微顿了一下,方才明白慕容钰这句话的含义,夏清歌为人一向不拘泥于这些凡尘俗世,更不见她追逐名利,她虽然和夏清歌的接触并不算多,可这段时间夏清歌的一切行为她都了如指掌,能说出这句话的人定然是深深了解夏清歌的性子,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触。

    夏雨梦脸上闪过一抹异色,却极快的掩饰在黑暗当中!

    “有时候小女真是羡慕清歌姐姐,有小王爷这样的人用心呵护着,若不是姐姐尚有婚约在身,小女真觉得小王爷和清歌姐姐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慕容钰淡笑不语,朝着前方看了一眼顿住脚步“修国公府到了,三小姐赶紧回去吧。”

    “嗯!”看着不远处的大门,夏雨梦突然产生了一股惆怅,若这条巷子在长一些该多好,若这个男人真心的笑意是给她该有多好,可一切不过是她的期盼而已。

    “小王爷慢走,小女告辞了!”夏雨梦压制了心里的思绪,极其规矩的冲着慕容钰福身行礼,随即不再耽搁,转身朝着不远处那座气势磅礴的红漆大门内走去!

    等夏雨梦离开后,一直站在慕容钰身后的景天走至慕容钰的身边低声道“主子,这夏府的三小姐不简单,她的武功绝对不再属下之下。”

    慕容钰轻笑一声“你说的不错,看来那丫头这次是遇上对手了。”

    “可是给清歌小姐说明此事?这样一来,也好让她平日里多加防范这个三小姐。”

    “不必了。”慕容钰摇了摇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回去吧!”

    “是。”

    两人不再说话,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巷口!

    ——

    平南王府

    此时已是半夜十分,可青竹阁书房内却依旧闪烁着光亮。

    慕容钰踏进屋内,但见一名灰色长衫的男子双手背与身后,此时正侧对着门朝着一幅画卷看的入神。

    当慕容钰进入屋内后,他方才收回视线,朝着慕容钰拱手行礼“属下参见主子。”

    看了一眼面前带着一张面具的男子,慕容钰嘴角挽起一抹轻笑“这一路上辛苦了。”

    “为主子分忧是属下的职责。”无名仍旧低垂着眼眸。

    “坐下吧,说一说你这一趟可带来了什么收获!”慕容钰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无名随着他的话也坐了下来。

    “回禀主子,属下按着您的吩咐将您交给属下的那封书信送了出去,他看到后也给您回了一封,请主子过目。”无名从衣袖内撤出一封书信交给了慕容钰。

    后者伸手接过来,撕开信封将里面一张薄纸抽出来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他要回来了!”

    无名有些惊讶“这么说当年慈恩大师的预言丝毫不差。”

    “嗯,他的预言从未曾有过偏差。”慕容钰瞬子内带着一抹清亮,将手里的纸张放在旁边的蜡台前点燃,一张轻薄的白纸瞬间变成了灰烬轻飘飘的落在了白玉石地面上。

    “宫里这阵子可有什么情况?”默默看着那张纸烧成粉末,慕容钰方才淡淡开口。

    “昨晚上朝凤宴结束之后,皇上传召了夏子恒,两人在德圣殿内似乎谈了很久,等夏子恒出来时,听说吓出了一身冷汗,看似他们的谈话并不愉快,属下还从宫里的探子那里得到了消息,最近皇上夜夜难以入睡,似乎经常被梦魔缠身,而且听说他私下里让夏子恒去查询清歌小姐的身世以及那个人当年是否真的坠崖身亡!”

    “已经二十年了,他还是不相信那个人就这么死了。”慕容钰冷笑一声“你派出无生门的人,打乱夏子恒追查的路线,绝对不能让他追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慕容钰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沉,可在这烛光摇曳的晚上,他的笑意却带着一抹极其邪魅清冷之气。

    “是!主子!”无名抬眼看了慕容钰一眼接着说道“王爷吩咐属下,这边的事情您不能在继续插手,不然到时候想要撤身就难了,王爷还说,今年年关了,他会派人前来接您彻底离开这里,只要咱们平安到了嘉峪关,皇上就再也奈何不了王爷了!”

    慕容钰坐在位置上沉默许久“你告诉他,这件事情从前我都未曾放手,现如今我更不会放手不管,这天下乱就乱吧,与我何干?皇帝想要取我的性命也要他有这个能耐。只要他好好待在嘉峪关,他一日不来京城,我的性命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老皇帝的安稳日子过不了多久了,这场戏我等了十二年,如今自然要好好看着他是如何从皇位上狠狠摔下来才有意思!”

    无名跟着慕容钰十二年,自然知晓王爷的话是绝对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好,属下定然将主子的话带到。”

    “嗯,二十八星宿也一直是你统领,明日分出十二星宿暗中跟随我上衡山,其他人就留下来休息几日吧,今后用得到他们的地方还很多。”

    无名的眉宇不自觉的皱紧“主子,您明日上衡山可是会遇到危险?若是如此的话,二十八星宿不如一起跟着您上山吧。”

    “不必!”慕容钰摇头拒绝“明日皇家前去上香,衡山这几日必然会封山,将外面那些闲杂人等一律阻隔在山下,二十八星宿全部跟过去太过明显,毕竟凤飞郎、慕容策他们都不是吃素的,他们的身边也自然是跟着暗卫,以免打草惊蛇,还是派去十二人就好。”

    “主子分析的是,属下这就前去吩咐,属下告退。”无名站起身朝着慕容钰拱手行礼后离开了书房。

    慕容钰抬头朝着墙壁上悬挂着的那幅画看去,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

    ——

    第二日清晨

    无双端着洗漱用具走进了夏清歌的屋内,见自家小姐仍旧是雷打不动的熟睡着,她摇了摇头,将手里的铜盆放在了门口旁的架子上,方才走到了夏清歌的床边。

    “小姐——小姐,您该起床了,今早上可还要进宫去呢。”

    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夏清歌在听到进宫后,瞬子猛地睁开“现在几时了?”

    她坐起身抚了抚额头,朝着窗外扫了一眼,心里暗叹自己竟然这么能睡。

    “回禀小姐,现在辰时了,奴婢伺候你起身梳洗吧。”

    听到才辰时,夏清歌方才放心不少,她点了点头,移动身子坐在了床边弯下身子自己麻溜的穿上鞋子。

    “给我选一件素一些的衣服,越素越好的!”

    “小姐,您怎么就这么喜欢穿素色的衣物?平日穿一穿也就罢了,像今日这般情形,想必各家小姐们皆是挤破了脑袋想着法子的打扮自己,可您却要奴婢给您找一身素色的,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无双十分为难的看着自家小姐,明明小姐长得比其它府上的小姐要美的多了,可她却总是不甚在意自己的容貌,穿着上虽然素色很适合她,可像今日这样的日子,各家小姐必然都穿着艳丽,自家小姐若穿着朴素了会不会被那些小姐们嘲笑?

    知晓无双的担心,夏清歌轻柔一笑,将自己的双手勾在无双的脖颈上“你按着我说的做就是,我做事情什么时候出过问题?”

    “嗯,好吧!”无双无奈的点头,转身走至衣柜前,精心帮着夏清歌选衣服,她想着小姐既然要穿素色的衣物,她也要让小姐即便是穿着素雅也不能被别人比下去。

    翻腾了半天,无双终于选出一件最为满意的衣群走至夏清歌的身边“小姐,这件衣服是前几天锦绣阁缝制的衣物,奴婢帮您收到了衣柜里,您还从未穿过呢,今日您就穿这件吧。”

    夏清歌洗了一把脸,拿着脸帕擦了擦,方才侧过脸去看无双手里拎着的那件衣物。

    鹅黄|色轻纱软料裁制而成的外群,胸前带着一抹绣着梨花图案的抹胸,腰间是浅粉色丝带束腰,衣袖简洁流畅,的确是极其不错的款式。

    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一件吧。”

    “好,奴婢给您穿上。”无双见夏清歌很满意,她也跟着开心,帮夏清歌穿戴整齐之后,她看了看颇为开心的点头“这身衣裙虽然不够艳丽,不过穿在小姐的身上却十分淡雅脱俗。小姐,现在时间尚早,不如让奴婢给您画一个妆容如何?”

    对镜而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清歌也来了一份赏心悦目之感,听无双的话,她也来了兴致“好,不过点到为止就好,我不太喜欢脸上擦太多东西。”

    “小姐您的皮肤这么细致光滑,又白净通透,哪里用擦太多东西啊,奴婢就给你擦一点薄粉就好。”

    夏清歌点了点头,坐在了镜台前,无双走至她的身前,轻柔的帮她上妆,等一切弄好之后,她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小姐睁开眼看看!”

    夏清歌缓缓睁开瞬子,朝着镜子里看去,只见镜子里的自己画着一个典型的梨花妆,淡雅轻柔,干净脱俗,眉宇之间一朵含苞待放的梨花,带着浅浅的粉色花蕊十分生动灵秀。微微一笑,这一笑带着深深的暖意,连她自己都险些被镜子里的女子所幻惑。

    “好美!”无双看着镜子里自家小姐的模样,不由的赞出口“今日奴婢很有信心,即便小姐您穿着素雅,也绝对不会被别家的小姐比下去的!”

    看着无双那极其认真较劲的模样,夏清歌轻笑出声“好了,给我梳头吧,我饿了,走之前总要吃一些东西吧!”

    无双吐了吐粉舌,急忙拿起梳子给夏清歌梳头“小姐,您今日想要梳什么发饰?”

    夏清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一头黑亮柔顺的发,想起了那张倾世姿容的脸。

    “同心髻吧。”

    “好。”无双应答一声后,就低下头认真的帮夏清歌梳理头发,熟练的用梳子勾一缕发丝灵巧的挽成了一个同心固定在头顶,拿着一支通透的白玉簪子固定,身后留下一半长发披散在腰间,巧兰拿过一条浅粉色丝带缠在身后的发髻中间,挽出一个蝴蝶翩飞的形状。

    等一切弄好之后,无双审视了一番,拿起镜台上的几株梨花形状的珠花插在了发髻两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才和小姐平日梳的同心髻一样呢!”

    “是很像。”想起这几次都是慕容钰帮她梳头,每次梳的都是这个同心发髻,看的习惯了,慢慢觉得这个发饰似乎最适合她。

    “好了,小姐稍等片刻,奴婢这就给您端早膳过来。”

    等无双转身出去后,夏清歌站起身走到另外一间雅阁内,将她平日研制的一些药物带上,并整理了两件衣服和日常用品放在了一个包裹内,等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无双也端着早膳走了进来。

    “小姐,您怎么自己收拾了?这些事情让奴婢来做就是了。”

    “我闲着也没事,自己做就好,而且需要用什么东西也只有我自己最为清楚。”她走至桌子前坐下,一边轻声说道。

    “小姐,您这次去衡山,奴婢可以跟着您一起去吗?衡山虽不及凌霄山那么陡峭,可您自己一人前去,身边没有照顾的人,奴婢始终不能放心,还是让奴婢给您一起去吧。”

    “不是我不让你跟着一起前去,这次皇上让所有世家小姐跟着前去,寓意是诚心前去参佛论道,皇上曾下了旨意,不可带着随身的奴仆,以免对皇家的声望有损,不过听说宫里有十几名宫女跟随着伺候,也就三日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看着自家小姐毫不在意,无双撅了撅嘴巴“您越是这么说奴婢越是担心,上一次就是皇上派人追杀小姐,现在他又让您去参佛,这里面不知有什么阴谋。”

    “嘘!”夏清歌伸手指了指嘴巴“不许在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看到无双一脸紧张的模样,夏清歌叹息一声“你这性子该改一改了,太直爽了不见得是坏事,可心直口快一定不是好事!”

    “是,奴婢受教了。”无双也觉得自己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小姐说的不错,心直口快有时真的会是一把利剑,怎么死的都不一定知道。

    “好了,你去将咱们剥壳了的核桃仁给我包一纸包,今日杨府的杨姐姐和小月妹妹也跟我一同前去,我带些熟果给她们尝尝鲜。”

    “好,奴婢这就去。”无双急忙转身下去,片刻后就拎着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纸包进来。

    “放在包裹里吧。”夏清歌并未抬头,无双点了点头走至一旁的包裹跟前,将包好的核桃仁放在了夏清歌的包裹内。

    正在此时,门外的一个小丫头走进了屋内“回禀大小姐,马车已经备在了门外,三小姐派奴婢前来问一问,大小姐何时启程?”

    “回去给你家小姐说一声,现在就可以走。”夏清歌用过早膳之后,无双端着一杯水递了过来,夏清歌接过后漱了漱,方才站起身来。

    “是,奴婢这就回去回禀我家小姐。”小丫头得了夏清歌的话,立刻转身出了屋子。

    “无双,这几日院子就交给你和袭春了,景铭我让他留下来,这次前去衡山有小王爷在,我不会有事,倒是咱们院子里,切记要保护好彼此,尤其是夙壑!”

    “是,小姐放心,这一次奴婢即便是豁出性命也定当牢牢守住咱们的院子。”无双十分正色的保证,有了姜嬷嬷这件例子,她们彼此之间更加明白,若没有小姐在,这里面的任何一人都可能被人趁机加害。

    “嗯,景铭会每日飞鸽传书给我,若一有什么事情,我会立刻知晓。”

    简单的和无双交代了一些,夏清歌又去了夙壑的房间,进入他的屋子时,小家伙已经起床了,此时正站在屋子里迷瞪着眼睛,十分迷糊的样子。

    袭春为他穿戴整齐,正拿着一方脸帕给他净面,夙壑看到夏清歌进来后,小脸上立刻来了精神,展开了一朵灿烂的笑容“姐姐!”

    “夙壑今日似乎起晚了哦,景铭师父今个儿怎么没喊你起来练武?”夏清歌轻笑一声走到了他的身边。

    “师父说夙壑这阵子很用功,今个儿早上不用起来那么早了,不过待会儿夙壑还要和师父在院子里练武。”

    “嗯,夙壑要好好练习,争取将来成为一代大侠!”夏清歌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抱起来走至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这才抬眼看向一旁的袭春和无双“这几日我不再,紫霞院的大门尽量关闭,不允许任何人进来,还有,夙壑和景铭在院子里练武时,你们也可以跟着一起练习。”

    “是小姐,奴婢记下了。”一听说能跟着景铭练武,无双、袭春二人均是一喜。

    “姐姐,你又要出门了么?”夙壑抬起小脸满是失望的看着夏清歌,姐姐昨天才刚刚回来,怎么又要出门呢?

    “嗯,我出去几天,夙壑要记住姐姐的话,除了你景铭师父、无双姐姐、袭春姐姐之外,外面任何人叫你出门,你都不能听她们的,还有,尽量和两位姐姐在一起知道吗。”夏清歌十分认真的叮嘱着,夙壑昂着头看她,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可他还是立刻点头“嗯,夙壑知道,除了咱们院子里的人,夙壑不和任何人说话!”

    夏清歌被他这认真劲逗笑了,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认为,好了,夙壑乖,跟着袭春姐姐去用膳吧,姐姐要走了。”她将夙壑放在了地上,袭春立刻上前拉过夙壑的手“小少爷,跟奴婢去用膳吧。”

    “好”夙壑乖巧的点了点头,可小脸仍旧是一直盯着夏清歌“姐姐,你要早些回来哦。”

    “嗯!”夏清歌点了点头,心里柔软一片,无论夙壑是不是她的亲弟弟,这些日子相处之下,夏清歌早已经将夙壑当作了她唯一的血亲,今后她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夙壑得了夏清歌的保证,方才依依不舍的跟着袭春出门,夏清歌也随即起身,无双帮她拎着包裹一路送她出了大门。

    到了大门口时,外面已经停放了一辆马车,此时夏雨梦、夏霜霜正站在马车前等着她,见夏清歌走来,夏雨梦含笑的看向她“清歌姐姐来了。”

    “大小姐!”夏霜霜极其规矩的朝着夏清歌福身行礼。

    “让三妹妹、四妹妹久等了!”夏清歌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一一扫过二人,心里颇为讶异,夏雨梦是嫡女,跟随着德妃一同前去衡山并不奇怪,可为何夏霜霜都能跟着一同前去?

    “无碍,我和四妹妹也刚刚出来不久。”

    夏雨梦看出了夏清歌的疑虑轻声解释道“其它府上人丁兴旺,所以一般都是长女和嫡女陪着德妃娘娘凤辇一同前往,可咱们府上人丁稀薄,除了二姐姐卧床之外,也就咱们三人年纪相仿,五妹妹本也闹着要去的,可三叔说她年纪太小就没让跟来,于是就让四妹妹替补上了!”

    “哦。原来如此,五妹妹的确年纪小了一些,前往衡山身边又没有丫鬟跟随,三叔担心也是情理之中。”夏清歌点了点头。

    看着夏清歌走进自己,夏雨梦眼神内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原本雨梦就觉得姐姐是极美的,今日姐姐所穿的这身衣裙更使得姐姐颇有灵气,可真好看的紧呢。”

    夏清歌假装含蓄的笑了笑“让妹妹见笑了,倒是三妹妹这身石榴裙和四妹妹这身浅紫色罗纱裙更明艳一些。”

    “呵呵,咱们就别在这里互相夸赞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即可前去兴武门吧。”

    夏雨梦说笑一句。

    “嗯!”夏清歌点了点头,率先上了马车,夏雨梦和夏霜霜随后一同上去,马车前站着三人的丫鬟,将她们的包裹递到了马车内,马车夫方才扬起马鞭,赶着马车缓缓离开。

    夏府的马车还算宽敞,三个人坐一辆马车也并未显得拥挤,一路上均是夏雨梦巧笑着说话,夏清歌淡淡答话,而夏霜霜则从始至终未曾多说一句。

    也许是身份的原因,夏清歌和夏霜霜均是嫡女出身,可夏霜霜的生母却是府内最不受宠的姨娘,这些年她们母子又被梁姨娘打压的厉害,所过着的日子比起一般的婆娘丫头都不如,在夏清歌的记忆里,夏霜霜很少露面,也就是最近的朝凤宴和今日前往衡山才算是真正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有所接触。

    夏霜霜长得不错,五官精致,面容虽不算白皙,却十分耐看,在加上周身那种羸弱的模样着实能勾起男人们的怜惜之情!

    早晨道路两旁的人并不算多,马车畅通无阻的向着兴武门驶去,大约用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小姐,已经到了。”门外的马车夫恭敬的朝着马车内禀报一声。

    夏清歌抬手轻轻挑开帘子,朝着外面扫了一眼,此时兴武门这里已经停放着辆马车,她一一扫过一眼,便大概知晓这次陪同德妃一起前去衡山的世家子弟究竟是哪些了,几乎八大世家的子弟们均已来齐!

    “德妃娘娘驾到!”随着这一道尖利的嗓音传来,马车内的各家小姐公子们纷纷下了马车,恭敬的福身迎接着从兴武门缓缓朝这边驶来的凤辇。

    夏清歌、夏雨梦、夏霜霜三人也相继下车站在了最末尾的地方,夏清歌轻轻抬眼朝着已经走进她们的凤辇,大红色的纱幔在风中飞舞摇曳,隐隐约约的能看到里面坐着的妇人,她头上带着双凤戏珠金翅头冠,头冠两边非别插着一株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身穿一身蹙金绣云霞披,周身满是端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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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二章 争风吃醋

    “参见德妃娘娘,德妃娘娘万福金安!”

    车撵缓缓停下,从那柔软的红色纱幔内传出一道极其温柔清雅的声音“各位世子、小姐,今日你们能随从本宫一同前去白马寺为咱们秦武朝、为皇上、太后祈福,本宫很是欣慰,这次祈福时间为三日,也希望各位世子、小姐们能在白马寺内虔诚上香参禅佛道,为自己极其族人祈福庇佑!”

    “是!”一众人齐声应答。

    德妃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一旁一位身穿玄色长袍高坐与棕色骏马上的男子看去“李将军,皇上让你统领锦衣卫保护本宫和各家的公子、小姐,本宫和他们这一路上的安全可就全权交给你了。”

    李昭面色清冷,英气冷峻的面容微微低垂拱手行礼“娘娘请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保护娘娘和各位公子、小姐的安全。”

    “嗯!”德妃透过红色纱幔轻扫了一眼站立在车撵附近那些身影,最后落在了夏清歌的身上,深深看了一眼后,她方才转过脸低头朝着一旁的嬷嬷吩咐“吩咐下去,启程吧!”

    “是!”老嬷嬷立刻站出来朝着这边的世家子弟行了一礼“各位世子小姐们,德妃娘娘有令,即可启程!”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回到自己的马车之上,德妃娘娘的凤辇行驶在最前面,凤辇前面有四匹骏马呈现一字排开,上面坐着的分别是慕容枫、慕容逸、凤飞郎和慕容策。

    而叶檀、柯佑林、欧阳文瑾、李昭和杨家兄弟杨思远、杨子墨,他们则分别护在凤辇两侧。

    夏清歌扫过凤辇周围,并未见到慕容钰的身影,紧了紧秀眉心里暗自纳闷,那家伙不是说今天也要一起的么?

    “姐姐,走吧!”夏雨梦眼见其她小姐们纷纷上了马车,而夏清歌却仍旧站在原地,只能走至她的身边轻声唤了一声。

    夏清歌收起眼眸,转身随着夏雨梦一起走向自家马车跟前,却无意中扫到了一辆在熟悉不过的马车停靠在最为靠后的地方,夏清歌微微挑眉,心里暗笑,原来他没有骑马,怪不得一直看不到他。

    慕容钰挑开车窗和夏清歌对上,见她朝着自己这边看来,温润一笑。

    夏雨梦随着夏清歌的眼神看去,也看到了慕容钰透过车窗朝着这边看来的俊秀面容,心里微微一颤,随即低下头将自己流露的情绪掩饰下去。

    “清歌姐姐!”

    正待夏清歌打算上马车时,一道清亮悦耳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夏清歌转身看去,杨子月带着小跑的步伐来到了她的身边“总算给我找到你了,刚才我还一直在找你呢,没想到你是最后一个来的!”

    “呵呵,修国公府距离皇宫是最远的,所以路程上就要耽搁一些了,小月妹妹,你是和子伊姐姐一起的么?”夏清歌有些歉意的解释。

    “嗯,是的啊,子伊姐姐如今在马车上呢,你跟我们一起吧,我有好多悄悄话要给你说呢。”杨子月拉过夏清歌的手,作势就要往她的马车上拉扯。

    “等一等!”夏清歌站在原地,同时也拉住了毛毛躁躁的杨子月“我去你的马车上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子伊姐姐刚才也和我说了,一定要让你和我们坐一起,清歌姐姐,你可别忘记了,你虽然是夏家的小姐,可你也是杨家的表小姐,咱们也是姐妹啊,我不管,我就要你和我一辆马车。”说着话,杨子月紧紧抓着夏清歌的衣袖,死活就不放开。

    “杨小姐说的是,清歌姐姐你就和杨小姐去吧,我和四妹妹会照顾好自己的。”夏雨梦十分轻柔的开口,朝着杨子月礼貌的笑了笑。

    夏清歌深深叹息一声“那好吧,三妹妹和四妹妹你二人上马车吧,我去和小月妹妹一起,路上若有什么情况了记得派人来通知我。”

    “嗯,雨梦省的,姐姐快去吧,其她府上的小姐们可都已经离开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就随着杨子月一同朝着杨府的马车上走去,夏雨梦朝着夏清歌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方才转身看向夏霜霜“走吧!”

    杨子月拉着夏清歌上了杨府的马车后,杨子伊轻笑一声看向她“我就知道,小月这缠人的本是定能将你给带来。”

    夏清歌摇了摇头坐在了杨子伊的对面,杨子月则紧挨着夏清歌坐下来,亲昵的挽着她的胳膊“那是当然,我杨小月是谁啊。”

    “你啊——。”杨子伊掩嘴笑了笑“哦,竟顾着说话了,今个儿祖母在我们出行前曾让高嬷嬷端来了一食盒的虾仁饼,高嬷嬷在我们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定要清歌妹妹你尝尝鲜。”

    她说话间就端出了一个暗红色食盒,伸手轻柔的打开盖子,里面那一碟子金灿灿的圆形虾仁饼就袒露在众人面前。

    “看上去味道定然不错。”夏清歌赞美了一句。

    “尝一尝吧,这是杨府的厨娘最新弄出的新鲜花样,我倒是吃过一次,味道还真是鲜嫩呢。”杨子伊拿出一块递给了夏清歌。

    后者伸手接过,轻轻咬了一口,入口的感觉满是海鲜的味道,薄薄的一层饼皮内全是腌制好的虾人酱,口感很是鲜嫩可口。

    “的确是不错。”她吃了一块后发自内心的赞美一句,随即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祖母可真是偏心呢,咱们出门时怎么就不见她如此上心呢,看来今后我和子伊姐姐在祖母心里的位置就要排在清歌姐姐的后面了。”杨子月看似不满的撅嘴,可瞬子里却满是莹莹笑意。

    “是啊,所以今后咱们要好好巴结着清歌妹妹。”杨子伊也感叹了一句。

    夏清歌瞬子内微微闪动了一下,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若从前她们说杨老太君对她是多么多么喜爱,也许她定然十分开心,可是自从得知了一些娘亲当年的事情后,她在听到这句话时就彻底的变了味道。

    浅笑一声,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来掩饰了自己内心纷乱复杂的情绪,杨子伊和杨小月并未发现她的反常,尤其是杨小月,自顾着挑开一边的车窗不断的向外张望,似乎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突然得到了自由,仿佛发疯了一般,努力的见证着自己的存在感。

    “清歌姐姐,我看到你府上的马车了,在咱们身后呢。”杨子月十分激动的拉着夏清歌的手,指着外面距离杨府马车不远的那辆马车。

    “唉!在你家马车不远处的那辆马车似乎是钰哥哥的,我还以为他没来呢,原来他乘坐的马车。”

    听到慕容钰的名字,夏清歌方才抬起头朝着外面扫了一眼,在夏府马车不远的地方那辆极其奢华的马车的确是她十分熟悉的。

    嘴角的笑意深了深,意味深长的盯着夏府的那辆那车扫了一眼,随即不再多看,转身坐回了位置上,而对面的杨子伊却是痴痴的盯着前面看的入神。

    杨子月眼见自己好奇的事情马车内的另外二人都不甚在意,也只能灰溜溜的转过身来“钰哥哥的白雪可真是糟蹋了,他这次出来竟然让白雪拉着马车,真是不懂得爱惜宝马,要知道白雪在整个秦武朝可是顶尖的极品良驹,我还期盼着哪一日钰哥哥能给白雪找一个匹配的上它的妻子,那样以来等它们生下了小马儿,我就讨要过来养大。”

    “你就打消那个念头吧,白雪的性子一向倨傲,眼高于顶,一般的马想要靠近它都难,更别说讨得它的喜欢了,前阵子二公主死的那匹踏雪你总有印象吧,那也算得上是一匹日行八百的极品良驹了,可它仍旧不能靠近白雪一步,所以按着白雪的性子,想为它配上一匹母马,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杨子伊收回视线,缓缓开口,打破了杨子月的念想。

    夏清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白雪的性子和慕容钰那家伙还真是极像的。”

    “是啊!”杨子伊也随着夏清歌的话笑出声来。

    “清歌姐姐,你唤钰哥哥时怎么直呼他的名讳?什么时候你们这么相熟的?”一直处在自己念想打破的悲伤情绪当中的杨子月,忽然双眼一亮,满是八婆的侧转身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夏清歌。

    她这火辣辣的眼神害的夏清歌脸色不自觉的变了变,随即强忍着心虚道“就是一时溜嘴了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杨子伊微微挑眉,瞬子里的笑意燃着点点星光,看样子完全不相信夏清歌这番自圆其说的解释。

    “哦?我知道了!”扬子月提高音量,故作惊讶的道“前几日清歌姐姐你从西郊庄子上回来时偶遇了钰哥哥被人追杀,当时你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上演了一场活生生的美人救英雄的戏码——啊!不对,清歌姐姐很美,可钰哥哥也很美,应该是美人救美人的戏码——。”

    她话还未说完,夏清歌就伸手朝着她的脑门拍了一下“你是看戏看多了么?成日想象一些天花乱坠、乱七八糟的东西。”

    “很疼呢!”杨子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一脸委屈的撅嘴抗议“戏里面不都是这么发展的么?”

    夏清歌一脸无语的表情,更暗恨自己已经习惯了对慕容钰直呼姓名!

    “好了,你们就莫要闹了,小月可不能将今日这些话四处瞎说,你忘记了么?清歌妹妹可是有婚约在身。”杨子伊性子一向心细,她知晓杨子月心直口快,担心她哪一日不小心将刚才那番话说出去,那真是给夏清歌带去了大麻烦,于是急忙开口提醒了一句。

    杨子月努了努嘴巴,收起了玩笑,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吧,我不闹清歌姐姐就是了。”

    ——

    衡山位于京城偏北的一座山脉,由于这座山最靠近京城而且山上风景秀丽,山清水秀,山顶之上又修建了秦武朝最大的皇家寺院,所以这衡山又被世人称颂为小佛山,与福州的佛山并称双灵圣山。

    大队人马大约行驶了三个时辰左右,终于来到了衡山脚下。

    德妃娘娘的凤辇已经停了下来,衡山的山路虽然不像凌霄山那般陡峭,可大队的马车却根本上不去,到了这里也就意味着待会儿众人要下了马车步行上山了,这样也显示了对佛祖的真诚之意。

    德妃在金嬷嬷和四公主的搀扶之下缓缓下了凤辇,夏清歌、杨子伊和杨小月也纷纷下了马车,她们的马车最为靠后,所以等她们下车后,前面的叶玉卿、宋玲娣、箫玉蝶还有欧阳昕瑶、凤玉娥和翁昭仪的妹妹翁葶雅也纷纷下车等候在外面。

    德妃娘娘转身朝着这边走来,绝美娇艳的面容上满是温和的笑意“各位小姐跟着本宫来此辛苦了,待会儿咱们还要一同上山,这山路狭窄弯曲,各家小姐们一定要小心一些。”

    “多谢娘娘关心!”

    “咱们现如今在外面,你们也不必如此多礼,随意一些就好。”德妃娘娘话刚刚说完,山脚下就有一群人朝着这边跑来,为首的男子身穿红色官府,头上带着官帽,看到他官府前的图案,猜测此人应该是这衡山县的知府,而他身旁的男子也同样身穿红色官袍官帽,可图案却比中间这名男子小了一个等级,这位应该就是这里的知县了。

    夏清歌朝着二人轻扫一般后便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微微低垂下头,并不在多看一眼。

    “下官衡山知府曹葛、下官衡山知县陈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