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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14部分阅读

    ,而是极其认命而惊慌的闭上了眼睛。

    “住手。”随着这一声怒喝,一抹玄色身影飞身上前将慕容箐悠手上的鞭子踢开,慕容箐悠被这一道威力震慑的踉跄后退几步,鞭子硬生生落在了地上。

    这时慕容箐悠方才注意到走进自己的身影“五皇兄?你也出面拦我的鞭子?”她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慕容策是什么样的人?在宫中谁人不知?冷漠淡然的就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即便是一堆死人摆在他的面前,只怕他也不会动一动眉毛,可今日,他竟然出面帮助夏清歌?

    慕容策眉宇间仍是那清冷漠然的神色,他退后一步冷冷的看着慕容箐悠,简单的说出三个字“是父皇。”

    随着慕容策的话,一位身穿明黄|色锦袍的男子踱步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众的文武大臣,而为首的男子此时正自冷着脸满是失望之色的盯着她。

    “父皇——皇儿给父皇请安。”

    秦武帝面色阴冷,满是怒意。“哼,你堂堂一朝公主,竟然这般冥顽不灵,仗着你母后宠你,仗着你的身份胡作非为,屡教不改,今日朕不罚你难服天下悠悠众口。”

    说完这番话,秦武帝狠狠一甩绣袍,冷漠绝情“来人,将二公主带下去幽禁在紫箫殿内。”

    “父皇!”慕容箐悠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武帝,父皇虽然并不喜她,可这些年,碍于她的身份是凤家女,而且,自她出生那日,百鸟朝凤,天现祥瑞,她是天赐天女,自然要归于皇家,碍于这一层身份,父皇从未给过她任何难看,可今日,他竟然为了一个夏清歌就幽禁她?

    “父皇,夏清歌一再挑叛皇儿,皇儿是气不过才那般的。”

    秦武帝冷哼一声“刚才朕一直在不远处,这里的情况朕看的一清二楚,你三番四次的为难夏府的小姐,还敢在这里给朕说是夏小姐故意挑衅你?你太让朕失望了,如今你就回你的紫箫殿好好反省去吧。”

    “将二公主给朕带下去,传令下去,三月之内,任何人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私自面见二公主。”

    “是。”身后跟着的侍卫听到皇帝的命令,丝毫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将慕容箐悠禁锢,朝着紫箫殿的方向而去。

    “你们这群该死的奴才,放开本宫。”慕容箐悠不断挣扎,奈何她的力气却怎么也抵不过两个身强体壮的宫廷护卫。

    夏清歌静静的站在一旁,眼角还挂着泪痕,看上去羸弱娇美,惹人怜惜。

    “呵呵,好一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夏小姐好文采,好字画。”秦武帝秉直威严的身子移步到了夏清歌的面前,低头看向地面上的字画。

    夏清歌身子猛地一颤,急忙福身行礼“民女夏氏清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抬起头来给朕瞧瞧,究竟是何等的女子才能说出如此气势恢宏的话来?”

    夏清歌不自觉的咬紧了嘴唇,刚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未多想,可如今她才反应过来,怕这个时空没有前世的《诗经》,所以在皇帝老儿的心里,定然认为这番话是出自她的口。

    暗自觉得倒霉,若她在早点发现皇帝老儿就好了。

    正当夏清歌打算抬头时,一道白影猛地闪身上前“呵呵,今日好生热闹啊!”

    夏清歌一听声音就知晓来人是谁,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有了找落点。

    “是啊,白貂没看到,不过今日在御花园看一场热闹也不错。”随着白影而来的是一抹紫色身影。

    “唉,皇伯父,不成想在御花园竟然能碰巧的遇到您。”

    秦武帝看到来人后,眉宇间升起一丝笑意“你这愣头青,今日怎么舍得入宫了?”

    慕容钰轻笑一声,姿容倾世,眉眼如春“今日听闻五殿下射了一只白貂,紫玉和东平王世子就好奇的过来瞧瞧,来了才知晓五殿下去了御书房,所以紫玉正打算离开呢。”

    秦武帝冷哼一声“老五去了御书房,难不成你就不能前去找他?平日里朕让你行走御书房,就跟要了你的命似得。”

    慕容钰无意的扫了一眼夏清歌,随即转过脸勾唇一笑,狭长的凤目满是琉璃霞光。

    “御书房有斗鸡蹴鞠好玩么?有骑马射箭潇洒么?那劳神的事情还是皇伯父您这般威武神明的人适合,紫玉可不感兴趣。”

    “是啊是啊,紫玉说的没错,皇上,御房房成日都是那些批阅不完的奏折,实在无趣的紧,可没我的红帽将军厉害。”叶檀说完话还一脸的神采炫耀之意。

    “你那红帽将军前几天不是被我的黑风给灭了么?你还牛气什么?”慕容钰不冷不热的回了他一句。

    叶檀的脸色像是变戏法一般,瞬间拉扯下来“你还有脸说?为了那一万辆银子,你竟然给我的红帽将军吃合欢散,你在弄一只通体雪白的大母鸡放在边上勾引,它哪里还有心思打架?自然是被你的黑风给灭了。”

    想到这件事情叶檀的脾气就不打一处来。

    “檀儿,不得无礼。”站在人群当中的东平王爷脸面成黑色,一脸阴霾的盯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暗叹,真是有此一子不如没有啊!可气死他了。

    看到自家老头子吹胡子瞪眼,叶檀丝毫不害怕,白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嘻嘻哈哈的盯着夏清歌。

    “清歌丫头,咱们又见面了。”

    这次该轮到夏清歌脸色发黑了,她仍旧一直低着头,模样十分乖巧,丝毫看不到在平南王府和叶檀打闹时的模样。

    “小女夏清歌见过叶世子。”

    叶檀微微皱眉,盯着夏清歌看了一眼,正待说话,却被慕容钰及时开口阻止了。

    “你不服气,今日咱们就在斗一次,你的红帽将军去了,你不是还有绿帽将军吗?拿出来,咱们现在就去斗个你死我活,看我的黑风是不是每场都赢你。”慕容钰一脸的得意。

    叶檀也顾不得在和夏清歌多说,被慕容钰一句话激起了斗志“好,小爷还怕你了不成?”

    众位大臣再此,均是嘴唇紧抿,想笑不敢笑的样子,站在人群中的东平王爷,恨不得现在拿一块遮羞布将自己的老脸蒙起来才好。

    真是,由此一子,丢脸啊!

    “那好,一局定输赢,现在就走。”

    说着两个身影就打算闪身离开,可一直盯着他们,阴晴不定的秦武帝立刻怒喝一声。

    “不像话。”

    秦武帝似乎十分失望的摇了摇头盯着慕容钰,若说此时这一众君臣里谁最丢人,莫过于皇上和东平王爷,一个名为伯父,实则是从小将这个侄子养在身边,如儿子一般的看待。一个是老来得子,宠上天去,养成小霸王的东平王。

    他二人此时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你真是被京城纨绔子弟的恶习沾染的太深了,明日,你就给朕前去上书房,在休得给朕找什么借口。”

    慕容钰撇了撇嘴角,一脸的如临大敌“皇伯父,您还是饶了紫玉吧,我还想着悠闲的活几年呢。”

    秦武帝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可觉得场合不对,又摆起了脸“朕说出去的话就是圣旨,你若违抗就是抗旨不尊”

    站在一旁的叶檀微微挑眉,一脸的幸灾乐祸。

    “还有你,你父王将你宠的毫无章法,明日你和紫玉一同去上书房,你就做紫玉的陪读,你二人给朕好好的反省。”

    “啊!”叶檀本来一脸得意的神色立刻垮了下来。

    秦武帝摇了摇头,不再看他二人,随即看向一直低垂着头不语的夏清歌“你这丫头有些意思,如今九公主缺少一个陪读,你等几天就前来上书房做九公主的伴读吧。”

    夏清歌一直低垂着头,丝毫未曾抬起,她听到秦武帝的话后微微一愣,心里暗自纳闷,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让她去当陪读。

    “是,民女遵旨。”

    皇上深深看了夏清歌一眼,一滩深沉不见底的眼眸内闪过一丝异样,随即转身离开。

    “皇上起驾。”身边的公公高喊了一嗓子,如公鸡刺耳般的声音,在这一刻听在夏清歌的耳里是那么的悦耳。

    “呼!”等皇帝和一众大臣走了之后,夏清歌瞬间身子松弛下来,大口的喘了一口气。

    伸手锤了锤有些发酸的肩膀,抬眼时对上一双隐含着不悦的凤目。

    夏清歌一愣,总觉得这双瞬子似乎有些熟悉。

    慕容钰在秦武帝走后,维持在脸上纨绔不化的神色瞬间消失,随之升起的是那抹隐含着微微怒意却依旧带着一丝妖娆的神色和清明如镜的瞬子。

    “好一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这翻话差一点就让你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只是可惜被本小王给搅合了。”说完话慕容钰在不看夏清歌一眼,转身甩袖而去。

    叶檀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即凑到夏清歌的身边“那家伙又发疯了,他的性格阴晴不定,你不要打理他,清歌丫头,咱们一起去看五殿下射来的白貂如何?”

    这时夏清歌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神色清冷的慕容策“小女谢五殿下救命之恩。”

    慕容策眼神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看夏清歌一眼都未曾“不用谢我,那是父皇的意思。”说完话不再逗留,转身大步离去。

    “五殿下。”一直沉静如一株兰花一般的欧阳昕瑶,突然间失了神,看着那么玄色身影离开,她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夏清歌一愣,看着前后离开的慕容策和欧阳昕瑶,有些凌乱的想法似瞬间清醒。

    “我可怜的清歌丫头,今日似乎碰了一鼻子灰,那两个人都是怪人。”

    夏清歌抬眼撇了叶檀一眼“你和他们是朋友,自然也是怪人。”说着在不打理叶檀,转身朝着宫门口而去。

    叶檀急忙跟上“清歌丫头,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叶檀朋友遍布天下,什么样的人都有,温柔如水的,谦谦君子的,腹黑毒蛇的,美艳妖娆的,但我却是英俊魁梧的,可没粘到他们这些啊。”

    “扑哧”

    夏清歌本来阴霾的心情被他这一番言论斗得开心了不少“我听说过一句话,越是缺少的东西,越是希望得到,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这种品质。”

    勾唇一笑,夏清歌心情极好的朝着宫门而去,叶檀绕了绕头,随即朝着夏清歌追赶而去。

    此时,原地只剩下了凤玉娥看着夏清歌的背影沉寂了许久,可那一双怨毒的瞬子却久久不散!

    夏清歌,你凭什么得到他的垂爱?

    “你这丫头,说话不厚道,我本来就是魁梧有力,我的力气大的很呢,要不现在咱们找个地方,我给你演示一番?”

    “不用了,我相信你。”夏清歌也不再逗弄叶檀,看样子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是不是魁梧有力这件事情。

    “呵呵,清歌丫头,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如今个儿你随我去东平王府玩可好?我那些书可还等着你看望它们呢。”

    听到叶檀无厘头的话,夏清歌嘴角扯了扯,正待说话,可不远处两抹身影朝着他们疾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男子身穿藏青色蟒袍,身材高大,样貌俊美,而他身后的男子身穿蓝白相间的长衫,温润如玉、俊美绝伦。

    来此的两人前面那位是二皇子慕容枫,后面那位是凤飞郎。

    此时见凤飞郎急切走来“清歌,你没事吧?刚才我听说二公主在御花园为难你,你可受伤了?”他一边低头审视着一边关心的开口,慕容箐悠的性格他自是知晓的,专横霸道,尤其善于拿着鞭子打人,夏清歌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自然承受不住。

    “我没事。”夏清歌在看出凤飞郎关切担心的神色后,微微一愣,随即心里似乎轻颤了一下,可这一抹奇怪的想法被她强自压在了心底深处!

    仔细检查了一番,凤飞郎这才放下心“还好未曾受伤。”

    “呵呵,清书,如今见夏小姐无碍,你总该放心了吧?”

    凤飞郎转身朝着青色蟒袍的男子拱手道:“多谢二殿下陪清书前来一趟。”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好了,时日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的送夏小姐回府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御书房找父皇商议,先行一步了。”

    “好,恭送二殿下。”

    慕容枫抬眼看了夏清歌一眼,随即笑着点了点头“有美如兮,夫复何求。呵呵,清书,好福气。”

    说了这句十分直白的话,慕容枫转身阔步离开。

    凤飞郎脸上仍旧是淡淡的模样,未曾因为慕容枫的话而引起任何波澜,可双眼内隐含着的笑意却十分明显。

    夏清歌自然是听到了这句的,脸面微抽,带着一丝尴尬的看了凤飞郎一眼。

    “有劳凤世子挂念了。”

    凤飞郎温柔一笑“看到你无碍就好,我送你回府吧?”

    夏清歌回了一个笑容“不了,我还要在门口等候祖母呢。”

    “老姑母已经回府了,刚才我遇到她时,她正在四处找你,我见她只身一人就让皇后娘娘宫里的碧瑶送她出宫了,我已经向老姑母保证过,必会安然将你送回去。”

    “这样啊。”夏清歌微微撇嘴,心里暗骂,老太太可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她。

    “那好吧,就有劳你跑一趟了。”

    凤飞郎微微一笑“不麻烦,咱们走吧。”

    夏清歌点了点头,就随着凤飞郎一起离开。

    “等等!你们当本小爷是隐形人是不是?”在一旁一直一眨不眨盯着二人的叶檀,此时双目冒火的看着他们。

    “怎么?你难不成还打算在宫里继续待下去?”凤飞郎微微挑眉。

    “自然不是,清歌丫头是跟着我一起走的,待会儿,我送她回去就好了,清书,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哦?是吗?可是我刚才在来的时候见到了佑林,难道你们不是约好的么?”

    “什么?他来了?”叶檀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下来。

    带着一丝急切的道:“清歌丫头,我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了,你就先让他送你回去吧,反正今后咱们都会去上书房,有的是时间再聚。”

    说着,那抹紫色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可见他心里是何等的着急。

    夏清歌张了张嘴,最后硬是没有喊住他,朝着一旁的凤飞郎翻了一个白眼“是不是你们都知晓柯世子和叶世子之间的关系?”

    “你们?”凤飞郎微微皱眉“难道还有人用这一招么?”

    夏清歌本能的点了点头“是啊,慕容钰就是拿着这一招将叶世子赶出了平南王府。”

    听到夏清歌直称慕容钰而并非是小王爷,凤飞郎的眼神深了下去,随即一闪而过“呵呵,这件事情只要和他熟悉的人怕都知晓的。”

    “难怪”夏清歌摇了摇头,暗自为叶檀可怜。

    交友不慎真是可怕,尤其是遇到慕容钰和凤飞郎这样腹黑的人更是倒霉!

    凤飞郎见夏清歌摇头,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我和小王爷是不同的,刚才柯世子是真的满皇宫的找叶檀,而小王爷那才真是腹黑的紧呢。”

    “呃!好吧!你比他好一点,他是真的腹黑又能装无辜的家伙”

    想起这几次和慕容钰接触的情景,尤其是他赶走叶檀时她对这家伙的评价,完全是腹黑的鼻祖,典型的是打了你,你还帮他揉手的厉害绝色!

    凤飞郎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越发的深沉了一些。

    ------题外话------

    亲们,由于女王码字龟速,还要天天万更,所以修文时间有限,里面偶尔会有错别字,女王只要看到的都改正了,可还是有漏网的虫子,希望亲们见谅啊,若有时间,女王一定回头抓虫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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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五章 第三个条件

    “嗯,慈恩的第三个条件就是——。”

    正待慕容钰将要开口,门外的景天突然传话进来“主子,锦衣卫统领张猛前来求见主子。”

    慕容钰无奈的看向夏清歌,这才淡淡开口“何事?”

    夏清歌心里暗恼,怎么就这么倒霉?眼看最后一件事情就要知晓了,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张猛给搅合了。

    “回禀主子,是皇后娘娘遇刺,现如今二殿下和锦衣卫奉旨捉拿凶手。”

    慕容钰平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清冷的笑意“既然是皇后娘娘遇刺,张统领就该前去加派人手仔细的搜查凶手才是,为何张统领却偏偏来到了平南王府?”

    他已经感觉到了门外有两个人的气息,其中一个气息清浅,想来是景天的,他是王府暗侍卫中身手最好的,而另外一人的气息就要稍微厚重一些,想来,就是锦衣卫统领张猛了吧。

    这个张猛是二殿下的人,众所周知。

    听到慕容钰的质问,门口传来了另外一道声音“回禀小王爷,属下是一路追查跟踪着凶手而来,那名刺客逃出皇宫后朝着这片区域而来,所以属下斗胆,才来清查。”

    慕容钰紧抿的嘴唇微微一动,转身看了夏清歌一眼,这才朝着门外道:“既如此,张统领请稍候,景天,带着张统领前去正堂,我这就出去。”

    “是。”

    “多谢小王爷。”

    两人纷纷应声后,夏清歌就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

    “看来这便是天意,天意如此不可强求。”说着他就准备揭开被子下床,却被夏清歌一把制止了。

    “什么天意?我才不信这个,你赶紧的告诉我,慈恩那老秃驴第三件事情究竟是什么?”

    慕容钰抬眼,含着一丝极浅的笑意“这件事情不久后你便会知晓,今日我说与不说都没什么区别,你不想让张统领怀疑我这里窝藏刺客吧?”他说完话,低头看着夏清歌按在他肩膀上的手。

    夏清歌不自觉的缩了手“你这是强词夺理,什么天意,我看你就是不想告诉我。”

    “呵,就当如此吧,我的伤和你有脱不了的关系,你没事多来瞧瞧我,也许哪一日,我心情好了就会告诉你,好了,我要出去了,你若不想回府,就去书房内看会医书,若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就让陈伯给你备好马车,我怕是到很晚才会回来,今日宫内必然是不太平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那好吧,你的伤没事吧,可别中途被人发现你身上有伤,让人将你当成了刺客给抓了去。”

    慕容钰轻笑出声“你还真是关心我,不错,有进步。”

    他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月白色长衫,含着温润笑意低头看了夏清歌一眼,方才心情愉悦的离开。

    夏清歌站在原地,暗恨自己多嘴做什么管他的伤势?看到了吧?又让他拿着自己的语病来欺负她,真是,夏清歌你就是一个大嘴巴!

    暗恨了自己一把,夏清歌就转身去了慕容钰的书房,在书房内找了几本书,随后拿起一本来到院子里,坐在旁边的秋千上,一边荡着秋千一边低头认真的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慕容钰都不见回来,想来这家伙定是进宫了,夏清歌收起了书籍,重新放在了慕容钰书房的书架上,这才出门喊来了陈伯打算回府。

    “清歌小姐是要回去?”

    “嗯,麻烦陈伯给我备一辆马车了,我来时是坐了你家主子的马车。”

    陈伯急忙恭敬的点头“清歌小姐稍等片刻,老奴这就下去备车,对了清歌小姐,这是秦嬷嬷为您做的几样点心,听说您喜欢吃她做的,所以,这次每样都给您做了一份,回去尝一尝,若喜欢,随时欢迎来王府,让她在给您做。”

    夏清歌看了一眼陈伯手中的食盒,满是感激的谢道:“真是麻烦秦嬷嬷了,今日刚吃了她做的一桌好菜,如今又拿这么多点心。”

    陈伯有些浑浊的眼神盈满了笑意,慈祥的道“清歌小姐莫要见外,您是我家主子经常请来的贵客,秦嬷嬷看着您也喜欢,她那个人,若看着谁顺眼的话,恨不得将自己有的东西都硬塞给人家,若不喜欢的,怕每日都摆着一张臭脸给人看。”

    说道这里,陈伯似乎还有些暗恨,夏清歌暗自好笑,怕陈伯说的那位秦嬷嬷不喜欢的人定然是他吧。

    “那就麻烦陈伯替我谢谢秦嬷嬷了。”

    “唉,老奴记下了,老奴这就给您备车去,顺便将点心放在车上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陈伯也不再耽搁,转身走出了青竹阁。

    陈伯走后不久,夏清歌也慢悠悠的朝着大门口走去,陈伯备车还需要一段时间,她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的观赏一番周围的景色。

    沿着青竹阁走了一圈,夏清歌发现,这家伙似乎十分喜欢青竹,在青竹阁不远处的地方,耕种着一片竹林,竹林内佳木拢葱,枝繁叶茂,清幽雅静。

    夏清歌轻笑一声,不成想,这样一个腹黑毒嘴的人,也有如此返璞归真之感。

    欣赏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夏清歌不再继续逗留,转身朝着竹林外面而去,而当她离开后,一抹玄色身影闪身走了出来,此时他伸手捂着手臂,而从指缝内却不断向下滴着鲜血,他朝着夏清歌离去的身影看了一眼,随即身影一闪,也朝着夏清歌离开的地方而去。

    当夏清歌慢悠悠的慌到门口时,就发现了一辆马车停放在大门外,上面坐着的车夫夏清歌认得,正是刘伯。

    她迈步下了阶梯,朝着马车走来,当她走到马车前时却发现了刘伯竟然将头偏在车架的一旁打盹。

    “刘伯?”夏清歌上前轻轻推了他一下。

    “嗯?唉?”刘伯在夏清歌轻轻推了一下后方才慢慢有了意识,他惊讶的“唉”了一声。

    “老奴怎么给睡到了?夏小姐,不好意思,让你站在这里久等了。”刘伯扶了扶额头,满是歉意的看着夏清歌。

    “无碍,我也刚到而已,您怕是晚上没睡好吧?”

    “不会啊,老奴平日晚上很早便歇息了,而且平日里小王爷见老奴年纪大了,很少让老奴赶车,老奴每日都是待在王府内帮衬着干点杂物,又不劳累,怎么就睡着了呢?真是奇怪了。”刘伯说完话,面色上还带着一丝纳闷。

    夏清歌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刘伯年纪大了,有时候贪睡也很正常。

    她踩着凳子上了马车,伸手挑开帘子进了车内,当夏清歌一进入马车后,就有一双孔武有力的臂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夏清歌本能的发出声响,捂着她的那只手似乎更加的用力了。

    夏清歌睁着双眼想要看清楚来人究竟是谁,她心里想着,难怪刘伯刚才痴睡,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夏清歌很快在脑海里将此时的情形过了一遍,这人的目标看样子并不是对她下手,若是冲着她而来,只怕现在她就没命在这里猜测思索了。

    想到此,夏清歌原本略微慌乱的神志瞬间清明,她不再挣扎,静静的感觉着身后之人的气息。

    那人的气息有些粗重,似乎极力的忍耐着什么,同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黑衣人似看她平静了下来,伸手点住了她的|岤道,这才侧过身子靠在了马车架上闭目休息。

    夏清歌使劲的别过头去看他,只见那人全身黑衣,双目紧闭,身形高大矫健,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之人,倒是和慕容钰那种身形纤瘦的身姿不同,而此时,看不清此人的容貌,只能看到袒露在外面那健康的麦色肌肤。

    黑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夏清歌审视的眼神,他微闭的眼睛轻启,带着一丝戒备、一丝冷漠的盯着夏清歌看,似乎是在警告,只要她喊出声来,他必会一刀结果了她。

    夏清歌读懂了他传递出来的信息,尽量友好的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模样十分可怜柔弱,心里却早已大骂,上了姑奶奶的马车,还在这里像防贼一般的盯着她,看什么看,等一会,定要让你好看!

    “大侠好身手,神出鬼没的进入小女的马车,平南王府的侍卫竟然毫无察觉,刘伯连怎么昏睡的都不知,小女佩服,不过,小女看大侠身上似乎受伤不轻,小女略通医术,大侠可否先放开小女,让小女为大侠包扎?”夏清歌尽量将声音压低,车帘外面的刘伯年纪大了,在加上道路上人来人往的吵闹声,只要她声音不大,是很难被人听到。

    黑衣人似乎眉宇微微颤动了一下,带着怀疑和一丝惊讶,心里惊叹,这女人都命悬一线了,竟然还这般云淡风轻、毫无惊慌之色。

    她是真傻还是准备扮猪吃老虎?另有目的?

    按道理来讲,若京城内随便一位千金小姐遇到这样的事情,怕早已经吓得魂飞天外了,哪里还能说话这么顺溜?

    “你不怕我杀了你?”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好奇的开口了。

    夏清歌轻轻笑了一声,这丝笑意带着一份娇俏和一抹信任。

    “大侠虽双目如炬、冷清暗沉,可小女觉得,大侠在这所谓冰冷之下的,定然有着一片如云一般白净的心灵,所以,小女相信大侠定然不会伤害小女。”夏清歌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尽量让黑衣人为她解开|岤道,到那时,她有的是机会对付这个半级残废。

    白衣人似乎并不以为意,低下眼帘,再次进入了闭神状态,丝毫不再看夏清歌一眼。

    夏清歌眼见黑衣人没有反映继续说道“大侠,我是真的不会对你怎样的,您看看,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质女流,即便您如今受伤,我也不可能将你如何的。”

    白衣人听了她的话,似乎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她说得对,如今他身受重伤,若不及时医治,怕不出多久就会被人发现。

    想到此,黑衣人坐直身子,伸手朝着夏清歌快速的点了一下,夏清歌的身子瞬间得到了解脱。

    她心里不由恼恨,这些古人动不动就点别人的|岤道。

    夏清歌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这才看向旁边的黑衣人,虽然这家伙没有开口,可那一双暗沉的瞬子内满是警惕的意味。

    她沿着黑衣人的脸一路向下移去,当她的眼睛落在黑衣人的胳膊时,微微愣了一下。

    “你中毒了?”审视了一番,但见他除了手臂上的一道刀伤以外,似乎再无其它,可那道伤口此时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

    夏清歌伸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我看你伤口发紫,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中的七星海棠的剧毒,还好不是无药可救,不过,若到了一般大夫那里怕你是死定了的,我这瓶药可解百毒,你若信我就试一试,若不信,待会儿,等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你就下车离开。”

    “好。”黑衣人声音极其冷清,单单只说出一个字来。

    夏清歌一愣“好?是给你上药好,还是待会儿你离开好?”她十分无语,这人的性格平时一定极其沉默寡言,不然,如今都命悬一线了,还这般惜字如金。

    “上药。”黑衣人似乎有些不悦,他平日下达命令时,都只是剪短的几个字,可为何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听不懂?

    夏清歌在不去看黑衣人此时的神情,她轻轻扒开黑衣人受伤的地方,低头仔细的审视了一番,随后,拿出自己的丝绢,正打算将周围的血迹擦干净,觉得糟蹋了自己的丝帕有点可惜,顿住手抬眼朝着黑衣人看去。

    “手帕有没有?”

    黑衣人低头沉默的看着她,似乎根本没回答她的意思。

    “那好吧,我在你身上找一找。”说着她就伸手探进男子的腰间,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方灰色帕子。

    她皱了皱眉,心里腹诽,果然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东西,怕这人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黑色和灰色吧,就此说明,这个人的心里满是晦暗之色。

    收回了思绪,她小心翼翼的拿着他的丝帕,将旁边的血迹擦去,这才小心翼翼的为他擦了药,等一切妥当后,夏清歌趁着黑衣人放松了警惕,瞬子猛地一闪,单手一挥,手中偷偷准备的“香”就朝着黑衣人撒去。

    闻到了周围弥漫着迷|药的气味,黑衣人双目死死的瞪着夏清歌,似乎带着极大的震惊和愤怒。

    夏清歌冷笑一声,身子朝马车的另外一边退去“瞪我也没用,谁让你上了我的马车,上了我的马车,我还可以饶恕,可你却偏偏点了我的|岤道,你不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点我的|岤道。”想到慕容钰今日刚点了她的|岤道,这家伙又重蹈覆辙,让她直恨得牙根疼,是欺负她不会点|岤是吧?

    她朝着神志已经开始涣散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陈伯,我先不回府,你将我送到城北街文曲胡同三十七号院即可。”

    “好的小姐。”陈伯赶着马车,大声的回了一句,随即将马车朝着城北街而去。

    马车内的气氛此时有些怪异,夏清歌坐在对面卸下了刚才乖巧可怜的模样,如今换上的是一派的得意。

    “你还能撑得住?我看你怕是不过一会儿就该昏死过去了。”

    夏清歌冷笑,身子朝前顷了一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是一刀一刀的剁掉你刚才给我点|岤的手?还是交给官府处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那个刺杀皇后娘娘的刺客?”夏清歌双目清亮,满脸的霞彩。

    她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思考“我看,我还是莫要剁掉你的手了,这样会把鲜血弄到马车内的,太恶心了,我还是将你扭送官府划算一些,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去查一查,官府里有没有悬赏,若没有悬赏,我将你交出去似乎不划算了。”

    黑衣人眼神似乎越发的晦暗,身子在无力气,软软的躺在了马车内,可双眼却仍旧不死心的盯着夏清歌一眨不眨。

    “你看我干嘛?难不成你还有力气杀了我不成?”夏清歌低头看着躺在马车内的黑衣人,突然有了揭开他面具的好奇心。

    她挪了挪位置,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低头灿灿的看着他“在送走你之前,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长得什么样子。”说着就打算伸手去揭黑衣人脸上的黑纱,却不想,当夏清歌的手刚刚挨到他的脸,他的手瞬间一出,准确无误的再次点了夏清歌的|岤道。

    夏清歌瞪大眼,双目喷火,她的身子本来就是倾斜状态,被黑衣人猛地点|岤,身子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倒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该死的,你竟然还有力气?”

    无视夏清歌的咒骂,黑衣人尽量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夏清歌“如今你被点了|岤道,还爬在我的身上,你说,我若不解开你身上的|岤道,被京城内搜查刺客的侍卫发现你我这般情况,你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吧。”

    夏清歌怒了,但心里更怒自己麻痹大意,对自己的散太过自信,才导致如此局面。

    她虽然喜欢制毒,可她却忘记了古人很多都会武功,他们自然要比常人的定力好一些,此时这黑衣人看似是真的中了她的散,可他身上的武功却还在,自然能轻而易举的制服她。

    想到此,夏清歌几乎肠子都悔青了。

    “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夏清歌脑子快速旋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黑衣人微微挑眉,晦暗阴沉的瞬子内似乎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如何交易?”

    “你给我解开|岤道,我将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你付给我一笔银两如何?不多,五千两就好,我见你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定然是有钱人,五千两换你一条命很值。”

    夏清歌即便此时处于弱势,可嘴上还是不忘谈钱。

    黑衣人冷笑“你认为你有和我谈条件的价值么?我如今虽中了你的散,但不过半个时辰我自动能解,而你身上的|岤道,怕没有我,无人能解。”

    “你——”夏清歌气急“即便如此,可此时你是在我的马车上,待会儿,锦衣卫的人必然会派人将京城内的大街小巷都严格搜查一遍,你认为你如今身中剧毒,还中了我的散,能躲得过他们么?”

    黑衣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夏清歌的话,不过刚才这女人伪装的那么好,他上当了一次,难道还会在相信她?

    “我如何相信你?”

    夏清歌撇了他一眼“我想,我即便将你送到官府,也不见得能拿到五千两白银,我为何不和你做交易?你给我钱,我帮你办事,而且,还能找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供你养伤,何乐而不为?”

    “好,我和你做这个交易,不过,你要先将散的解药给我,不然免谈。”

    看到黑衣人的坚决,夏清歌也不再继续浪费口舌“你总要先给我解开|岤道,我才能给你拿药啊。”

    黑衣人冷冷一笑“你认为我还相信你么?说,在哪里,我自己拿。”

    夏清歌一惊“我是女子,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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