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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13部分阅读

    凤仪宫面见皇后娘娘吧。”

    “老夫人、夏小姐,您请着。”说着楚公公极其恭敬的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有劳公公了。”老夫人面上满是感激之意。

    随后在楚公公的带领之下,夏清歌跟着夏老夫人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内,皇后的凤仪宫最靠近东面,有寓意东升凤凰之意。

    皇宫果然乃是天下最磅礴大气、雍容尊崇让人膜拜之地,只见周围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无不显示着辉煌霸气!

    一路走去,不时看到粉妆宫娥盈盈去去,她们身子挺秀,脚步轻盈,十分优美。

    穿过御花园后不久,夏清歌就看到一座十分气派非凡的院落,而上面那几个烫金的大字尤为醒目,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凤仪宫”三个大字。

    楚公公率先迈脚进了院子,随后夏老夫人和夏清歌也跟着走了进来,由于入宫时不能带上婢女仆人,所以,如今桂嬷嬷和巧兰她们正在皇宫外面等候,这一路上都是夏清歌搀扶着夏老夫人。

    两人随着楚公公进入了皇后宫殿的正殿内,刚迈脚进去,就听到了一道轻柔的声音,可这道声音听在夏清歌的耳中又带着一丝尊容和威严。

    “姑母来了?本宫正和母亲提起你呢。”

    “老身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她说着就跪在了地上,夏清歌也跟着跪下,虽然心里觉得,这古代的礼数真心让她反感。

    “小女夏清歌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姑母快快起身吧,碧荷、碧婷,前去将夏老夫人搀扶起来。”刚才那道温柔如水的声音再次想起,夏清歌自从进来后就一直低垂着头,所以并未看清楚这凤凰后究竟容貌如何。

    “是”皇后一声命令,两侧恭敬站着的两名宫娥婢女急忙上前将夏老夫人搀扶了起来。

    “谢皇后娘娘。”夏老夫人站起身后极其规矩的福身行礼。

    “姑母不必多礼,这位姑娘是?”凤皇后眉黛轻扫,看向了仍旧低垂着头跪在地上的夏清歌。

    “回禀皇后娘娘,这丫头是老身的大孙女,夏氏清歌。”

    凤皇后抿唇一笑“哦?原来是修国公府的大小姐,快起身吧。”

    得了凤凰后的旨意,夏清歌规规矩矩的行了叩首礼“小女谢皇后娘娘。”心里却在大骂,给你跪了还要谢谢你,真是没天理!

    “呵呵,倒是一位颇为懂礼数的丫头,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瞧瞧。”凤凰后满是兴趣的看向夏清歌,虽没有见到这女子的长相,可她周身那淡淡如扶风的身姿却怎么也让她联想不到京城传言的那天下第一废物的身上。

    听了凤皇后的话,夏清歌微微一顿,随后快速的镇定下来“是。”

    她慢慢的抬起眼帘,眼神清明,嘴角微抿,模样极其温顺。

    而当她看到凤凰后时,眼神微微闪过一道暗光,她怎么觉得这个女人长得有点熟悉?

    只见坐于高位的女子身穿一件深紫色妃子正装,面色白皙清秀,五官分明,猛地看上去感觉她十分温柔端庄,高贵大方,这本模样确实很附合皇后尊崇的身份。

    可夏清歌总觉得,面对这个人时,她不自觉的由心底产生警觉。

    而凤皇后在看到夏清歌容貌的那一瞬,眼神内明显闪过了一抹异样之色,随即勾唇温柔一笑“果然是杨妹妹的女儿,和她倒是长得极其相似,都是这般明艳动人。”

    夏清歌急忙收回视线,十分恭敬的低垂下头“皇后娘娘妙赞了,小女乃蒲柳之姿,难登大雅之堂,而皇后娘娘您明如皓月,仙姿玉貌、国色天香,小女得见皇后娘娘,方才知晓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道理。”

    夏清歌声音清雅悦耳,语句谦和有度,皇后听后,面上明显的愉悦不少,她转过脸看向夏老夫人“老姑母,你府上可是出了一个好女儿啊,呵呵,是个懂事的丫头。坐下吧。”

    “谢皇后娘娘赐座。”夏老夫人和夏清歌走到旁边空着的两把鸡翅楠木椅上坐了下来。这时夏清歌才注意到她们对面还坐着一位年约六旬左右,身材圆润微白,面色威严雍容的妇人,仔细观看和凤皇后有些相似,夏清歌心里了然,想必这位就是镇国公府的老太君了吧!

    “昨个儿箐悠那丫头回宫后就气哄哄的模样,本宫问了她身边的侍卫方才知晓是和修国公府的二小姐发生了不快,今天早上清书也过来了,听他仔细说明,本宫方才知晓,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所以,今日就请来了母亲和姑母说说,看如何处理?”

    凤皇后将问题粗略的说了一下,两位老夫人皆是面色平静,夏老夫人在听完凤皇后的话后站起身来行礼道“皇后娘娘赎罪,都怪老身教女无方,才让那二丫头闯下了大祸,惊扰了二公主殿下,老奴还请皇后娘娘责罚,不过老身也是看着那二丫头长大的,这丫头平日里胆小怯懦,定然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还望皇后娘娘明察。”

    “老姑母不必自责,这件事情本宫心里有数,你府上的二丫头和箐悠平日无仇无怨,想来也不会做出这般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而且本宫今早上听清书说,那一包东西是从夏二小姐贴身丫鬟的身上找到的,这也不足以说明是夏二小姐所为,此事本宫自当查明,如今夏二小姐的罪名不实,本宫会通知宗人府,尽快放人。”

    夏老夫人一听,脸上满是动容之色,她顺势跪了下去“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老身在这里谢过了。”

    “姑母不必如此客气,本宫也只是按实情处理,快快起来。”

    “谢皇后娘娘”

    夏清歌见此急忙起身上前搀扶着夏老夫人起身,随后将她扶着坐在椅子上,她放在安静的坐下。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可她们所说的话,她却听在心里,看来,夏瑜涵这件事情根本不足以撼动凤家和夏家之间的关系,皇后不会为了慕容箐悠而开罪修国公府,老夫人自然更不会为了一个夏瑜涵而得罪皇后一族。

    今日这事情看似水到渠成,其实不过是让所有人看的一个形式而已,昨日夏瑜涵打入宗人府,只怕今日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吧。

    里面定然有一些有心之人会借此到处煽风点火,众人定然猜测,因此事,凤家这次定然和夏家有了隔阂,一向为凤府马首是瞻的修国公府怕也另外有了想法。

    所以,今日皇后和凤老太君才急急忙忙的将夏老夫人请进了宫内,名为救赎夏瑜涵,实则只不过是两家人的一种默契而已。

    “老姐姐这下子可放心了?呵呵,皇后娘娘一向孝顺老姐姐,您的孙女皇后娘娘自然也是心疼的。”这时坐在一旁从未插话的凤老太君终于开口了。

    她面色红润,眼角只有浅浅的细纹,相较于夏老夫人而言,看上去要年轻一些。

    “弟妹说的是,皇后娘娘和凤府这些年对老身,对修国公府都颇为照顾,如今我那二丫头闯下如此大祸,皇后娘娘仍旧能秉公处理,实在让老身佩服,更是感动的紧。”

    “呵呵,姑母不必挂怀,本宫记得小的时候本宫最喜欢去的就是去姑母那里呢,如今想一想还颇为怀念。”

    夏老夫人脸上也闪过一丝怀念“难得皇后娘娘还记得,老身真是荣幸之至。”

    凤皇后微微一笑,抬眼朝着身旁的一名宫女吩咐道:“碧瑶,带着她们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着了,今日其它院子的娘娘若来请安就说本宫身子不适,闭门谢客了。”

    “是,奴婢明白。”那名唤作碧瑶的宫女微微福身,随后抬眼朝着殿内的丫鬟们使了一个眼色,众人纷纷行礼“奴婢们先行告退。”

    说着一众人鱼贯而出,等她们皆出去后,夏清歌也急忙站起身来“闻言天下最美的景色就是皇宫的御花园,小女很是好奇呢,皇后娘娘、祖母,小女可否出去观赏一番?”

    凤皇后见她主动请离,眼神内闪过赞许之色“清歌丫头若想要去观赏御花园,本宫自是赞同的。”

    “谢皇后娘娘,那祖母,清歌就先出去了,待会儿清歌在宫门口等您可好?”

    夏老夫人也慈祥一笑“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既然皇后娘娘都应允了,那你就出去走走吧,切记祖母教你的礼数,不可妄自而为。”

    “祖母的教会清歌谨记在心不敢往怀,祖母,那清歌就先出去了。”

    说着冲着皇后和凤老太君规矩的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等夏清歌出了凤仪宫后,她微微回头看去,只见刚才领她们进来的那位楚公公仍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后面,夏清歌神色微闪。

    “唉,好奇怪啊。”她抬起手臂不断的翻找着什么,楚公公见此好奇的走上前两步。

    “夏小姐怎么了?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么?”

    夏清歌翻找了一遍,小脸上立刻垮了下来“是啊,我带着的一条丝帕不见了,怕不是掉落在皇后娘娘那里了吧?”

    “有这等事?”楚公公微微皱眉。

    “是啊,若找不到可就糟糕了,上面还绣着我的闺名呢,若被人不小心捡了去,只怕会对我的名声不好。”

    看着夏清歌焦急惊慌的模样,楚公公也觉得她说的在理“那夏小姐您在好好的想一想,您是在哪里用过丝帕了?”

    “想一想?”夏清歌紧锁眉头,似乎真的陷入了回忆当中“我记得在来的路上用过一次,在凤仪宫内用过一次,其它时候似乎就没有了。”

    “哦,看样子您的丝帕不是落在了凤仪宫就是落在了来时的路上,这样吧,这里距离凤仪宫还不算太远,杂家这就回去找找看,您的丝帕是什么颜色的?”

    夏清歌听后一喜“那真是谢谢公公了,丝帕是白色的,上面绣着一株梅花,旁边绣着一个歌字,很好认的。”

    “这就好办,杂家这就回去看看。”

    夏清歌满脸的感激之色“那就劳烦公公了,我在往来时的路上找找去,分头找机率还大一些。”

    楚公公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夏清歌“夏小姐您认识来时的路么?这皇宫内大的很,您可不能乱走的,小心迷了路可就真的麻烦了。”

    “放心吧公公,我认得路,待会我就在御花园的凉亭内等着您吧,那里是必经之路。”

    “那好吧,杂家先行一步了。”说着转身急匆匆的离去了。

    夏清歌见他离开,她急忙转身朝着一片无人的地方而去,到了那里,她轻声唤出“景铭可在?”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抹玄色身影闪现在夏清歌的面前“小姐有何吩咐。”

    夏清歌勾唇一笑,对于景铭的速度十分满意,看来跟着白衣人的手下都不是吃素的,身手一样了得,连戒备森严的皇宫,他们都能跟进来,可见这身手是如何登峰造极。

    “你前去凤仪宫,找个隐秘的地方给我将凤皇后她们一行人所说的话记在心里,等晚上回去了禀告给我。”

    “是。”景铭恭敬的拱手,玄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眼前。

    夏清歌静静的站在原地,脑子里想着刚才的画面,虽然凤皇后在见到她时,神色十分平静,但是,夏清歌前世学了几年的心理学,对于一个人的反映十分了解,她当时身子微倾,双手不自觉的握紧,脚尖着地,以此来看,她似乎十分惊讶,惊讶之余还带着微微的怒意。

    这怒意由何而来?在她的脑海里,夏清歌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西郊的庄子上,从未和皇家之人有任何的牵连,为何凤皇后第一次见她就有如此大的反映?

    当时凤皇后将殿内的人都谦退了,夏清歌猜想,接下来她们的谈话怕她也不适合在场,所以就主动请了离开,也正好出来试一试景铭是否如当时发誓的那般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

    眼看着事情交托给了景铭,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如今虽不知夏老夫人带她来皇宫究竟有何目的,但是她也绝非坐以待毙之人。

    想到此,她深深吐了一口浊气,转身朝着御花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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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仪宫内

    当夏清歌走后,本来维持着笑容的三人神色瞬间变化万千,凤皇后沉思一会儿率先开口道:“姑母今日为何将这丫头带来?”

    她一直不喜欢杨子鸢,宫内如今虽很少有人知晓,但是,凤老太君和夏老夫人自然是知晓的,而今,在看到那一张和杨子鸢极其相似的容貌后,虽她面色上没有显露分毫,可紧紧握着的双手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夏老夫人抬起眼帘,布满皱着的面容上划过一道睿色“娘娘不必心急,这夏清歌虽然是杨紫鸢的女儿,可毕竟杨紫鸢已经去了十多年了,这丫头如今尚幼,若将她放在老身身边教养着,有可能今后对咱们能派上用场。”

    凤皇后眼神微闪,目光内带着一丝疑虑,正待开口之际,旁边的凤老太君率先开了口。“听老姐姐这番话,怕不是有心将这丫头今后送入宫内吧?”

    凤皇后一听,双目猛地一睁“姑母,你打的可是这个心思?”回忆起夏清歌的面容,她的容貌和杨紫鸢有七八成的相似,如今虽尚年幼,但假以时日必然是一位倾城国色的美人,若到那时,将她送进宫来?皇后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没有继续深想下去。

    “前阵子皇后娘娘您曾经说过,皇上最近越发的宠爱德妃娘娘和翁昭仪了,如今那七皇子可是如日中天,京城内将他列为”京城四公子“之列,可见这天下百姓对他十分信仰,民心所指,而翁昭仪幸在年纪尚轻,身边又有了九皇子傍身,身份虽然并没有其她四位贵妃高贵,可皇上却偏喜欢她的美貌,皇后娘娘,您可想过这样虎视眈眈的一群豺狼虎豹,要二皇子如何能安心?”

    皇后微微一顿,皇帝喜好美色,整日招揽天下美姬,后宫佳丽三千,这凤仪宫早已经入不了他的眼了,这些年她如守活寡,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可枫儿不同,他是自己十月怀胎所生下的儿子,她贵为皇后,她的儿子将来必要是君临天下的人。

    睨了夏老夫人一眼,凤皇后眼神里闪过一道厉光“姑母可否在说明白一些?”

    夏老夫人低垂着头,屋内的两人看不到她如今的神色“娘娘,您聪慧过人,自然知晓老身的意思,这些年皇帝心里究竟住着谁,咱们都清楚,若您如今为了二殿下好,就要想办法拴住皇上的心,要如何做,老身想皇后娘娘您自然是知晓的。”

    凤皇后轻笑一声“想要勾住皇上的心,本宫年老色衰自然是不行了,可天下间美人如云,比那翁昭仪漂亮的多的是,所以,姑母的意思是,让本宫收了夏清歌,好将来送给皇上是么?”

    夏老夫人眼皮微跳,她已经听出了皇后言语之间的怒意,可为了夏府,为了荣宠百年的修国公府,她这次也必须要开口。

    “天下美人众多,也并非只夏清歌一人,不过夏清歌的容貌若让皇上看到,必然不是一般的美人可比的。”

    凤皇后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凤老太君眼神微阖,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良久,大殿上仍旧是一片沉默寂静。

    “这件事情咱们如今议论似乎晚了一些,老身曾记得当年夏清歌自出生后不久就被太后指婚给了景田候府,如今,她虽然还未曾及笄,但也算是有了婚事的人,如何还能想着将她送入皇宫?”这次凤老太君终于开了口。

    她自然清楚夏老夫人的意思,当年皇上和杨紫鸢的事情虽然宫里的老人们都禁止谈起,但不代表她们就会忘记。

    凤老太君抬眼看了夏老夫人一眼,心里冷哼一声,这死老太婆打的什么主意她能不清楚,不过是觉得这些年修国公府一直处在凤府的庇佑下,若今后二皇子没有荣登大宝,她还能为自己留条后路。

    “弟妹说的是,夏清歌确实和景田候府定下了婚事,可您有所不知,就在昨个儿,景田候府的世子爷当街调戏有夫之妇,还出口对太后娘娘不敬,让人给折断了胳膊,这件事情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如今太后娘娘尚未回京还未知此事,可一旦让她知晓,怕这婚事也基本上成不了了,夏清歌还有两年多才及笄,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她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帘真诚的道:“老身觉得皇后娘娘您应该想清楚一些,夏清歌是老身的孙女,只要老身用心教导,将来她必然对老身言听计从,而老身可是凤家的人,自然和凤家同气连枝,同族一脉,二皇子将来若——。”她顿了一下没有严明,而另外两人却知晓了她的意思。

    “那夏清歌必然也能派上用场,说句不客气的话,她是杨紫鸢的女儿,所以老身打心眼里不喜她,可若论起她的利用价值,可就比别人高出许多了。”

    她原本是打的夏瑜涵的主意,所以这些年她对夏瑜涵几乎是宠爱有加,用心教导,一般府内嫡女才有的待遇,她通通都有,可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才女之名,就这般被抹煞了。

    所以,她必须尽快的抬起夏清歌的地位,这样才能将她的计划继续实行下去。

    听了夏老夫人的一席话,本来还十分坚决的凤皇后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了起来,皇上对她从未有过什么夫妻情分,宫里妃子如云,又何必在意多出夏清歌一个?而且,她还是杨紫鸢的女儿,只怕,杨紫鸢若知晓了此时,即便是死了也死不瞑目吧?

    想到此,凤皇后温柔如水的面容上露出了蚀骨的恨意和狰狞。

    “好,就依着姑母所说的这般,您在府里好好的教导着这丫头,希望她这枚棋子能派上大用处。”

    想到了什么,凤皇后眼神一变,带着一丝猜忌和威胁的道:“姑母的人我自然是放心的,咱们凤家存在几百年之久,凤家那条不成文的规矩咱们也必须要执行,姑母是知晓的,违反了那条规矩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咱们如今是同气连枝,更是一脉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宫希望姑母能好好的记住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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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二章 夏清歌恶整二公主

    夏老夫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藏在衣袖中的手臂不自觉的握紧,她是知晓凤家的规矩,更知晓,她若背叛了凤家必死无疑,可如今朝堂风云变幻,若不久的将来,这天变了,凤家女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修国公府,她只有如此了,眼神内闪过决绝,夏老夫人微微颔首“老身谨记皇后娘娘的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身省的!”

    这边,房顶上的那抹玄色身影在听到下面的交谈后,微微紧了紧眉目,随即飞身离开。

    ——

    “主子,有飞哥传书。”景天手中抓着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走到了青竹阁,此时,慕容钰正躺在床榻之上,俊美的容颜上显露的有些苍白。

    “何事?”他未曾睁开眼睛,神色平静,身子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

    景天掏出了信鸽脚上的竹筒,将里面包裹的纸条拿了出来,上面是一排奇怪的符号,景天看后不自觉的皱眉。

    他担心的看了向平躺在床上的男子,主子竟为了夏小姐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今日这夏小姐又出了事情,若此时他告诉主子,只怕——。

    轻微的叹息一声,慕容钰缓缓睁开眼睛“念。”

    “是。”只慕容钰一声,景天在不耽搁,这些年他们跟在主子身边,早已经十分了解主子的性格,他看上去俊美文雅、温润如玉,可只有他们知晓,主子袒露在外的这些只是假面而已,他真正的心思,清冷决绝,狠诀杀伐,端坐于云端之上,是让人不自觉产生景仰之情的人。

    “‘凤仪宫密谈、预送夏清歌入宫为妃,请主子定夺。’主子,这是景铭刚刚飞鸽传书回来的消息,鸽子回来的方向正是皇宫的位置,看来此时夏小姐还在宫中。”

    景天说完这番话后担心的看着慕容钰,却没想到慕容钰并未表现的十分紧张。

    但那睁开的瞬子却暗藏着一股晦暗的神色,他微微一动坐起身来“备马车,你立刻前去请叶世子,就说今日五殿下射了一只白貂,我邀请他一起观赏,去吧。”

    “是。”景天在不敢耽搁分毫,转身离去。

    慕容钰静静靠在床架上,眼神微微低垂,沉寂安详,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低头伸手敷上心口的位置,随即凤目清明一片。

    “你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摇了摇头,可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

    夏清歌独自一人走到了御花园,她一路无心在观赏御花园内的景色,直奔着她和楚公公约好的凉亭而去。

    而当她路过一片幽径的花圃时,却被一阵说笑声引得顿住了脚步。

    “呵呵,二公主,你看看今日这天色真不错呢,确实适合出来放风筝。”

    夏清歌站在一棵柳树之下,抬眼朝着那一群人看去,此时为首的女子身穿一身浅紫色软烟罗宫装长裙,头戴玉冠珠钗,耀眼炫目、贵气逼人。而她的身边两人分别是一位身穿水蓝色白玉兰花烟纱长裙的女子和一位身穿芙蓉色撒花烟罗群的女子,身后还陆续跟着十几位身穿粉色长裙的宫娥婢女。

    夏清歌扫了一眼为首的三人,中间的那女子正是那娇纵跋扈的二公主,而她旁边那位身穿芙蓉色撒花烟罗群的女子在杨老太君寿宴时也曾见过,是镇国公府的嫡女凤莺娥,而另外那位身穿浅蓝色长裙的女子夏清歌却并不知晓。

    但见三人年龄相仿,身材高挑,长相各有千秋,而此时她们正有说有笑的朝着这边走来,夏清歌心里暗骂一声,今年看似流年不利,总是出门遇见瘟神。

    想到此,夏清歌心想着惹不起总躲得起,于是趁着几人没看到自己,就打算转身离开,可不想她刚刚走出几步就有一声清脆的骄呵声随之传来。

    “夏清歌,怎么见到本宫转身就走?”慕容箐悠脸上挂着一抹冷笑,她早已经看到了这贱人,所以才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夏清歌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时,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安然“民女夏清歌参见二公主殿下,二公主万福金安。”

    慕容箐悠只要一见到夏清歌,心里就忍不住的恼恨,再看今日夏清歌的穿着打扮,脱俗雅致,衬得她白皙莹润,心里的嫉妒更是泛滥而起,她冷哼一声朝着身边的两人开口道。

    “昕瑶、玉娥,给你们引荐一下,眼前这位小姐就是京城传言呆童钝夫、蠢不可及的秦武王朝第一废物,夏清歌夏小姐。”

    “哦?原来是夏府的大小姐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夏小姐的名声在京城内可是如雷贯耳的紧呢,呵呵,不想今日玉娥一来宫里就遇到了夏小姐。”

    说话的是凤府嫡女凤玉娥,她带着一丝审视和嘲讽之意,轻轻柔柔的说了出来,随后像是忍不住笑了出声,急忙拿着丝绢捂住了自己的嘴。

    “呵呵,是啊,本宫堂堂一朝公主的名声怕都没有夏小姐的名声响亮呢。”慕容箐悠借着凤玉娥的话继续讥讽道。

    “公主乃是堂堂天子御女,一般人自然不能和公主相提并论,况且说,夏小姐的名声实在是有些臭名昭彰,一般府邸内都拿着夏小姐的行为为耻,您身份尊贵,和她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凤玉娥急忙借着慕容箐悠的话吹捧了她一番。

    夏清歌自始至终低垂着头,她神情平静,明亮如皓月一般的瞬子被浓密的睫毛遮挡,看不出此时她真正的想法,而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的明显。

    这时,站在旁边身穿浅蓝色长裙的女子终于开口了“最近我有所耳闻,这夏府的大小姐名声似乎是造人故意诋毁,这阵子京城内的百姓早已经转了口,分分赞扬说什么,夏府的大小姐名如皓月,绝色倾城,早已经被京城广泛流传,只怕二公主和凤小姐未曾听到这番美誉吧。”

    夏清歌本一直低着头等着她们说够了自己在反击不迟,可不想,在这三人中,竟然还有一个不是一出口就讥讽嘲笑她的人。

    微微挑眉,夏清歌对这个声音颇为好奇,想来就是那位身穿蓝衣,容貌明艳照人的女子吧。

    刚才慕容箐悠唤她昕瑶?这个名字似乎颇为熟悉,欧阳昕瑶?

    想到了这女子的身份,夏清歌觉得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也附合她的性格。

    此人正是南安郡王府的静玹郡主,听说此女从小就极其聪慧懂事,才思敏捷,才名在秦武朝内早已是众所皆知,只可惜,此女从小体弱多病,一直修养在府上很少出门,也只有每年皇宫内举办的宴席上,她才偶尔参加,但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必然成为全场焦点。

    不止是欧阳昕瑶在文采上的造诣,多数的更是因为她倾城绝美的容貌和雍容宽广的为人,以此来看,这欧阳昕瑶在秦武王朝的影响力可见一般。

    “昕瑶妹妹这些年常在府中怕有所不知,古语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川非一日之功,像夏小姐这样的名声也不是一两个人能随便诋毁就能形成的。”

    “哦?是嘛?那真是昕瑶孤陋了。”说完这句话,欧阳昕瑶在不多言半句。

    夏清歌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在这里听着她们的言论,随即福了福身“二公主想必已经说够了吧?若无事民女就先起身告辞了,如今楚公公怕早已经在凉亭内等候民女了。”

    说着她也丝毫不去看慕容箐悠几人,转身就走。

    “夏清歌你给本宫站住!怎么?见到本宫如此害怕?本宫还未曾让你走,你胆敢离开试一试!”

    夏清歌冷笑,这时她方才转身,含着一丝讥讽而清冷的笑意,直直的对上慕容箐悠“二公主今日好兴致在御花园内赏花,民女身份卑微,见公主御驾前来自然是要绕道而行。”

    说完话,夏清歌一眼都不再看她,转身就走,可慕容箐悠哪里肯放过她。

    “夏清歌,你如此蔑视本宫,简直就是找死。”说话的同时,她手中的金鞭扬起,夹杂着一股强劲的风力朝着夏清歌而去。

    夏清歌早已有了防备,她已经料想到了慕容箐悠绝对不会轻易放她离开,所以,在慕容箐悠这一鞭子落下的同时,她身子微微一闪,快速的回转身子,准确无误的拉住了预示向她招架的金鞭,她双眼在不负从前一般淡然,而是阴阴的夹杂着暴风雨来临的怒火。

    随即,夏清歌趁着慕容箐悠怔愣之既,手上猛地用力一拉,慕容箐悠没有防备,被夏清歌狠狠的拉倒在地,白皙精致的脸上瞬间沾满了泥土。

    “夏清歌,你竟然胆敢还手,你这个贱人。”说着就想站起身反击。

    而这时,夏清歌早已经夺过了慕容箐悠的金鞭,挥手一甩,将本预站起身的慕容箐再次勒倒在地。

    夏清歌双目冰寒,周身萦绕着一股难言的霸气“二公主好文采,民女今日是第二次见到公主,而您当着民女的面却不知说了多少句贱人,呵呵,民女十分好奇,是二公主您这些年在上书房只学了贱人二字,还是二公主您打心底喜欢贱人二字?若是前者,只怕上书房的太傅早已经被你气的吐血而亡了吧?若是后者,那二公主您可就要自重了,您贵为天之娇女,身份何等的尊贵,又怎能拿着贱人来自居呢?这有失您的身份。”

    说着,夏清歌鄙夷的盯着慕容箐悠,而后者脸上土灰一片,身上穿着的淡紫色宫装也早已经沾满了尘土,头上带着的玉冠歪歪斜斜,十分狼狈。

    夏清歌蹲下身子,低头看着慕容箐悠“二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打人反到摔倒了?您真是太不小心了?”

    “你——”慕容箐悠气急,伸手就朝着夏清歌的脸上甩去一巴掌,可她还未曾挨到夏清歌,就被夏清歌狠狠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慕容箐悠一惊,手腕上的疼痛让她的小脸不由的紧紧皱起。

    “夏清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对二公主不敬,还不松开手?”凤玉娥说着话,就打算走上来帮慕容箐悠,却被夏清歌极尽冷血的瞬子给震慑在了当场,再不敢向前走进一分一毫。

    夏清歌底垂下头,挨近慕容箐悠的耳际“二公主不是想要杀我么?不如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如何?给你一个机会,我退后十步,你若能走进我的身边,我夏清歌心甘情愿的死在你的手上又何方?可是,如果公主你没有走到第十步的话,那今后您在不许找我的麻烦。”

    慕容箐悠满是怀疑的盯着夏清歌“本宫要杀你何必亲自动手?本宫只要大喊一声,本宫的暗卫必然会立刻取了你的向上人头,哼!夏清歌,你今日如此戏弄本宫,你必死无疑!”

    夏清歌丝毫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挑衅的道:“你的暗卫究竟是听你的,还是听皇后娘娘的只怕有待商议,公主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么?怎么?连亲自杀我你都怕了?”

    从这两次的接触上,夏清歌基本上已经摸透了慕容箐悠的性格,专横跋扈,目中无人,最主要的是,自以为是,她这样的人最恨的就是别人激她。

    “有何不可?好,本宫就和你赌这一句,十步之内,本宫必将你杀之。”

    “那小女就奉陪到底。”

    夏清歌轻笑一声,站起身来退后了十步的距离站定,慕容箐悠随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定,满是愤恨的盯着那一抹出尘的身影。

    “夏清歌,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本宫。”说着一步步朝着夏清歌而去,而夏清歌在她迈出第一步时,拿起旁边的一个石子快速的在地上画起了图案。

    慕容箐悠冷笑,暗骂她这蠢货,难道真的以为她不敢杀她么?这一次是她自己找死,若她在不动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当慕容箐悠迈出第九步时,夏清歌也同时站起了身子,在慕容箐悠抬脚即将迈出第十步时,夏清歌低头看向地面的图案。

    “二公主可想好了,你真的要踏上去么?”

    此时站在一边的凤玉娥和欧阳昕瑶也被夏清歌这句话好奇的引了过来,而当她们看到地上的图案时,均是惊讶之色。

    只见地上画着一座院落,院落气势磅礴,大气巍峨,而这幅画线条流畅立体,虽然只是在地面上简单的画出几条线,可她们皆是一眼便能认出这幅画上的图案画的是哪里。

    “德圣殿?夏清歌,你胆敢将皇上的寝宫画在地上,你该当何罪?”凤玉娥率先气愤的开口。

    这时慕容箐悠也随着低头看向地上的图案,而画面大门口那牌匾上“德圣殿”三个字,就像是给这幅画标了签,让人即便不敢去说的也不得不开口。

    夏清歌轻笑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一切皆是归皇上所有,而今,我只是在皇上的御花园一时兴起画了一幅皇上的”德圣殿“,既然都是皇上的地方,画在哪里又有何区别?”

    “你——你强词夺理。”凤玉娥气急,跺了跺脚“公主,这等十恶不赦,叛逆妄为的人,就应该立刻执以极刑。”

    “呵,什么时候二公主的决定要劳烦凤府的玉娥小姐决定了?”夏清歌不屑在多看凤玉娥一眼,心里暗叹,凤飞郎如此谦谦君子,惊世奇才,为何就有这么一个蠢笨如猪,专横霸道的妹妹?

    “二公主,考虑好了么?这里画的可是皇上的”德圣殿“,您若抬脚踩下去,是要凌驾于吾皇之上么?”

    慕容箐悠抬起的脚硬生生的退后了一步,她虽然顽劣愚蠢,可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她若在不懂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夏清歌在地上画出了皇上的寝宫,这“德圣殿”代表的是无尚皇权,若她真的胆敢踩下去,怕不出今日,这大逆不道、蔑视皇权的罪过就扣在了她的头上了。

    夏清歌抬眼朝着前方看去,随即眼神一闪,微微倾身,以只有她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废物?今日你好好记得,这个词只适合你。”说着话,她噗通一声,一下子跪在了慕容箐悠的面前,脸上随即换上了担心害怕的模样。

    “二公主,民女真的不是有意的,您一直喊着要打杀了民女,民女也只是为了自保,如今咱们不是说好了么?您若在十步之内没有杀了民女,就放民女走吗?如今您出尔反尔,您——您要杀就杀吧,民女一定不会还手的。”说着低低的哭了起来。

    二公主看她一百八十度的变脸,不由的一怔,随即更是气恼她的做作,于是气愤的扬起鞭子,猛地朝着夏清歌的脸上招呼过去。

    “今日本宫就废了你这贱人的容貌,省的你在这贱人到处勾引男人。”她粗俗的骂着,同时伸手毫不留情的甩出了鞭子,这一次,夏清歌没有还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