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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能极限第14部分阅读

    点线索的,不过这得花钱,还得找关系。”

    “嗯,这两个办法还不错,尤其是前一个。钱和关系嘛,没问题!”丁易眼睛一亮,看向范飞的眼神也略带着些欣赏了。

    “不过我还有一些别的方法,可以和这两个办法一起弄。”范飞赶紧又接了一句话,使得自己仍然有理由经常来怡香园小区,把追债的事搞定。

    几人讨论了一会,丁易忽然摸了摸肚子,说自己饿了,要回家吃饭,然后就带着一直没吭声的丁诗晨回家去了,齐风则远远地跟在后面。

    走了几步,丁诗晨趁丁易没注意,若无其事地回头看了一眼,并对范飞笑了一笑。

    她的笑容很甜,如同怒放的玫瑰,想必是对范飞刚才的这番应对很满意。

    范飞也回报了一个同样灿烂的笑容,只觉得心中的乌云一下子散去了大半。

    “走吧,能人!别在这眉来眼去了!”许静白了范飞一眼,有些不满地说道,“赶紧找红尘去才是正事,别忘了我爷爷可是在绝食呢!”

    许逸凡立即应景地摸着肚子哼哼唧唧起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似乎马上要驾鹤西去。

    “好,先去你家看看吧,我得找找线索。”范飞点了点头。

    于是许静赶紧一手搀扶着许逸凡,另一手牵着狗,带着范飞往另一条路上走去。

    “爷爷,你绝什么食啊,你这不是瞎胡闹吗?要是红尘找回来了,你却没了,让它怎么办?”许静一路走,一路教育着许逸凡。

    许逸凡也不答话,只低眉顺眼地走着,偶尔回头瞥范飞一眼,嘴角带着点诡异的笑意。

    范飞也没在意,一边跟在他们后面走,一边东张西望,查看地形和摄像头的位置,走到一个拐角处时,范飞便顺利地找到了第9栋。

    范飞从父亲处知道,史亦的前妻郭琴就是住在9栋302房,也就是第一个单元的三楼右边那一间。但范飞有些郁闷地发现,在一单元前面有一个横着的摄像头,监控着整个9栋的出入口,而且几乎所有的住户都装了防盗网,郭琴家也不例外。

    也就是说,范飞要去找郭琴的话,只能从正门进出,也必定会被这个摄像头给录下行踪。

    这对于范飞已制订好的追债计划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难题。比如他原本准备偷偷地顺着房屋背面的下水管道爬进郭琴家,把录音笔藏在她家的某个角落,但现在除非他会缩骨功,才能从防盗网里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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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自古英雄出少年 第四十五章 自杀的冲动

    更新时间:2010-11-16

    “小子,你发现了什么?”范飞正在琢磨这事,一路没吭声的许逸凡忽然冷不丁地问道。

    “呃……没什么,随便看看。”范飞赶紧掩饰道,同时加快步伐,追上了许静。

    许静住在小区靠南端的最后一栋,17栋104号,幸亏是一楼,许逸凡爬起来才方便。

    一个四十多岁、长相平凡、略有些胖的中年妇女听到门响,赶紧迎了出来。之前她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菜,看来她就是许静家请的保姆了,许静叫她红姨。

    进门后,范飞四处看了看,便微微地吃了一惊。

    在范飞的印象中,怡香园是县城里最好的小区,素有富人小区的称号,听说这里最小的房子都在一百二十平米以上,还有好几处别墅群,据说大多都是煤老板的销金窟。而许静家的房子却显然没达到平均水平,虽然也是三室两厅,但客厅和餐厅都比较小,房间的面积也不大,看起来整套房子也只有八十平方左右,而且房子的装修也比较久,看上去有十个年头以上了,显得有些破旧。

    “这是拆迁房,所以小了点。”许静看出了范飞的疑惑,冷冷地说道,“比不上你们老家,都是一栋一栋的,还有前花园后花园。”

    “是啊,我们那都是住别墅,就是不值钱,还冬冷夏热。花园是没有的,臭哄哄的菜园子倒是有两个。”范飞苦笑一声,悠然答道。

    他觉得许静今天特别刺头,几乎句句话都针对自己。要依他以前的脾气,恐怕就得好好收拾她了。不过今天听到许静家里的事情后,范飞也有些同情她,觉得她一个人远离父母,还要照顾体弱多病的爷爷,也挺不容易的,算是个小女强人了。而她小小年纪,便要负责处理家里的各种争端和是非,也难怪养成了王熙凤式的泼辣性格,有点刀子嘴也就不奇怪了。再说了,当着这个莫测高深却又有个九爷之称的许逸凡,自己还是暂时低调点好。

    见范飞没有反驳自己,还说得挺有趣,许静有点小得意地笑了笑,觉得总算找回了点自尊。

    “这小子把你也逗乐了,果然是能人。”正在逗狗玩的许逸凡又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让许静马上绷起了脸。

    范飞无视许逸凡的调侃,在客厅里转悠了一会,找到了原本用来关红尘的铁丝笼,这是一个带着跑轮的大笼子,里面设施一应俱全,有食盆、饮水器和装了猫砂的小厕所,还有装了浴沙的浴室,另外还有一间睡觉用的小屋,最下层则放着一层厚厚的木屑。

    仓鼠怕热喜阴,不太喜欢晒太阳,也不能沾水,木屑是仓鼠比较喜欢的取暖用具。

    范飞看了一阵,又抓了一把木屑,闻了闻那种仓鼠遗留下来的特殊味道,顿时皱起了眉头。

    按他刚用手机上网查来的知识,仓鼠据说身上挺干净,没有什么味道,而这把木屑中,除了仓鼠的味道,还有一股奇怪的重金属味道。

    另外,仓鼠身上毛多,按理说木屑中会掉一些毛,但以范飞的特殊视力,竟然连一根仓鼠毛都没找到。

    “怎么了?”许静忍不住问道。

    “这小仓鼠难道从不掉毛的?”范飞抬起头来问道。

    “咦,你还真有点观察力啊。”许静有些惊奇地说道,“红尘真的从不掉毛,挺怪的,爷爷说它是一毛不拨的主!”

    “红尘在你爷爷床上睡过吧?我去看看。”范飞说完这句话,就径直走到了大卧室,在床头床尾细细地看了看,又细细地闻了闻,果然枕头旁有仓鼠的味道,同时也仍然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重金属味道,而这种重金属味道,竟然很有些像黄金散发出来的味道!

    在常见的金属中,铜和铁的味道是比较容易被闻出来的,特别是生有绿锈的铜和铁,那种味道很刺鼻,所以有铜臭一说。但是对于黄金这种按理来说最具“铜臭味”的贵重金属,普通人其实是根本闻不出任何味道来的,只有范飞这种身具异能者才能闻嗅出来。

    而范飞能闻出黄金的味道,也是有一点小原因的。那时为了给姐姐范青筹学费,范飞的母亲毅然把珍藏在柜子最高处的那个结婚戒指取了下来,让范飞去换钱。范飞抓着那个金戒指,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一连抽了好几根烟,又把那个戒指细细地嗅了一分钟,才叹着气走出了院子。

    只有经历过饥荒的人,才知道每一粒粮食的可贵。只有经历过贫穷的人,才知道每一分钱的可贵。

    那时范飞就想着,有一天要把自己的房间里堆满了这种金属,让自己在最嚣张的“铜臭”中安然入睡,再也不怕物价上涨和世界动荡。

    所以这种黄金的味道,让范飞终生难忘。而此刻红尘留下的这丝诡异气味虽然极淡,但他细细嗅过之后,便终于想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

    “你们没给红尘戴什么金项圈、金戒指之类的吧?”范飞沉吟了半晌,忽然问道。

    “神经!它就这么点大,还能戴首饰?”许静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一旁的许逸凡却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唬得许静赶紧上去给他拍背。

    见了这情形,范飞心中一动,却也没想出所以然来,于是又到小卧室和书房察看了一阵,暗暗地四处闻了一闻,却没发现有什么仓鼠的味道。

    “你这房里,红尘很少来吧?”范飞摸着下巴沉吟道。

    每当陷入思索时,范飞总喜欢摸下巴,这是跟他父亲学的习惯动作。

    “它从不来我房里……”许静答了一句,然后又有些惊奇地问道,“对了,我没说,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房间?还有,我爷爷和红姨的房间,我也没说……”

    “拜托,这不是很明显吗?”范飞苦笑道,“那个大卧室的床板很硬,而且枕头是又高又硬的竹枕,自然是给老人睡的。小卧室里面有两个敞着口子的蛇皮袋,里面有一些旧衣服和旧鞋子,肯定是红姨住的嘛,而且这些旧衣服肯定也是你给她的。而这间书房里有电脑,还有个小床,自然就是你睡的地方。虽然你的被子没有红姨的那么鲜艳,墙上贴的画报也是奥黛丽赫本,不像红姨那里贴着几个帅哥明星,不过这还不至于影响我的判断。”

    范飞倒没吹牛,对这些小细节的观察和判断,对他来说算是小菜一碟。以前他也是个粗心的孩子,包括考试也经常会犯一些粗心大意的错误,丢一些不该丢的分。于是他用催眠术开发异能时,便特别注重开发自己的判断和推理、计算能力,在提高应试能力的同时,还把这种能力运用到生活中去,恰好龙凤餐馆又给了他这种平台。以至到了后来,范飞经常能一眼从客人的穿着、表情等细节上看出很多东西。而更多的应用平台,他一直还在慢慢地摸索着。

    就像刚才之所以一见面就能猜出丁易和许逸凡的身份,除了范飞向丁易说出来的那些判断理由,其实还有很多别的判断依据,都一一地落入了他的眼中。比如丁诗晨看见丁易时的不自然神情、许静看见许逸凡时的不满神情、丁易看向自己和丁诗晨时的古怪眼神、丁易作噤声和招手的手势时丁诗晨的异常听从,还有丁易身上强大的上位者气息,甚至包括许逸凡那搭在长椅上的半边屁股——像这样年逾古稀的老人,不愁吃不愁穿,完全用不着作出这等谦卑的样子。所以许逸凡一定是在为寻找红尘这件事而求人帮忙,丁易作为有能量的富商和关系好的朋友,自然是他的恳求对象和倾诉对象……更何况,范飞还用异能听清了许逸凡的几句牢马蚤,无非是埋怨找红尘的人不得力,要求“丁总”帮他。这样一来,判断他们的身份就轻而易举了,所以范飞才有了那一次语出惊人,只是最终效果大打了折扣而已。

    “喂,还有吗?”许静一时间听得目瞪口呆,赶紧追问道。

    一旁的许逸凡也有些惊奇地看了范飞一眼。

    “有是还有……但我不敢说。”范飞忽然低调起来。

    “说!别卖关子!”许静好奇心大起,扬眉喝道。

    “还有嘛,红姨的被子叠得周周正正,床单平平整整,衣服也都挂在衣柜里,不愧是干保姆这行的……”范飞说到这里,就径直走到阳台上去了。

    许静听到这里,忽然醒悟过来,她扭头看了看自己的那张小床,脸上刷地一下红了——她床上的被子根本没顾得上叠,还乱七八糟地扔着几件衣服……

    “我靠!”许静咬着牙嘀咕了一声,然后飞快地把那几件衣服一古脑地塞进衣柜里,然后跳到了床上,手忙脚乱地叠起被子来。

    她手脚倒也麻利,不到十秒钟,就把被子叠了个方方正正,只是这时候她又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枕头下原来还露出了大半个胸罩,而且还是那种大红色加蕾丝边的,格外惹眼……

    “我靠,靠靠靠!我记得放好了的啊?”

    许静抓着自己的那个36d的胸罩往枕头下塞时,脸刷地一下红了。

    她长到这么大,头一次有了自杀的冲动。

    第一卷 自古英雄出少年 第四十六章 秋天的菠菜

    更新时间:2010-11-16

    “骑马没碰着,骑牛被碰着了,呵呵,教训啊……”见孙女一副狼狈模样,许逸凡不但没安慰她,还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的时候,寿眉也高高地扬起,显然格外慈祥、和蔼,只是眼里却闪过了一丝狡黠。

    “爷爷!你还笑?还不是因为你一大早就不肯吃东西,说什么没胃口,弄得我手忙脚乱的!”被许逸凡这么一取笑,许静顿时怒了,咬牙切齿地对着许逸凡发泄了几句,又恼羞成怒地冲着阳台上的范飞嚷道:“喂,范飞,你逞能是吧?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的智商比我高很多?”

    许静在问范飞怎么判断出自己的房间时,还真没想到他会说上一大串,最后还弄得自己出了个大洋相,这一刻她恨不得给自己抽上一个嘴巴。

    “恰好相反,我觉得你很懂事,这才是真正的高智商。”范飞头也不回,不慌不忙地笑道,“把最大的卧室让给爷爷,第二大的卧室让给保姆,最小的过路房留给自己,这才叫大智慧,做人本身就是一种大学问嘛。”

    阳台是收、晾衣物时的必经之路,这间兼作卧室的小书房通向阳台,自然属于容易被人打扰的过路房。一般来说,未婚的女孩是不会选择这样的房间的,许静却肯住在这里,还确实让范飞有一丝佩服,所以他这番话倒也是真心话。

    “哟嗬,转性了啊?没事献殷勤,非j即盗,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许静大大咧咧地说了一句,心中却着实有些受用,而且脸也再次有些红了,嘴角还悄悄地溜出了一些笑意。

    范飞笑而不答,只顾着在阳台上左看右闻着,然后忽然指着西边的防盗网说道:“我想红尘应该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嘿,你小子还真有点能耐啊!”许逸凡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惊奇地说道,“没错,前天早上来了个老伙计请我下棋,我就把它放在这里晒点小太阳,以往它从不乱跑的,结果等我下完棋,它就不见了。喂,范飞,你怎么知道的?”

    “我鼻子比较灵,能闻得到一点红尘留下的味道。只是这气味已经散了三天了,想闻清楚还是很有点难度的。”范飞微笑道。

    他不是没想过找点别的借口掩饰自己的异能,不过要想找出红尘来,这事就不好隐瞒,而且眼前的这个老爷子似乎有些来头,恐怕也不是能随便瞒得过的主。况且普通人根本没法理解鼻子比较灵和很灵之间的差距,他索性就说了句实话。

    “那你赶紧一路闻过去吧,快点把它找回来。”许逸凡也没追问,只焦急地说道。

    “不行了,我肚子饿了,集中不了精力,鼻子就不灵了,得先吃点东西。”范飞不动声色地答道。

    “好好好,那就先吃饭,赶紧去吧,小红已经搞好饭菜了。”许逸凡赶紧拉着范飞就走。

    “切!装神弄鬼的,明明是想蹭饭,还找借口!”许静在他们身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范飞自我标榜的灵敏嗅觉半信半疑,总觉得这家伙有点装神弄鬼的。

    餐桌上,红姨果然已经摆好了几道香喷喷的菜,还给每人盛了碗饭。

    “老爷子,你也来吃啊。”范飞闻到香喷喷的饭菜,顿时精神大振,抄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然后看了站在一旁的许逸凡一眼。

    “我……我已经绝食了!红尘不回家,我坚决不吃。”许逸凡吞了一口唾沫,使劲地晃着头。

    “那我也不吃了,主人不上桌,客人也没法动筷子啊!”范飞扔下筷子,走到铁门处,一边换皮鞋一边叹道,“我还是先回学校吃饭,吃饱了好好睡一觉,等养足了精神,明天再来找吧,就是不知道红尘那时还在不在了……”

    “喂,小子,算你赢了,快回来!”许逸凡急了,赶紧坐到了餐桌旁,先扒了一小口白饭,又夹了块肉塞进了嘴里。

    范飞见状微微一笑,也坐了回去,捞了一大块半肥半瘦的红烧肉,狼吞虎咽地嚼了起来,不一会就干掉了一大碗饭。

    吃了个半饱后,范飞这才看了正盯着爷爷发呆的许静一眼,开了个小玩笑:“许静,你也来吃啊。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许静白了范飞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红姨,你先吃饭去,我来吧。”许静走进厨房,把刚洗完菠菜的红姨赶上桌吃饭,手脚麻利地把那份菠菜炒好,然后才解了围裙,坐到了餐桌旁。

    只是等许静坐上桌时,范飞已经吃完了第二碗饭,并站起来摸了摸肚子,心满意足地说道:“这饭菜真不错,好了,酒足饭饱,就该干活了。”

    “喂,吃两筷子小菜再走!不能光吃肉,营养要均衡。”许静赶紧说道。

    “不吃了,穷人爱大菜,富人才爱小菜。”范飞一边换鞋,一边笑呵呵地说道,“再说了,秋天的菠菜也不好吃,冬天的菠菜才正点。”

    “少罗嗦,赶紧来吃!炒了这么一大碗,你不帮着吃点,我们怎么吃得完?”许静顿时有些恼了。

    “吃不完就倒了吧,我可真不吃了。我是农村出来的,以前吃小菜都吃怕了,再说你炒的也肯定不好吃……呃,不说了,我现在得趁着鼻子还灵,赶紧找红尘去。”范飞笑了笑,然后赶紧溜了出去,并把铁门给带上了。

    许静顿时气得把碗一推,还摔了筷子。

    “现在我有点相信他是个能人了。”许逸凡笑眯眯地说道,“心思很细很活泛啊,不像一般的男孩子那么粗糙,来了不到半个钟头,就把我逗笑了几回,还把我的宝贝孙女给逗笑了三次,呃,好象还逗哭了一次……”

    “瞎说,我才没笑,更没哭!”许静恶狠狠地嚷道,眼圈却早就红了。

    “唉,你说你炒什么菜不好,偏抢着炒这个菜……秋天的菠菜,秋波嘛,范飞懂,我老头子也是懂的。我早说了,女孩子要内涵一点,不要太外向,别弄得跟个假小子一样,你偏不听!你看,秋波送上桌了,倒把人给吓跑了吧?”许逸凡还在笑眯眯地絮叨着,仿佛想试探孙女的心理底线。

    “爷爷!你瞎说些什么呢?气死我了!”许静气得饭也不吃了,把筷子捡起来再扔了一次,然后站起身来就走,径直走回了卧室。

    我靠,这实在是太没面子了,范飞,你等着……她恨恨地在心里嘀咕着。

    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炒菜给一个男孩吃,尽管只是一碗秋天的菠菜……该死的联想!

    但许静显然没反省一下,今天是她屡屡先让范飞没有面子的,还坏了他一桩好事,所以在出门前的最后一刻,范飞才这么调侃了她一把。

    “这丫头,我开吃了,她倒学着绝食了……唉,这么多年了,她也就只舍得摔两根筷子,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倒真没说错……”许逸凡脸上的笑容忽然没有了,只顾眯着一双小眼睛,自顾自地絮叨着。

    “唉,九爷,吃饭吧。吃不言,饭不语,这可是你订的规矩。”一直没吭声的红姨忽然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丫头那,一会我煮碗面给她当夜宵。”

    “范飞,放飞……志存高远,好名字啊……嗯,就是冲了一点,水少火多,命中带了三分煞气,以后的路恐怕不平坦啊……”

    许逸凡对红姨的劝说听而不闻,只快速地掐了掐五根手指,老神在在地继续絮叨着。

    …………

    许静趴在那张小床上独自生着闷气的时候,范飞已经闻着红尘留下的极微弱的气味,在小区里快速转了一圈。

    这种气味在屋子里很淡,但屋里毕竟是封闭空间,还是比较容易闻出来的,但出了房子后,这股气味就微不可闻了。最后范飞蹲在角落里催眠了自己一分钟,提升了一些嗅觉能力,才勉强重新寻到了红尘留下的一些微弱气味。特别是在某处草坪里,范飞甚至还闻到了红尘留下的尿臊味……

    走了大半圈,最后这股气味却在小区门外的马路旁消失了,之后任凭范飞在附近东闻西嗅了好一阵,都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难道有人把红尘带出了小区?

    范飞在马路旁发了一会呆,最后只得无功而返,径直来到了9栋附近闲逛着。

    二十分钟后,范飞好不容易等到有人从一单元下楼来,便赶紧趁着铁门没关好之前溜了进去,然后走到三楼,贴在了郭琴家的铁门外侧耳倾听着。

    一直静静地听了十多分钟,范飞也只听到了电视的喧闹声,还有吃瓜子和喝水的声音,郭琴一直没说话。

    范飞眉头一皱,忽然伸手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谁呀?”一个女人的声音恶声恶气地问道。

    范飞没有吭声,再度敲了几下,却敲得更重了。

    “谁呀?说话呀?”女人的声音近了,还传来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

    第一卷 自古英雄出少年 第四十七章 顶级专业偷录效果

    更新时间:2010-11-17

    范飞听见屋里的脚步声近了,便踮着脚尖快走了几步,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三楼与四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处,把身子缩了起来,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盯着那铁门。

    “到底是谁呀?怎么不说话?”那女人听到外面没有应答,心里便起了怀疑,没敢贸然开门,只一边隔着猫眼往外瞧,一边嚷着。

    外面自然是死寂一片。

    那女人在猫眼里看了半晌,也没看到楼梯间有人,她愣了好一会,才忽然省悟过来,赶紧一边打开铁门,一边大声骂道:“又是哪个小屁股在搞鬼?李真,我猜一定是你!”

    武昭县把小孩叫做小屁股。既然猫眼里看不到人,所以这女人想当然地认为是楼上那个叫李真的小男孩在调皮,乱敲房门。毕竟这样的经历以前也有过,楼上的一些小孩下楼时,偶尔会恶作剧地在铁门上敲上几下,等她开门时,却早一溜烟地跑下楼去了,特别是那个9岁的调皮男孩李真最喜欢玩这一手。

    女人一边嚷着,一边将半个身子探出铁门外,准备兴师问罪。

    这时是晚上六点多,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所以这女人也没怎么戒备。

    而虽然光线有些暗,但范飞凭着自己独特的视力,一眼便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长相。她的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岁左右,个子不高,烫着一头的卷发,嘴唇很薄,一看就是个说话厉害的主。她长得还算漂亮,而且身材很好,胸部十分丰满,走路时那对大白兔一颤一颤地,看起来比许静的胸肌还要发达。

    果然和范之然形容的形象一模一样,她毫无疑问就是那个挺着一对大奶子把范之然堵在了门外的郭琴。

    偷看了两眼后,范飞便迅速地把脑袋也缩了回去,同时把她的相貌和声音都牢牢地印在了脑海里。

    “李真,你再敢乱敲我的门,我就告诉你妈去!”郭琴打开铁门后,见外面果然连鬼影都没一个,于是更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对着楼下大声嚷了几句,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范飞又轻手轻脚地走回到铁门旁,偷听了近十分钟,但没听到郭琴打电话或说话,也没听到男人的声音,于是又敲了几下铁门。

    这时天已经开始黑下来了,郭琴也有些戒备了,没再开门,只一边喝问,一边在铁门的猫眼里张望着。

    外面自然还是没有动静,范飞也早已溜回到了三、四楼之间的楼梯拐角处。

    郭琴于是又踩着拖鞋,骂骂咧咧地回去看电视了。而五分钟后,范飞又去拍了一回铁门,而且拍得很重。

    郭琴这回开始有些害怕了,隔着铁门又看又嚷,诅咒乱敲她家房门的人不得好死。

    骂了好一阵,郭琴才又回去看电视,可她刚坐下来,铁门又被拍响了。

    郭琴这回是真吓坏了,也气坏了,她也不来开门,赶紧就给门卫打了电话,说有坏人在马蚤扰她什么的,让门卫赶紧过来查一下。

    范飞本来就是想用这种马蚤扰手段逼着郭琴打电话求助的,看她会不会去找史亦,看她和史亦到底是真离婚还是假离婚,也看史亦有没有偷偷躲在她家里,却没想到她会直接向门卫“报案”,只得赶紧溜了下去,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一单元。

    不一会,范飞就在远远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两个保安,保安们一边抽烟,一边进了一单元,上上下下地看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于是敲开了郭琴的门,跟她说了一声,说估计是哪个小孩恶作剧。郭琴这才安下心来,跟保安道了声谢,又给他们每人递了包烟。

    郭琴是经常去麻烦保安的,因为经常有民工找上门来要债,所以保安们也有些烦她,没太当回事,自然也没去调看监控录像,揣着烟美滋滋地回保安室继续玩牌去了。

    当然,就算他们去调看录像,并发现范飞在这里进出过,范飞也完全可以用在这个单元楼查找小仓鼠下落的理由来推搪,这也是他早已预想好了的。

    未谋进,先谋退,这历来是范飞的行事风格。

    等保安走了之后,范飞又找机会进了一单元,贴在郭琴的铁门外,调用异能仔细地倾听着。

    不出他的所料,没过多久,郭琴便给史亦打了电话,把刚才这件事说了一遍,并有些害怕地说道:“老史,我忽然想起来,小孩敲门没这么大的手劲,会不会是你那些债主又找上门来了?”

    “不会的,我们都离了,法院也判了,他们知道找你也没用的。那些小孩有时挺讨厌,会用脚踢门的,别理就是。对了,为了安全,你不要乱开门,有事就找保安吧。”电话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温言抚慰的声音,显然是那个不知逃到了哪里的史亦。

    范飞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将手里的录音笔开启,对准了门缝。只是他听了好半晌,也没听见什么很有价值的内容,正在他有些灰心的时候,忽然听到郭琴问了一句话——

    “老史,今天股市又跌了,你跑掉没有?”

    “跑个屁,跌得太急,当时我在睡觉。”史亦郁闷地答道。

    “这一波涨得差不多了,也赚了快十万了,有一半的收益了,咱们见好就收吧,别像去年那样过坐山车,到最后把利润都赔进去了,空欢喜一场。”郭琴担心地说道。

    “你懂个屁,这一波是大牛市,能涨到一万点的,捂着不动就是!”史亦不以为然地说道。

    范飞顿时心中一喜,他终于查到了史亦的财产线索了!

    按郭琴这句话来分析,他们炒股的本金至少有二十万,而从郭琴的那句“咱们见好就收吧”,也基本可以断定他们是假离婚,至少是把一部分钱共同放进了股市里。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股市账户是用谁的名字开户的,如果是用亲戚的名字就不太好办了……

    范飞接下来并没听到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于是在郭琴通完电话后,他也就悄悄地离开了。

    范飞还是看过一些法律书的,知道追债归追债,但不能采取过于极端的方法,比如绑架郭琴或她儿子之类的,否则就是犯罪了,被警察们逮到了可是要判刑的,所以他就一直考虑在法律的范围内行事,不能过份冒险。

    范飞之前也想过找海阚开的追债公司帮忙,并在送父亲上车后立即给海阚打了电话询问这事。但海阚告诉他,帮人追债要冒很大的风险,包括业务员的致伤致残费用和出大事后的“了难”费用,所以要按30至60收费;帮民工讨工资要看对方有没有钱和事情的难易程度,但最少也要收30。范飞说那些民工是和自己一个村的,但海阚说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最多只能降到25,而且还要求那些民工统一在一份委托书上签名,把追债权力完全委托给长风公司。

    范飞当时就觉得海阚收费太贵了,自己的父亲和他那帮民工兄弟肯定舍不得花这么高的代价,这份委托书也就填不齐。而且这案子目前还在法院执行着,这种委托书估计也没效。于是他考虑了一阵之后,便决定自己来寻找证据,然后把能证明财产线索或史亦、郭琴假离婚的证据交给法院,让他们去重新判决或执行。

    他想到的办法就是偷偷录下史亦和郭琴的电话通话,也因此用上了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敲门恫吓法。而现在,他如愿以偿地拿到了这份关键证据,自然是满心欢喜。

    不过找了个地方听了听刚才的录音之后,范飞便有些哭笑不得了。虽然是隔着铁门偷听,但他凭着异能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录音笔录下来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只录到一点很瓮很轻微的说话声,而且还被范飞的呼吸声给掩盖掉了大部分,整个录音效果听起来就像沙漠里的风声一样。

    看来卖录音笔的老板大力鼓吹的“顶级专业偷录效果”根本就是在扯淡,这种录音笔隔着铁门录音的效果极差,完全没法用来当证据使用,看来只好另外找一条路了……

    范飞一边琢磨着,一边找了一块草坪躺下,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但这一天中范飞经历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是被招工,文争武斗后进了海阚的追债公司,认识了几个有趣的同事;然后他父亲见到了丁诗晨,一眼就看上了她,还告诉了范飞关于史亦拖欠工资的事。再之后,范飞又与丁诗晨、许静及她们的家人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从天堂到地狱走了一圈,最后经历了丁易的威逼利诱,又帮许老爷子找仓鼠,同时趁机寻找史亦家人财产线索的证据……总之这一天的丰富多彩让范飞很有些兴奋,也颇有些疲惫不堪了。

    只是一想到丁诗晨今天的异常表现,范飞便又一骨碌坐了起来。

    望着天空中闪闪发亮的星星,范飞调匀呼吸,把今天发生的那些事都在脑海里细细梳理了一遍,然后心里有了谱,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除了想通一些事情外,他还忽然想到了另一个方案,准备明天再来找郭琴正面交锋。

    第一卷 自古英雄出少年 第四十八章 第一桶金?

    更新时间:2010-11-17

    在草坪上躺了好一阵,把思路都理清楚之后,范飞才去了许静家。他刚敲了敲门,红姨立刻就把门打开了,笑着把他迎了进去,仿佛一直等在门边似的。

    许静正坐在餐桌旁看着一碗面条发呆,那碗面条大约刚出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也不知放了些什么调料,色香味俱全,面条上还盖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闻起来令范飞食指大动,许静却根本没动筷子,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而许逸凡则站在窗户旁边,对着外面焦急地张望着。听到敲门声,许逸凡赶紧转过身来,满眼热切地看着范飞,但当他看到范飞手中空无一物时,脸上顿时露出了非常失望的表情,颓然地问道:“没找到?”

    “恐怕找不到了。”范飞有些遗憾地说道,“红尘应该是离开小区了,我顺着那股气味跟到了小区门口,就再也闻不到它的任何气味了,我估计它可能是被人用车子给带走了。”

    “啊?”许逸凡张着嘴愣了半响,失望地垂下头来,喃喃说道,“那我还是继续绝食吧!”

    “许爷爷你别这样。”范飞苦笑着劝解道,“现在至少证明红尘还活着,我估计它是受了什么刺激,瞎跑一气,跑到了小区门口,被人抓走卖掉了。咱们慢慢找吧,指不定哪一天,咱们在县城里就能碰上它的。”

    “是啊,爷爷,范飞说得有道理,咱们慢慢找就是了。”许静也劝道。

    许逸凡长长地叹了口气,沉默了半晌,忽然像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说道:“范飞,找红尘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反正鼻子灵,能闻得到红尘的气味,这段时间你就全力帮我去找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你一定要找到它!”

    “三天?”范飞苦笑道,“这么大个县城,找一只小仓鼠,跟大海捞针差不多,得靠运气,三天肯定是不够的。再说我白天要上学,晚上要打工,也不能一直去找啊。这样吧,你先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尽力去找就是……”

    范飞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有点反感——你凭什么命令我?得,我先敷衍着你吧……

    不过许逸凡的下一句话顿时让范飞觉得上学、打工之类的都是浮云了,包括帮父亲追那五千多块钱的债,也似乎显然不那么迫切了。

    “我不会让你白找的,只要你把红尘活着带回来,我给你五万块。”许逸凡像是看穿了范飞的那点小心思,淡淡地说道。

    “五万块?”

    范飞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喉咙了,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赚钱,用异能赚大钱……真有这么容易吗?

    范飞也看过几本都市异能小说,小说里的主角一旦有了异能,都是如鱼得水,赚钱和泡妞都是小菜一碟,而范飞却觉得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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