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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飞刀问情第25部分阅读

    “尚亭真的背叛了我们吗?”

    对这个同族后辈,花扎敖很是照顾,他说:“傻孩子,今天醉梦楼发生的事还不能证明吗?这醉梦楼是湘水帮的产业,如果没有他的点头或者直接参与,谁能这么简单的就撂倒了白望枫的人。”

    雅清寒点点头,然后对甄素善说:“夫人,咱们下一步如何行动啊,要不要去追?”

    甄素善看着那个已经交上手的地方,说:“走,出城!”

    李帆他们三人在离开醉梦楼之后,并没有一起去和乾罗和封寒他们会合,李帆和戚长征在一个拐角处就和风行烈分手了。

    李帆看着风行烈,又点头指了指谷姿仙她们离开的方向,风行烈明白他的意思,拍了一下自己胸口,提着红枪,加速靠近过去了。

    李帆则是对着戚长征说:“长征,咱们走!”

    离开醉梦楼,就是这一条花街,闪过这一条长沙数得着的繁华之地,乾罗和封寒带着四个女孩来到了一片较为宽敞的地方。

    乾罗一声口哨,在唤来对方大量阻截之外,也将自己这方的第一处埋伏摆在了明处。

    那是乾罗隐藏了多年的一批精锐,在这长沙城,这些人也第一次展现了自己的威力。

    面对着对方蜂拥而来的拦截,以赶过来的风行烈为箭头,乾罗和封寒护住两翼,将四女围在中间,其中不会武功的由谷姿仙半抱半扛的带着,寒碧翠和丹青派的两位长老殿后。

    只要乾罗的这批手下打开一个缺口之后,他们立刻借势突破,由于他们的功力要高出这头一批拦截者的太多,所以这第一道封锁并没有将他们拦住多少时间。

    这第二拨就已经算是精锐了,不单一直在城外徘徊的卜敌他们,而且还有甄素善特意留在这里的魔师宫的死士,并且伴着的是将近千五的帮众子弟。

    人多优势很快就体现了出来,乾罗这批百多人的手下,顿时就被人海所淹没,虽然个人实力要强上些许,但是还是很快就伤亡过半。

    这个时候,从两侧的房上迅速的闪出了八九十人来,他们的突然加入,让甄素善布置的联军顿时被咬开一个口子。

    这批人人数很少,但是突然『性』和机会把握的好,所以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前进了五十余步,距离那片设计好的脱身地点也只有不到百步的距离了,不过这个时候,白望枫和甄素善布置的高手也到了。

    乾罗和封寒此刻也算是放开了手脚,一刀一矛,招招索命,而充当箭头的风行烈退后护着小组继续前进。

    由于这两位黑榜高手的直接冲阵,让这条刚刚稳固下来的封锁线立刻就被撕破。

    白望枫在派人堵缺口的同时,和卜敌、『毛』白意他们围着第二拨加进来的那八九十人一阵的猛打,虽然自己也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单是还是将那批人『逼』到了绝路。

    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寒碧翠一声悲呼,因为那是丹青派所有的精锐坐在,如果全部交代在了这里,那么丹青派也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

    而这个时候,他们距离那片聚集区也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了,工房生和拿廷方虽然同样心疼门下的那些弟子,但是这个时候大局为重,也不容他们回头去解救他们,否则说不定全部都会陷进去。

    不过,事情还是有转机,这个时候,风行烈带来的双xiu府和邪异门的人突然杀将出来,冲散了卜敌等人的包围,将丹青派的人解救了下来。

    这是真正的精锐,不单从人员的挑选上谷凝清和厉若海下了功夫,单是从邪异门四大护法就来了三位,双xiu府三老同时出现,这都表明了虽然他们也都对长沙的局势有着较为乐观的分析,但是布置上还是保证尽量严谨。

    这批人是在经过乾罗在长沙的暗子潜进长沙的,这些乾罗苦心维持了很多年的暗子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不仅仅体现在情报的收集上,像这次就将这三百人的精锐非常隐蔽的藏在了对方的眼皮底下。

    三股援手会合之后,就再也拦不住他们了,很快的坐在一片片尸体的铺就下,通向那片聚集区的道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着乾罗他们消失的背影,卜敌和『毛』白意他们看着对方,心里却在惊叹,甄夫人实在是厉害,然后迅速布置人手将这片聚集区的各主要出口封锁了起来。

    乾罗他们进了那片让白望枫他们深有顾及的聚集区,白望枫也只能望洋兴叹,在看着自己的“盟友”的动作,白望枫在笨,也知道自己是被人家利用了。

    而自己还无法去指责,因为自己现在还需要对这么大的伤亡去解释。

    乾罗他们在顺利进到了早就安排好的地点之后,将大队人马立刻就分散隐蔽了起来。

    主要的几个人则还是聚在一起,凡事也好有个商量。

    寒碧翠对商良领军了邪异门联军感激不已,一时间,屋子里也充满了成功的喜悦。

    乾罗、封寒、风行烈和谷倩莲则是有些愁眉不展,闷着声也不说话。

    另外的那些人都是手下,不好随便『插』口,寒碧翠还在为丹青派保留下来的火中而庆幸,只有谷姿仙出来问最合适了。

    她说:“两位前辈,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谷姿仙问的话,让他们几个抬起了头,谷倩莲试几试想开口,但是都没有说出来。

    乾罗很喜欢这个将那种天生的调皮可爱深深压制的小姑娘,他说:“丫头,想说就说嘛。”

    风行烈也是对她『露』出一个鼓励的笑脸,谷倩莲说:“那小莲就说了,如果哪里说错了,大家不要笑我。”

    谷姿仙上前拉着谷倩莲的手说:“快说了,小莲,没人会笑你的。”

    谷倩莲说:“小姐,你刚才问有什么不对,是吗?”

    谷姿仙点点头,说:“是的。我觉得这不是进行的很顺利吗,怎么你们还都有些愁眉苦脸的呢?”

    谷倩莲说:“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所以才有什么地方不对。大家想想,刚才的拦截大多数都是白望枫的人在出力,而最为主力被投入的卜敌和『毛』白意所部却有着出工不出力的嫌疑,除了围剿丹青派时算是尽力外,其他时候都是都是在应付。看他们的布置,应该也明白这里是咱们脱身的必选之地,没有理由放水的,还有鹰飞,还有李帆口中说要我们着重注意的甄夫人都没有『露』面,而且随行高手也都隐藏不出,这不能不让我有一个想法。”

    谷姿仙说:“什么想法?”

    谷倩莲说:“他们根本就不想和咱们拼死一搏,甚至故意的让我们来到这个暂时安全的地方,为的很可能不是消灭我们,而是将我们困在这里,而他们的目标则另有所在。”

    第一卷  第八十九章 转机

    很快的乾罗派出去的人也证实了谷倩莲的猜测,虽然目前大家在这片区域还算比较安全,但是如果想达到突出长沙、接应怒蛟帮的目的暂时还是比较难实现的。

    不管江湖势力如何强盛,都不能明目张胆和官府对着干,除非铁着心要造反,而乾罗他们如果想要强行突围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但是如果因为他们主动挑起事端,造成大量百姓伤亡的话,不单会葬送怒蛟帮多年来在洞庭周围百姓中留下的良好声誉,更可能让怒蛟帮直接面对更多朝廷势力的打击,甄素善也正式算准了这一点,从一开始就把他们都算计了。

    乾罗说:“小帆说的对啊,这个女人果然是才智卓绝之人啊,不仅算准了我们要突围的路线,目的地,眼光还更加长远的放到了长沙外。”

    风行烈说:“我们不能像计划好的那样在城外和李帆、长征他们会合,那么他们的处境不正是掉进了那个甄夫人的算计吗?”

    谷姿仙现在着急的正是为了这个,谷倩莲安慰她说:“小姐,你不要太担心了,从咱们计划来看,这次李帆和戚长征没有和我们在一起突围,可能连那个女人也没有料到,所以只要他们俩小心一些,就不会有太大危险的。”

    乾罗说:“是的,在行动之前,咱们就计划分两路突围,小帆和长征因为更加熟悉洞庭湖周围的环境,所以单独行动,也正因为他们人少,所以暴『露』的可能『性』也就小了,而只要进入洞庭湖,或者和凌战天接上头,那么他们的安全就无虞了。”

    谷姿仙虽然着急,但是也知道着急没有用,她说:“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乾罗说:“虽然困难大一点,咱们也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一定要想办法离开长沙。”

    一夜就这么在杀戮后的平静中过去了,李帆和戚长征在约定好的地方一直等着长沙方面的消息。

    戚长征还在那边张望,李帆却也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他上前拍着戚长征的肩膀,说:“长征,不要等了,他们可能暂时出不来了。”

    戚长征说:“为什么呢?我觉得咱们的计划应该能很顺利的实现的。”

    李帆点点头说:“是应该实现了,但是也可能因为实现了,所以造成了他们仍旧被困在了长沙。”

    然后李帆就把自己的推断说给了戚长征听,听了之后,戚长征也能明白虽然那里没有一个怒蛟帮的人,但是全江湖,甚至全天下的人都将这次行动看成了怒蛟帮的行动,戚长征也明白如果处理不好会对怒蛟帮的打击有多大。

    他狠狠的捶了一下身边的大树,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李帆说:“在回长沙是不可能了,我们就按照计划前往洞庭湖,这是事关咱们怒蛟帮生死的一战,咱们不能置身事外,咱俩虽然力微,但是同样可以为帮里一战。”

    戚长征说:“对,就是死,也要死在洞庭湖。”

    李帆说:“什么死不死的,我还有老婆孩子要照顾呢,我可舍不得她们。咱们一定会活着,而且活的更好!”

    李帆看着依稀可见的长沙城,想到谷姿仙留在这里说不定会更安全一些,反正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由戚长征带路,他们俩人消失在了茫茫树林之中。

    甄素善和她随身的四个同族高手也是马不停蹄的赶往自己的真实目的所在,她没有在长沙停留过多,只是得知乾罗等人“顺利”进入安全区之后,她立刻就离开长沙北上了。

    而那向她汇报的人当然也没有提及李帆和戚长征没有再『露』面,而向她说起了当初和他们俩一同离开的风行烈,所以李帆和风行烈离开的消息,甄素善还不知道,等到他们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长沙府内,好像要比前一段时间更要紧张,虽然没有再出现更大的械斗,但是无论是长沙府的人,还是守在这片聚集区外的卜敌等人,都是很紧张的。

    官府的人怕的是如果其中的乾罗等人被『逼』急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最后倒霉的还是这些地方父母官,所以白望枫在这个事情上也起不到太大作用了,官府的势力不在为他们所用,甚至还有一种放这些人出城的意图。

    而卜敌等人则不同,他们也非常明白自己这些人在方夜雨那边的地位,由于他们各自的背叛行为,已经让他们为江湖所不齿了,而最近他们又接连的在方夜雨面前丢脸,如果现在长沙的事情再做不好,那么这些人自己都明白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所以在这个时候也都格外尽心。

    而这样一来,在这种情况下起决定『性』作用的两股势力有了分歧,一个有放的意思,而另一个却又坚持着困死对方,所以本来还算愉快的合作以后是不大可能了,也是因为愣严的势力实在是强悍,让地方的官员也不得不忌惮,所以还维持着表面的关系。

    风行烈回到暂时的居住地后,谷倩莲上来替自己的丈夫脱下染血的外袍,检查后也放下心了,风行烈没有受伤。

    乾罗贷风行烈休息片刻后,问:“怎么样,行烈,有什么发现吗?”

    风行烈说:“几个主要出口,我这两天都试探过了,对方确实没有太有分量的高手坐镇,但是却有一批悍不畏死的死士,用的都是近乎『自杀』的招式,求得就是留下对手,而不管自己『性』命,而且总有把争斗引向百姓家附近的意图。”

    乾罗点着头,端起一杯茶,轻轻呡了一口,闭上眼睛想是在思索什么。

    这个时候,乾罗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这些人的主心骨,并且通过这些时间的交往,他也和封寒有了些交情,风行烈也因为李帆的交代和暗中观察,也明白乾罗自伤在浪翻云后,确实和前些年有了巨大的改变,而且以他的能力也确实能很好的处理这不同成分组成的联军。

    平时不太发言的封寒说:“如果我们组织精锐强行突围,能不能很快的突破外面的封锁,而不造成大量百姓伤亡呢?”

    风行烈说:“如果只是我们这些人,突围的把握应该在八成以上,但是想要不惊动他们是不太可能了,而且如果我们这些人出去后,谁来指挥这些人呢?还有,我们要考虑的是,如果对方趁『乱』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们却都无法辩解了啊。”

    乾罗睁开眼睛,问坐在一旁的寒碧翠,他说:“寒掌门,你们丹青派在长沙根基很深,你们有没有什么门路呢?”

    寒碧翠和两位元老对视了一下,苦笑说:“我们丹青派在长沙虽然有一定的根基,但是在这片地方我们却是无能为力。”

    工房生说:“这个地方最有发言权的是湘水帮,他们人多势重,湘水帮不少弟子的家就在其中,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我想应该能够找到办法的。”

    乾罗说:“湘水帮?尚亭?”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风行烈说:“行烈,尚亭的湘水帮有什么消息吗?”

    风行烈说:“醉梦楼的事,应该已经让他们知道尚亭反水了,所以普通的帮众大多被遣散了,有的就被卜敌他们给收编了,湘水帮算是完了。至于尚亭嘛,却一直没有他出现的消息。”

    乾罗说:“大家还记的那天,长征回来后,另外一个人到访吗?”

    这件事,这些人都在场,当然也还记得。

    乾罗说:“那个人在长沙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长沙有着三四家店面,可是谁也不知道他是湘水帮的人,他是尚亭隐藏最深的心腹,他来,是尚亭向我们表现他决心的,我们也正是试探『性』的投入了一个棋子,结果在醉梦楼放到了白望枫三十个手下。”

    风行烈说:“从这点来看,尚亭反叛方夜雨的行动已是实质『性』的了,但是他现在的去向,咱们根本就无法掌握,就算是他有意再和咱们合作,咱们又上哪里找去呢。”

    谷倩莲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刚想说话的乾罗,说:“丫头,你说说看。”

    谷倩莲说:“那天戚长征曾经说,尚亭的妻子被鹰飞用一种很怪异的手法制住,无法苏醒。但是尚亭也明白那可能是因为他功力不够,或者是因为他不善于此道。而且尚亭也不会放弃为自己的妻子治疗的,而他的选择就很明显了,除了找到『|岤』学名家外,就只有找功力精深的前辈高人了。还有就是尚亭也不明白诸红玉能不能继续维持这种情况,所以他想要解救自己的妻子,必需尽快的找到对策,而现在能够有这种实力的,而且还有可能出手相救的,除了我们,尚亭应该也想不出谁了,乾、封两位前辈的功力精深,自不必说,而寒掌门对于制『|岤』也有着独到之处,所以我想尚亭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寒碧翠说:“是的,尚亭之所以临阵倒戈,是为了自己的妻子,找鹰飞为其解『|岤』是不可能的,所以尚亭派那人过来,一是想表明他的决心,二,就是想和我们结下一段善缘,为的就是替自己的妻子谋取一条生路。”

    谷倩莲说:“正是如此,我们可以想想,湘水帮较之我们要更了解长沙,如果他有心找我们来给他妻子治疗的话,必然会主动上门的。而且我相信,尚亭能够猜到我们会在这片聚集区落脚,甚至还能找到我们的具体位置。这,就是地头蛇的优势。”

    封寒站了起来,说:“说不定人已经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外面就有人进来通报说有人来访,来访之人是一个男人,他的背着一个女人。

    吩咐那人将来人引进来,来人一进门,曾经见过尚亭的谷姿仙和寒碧翠一眼就认出了,正是湘水帮的帮主尚亭。

    尚亭和很多人都是初见,这一番介绍也费了些许功夫。

    诸红玉被平放在床上,寒碧翠坐到床沿,伸手搭到褚红玉的腕脉上,默然沉思。

    她们丹青派在这个方面是很有造诣的,所以在尚亭说明来意之后,就决定由她先来为诸红玉诊断。

    过了一会儿,寒碧翠睁开眼睛,说:“这鹰飞制『|岤』之术果然诡异,本来人身内经气的循环都是上应天时,盛衰开阖,气血随时辰,在十二经脉内随某一节韵,周期『性』地流动,而鹰飞却用秘不可测的手法,改变了经脉流动的情状,减慢了经脉流动的速度,所以尚夫人才会沉睡不醒,非经二十八天之数,待经流再次上到正轨,才可苏醒过来。”

    尚亭连忙问:“那寒掌门有什么良策吗?”

    寒碧翠说:“这手法看似对人伤害不深,而且如果尚夫人醒来之后,只会感到疲倦一点,但是二十八天是一个太漫长的时间,而且看这个样子尚夫人已经无法进食了,所以断断不能坚持这么久的。”

    尚亭说:“前两天,我还能让丫环强制『性』的给红玉喂一些稀粥,可是昨天连稀粥也无法下咽了,全都堵在喉咙,亏得是喂的少,这才没有让人憋死,寒掌门,你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寒碧翠说:“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

    尚亭说:“只要寒掌门能够救下红玉,我尚亭什么都能答应你们,包括将你们全部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出城。”

    屋里的人心底都是一松,明白转机到了。

    寒碧翠对两位师叔说:“到时候,二位师叔助我冲『|岤』吧。”

    第一卷  第九十章 洞庭定计

    戚长征和李帆隐藏在湘水边上的一个小村中,停下来的原因是瞧见了一些熟悉的东西——胡节统帅的水师。

    从长沙到洞庭最快的途径就是由湘水入湖,大约两天就到了,但是李帆和戚长征也能明白这段距离势必被甄素善的人所封锁,但是众人在长沙的时候就判断怒蛟帮可能会派人支援,而最快的路径就是这条水路。

    所以李帆和戚长征虽然知道这条路非常危险,但是也存着找寻怒蛟帮援军的想法,想着万一碰见了,也好帮上什么忙。

    浪翻云被愣严用什么计策给调离了洞庭湖,虽然怒蛟帮本土作战,但是出于大局的考虑,早早的就放弃了最显眼的目标——怒蛟岛,隐蔽在洞庭湖那数不胜数的小道和隐秘湖村中。

    但是怒蛟帮现在有一个比较大的弱点,那就是顶尖高手不够,除了凌战天外,欠缺足够的有威慑力的人,一旦被敌人以精锐偷袭,势必会被打的少有反击之力。

    本来如果乾罗、封寒和风行烈如果顺利和李帆他俩会合后,一旦赶到了洞庭湖,那么怒蛟帮的实力就会大大增强,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单计划中的强援被阻在长沙,而且甄素善一方却在长沙一战中毫无损伤,而且看这个架势,甄素善打的算盘如果真的打响了,还真够怒蛟帮喝一壶的了。

    现在在这个地方瞧见了胡节的水师,这不得不让戚长征和李帆惊讶。

    他们都知道胡节的水师在占领空空如也的怒蛟岛之后一直驻扎在洞庭湖,现在在这里出现,那只有一个原因,怒蛟帮的主力舰队出现在了这里。

    如果联想到怒蛟帮会前往长沙配合李帆她们的背景,也可以想出怒蛟帮舰队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但是事实究竟是怎样的?这也是李帆和戚长征急于得知的。

    怒蛟帮真的来了吗?

    是的!

    那天,梁秋末成功摆脱搜捕进入洞庭,见到凌战天之后,立刻向他汇报了长沙的情况。

    上官鹰、瞿雨时和凌战天聚在一起,商量着下一步的行止。

    梁秋末的汇报,让几人了解了目前长沙的情况,同样也了解了李帆、戚长征他们的处境。

    凌战天说:“这两个小子还真能搞,居然弄起了这么大的风浪,现在又加上乾罗和封寒,还有风行烈带来的援手,那个鹰飞想轻易的吃掉他们是不可能的。”

    瞿雨时说:“长征的本意是想吸引一下对方的注意力,好减轻我们身上的负担,但是现在对方的注意力好像被他们全部吸引了过去,这里面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呢?”

    凌战天点点头说:“前两天我们已经探知方夜雨和里赤媚已经离开洞庭,前往了京城,应天。现在主事的是什么人,我们还不知道,但是能让方夜雨这么放心的离开,这个人一定不是等闲之人,在加上长沙的事闹得是越来越大,这更需要我们冷静的分析,一步错,可能就会步步错。”

    上官鹰说:“那长征和李帆那边怎么办,咱们就真的放手不管吗?”

    凌战天想了一下,说:“原本长征孤身奋战的时候,对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用长征来调我们,但是现在长征身边有了这么多帮手,不再那么好欺负的时候,对方的意图就有些微妙了。”

    瞿雨时说:“面对这个怎么还不清楚的对手,咱们更要小心。咱们出兵不出兵,取决于长征是不是需要我们的支援,照目前的这个局势,长征他们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咱们也不需要立刻下出结论,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几个人知道瞿雨时的建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也都同意了。

    这个时候,庞过之进来了。

    没有任何虚礼,庞过之说:“刚才又有一艘船驶向了湘水,目标可能是长沙,船上是什么人,我们还不太清楚。”

    凌战天说:“过之,这两天我们派在长沙附近的兄弟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梁秋末被困在长沙的那一段时间,由庞过之代其处理情报方面的事务,他说:“有,今天传来一些消息,不过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长征和小帆他们现在非常安全。喔,对了,长沙的宵禁可能要结束了,可能是白望枫从中出力促成的。”

    凌战天说:“过之,你还真的不适合干情报,这条消息还没有价值?这直接关系到官府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也决定了小帆和长征他们要面对多少对手。秋末,你也回来了,这一块还是你负责吧。”

    庞过之不单没有懊恼,相反还大出了一口气,自己还真的玩不来,交给梁秋末正好。

    瞿雨时说:“如果,一旦宵禁解除,官府如果再放宽某些限制,对长征他们就大为不利,现在他们需要面对的是几倍于己的对手,事态的走向又变了。”

    上官鹰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凌战天说:“还像刚才雨时说的那样,先等等吧。看看事情的进一步发展再说,秋末,虽然我们在长沙附近的兄弟不多,但是能够尽快得到情报,对于我们如何行事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点,你要多用心。”

    梁秋末说:“知道了,二叔。”

    这个时候,正是甄素善前往长沙的时候,凌战天他们还没有弄清楚的对手这个时候就在庞过之报告的那艘船上。

    等几天后,凌战天他们再一次聚在一起的时候,是梁秋末将李帆他们在醉梦楼“宴客”的消息告诉他们之后了。

    瞿雨时说:“他们既然敢这么做,那是应该有了足够的应对措施,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这么有把握,看来长沙的情况未必如我们想的那样严峻。”

    凌战天对梁秋末说:“秋末,你原来不是说方夜雨派到长沙的人是由一个叫鹰飞的人指挥吗?怎么这个时候成了一个姓甄的女人了?”

    梁秋末说:“我也不清楚,这个女人是突然进入长沙的,而且我们对她一无所知。”

    瞿雨时说:“不清楚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

    凌战天说:“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和那天过之反映的那艘驶向长沙的船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瞿雨时说:“或者,我们是不是能够大胆的预测,这个女人在方夜雨的阵营中有着某种独特地位,甚至就是在这里的新的首领呢?”

    上官鹰说:“不大可能吧,就算方夜雨真的信任这个女人,那么作为指挥者,怎么会轻易的离开洞庭湖,而前往长沙呢?孰轻孰重都分不清,还能担起大任吗?”

    凌战天说:“我们怒蛟帮是方夜雨的首要目标,这点谁都明白,甚至连我们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并不表示对方一定要为了我们而放弃其他地方。再说了,长沙这个时候至少也成为一个辅战场,同样关乎我们的生死存亡。”

    瞿雨时说:“二叔说的是,目前的形势,实际上是机缘巧合下意外生出来的后果,谁能加以利用,谁便能成为胜利者。长征他们这么高姿态的对敌,正是清楚的向我们发出了讯息,就是他们将会牵制着甄夫人这股势力,制造出我们乘隙进击的形势。甚至有可能将这股对于我们很重要的援军从长沙带出来,直接给我们以强大的支援,若我们不加利用,将会白白错过这千载一时的良机。”

    凌战天点着头,说:“雨时,接着说。”

    瞿雨时说:“现在是我们有所行动的时候了,不管现在出现在长沙的这个甄夫人是哪路神仙,我们就把她当成对方庙里的那座最大的菩萨,她出现在长沙不外乎有两个目的,一是长沙的结果对她很重要,二是想让我们认为长沙之战的结果对她很重要。”

    凌战天说:“听着这两点区别很大,但是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必需做出一种向长沙靠拢的举动。”

    梁秋末说:“为什么啊?如果是雨时说的第二种可能呢?我们这么杀向长沙不是正中对方的下怀吗?”

    瞿雨时说:“二叔的意思是,如果这个甄夫人真的想将长征和这几路援手消灭在长沙的话,咱们是绝对不能袖手旁观的,否则咱们怒蛟帮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而如果这个甄夫人是有钓鱼想法的话,咱们不妨也来个将计就计,好好收拾一下胡节的水师。”

    上官鹰说:“我明白了,但是问题是怎么又快又准的把握长沙的局势呢?”

    凌战天说:“明天就是小帆、长征他们在醉梦楼请客的日子,我们也趁着这一天行动,从这里经湘水入长沙只要两天,而一天的时间,我们就可以通过‘千里灵’得知长沙的战况,那么我们的行动无论咱们样,都有足够的回转余地。”

    瞿雨时说:“胡节的水师,因为要做好严密的封锁,实力分散,只要我们行动迅速,可作定点的突破。”

    庞过之对己方的战力很有信心,他说:“如果只是以突破胡节的第一层拦截,那是毫无困难,我有一点疑虑,如果长沙府中,小帆和长征的情况真的不好,我们前往救援,那样势必会引得胡节水师的尾随,在湘水那样相对狭窄的战斗场所,咱们的优势很难发挥啊,在如果这个甄夫人有什么狠毒的准备,咱们可能会腹背受敌啊?”

    凌战天说:“过之,你干情报是不行,但是打起仗来,脑子就好使多了不错,你刚才说的的确是非常重要,但是如果咱们的对手中没有胡节的水师呢?”

    庞过之说:“如果没有胡节那将近千艘的水师,单凭黄河帮那几十条船还真不够我们啃的,但是我们怎么样调动胡节呢?”

    瞿雨时说:“如果我们的舰队全力驶向长沙的话,急于立功的胡节自然会全力追击,咱们自然可以将胡节的水师从洞庭湖调出来,而且不管这个时候长沙的战局怎样,我都有办法让胡节这小子乖乖的再回到洞庭湖。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更从容的选择,想去长沙,就可以全速开往长沙府,在长沙府北都登岸,与长征他们会合。而如果得到的消息是长沙之战结果对我们有利,咱们还可以掉转船头,追着胡节的屁股打。”

    上官鹰说:“什么办法,雨时,你快说吧。”

    瞿雨时说:“我们可以把这次行动的目标定成两个。”

    上官鹰也明白了,他说:“你是说怒蛟岛。”

    瞿雨时说:“对,咱们主力舰队驶离之后,由我率领一队偏师,佯攻怒蛟岛。当官的门面工夫最为重要,若胡节让我们重占怒蛟岛,给朱元璋知道了,保证人头落地。所以就算他算准了我们的目的,他也不敢拿怒蛟岛来赌,一旦怒蛟岛遇袭,无论真假,必阵脚大『乱』,回师来攻。那么长沙的事,他的水师自然帮不上甄夫人什么忙了,而如果长沙局势对我们有利的话,我们甚至可以真的将怒蛟岛重新夺回来呢。”

    上官鹰拍案说:“就这么决定了。”

    做梦都想重回怒蛟岛的他,自然不想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

    凌战天说:“过之,立即传下帮主之令,尽起精锐,把隐藏着的所有战船,集中到这里来,准备随时行动。”

    庞过之也是很兴奋,高兴无比的去了。

    瞿雨时和凌战天的算计不可谓不绝,但是这事情总是因为有了高明的对手才显得更加的精彩,这个已经引起他们注意的甄夫人正是这么一个对手,她同样有着自己的布置在等着怒蛟帮的到来。

    这个湘水边的小渔村,就成为了一切的焦点,而李帆和戚长征也将恰逢其会的赶上这场大戏。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一触即发

    这是李帆和戚长征离开长沙的第二天,也是怒蛟帮再次亮相的第三天。两天前,也就是乾罗他们撤入那片聚居区的当晚,从长沙某处民居中飞出一道矫健的身影,转瞬掠过夜空朝北方飞去。

    凌战天是在怒蛟帮的三大主舰之一的“水蛟号”二层的甲板上收到这封快速的通过“千里灵”传送过来的消息的。

    凌战天看过后,交给一旁庞过之,上官鹰说:“二叔,现在的情况不是十分清楚,咱们的兄弟虽然距离战场不远,但是毕竟无法准确无误的了解战况,这传回来的消息关键地方仍然不确定。”

    梁秋末负责整理的这份情报,他是第一个知道情况的,他说:“能够确定的是长征他们安然的到达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而且伤亡应该不算很大,仍然保持了很强的战斗力。还不清楚的是对方在没有取得预期成果后会有怎么样的举动。而这未知的举动才是决定我们下一步行止的关键。”

    凌战天点头,说:“过之,胡节的水师有什么动向吗?”

    庞过之说:“昨天咱们的突然发难,胡节的水师由于需要封锁的地方太多,防守的厚度不够,被我们比较轻易的突破了,但是咱们的目标也很明显,今天我们遇上的几股官军水师都是原先胡节派来封锁湘水的,而胡节重新集结的主力舰队应该已经在怒蛟岛整装待发了,具体情况还有待探明。”

    上官鹰说:“二叔,看来咱们无法特别准确的掌握长沙的局势,现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支援长沙,还是夹击胡节水师都有一定的风险。”

    凌战天考虑了片刻,他对上官鹰说:“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虽然这湘水较之洞庭湖要难以隐蔽,但是只要胡节的水师主力没有赶来,咱们在这还是很安全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在这等上一天。”

    上官鹰说:“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胡节的水师赶到这里了,我们如果被困在这里的话,岂不是更危险吗?”

    凌战天说:“所以我们要通知雨时,待胡节水师离开半日之后,即刻发起对怒蛟岛的佯攻,务必要牵制住胡节,使其增援水师不能顺利狮王湘水,同时嘱咐他要注意进退,必要时候可以有所放弃。”

    上官鹰知道目前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吩咐梁秋末给瞿雨时传信去了。

    千里灵的速度的确很快,大船顺流之下还需要一天航程的距离,在它的振翅下紧紧需要几个时辰。

    瞿雨时受到上官鹰、凌战天他们传来的消息的时候,胡节的水师离开洞庭湖正好半天,瞿雨时计算了一下,以胡节水师行进的速度,此刻他正好出于洞庭湖和凌战天上官鹰率领舰队位置的中间,也明白这是凌战天特意算计好的进攻时间。

    从这份消息中,瞿雨时也明白了长沙的局势不太明朗,而怎么样调动胡节的水师就成为了怒蛟帮此次行动成功与否的关键。

    没有时间在去犹豫了,瞿雨时一面号令手下继续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