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没有主张第一时间撤退。可是当李帆明白过来的时候,又遇到了今天的事。鹰飞看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是一定会回报甄夫人的,而以她的才智,第一个想的就是怎么样将自己这些人留在长沙,而丹青派自然是最好的借口。
李帆说:“眼下咱们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等着咱们的援手和对方的援手陆续的到来,那样的情形就再也不是谁能控制的了,说不定一长决战就会开始,也说不定会在谁都以为大战开始的时候,却发现对峙的双方在同消同涨的时候,各自退让,积蓄力量,避免在这个谁都不占优势的战场决定双方的生死,而且酝酿着在一个真正让双方作主的地方引发更大的爆炸。”
封寒说:“你说的对,目前我们占精,而对方占众,各有长短,如果事情真的这么发展,那么你认为你说的那两种可能,哪一种更会实现呢?”
李帆说:“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只要双方的首脑没有被激怒,那么第二种可能『性』会更大。”
封寒说:“你是说长沙境内或许不会爆发太大的冲突,但是双方的力量如果积蓄的足够大,没有发泄是不可能的,那么你认为哪里才是这场大战最终的战场呢?”
李帆说:“洞庭湖!”
封寒想了想说:“是的,只有洞庭湖,这个让双方都放得开手脚,而且还是由官府首肯的决战地才是最佳选择啊。”
李帆说:“前提是在这段等待的日子里,咱们的力量不能被压制的太多,否则一旦对方觉得胜算在握的时候,我们可能也就等不到那么久了。”
李帆看着东方渐白的天『色』,心里自语说:“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费心的应该就是二叔和瞿雨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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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一章 恼怒的鹰飞
尚亭坐在自家的床上,他的妻子诸红玉为他脸上的伤在擦『药』。
现在距离遇上封寒和乾罗的那晚已经过去四天了,在这几天里鹰飞的情绪不太好,总会时不时的找些由头发泄,尚亭今天就不幸的赶上了。
其实从那天封寒和乾罗突然的现身,改变战局之后,鹰飞对尚亭就非常不满,认为他这个地头蛇没有起到应尽的责任,如此重要的人物进了长沙府竟然没有任何风闻是严重的失职。
所以这两天尚亭一直有些刻意的避开鹰飞,但是今天的事是避无可避,尚亭也只好硬着头皮去见了鹰飞。
尚亭进到鹰飞屋里后,看见屋里只有鹰飞一个人,平时和鹰飞在一起的水柔晶在那天天亮之后已经出了长沙府,去岳阳了。
鹰飞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尚亭还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身上那宛若实质的气机。
尚亭说:“鹰公子,邪异门和双xiu府方面的人已经在湖南的地界边上出现了,估计到达长沙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领头的应该就是风行烈。”
鹰飞抬起头,一直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其中闪出的狠毒让尚亭连忙又低下了头。
鹰飞本是智计高绝之人,自负甚大,这次到中原来给自己的好友方夜雨出力,那也是有着很强建功立业心思的,长沙之事是他接手的第一个任务,而且鹰飞也明白长沙战事的结果,对于和怒蛟帮的决战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雄厚的资本本来让鹰飞对长沙之战充满了信心,但是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事情变得太过复杂,人多的优势竟然在瞬间就被化解,对方借用的还是鹰飞一向不大看重的官府一方的力量,封寒和乾罗的到来竟然让自己这边根本拿不出足够够分量的高手来对位,形势一度被对方所压制,这一切怎么能不让来时雄心满满的鹰飞恼怒呢?
鹰飞说:“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尚亭知道鹰飞问的是李帆他们,他说:“这两日也不仅是待在客栈了,李帆、戚长征,封寒和乾罗也都曾出来走动走动,和寒碧翠的交往频繁了起来,别的就没有接触过什么人,购买了一些食物,不过量好像有些大,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应该是咱们放出去的话起到了作用。”
怎么样拴住那些人的脚,以鹰飞的才智,他同样想得出用丹青派来拿事,虽然将丹青派正式的推向了那一边,但是丹青派仅仅百十人的战力,眼下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而丹青派的高手实在是匮乏,说不定在某些场合还会成为累赘。
鹰飞说:“封寒和乾罗出现的太过蹊跷,封寒还好说,他一向独行惯了,而乾罗就没这么简单了,我怀疑,在长沙城中,乾罗可能会有一些隐藏的很深的人手,你们的人一定要紧紧的跟住那个客栈的人,他们都跟什么人见过面都要弄清楚,知道吗?”
尚亭一阵的苦笑,那些里面都是些什么人,自己手下的那些兄弟能跟的住那些人?
心里想想还成,说出来可就是找麻烦了。
鹰飞见尚亭不说话,心里也明白这种期望值,尚亭手下的那些人达不到,他背过身去,说:“尽力吧。”
尚亭听到鹰飞这么说,心里也是一阵庆幸,前两天卜敌和『毛』白意都曾经被鹰飞教训过,本来想今天自己也可能会倒霉,没想到鹰飞今天表现的还比较温和。
就在尚亭暗自庆幸的时候,鹰飞说:“屠蛟小组那边也有些动作吧?”
尚亭说:“醉梦楼是我们湘水帮的产业,屠蛟小组的情况我们掌握的比较清楚,昨天确实有几个人到醉梦楼找过他们,但是却并不是屠蛟小组的人。”
鹰飞说:“那是些什么人呢?”
尚亭说:“同样是对付怒蛟帮的人,但是却暗中与屠蛟小组别着苗头。”
鹰飞听到这里,也想到了什么,说:“是那个什么‘湖南帮’的人吧?”
尚亭说:“是的,有几个高手,不过以我看,真要是对上怒蛟帮,这些人也都派不上用场。”
“湖南帮”不是一个帮派,而是京城武林人物中出身湖南一代的人,本来对付怒蛟帮的任务一直是他们负责的,但是自从愣严组建屠蛟小组之后,引起了这些人的不满。这些人本来和愣严就分数不同的派系,这些日子屠蛟小组毫无进展,让这些人借故在京城造势,此刻前来长沙也是想向屠蛟小组示威。
鹰飞听说过这些人,在京城待惯了,对那些地方上的武林中人都有些不大瞧得起,但是论起真功夫,最多也只能算是马马虎虎。
在这个时候这帮人到了长沙,虽然同样是对付怒蛟帮,但是鹰飞却不认为这些人会成为自己这边的助力,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事情还会坏在这些人的手上。
鹰飞说:“他们都来了些什么人呢?”
尚亭说:“有‘断肠刀’黑三、‘美痣娘’程艳俏、无心道人,还有京城的朱七公子,算得上是一股不小的实力,不过他们的能量可能更大的会体现在官场上。”
鹰飞说:“怎么说?”
尚亭说:“这些人久在京城混迹,虽然大多不是良善之辈,但是同官场中人的交往确实非常的多,那个朱七公子很可能还是宗室之后,而且这帮人的头头在湖南,在长沙也都是说得上话的。”
鹰飞说:“这些人的头头不是那个朱七公子吗?”
尚亭说:“不是,据我们得知的情况,应该是武当俗家弟子,现官居湖南八府巡察使的白望枫,他没有到醉梦楼,毕竟是正式的朝廷官员,他进到长沙之后,就去了知府衙门。”
鹰飞说:“对这些人也要注意,知道了吗?”
尚亭说:“明白了。”
尚亭看鹰飞今天的情绪还算不错,心里琢磨是不是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鹰飞也注意到了尚亭,看他的样子,知道他有什么话要说,鹰飞说:“尚帮主,有什么话就说吧。”
尚亭犹豫了一下,说:“这两天那个梁秋末好像没有再『露』过面。”
鹰飞一惊,说:“你能肯定梁秋末没有逃出长沙城吗?”
尚亭说:“这不能保证,但是我手下的兄弟们都没有发现有可疑人出城。”
鹰飞说:“那这两天有什么人进过那间客栈吗?”
尚亭说:“有一次,本来他们都是自己出去买东西,可是有一次叫了城西徐记米铺的伙计送货上门,不过进去之前,我的兄弟也检查过那些东西,确实是米面。”
鹰飞说:“那送进去后,出来的人,你们检查了没有?”
尚亭说:“没有?”
鹰飞说:“哪天的事?”
尚亭说:“前天!”
“啪”的一巴掌,打的尚亭有些发蒙,醒悟过来后,尚亭心中难免一阵窝火。
鹰飞打了尚亭之后,虽然也觉得有些过火,但是正在气头上的他,顾不上许多,他对尚亭说:“叫上你的人,在通往洞庭湖的各处严加排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人,同时探探那家米铺的底,去吧。”
尚亭离开后,本来还有些缓解的急躁情绪,一下子又爆发了,鹰飞在屋里里面来回的走动,片刻都没有停歇。
由蚩敌和强望生走进来之后,看见鹰飞这个样子,由蚩敌说:“鹰少爷,又怎么了?”
鹰飞控制了一下,说:“有些情况,很可能有个人逃出了长沙。”
由蚩敌他们也是一惊,鹰飞接着说:“我们放出要对付丹青派的话,要的就是留住那些人,那几个主要的人都没有情况,恰恰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姓梁的小子,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变数。”
由蚩敌说:“虽然我们没有明着阻拦那些人,但是暗中布置也是不少的,为的就是将长沙的情况尽量的封锁,可是先是乾罗突然的出现,在加上这个小子很可能一惊成功脱逃,我们的打算可能会落空。”
鹰飞说:“长沙的情况很复杂,我们看似在长沙城中已经不占优势,但是城外却还是我们的天下,所以觉得封锁的情况一直还算顺利,但是从这两件事情来看,外围的封锁也是漏洞百出啊。对了,两位老师。你们也是刚从外面回来,那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由蚩敌说:“确实有不小的问题,卜敌就不说了,自从在雷池就被李帆吓破了胆,他的那些手下也都是有些懒散,孤竹和他的那些人也是一样,士气也不高,本来情况最好的『毛』白意因为乾罗的出现,现在也是慵怠不堪,好像有点像是在混日子。”
鹰飞叹了口气,说:“都是些抹不上墙的烂泥,关键时刻一个都不顶用。”
由蚩敌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柔晶走了也有几天了,应该已经见到夫人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真正等我们的力量聚在了一起的日子,应该不会远了。”
鹰飞肚子里的这个邪火算是暂时被压了下去,但是却是藏的更深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来一次更大的爆发。
诸红玉听了尚亭的叙述,知道自己的丈夫受了委屈,诸红玉将伤『药』放回去后,坐在尚亭的身边,一把搂住了尚亭,说:“后悔了吗?”
尚亭说:“我们和怒蛟帮本来就有着很大的利益冲突,站在方夜雨他们一边也可以说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是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方夜雨和里赤媚曾经向我们保证,说可以除掉浪翻云,但是双xiu府之战,不仅没有取得任何的战果,反而搭上了不少好手。但是现在我们陷入的也已经太深了,谈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诸红玉知道,但是这话还是要说的,否则尚亭的心思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平静,她说:“那你今天去那徐记米铺查了吗?”
尚亭说:“查了,人去楼空,问题可能就出在那里,那里不是怒蛟帮的暗中据点,就可能是乾罗在长沙的布置。”
诸红玉对现在的情况也是非常的了解,她说:“乾罗的可能应该会更大一些,而且很可能也是乾罗能够突然出现在长沙的主要原因。”
尚亭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了,虽然我也布置了人手在通往洞庭湖的各处,但是那梁秋末对洞庭湖一带却也是十分的熟悉,截下的可能不太大。”
诸红玉说:“鹰飞是不想让怒蛟帮知道目前的长沙的具体情况,所以才这么的着急,不过他也很清楚现在什么最重要,今天的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目前的这种情况下,他需要的是更多的人手,而不是将手中本来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的人力在被分开。”
尚亭说:“唉,奴才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诸红玉说:“现在的变数越来越大,本来强弱分明的局势也越来越不明朗,万事小心应该是咱们的首选,有些时候自己给自己留下一些后手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尚亭明白诸红玉的意思,他说:“这点还是你去办吧。”
诸红玉点点头,说:“我明白。”
这个时候,门外有人禀报:“帮主,鹰公子派人来请,说有事要和帮主商量。”
尚亭虽然不知道这么晚了鹰飞还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他也没有在耽误,很快的换好衣服,跟着来人就走了。
诸红玉看着自己的丈夫匆匆的背影,不禁为他感到担忧,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自己这湘水帮能够担当的了,也到了为湘水帮留条后路的时候了。
本来就属于拼凑『性』质的联军,因为一系列的变故,就已经有瓦解的迹象,这是鹰飞非常不愿意看到了,所以他把几个管事的人叫到了一起,能凝聚起一点是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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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二章 纷至沓来
乾罗对戚长征有着极其深刻的好感,不仅仅是曾经和他一起面对过庞斑的追兵,更重要的是乾罗认为戚长征是个天生吃江湖饭的,所以这两天就像封寒对李帆那样,乾罗对戚长征也是关爱有加。
乾罗和封寒没有那么多的交集,但是并不妨碍两人在这个时候的合作,不过这两人心中也明白那两个小子起到的促进作用还是最重要的。
李帆也猜测乾罗在长沙有着暗手,所以才会帮助梁秋末比较顺利的逃离看似放松了许多的长沙府,李帆也明白乾罗在长沙的布置不仅仅有那么一个米铺,所以这几天才会有外面的消息源源不断的通过乾罗传进来。
李帆也明白不该问的不问,毕竟双方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么一种地步,乾罗是有意来还戚长征那个人情,但是对付叛徒和向方夜雨表示自己决心的意图其实更可信,只不过是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合作。
李帆拿着乾罗交给自己的一张纸,上面写的是尚亭向鹰飞汇报的是同一个消息,风行烈就要来了。
李帆不知道的是乾罗在长沙这样的情况下收集到的情报也仅仅比尚亭晚了半天。
戚长征也了解到了目前的情况,他对李帆说:“现在的情况正在向原先你说的那样发展,等风行烈一到,是不是这长沙的大局也该有个了断了。”
李帆点头说:“是的。”
乾罗说:“我也同意小帆先前的判断,这长沙只可能成为一个辅助战场,而真正决战的地方应该还是洞庭湖。”
戚长征说:“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这个时候叫上丹青派的人,说不定能够安全的突围,等到了洞庭湖那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李帆说:“就算对方也能想到长沙不是最后决战之地,但是我们想要离开这里也就不那么可能了。长沙府现在是兴不起风浪,但是你不要忘了城外有多少鹰飞他们布置的人手,如果我们的实力达不到让他们也忌惮的地步,我们根本就无法出去。”
乾罗说:“长沙距离洞庭湖不远,事情的可『操』作『性』非常强,但是这也要洞庭湖怒蛟帮方面和咱们这里默契的配合才行。”
李帆说:“是的,所以我们才让秋末冒险离开,只要他能顺利的到达洞庭,那么二叔和雨时他们应该明白事情的关键,该怎么做,他们会比咱们清楚。”
乾罗点头,他明白凌战天的厉害,事情到了这一步,等最后的主角一登场,不仅仅是自己这边的,鹰飞那边同样一样,那么这场大戏的落幕之日也就不远了。
李帆拿着乾罗送来的另外一份情报,口中嘟囔着一个官位——湖南八府巡察使。
李帆对这个官位不甚了解,他只在自己那个年代听说过八府巡案,那是一个权利大的没边的官职,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同样在湖南有着过大的权利。
李帆问戚长征,毕竟这个人和怒蛟帮打过很多交道,他说:“长征,这个湖南八府巡察使到底是个什么职位啊?”
戚长征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李帆,不过他很快回答说:“你说的是那个白望枫吧?他和咱们那可是老相识了,这个官职听着确实很唬人,但是权利也仅仅局限在对湖南境内江湖势力的管制,一直以来他的目标就是咱们。”
李帆心中也是一松,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么一股势力,本来就不好预测,如果他们在官场上的能量过大的话,还真是一个搅『乱』全局的主。
鹰飞在和那几个头头见了面之后,有些无力的躺在床上,目前的情况是这么的糟糕,这也让鹰飞没有想到,好在对方并不是太明了。
鹰飞越想越烦,就起身决定出去走走。
这里是湘水帮的重地,外面人根本就没有可能进来,鹰飞很随意的在这里面走动,这里面的人也大多知道他的身份,根本也就没人来询问,鹰飞转着就来到了尚亭的内宅附近,一道娇艳的身影吸引了鹰飞的注意。
湘水帮出事了!这是后来李帆才知道的。
李帆他们发现一连很多人,应该就是湘水帮的人在这间客栈附近出没,而且态度十分的不友善,虽然双方现在是敌对立场,但是前些天里,平时场面上的态度还算过得去,但是这会儿不同了,李帆能够从那些人眼中读出鄙视和愤怒。
后来乾罗收集来的情报,也之事模糊的提到,可是是湘水帮内有什么人遭袭,这才引得湘水帮的帮众大动干戈,而且是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在城里大肆行动,甚至和官差都有两次对峙。
一时间也猜不出什么的李帆,对这件事也无法做出判断,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样让风行烈他们顺利和自己会合。
就在李帆和乾罗就此事商量的时候,鹰飞也在面对同样一个问题。
水柔晶回来了,带来了甄夫人稍后就到的消息。
鹰飞抱紧了水柔晶,心中却是一声暗叹。
水柔晶也是有些惊讶,虽然这位鹰少爷对自己很好,但是水柔晶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好,仅仅是因为够有几分姿『色』,虽然自己对这个吸引力特强的少爷也是很痴『迷』,但是有些事,自己还是十分清楚的。
而今天的情况却不同,水柔晶能从鹰飞的怀抱中感受到一种需要,或者说是一种释放。
就在鹰飞和水柔晶挥洒激|情的时候,尚亭坐在诸红玉的身边,紧紧的拉着妻子的手,看着紧闭双眼,面带惊煌的妻子,心里也是难过的很。
诸红玉没有死,但是却被一种奇特的制『|岤』手法所控,无法苏醒。
尚亭知道诸红玉出事的时候,他正在按照鹰飞的交代整顿手下,并且挑选一些有实力的兄弟成立一个特别小组,将来或许用的上。
这个噩耗几乎一下子就让尚亭惊呆了,他发了疯似的赶回了家,看到已经躺在床上的妻子,眼中没有了任何人,包括就在身边的鹰飞,和闻讯赶来的由蚩敌,强望生。
当他一进来,自有人和他说明了情况,并且把一些推测告诉了他。所有人都能理解尚亭,很快的其他的人都陆续的退出了房间。
尚亭一待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的。
不过第二天,当尚亭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好像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帮务之中,而且从他的口中能够清楚的听到对李帆那帮人的诅咒。
湘水帮的人都知道了是怒蛟帮的那些人伤害了自己的帮主夫人,同仇敌忾之下,自然不会再给李帆他们好脸『色』,也就是因为有着命令不得生事,所以才没有发生更过激的情况来。
当尚亭再来向鹰飞报告风行烈的行踪的时候,尚亭也能从鹰飞眼神中无意间流『露』出的躲避看的出什么,不过很快的尚亭习惯『性』的低下了头,把自己该说的话将给了鹰飞听,然后就告退了,鹰飞也没有留尚亭的意思,甚至这期间连话鹰飞都没有说几句。
尚亭来说的就是风行烈已经到了长沙府,同行的只有三人,另外两个是女子,而先前和他们一道往长沙赶的大队人马,在还没有到长沙近郊就消失了,不过城内却没有发现有大量人手进入的迹象。
鹰飞没有布置人手拦击风行烈,这是水柔晶从甄夫人那边带来的意思。但是那突然消失的大量人手却让鹰飞有些担心。
李帆他们没有很高调的迎接风行烈,风行烈也是直接的找上了李帆他们那家不营业的客栈。
李帆和风行烈的见面远远比不上那三个女人来的热闹。
李帆带着风行烈,将屋里的另外几位介绍给他,几个人对这位厉若海的爱徒也都是很有兴趣,很快的就融合了进去。
和风行烈同来的当然少不了谷倩莲,另外一个却是从小跟在谷姿仙身边的玲珑,前些天谷姿仙不放心母亲,而且寻找父亲又有些危险,所以谷姿仙就让玲珑跟着一同去了邪异门,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也跟着风行烈来了。
谷姿仙拉着玲珑的手,说:“小丫头,你怎么也来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谷倩莲说:“玲珑自到了邪异门之后,嘴里念叨的都是你,就连跟在夫人身边也是如此,这次行烈带队赶往长沙的时候,这小丫头非要跟着来,我们都劝,可是她就是不听,也就只好带着她一起了。”
玲珑看到了谷姿仙,说:“小姐,从我记事起,就没有离开小姐这么久过,听夫人说起小姐和姑爷现在有危险,玲珑就更要来到小姐身边了。”
谷倩莲也知道谷姿仙担心什么,谷倩莲说:“来的时候,师傅也说了,长沙看似危险,实则还是安全的,危险的是离开长沙之后,不过师傅同样说了,离开长沙之后,怒蛟帮和凌战天会做好一切的。”
其实,谷倩莲和玲珑的到来,谷姿仙还是很高兴的,这些天自己在这儿,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只有在晚上的时候和丈夫悄悄的说上两句,平时他们几个大男人在一起商量对策,而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等,这下两个姐妹来了,日子就不会太闷了,虽然目前还是很危险的,但是谷姿仙相信自己这些人最后能够平安无事。
李帆问风行烈:“厉门主他怎么样了?夫人她也好吧?”
风行烈说:“师傅的伤有了好转,但是具体的情况师傅总是不告诉我,夫人也很好,目前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乾罗说:“真想看看和庞斑交手后的若海兄啊!三年前,我伤在了浪兄手上,但是几十年来没有寸进的功力,竟然突破了瓶颈。可见这高手的对决,是多么的难得啊?”
封寒也是深有体会,点头说:“不错,若海兄本就是天资卓绝,偏又恒心执著,这伤愈之后更应是百尺竿头啊。”
乾罗仔细的看着风行烈,接着又扫过李帆和戚长征,他说:“行烈和小帆,经历的场面和磨砺已经让他们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前途不可限量。长征,我同样十分的看好你,也希望将来你也能有所成就啊。”
戚长征的满腔豪情也被引发了出来,他说:“长征必然不会让前辈失望的。”
他知道自己欠缺的是什么,所以他对即将到来的决战,有着更大的期望,期望突破自我,让自己步入武道的新境界。
乾罗说:“既然行烈也已经到了,那么咱们也该合计合计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就在风行烈进入长沙的第二天,甄夫人也到了长沙。
一前一后,先后而来。
甄夫人见到鹰飞之后,没有丝毫的废话,就目前的局势向鹰飞问了个清楚。
鹰飞也知道轻重,言语之中也是非常的仔细。
甄夫人听了鹰飞的叙述后说:“长沙府的作用也该到用尽的时候了。”
鹰飞也能明白甄夫人的意思,他说:“我也知道,但是这次对方的实力上升了一大截,我们面对的不是凌战天一人了,还有两个黑榜高手,和两个不逊『色』多少的年轻高手,夫人,你真的有那么大把握吗?”
甄夫人说:“我们面对的是谁,我当然清楚,十足的把握是不可能的,该出手的时候,再大的牺牲也是必需的。”
鹰飞知道自己现在说这话很不妥,不过从甄夫人镇定的脸上,鹰飞还是能够感受到一种自信,那是甄夫人用无数次胜利证明过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久在西域的鹰飞却是非常清楚。
甄夫人看到被自己感染,重新恢复的鹰飞,轻轻一笑说:“帮我约见一下白望枫,记着一定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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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三章 突如其来
长沙局势的瞬息万变让李帆他们又一次感受到了。
本来强硬的长沙府衙的态又有一暧i了起来,不断有传言说宵禁要结束,即将放宽对附近武林人士的限制。
这个消息让李帆他们十分的被动,之前的情况对他们还是很有利的,如果一旦城外的几千人马被放纵的话,这里就会是另一个局面了。
而让李帆不得不接受这个即将到来的现实的是乾罗从自己手下那里接到的情报,上面的论调和外面流传的相差不大,而且还指明了促使长沙府衙做出这种变化的就是那个湖南八府巡察使——白望枫。
客栈中的人除了三个女生外,此刻又聚在了一起,虽然目前的局势有了不好的变化,但是乾罗和封寒经验老道,什么没有经历过,对他们来说没有紧张可言,李帆和风行烈同样面对过比这更险峻的局面,而戚长征是那种骨子里透着血『性』的人,对这些人来说前面是一道坎,不同的是以前窄一些,而现在宽一些。
戚长征说:“既然事情已然这样了,索『性』我们也就来个干脆的,反正咱们待在长沙的日子已经不会长了。”
乾罗说:“是的,只要丹青派的人一到,咱们也就不用可以好好的他们玩玩了。”
就在一众人念叨着丹青派的人的时候,寒碧翠带着工房生和拿廷方来到了客栈。
没有人知道这里面商量了什么,只是很快的一个消息迅速的传遍了长沙,并且很快也弄得江湖皆知。
有人要请客!
邀请一方是李帆,戚长征、风行烈和丹青派的寒碧翠,当然同样吸引人眼球的是后面的另外几个署名,被邀请一方没有具体署名,只是说凡是有兴趣的都可以来。
时间就定在了三天之后,地点让所有人意外的选择到了“醉梦楼”,并且将邀请长沙最红的歌『妓』——小姐助兴。
这个消息是伴着长沙解除宵禁一同散出去的,很快的这场“规格”极高的饭局就引得了所有江湖人的注意,一时间鹰刀现世的风头都被盖了下去。
仅仅凭乾罗和封寒的号召力,就已经够引人侧目了,而李帆和风行烈则是目前江湖上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寒碧翠代表的丹青派同样是在江湖上有一定分量的白道帮派,戚长征这个时候虽然还差一些,但是怒蛟帮的名头也已经足够响亮了。
这是怒蛟帮、邪异门、双xiu府、旧山城、丹青派的第一次联合,在加上封寒的加盟,谁都要承认这是一支强横的力量。
面对这李帆他们近乎挑衅的举措,甄夫人在从容面对的同时,心中特暗叹对方处理的得当,不过她也并不担心,自己这方的实力并不弱于对方,再加上随时可能成为盟友的屠蛟小组和“湖南帮”,在加上数目庞大的帮众子弟,完全有能力面对面的将对方比下去,而且还能占据一定优势,更何况甄夫人的目标可不仅仅在这里。
她望着洞庭湖的方向,嘴里说:“凌战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在醉梦楼,同住于此,却又彼此中伤的屠蛟小组和湖南帮,已然各自为战,自顾的准备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屠蛟小组损失了白禽,而且原定能够赶来的另外几个高手恐怕也赶不上了,所以他们显得比较低调。
出席那是一定的了,这是一个不容退缩的“战贴”,屠蛟小组非常的清楚。
相对于他们,“湖南帮”的那些人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习惯俯视对手的他们,没有把李帆他们在当回事,就算乾罗和封寒的名号在他们的眼里也不算什么。
黑榜!这个词在京城武林中的作用并不如其他地方那样有威慑力,更何况乾罗这个失势和封寒这个两败于浪翻云剑下的人物了。
其他的就更不在他们眼里了,尤其那个朱七公子对李帆更是如此。
原因无他,因为这朱七公子使的同样是飞刀。
这朱七公子年纪在二十五、六岁之间,生的也算是风liu俊俏,但是又显的轻佻,他手中把玩着明晃晃的飞刀,嘴里说:“到时候让那个李帆明白飞刀是怎么使的!”
他旁边坐着一个马脸女人,黑衣黑裤,发髻上却『插』着一朵大红花,整个人显得够怪异、够个『性』。
不过她的声音还是很不错,说出来的话,也是带着明显奉承朱七公子的话,她说:“小侯爷自是要比那什么李帆要强得多,到时候奴家可要亲眼见识一下小侯爷的雄姿!”
朱七对这马脸女子的恭维显得不是太受用,原因很简单,她太丑了。
而担任此次行动首领的白望枫说:“这次咱们的行动如果成功了,不仅仅能够大大的打击愣严和屠蛟小组的气焰,更重要的是要让江湖明白咱们京城武林才是真正的武林圣地,比之其他一些图据虚名的势力更有资格。”
无心道人说:“白兄,听说方夜雨那方和你接触了?要知道他们和愣严的关系很近啊,咱们这次也不能不提防着他们啊!”
愣严和方夜雨的真实关系,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愣严和方夜雨走的很近却是人人皆知的。
白望枫说:“他们想拿咱们当枪使,咱们同样需要他们替咱们挡住怒蛟帮的舰队,他们网罗的几千人还是很有用处的。”
“断肠刀”黑三说:“我可是要会会那个封寒,我要让世人知道什么狗屁的‘左手刀’是万万比不上我黑三的断肠刀的。”
他的姘头“美痣娘”程艳俏也在一旁帮腔作势,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根本就没有丝毫概念。
这次“湖南帮”来到长沙的七个主将的六位都对接下来的战斗有着近乎盲目的乐观,只有一人除外,他就是大内禁军副总教头——“锁喉枪”高翰风。
这湖南帮的组成复杂,京城武林中派系林立,最红的当然是‘阴风’楞严的锦衣卫、西宁‘灭情手’叶素冬的御林军系和‘鬼王’虚若无的开国元老系;其它京官、皇室成员又各自另有派系。当然他们之间也并不算是太过泾渭分明,像“西宁派”的简正明,他是叶素冬的师弟,却是愣严手下的四大将之一。
他们为的就是赢得朱元璋的宠信,以扩大自己本方的声势和实力。
而这“湖南帮”就是京城武林中除了那三大势力外的派系结合,而愣严组建的“屠蛟小组”被他们认为严重侵害了本方的势力,所以一直对“屠蛟小组”百般的嘲讽。
而这高翰风出身军方,虽然并不隶属于虚若无的派系,但是却能从军中同僚那里听说过一些虚若无那一派对李帆的重视。
对功封“威武王”的虚若无,高翰风还是十分敬重的,毕竟他也是一个军人,军人认同的是那用刀和血铸就的功勋。
所以,高翰风也在提醒自己不要轻视任何对手,他看着满屋的“朋友”中弥漫着这样一股气氛,高翰风也并没有出声提醒,因为他也知道这些人根本就听不进去,他要做的就是尽量保证朱七的安全。
这个朱七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宗室成员,但是高翰风所在的皇族派,还是派了他来保护朱七。
高翰风也知道这个朱七公子也并不是什么都做不好的主,他的武功在京城青年一待也算是一流,但是就他这个爱惹事的脾气,也让高翰风明白此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