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说:“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结果?”
尚亭说:“昨夜,知府衙门已经正式下了宵禁令,并且还做了一些其他的规定,都是些不利于我们发挥优势的条令,如,聚众不许超过二十人、严惩械斗,严禁外来江湖帮派大规模进城等,而且今天还有人专门去长沙的各个帮派通报了一声,应该是警告。”
鹰飞问了一声:”大概会持续几天?“
尚亭说:”少则日,多则十数日。“
鹰飞点点头,然后示意尚亭可以出去了。
尚亭退去后,强望生也从疗伤中醒转过来,由蚩敌一脸关切的问:“老伙计,怎么样了?”
强望生说:“没什么大碍,不过三天里不能动手了。”
由蚩敌自责的说:“都是因为我临敌分心,才累的你受伤。”
强望生说:“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话吗?”
鹰飞也说:“是啊,由老师,咱们现在该想得是怎么样把那些人一网打尽。”
由蚩敌说:“现在这长沙的官府摆明了会闹腾一阵,而临行前,甄夫人曾经交代过,不要和官府明目张胆的对抗,这下子算是被李帆和戚长征他们几个小子给钻了空子了。”
强望生说:“是啊,不过我们可以组织一个小规模的突击,他们的人少,就算戚长征和那个姓梁的伤势好的再快,他们也不过只有四个人。而我们这边有鹰少爷,老由,我如果在配个个好手,还是能够找到机会的,不过就是李帆那小子确实有些麻烦,让我们还没有真正的『摸』清他的真正实力。”
鹰飞低着头说:“强老师,你确信昨天李帆在你的铜人身上连拍了五掌?”
强望生说:“我确定,我就是伤在了他那第五掌传导来的内劲上的,所以我不会记错的。”
鹰飞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好天气,心中确是另外一番感受,昨天他一直关注着李帆,本来确信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是强望生的话,让他明白了,李帆的武功至少要比自己高一筹,而且这还是以李帆表现出来的实力为准则的。
因为昨天鹰飞虽然明白强望生是伤在了内力比拼上,但是只看清楚了李帆在强望生的独脚铜人上拍了四掌,而看漏的一掌,却代表着两人的差距。
昨天李帆表现出来的无论是内功还是轻功,更不要说那一手防不胜防的飞刀,统统表现出了让鹰飞惊讶的水准。
这也是今天鹰飞脸『色』一直不佳的原因,在加上尚亭带来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也让鹰飞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是趁着李帆他们现在的实力还很弱小,立刻行动;还是等一切因素都转向自己这方,然后十拿九稳的取走胜利。
采用前者,成功的机率不小,但是要付出的代价,是暂时根本无法计算的;采用后者,取胜应可无虞,但是耗日太多,或许会有不小变故。
两个选择都是有利有弊,但是鹰飞斟酌了一下,轻声的说:“等两天吧,至少等强老师恢复后再说吧。”
强望生说:“这样也好,如果不能上太多人,那么就只能用高手了,而将城外的卜敌、『毛』白意、孤竹调进城,在加上咱们几个应该有一定把握了。”
由蚩敌也明白,如果不想正面和官府作对,目前这个办法是最合适的,他狠狠的说:“那就让他们几个在苟活几天吧。”
客栈中的四个人,也都知道了目前的局势,官府的『插』手让他们有了几天的喘息之机。
李帆说:“这几天,我们哪里都不要去,这店里的食物足够我们多日的食用,调整自己,养精蓄锐是咱们现在的头等大事。”
戚长征说:“我们好像把屠蛟小组给忽略了,如果这个时候,他们『插』上一手,对我们同样会是一个打击啊。”
李帆说:“展羽不是傻子,坐山观虎斗才是他的第一选择,在我们没有明显『露』出败势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的出手的,但是咱们想想如果咱们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那么鹰飞还会让展羽『插』上一杠子吗?”
戚长征问:“照这么说,这个狗屁小组全然没有动手之机吗,那他们还来这里干什么啊?”
梁秋末说:“首先,这是一种表态,他们号称‘屠蛟小组’,洞庭湖,打死他们也不敢去,那么咱们这被孤立在外的人不正是最好的目标吗?只是,能不能屠得了蛟则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李帆说:“是的,这个‘屠蛟小组’目前的处境也很尴尬,成立至今还没有一次有影响的行动,但是他们也不会贸然行动的,暂时来说,他们是对咱们威胁最小的敌对势力。”
谷姿仙在招呼他们几个吃饭了,而这个时候李帆也发觉有人在靠近客栈,他和戚长征、梁秋末打了一个招呼后,几个人也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门外之人可能也猜出了他们的动机,推门之前先将自家门户报了出来:“丹青派寒碧翠特来拜会几位。”
戚长征向李帆点点头,示意这确实是寒碧翠的声音。
李帆还是谨慎的戒备着,他说:“寒掌门请稍等。”
然后,轻轻的把门大开之后,看见了门外站着的寒碧翠。
这是李帆是第一次看见寒碧翠,在运功感应周围确实没有人之后,关上门,将寒碧翠迎了进去。
戚长征和梁秋末也和寒碧翠寒暄了两句,谷姿仙则对寒碧翠说:“寒掌门也还没有吃饭吧,一起坐下来吃吧,有什么事可以边吃边谈。”
寒碧翠心中也是暗叹谷姿仙的姿容出众,不觉也对谷姿仙有了不错的印象,所以也没有客气,也坐下来了。
说是边吃边谈,其实坐下来之后,谁都没有动筷子。
李帆说:“寒掌门此来有何指教啊?”
寒碧翠说:“这位应该就是李帆李少侠了吧,果然是名不虚传。昨夜一战,李少侠的威名,长沙各大门派都是已尽知,碧翠也是佩服之至。”
李帆说:“寒掌门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戚长征也说:“是啊,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人说话就是这么客套。”
寒碧翠都戚长征的话并没有在意,她说:“我的来意,其实戚兄和梁兄应该已经知道了,相信他们两位也应该和李兄有所提及,不知道李兄意下如何呢?”
李帆说:“能有人和我们合作,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怎么会拒绝呢?”
寒碧翠说:“李兄既然明知道长沙是一个陷阱还是跳了进来,应该是有什么应对之策,还望李兄赐教。”
李帆看了看眼前的寒碧翠,说:“寒掌门,说实话我们并没有什么计划,随机应变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寒碧翠看李帆的样子不像是说假,她又说:“那么李兄认为应该怎么做才能拜托这种被动的局面呢?”
李帆说:“被动是注定的,实力不如人,这是怎么也无法转变的。”
寒碧翠听了,也是大感气结,不过还是很客气对李帆说:“李兄有什么高见,也好让碧翠长长见识。”
李帆说:“长沙之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是一场实力不对称的交手,但是处于弱势的我们却也并非完全没有机会。”
寒碧翠说:“那机会从哪里得到呢?”
李帆说:“时间!”
寒碧翠说:“时间?”
李帆说:“是的,官府的意外『插』手已经打『乱』了对方的步骤,同样给我们也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有了时间,我们不单可以养精蓄锐,更重要的是那些原本因为时间紧迫而无法赶来的援手,可以在这紧急的关头来到这长沙了。”
寒碧翠听到李帆口中的“援手”的时候,精神一震,这才是她最感兴趣的部分。
李帆转过头问戚长征:“长征,帮里面除了我,只有你经常在外面走动,你有没有什么深交的朋友啊?”
李帆最想知道的是戚长征和乾罗有没有扯上关系。
戚长征马上就让李帆听到了他想听到的东西,戚长征说:“那还是你被方夜雨困在雷池的时候,我有一日到了黄州府,谁知道正好赶上庞斑要对付乾罗,虽然那个时候,方夜雨带着大量的人手被你牵制在雷池,但是庞斑他们的势力确实太过强大,而且在加上叛徒的出卖,乾罗的几个大将都折损了进去,他是只身逃出了包围圈。而我也只是恰逢其会的帮了他一下,后来又帮他挡了几个追兵。只是那个时候,江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雷池,所以没有人在意乾罗身边的我。我和乾罗分手的时候,他也说过如果有机会,他会出手助我,但是我一直都没放在心上。”
李帆点点头,明白戚长征和乾罗还是阴差阳错的碰面了,但是彼此间的感情还没有到义父子那么深。
梁秋末说:“乾罗的山城已经在叛将『毛』白意的策动下走的走,留下的都投靠了方夜雨。”
李帆明白梁秋末的意思,但是李帆却非常清楚的知道乾罗在别处还是有不少隐藏的实力的。李帆也吃不准乾罗会不会因为和戚长征的机缘而赶来,但是听到梁秋末话中带出的『毛』白意,却让李帆认为乾罗不会放过这个清理门户的机会的。
这只是李帆一人的猜测,所以也没有说出去,他只是说:“邪异门和双xiu府是一定会有人来的,就是不知道会需要多少时间。”
寒碧翠听到这里,才听到了一个最有把握的援手,她也相信以李帆和谷姿仙的身份,双xiu府是不会视而不见的,而双xiu府和邪异门的关系本来就好,李帆和厉若海、风行烈又都有着不浅的交情,相信他们也是会出手的,但是毕竟他们所在和长沙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不过这水再远那同样是水,虽然一时间不能解渴,但是同样留给需要他的人以希望。
刚才李帆没有问过寒碧翠,她们丹青派能够抽出多少人手,在这个时候,李帆还是想确定一下,也就问了出来。
寒碧翠说:“其实,打我们知道方夜雨他们要在长沙有所动作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我们丹青派人丁不旺,能够抽出的人手不过百人,不过个人能力要强过那几个黑道帮派。”
寒碧翠说的和李帆预测的差不多,不过百人的队伍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几个人一起又商量了很久,饭菜早就凉了,寒碧翠没有顾得上吃,匆匆的就离开了。
梁秋末说:“李帆,你昨天不是说咱们不宜把丹青派扯进来吗?怎么今天又改主意了?”
李帆说:“本来我还想咱们实在是抗不过,还可以找机会从看能不能从长沙脱身,而一旦将丹青派牵扯进来,我们都不会再选择离开了。”
尤其是戚长征最能感觉出李帆的意思,自己这些人在长沙无牵无挂,而丹青派不一样,戚长征是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独自选择离开的。
戚长征问:“那今天怎么改主意了呢?”
李帆说:“我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才明白在她的算计中,咱们的退路早已经被封住了。”
李帆是从鹰飞突然想起了甄夫人,这个太过聪明机智的女人是不会让他们能够轻易的从长沙脱身的。
李帆没有想到的是甄夫人此刻确实没有在长沙,而甄夫人也没有想到已经有人猜到了她的存在。
这也让两人不远后的第一次碰撞更加的充满曲折和未知。
『绿『色』』网 wen2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绿『色』』!
第一卷 第七十九章 诡静的夜
平静的让所有人压抑的三天终于过去了,在这三天里长沙的各种势力都没有动作,但是江湖上也已经有亲怒蛟帮势力向长沙靠近的消息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鹰飞决定进行一下试探『性』的攻击,能得手固然好,如果不行也不能让李帆他们过的太过舒服。
而且强望生的内伤也已经基本好了,他和由蚩敌也都憋着一股劲,想和李帆在好好较量较量。
卜敌、『毛』白意和孤竹他们几个也已经到了城内,在加上湘水帮的尚亭,还有鹰飞他们三个,这就是今晚突击李帆他们所在客栈的阵容。
在鹰飞的算计中,已经有过教训的由蚩敌和强望生再次面对李帆的时候,应该更加的谨慎,而且鹰飞叫上尚亭,也是让他能在关键时刻协助由,强两人。
鹰飞想这三人就算不能解决李帆,至少能够牵制住他,让李帆无法顾及到其他人;而自己对上戚长征至少有八成胜算,而卜敌、『毛』白意、孤竹他们面对武功并怎么出『色』的梁秋末和谷姿仙应该也是胜多负少,如果这两个方面能够顺利,回头在解决李帆就更是有充足的把握了。
入夜时分,施行宵禁的长沙更是陷入了一片死静,就连平时还偶尔传来的犬吠声,在这样一个夜晚也都消失了。
鹰飞他们七个人,踩着巡视的官军的脚后跟,亦步亦趋的往李帆他们那间客栈『摸』去。
在李帆他们那间客栈的对面,是长沙最有名的销金窟——“醉梦楼”。这醉梦楼也是长沙府中敢于做买卖,尤其是做江湖人买卖的地方,因为这是湘水帮的产业。
在醉梦楼二楼的楼台里面,一直有着注视着李帆他们举动的眼睛,今夜也不例外。
在宵禁中,深夜掌灯也是犯款的,所以无论是此间还是对面的那间客栈,此刻都是黑着灯的。
但是这并不妨碍这屋里的人的视听。
这里就是以展羽为首的“屠蛟小组”在长沙的落脚点,他们选择这里的理由也很简单,这里距离李帆、戚长征他们够近。
此刻这间雅间之中共有八个人,打头的展羽,西宁派的叶秋闲,她是叶素冬的胞姐,有“疯婆剑”之称,还有恒山派的掌门“金蛟剪”汤正和,“『射』雁剑”旦素贞和“假状师”沉丘人,虽然不隶属于任何门派,但是也是白道当中有数的高手,此外还有落霞派的第一高手,“棍绝”洪当,武陵派的大当家“樵夫”焦霸,最后一位是“没影子”白禽。
屠蛟小组另外还有几个高手,但是此刻不在长沙,不过这样的阵容组合也可以说是实力强劲了。
展羽一直透过窗台关注着对面,叶秋闲叶大姑却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她『操』着她那似男似女的声音说:“老展,那个鹰飞送来的消息到底准不准啊?”
展羽这次把在长沙的小组成员全部集中,也是因为他收到了鹰飞派人送来的消息,说他们会在子夜时分攻击李帆、戚长征他们,希望展羽他们配合。
这个“配合”让展羽没弄明白,所以就召集了成员,大家一起商量,另外关注着对面,看看鹰飞是不是真的会在今夜采取行动。
叶秋闲是不喜欢江湖中的黑道势力,所以她也参加了屠蛟小组,但是这并不表示她会对方夜雨、鹰飞他们有什么好印象,毕竟她出身八派联盟中的西宁剑派,庞斑始终是他们的终极目标,而方夜雨和庞斑的关系,同样让八大派出身的她警惕,而鹰飞又是方夜雨的死党,他传来的消息,叶秋闲自然是有甚多怀疑了。
展羽说:“应该是不假,目前的局势拖一天,对怒蛟帮的那几个小子就多一点希望,那鹰飞也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目前江湖上的动向,真要是等大量的援手到了长沙,就算他们仍然占据优势,但是行动起来就更没有把握了。”
汤正和说:“正如老展所说,鹰飞此刻行动也是必然的,看他们收缩手下的举动,我们就能够明白他们不想和官府有什么冲突,而这样子的高手突击,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能在比较短的时间里解决战斗,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而让官府认为他们不是在对着干,可以避免不少波折。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鹰飞他们成功的可能还是不小的。”
叶秋闲说:“那鹰飞还传信让我们配合是什么意思,和庞斑的人合作,这要传出去我们正道联盟的脸可就没处搁了。”
旦素真说:“叶大姑,以我看,鹰飞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看中了我们这个屠蛟小组是由官府牵头成立的,我想他的意思是想,如果真的行动不顺,让官府『插』手进来的时候,咱们可以用这层身份帮他们说项一下。”
展羽听了她的话也是点头,他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仅以此事为例,我们的目标还是一致的。”
白禽说:“我们这屠蛟小组自成立以来,还没有什么大的行动,这次来长沙就是想立威的,而如果再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话,会让别人质疑咱们这个小组存在的意义的。”
展羽看着白禽,他是个是个介乎黑白两道之间的人物,因为武功强横,所以谁的账也不卖。前几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销声匿迹了,但是两年前突然又开始在江湖上走动,近日更是加入了屠蛟小组中。
展羽明白白禽不知道得罪过什么人,现在加入屠蛟小组是想给自己找一个靠山,但是此刻白禽的话说的也很清楚,但是展羽心中却也非常清楚,这个屠蛟小组是注定做不了主角的,而他展羽本人也只是想以此作为一个晋升的台阶。
展羽说:“白兄说的在理,但是目前的局势也不允许我们和鹰飞方夜雨他们闹翻,所以,以前制定的坐山观虎斗的方针暂时是不会变的。”
白禽同样看着展羽,像是也看透了展羽的内心,虽然心中不屑,但是嘴上却说:“也对,那几个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鹰飞他们还真拿不下他们几个,而咱们也有几个高手近日就会来到长沙,说不定到时候最后摘桃子的却是我们。”
在场的众人都是明白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听得出一些。
展羽也是把头转了过去,几道稍显即隐的身影让这个黑榜高手注意到了,他低声的对其他人说:“来了。”
的确是鹰飞他们来了,此刻距离子时也已经不远了,鹰飞抬着头,冲着展羽他们待的地方看了一眼,向着身边的人摆摆手,表示可以行动了。
这间客栈,鹰飞早已经让尚亭打听清楚了,一个正门,一个偏门,而且尚亭也探知了李帆他们将那偏门给彻底堵死了,应该是想减少被突破点,但是同时将脱身点也放弃了一个。
由蚩敌和强望生当先,在正门前,由蚩敌暗中使劲,别门的门橼就被震断了。
轻轻的推开了门,七个人身形迅速的闪了进去。
宽敞的大堂,桌椅仍然摆放的很整齐,鹰飞示意那几个人小心搜找。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马虎就会送命。
客栈有两层,一楼充当饭堂,二楼为客房,后面是一个周正的庭院。
一楼的大堂一目了然,根本就藏不了人,所以鹰飞他们搜索的目标就只有二楼的客房中了。
二十多间客房,每一间都可能是个陷阱,这也让鹰飞明白自己把今夜之事想简单了。
由蚩敌来到鹰飞的身边说:“鹰少爷,看样子他们是有所准备了。”
鹰飞点点头,说:“大家小心一些,力量也集中一些,毕竟这个客栈并不大。”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尚亭和最近颇为不顺的卜敌被安排走在了最前面。
这两人当然知道如果有危险,这打头之人自然是首当其冲,但是两人也都没敢有任何异议。
两人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都是轻手轻脚的害怕弄出一丝声响。
但是,事情偏偏不如人意。
尚亭还好,卜敌一脚踏上楼梯,这木制的台阶非常不配合的发出了“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非常刺耳。
同时也让紧张的很的卜敌一个矮身。
鹰飞看着卜敌这个样子,厌恶之心更是涌上心头,可是突然间鹰飞想明白了一件事。
自打进了这客栈之后,自己这边的人的自我定位出了错。
小心谨慎是没有错,但是像卜敌和尚亭那样就有些过了,这种情况下害怕弄出声响的不是自己,而是李帆他们。
鹰飞说:“不要自己吓自己了,继续上吧。”
卜敌听了鹰飞的话,站起身子,当前尚亭一步就继续往上走了。
而且在来到第一间客房前,第一个探身进去了,很快他就出来了,对看着他的鹰飞摇了摇头。
接着一连好几间都是如此,他们几个却不敢有片刻的放松,谁能知道到底那间客房里藏着正主呢。
鹰飞看到这个样子,叫来尚亭,说:“你确信李帆、戚长征他们还在这间客栈里吗?”
尚亭说:“自打那天起,我手下的兄弟们就对这间客栈周围密布了眼线,根本没有见过那几个人有任何的外出,只是那丹青派的掌门寒碧翠前两天来过这里,而我也给您回报过了。”
鹰飞也相信,这点小事湘水帮还是能够办到的,他说:“继续搜吧。”
再说对面醉梦楼里的屠蛟小组。
他们也都看见了鹰飞他们几个进了那间客栈,但是这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要说鹰飞他们几个会被无声无息的干掉,就算一向对他们有成见的叶秋闲都不会相信,但是里面的李帆和戚长征也根本不会束手就擒,无论怎么解释,都不可能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形。
白禽说:“我先下去看看。你们觉得怎么样?”
展羽说:“白兄号称‘没影子’,这轻功是我们所有人中最好的,有白兄下去看看也好,反正两个地方也很近,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会马上赶到,我也相信就算鹰飞看见了白兄也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白禽没有再看展羽,一个提纵,身形轻盈的从这二楼飘向了街上,向着那间客栈走去。
现在的情形非常诡异,这里就像是一个死城一般,没有任何的声音。
而刚落地的白禽,却在这静的能够听见自己心跳的时候,从自己的身后听到一阵脚步声。
白禽十分的诧异,这么明显的脚步声,自己刚才在醉梦楼的时候就应该听见了,可是偏偏没有。
而现在这个脚步声好像在一阵阵的靠近,而且给白禽的感觉是在给自己的心造成了巨大的压迫感。
白禽抬头看了看醉梦楼,看见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动作,知道他们还没有发觉。
但是这种让白禽有些恐惧的带着强烈熟悉的气机让白禽明白这是对自己来的。
特别是当一双脚从街拐角出现的时候,白禽也看清楚了来人,不自觉的说:“是你?”
而此时在客栈中,鹰飞他们的搜索也进行了尾声,只剩下一间客房了。
鹰飞隔着门说:“李兄,戚兄,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
而让他们所有人意外的是,从他们的手后,也就是他们曾经搜过的一间客房里传来了李帆的声音:“鹰兄,是吗?”
这诡静的夜,这个客栈的一墙之隔,一里一外,同时开始了今夜的盛宴。
『绿『色』』网 wen2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绿『色』』!
第一卷 第八十章 强援来到
鹰飞没有像卜敌、『毛』白意他们那样立刻转身,而是瞬间取下背后的双钩,一个交叉将最后一间客房的门给破开。
果然如鹰飞的预料一样,戚长征和梁秋末正是从这里杀出,一刀一剑,杀将出来。
戚长征和梁秋末蓄势已久,而鹰飞虽然猜透了他们的意图,毕竟是仓促出手,在加上这二楼的过道过于狭窄,根本没有给鹰飞留下足够的空间。
鹰飞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被『逼』到了楼下。
由蚩敌和强望生在李帆出声的那一刻起,就欺身而上,携怒而击,气势非凡。
只是由于他们俩是此次的主力,靠近最后一间客房的时候,他俩靠的比较靠前,此刻身前还挡着卜敌、孤竹、『毛』白意和尚亭,。
他们此刻想从那几个人头上越过,但是无奈这客栈房顶的局限,让他们不能完全发挥。
而李帆则不同,借势发力,对着凌空而来的两人也是全力一击。
三人的交手没有任何取巧的可能,实打实的在拼。
由蚩敌和强望生被李帆同样给『逼』到了楼下,而李帆自己同样也是后退几步,才站住脚步。
剩下的四人,出了『毛』白意都曾见过李帆在自己的面前杀人,当李帆从他们身后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相当的惊讶,此刻担当主力的三人都已经被『逼』下了楼,再加上戚长征和梁秋末此刻也从另一侧杀来,他们四个也很有默契的纵身下楼。
一上一下的对峙并没有形成,因为外面的打斗同样让屋里的所有人疑『惑』。外面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对方的援手,这是此刻双方心中都在思考的话题。
在李帆和鹰飞的想像中,如果是对方的援手,那么再留在客栈里,就等于被别人给堵在了这里。
所以双方都选择了出去,不同的是,一楼的鹰飞选择的是门,而二楼的李帆他们选择的是天窗。
而外面的打斗结束的也很快,当白禽看清那人的面孔的时候,明白了来人正是那个吓得自己几乎要躲起来的那个人,而自己也是听说这两年这人在江湖上少有『露』面,这才敢重出江湖。加入屠蛟小组,也是为自己找一条后路。害怕的就是如果有朝一日在碰面,动起手来,自己也好有个帮手,尤其是那个和这人同在黑榜的展羽。
而白禽此刻是相当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主动下楼,独自面对这个让自己颤抖的人是多么的可怕,而当白禽近乎绝望的往醉梦楼望去的时候,展羽也发现了不对。
当李帆他们从天窗跃出,看清楚街上景象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除了鹰飞他们,第三方的屠蛟小组也第一次在李帆他们面前亮相了。
而此刻所有人关注的是,地上那个身首异处的人,和一个左手持刀,刀锋滴血的中年男子。
站在前面的展羽一横自己的独门兵器,沉声的说:“封兄,几年不见,为何对白兄下此狠手?”
来人正是封寒,自三年前怒蛟岛之战后,再一次出现在了江湖之上。
封寒的到来,在场的人却是不同的心情。
鹰飞知道封寒最起码不是和自己这边站在一起的,而他和屠蛟小组普一见面就杀掉对方一人,看来关系也不好。鹰飞看着对面的李帆,心中知道封寒的到来,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李帆他们。
李帆看清楚来人是封寒,心中明白第一个援手已经来到,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大牌”。
但是李帆也知道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也就没有开口和封寒说话。
封寒对展羽说:“封某和白禽的恩怨,你们不必知晓,如果你想为这个禽兽出头的话,封某随时奉陪。”
展羽不在说话了,他看着李帆和鹰飞两方,知道今天的行动,鹰飞并没有占到便宜,他也能猜出封寒来到长沙的目的,虽然江湖上都知道封寒和浪翻云曾经有过两次交手,但是同样是黑榜高手的展羽明白,封寒不会为了一个恶『妇』而找上浪翻云,他的目的就是找一个由头和浪翻云交手,而今天看封寒杀白禽的那一刀,展羽明白封寒不仅没有像外界传言的那样退出江湖,相反刀法大进,所以封寒和浪翻云和怒蛟帮根本就没有任何隔阂,甚至会有着外界人猜不到的关系。
但是此刻还没有到让展羽下定决心的时候,如果鹰飞他们和自己这边联手,那么胜算大的还是自己这一方。
鹰飞没有撤退,打的同样是这个主意。
不过另外一个声音的出现,让一切都没有了悬念,其中感觉最深的就数『毛』白意了。
“这么晚了,展兄还带着这么多人,难不成还真想让我和封兄请你喝酒吗?”
展羽听到这个声音,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有任何收获了,他冲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拱手说:“乾兄也大驾来到了长沙,改日展某自当宴请两位。”
说完,展羽将身上的外套一脱,罩住白禽的尸体。将白禽的尸体提起之后,带着剩下的六个成员转身又回到了醉梦楼。
虽然醉梦楼和这里距离太近,但是展羽也是黑榜高手,不可能因为封寒和乾罗的到来,就吓的换地方。
得知来的是乾罗,鹰飞也明白不仅仅是今日之事难了,就是整个长沙的局势也会因为这两位黑榜高手的到来而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鹰飞招呼自己的人撤,而从黑『色』的夜幕中横出一杆同样漆黑的长矛,不过这长矛的黑芒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无匹能量。
鹰飞知道以现在对方的这个阵容,想留下自己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乾罗的这种表示鹰飞也同样明白,自己如果想走,就要留下些什么。
鹰飞一咬牙,没有任何表示领头就走,由蚩敌和强望生时刻警惕的守在鹰飞两侧,卜敌和孤竹、尚亭也是低着头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毛』白意心里是多么想跟鹰飞他们走,但是这打颤的双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乾罗并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样留下『毛』白意,放下长矛的乾罗说:“回去吧,告诉那些人,就说我乾罗又回来了。”
『毛』白意知道乾罗是什么意思,但是『毛』白意同样知道出弓没有回头箭,有些事只要做了,那么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当『毛』白意踉跄的离开之后,李帆上前和封寒见礼,戚长征也是来到了乾罗身前,他们并没有在这里说话,因为那些巡城官军的脚步声又临近了。
一切好像又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只有地上那一滩被展羽在瞬间处理过的血迹表明了刚才的一切并不是虚幻。
天近黎明,昨夜的打斗在客栈里留下了很明显的痕迹,李帆一夜没睡,他在安顿好谷姿仙之后,和封寒在一处楼台上,一直从深夜聊到了现在。
李帆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将给了他听,封寒听得也很仔细,特别是最近的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封寒更是显得很有兴趣。
听了李帆的讲述,封寒也能从中感受到那些波折,在把眼前的李帆和几年前那个初识的小子对照了一下,封寒心中也是一阵感叹。
封寒说:“小帆,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李帆说:“历历在目,前辈的厚爱,让小子感激不尽。”
封寒说:“那时候的你连初出茅庐都算不上,我非常清楚那个时候的你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手经验,所以一时兴起,提出陪你走两招,照顾照顾你这个浪兄的子侄,也算是对我两次打扰浪兄的赔罪。可是,我还是没有想到你能成长到今天这种地步。我也仅是见了你那么一面,而且我也是一个不轻易会对别人留下印象的人,但是对你却不一样。”
说道这里,封寒停了一下,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帆却听明白了,就像厉若海一样,自己不知道怎么就让这两位以孤独著名的高手另眼相看,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厉若海是一个将感情藏的很深的人,但是当那天厉若海把一串糖葫芦交到自己手上的时候,李帆明白自己在厉若海心中有了一个位置。
今天的封寒也是如此,李帆问过戚长征,他和封寒并没有见过面,没有像原著那样和封寒有那么深的感情,而今日封寒的话让李帆明白了,封寒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来到长沙,就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这个仅仅和他见过一面的人。
李帆说:“前辈的抬爱,李帆没齿难忘。”
封寒说:“好了,有些感觉是说不清楚的。对了,以你看目前的长沙局势会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李帆说:“你们两位前辈的到来,可以说让鹰飞他们的布置方寸大『乱』,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对方还是在很多方面占据了优势,太大的改变不会有,但是对方一定会将计划改变,像这样的突击他们一定不会在搞了,他们的人多,但是论起高手就少了一些。”
封寒点点头说:“是这样的,但是我们会有援手,对方难道没有吗?”
李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甄夫人,李帆说:“有,而且还可能是个很强劲的援手,她的身边还有一些高手,足以把我们这个优势抵消。”
封寒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从长沙脱身应该不失为一个办法吧?”
李帆有些懊恼的说:“这个事情怪我了,是我让最好的脱身时机给错过了,我相信天一亮,就算我们能够从长沙脱身,那么我们留下的也是一个抛弃同伴的恶名。”
封寒说:“你说的是丹青派?”
李帆点点头,原来李帆认为甄夫人已经到了长沙,主持大局的应该是她,丹青派和自己这方的接触应该早就被他们得知,所以李帆没有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